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最可笑的笑話

逍瑤·且如風·4,284·2026/3/26

050】最可笑的笑話 “蕭家主,你這問話不覺得很可笑嗎?”輕瑤聲音中的嘲諷完完全全的讓對方明白她現在很不爽,她以為他是誰,想看就看,當這是青樓自己是老鴇不成,還是當自己的女兒是妓子。 “你這話何意?” 從來沒有人在知道自己身份的時候用這樣的口氣跟他說話,蕭凌楓面色一沉,一雙眼睛牢牢的鎖住眼前之人,聲音陰沉。 “蕭家主深夜到訪,只是為了來看一姑娘,難道真以為我這是妓院不成?看上眼了就帶走,看不上眼就殺掉,真不愧是你們蕭家之人慣用的手段。若是今晚的事情傳出去了,不知明日這易水城的一眾又會傳出何種說法,還真是期待……” 輕瑤說這話時看著對方一眼,面對著這樣的一位父親,卻沒有半點的情感,看著對方的臉色由紅轉黑,心中暗爽,想來那蕭小玖在看到自己父親如此之時心中應該也是暢快萬分吧。 “你、你說這話是何意,難道這易水城所傳之事與你們沒有半點幹係……” 強壓住心中的怒氣,白天已經受了女兒的一頓氣,卻不想晚上親自前來這裡,卻同樣要受到對方的一陣挖苦,什麼時候他蕭家變得如此失勢,連一個黃毛丫頭都敢欺負到自己的頭上來,若不是對方身邊的那位女子極有可能還是自己的女兒,他又何必在此。 “蕭家家主,這以訛傳訛之事甚多,我根本就沒有見過貴府大小姐,我又怎麼知曉我身邊的曇香是不是貴府大小姐,只不過途經這裡,就惹來這事,我也很是頭疼著呢。為了防止這採花賊,搞得我的僕人夜夜爬房頂吹冷風呢……” 輕瑤說這話時面露苦惱之色,好似真被這事所困惱,尤其是說道那採花賊三字時刻意加重語氣,且看了眼在自己的面前蕭凌楓。 這一眼看過去蕭凌楓的臉色更為黑青,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輕瑤,想從對方的神色中辯解對方所說之話的真偽,卻苦無結果,但卻抓住了輕瑤說話中的關鍵所在: “你不知道她是誰?”=炫=浪=網=小=說=下=載=與=在=線=閱=讀= “對啊,我只知道我四年多以前救起她的時候她什麼都不記得,我看她身上有一股曇花的香味才叫她‘曇香’,難道蕭家家主來這之前沒有做任何的調查嗎?” 輕瑤說這話時,眼中一閃而過的戲謔,卻藉著低頭喝茶的時候技巧的隱去,讓蕭凌楓看不出她臉上的任何情緒。 憑藉著白虎的手段,想讓對方查不出自己以及這牡丹之事,應該是輕而易舉,他蕭家要是真的查出點什麼,才怪! 被問著的蕭凌楓心中鬱結難平,就是因為什麼都沒有查到,所以才會由他親自前來,可是對方所說的這話卻讓他更加確信對方身邊的這蒙著面紗的女子是他的小柒,真的是因為失憶嗎?如果真是失憶,那也好,好! 輕瑤眼角的餘光看著對方的蕭凌楓那眼中一閃而過的亮光,你也希望蕭小柒真的失憶?真的以為什麼都能重來嗎?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同樣希望自己在重生在這具屍體的時候摒棄前世的一切記憶,那樣才是真的新生吧。 “這位姑娘,能讓老夫看看你的容貌嗎?” 這次的蕭凌楓似乎想通了,不能用他那蕭家家主的身份壓人,因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處,反而會引起對方的反感,讓事情更加的難辦,對方既然不懼怕他蕭家必有所託,在這個關鍵時刻,儘量不能與對方為敵。 輕瑤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訝,這恐怕是這蕭凌楓生平第一次對不明身份之人如此禮遇退讓吧,既然如此,那: “曇香,你就把面紗摘下來給他看看,若真是如外人的傳言所講般,你也算有個‘家’了。” 蕭凌楓只是一直注視著曇香的臉,卻沒有看到輕瑤在講那一個‘家’字時所顯現出來的嘲諷之意。 “是,小姐。” 一直站在身邊的牡丹謹記這輕瑤之前所說的,多說多錯,少說少錯,想要瞞騙蕭家和軒轅一族,從這一刻起,只能靠她自己,而失憶二字,也許在開始有用,但是她知道,有些東西,即便是一個人失憶了,也無法泯滅。 