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姐妹’相殘

逍瑤·且如風·5,386·2026/3/26

052】‘姐妹’相殘 只見一聲‘皇上’,喚得那個急切,也阻止了大典的正式舉行,軒轅羿眼中滿眼驚訝的轉過身來看向聲音的出處,也看到了蕭小柒身後的兩張陌生的面孔。 蕭小柒一身紅衣,略施脂粉,雖未著鳳袍,但是那張臉便是她最美的武器,疾步行來,身後跟著的兩人,一紅一黑,正是玄武和朱雀二人。他們按照主人的吩咐從蕭貴妃派去的死士手裡救出了‘蕭小柒’並且趕在冊封大典到來之時帶著對方來到了這大殿。 “小柒,你…他們是……” 軒轅羿從蕭小柒看向身邊之人的眼神中猜測出了大致情況,視線定在玄武和朱雀的身上,這兩人身上未著禁衛軍的服飾,那麼顯然不是宮中之人,這個時候同蕭小柒一同出現,蕭家的? “皇上,是他們救了我。”蕭小柒楚楚可憐的看著軒轅羿,然後在看到周圍站著的百官以及蕭家之人後,把心一橫,蕭家始終與她沒有任何關係,與其這樣,倒不如,趁著現在,清理後宮,掃除敵人。 一手直指蕭貴妃,露出痛心的表情:“蕭貴妃,為了一個皇后之位,你居然派人來殺我,若不是他們救了我……”說完這裡,‘蕭小柒’一頓,轉而轉向軒轅羿說道: “皇上,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軒轅羿本就已經猜到了這件事情與蕭貴妃有關,可是面對著群臣,這後宮之事本就不能拿到檯面上來議,更何況是在這樣的大典之上,若是換成其他人,他也可以直接處死,可是同是蕭家之女,這讓他如何處理。 “本宮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定是有人栽贓嫁禍,你我同是蕭家之女,誰當皇后不都一樣!”蕭貴妃隱藏心中的不甘心,看向玄武朱雀的眼神中充滿殺意,可是卻在面對蕭小柒的時候一臉真誠的為自己辯解道。 “小柒,這其中定有所誤會,至於那兩人為何突然出現救你,我看這很可能是栽贓嫁禍。” 軒轅羿即便是面對著蕭小柒,臉色亦有些難看,為今之計,只得大事化小小事化無,難道讓天下人說蕭家二女為皇后之位相殘不成。 “來人,給我把他們兩人抓起來,嚴刑拷問。” “小柒,既然平安無事,禮部,繼續吧!” 說完軒轅羿便打算牽著蕭小柒繼續,至於身邊的蕭貴妃,事情敗露,只能裝無辜的站在那,皇后寶座,始終與她無緣。 玄武和朱雀二人對於眼前的轉變始料未及,但在瞥向某一處之後並未做絲毫的反抗,任由著禁衛軍壓著自己前往天牢。沒有人知曉,在他們一臉坦蕩平靜的外表之下隱藏著的是怎樣期盼的心。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輕瑤身上,如果主人承認他們,認可他們,讓他們繼續跟在她身旁,那麼主人定會派人來救他們,但若不是,倒不如一死了之。 站在屋頂的輕瑤同樣也沒料到軒轅羿會有這麼一手,居然把所有的事情怪罪於玄武朱雀他們倆,讓他們當這替罪羊,看著玄武和朱雀走時那決絕中帶著期盼的眼神,輕瑤輕嘆一聲,救,自然要救,但不是現在,因為不只軒轅羿讓她覺得意外,牡丹同樣讓她意外。 “皇上,我問你,你到底愛不愛我,如果愛,那麼請把蕭貴妃打入冷宮。” 蕭小柒面色悽苦,語氣堅決,所說的話讓所有人心知肚明,後宮之中勾心鬥角之事稀疏平常,卻沒想會是親姐妹相爭。本是蕭家和皇族之間的‘家務事’,卻放在這封后大典之上來議,真有些兒戲。 可在思索這事的時候又暗自佩服蕭家大小姐的心狠,誰不知道後宮之中權勢最大的便是蕭貴妃,想在封后大典之上剷除勁敵,還真是聰明。同時也為蕭小柒指正蕭貴妃派人暗殺一事心存疑惑,這到底是誰之過,目前,著實難以定論。 