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真正的南宮火舞

逍瑤·且如風·4,297·2026/3/26

026】真正的南宮火舞 疼痛的感覺彷彿漸漸平息,不知道是經過了這冷熱的侵蝕已經習慣了,還是這丹藥已經完全溶於自己的體內,小火只感覺到體內彷彿有什麼東西正漸漸想要脫離自己的體內,而那些原本受阻的經脈因這一冷一熱反而寬闊了不少。 收斂心神,經過內視看著自己體內的那些經脈,並沒有自己所想象的那般一片狼藉,只能看著一根根細細的紅線從自己的各處經脈內慢慢的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緩慢的抽出,而伴隨著這紅線的抽出,那些堵塞住的經脈變得通暢了起來。 再看這些紅色的細線,居然在丹田的上方匯聚成了一團火紅色,不斷的跳躍著,越來越亮,散發著紅色的光芒,一時之間只覺得這東西將要衝出的的體內,伴隨著撕裂般的疼痛,紅光一閃,整個人便墜入黑暗之中痛暈了過去。 輕瑤看著眼前的奇怪景象,蜷縮著的小火全身散發著紅色的光芒,伴隨著這蓮華移動的雙手,一團火紅色的東西從小火的體內脫離出來,而原本包裹著小火的紅光也漸漸暗淡下來,整個房間內都被這一團火紅照亮著。 “蓮華,這東西就是心火?” 輕塵瞪大著雙眼看著眼前的一切,不可思議的問道,這東西便是存在於小火體內的東西?娃娃說的心火,可是為何她除了感覺到有些熱度之外,感受不到絲毫的靈氣? “嗯。” 蓮華只是點了點頭,盯著眼前的這團東西,而這團東西一脫離這蓮華的掌控便主動朝著輕瑤所站立的地方飄來,圍著輕瑤打轉,而輕瑤只感覺到一股溫暖正包圍著自己,那團東西緩慢的擴散成一團紅色的細線,絲絲纏繞著自己的身體四肢,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到最後居然就這樣沒入自己的體內消失不見。 透過內視檢視自己的丹田上方,只見那原本顏色很淡的五彩靈雲的紅色部分一根根的紅線正聚集在一起,完全沒入其中,使得整個五彩靈雲紅色部分尤其鮮豔。 伴隨著這心火完全入體,源源不斷的靈力正朝著輕瑤的體內湧入,逼得輕塵不得不去收斂心神,完全接收化為己用,不過讓輕瑤有著一絲不安的便是這湧入的靈力不管輕瑤如何淬鍊,紅色的靈氣永遠多於其他顏色的靈氣,也就是如同蓮華所說的體內的平衡已被打破。 而且那五彩靈雲紅色的部分甚至是有吞噬掠地的行為,這點讓輕瑤尤為心驚,雖然體內的靈力很少,但並不是完全沒有,這若是五種靈力在自己的丹田上空相生相剋相互攻擊,那麼受到最大的傷害無疑便是輕瑤。 正當輕瑤費力的引導著體內其他四種靈氣在經脈中游走,不至於同那一股強大的靈力相沖,可是隨著紅色靈氣源源不斷的注入,逼得輕瑤已經完全沒有辦法,急得滿頭大汗。 “別怕……” 一聲沉穩溫和的聲音在此時傳入輕瑤的腦海之中,如同給輕瑤注入了一股清泉,澆滅了她的焦躁不安。輕瑤只感覺到體內的那些靈氣,由於這聲音的介入,在體內的執行速度變得緩慢了起來,甚至是變得靜止起來,四種靈氣安分的呆在五彩靈雲的各自的位置,而紅色的靈氣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制約著,無論執行得如何迅速,都無法觸碰到其他靈力,並且只得安安分分的呆在屬於自己的空間內。 靜下心來的輕瑤此時不必在擔心這些靈氣在自己的體內相互較量,只想著如何儘可能多的吸收著靈氣便可,她可沒忘記蓮華說的,想要讓自己的體內變得正常,就得儘快的吸收著其他靈氣,自己使得自己體內到達一種平衡。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房間內安靜得只剩下平穩的呼吸聲,而蓮華和白虎二人,只能一人看著一個,觀察著輕瑤和小火的變化。 