看著眼前的蕭凌楓,對方那銳利的眼神讓她覺得自己彷彿被對方看透了般無所遁形,體會不到一點的關愛。這便是蕭家這個大家族嗎?即便是面對著‘失而復得’的‘女兒’,也絕對的理性大過感性。 她知道,在答應姚小姐的那一刻起,她便已經沒有退路可言了,而眼前的蕭家家主,若是知道她不過是個假的,真的會如同姚小姐所言殺掉。想到此,心中一陣惡寒,穩了穩心神,深吸一口氣,緩緩的摘下覆在臉上的面紗,暴露出不屬於自己的那張臉,卻也是今後都將靠她來過活的臉。 “你、小柒……” 蕭凌楓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的這張臉,悲從中來,這雙眼睛中有著的只是迷茫和淡漠,真如對方所言因為失憶才連自己的父親都不認識了嗎?聲音中帶著一絲的哽咽,卻在瞬間清醒過來,看向坐在自己對面悠閒品茶的輕瑤,問道: “敢問這位小姐是在何處發現小女的……” 輕瑤抬頭對著眼前的老者微微一笑,果然不愧是當家家主,即便是面對著一模一樣的臉還能如此淡定,是該說他心思慎密,還是該說他這人太無情了,腦中思緒一轉,並未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為對方著想的建議道: “蕭家主,你確定你沒有看錯,這世間相似之人亦有之,而她如今又失憶,據我所知,這蕭家小姐不是在五年前便已去世,而今蕭家主你這話,讓人很意外啊!曇香雖不過是我身邊之人,但是她這番相貌,我也不希望她被人騙了呢。” 你越說是我就越說不是,這樣的話,免去你的猜測再說。一個‘騙’字,說得有意無意,反正蕭家主是完全進去了。 蕭凌楓沒想到對方會有如此一說,這讓他如何回答對方,難道要抖落出當年之事不成,說自己女兒很可能是炸死,目光在輕瑤和牡丹的身上來回穿梭,心中卻已百轉千回,想一個讓對方信服而又不牽扯出當年之事的理由。 “當年之事也算是老夫的過錯,因某事小女一時之氣,既以一招瞞天過海之際脫身,至使造成今時今日的局面。” 牡丹不懂當年之事,但身為百花樓的花魁,雖稱不上閱人無數,但是對於這蕭凌楓所言並不完全的相信,那樣的一位風華絕代無雙的女子,怎麼可能如他所言的那般輕巧。若不是香消玉殞,以當今皇帝至今後位空懸著的做法,又怎麼可能不找遍整個蒼雲大陸,掘地三尺也要把對方找出來。 輕瑤如同看陌生人般看著眼前的蕭凌楓,好一句四兩撥千斤的話,他的過錯,她的一時之氣,呵,他太看得起她了。手中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 “這麼說來,這曇香果真是貴府的蕭大小姐?” “千真萬卻,的確是小女無疑。”蕭凌楓點了點頭,一臉慎重的說道。 聞言的牡丹心中鬆了一口氣,輕瑤卻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蕭凌楓,說道:“那麼能否告之,你打算把她如何安置?” “這,老夫自然有所安排,這位小姐,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 輕瑤低聲輕笑了出來,果真是到了錢貨兩清的時候了,若是她說要他們蕭家的那冰魄他會給嗎?恐怕在他的心中,一個女兒還不值那蕭家之人守護的寶貝,除此之外,她還真的不知對方可以給她什麼!能給她什麼! “在下有個提議不知當講不當講?”輕瑤挑了挑眉,看向因自己一笑而渾身緊繃著的蕭凌楓,不知他的隱忍是為誰? “你有何提議?請講。”蕭凌楓用審視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女子,大度的說道。 “聽說這蕭府有一處宅院是獨立於蕭府之外的,不如暫時就把曇香安排在那,若是你蕭家昭告天下,承認了曇香的身份,再入這蕭府如何?”末了輕瑤看了眼蕭凌楓,直視對方眼中的詫異接著補充道: “我可不希望她被虧待,畢竟是同我相處了幾年的玉人。” 