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只要你想要,我便為你做到

逍瑤·且如風·4,159·2026/3/26

047】只要你想要,我便為你做到 看著輕瑤和司馬長風離去的背影,冷清秋還處於聽到司馬長風和白虎真正身份的震撼之中,她知曉這兩位身手不凡,醫術毒術皆上乘,但是卻重來沒想過他們倆的身份會是這個。難怪司馬長風會對風默離說出那番話,他一宮之主都給小姐當個僕人,你風家少爺還比不上人家,自然什麼都不是…… 冷清秋意外的對上風墨離看過來的眼神,那眼中有探尋有猜疑,似乎想從自己的身上看出什麼。冷清秋直接忽視掉這眼神,朝著偏廳行去,她也沒吃飯! 蓮華看著已經明顯被輕瑤的那‘花肥論’嚇傻了的宮女,搖頭失笑,能得到死女人認可的人是幸運的,對自己人友愛對其他人則沒心沒肺,甚至是殘忍。 “風二少爺,還沒用膳吧,一起走吧。” 蓮華向風墨離招呼了下便去偏廳尋輕瑤去了,而風墨離因為蓮華的這一說,才算徹底的反應過來,肚子在這一時間很給面子的咕嚕咕嚕的叫喚著,他的確是餓了,早上所聽到的訊息這開胃菜可是真的夠‘美味’的! 當輕塵一頓早飯吃完了,這白虎也從還鳳宮回來了,速度那叫一個快,不負他的名頭,醫術無雙。眾人見此,一個個坐在那,等著他發表言論。 白虎看著小姐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再看看司馬長風感興趣的目光,而其他人或含蓄或沉靜但是都滿含期待那晶亮的眼神,白虎很沒底氣的說了句: “小姐,我早飯還沒吃。” “婉雲,去把飯菜端到這來。” 輕瑤一個吩咐,底下聽到這吩咐的宮女那叫一個迅速,她們可不想當花肥。 “白虎,怎麼解毒需要這麼長時間?搞定了?” 司馬長風比較感興趣的是那毒到底是什麼毒,有何名堂,也許能從那蕭家小姐所中之毒上可以猜出一二,到底誰在栽贓嫁禍。 白虎一聽這司馬長風的聲音,直接白了眼對方,隨口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先墊墊肚子,也吊吊某人的胃。 “白虎,你吃什麼包子,你說啊,到底是什麼毒?”司馬長風伸手便要搶過白虎手中的大肉包,可是他快,白虎更快,怎麼會讓他得逞。 “如果不是你在我身邊,我真的以為你無聊的去隔壁溜達下毒了!”白虎看了眼司馬長風,繼續吃著手中的包子。 本以為是什麼難解的毒會讓御醫束手無策,結果一探查之下才發現那女人居然中了兩種毒,而兩種毒中的其中一種便是以前司馬長風與他打賭而研製出來的一種,難怪那御醫對那毒也束手無策,只解下其中一種,也就是宮女們所中的那種毒。 “白虎,你什麼意思?”司馬長風一聽白虎這麼一說,倒有些聽不明白,難不成栽贓嫁禍之人是針對他一人的?中的是他隱月宮特有的毒藥不成? 白虎啃完手裡的包子,在看到輕瑤並沒有催促他,而是等著自己吃完,想了想,停下手裡的動作,看著輕瑤,說出事實: “小姐,事情如那蕭笑天所言,這還鳳宮中眾人上至宮女,下至花花草草的,全部中毒,這應該是從有人在井水中投了毒,這種毒並不會立馬發作,而是在中毒者體內潛伏一個時辰左右再發作。不過,那毒雖說不常見,但御醫還是給解了。 至於那還鳳宮現在的主人,未來的皇后,卻除了和其他人一樣中了和宮女們同樣的毒之外,還另外中了一種毒,那毒我只見過一次……” 白虎說到這,用手指了指司馬長風:“他手裡研製出的毒。” “長風,現在知道我那話什麼意思了吧!”白虎說完這些,繼續填飽肚子,不理會眾人在聽到這訊息後的吃驚表情,尤其是司馬長風。 “小姐,我保證,就是我再怎麼不喜歡那女的,我也不會對她下毒,即便是下毒,也絕不會留下屍體的啊!” 司馬長風總算是回過神來了,對方所中之毒居然是他自己研製出的毒,可這怎麼可能?自從跟在輕瑤的身旁,他研製出的毒大多是用在白虎身上了,而且研製出的毒一但被白虎破解了,就不會留下來,所以別人怎麼可能會有這毒。除非別人和他有著相同的思維,可是怎麼可能!他招呼在白虎身上的毒甚至連名字都沒有。 “長風,知道什麼叫害人終害己吧,用毒招呼我,現在被人給招呼了吧!”白虎看著司馬長風這般急於辯解的態度,倒有些幸災樂禍。 風墨離聽著司馬長風為自己辯解的言論,額頭上滲出一絲冷汗,他知曉隱月宮中之人的毒術之高,尤其是有些毒藥可謂是見血封喉還不夠,應該是隻要沾上一點,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沒了,灰飛煙滅,屍骨都不剩,這種人,沒人想招惹! “白虎,也就是說,下毒的有兩幫人,我知道了。”輕瑤對於白虎的敘述很滿意,原本以為只是一批人,卻沒想到還給了她意外的驚喜,她,果真沒有讓她失望,卻也讓她很失望! “小姐,這事和我沒關係!”司馬長風見小姐盯著自己笑的詭異,擺了擺手,徹底的撇清關係。 “長風,小姐又沒懷疑你,而且,你忘了你每次下毒害我之後都會在我抓緊那一點點時間配置解藥的時候得瑟一番,甚至是把毒藥的成分都說出來想要藉此擾亂我的判斷嗎?” 白虎見這司馬長風在這關鍵的時刻居然變笨了,真想直接把對方給一掌拍暈了去。 “白虎,你、你是說是她?”司馬長風因為白虎的這一句話,腦中白光一閃,結合所有的事情以及今早發生的一切,臉上流露出憤恨二字。 “還好,人沒傻。” 白虎不鹹不淡的丟擲這句話,眼中卻是一閃而過的殺意。在他到達還鳳宮確診對方所中之毒時,他真的有想過直接在為對方解毒之時把對方給徹底的毒死算了,但是卻也因為沒有小姐的命令,他不能這麼擅自做主這般做。 “毒你給解了?” 司馬長風帶著一絲期待,不是期待著毒接了,而是期待著毒沒解。 “還沒,只是暫緩了對方的死亡而已。” 白虎聳了聳肩,無所謂的態度,他怎麼可能會讓對方好過,讓對方細細品味一番啥叫自食其果,並且,也讓某人心痛一回。 “什麼意思!”司馬長風一聽這話,眼中一閃而過的欣喜,他的毒藥向來很折磨人,只是不明白這白虎這麼做的目的。 白虎並未看向司馬長風,而是看向坐在那獨自思索著的輕瑤,說道:“小姐,我直接開了個藥方給御醫,讓他去辦,但是我給這個藥方加上了至關重要的一味藥。” “什麼?”輕瑤從白虎的眼中已經尋找到了答案,果真如她所猜測的那樣?但還是條件反射的問了出來。 “帝王的心頭血做藥引!” 白虎想知曉那軒轅羿在不知蕭小柒真假的情況之下可為蕭小柒做到何種地步,為了增加難度,這心頭血可不是僅僅只是一刀下去血流出來便可,他特意開出了另外一副藥,那副藥剛好能短暫的抑制軒轅羿所中相思之毒,以毒攻毒,但是看錶明,這方子御醫無從下定論。且他還告訴那御醫,唯有吃下這副藥,再經過十二個時辰之後取出的心頭血才有效,否則,那血引無用!而在服下這藥之後的十二個小時內軒轅羿將會體會到什麼是水深火熱,什麼是噬骨之痛。 御醫自從在知曉白虎的身份之後,便對白虎所言的解毒之法沒有絲毫的異議,畢竟以人為藥爐的事情多少聽說過,只是當看到那副給軒轅羿服用的方子手還是抖個不停,他能不抖嗎? 那藥方子上的每一副藥皆有毒,卻又相生相剋,他身為御醫多年,卻從未見過這麼怪的方子,說它是毒藥,可是如果按照常理推斷,以毒攻毒之下,這藥又沒毒,可是如果藥量控制不好的話,便是劇毒無比。且不說皇上願不願意解這個毒,就算是給皇上喝,誰能保證皇上不中毒? “白虎,這裡面有名堂吧!”