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捨命相陪
028】捨命相陪
章節名:028】捨命相陪
白虎和司馬長風二人聽見這話,齊齊的把視線集中在輕瑤身上,企圖在輕瑤的臉上找到一絲不尋常,卻只有一臉平靜,心中一鬆,小姐,是真的放下了,這次有他們在,他們不會再讓她受到絲毫的傷害。
“沒想到這軒轅羿也是痴情種,不顧這都城內的形勢,擅自離開,前往這易水城,不被刺殺才怪。”破日對於此事比乘風淡定些,頗有幾分感慨的說道,至少他可做不到如對方那般痴情,或者說還沒有誰能侵佔他整顆心。
“切,你懂什麼,那軒轅羿若是真的痴情,當年又怎麼會……”
“長風,閉嘴……”
白虎一聲呵斥,讓長風原本想說的話吞入腹中,只得一雙眼睛看向輕瑤,表示自己的無辜,這本來就是事實,只是知道內情的人少而已。
“你為什麼要讓蕭家人知道這事,給我給理由!”
百里殤在司馬長風說那話時,眸中精光一閃,如果說之前他並不想答應的話,那麼此時的他卻有著強烈的好奇心想一探究竟,直覺這易水城內發生的事情絕對和她有莫大的關係,甚至是那軒轅羿。
“只是覺得江湖有些平靜無聊,想看看戲而已,難道百里門主不覺得無聊嗎?”
輕瑤挑了挑眉,看著眼前的百里殤,從對方的眼中她看到了對方同樣對此事感興趣,更何況任何一個有野心的男人又怎麼可能錯過這麼好的漁翁得利的機會。
“好,我很樂、意、配合。”百里殤看著輕瑤,答應道。
“那事不宜遲,還請百里門主快去快回,我在這等著你。”
輕瑤如花般燦爛的笑著,兩惡魔之間的第二次較量輕瑤完勝。
“你、乘風,我們走……”
百里殤留下破日,帶著乘風前往蕭凌楓所在的地方按照輕瑤所言前去辭行,至於破日,當然是怕這輕瑤他們跑了,在這監視。
“司馬長風,你到是說說,當年這軒轅羿怎麼了?”破日見自家門主走了,直接來到這司馬長風的身邊,充分發揮自己的八卦精神,問起剛剛長風未說完的話。
“沒什麼,不過是些胡亂聽來的訊息而已,自娛自樂,自娛自樂……”長風身形一閃,離開這黏上來的破日,這人怎麼與那百里殤在與不在時有這麼大的區別,果然是欠虐。
“小姐,我們走了,那他們,真的不管他們了?”白虎想了想問道。
“他們已經有所懷疑了吧,不過我想也許某一天,他們會找來,不過希望不是我所認為的那樣。”
輕瑤說道這,眼神一沉,她沒有忘記昨日的晚宴上那牡丹看向自己的那一閃而過的兇光,雖然對方掩飾得很好,但是向來敏銳的她還是察覺到了,希望她珍惜這眼前的幸福,別讓自己失望自作聰明。
“那小火呢?小姐你真的不管他了。”白虎想到小火,畢竟是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多少也有不捨的情緒。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輕瑤想了想,答道。
在百里殤同乘風離開後不久,南宮火舞同百里笑一前一後的回來了,出現在輕瑤的面前。
“談完了?什麼時候走?”輕瑤喝了口茶,挑眉問道。
“小火說越快越好。”百里笑看了眼身旁一直沉默不語的南宮火舞,答道,比起現在沉穩的給人以壓迫力的南宮火舞,他還是喜歡那個無害時的他。
“也好。”
輕瑤即便不問,從那南宮火舞看向自己的眼神她也看得出對方對自己並無好感。想了想,問出最後的一個問題:“若是我們蒼雲大陸之人想要到達你們辰風大陸,有什麼途徑?”
“你們?”南宮火舞說這話時帶著一絲的輕蔑,在他眼中,這蒼雲大陸之人的靈力遠不如他們辰風大陸,若是去了他們辰風大陸,也只是最下等的存在。
“你、你什麼態度!”