若是如此,那麼只要她想,這蕭府的欺君之罪便做實了,呵!怎麼的總是要留點把柄在自己手中。 “她是蕭家大小姐,我們蕭家怎麼可能會對她有所虧待。” 蕭凌楓的臉上染上怒氣,顯然對於輕瑤的這套說辭不甚滿意,但是對於輕瑤的提議卻又算是預設,對方比自己設想得周到。只是對方對蕭家之事知之甚多,可自己對她卻怎麼查都差不到。 “竟然蕭家主同意,那麼不如今晚就走吧,否則大白天的,定要惹來更多的非議。”輕瑤說完,看向對方,明著是徵求對方的同意,暗著卻並不給對方半分的思考時間。 “你有何要求,請講?”蕭凌楓是個買賣人,認為給予一定的‘報酬’才‘安心’否則的話,對方必有所圖。 可是輕瑤偏偏是最瞭解對方之人,他越是這樣問,輕瑤越是讓對方猜測而不做任何回答,只是說出最基本的要求: “只是想在你蕭府借住一些時日而已。” “什麼?” 蕭凌楓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什麼?對方只是提出這樣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要求,卻又讓他不得不去懷疑對方的動機,畢竟眼前的女子太過淡定,太過神秘,不知是敵是友,這樣公然的想入他蕭府的大門,不知是福是禍,可是…… “難道蕭家主連這樣簡單的要求都不能滿足於在下?”輕瑤心思轉了一圈,想了想,便繼續說道: “想來蕭家主是懷疑我的身份故有此疑惑也是人之常情,待我未婚夫百里殤前來這易水城,我便會跟其離開,這樣不知您是否滿意。” 此話一出,不僅這蕭家家主蕭凌楓身形狠狠的一震,就連在屋頂上吹風的幾人都被輕瑤的這話震得找不著北了。 那原本正在對月小酌的司馬長風嘴裡的酒直接噴了出來,這輕瑤究竟在唱哪一齣?先前講的不是挺好的嗎?怎麼這末尾要畫蛇添足,這不是自找麻煩嗎?那百里殤至今未娶妻不錯,可是也別撒這樣的謊啊,難不成這裡面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想向青骨尋求答案,想了想,那青骨比他還晚遇到輕瑤,難不成是那具身體的前主留下來得婚事,也不對,如果是的話,那雲千凡腦殘了才會想著把輕瑤嫁給那千機門的那傻子。 事實的真相便是這女的絕對是瞎掰的,以這五門之首傲天門的未來門主夫人的身份入住進去,那蕭家一眾上下不禮遇才怪。可是這次難保那蕭家舉辦的比武招親沒有發帖子給那百里殤,能借機拉攏這天下第一門的好事這蕭家不可能錯過,到時候來了豈不是穿幫了,她這到底想幹什麼啊? 此時的司馬長風腦袋都快想著打結了,還要接受著兩道意外的注目禮,看向身邊那個傲天門老門主那驚訝的目光,平白多了個兒媳婦,偷著樂吧。不過敢情輕瑤是仗著有這個老門主給她當保鏢才這樣說的? 對著這百里笑和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壓根就不知情,有什麼不解的直接去問輕瑤去,要不他在這亂說非得被另外兩個傢伙群毆不可,可是主人為何不說是他司馬長風的未婚妻,好歹他也是隱月宮的宮主…… 若是他樂意,恐怕還有人更加的樂意,那便是望川樓樓主夏崢雲,若是輕瑤別說是那夏崢雲的未婚妻,就說是這望川樓樓主夫人,恐怕明天立馬這夏崢雲便登那蕭家大門來為輕瑤著實這件事情。 百里笑從司馬長風的神色中便可看出對方對於自家小姐所說之事壓根就一無所知,但對於這件事情的真假,他百里笑到是希望是真的,有這樣的兒媳婦,不管如何,就拿今晚來說,這蕭凌楓可謂是完全被對方牽著鼻子走,恐怕即便是帶回去了自家的女兒,也寢食難安。 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沉著冷靜的性子,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她到底還有多少是不為人所知的,拭目以待。不過,今日這訊息若是放出去了的話,恐怕自己在不久就要看到些熟人了,包括他的義子百里殤,哎! 這個江湖不知將要被這丫頭搞成什麼樣子了,亂吧亂吧,他也權當看戲了……