司馬長風絕不認為這隻笑面虎就僅僅只是心頭血這麼簡單的對付軒轅羿。 “就這麼簡單。” “隨便你怎麼折騰,別把人折騰死就行。” 輕瑤說完這話,便直接朝外走去,蓮華看了眼正被司馬長風纏著的白虎,搖了搖頭,這又是何苦。 用這招來確定軒轅羿愛蕭小柒有多深,會不會義無反顧的喝下明知是毒藥的那碗藥只為了救蕭小柒一命?亦或是折磨軒轅羿,喝下又如何?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從來,而軒轅羿即便是這次捨命相救,卻抹殺不了對方曾經的捨棄,有些時候,機會只有一次,尤其是這機會的背後是以生命為籌碼! “死女人,在這想什麼?” 蓮華的聲音在輕瑤的耳後響起,可輕瑤並未回頭,而是盯著那滿園的綠葉和含苞待放的純白:“蓮華,我覺得我以前很傻!” 蓮華雖然能感受到輕瑤的情緒,但是卻沒想到這聰明的小女人會說出這話來,愣了一下,挑了挑眉,便明白了對方的心思: “傻?女人你怎麼會這麼想,開始否定自己的曾經了?” “蓮華,我明明猜出了將要發生的一切,卻依舊任其發展,根本就沒有想過去阻止,也在最後,甚至是自私的放棄了自己的生命。而他們,卻從未放棄過要尋找我,從未放棄,我不知道,如果這次我沒有重生的話,那麼他們、他們絕對會一直尋找下去。而我、我居然捨棄了他們。可我又慶幸自己在那懸崖邊選擇放棄生命,得到重生……現在的我很幸福……” 輕瑤沒有回頭,她不想讓蓮華看到她眼底的水霧,她在白虎說出那味藥時,腦中閃過從前的一幕幕,她知曉白虎這麼做是為了自己,他在用自己的方式佈局,在最後給那人一沉重的打擊。 “傻瓜!”蓮華伸出雙手,從身後環住輕瑤的腰身,給對方一個有力的依靠,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寵溺和疼惜: “你很聰明的猜到了一切事情的發展,也明白他們會如何做,可是人總是這樣,不到黃河心不死,你在賭,賭你的親人和所喜愛的人,不相信他們會為了你最不看中的權勢而放棄你,只是結果不如你意,你用了最決裂的方式結束一切。 也許你可以阻止,告訴他們你有能力幫他們得到他們所想要的一切,那讓你心痛的一幕便不會發生,你並沒有這麼做,驕傲如你,寧願用性命做賭也不願意在自我欺騙中度日,只是那次賭注,你的愛情和親情輸給了一種叫‘慾望’的東西而已。不是你傻,只是他們不值得! 即便是重來一次,你依舊會選擇這樣慘烈的方式去驗證你的親情愛情,而我也相信,無論如何,他們最終都會找到你。你失去的只是不值得去擁有的,而得到了值得你用生命守護的,這一個輪迴,你賺了。” “蓮華,我賺到了?” 輕瑤鼻子一酸,為什麼重生之後的她開始愛哭起來了,聽著蓮華的這番話,有人這般瞭解她,比她自己更瞭解自己,讓她有種想要落淚的衝動。 “是,女人,你相不相信,你只要對著他們笑一下,這些花都會在你眼前綻放!”蓮華能從輕瑤的聲音中知曉這懷裡的小女人的情緒,嘴角微揚,盯著那滿園的綠葉誘導的說道。 “蓮華,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你又不是花神,還能讓它們都綻放不成?”輕瑤說這話時,嘴角微微上揚,看著那滿園的曇花。 “老子才不是花神,老子是……”蓮華並沒有把話說完,而輕瑤也沒有心思再去聽蓮華的話,只能詫異的看著眼前原本在夜間綻放的曇花在這大白天的居然果真如蓮華所言,瞬間綻放了起來,很美的一番景緻。 “蓮華,你是怎麼做到的?”輕瑤好奇的問道。 “你笑了,花便開了,我沒騙你!”蓮華看著懷中的女人笑得比花還嬌豔,如同雨過天晴,笑得萬分妖孽。