當輕瑤睜開雙眼的時候,映入眼瞼的便是一雙紅色含笑的眼睛和一聲戲謔的話語:“女人,死不了的,你還不相信我……” 這死女人不知暗地裡把自己罵了多少遍,以為自己不知道。 “我也怕死的。”輕瑤用手扯了扯眼前這張放大的駿臉,嬌笑的說道。自己和他還真是沒秘密,不過是抱怨了幾句,他都知道。 “小姐,你怎麼樣了?” 白虎一夜未閤眼,就在這房間內守著她們,現在見自己的主人醒來,心也放下了一半。 “我很好。” 輕瑤現在只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試著調動著體內的靈力,果然,只能調動出五彩靈雲中紅色的那股靈力,其他的則好似無形中被封住了。 “我只是暫時封住了而已。”蓮華好心的解釋道。 “蓮華,我覺得這心火在我的體內,讓我在吸收紅色的靈氣時更加的迅速了,那是否意味著其他的四種靈力也有捷徑?”輕瑤一副好奇寶寶般的詢問著蓮華。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蓮華只是好笑的看著輕瑤,如果真的有,那麼竟然這心火會偶爾讓她所得,那麼其他的自然也會來到她的身旁。 “白虎,他怎麼樣了?”輕瑤看了看依舊是以昨日所見的那種姿態躺在那的小火,輕瑤眉頭微微一皺。 “我也不知道,一隻昏迷至今,不過應該無大礙,我已經探查過了,他的身體應該在恢復階段,而且我隱隱覺得對方的實力,恐怕在我之上,不知醒來的他……” 白虎說到這眉頭同樣緊皺,若是對方醒來,應該會忘記小姐,希望他醒來不會做出任何危害小姐之事。 “蓮華,心火從他體內移除了,他真的沒事?”輕瑤有些擔憂的問道,按照小火所言,如今對方再次醒來,她面對的將是那個他——南宮火舞。 “醒了就睜開眼睛。”蓮華只是站在那,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小火,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意的說道。 輕瑤在聽到這蓮華所言,站起身來,後退三步,盯著小火,他醒了?什麼時候醒來的? “你們是誰?這是哪?”一雙同樣鮮紅的眼睛盯著房內的三人,帶著一絲的防備以及冷漠。 “他是小火嗎?” 白虎看著眼前明明同樣一張臉,卻給他安全不同的感覺,即便是失去記憶,也絕不可能是這樣的,即便是狼狽的坐在地上,可那身上散發出來的屬於上位者的氣息是在小火身上找不到的。 “他不是小火,他是南宮火舞!”輕瑤搖了搖頭,看著眼前這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淡然的說道。 “這不是一個人嗎?”白虎有些不解,小火不是已經說過他便是南宮火舞嗎?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們又是誰?” 南宮火舞顯然沒有想到會在對方的嘴裡聽到自己的名字,而面對著同自己不同髮色的輕瑤他們,暗自評估著雙方的實力,唯一給他帶來壓力的便是站在那一身紅衣的男子,即便對方什麼都未做,卻讓他直覺危險。 “這是蒼雲大陸,我們救了你而已。”輕瑤簡潔的回答道,因為他不是小火,所以她同他只會是熟悉的陌生人。 “你們救了我?” 南宮火舞緩緩的站起身來,低頭盯著眼前的輕瑤,他的確是感覺到了體內暢通無阻,而且那原本困擾著他的東西也不復存在,他們弄的?只是為何他記憶中至那次因為修煉而經脈受損昏迷之後的一切記憶都是空白,什麼都沒有。那在這其中又發生了什麼?以往即便是自己恢復之後,也能探查到那個他的記憶,可現在居然什麼都不知道。 “碰巧救了而已,直到現在才治好你了,也許你會想見一見你的父親。” 輕瑤手袖下的手緊了緊,卻被一隻大手緩緩地拉著,深吸一口氣,語氣生疏的看了眼南宮火舞,便直接被蓮華拉著朝外走去。 “白虎,這女人餓壞了,去煮些東西給她吃。” 