050】最可笑的笑話

“蕭家主,你這問話不覺得很可笑嗎?”輕瑤聲音中的嘲諷完完全全的讓對方明白她現在很不爽,她以為他是誰,想看就看,當這是青樓自己是老鴇不成,還是當自己的女兒是妓子。

“你這話何意?”

從來沒有人在知道自己身份的時候用這樣的口氣跟他說話,蕭凌楓面色一沉,一雙眼睛牢牢的鎖住眼前之人,聲音陰沉。

“蕭家主深夜到訪,只是為了來看一姑娘,難道真以為我這是妓院不成?看上眼了就帶走,看不上眼就殺掉,真不愧是你們蕭家之人慣用的手段。若是今晚的事情傳出去了,不知明日這易水城的一眾又會傳出何種說法,還真是期待……”

輕瑤說這話時看著對方一眼,面對著這樣的一位父親,卻沒有半點的情感,看著對方的臉色由紅轉黑,心中暗爽,想來那蕭小玖在看到自己父親如此之時心中應該也是暢快萬分吧。

“你、你說這話是何意,難道這易水城所傳之事與你們沒有半點幹係……”

強壓住心中的怒氣,白天已經受了女兒的一頓氣,卻不想晚上親自前來這裡,卻同樣要受到對方的一陣挖苦,什麼時候他蕭家變得如此失勢,連一個黃毛丫頭都敢欺負到自己的頭上來,若不是對方身邊的那位女子極有可能還是自己的女兒,他又何必在此。

“蕭家家主,這以訛傳訛之事甚多,我根本就沒有見過貴府大小姐,我又怎麼知曉我身邊的曇香是不是貴府大小姐,只不過途經這裡,就惹來這事,我也很是頭疼著呢。為了防止這採花賊,搞得我的僕人夜夜爬房頂吹冷風呢……”

輕瑤說這話時面露苦惱之色,好似真被這事所困惱,尤其是說道那採花賊三字時刻意加重語氣,且看了眼在自己的面前蕭凌楓。

這一眼看過去蕭凌楓的臉色更為黑青,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輕瑤,想從對方的神色中辯解對方所說之話的真偽,卻苦無結果,但卻抓住了輕瑤說話中的關鍵所在:

“你不知道她是誰?”=炫=浪=網=小=說=下=載=與=在=線=閱=讀=

“對啊,我只知道我四年多以前救起她的時候她什麼都不記得,我看她身上有一股曇花的香味才叫她‘曇香’,難道蕭家家主來這之前沒有做任何的調查嗎?”

輕瑤說這話時,眼中一閃而過的戲謔,卻藉著低頭喝茶的時候技巧的隱去,讓蕭凌楓看不出她臉上的任何情緒。

憑藉著白虎的手段,想讓對方查不出自己以及這牡丹之事,應該是輕而易舉,他蕭家要是真的查出點什麼,才怪!

被問著的蕭凌楓心中鬱結難平,就是因為什麼都沒有查到,所以才會由他親自前來,可是對方所說的這話卻讓他更加確信對方身邊的這蒙著面紗的女子是他的小柒,真的是因為失憶嗎?如果真是失憶,那也好,好!

輕瑤眼角的餘光看著對方的蕭凌楓那眼中一閃而過的亮光,你也希望蕭小柒真的失憶?真的以為什麼都能重來嗎?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同樣希望自己在重生在這具屍體的時候摒棄前世的一切記憶,那樣才是真的新生吧。

“這位姑娘,能讓老夫看看你的容貌嗎?”

這次的蕭凌楓似乎想通了,不能用他那蕭家家主的身份壓人,因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處,反而會引起對方的反感,讓事情更加的難辦,對方既然不懼怕他蕭家必有所託,在這個關鍵時刻,儘量不能與對方為敵。

輕瑤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訝,這恐怕是這蕭凌楓生平第一次對不明身份之人如此禮遇退讓吧,既然如此,那:

“曇香,你就把面紗摘下來給他看看,若真是如外人的傳言所講般,你也算有個‘家’了。”

蕭凌楓只是一直注視著曇香的臉,卻沒有看到輕瑤在講那一個‘家’字時所顯現出來的嘲諷之意。

“是,小姐。”

