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肖魂one夜

逍瑤·且如風·4,189·2026/3/26

040】肖魂one夜 “不是我看不看,而是這聲音有些大啊!”輕瑤抬頭望著這夜空及四周,蓮華的速度果真夠快,把青骨他們都甩開了,不過她相信那些人的悟性應該知曉匯合的地點才是。 蓮華聽著這輕瑤如此一說,邪氣的一笑,真的很想撬開這女人的腦袋看看裡面想的是什麼?若是換做尋常女子,這耳邊傳來的那奢靡之音怎麼的也會讓那些女子面紅耳赤羞澀不已,可是她呢,卻如同未聞般。 “羿、羿,啊…不…不要……” 牡丹用那迷離的眼睛看著眼前正在自己身上馳騁的男子,忘情而又興奮的伸吟著,這個男人,江山在手,如今終於是屬於她的了。 “小柒、小柒……” 軒轅羿只能不停的喊著這個名字,胸腔中溢著滿滿的興奮,一切都來得太快,他終於尋回了她並且徹徹底底的擁有了她,從今以後,她便是他的皇后,可是這一切又美好得如同一場夢般,他只能不停的佔有來提醒自己這一切的真實性,只能佔有…… “啊……” 面對著對方突如其來的粗暴,牡丹只能咬牙強忍著,她不能喊停,即便對方眼中腦海中想著的都是另外一個女人,她也會想法設法的驅除,那麼既然如此,就先讓對方愛上她的身體。 屋內的男女正無所顧忌的發洩著體內的情慾,卻不知這屋外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不是蹲牆根,而是光明正大的在人家的屋頂上雲淡風輕的聊起天來了,就如談論今天天氣真好般! “白虎,我從來不知道這夜晚的月色也是這般迷人,果然這皇宮就是不一樣啊!”司馬長風萬分妖孽的看著白虎,打趣的說著,聲音並不是很大,卻能足夠讓在場的都聽到。 至於這皇帝寢宮附近的那些侍衛,全被這司馬長風給用藥放倒了,此時應該在同周公約會吧,估計是一夜好夢了。 “長風,我看要不我直接給你來上那麼一刀,那樣你便可以在這皇宮住一輩子,天天看,多好!”白虎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就這樣坐著,眼神在某人身上的重點部位掃視了一遍誠懇的建議著。 “切,不勞您費心了,這地方,若不是小姐,請我都懶得來。”妖孽隨意的揮了揮手,便直接縱身一躍來到輕瑤的身邊一臉獻媚: “小姐,我們打算什麼時候給這皇帝來個慰問驚喜啊?” “什麼時候?” 輕瑤看了眼這周圍的一群人,不錯,定力不錯,冷清秋除了臉上的那一抹紅之外,依舊一臉冷然站在那,適應性很強啊。 最後再把主要的目光集中在一身黑衣的風墨離身上,卻見在面對這種情況,對方什麼風度,淡定完全不見了,甚至是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擺放了,只能僵硬筆挺的站在那,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輕瑤猜都能猜到此時對方絕對在心裡唸叨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恐怕這風二少爺還是第一次有聽牆角的經歷,還是皇帝的屋頂。 “風二少爺,需不需要我讓手下給你找個宮女……” 輕瑤這話一說完,司馬長風一個嗤笑聲便傳入了風墨離的耳朵裡,面色一紅,有些埋怨又有些不解的看著輕瑤,可以說從見到眼前這女人的第一眼,他就完全看不透對方,反而覺得自己在對方面前無所遁形赤粿粿的,這種感覺讓他想抓狂,而他,居然會昏了頭答應對方來皇宮,還穿成這樣,若是讓風家人知曉,他無法假設下去,這臉丟大了。 “不需要。”幾乎咬牙切齒的說著這三個字。 “小姐,咱什麼時候給對方一個驚喜啊!我看這樣下去,非得等到咱在這集體看日出不可……”司馬長風撇了撇嘴,壞心的問道。 “你覺得合適的時候。” 