白虎剛要表現出一點不平之事,卻聽到這輕瑤的肚子適時的響起,修煉了一夜,她的確是餓壞了,看了眼依舊站在那的南宮火舞,便徑直的朝著廚房方向而去。 來到前廳,看到眼前的一幕,輕瑤只是挑了挑眉,這時候她好像不應該出現在這打擾人家父子重逢其樂融融的景象,若是再加上身旁這位便更加的完美了。 “百里,你兒子還給你。” 輕瑤只是用手指了指身旁的南宮火舞,便在這前廳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等著白虎的美食。 “你是我父親?”南宮火舞一臉疑惑的看著眼前因剛剛那女人所說的話而停下手中的動作站起來盯著自己的中年人。 “小火,你怎麼了?昨日你才承認你是我兒子的,怎麼今日就……”百里笑有些受不了眼前的南宮火舞用陌生的眼神盯著自己看,心中一縮,有些不解的開口說道。 “老門主,他?你兒子?”原本正在吃東西的乘風夾包子的筷子一鬆,也不管這包子掉落在碗裡濺起的水漬,有些吃驚的問道。 “乘風,你沒聽錯,我也聽清楚了。” 破日同樣盯著眼前的南宮火舞,他看著眼前的人怎麼都覺得奇怪,昨晚上的那人給他的感覺沒有絲毫的威脅,可是現在眼前這位,他居然擔心對方會傷到老門主,難道是早上太早醒來沒睡醒的緣故。 “小姐,你好了?小火,身體舒服了,沒後遺症吧。” 司馬長風在走廊上看到輕瑤的身影,一陣風便來到輕瑤他們的面前,把小火同輕瑤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確定沒有什麼後遺症,才放下心來,畢竟火靈芝和冰魄這兩種東西都吃下去,就是連他都不知道會對人造成什麼傷害,現在看他們都好好的,而且小姐的氣色也還不錯,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你知道我的身體狀況?”南宮火舞看著眼前如一陣風般而來的男子,他在記憶中搜尋不到對方的一丁點資訊,不動聲色的問道。 “當然了,不過你今天怎麼不把你這滿頭的火紅色頭髮隱藏起來,還有這眼睛,這可是在蕭家,別給小姐惹麻煩。” 司馬長風看了眼眼前小火那滿頭火紅色的頭髮,伸出手還打算揉揉,卻不想手剛抬起,身旁之人以退到五步之外一雙眼睛帶著怒氣的看著自己。 尷尬的放下手,司馬長風後知後覺的明白了一些事情,對方如此快的身手即便是他也無法達到,更別提那什麼都不會的小火。心火的移除,那便意味著對方靈力的恢復,外加吃下‘忘’,看向輕瑤想得到對方的證實,卻看到輕瑤嘴角微揚,滿含戲謔的雙眼。▒本▒文▒由▒炫▒浪▒網▒絡▒社▒區▒為▒你▒提▒供▒下▒載▒與▒在▒線▒閱▒讀▒ “小姐,你看我笑話。” “沒,只是我現在很餓,不願說話。”輕瑤聳了聳間,直接張來嘴吞下蓮華遞過來的糕點。 “丫頭,他到底怎麼了?” 百里笑如果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那他就白活了,昨晚很晚才回來,卻只見絕一人獨坐這大廳喝著酒,而白虎司馬長風二人居然也還沒睡,至於百里殤他們,他也未去詢問人在哪,本想等今早再問,可他們現在才出來。 “這才是你真正的兒子——南宮火舞,之前那個,你就當做是錯覺吧。” 輕瑤吃著嘴裡的食物,含混不清的說道,這樣講明,對方應該明白了吧,心火不在對方的體內,只要對方不受到很重的內傷導致昏迷,應該那個小火便不會再出現了。 “你要走隨時都可以離開,但作為我救你的條件,就是把他帶到辰風大陸去。” 輕瑤一手指著百里笑,看著南宮火舞,提出自己的條件,如果是之前的小火,也許根本就不需要她說,對方就會把這百里笑帶走,但是現在的這南宮火舞,從對方醒來的這一切都表明,如果她不提出這要求,對方根本就不會帶走百里笑,甚至是連承認這個父親都做不到。 “你憑什麼命令我?” 南宮火舞只是看了百里笑一眼,一雙眼睛便死死的盯著輕瑤,咬牙切齒的問道。他最討厭的便是任何人對他指手劃腳。