一直站在身邊的牡丹謹記這輕瑤之前所說的,多說多錯,少說少錯,想要瞞騙蕭家和軒轅一族,從這一刻起,只能靠她自己,而失憶二字,也許在開始有用,但是她知道,有些東西,即便是一個人失憶了,也無法泯滅。

看著眼前的蕭凌楓,對方那銳利的眼神讓她覺得自己彷彿被對方看透了般無所遁形,體會不到一點的關愛。這便是蕭家這個大家族嗎?即便是面對著‘失而復得’的‘女兒’,也絕對的理性大過感性。

她知道,在答應姚小姐的那一刻起,她便已經沒有退路可言了,而眼前的蕭家家主,若是知道她不過是個假的,真的會如同姚小姐所言殺掉。想到此,心中一陣惡寒,穩了穩心神,深吸一口氣,緩緩的摘下覆在臉上的面紗,暴露出不屬於自己的那張臉,卻也是今後都將靠她來過活的臉。

“你、小柒……”

蕭凌楓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的這張臉,悲從中來,這雙眼睛中有著的只是迷茫和淡漠,真如對方所言因為失憶才連自己的父親都不認識了嗎?聲音中帶著一絲的哽咽,卻在瞬間清醒過來,看向坐在自己對面悠閒品茶的輕瑤,問道:

“敢問這位小姐是在何處發現小女的……”

輕瑤抬頭對著眼前的老者微微一笑,果然不愧是當家家主,即便是面對著一模一樣的臉還能如此淡定,是該說他心思慎密,還是該說他這人太無情了,腦中思緒一轉,並未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為對方著想的建議道:

“蕭家主,你確定你沒有看錯,這世間相似之人亦有之,而她如今又失憶,據我所知,這蕭家小姐不是在五年前便已去世,而今蕭家主你這話,讓人很意外啊!曇香雖不過是我身邊之人,但是她這番相貌,我也不希望她被人騙了呢。”

你越說是我就越說不是,這樣的話,免去你的猜測再說。一個‘騙’字,說得有意無意,反正蕭家主是完全進去了。

蕭凌楓沒想到對方會有如此一說,這讓他如何回答對方,難道要抖落出當年之事不成,說自己女兒很可能是炸死,目光在輕瑤和牡丹的身上來回穿梭,心中卻已百轉千回,想一個讓對方信服而又不牽扯出當年之事的理由。

“當年之事也算是老夫的過錯,因某事小女一時之氣,既以一招瞞天過海之際脫身,至使造成今時今日的局面。”

牡丹不懂當年之事,但身為百花樓的花魁,雖稱不上閱人無數,但是對於這蕭凌楓所言並不完全的相信,那樣的一位風華絕代無雙的女子,怎麼可能如他所言的那般輕巧。若不是香消玉殞,以當今皇帝至今後位空懸著的做法,又怎麼可能不找遍整個蒼雲大陸,掘地三尺也要把對方找出來。

輕瑤如同看陌生人般看著眼前的蕭凌楓,好一句四兩撥千斤的話,他的過錯,她的一時之氣,呵,他太看得起她了。手中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

“這麼說來,這曇香果真是貴府的蕭大小姐?”

“千真萬卻,的確是小女無疑。”蕭凌楓點了點頭,一臉慎重的說道。

聞言的牡丹心中鬆了一口氣,輕瑤卻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蕭凌楓,說道:“那麼能否告之,你打算把她如何安置?”

“這,老夫自然有所安排,這位小姐,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

輕瑤低聲輕笑了出來,果真是到了錢貨兩清的時候了,若是她說要他們蕭家的那冰魄他會給嗎?恐怕在他的心中,一個女兒還不值那蕭家之人守護的寶貝,除此之外,她還真的不知對方可以給她什麼!能給她什麼!

“在下有個提議不知當講不當講?”輕瑤挑了挑眉,看向因自己一笑而渾身緊繃著的蕭凌楓,不知他的隱忍是為誰?