司馬長風看著眼前的南宮火舞,一時間根本就不適應昨天還一臉天真的人如今不僅形同陌路,還出言譏諷。
“你只要告訴我從哪裡可以到去到那便可。”
輕瑤對於這南宮火舞的態度並沒有絲毫的惱火之意,畢竟從小火的口中便已經得知了辰風大陸同這蒼雲大陸之人實力的差別,她也親身經歷過,不管是在哪一個世界,永遠遵循的不變定律便是強者為尊!
南宮火舞緊抿著嘴唇,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輕瑤,直到輕瑤以為他不會告知了,才聽到對方的聲音從喉嚨口裡發出:
“遺失禁地。”
果然,輕瑤聽到對方如此一說,嘴角微揚,遺失禁地,難怪有那麼多的強者都去那裡修煉,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是其一,恐怕透過那裡到達這另一片大陸才是真。
“謝謝!”輕瑤看出對方眼中那看輕自己的眼神,他是認定了以自己自身恐怕即便是練到老也恐怕難以透過那遺失禁地到達他所在的那片大陸。
“主人,你不是想……”
白虎從自家小姐打聽這個問題便知道小姐為了誰,看小姐那眼中散發出的光彩,他就知曉,小姐的打算,他們下一個的目的地,定是那遺失禁地。
“南宮火舞,再相見時,我會讓你看到,我們蒼雲大陸的人,在你們辰風大陸依舊會是強者的存在。”
這一句話出口的狂妄自信,那種把天下盡踩腳下,指點江山的氣魄,讓在場所有的人都為之一震,那一刻,他們相信眼前之人能夠做到,蓮華只是坐在那,雙眼含笑的看著身旁笑顏如花的女子,看著她逐漸成長,他的契約者,怎麼可能那般平淡,她,將會是某些人最大的威脅。
“我,等著。”
南宮火舞說完,眾人只覺一道紅光一閃,便同百里笑消失在眾人的面前,徹底的消失,回到屬於他的大陸,繼續他自己的人生。
今日所聽所聞,南宮火舞並不知,再見眼前的女子,才知什麼是‘一語成讖’,而他,也再也無法如今日這般灑脫的離開對方的視線。
“小姐,你真的打算去遺失禁地?”白虎看著輕瑤,無視站在一旁還處在震撼中的破日,問向輕瑤。
“去,不管有沒有二哥,我竟然知曉有一個辰風大陸的存在,那必定是要去見識一番。”輕瑤說得灑脫,一臉輕鬆。
“小姐想去,長風我定捨命相陪。”司馬長風一聽這輕瑤所言,故作瀟灑的揮了揮手中的扇子,深情的望著輕瑤許諾著。
“小姐去哪,又怎麼能少得了我這廚子。”白虎堅定的表態,眼中的意思很明顯,那便是小姐你不能把我甩了。
“小姐在哪,青骨便在哪!若是相棄,便把青骨的這條命收回。”青骨冷淡的說著這話,看似依舊一臉淡漠,可是這話的分量卻是這三人中最中的。
輕瑤算是看明白了,這三個人在自己身旁時間不短,又怎麼會不知曉自己的打算,離開這易水城是非之地,自己的下一站便是這遺失境地,她怕自己遁走撇下他們,故在此表決,也萬萬沒想到青骨居然會以性命相挾。
環視著身邊的這幾人,從他們的眼中輕瑤看到了一絲忐忑,原來,讓他們所累的從來都是自己,以為是為他們好,可是這任何一人,放在哪,都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之輩,卻因她而如此不自信:
“我何德何能,竟讓你們以生命相交兩次。”輕瑤的眼中溼熱。
原來自始至終,自私的從來都只是她,因為不願意揹負他人的生命,便總是推離,以為這樣,她便一生輕鬆,卻不想牽絆更多,更為沉重。
一滴淚無聲的滑落,沒想到,兩世為人,前世即便是面對背叛的她亦從不曾落下淚來,而今重生於世,卻變得易哭了起來,這一世,才是活得真性情吧。
“死女人,怎麼哭了,再哭就更醜了。”
蓮華眼中滿是寵溺,可是這嘴裡說出的話,卻怎麼的都不對味,她是他的靈魂契約者,他能感受到她的每次開心和痛苦。如今的她,即便是流淚,但是他能感覺到她很開心,應該說,重生的她活得更像個人,也許,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蓮華,我何曾在乎過這副皮囊。”輕瑤嫣然一笑,灑脫的說道,看著白虎他們因她的落淚而一臉緊張的表情,笑的更歡,站起身來,神色一變,伸出三指:
“我,雲輕瑤,願以靈魂為祭,在此立下重誓,從今以後,絕不再拋下他們,若有違背,灰飛煙滅!”