輕瑤壞笑的看著司馬長風,直到看到司馬長風心裡發毛才把視線調開,在蓮華的懷裡昂頭看著頭頂的月亮,耳朵裡卻聽著那一聲聲充滿情慾的‘小柒、小柒’的叫喚,這一刻說不出的諷刺和讓她覺得有那麼一絲的噁心! 其實,這很好不是嗎? “白虎,你說小姐說的意思是我認為的那個意思嗎?” 司馬長風先是一愣,然後臉上揚起一個惡趣的笑臉看著白虎,如果真的是他以為的,那麼小姐就太狠了。想到這又不由得為那此時正‘性福’著的某人默哀一分鐘,這樣一弄的話,對方絕對會…… “還沒變白痴啊!好好聽著,別慾火焚身……”白虎只是挑了挑眉,眼中同樣充滿著笑意。 “我的定力,那不是我吹牛……” 司馬長風一邊聽著動靜,一邊和白虎拌著嘴,只有站在輕塵身後的青骨,此時正抿著嘴,手中緊緊握著一柄劍,眼神如刀般看著遠方那星星點點的燈火,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衝下去把屋裡的兩人都殺掉,對方,侮辱了‘小柒’這個名字,但是他不能。 暗處的兩道身影,依舊貓在那,並沒有被司馬長風的特製迷藥給燻暈了,這還是得歸功於他們的主人輕瑤才是,使得他們的隱藏功夫讓人難以發現。當然,也只是司馬長風他們幾個外人發現不了,至於白虎和青骨,怎麼可能不知道那兩人所呆的地方。 “玄武,你說我們是不是回不去了……” 朱雀仰起頭來看著那屋頂的幾道人影,那張狂的顏色,雖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但是那和諧的氛圍讓他想起過去,想起在主人身邊的日子,眼神中帶著一絲嚮往和悔恨。如果他再聰明一點點,再細心一點,是不是就能回到過去,回到最初,現在的他,寧願多花費些時日在尋找上,也不願意如此,現在的他,有點開始羨慕起玄武來了,不知對方現在在哪? “我、不知道!” 玄武專注的看著遠處的那一抹白色,沉吟了半響,苦澀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才異常艱難的回了這麼一句。 “你說主人她們這麼晚來皇宮幹什麼?主人她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朱雀問出自己心中的疑問,為什麼要讓人假扮她?為什麼不直接殺了那個背叛她的男人?為什麼即便是知曉自己同玄武認錯了主人卻放任甚至是放棄他們? “那個人和那女的在一起,現在!” 玄武沒有回答朱雀的問題,而是說出一個事實,眼下眾人都知曉的事實,那隻能說明主人已經完全不在乎那人,否則的話,主人從來不會把屬於她自己的東西捨棄,或者是那人也從未屬於主人,那麼他們呢?他和朱雀在主人眼中又算是什麼?朱雀心中的問題亦是他想問的,卻也是他不想問的,沒有答案便擁有希望,他不想連最後的希望都沒了…… 如果答案來得殘忍,那麼就讓他一輩子不知曉這答案,讓他懷揣著一分希望活著,就這樣遠遠的看著遠遠的守護就行,專屬於他一人的守護! 這邊是長久的沉默,那邊屋頂卻已是歡笑一片,雖然聲音被可以壓得很低,但是若是有心傾聽的話絕對會感覺出異常,可是在屋內的兩人怎麼可能會想到在這大內皇宮之中,還會有人爬他們的屋頂。沉浸在情慾中的二人也完全沒有那份心思去防備,這時的他們和普通人可以說根本沒有任何區別,又怎麼可能發現異常! 伴隨著屋內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甚至是亢奮,屋頂上和白虎正說著話的司馬長風直接隨意拿起身旁的一塊瓦,朝著面前的白虎邪邪的一笑,然後暗自灌注靈力,直接朝著地上一扔,那聲巨響可謂是把整個皇宮中人驚動了也不為過,更何況是屋內的兩人。 “來人啊!”這聲怒吼無疑是軒轅羿的聲音,任誰在最緊要的關頭被打斷了首先想到的絕對不是自身的安危而是找人把製造出這聲響的人給抓住然後給砍了去。 “長風,不僅聽力這修為也見長啊!”白虎看了眼那地上的那一個大坑,這動靜可是夠大的。 “承蒙誇獎!承蒙誇獎!”司馬長風和白虎心照不宣的一笑,抱了抱拳,這等好事怎麼的也得做得徹底點,聽到這聲氣急敗壞的咆哮聲,果真是通體舒暢啊,比之前那媲美催情的聲音悅耳多了,兩個字,爽啊! 聽著不遠處那疾行而來的腳步聲,輕瑤只是挑了挑眉,直接讓蓮華抱著自己下去,對著那屋內的某人說道:“看來,我來得還真不是時候,皇帝還是先把衣服穿好再出來吧……” 此話一出,屋內的軒轅羿的臉色更加鐵青,一拳洩憤般的打在身旁的一隻大花瓶上,哐啷一聲碎了一地,他絕對認為對方是故意的,既然會挑在晚上來他皇宮,而且選在這個時候,這個時候發出這樣的響聲,想到有可能發生的事情,軒轅羿胸口一陣氣悶。 “羿……” 一聲略微沙啞而又帶著一絲委屈的聲音從背後傳入軒轅羿的耳中,恰恰安撫了軒轅羿的那股怒氣。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的他已經換上了一副溫柔的模樣: “累壞了吧,乖,閉上眼睛好好睡覺,我去招呼招呼這位貴客!” 軒轅羿俯身在對方那張精緻小臉的額頭上落下憐惜的一吻,然後自己迅速的把衣服都穿上,整了整衣服,握了握拳,便大步朝外走,現在,他還得靠對方的身份來行事,不能翻臉。 “羿。”牡丹看著那將要離開的身影,輕喚了一聲,在對方回過頭時清楚的看到對方眼中的寵溺之後勾魂一笑:“我等你……” 她這副皮囊便是她最好的武器,可是現在,她必須還得靠著屋外那個打擾她好事的那女人的關係來鞏固自身的地位,畢竟這皇宮內還有其他嬪妃,身份也不低,最主要的還是那蕭貴妃,她的‘妹妹’,這後宮之權還是對方掌控著。 “小柒,乖,我把他們安排好了就回來陪你。” 軒轅羿說完,轉過身,毫不遲疑或者說是毫不留戀的直接朝外走去,畢竟在此時的他看來,江山美人共得之後,這江山便更不可丟。 “皇上,深夜造訪,還望見諒,我只是不想讓人知曉我住在皇宮而已!若是讓家族知曉我與皇族有牽扯的話…。” 在軒轅羿開門後,對方話未說出,輕瑤便已經用話堵住了對方的發難。這話一出,也解釋了早上抗旨的原因了,一舉雙得啊! “東方小姐客氣了,只是這動靜似乎太大了點……” 軒轅羿怎麼也沒想到對方會說出這樣一番話,明明知曉對方是故意的,卻又讓他無從挑剔,畢竟她用家族一事來當說辭,而這皇宮一行也是自己邀請對方的,現在人來了,即便是再多的怪罪也只能憋在心裡。 “這、這個還是我家僕人學藝不精,差點從屋頂上摔下來,把瓦片給蹭地上來了,卻沒想到會造成這麼大的一個坑……” 輕瑤說這話眼睛都眨一下,聲音平淡的敘述著一件事情,即便是知曉有問題卻又不得不相信這是事實。這話,倒是讓已匆匆趕來圍著她們的那群禁衛軍汗顏,這還叫學藝不精,再看看他們的穿著,夜探皇宮還穿得如此招搖,他們恐怕是第一人。 始作俑者司馬長風不得不在心裡感嘆自家小姐的功力深厚,謊話都不需要打草稿的,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功夫可謂是無人能敵。 風墨離只能眼神中充滿著驚訝的盯著眼前的那道白影,如果他剛剛不是看到聽到全程,他真的會相信對方所說的這話,每一次,對方都給他驚喜或者是驚嚇,也愈加讓他想要把對方看個明白的心思充斥著整個思想,視線自然而然的只盯著一人。 軒轅羿在聽到輕瑤這樣的解釋才把注意力看向在這東方小姐身後的諸位,人數不小,除了之前見過的還多出了兩位,一男一女,女的冷豔,男的儒雅,長相在這一群人之中算是突出的。再看看這群人的穿著,卻的確如她所言般盛裝赴約,除了一人,那黑衣人不會是刺客而被他們半道上給碰上的而且又剛巧認識的吧? 想到這的軒轅羿目光滿含著戒備註視著風墨離,如果此時的風墨離知曉對方的心思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