047】只要你想要,我便為你做到

看著輕瑤和司馬長風離去的背影,冷清秋還處於聽到司馬長風和白虎真正身份的震撼之中,她知曉這兩位身手不凡,醫術毒術皆上乘,但是卻重來沒想過他們倆的身份會是這個。難怪司馬長風會對風默離說出那番話,他一宮之主都給小姐當個僕人,你風家少爺還比不上人家,自然什麼都不是……

冷清秋意外的對上風墨離看過來的眼神,那眼中有探尋有猜疑,似乎想從自己的身上看出什麼。冷清秋直接忽視掉這眼神,朝著偏廳行去,她也沒吃飯!

蓮華看著已經明顯被輕瑤的那‘花肥論’嚇傻了的宮女,搖頭失笑,能得到死女人認可的人是幸運的,對自己人友愛對其他人則沒心沒肺,甚至是殘忍。

“風二少爺,還沒用膳吧,一起走吧。”

蓮華向風墨離招呼了下便去偏廳尋輕瑤去了,而風墨離因為蓮華的這一說,才算徹底的反應過來,肚子在這一時間很給面子的咕嚕咕嚕的叫喚著,他的確是餓了,早上所聽到的訊息這開胃菜可是真的夠‘美味’的!

當輕塵一頓早飯吃完了,這白虎也從還鳳宮回來了,速度那叫一個快,不負他的名頭,醫術無雙。眾人見此,一個個坐在那,等著他發表言論。

白虎看著小姐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再看看司馬長風感興趣的目光,而其他人或含蓄或沉靜但是都滿含期待那晶亮的眼神,白虎很沒底氣的說了句:

“小姐,我早飯還沒吃。”

“婉雲,去把飯菜端到這來。”

輕瑤一個吩咐,底下聽到這吩咐的宮女那叫一個迅速,她們可不想當花肥。

“白虎,怎麼解毒需要這麼長時間?搞定了?”

司馬長風比較感興趣的是那毒到底是什麼毒,有何名堂,也許能從那蕭家小姐所中之毒上可以猜出一二,到底誰在栽贓嫁禍。

白虎一聽這司馬長風的聲音,直接白了眼對方,隨口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先墊墊肚子,也吊吊某人的胃。

“白虎,你吃什麼包子,你說啊,到底是什麼毒?”司馬長風伸手便要搶過白虎手中的大肉包,可是他快,白虎更快,怎麼會讓他得逞。

“如果不是你在我身邊,我真的以為你無聊的去隔壁溜達下毒了!”白虎看了眼司馬長風,繼續吃著手中的包子。

本以為是什麼難解的毒會讓御醫束手無策,結果一探查之下才發現那女人居然中了兩種毒,而兩種毒中的其中一種便是以前司馬長風與他打賭而研製出來的一種,難怪那御醫對那毒也束手無策,只解下其中一種,也就是宮女們所中的那種毒。

“白虎,你什麼意思?”司馬長風一聽白虎這麼一說,倒有些聽不明白,難不成栽贓嫁禍之人是針對他一人的?中的是他隱月宮特有的毒藥不成?

白虎啃完手裡的包子,在看到輕瑤並沒有催促他,而是等著自己吃完,想了想,停下手裡的動作,看著輕瑤,說出事實:

“小姐,事情如那蕭笑天所言,這還鳳宮中眾人上至宮女,下至花花草草的,全部中毒,這應該是從有人在井水中投了毒,這種毒並不會立馬發作,而是在中毒者體內潛伏一個時辰左右再發作。不過,那毒雖說不常見,但御醫還是給解了。

至於那還鳳宮現在的主人,未來的皇后,卻除了和其他人一樣中了和宮女們同樣的毒之外,還另外中了一種毒,那毒我只見過一次……”

白虎說到這,用手指了指司馬長風:“他手裡研製出的毒。”

“長風,現在知道我那話什麼意思了吧!”白虎說完這些,繼續填飽肚子,不理會眾人在聽到這訊息後的吃驚表情,尤其是司馬長風。

“小姐,我保證,就是我再怎麼不喜歡那女的,我也不會對她下毒,即便是下毒,也絕不會留下屍體的啊!”