字字鏗鏘有力,落地有聲,如重錘般敲打眾人的心神,只見在輕瑤的站立處,一個詭異的紅色圓形圖案在輕瑤的腳下顯現,紅光滅,誓約成。
“小姐……”
“小姐……”
“小姐……”
……
白虎他們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這話居然讓眼前的輕瑤為他們許下如此沉重的誓言,即便是許下諾言,也從未有人以靈魂為誓的,畢竟在這片大陸還是相信有靈魂這一說的。而白虎他們也知曉自己主人的特殊性,她這是在跟他們保證,若是再有這樣的情況,她的靈魂在另一具身體內,她絕不再拒絕他們的相隨。
“死女人,這誓言你也敢許諾,連我的命都設計進去了。”
蓮華用修長的手指在輕瑤的額頭一點,話語中卻竟是寵溺,毫無責怪之心。她的靈魂若是灰飛煙滅,那麼修煉個上千年的他又如何,同樣要消失。
“現在的你們,安心了嗎?”
輕瑤只是笑看著白虎他們,這下他們該滿意了吧,只是掃過絕的時候眼神一滯,而絕卻只是吐出一個鐵般的事實:“我是你的守護者。”
弦外之音便是你休想擺脫我,輕瑤不知,身為守護者的絕在那日立誓守護之時,便能透過白龍感知她的方位,就是她想甩開他,都甩不掉了。
“這是我們的事,你又瞭解小姐多少,別跟著瞎湊熱鬧,一邊待著去。”司馬長風感動與輕瑤剛剛許下的承諾,聽著絕說這話,用手揮了揮,不贊同的說道。
“這是事實。”絕也不惱,說完這話,便退在一旁,沉默不語。
“你、你、你…是雲、雲輕瑤…那、那東方……”
破日可以說,經歷過多少事情都沒有在這蕭府不足一日所見所聞讓他吃驚,此時的他腦袋裡一團漿糊。
先不管之前看到聽到的關於什麼辰風大陸,自己的老門主消失,可剛剛的那誓言,卻確定自己沒有幻聽他確實聽到了、雲輕瑤三字,雲輕瑤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那是雲家的痴傻四小姐,而眼前的人,不是自稱是東方那神秘家族的小姐嗎?她、她到底是誰?
“我是雲輕瑤,在眾人眼中的痴傻四小姐,有問題嗎?”輕瑤一步步走到這破日的面前,挑了挑眉,眼中精光一閃。
“你、你怎麼可能……”
破日看著朝著自己一步步走來的女子,一種壓迫感襲來,明明從體型和實力來說,他都強於對方,可是身形卻不由自主的後退。
傳言云家四小姐在其四歲的時候因為一場大病靈力全無,醜顏痴傻,在雲家同千機門聯姻當日在一場大火中喪生,其雲家二公子也不知所蹤。即便眼前的人便是雲輕瑤,昨晚自己所聽到的隱月宮滅門便是她一人所為,那麼她便太可怕了,這些傳言便都是她欺騙世人的手段。
“沒有什麼不可能。”輕瑤自然不可能跟他解釋還魂一說:“破日是吧,現在我可是和你的門主是一條船上的,他既然昨晚已經當著這蕭家主的面承認了我是他的未婚妻,若是這蕭家主知曉我假冒東方小姐,你說,他會不會藉機把小事化大,我不過一人,無所謂,可是百里殤可是傲天門門主,你們這天下第一門的地位江湖中人可是眼饞的很呢。”
輕瑤說完這些,便瀟灑的轉身,重新坐了回去,隨手拿起桌邊的茶,飲了起來。再看破日,整個人嘴巴張得大大的,一手指著輕瑤,眼睛怒瞪,一時之間不知說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