040】肖魂one夜

“不是我看不看,而是這聲音有些大啊!”輕瑤抬頭望著這夜空及四周,蓮華的速度果真夠快,把青骨他們都甩開了,不過她相信那些人的悟性應該知曉匯合的地點才是。

蓮華聽著這輕瑤如此一說,邪氣的一笑,真的很想撬開這女人的腦袋看看裡面想的是什麼?若是換做尋常女子,這耳邊傳來的那奢靡之音怎麼的也會讓那些女子面紅耳赤羞澀不已,可是她呢,卻如同未聞般。

“羿、羿,啊…不…不要……”

牡丹用那迷離的眼睛看著眼前正在自己身上馳騁的男子,忘情而又興奮的伸吟著,這個男人,江山在手,如今終於是屬於她的了。

“小柒、小柒……”

軒轅羿只能不停的喊著這個名字,胸腔中溢著滿滿的興奮,一切都來得太快,他終於尋回了她並且徹徹底底的擁有了她,從今以後,她便是他的皇后,可是這一切又美好得如同一場夢般,他只能不停的佔有來提醒自己這一切的真實性,只能佔有……

“啊……”

面對著對方突如其來的粗暴,牡丹只能咬牙強忍著,她不能喊停,即便對方眼中腦海中想著的都是另外一個女人,她也會想法設法的驅除,那麼既然如此,就先讓對方愛上她的身體。

屋內的男女正無所顧忌的發洩著體內的情慾,卻不知這屋外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不是蹲牆根,而是光明正大的在人家的屋頂上雲淡風輕的聊起天來了,就如談論今天天氣真好般!

“白虎,我從來不知道這夜晚的月色也是這般迷人,果然這皇宮就是不一樣啊!”司馬長風萬分妖孽的看著白虎,打趣的說著,聲音並不是很大,卻能足夠讓在場的都聽到。

至於這皇帝寢宮附近的那些侍衛,全被這司馬長風給用藥放倒了,此時應該在同周公約會吧,估計是一夜好夢了。

“長風,我看要不我直接給你來上那麼一刀,那樣你便可以在這皇宮住一輩子,天天看,多好!”白虎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就這樣坐著,眼神在某人身上的重點部位掃視了一遍誠懇的建議著。

“切,不勞您費心了,這地方,若不是小姐,請我都懶得來。”妖孽隨意的揮了揮手,便直接縱身一躍來到輕瑤的身邊一臉獻媚:

“小姐,我們打算什麼時候給這皇帝來個慰問驚喜啊?”

“什麼時候?”

輕瑤看了眼這周圍的一群人,不錯,定力不錯,冷清秋除了臉上的那一抹紅之外,依舊一臉冷然站在那,適應性很強啊。

最後再把主要的目光集中在一身黑衣的風墨離身上,卻見在面對這種情況,對方什麼風度,淡定完全不見了,甚至是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擺放了,只能僵硬筆挺的站在那,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輕瑤猜都能猜到此時對方絕對在心裡唸叨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恐怕這風二少爺還是第一次有聽牆角的經歷,還是皇帝的屋頂。

“風二少爺,需不需要我讓手下給你找個宮女……”

輕瑤這話一說完,司馬長風一個嗤笑聲便傳入了風墨離的耳朵裡,面色一紅,有些埋怨又有些不解的看著輕瑤,可以說從見到眼前這女人的第一眼,他就完全看不透對方,反而覺得自己在對方面前無所遁形赤粿粿的,這種感覺讓他想抓狂,而他,居然會昏了頭答應對方來皇宮,還穿成這樣,若是讓風家人知曉,他無法假設下去,這臉丟大了。

“不需要。”幾乎咬牙切齒的說著這三個字。

“小姐,咱什麼時候給對方一個驚喜啊!我看這樣下去,非得等到咱在這集體看日出不可……”司馬長風撇了撇嘴,壞心的問道。

“你覺得合適的時候。”

輕瑤壞笑的看著司馬長風,直到看到司馬長風心裡發毛才把視線調開,在蓮華的懷裡昂頭看著頭頂的月亮,耳朵裡卻聽著那一聲聲充滿情慾的‘小柒、小柒’的叫喚,這一刻說不出的諷刺和讓她覺得有那麼一絲的噁心!