026】真正的南宮火舞

疼痛的感覺彷彿漸漸平息,不知道是經過了這冷熱的侵蝕已經習慣了,還是這丹藥已經完全溶於自己的體內,小火只感覺到體內彷彿有什麼東西正漸漸想要脫離自己的體內,而那些原本受阻的經脈因這一冷一熱反而寬闊了不少。

收斂心神,經過內視看著自己體內的那些經脈,並沒有自己所想象的那般一片狼藉,只能看著一根根細細的紅線從自己的各處經脈內慢慢的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緩慢的抽出,而伴隨著這紅線的抽出,那些堵塞住的經脈變得通暢了起來。

再看這些紅色的細線,居然在丹田的上方匯聚成了一團火紅色,不斷的跳躍著,越來越亮,散發著紅色的光芒,一時之間只覺得這東西將要衝出的的體內,伴隨著撕裂般的疼痛,紅光一閃,整個人便墜入黑暗之中痛暈了過去。

輕瑤看著眼前的奇怪景象,蜷縮著的小火全身散發著紅色的光芒,伴隨著這蓮華移動的雙手,一團火紅色的東西從小火的體內脫離出來,而原本包裹著小火的紅光也漸漸暗淡下來,整個房間內都被這一團火紅照亮著。

“蓮華,這東西就是心火?”

輕塵瞪大著雙眼看著眼前的一切,不可思議的問道,這東西便是存在於小火體內的東西?娃娃說的心火,可是為何她除了感覺到有些熱度之外,感受不到絲毫的靈氣?

“嗯。”

蓮華只是點了點頭,盯著眼前的這團東西,而這團東西一脫離這蓮華的掌控便主動朝著輕瑤所站立的地方飄來,圍著輕瑤打轉,而輕瑤只感覺到一股溫暖正包圍著自己,那團東西緩慢的擴散成一團紅色的細線,絲絲纏繞著自己的身體四肢,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到最後居然就這樣沒入自己的體內消失不見。

透過內視檢視自己的丹田上方,只見那原本顏色很淡的五彩靈雲的紅色部分一根根的紅線正聚集在一起,完全沒入其中,使得整個五彩靈雲紅色部分尤其鮮豔。

伴隨著這心火完全入體,源源不斷的靈力正朝著輕瑤的體內湧入,逼得輕塵不得不去收斂心神,完全接收化為己用,不過讓輕瑤有著一絲不安的便是這湧入的靈力不管輕瑤如何淬鍊,紅色的靈氣永遠多於其他顏色的靈氣,也就是如同蓮華所說的體內的平衡已被打破。

而且那五彩靈雲紅色的部分甚至是有吞噬掠地的行為,這點讓輕瑤尤為心驚,雖然體內的靈力很少,但並不是完全沒有,這若是五種靈力在自己的丹田上空相生相剋相互攻擊,那麼受到最大的傷害無疑便是輕瑤。

正當輕瑤費力的引導著體內其他四種靈氣在經脈中游走,不至於同那一股強大的靈力相沖,可是隨著紅色靈氣源源不斷的注入,逼得輕瑤已經完全沒有辦法,急得滿頭大汗。

“別怕……”

一聲沉穩溫和的聲音在此時傳入輕瑤的腦海之中,如同給輕瑤注入了一股清泉,澆滅了她的焦躁不安。輕瑤只感覺到體內的那些靈氣,由於這聲音的介入,在體內的執行速度變得緩慢了起來,甚至是變得靜止起來,四種靈氣安分的呆在五彩靈雲的各自的位置,而紅色的靈氣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制約著,無論執行得如何迅速,都無法觸碰到其他靈力,並且只得安安分分的呆在屬於自己的空間內。

靜下心來的輕瑤此時不必在擔心這些靈氣在自己的體內相互較量,只想著如何儘可能多的吸收著靈氣便可,她可沒忘記蓮華說的,想要讓自己的體內變得正常,就得儘快的吸收著其他靈氣,自己使得自己體內到達一種平衡。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房間內安靜得只剩下平穩的呼吸聲,而蓮華和白虎二人,只能一人看著一個,觀察著輕瑤和小火的變化。

當輕瑤睜開雙眼的時候,映入眼瞼的便是一雙紅色含笑的眼睛和一聲戲謔的話語:“女人,死不了的,你還不相信我……”

這死女人不知暗地裡把自己罵了多少遍,以為自己不知道。

“我也怕死的。”輕瑤用手扯了扯眼前這張放大的駿臉,嬌笑的說道。自己和他還真是沒秘密,不過是抱怨了幾句,他都知道。

“小姐,你怎麼樣了?”