司馬長風總算是回過神來了,對方所中之毒居然是他自己研製出的毒,可這怎麼可能?自從跟在輕瑤的身旁,他研製出的毒大多是用在白虎身上了,而且研製出的毒一但被白虎破解了,就不會留下來,所以別人怎麼可能會有這毒。除非別人和他有著相同的思維,可是怎麼可能!他招呼在白虎身上的毒甚至連名字都沒有。

“長風,知道什麼叫害人終害己吧,用毒招呼我,現在被人給招呼了吧!”白虎看著司馬長風這般急於辯解的態度,倒有些幸災樂禍。

風墨離聽著司馬長風為自己辯解的言論,額頭上滲出一絲冷汗,他知曉隱月宮中之人的毒術之高,尤其是有些毒藥可謂是見血封喉還不夠,應該是隻要沾上一點,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沒了,灰飛煙滅,屍骨都不剩,這種人,沒人想招惹!

“白虎,也就是說,下毒的有兩幫人,我知道了。”輕瑤對於白虎的敘述很滿意,原本以為只是一批人,卻沒想到還給了她意外的驚喜,她,果真沒有讓她失望,卻也讓她很失望!

“小姐,這事和我沒關係!”司馬長風見小姐盯著自己笑的詭異,擺了擺手,徹底的撇清關係。

“長風,小姐又沒懷疑你,而且,你忘了你每次下毒害我之後都會在我抓緊那一點點時間配置解藥的時候得瑟一番,甚至是把毒藥的成分都說出來想要藉此擾亂我的判斷嗎?”

白虎見這司馬長風在這關鍵的時刻居然變笨了,真想直接把對方給一掌拍暈了去。

“白虎,你、你是說是她?”司馬長風因為白虎的這一句話,腦中白光一閃,結合所有的事情以及今早發生的一切,臉上流露出憤恨二字。

“還好,人沒傻。”

白虎不鹹不淡的丟擲這句話,眼中卻是一閃而過的殺意。在他到達還鳳宮確診對方所中之毒時,他真的有想過直接在為對方解毒之時把對方給徹底的毒死算了,但是卻也因為沒有小姐的命令,他不能這麼擅自做主這般做。

“毒你給解了?”

司馬長風帶著一絲期待,不是期待著毒接了,而是期待著毒沒解。

“還沒,只是暫緩了對方的死亡而已。”

白虎聳了聳肩,無所謂的態度,他怎麼可能會讓對方好過,讓對方細細品味一番啥叫自食其果,並且,也讓某人心痛一回。

“什麼意思!”司馬長風一聽這話,眼中一閃而過的欣喜,他的毒藥向來很折磨人,只是不明白這白虎這麼做的目的。

白虎並未看向司馬長風,而是看向坐在那獨自思索著的輕瑤,說道:“小姐,我直接開了個藥方給御醫,讓他去辦,但是我給這個藥方加上了至關重要的一味藥。”

“什麼?”輕瑤從白虎的眼中已經尋找到了答案,果真如她所猜測的那樣?但還是條件反射的問了出來。

“帝王的心頭血做藥引!”

白虎想知曉那軒轅羿在不知蕭小柒真假的情況之下可為蕭小柒做到何種地步,為了增加難度,這心頭血可不是僅僅只是一刀下去血流出來便可,他特意開出了另外一副藥,那副藥剛好能短暫的抑制軒轅羿所中相思之毒,以毒攻毒,但是看錶明,這方子御醫無從下定論。且他還告訴那御醫,唯有吃下這副藥,再經過十二個時辰之後取出的心頭血才有效,否則,那血引無用!而在服下這藥之後的十二個小時內軒轅羿將會體會到什麼是水深火熱,什麼是噬骨之痛。

御醫自從在知曉白虎的身份之後,便對白虎所言的解毒之法沒有絲毫的異議,畢竟以人為藥爐的事情多少聽說過,只是當看到那副給軒轅羿服用的方子手還是抖個不停,他能不抖嗎?

那藥方子上的每一副藥皆有毒,卻又相生相剋,他身為御醫多年,卻從未見過這麼怪的方子,說它是毒藥,可是如果按照常理推斷,以毒攻毒之下,這藥又沒毒,可是如果藥量控制不好的話,便是劇毒無比。且不說皇上願不願意解這個毒,就算是給皇上喝,誰能保證皇上不中毒?