“你有何提議?請講。”蕭凌楓用審視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女子,大度的說道。

“聽說這蕭府有一處宅院是獨立於蕭府之外的,不如暫時就把曇香安排在那,若是你蕭家昭告天下,承認了曇香的身份,再入這蕭府如何?”末了輕瑤看了眼蕭凌楓,直視對方眼中的詫異接著補充道:

“我可不希望她被虧待,畢竟是同我相處了幾年的玉人。”

若是如此,那麼只要她想,這蕭府的欺君之罪便做實了,呵!怎麼的總是要留點把柄在自己手中。

“她是蕭家大小姐,我們蕭家怎麼可能會對她有所虧待。”

蕭凌楓的臉上染上怒氣,顯然對於輕瑤的這套說辭不甚滿意,但是對於輕瑤的提議卻又算是預設,對方比自己設想得周到。只是對方對蕭家之事知之甚多,可自己對她卻怎麼查都差不到。

“竟然蕭家主同意,那麼不如今晚就走吧,否則大白天的,定要惹來更多的非議。”輕瑤說完,看向對方,明著是徵求對方的同意,暗著卻並不給對方半分的思考時間。

“你有何要求,請講?”蕭凌楓是個買賣人,認為給予一定的‘報酬’才‘安心’否則的話,對方必有所圖。

可是輕瑤偏偏是最瞭解對方之人,他越是這樣問,輕瑤越是讓對方猜測而不做任何回答,只是說出最基本的要求:

“只是想在你蕭府借住一些時日而已。”

“什麼?”

蕭凌楓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什麼?對方只是提出這樣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要求,卻又讓他不得不去懷疑對方的動機,畢竟眼前的女子太過淡定,太過神秘,不知是敵是友,這樣公然的想入他蕭府的大門,不知是福是禍,可是……

“難道蕭家主連這樣簡單的要求都不能滿足於在下?”輕瑤心思轉了一圈,想了想,便繼續說道:

“想來蕭家主是懷疑我的身份故有此疑惑也是人之常情,待我未婚夫百里殤前來這易水城,我便會跟其離開,這樣不知您是否滿意。”

此話一出,不僅這蕭家家主蕭凌楓身形狠狠的一震,就連在屋頂上吹風的幾人都被輕瑤的這話震得找不著北了。

那原本正在對月小酌的司馬長風嘴裡的酒直接噴了出來,這輕瑤究竟在唱哪一齣?先前講的不是挺好的嗎?怎麼這末尾要畫蛇添足,這不是自找麻煩嗎?那百里殤至今未娶妻不錯,可是也別撒這樣的謊啊,難不成這裡面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想向青骨尋求答案,想了想,那青骨比他還晚遇到輕瑤,難不成是那具身體的前主留下來得婚事,也不對,如果是的話,那雲千凡腦殘了才會想著把輕瑤嫁給那千機門的那傻子。

事實的真相便是這女的絕對是瞎掰的,以這五門之首傲天門的未來門主夫人的身份入住進去,那蕭家一眾上下不禮遇才怪。可是這次難保那蕭家舉辦的比武招親沒有發帖子給那百里殤,能借機拉攏這天下第一門的好事這蕭家不可能錯過,到時候來了豈不是穿幫了,她這到底想幹什麼啊?

此時的司馬長風腦袋都快想著打結了,還要接受著兩道意外的注目禮,看向身邊那個傲天門老門主那驚訝的目光,平白多了個兒媳婦,偷著樂吧。不過敢情輕瑤是仗著有這個老門主給她當保鏢才這樣說的?

對著這百里笑和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壓根就不知情,有什麼不解的直接去問輕瑤去,要不他在這亂說非得被另外兩個傢伙群毆不可,可是主人為何不說是他司馬長風的未婚妻,好歹他也是隱月宮的宮主……

若是他樂意,恐怕還有人更加的樂意,那便是望川樓樓主夏崢雲,若是輕瑤別說是那夏崢雲的未婚妻,就說是這望川樓樓主夫人,恐怕明天立馬這夏崢雲便登那蕭家大門來為輕瑤著實這件事情。

百里笑從司馬長風的神色中便可看出對方對於自家小姐所說之事壓根就一無所知,但對於這件事情的真假,他百里笑到是希望是真的,有這樣的兒媳婦,不管如何,就拿今晚來說,這蕭凌楓可謂是完全被對方牽著鼻子走,恐怕即便是帶回去了自家的女兒,也寢食難安。

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沉著冷靜的性子,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她到底還有多少是不為人所知的,拭目以待。不過,今日這訊息若是放出去了的話,恐怕自己在不久就要看到些熟人了,包括他的義子百里殤,哎!

這個江湖不知將要被這丫頭搞成什麼樣子了,亂吧亂吧,他也權當看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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