白虎一夜未閤眼,就在這房間內守著她們,現在見自己的主人醒來,心也放下了一半。

“我很好。”

輕瑤現在只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試著調動著體內的靈力,果然,只能調動出五彩靈雲中紅色的那股靈力,其他的則好似無形中被封住了。

“我只是暫時封住了而已。”蓮華好心的解釋道。

“蓮華,我覺得這心火在我的體內,讓我在吸收紅色的靈氣時更加的迅速了,那是否意味著其他的四種靈力也有捷徑?”輕瑤一副好奇寶寶般的詢問著蓮華。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蓮華只是好笑的看著輕瑤,如果真的有,那麼竟然這心火會偶爾讓她所得,那麼其他的自然也會來到她的身旁。

“白虎,他怎麼樣了?”輕瑤看了看依舊是以昨日所見的那種姿態躺在那的小火,輕瑤眉頭微微一皺。

“我也不知道,一隻昏迷至今,不過應該無大礙,我已經探查過了,他的身體應該在恢復階段,而且我隱隱覺得對方的實力,恐怕在我之上,不知醒來的他……”

白虎說到這眉頭同樣緊皺,若是對方醒來,應該會忘記小姐,希望他醒來不會做出任何危害小姐之事。

“蓮華,心火從他體內移除了,他真的沒事?”輕瑤有些擔憂的問道,按照小火所言,如今對方再次醒來,她面對的將是那個他——南宮火舞。

“醒了就睜開眼睛。”蓮華只是站在那,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小火,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意的說道。

輕瑤在聽到這蓮華所言,站起身來,後退三步,盯著小火,他醒了?什麼時候醒來的?

“你們是誰?這是哪?”一雙同樣鮮紅的眼睛盯著房內的三人,帶著一絲的防備以及冷漠。

“他是小火嗎?”

白虎看著眼前明明同樣一張臉,卻給他安全不同的感覺,即便是失去記憶,也絕不可能是這樣的,即便是狼狽的坐在地上,可那身上散發出來的屬於上位者的氣息是在小火身上找不到的。

“他不是小火,他是南宮火舞!”輕瑤搖了搖頭,看著眼前這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淡然的說道。

“這不是一個人嗎?”白虎有些不解,小火不是已經說過他便是南宮火舞嗎?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們又是誰?”

南宮火舞顯然沒有想到會在對方的嘴裡聽到自己的名字,而面對著同自己不同髮色的輕瑤他們,暗自評估著雙方的實力,唯一給他帶來壓力的便是站在那一身紅衣的男子,即便對方什麼都未做,卻讓他直覺危險。

“這是蒼雲大陸,我們救了你而已。”輕瑤簡潔的回答道,因為他不是小火,所以她同他只會是熟悉的陌生人。

“你們救了我?”

南宮火舞緩緩的站起身來,低頭盯著眼前的輕瑤,他的確是感覺到了體內暢通無阻,而且那原本困擾著他的東西也不復存在,他們弄的?只是為何他記憶中至那次因為修煉而經脈受損昏迷之後的一切記憶都是空白,什麼都沒有。那在這其中又發生了什麼?以往即便是自己恢復之後,也能探查到那個他的記憶,可現在居然什麼都不知道。

“碰巧救了而已,直到現在才治好你了,也許你會想見一見你的父親。”

輕瑤手袖下的手緊了緊,卻被一隻大手緩緩地拉著,深吸一口氣,語氣生疏的看了眼南宮火舞,便直接被蓮華拉著朝外走去。

“白虎,這女人餓壞了,去煮些東西給她吃。”

