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一章 你自己來

逍遙小書生·榮小榮·2,358·2026/3/23

第九百六十一章 你自己來【生日加更】 布莊之外,街道上的某處巷口,停著一輛馬車。 某一個時刻,車廂裡傳來一道年輕的聲音:“裡面怎麼沒有動靜了?” “不知道……,要我不過去看看?”趕車的車伕回頭看了看車廂,試探的問了一句。 “不用了。”車廂裡傳來一道聲音:“再等一刻鐘,要是還沒有消息,就直接離開。” 車伕點了點頭,剛剛轉過身,就看到幾道身影,從店鋪裡面走出來,向馬車的方向走來。 他面色一變,正要抖動韁繩離開,一回頭,就看到一個漢子坐在馬車的另一邊,衝著他笑。 “這位兄弟,你好啊。” …… 李易和陳沖站在馬車前面,看著馬車車廂,說道:“下來吧。” 馬車裡面沒有任何動靜。 不知過了多久,車簾才被人掀開,一位年輕人從車廂中走出來。 看到那年輕人的那一刻,陳沖的臉色變的十分陰沉。 “陳大人,別來無恙。” 華服年輕人整理整理了衣襬,對陳沖拱手一笑,像極了他多年不見的老朋友,十餘名護衛樣子的人,同時出現在他的身後。 “這位是?”李易看了看陳沖,開口問道。 “草民……,見過信王殿下。”陳沖微微躬身,已經說明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李易怔了怔,看著陳沖,問道:“忍了嗎?” 陳沖低下頭,默然無語。 這就是忍了的意思,畢竟現在的陳家,根本不可能和信王抗衡,既然他都忍了,自己就沒有什麼理由不忍了。 陳三小姐匆匆的從店鋪裡面走出來,看著陳沖,焦急道:“二哥,我沒事,你不要衝動……” 看著白髮女子蒼白的臉色,和手上隱隱滲出血絲的紗布,李易嘆了口氣,回過頭,看著那年輕男子,問道:“你是什麼人來著?” 年輕人看著他,目中浮現出一絲疑色:“閣下是?” 李易拱了拱手:“在下李易。” 年輕人面色一凝,又很快浮現出笑容,說道:“前幾日才給李大夫遞過請帖,李家下人言及李大夫重病纏身,不能出門,不知道李大夫所患何疾,這才幾日,看起來似乎已經痊癒了……” 李易看著他,忽然一巴掌抽在臉上,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問道:“現在知道我所患何疾了吧?” “你……” “癔症,間歇性癔症,陛下親自下的聖旨,在京都打人不犯法的……” 年輕男子半張臉已經暫時沒了知覺,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之色,下一刻便用手指著他,厲聲道:“大膽,我乃信王李哲,你竟敢……” 李易疑惑道:“信什麼?” “信王李哲!” “什麼哲?” “信王李哲!” “說話這麼大聲幹什麼,叫李哲怎麼了,叫李哲就了不起了!” “大膽,你竟然戲弄於我!” …… 啪! 李易又一巴掌抽在他的另一邊臉上,看著他說道:“什麼信哲不信哲的,年輕人說話之前能不能先把舌頭捋直了?” 剛才是半張臉,現在是整張臉,年輕男子已經不怎麼能說話了。 李易看著陳沖,小聲問道:“氣消了嗎?” 陳沖臉上浮現出一絲快意,微微搖頭。 只是兩巴掌而已,怎麼能消氣呢,若是陳家還是陳家,信王不是信王,要他兩隻手,已經是便宜他了。 “還不解氣的話……”李易從袖中將柳二小姐送給他的那隻匕首拿出來,遞給陳沖,說道:“這個給你,你自己來。” …… 事實再次證明,陳沖果然是一個口不對心的男人。 李易將匕首收起來,看著他,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之色,看著他,問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信王身後的十餘名護衛兵器全都出鞘,又幾乎在同一時間乒乒乓乓掉在地上,邋遢老者扔了一顆花生米在嘴裡,那大漢一臉諂媚的跑過來,問道:“前輩,渴不渴,要不要來碗茶?” 信王此刻反倒是恢復了冷靜,目光死死的盯著他,問道:“李易,李縣侯,李大夫,你當真要如此?” “這位是?”李易看著陳沖,疑惑問道。 陳沖立刻為他介紹道:“這位是信王殿下。” 李易看著他,詫異道:“信王殿下……,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們走。” 信王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上了馬車,他身後的護衛鬆了口氣,撿起兵器,快速離開。 事情發生的很快,街道上的人群還沒有圍起來,便又很快散開。 陳三小姐一臉擔憂的看著他,“你,你怎麼可以,那是信王啊!” 李易走過去,看著他,關切到:“手還疼嗎?”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家人朋友之外,有兩個人,是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的。 一個是因為割捨不斷的血脈,一個是因為彌補不了的虧欠。 不管是蜀王還是信王,也不管後果如何,這些事情都不用考慮。 陳三小姐看著他,臉上滿是無奈之色,語氣卻是柔和下來,說道:“先進來吧。” 店鋪門口,陳衝上前一步,問道:“不是信王?” 李易點了點頭。 “那是------齊王?” 李易搖頭。 陳沖面上露出驚色,卻是不再問了,許久之後,才道:“不管是不是,他終究是皇子,你今天有些莽撞了。” 她嘆了口氣,說道:“無論如何,今天謝謝你了。” “不用謝我。”李易看著他,鄙夷道:“連親人受了欺負都不敢出頭,你這個懦夫!” 陳沖額頭浮現出幾道黑線,為妙玉出頭,就是接過他的匕首,上前捅信王兩刀嗎? 這種事情,就算是他這個景國最大的佞臣做了,也絕對無法善了吧? 李家的人,果然都是一如既往的讓人討厭! …… 街道上,某輛緩緩行駛的馬車裡。 那車伕有些不忿的說道:“那個佞臣,仗著陛下的寵信,就敢如此的膽大妄為,他這是不將殿下放在眼裡,不將皇家放在眼裡,只要殿下在陛下面前彈劾……” “閉嘴!” 車廂之內,傳來了一道壓抑至極的聲音。 信王臉上的表情羞愧而惱怒,但更多的是驚恐。 惱怒和羞愧自然是因為在這麼多人面前被那李易落了面子,要是傳到別人耳中,他這個親王,還有何顏面可言? 驚恐的是------那人是父皇最寵信的臣子啊,整日進出皇宮,父皇對他的信任要超過任何一位大臣,若是有重大的事情,又怎麼可能不讓他知道? 雖然如今誰為東宮,還沒有對外宣佈,但包括他在內的朝中數位大臣,心中肯定有數,如果儲君是他李哲,那李易怎麼會,又怎麼敢對自己…… 他的拳頭握緊,骨節泛出白色,咬牙道:“齊王,齊王……,是齊王嗎!” 【ps:今天陽曆生日,加更一章。】

