第十八章 過去
第十八章 過去
季沐雲睡得昏昏沉沉.正在做夢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淡淡的龍涎香讓人很是心安.季沐雲往心安的源頭靠了靠.又睡了過去.一夜好夢.季沐雲滿足地撐了個懶腰.右手卻碰到了一片炙熱.
“謀殺親夫啊.”南宮煜軒看著季沐雲吃驚的模樣.很是滿意.然後又很快得醒悟過來.自己放著活生生的美女不管.跑到這裡來當了一晚上的枕頭.居然就因為這樣就滿意了.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善良了.季沐雲看著南宮煜軒的臉色變了又變.委屈地嘟嘟嘴.這個小動作讓剛剛起床的她多了幾分慵懶之色.南宮煜軒頭一偏.熱氣噴灑在季沐雲的臉上.
“皇上.你昨晚不是在懿寧殿嗎.”季沐雲不敢亂動.因為正有一根炙熱的東西抵著她的小腹.併成功的讓她的臉變得緋紅.季沐雲微微將頭偏了一些.南宮煜軒火熱的唇瓣正好貼在她的耳根上.
“雲兒.朕看著雪姬在身下輾轉承歡.腦子裡竟滿滿地全是你.所以就到你這裡來了.可是你卻已經睡著了.而且睡得很不安穩.你摟著朕不肯撒手.朕的心就軟下來了.”
“皇上.”季沐雲有些動容.她從沒有聽到過南宮煜軒將這樣的話.摸著平坦的小腹.季沐雲將眼裡的溫熱逼了回去.他是在恕罪.他只是內疚.季沐雲這樣勸說著自己.也警告著自己.
南宮煜軒將手搭在季沐雲的左肩上.微微用力.季沐雲的頭又靠回到了南宮煜軒的肩膀上.季沐雲用力掙扎.卻被南宮煜軒一隻右手就牢牢控制住了.季沐雲忌憚著小腹上灼熱的堅挺.不敢亂動.她怕這一次又保護不了自己的孩子.季沐雲不著痕跡的將腰往後送了一些.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失控.
“雲兒.我知道你恨我如此狠心對你.我無話可說.我不想為自己的過錯找藉口.我也知道你一直以為我對你的好是因為我內疚.可是雲兒你要知道.我不會對任何人感到內疚的.只要我願意.”
“皇上的意思是.我應該感謝皇上您對我的憐憫了.”半年來.季沐雲絕口不提那件事.這一刻卻口不擇言地說了重話.心裡的委屈和恨齊齊湧上心頭.季沐雲紅著眼睛看著南宮煜軒.下唇已經被咬破.
“雲兒.你終於肯承認你是恨我的了.”南宮煜軒沒有用朕.他此刻只是想要昂眼前的女子不要再那麼悲傷.
“是啊.我恨你.知道我恨你你滿意了.”季沐雲揚起下巴.倔強地看著南宮煜軒.“你知不知道那一刻我有多麼不可置信.多麼絕望.多麼想跟著我那沒出世就被他的父親扼殺的小生命離開這個世界.”
“我知道.我都知道.對不起.對不起...”南宮煜軒將季沐雲緊緊地抱在懷裡.不停的重複.“雲兒.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但凡季沐雲還有一絲理智她就該知道那麼不可一世的南宮煜軒要說出這樣一句話來.是下了多麼大的決心.可是她現在滿心都是她那個來不及出生的孩子.她哪裡還有理智.南宮煜軒抱著泣不成聲的季沐雲.一行清淚掉進季沐雲散亂的髮絲中.
“不要哭了.對孩子不好.”南宮煜軒哄著懷中的淚人.用嘴唇吻幹了她臉上的淚痕.“都是我的錯.罰我今天不許上朝.好不好.”
季沐雲不再哭了.虛推了一把.南宮煜軒順勢滾到了地上.不住的哀嚎.季沐雲來不及多想.跳下床去.扶起南宮煜軒.“皇上.你沒事吧.”
“本來沒事.現在有事了.”季沐雲順著南宮煜軒的目光往下一看.原本很薄的褻衣.此刻已經掉到了臂彎.露出粉紅的肚兜.季沐雲很快地整理了衣服.將南宮煜軒從地上拽起來.“皇上.您該上朝了.”
南宮煜軒也不多說.默默地穿著衣服.季沐雲坐在一邊沒有動.南宮煜軒自己穿好了衣服.然後走到季沐雲身邊.在她額上輕輕一吻.“等我回來.陪你和兒子用早膳.”
季沐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趴在床上嚎啕大哭.沉香急急忙忙從外面跑了進來.看著季沐雲穿著褻衣傷心的樣子.沉香心痛不已.“娘娘.你怎麼了.”
“沉香.他說他對不起我.他說他錯了.他說.他等會來陪我和兒子用早膳.”季沐雲拉著沉香的手.斷斷續續的說著話.
“娘娘.這是好事啊.你不要再哭了.對孩子不好.”
“我明明是恨他的.怎麼就恨不起來了呢.沉香.我是不是很沒用.這麼輕易的就原諒了他.”還未走遠的某人.聽到這句話.腳上的步子都輕快了很多.
“娘娘.皇上剛才出去的時候.沉香看到皇上眼角的淚痕了.”聽到陳向東額話.季沐雲停住了哭聲.不可置信地看著沉香.沉香點點頭.“娘娘.聽沉香一句.這大半年皇上對您的好.沉香看在眼裡.沉香雖然也恨皇上.可是娘娘.沉香看你過得這麼辛苦沉香心疼.”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沉香日日跟著季沐雲怎麼能看不出來.沉香怎麼能看不出來季沐雲對皇上的感情.怎麼能看不出她每天都過得那麼糾結.那麼痛苦呢.
“沉香.我心裡難受.”季沐雲看著沉香眼裡的心疼.不知所措.
沉香摟著季沐雲好大一會.季沐雲才平靜了下來.眼眶紅紅的.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孩子就快出生了.就算不為自己想.她也得為肚子中的孩子著想.她不在意她的孩子會不會因為她和南宮煜軒的關係而不受寵.但是她不希望她的孩子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
那樣不可一世的南宮煜軒摟著他不住地說對不起.腦上的那一滴冰涼.滴在季沐雲心上.融化了她塵封已久的心.她今生所求也不過如此罷了.何必要跟自己過不去呢.手掌附在在小腹上.安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