其實,這很好不是嗎?

“白虎,你說小姐說的意思是我認為的那個意思嗎?”

司馬長風先是一愣,然後臉上揚起一個惡趣的笑臉看著白虎,如果真的是他以為的,那麼小姐就太狠了。想到這又不由得為那此時正‘性福’著的某人默哀一分鐘,這樣一弄的話,對方絕對會……

“還沒變白痴啊!好好聽著,別慾火焚身……”白虎只是挑了挑眉,眼中同樣充滿著笑意。

“我的定力,那不是我吹牛……”

司馬長風一邊聽著動靜,一邊和白虎拌著嘴,只有站在輕塵身後的青骨,此時正抿著嘴,手中緊緊握著一柄劍,眼神如刀般看著遠方那星星點點的燈火,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衝下去把屋裡的兩人都殺掉,對方,侮辱了‘小柒’這個名字,但是他不能。

暗處的兩道身影,依舊貓在那,並沒有被司馬長風的特製迷藥給燻暈了,這還是得歸功於他們的主人輕瑤才是,使得他們的隱藏功夫讓人難以發現。當然,也只是司馬長風他們幾個外人發現不了,至於白虎和青骨,怎麼可能不知道那兩人所呆的地方。

“玄武,你說我們是不是回不去了……”

朱雀仰起頭來看著那屋頂的幾道人影,那張狂的顏色,雖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但是那和諧的氛圍讓他想起過去,想起在主人身邊的日子,眼神中帶著一絲嚮往和悔恨。如果他再聰明一點點,再細心一點,是不是就能回到過去,回到最初,現在的他,寧願多花費些時日在尋找上,也不願意如此,現在的他,有點開始羨慕起玄武來了,不知對方現在在哪?

“我、不知道!”

玄武專注的看著遠處的那一抹白色,沉吟了半響,苦澀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才異常艱難的回了這麼一句。

“你說主人她們這麼晚來皇宮幹什麼?主人她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朱雀問出自己心中的疑問,為什麼要讓人假扮她?為什麼不直接殺了那個背叛她的男人?為什麼即便是知曉自己同玄武認錯了主人卻放任甚至是放棄他們?

“那個人和那女的在一起,現在!”

玄武沒有回答朱雀的問題,而是說出一個事實,眼下眾人都知曉的事實,那隻能說明主人已經完全不在乎那人,否則的話,主人從來不會把屬於她自己的東西捨棄,或者是那人也從未屬於主人,那麼他們呢?他和朱雀在主人眼中又算是什麼?朱雀心中的問題亦是他想問的,卻也是他不想問的,沒有答案便擁有希望,他不想連最後的希望都沒了……

如果答案來得殘忍,那麼就讓他一輩子不知曉這答案,讓他懷揣著一分希望活著,就這樣遠遠的看著遠遠的守護就行,專屬於他一人的守護!

這邊是長久的沉默,那邊屋頂卻已是歡笑一片,雖然聲音被可以壓得很低,但是若是有心傾聽的話絕對會感覺出異常,可是在屋內的兩人怎麼可能會想到在這大內皇宮之中,還會有人爬他們的屋頂。沉浸在情慾中的二人也完全沒有那份心思去防備,這時的他們和普通人可以說根本沒有任何區別,又怎麼可能發現異常!

伴隨著屋內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甚至是亢奮,屋頂上和白虎正說著話的司馬長風直接隨意拿起身旁的一塊瓦,朝著面前的白虎邪邪的一笑,然後暗自灌注靈力,直接朝著地上一扔,那聲巨響可謂是把整個皇宮中人驚動了也不為過,更何況是屋內的兩人。

“來人啊!”這聲怒吼無疑是軒轅羿的聲音,任誰在最緊要的關頭被打斷了首先想到的絕對不是自身的安危而是找人把製造出這聲響的人給抓住然後給砍了去。

“長風,不僅聽力這修為也見長啊!”白虎看了眼那地上的那一個大坑,這動靜可是夠大的。

“承蒙誇獎!承蒙誇獎!”司馬長風和白虎心照不宣的一笑,抱了抱拳,這等好事怎麼的也得做得徹底點,聽到這聲氣急敗壞的咆哮聲,果真是通體舒暢啊,比之前那媲美催情的聲音悅耳多了,兩個字,爽啊!