第九百六十一章 你自己來【生日加更】

布莊之外,街道上的某處巷口,停著一輛馬車。

某一個時刻,車廂裡傳來一道年輕的聲音:“裡面怎麼沒有動靜了?”

“不知道……,要我不過去看看?”趕車的車伕回頭看了看車廂,試探的問了一句。

“不用了。”車廂裡傳來一道聲音:“再等一刻鐘,要是還沒有消息,就直接離開。”

車伕點了點頭,剛剛轉過身,就看到幾道身影,從店鋪裡面走出來,向馬車的方向走來。

他面色一變,正要抖動韁繩離開,一回頭,就看到一個漢子坐在馬車的另一邊,衝著他笑。

“這位兄弟,你好啊。”

……

李易和陳沖站在馬車前面,看著馬車車廂,說道:“下來吧。”

馬車裡面沒有任何動靜。

不知過了多久,車簾才被人掀開,一位年輕人從車廂中走出來。

看到那年輕人的那一刻,陳沖的臉色變的十分陰沉。

“陳大人,別來無恙。”

華服年輕人整理整理了衣襬,對陳沖拱手一笑,像極了他多年不見的老朋友,十餘名護衛樣子的人,同時出現在他的身後。

“這位是?”李易看了看陳沖,開口問道。

“草民……,見過信王殿下。”陳沖微微躬身,已經說明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李易怔了怔,看著陳沖,問道:“忍了嗎?”

陳沖低下頭,默然無語。

這就是忍了的意思,畢竟現在的陳家,根本不可能和信王抗衡,既然他都忍了,自己就沒有什麼理由不忍了。

陳三小姐匆匆的從店鋪裡面走出來,看著陳沖,焦急道:“二哥,我沒事,你不要衝動……”

看著白髮女子蒼白的臉色,和手上隱隱滲出血絲的紗布,李易嘆了口氣,回過頭,看著那年輕男子,問道:“你是什麼人來著?”

年輕人看著他,目中浮現出一絲疑色:“閣下是?”

李易拱了拱手:“在下李易。”

年輕人面色一凝,又很快浮現出笑容,說道:“前幾日才給李大夫遞過請帖,李家下人言及李大夫重病纏身,不能出門,不知道李大夫所患何疾,這才幾日,看起來似乎已經痊癒了……”

李易看著他,忽然一巴掌抽在臉上,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問道:“現在知道我所患何疾了吧?”