“白虎,這裡面有名堂吧!”司馬長風絕不認為這隻笑面虎就僅僅只是心頭血這麼簡單的對付軒轅羿。

“就這麼簡單。”

“隨便你怎麼折騰,別把人折騰死就行。”

輕瑤說完這話,便直接朝外走去,蓮華看了眼正被司馬長風纏著的白虎,搖了搖頭,這又是何苦。

用這招來確定軒轅羿愛蕭小柒有多深,會不會義無反顧的喝下明知是毒藥的那碗藥只為了救蕭小柒一命?亦或是折磨軒轅羿,喝下又如何?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從來,而軒轅羿即便是這次捨命相救,卻抹殺不了對方曾經的捨棄,有些時候,機會只有一次,尤其是這機會的背後是以生命為籌碼!

“死女人,在這想什麼?”

蓮華的聲音在輕瑤的耳後響起,可輕瑤並未回頭,而是盯著那滿園的綠葉和含苞待放的純白:“蓮華,我覺得我以前很傻!”

蓮華雖然能感受到輕瑤的情緒,但是卻沒想到這聰明的小女人會說出這話來,愣了一下,挑了挑眉,便明白了對方的心思:

“傻?女人你怎麼會這麼想,開始否定自己的曾經了?”

“蓮華,我明明猜出了將要發生的一切,卻依舊任其發展,根本就沒有想過去阻止,也在最後,甚至是自私的放棄了自己的生命。而他們,卻從未放棄過要尋找我,從未放棄,我不知道,如果這次我沒有重生的話,那麼他們、他們絕對會一直尋找下去。而我、我居然捨棄了他們。可我又慶幸自己在那懸崖邊選擇放棄生命,得到重生……現在的我很幸福……”

輕瑤沒有回頭,她不想讓蓮華看到她眼底的水霧,她在白虎說出那味藥時,腦中閃過從前的一幕幕,她知曉白虎這麼做是為了自己,他在用自己的方式佈局,在最後給那人一沉重的打擊。

“傻瓜!”蓮華伸出雙手,從身後環住輕瑤的腰身,給對方一個有力的依靠,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寵溺和疼惜:

“你很聰明的猜到了一切事情的發展,也明白他們會如何做,可是人總是這樣,不到黃河心不死,你在賭,賭你的親人和所喜愛的人,不相信他們會為了你最不看中的權勢而放棄你,只是結果不如你意,你用了最決裂的方式結束一切。

也許你可以阻止,告訴他們你有能力幫他們得到他們所想要的一切,那讓你心痛的一幕便不會發生,你並沒有這麼做,驕傲如你,寧願用性命做賭也不願意在自我欺騙中度日,只是那次賭注,你的愛情和親情輸給了一種叫‘慾望’的東西而已。不是你傻,只是他們不值得!

即便是重來一次,你依舊會選擇這樣慘烈的方式去驗證你的親情愛情,而我也相信,無論如何,他們最終都會找到你。你失去的只是不值得去擁有的,而得到了值得你用生命守護的,這一個輪迴,你賺了。”

“蓮華,我賺到了?”

輕瑤鼻子一酸,為什麼重生之後的她開始愛哭起來了,聽著蓮華的這番話,有人這般瞭解她,比她自己更瞭解自己,讓她有種想要落淚的衝動。

“是,女人,你相不相信,你只要對著他們笑一下,這些花都會在你眼前綻放!”蓮華能從輕瑤的聲音中知曉這懷裡的小女人的情緒,嘴角微揚,盯著那滿園的綠葉誘導的說道。

“蓮華,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你又不是花神,還能讓它們都綻放不成?”輕瑤說這話時,嘴角微微上揚,看著那滿園的曇花。

“老子才不是花神,老子是……”蓮華並沒有把話說完,而輕瑤也沒有心思再去聽蓮華的話,只能詫異的看著眼前原本在夜間綻放的曇花在這大白天的居然果真如蓮華所言,瞬間綻放了起來,很美的一番景緻。

“蓮華,你是怎麼做到的?”輕瑤好奇的問道。

“你笑了,花便開了,我沒騙你!”蓮華看著懷中的女人笑得比花還嬌豔,如同雨過天晴,笑得萬分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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