白虎剛要表現出一點不平之事,卻聽到這輕瑤的肚子適時的響起,修煉了一夜,她的確是餓壞了,看了眼依舊站在那的南宮火舞,便徑直的朝著廚房方向而去。

來到前廳,看到眼前的一幕,輕瑤只是挑了挑眉,這時候她好像不應該出現在這打擾人家父子重逢其樂融融的景象,若是再加上身旁這位便更加的完美了。

“百里,你兒子還給你。”

輕瑤只是用手指了指身旁的南宮火舞,便在這前廳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等著白虎的美食。

“你是我父親?”南宮火舞一臉疑惑的看著眼前因剛剛那女人所說的話而停下手中的動作站起來盯著自己的中年人。

“小火,你怎麼了?昨日你才承認你是我兒子的,怎麼今日就……”百里笑有些受不了眼前的南宮火舞用陌生的眼神盯著自己看,心中一縮,有些不解的開口說道。

“老門主,他?你兒子?”原本正在吃東西的乘風夾包子的筷子一鬆,也不管這包子掉落在碗裡濺起的水漬,有些吃驚的問道。

“乘風,你沒聽錯,我也聽清楚了。”

破日同樣盯著眼前的南宮火舞,他看著眼前的人怎麼都覺得奇怪,昨晚上的那人給他的感覺沒有絲毫的威脅,可是現在眼前這位,他居然擔心對方會傷到老門主,難道是早上太早醒來沒睡醒的緣故。

“小姐,你好了?小火,身體舒服了,沒後遺症吧。”

司馬長風在走廊上看到輕瑤的身影,一陣風便來到輕瑤他們的面前,把小火同輕瑤從頭到尾的看了一遍,確定沒有什麼後遺症,才放下心來,畢竟火靈芝和冰魄這兩種東西都吃下去,就是連他都不知道會對人造成什麼傷害,現在看他們都好好的,而且小姐的氣色也還不錯,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你知道我的身體狀況?”南宮火舞看著眼前如一陣風般而來的男子,他在記憶中搜尋不到對方的一丁點資訊,不動聲色的問道。

“當然了,不過你今天怎麼不把你這滿頭的火紅色頭髮隱藏起來,還有這眼睛,這可是在蕭家,別給小姐惹麻煩。”

司馬長風看了眼眼前小火那滿頭火紅色的頭髮,伸出手還打算揉揉,卻不想手剛抬起,身旁之人以退到五步之外一雙眼睛帶著怒氣的看著自己。

尷尬的放下手,司馬長風後知後覺的明白了一些事情,對方如此快的身手即便是他也無法達到,更別提那什麼都不會的小火。心火的移除,那便意味著對方靈力的恢復,外加吃下‘忘’,看向輕瑤想得到對方的證實,卻看到輕瑤嘴角微揚,滿含戲謔的雙眼。▒本▒文▒由▒炫▒浪▒網▒絡▒社▒區▒為▒你▒提▒供▒下▒載▒與▒在▒線▒閱▒讀▒

“小姐,你看我笑話。”

“沒,只是我現在很餓,不願說話。”輕瑤聳了聳間,直接張來嘴吞下蓮華遞過來的糕點。

“丫頭,他到底怎麼了?”

百里笑如果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那他就白活了,昨晚很晚才回來,卻只見絕一人獨坐這大廳喝著酒,而白虎司馬長風二人居然也還沒睡,至於百里殤他們,他也未去詢問人在哪,本想等今早再問,可他們現在才出來。

“這才是你真正的兒子——南宮火舞,之前那個,你就當做是錯覺吧。”

輕瑤吃著嘴裡的食物,含混不清的說道,這樣講明,對方應該明白了吧,心火不在對方的體內,只要對方不受到很重的內傷導致昏迷,應該那個小火便不會再出現了。

“你要走隨時都可以離開,但作為我救你的條件,就是把他帶到辰風大陸去。”

輕瑤一手指著百里笑,看著南宮火舞,提出自己的條件,如果是之前的小火,也許根本就不需要她說,對方就會把這百里笑帶走,但是現在的這南宮火舞,從對方醒來的這一切都表明,如果她不提出這要求,對方根本就不會帶走百里笑,甚至是連承認這個父親都做不到。

“你憑什麼命令我?”

南宮火舞只是看了百里笑一眼,一雙眼睛便死死的盯著輕瑤,咬牙切齒的問道。他最討厭的便是任何人對他指手劃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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