“你……”

“癔症,間歇性癔症,陛下親自下的聖旨,在京都打人不犯法的……”

年輕男子半張臉已經暫時沒了知覺,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之色,下一刻便用手指著他,厲聲道:“大膽,我乃信王李哲,你竟敢……”

李易疑惑道:“信什麼?”

“信王李哲!”

“什麼哲?”

“信王李哲!”

“說話這麼大聲幹什麼,叫李哲怎麼了,叫李哲就了不起了!”

“大膽,你竟然戲弄於我!”

……

啪!

李易又一巴掌抽在他的另一邊臉上,看著他說道:“什麼信哲不信哲的,年輕人說話之前能不能先把舌頭捋直了?”

剛才是半張臉,現在是整張臉,年輕男子已經不怎麼能說話了。

李易看著陳沖,小聲問道:“氣消了嗎?”

陳沖臉上浮現出一絲快意,微微搖頭。

只是兩巴掌而已,怎麼能消氣呢,若是陳家還是陳家,信王不是信王,要他兩隻手,已經是便宜他了。

“還不解氣的話……”李易從袖中將柳二小姐送給他的那隻匕首拿出來,遞給陳沖,說道:“這個給你,你自己來。”

……

事實再次證明,陳沖果然是一個口不對心的男人。

李易將匕首收起來,看著他,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之色,看著他,問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信王身後的十餘名護衛兵器全都出鞘,又幾乎在同一時間乒乒乓乓掉在地上,邋遢老者扔了一顆花生米在嘴裡,那大漢一臉諂媚的跑過來,問道:“前輩,渴不渴,要不要來碗茶?”

信王此刻反倒是恢復了冷靜,目光死死的盯著他,問道:“李易,李縣侯,李大夫,你當真要如此?”

“這位是?”李易看著陳沖,疑惑問道。

陳沖立刻為他介紹道:“這位是信王殿下。”

李易看著他,詫異道:“信王殿下……,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們走。”

信王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上了馬車,他身後的護衛鬆了口氣,撿起兵器,快速離開。

事情發生的很快,街道上的人群還沒有圍起來,便又很快散開。

陳三小姐一臉擔憂的看著他,“你,你怎麼可以,那是信王啊!”

李易走過去,看著他,關切到:“手還疼嗎?”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家人朋友之外,有兩個人,是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的。

一個是因為割捨不斷的血脈,一個是因為彌補不了的虧欠。

不管是蜀王還是信王,也不管後果如何,這些事情都不用考慮。

陳三小姐看著他,臉上滿是無奈之色,語氣卻是柔和下來,說道:“先進來吧。”

店鋪門口,陳衝上前一步,問道:“不是信王?”

李易點了點頭。

“那是------齊王?”

李易搖頭。

陳沖面上露出驚色,卻是不再問了,許久之後,才道:“不管是不是,他終究是皇子,你今天有些莽撞了。”

她嘆了口氣,說道:“無論如何,今天謝謝你了。”

“不用謝我。”李易看著他,鄙夷道:“連親人受了欺負都不敢出頭,你這個懦夫!”

陳沖額頭浮現出幾道黑線,為妙玉出頭,就是接過他的匕首,上前捅信王兩刀嗎?

這種事情,就算是他這個景國最大的佞臣做了,也絕對無法善了吧?

李家的人,果然都是一如既往的讓人討厭!

……

街道上,某輛緩緩行駛的馬車裡。

那車伕有些不忿的說道:“那個佞臣,仗著陛下的寵信,就敢如此的膽大妄為,他這是不將殿下放在眼裡,不將皇家放在眼裡,只要殿下在陛下面前彈劾……”

“閉嘴!”

車廂之內,傳來了一道壓抑至極的聲音。

信王臉上的表情羞愧而惱怒,但更多的是驚恐。

惱怒和羞愧自然是因為在這麼多人面前被那李易落了面子,要是傳到別人耳中,他這個親王,還有何顏面可言?

驚恐的是------那人是父皇最寵信的臣子啊,整日進出皇宮,父皇對他的信任要超過任何一位大臣,若是有重大的事情,又怎麼可能不讓他知道?

雖然如今誰為東宮,還沒有對外宣佈,但包括他在內的朝中數位大臣,心中肯定有數,如果儲君是他李哲,那李易怎麼會,又怎麼敢對自己……

他的拳頭握緊,骨節泛出白色,咬牙道:“齊王,齊王……,是齊王嗎!”

【ps:今天陽曆生日,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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