聽著不遠處那疾行而來的腳步聲,輕瑤只是挑了挑眉,直接讓蓮華抱著自己下去,對著那屋內的某人說道:“看來,我來得還真不是時候,皇帝還是先把衣服穿好再出來吧……”

此話一出,屋內的軒轅羿的臉色更加鐵青,一拳洩憤般的打在身旁的一隻大花瓶上,哐啷一聲碎了一地,他絕對認為對方是故意的,既然會挑在晚上來他皇宮,而且選在這個時候,這個時候發出這樣的響聲,想到有可能發生的事情,軒轅羿胸口一陣氣悶。

“羿……”

一聲略微沙啞而又帶著一絲委屈的聲音從背後傳入軒轅羿的耳中,恰恰安撫了軒轅羿的那股怒氣。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的他已經換上了一副溫柔的模樣:

“累壞了吧,乖,閉上眼睛好好睡覺,我去招呼招呼這位貴客!”

軒轅羿俯身在對方那張精緻小臉的額頭上落下憐惜的一吻,然後自己迅速的把衣服都穿上,整了整衣服,握了握拳,便大步朝外走,現在,他還得靠對方的身份來行事,不能翻臉。

“羿。”牡丹看著那將要離開的身影,輕喚了一聲,在對方回過頭時清楚的看到對方眼中的寵溺之後勾魂一笑:“我等你……”

她這副皮囊便是她最好的武器,可是現在,她必須還得靠著屋外那個打擾她好事的那女人的關係來鞏固自身的地位,畢竟這皇宮內還有其他嬪妃,身份也不低,最主要的還是那蕭貴妃,她的‘妹妹’,這後宮之權還是對方掌控著。

“小柒,乖,我把他們安排好了就回來陪你。”

軒轅羿說完,轉過身,毫不遲疑或者說是毫不留戀的直接朝外走去,畢竟在此時的他看來,江山美人共得之後,這江山便更不可丟。

“皇上,深夜造訪,還望見諒,我只是不想讓人知曉我住在皇宮而已!若是讓家族知曉我與皇族有牽扯的話…。”

在軒轅羿開門後,對方話未說出,輕瑤便已經用話堵住了對方的發難。這話一出,也解釋了早上抗旨的原因了,一舉雙得啊!

“東方小姐客氣了,只是這動靜似乎太大了點……”

軒轅羿怎麼也沒想到對方會說出這樣一番話,明明知曉對方是故意的,卻又讓他無從挑剔,畢竟她用家族一事來當說辭,而這皇宮一行也是自己邀請對方的,現在人來了,即便是再多的怪罪也只能憋在心裡。

“這、這個還是我家僕人學藝不精,差點從屋頂上摔下來,把瓦片給蹭地上來了,卻沒想到會造成這麼大的一個坑……”

輕瑤說這話眼睛都眨一下,聲音平淡的敘述著一件事情,即便是知曉有問題卻又不得不相信這是事實。這話,倒是讓已匆匆趕來圍著她們的那群禁衛軍汗顏,這還叫學藝不精,再看看他們的穿著,夜探皇宮還穿得如此招搖,他們恐怕是第一人。

始作俑者司馬長風不得不在心裡感嘆自家小姐的功力深厚,謊話都不需要打草稿的,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功夫可謂是無人能敵。

風墨離只能眼神中充滿著驚訝的盯著眼前的那道白影,如果他剛剛不是看到聽到全程,他真的會相信對方所說的這話,每一次,對方都給他驚喜或者是驚嚇,也愈加讓他想要把對方看個明白的心思充斥著整個思想,視線自然而然的只盯著一人。

軒轅羿在聽到輕瑤這樣的解釋才把注意力看向在這東方小姐身後的諸位,人數不小,除了之前見過的還多出了兩位,一男一女,女的冷豔,男的儒雅,長相在這一群人之中算是突出的。再看看這群人的穿著,卻的確如她所言般盛裝赴約,除了一人,那黑衣人不會是刺客而被他們半道上給碰上的而且又剛巧認識的吧?

想到這的軒轅羿目光滿含著戒備註視著風墨離,如果此時的風墨離知曉對方的心思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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