臉色最難看的莫過於蕭凌楓,今日本是他春風得意之時,卻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兩個都是他女兒,可是現在…… “小柒。”軒轅羿的耐心都快給磨掉了,原本是件歡喜的事情,他終於如願以償的娶到了自己日夜思念之人,可是現在這樣又讓他有些頭疼,曾幾何時,小柒也會不顧全大局。 “羿,我不想,再經歷一次死亡。” 蕭小柒從軒轅羿的態度之上看出了對方的掙扎,為了達到目的,她說出了這句話,她賭對方對蕭小柒的深情。 從這些天的相處來看,蕭小柒的死絕對和眼前之人有關,因為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除了深情之外還帶著一絲懺悔,並且要自己承諾即便是恢復記憶也要和他在一起。 此話一出,軒轅羿片刻的沉思之後,深吸一口氣,看了眼蕭凌楓,在把視線調向站在一旁的蕭貴妃,狠心的說道:“來人,把蕭貴妃先行打入冷宮,仔細審問那兩人,若此事果真為蕭貴妃所為,朕絕不姑息!” “皇上,臣妾冤枉啊!皇上……” 蕭貴妃沒想到自己居然輸了,而且輸得徹底,淒厲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中,蕭凌楓的臉色鐵青,若是這打入冷宮的妃子換做是其他人的話,也許蕭凌楓會覺得臉上有光,可是是自己的女兒,不管今日之事如何傳出去,他們蕭家都落得個教女無方的臭名。 “貴妃娘娘,請……” 李公公對身邊的幾名侍衛眼神示意,直接拉著並不想走的蕭貴妃直接朝著殿外走去。不管你的地位再如何尊貴,打入冷宮的妃子也許還有翻身的機會,還能禮遇,可是皇上的那句話,說得徹底點就是毒酒一杯,三尺白綾,已經徹底沒翻身的機會了。 “小柒,走吧。” 軒轅羿用力拉著蕭小柒的手,朝前走去,只要她還屬於自己,其他的嬪妃都可以捨棄,至於蕭家,今日之事,他們即使是有微詞也與他無關。而其他人,只想著眼前的這封后大典儘快給舉行完成,可別再有什麼差池了。 “小姐,沒想到那女人還真狠!就這樣輕輕鬆鬆的解決了一勁敵!”司馬長風感嘆的說道,女人,可真是蛇蠍心腸。 “你沒看那蕭凌楓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白虎瞄了眼屋頂下的某人,涼涼的說道。 “走吧,蓮華,訪友去。” 如果可以,輕瑤現在便可以飛身下去阻止這一場封后大典,那麼一切都會不同,但是她並沒有阻止。她現在很期待晚宴。 不過在此之前,還得去看看故友。 眾人聞言,依舊是在屋頂上行走,從這一宮殿飛到那一處,只要問一問皇宮中暗衛,就能知曉自己所要的訊息,而輕瑤便如願的找到了要看的故人。 一院內亭中,暖陽普照,花嬌俾美,一藍一黑的兩人相對而坐,各持一子,棋盤之上,金戈鐵馬,殺氣騰騰,可棋盤外,談笑風生,好不快活。 “什麼人?” “誰?” 下棋之人繼續下著眼前的這盤棋,而原本守在他們身旁的疾風和破日兩人已經朝著同一方向飛去並且射出各自的暗器,只聽到兩聲兵器相撞且已落地的聲音,一聲輕笑聲也同時傳入他們的耳中。 “警覺性不錯啊!” 輕瑤等人直接從屋頂上飛落下來,站在這花園中,盛裝而來,一時之間百花都為之失色,疾風和破日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訝,隨後便看向各自正在下棋的主人。 “夏樓主,百里門主,好有雅興啊!” 輕瑤走到亭中,看了眼棋面,嘴角微揚,這兩人連棋風都相似,若是聯手,便再難遇敵手,若是相爭,便你死我活甚至是兩敗俱傷。所幸的是現在的兩人目的是相同的,一要江山,一要江湖。 “雲小姐,你不是被軟禁了嗎?還能自由出入?” 站在百里殤身後的乘風見自己的門主從一見到雲小姐開始臉色就很難看,想到自家門主上次被小姐打成那樣,想要緩和這其中的氣氛,便隨口說出聽聞。 “雲小姐,請坐。”夏崢雲看了眼百里殤,雖不知這兩人之間發生過什麼,可是百里殤至今都沒有澄清未婚夫妻一事,若說眼前之人懷有同自己這般的心思,又不盡然,這有點耐人尋味! 對於乘風所說這話,他根本就無需知曉答案,這世間能困住她的,從來就不是人,而是情。更何況她身後的那群人,哪個不是在這皇宮之中來去自如,何須擔心。 “你們門主被軟禁了嗎?”輕瑤坐下,並未回答乘風的話,而是看著臉色暗沉的百里殤,笑了笑說道。 “我們門主是被請入宮參加晚宴的,怎麼會被軟禁?” 乘風完全理解錯了輕瑤的意思,以為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很乖的解釋道。畢竟在他心目中還是希望眼前的這人做自己的門主夫人,自從那晚看到對方一掌把自己的門主弄成那樣,他可是很崇拜對方。 “乘風,你怎麼這麼笨,雲小姐的意思是以我們門主的實力都能在這皇宮之中自由出入,更、更何況、是、是……” 破日原本只是想提醒乘風,可是當話一說出口卻知道壞了,看著自己門主那張陰沉的臉,那手中的黑子已經在這瞬間化為灰燼,一句話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就怕自己成為那個炮灰,腳下不自覺的移動著。 夏崢雲從破日的話中以及百里殤的表情猜出了大概,對於輕瑤的實力毋庸置疑,只能說這百里殤絕對是敗在了對方的手裡,並且頗為狼狽。 “雲小姐,好久不見,在這皇宮中可好?”夏崢雲眼神中帶著一抹貪戀的看著盛裝之下的輕瑤,語氣溫和的問道。 輕瑤聳了聳肩,看著夏崢雲,這皇宮內的任何風吹草動他都知曉,還問這客套的話,那些暗衛中有不少是他的暗探吧! “過得還行,沒事賞賞花什麼的。” “棋局還未下完,你們繼續下,我就是來看一下你們,晚宴上再見。”輕瑤見某人並不愛搭理自己,她也不想在這時候逗弄對方,直接甩了甩衣袖,轉身準備離開。 “這盤棋已經快結束了,你不想看完結局再走?”夏崢雲一語雙關的問道。 “我不是那下棋之人,輸贏對我這個旁觀者來說無所謂!” 輕瑤沒有絲毫的遲疑,心中卻為了夏崢雲能那麼敏銳的知曉自己的想法而有些吃驚。他猜到了自己要離開,在他們成敗相搏之時,在某人徹底輸掉之前離開,不是不忍,而是沒有絲毫的必要,她與他之間的前塵往事,早已與江山無關,而她,將會在離去之前親手結束掉一切,算是給對方的‘新婚大禮’。 “雲小姐,你記得高公公嗎?”夏崢雲看著輕瑤的背影,想了想,決定把自己知曉的其中一件事情告訴對方,算作是提點,而其他的,他不願意多說。 “高公公?”輕瑤離開的指令碼因為夏崢雲的這句話而一頓,與身旁的蓮華一個對視,然後回過頭看向夏崢雲,挑了挑眉,對方這樣一問究竟何意? “他死了,卻是在被皇上命暗衛除去之前便已被人下毒,”夏崢雲說完這些,在輕瑤的注視下滿含深意的一笑:“不是我的人乾的。” 聽到夏崢雲的這話,輕瑤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後便恢復如常,說了句‘謝謝’便讓蓮華帶著她在皇宮的屋頂之上‘散步’。 “百里門主,我們繼續把棋下完吧。”夏崢雲收回那眷戀的目光,看了眼獨自沉思著的百里殤,落下一子。 百里殤因為夏崢雲的這句話而回過神來,雖然從輕瑤出現在他的面前,百里殤除去第一眼之外自始至終都未看輕瑤,可是腦海中原本壓制著的那些記憶卻鋪天蓋地的湧出,對方的一顰一笑,讓他無法忘懷。 重新拾起一子正準備落下,卻因夏崢雲的一句話手一抖,沒有落在該落的地方。 “百里門主,我很好奇你在她手裡過了幾招輸掉的……” 乘風和破日在夏崢雲提出這話的時候相互對望了一眼,確定對方並未在他人眼前提起那晚之事,再看著自己主人發黑的臉,兩人很聰明的直接閃人,外帶好兄弟的拉著夏崢雲身邊的疾風一起閃。上次他們倆在一起討論著那場比試中雲小姐所用的招式被門主聽到了,結果他們足足在床上躺了半個月的時間,慘不忍睹啊! 這邊兩人已經由棋藝的切磋轉化為拳腳上的一覺高下,打得是難捨難分,不過還好一攻一守,否則的話,這處供他們臨時休息的地方恐怕已經夷為平地了。 “乘風,你說說你們門主這是怎麼回事?”疾風自然也知曉點什麼,畢竟那女人的實力真的很強,他也想知曉百里門主同那女人的打鬥場面到底如何? “疾風,這事你還是自己去問我們門主吧,只要你有命在。” “疾風,我們來打賭,我賭我們門主贏……” “破日,那我只好賭我樓主贏了!” “那我賭他們平局收場!” …… 有人的地方,便有賭局啊! 這邊已經打得熱火朝天,那邊已經回到挽風苑的輕瑤卻一邊曬著太陽一邊回想著夏崢雲所說的話,耳邊則傳來一個個的詢問聲。 “高公公到底是誰?怎麼沒聽小姐你說過?” “軒轅羿身邊的不是李公公嗎?什麼時候有個高公公?” “小姐,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夏崢雲會突然問這個?” 司馬長風同白虎確實不知有個高公公曾傳旨過,也因為傳旨一事而死。但是他們確定絕對是在他們離開小姐一個月之內出現的人物,所以他們不知道。可小姐自從回來之後便一個人沉默的呆在花園裡,有些不對勁。 “青骨,你知道高公公是誰嗎?” 白虎和司馬長風對望了一眼,看向正如同木樁般站在一旁看著輕瑤的青骨,他應該知道,可是得到的答案卻是三個字: “不知道!” “怎麼可能,你不知道誰知道?你不是貼身保護小姐的嗎?” “絕,青骨不知道,那你一定知曉,說吧!”詢問無果的情況下白虎便把目標轉向另一人,而且如願的知曉了事情的經過: “那天,小姐、蓮華和我三個人在……” 在絕不摻雜任何感情的敘述下,司馬長風等人終於明白了高公公到底是何許人也,也才想起為何在入宮的第一晚小姐要問那個李公公那句話。 “絕,當時你怎麼不直接就給那太監一劍,居然敢叫小姐下跪!” “那高公公死了,不是皇上,不是夏崢雲,那會是誰這麼為小姐呢?而且是在皇宮中下毒?”司馬長風想不通,可是想起夏崢雲說這話時的表情,他應該知道答案,好像小姐也應該知曉是誰一般。到底是誰?是敵是友? “我想,我知道是誰了,不過除此之外,還有件事得查一查!” 白虎說完這話,便直接離開挽風苑,朝著剛剛回來的路線返回,他有件事情還得確認一下。 “白虎,你別走,等等我,到底是誰啊!” 司馬長風見白虎拋下他離開,直接追了出去。而冷清秋對於這兩人如同連體嬰兒般的相處模式,腦中想起小姐在屋頂的玩笑話,他們若是一男一女的話,想到這的冷清秋冷不丁的哆嗦了一下,惡寒了起來。果然跟他們在一起呆久了,深受影響!對於什麼高公公,她懶得去知曉,小姐沒事就行。 輕瑤似想到什麼的睜開雙眼,嘴角微微上揚,一滴淚在太陽的照射下閃著亮光,順著臉頰滑落。原來是他,她居然一直忽略了這個可能,如果不是這趟皇宮之行,恐怕她永遠都不知曉有人默默為她付出了這麼多,在以為她已死的事實之下。

052】‘姐妹’相殘

只見一聲‘皇上’,喚得那個急切,也阻止了大典的正式舉行,軒轅羿眼中滿眼驚訝的轉過身來看向聲音的出處,也看到了蕭小柒身後的兩張陌生的面孔。

蕭小柒一身紅衣,略施脂粉,雖未著鳳袍,但是那張臉便是她最美的武器,疾步行來,身後跟著的兩人,一紅一黑,正是玄武和朱雀二人。他們按照主人的吩咐從蕭貴妃派去的死士手裡救出了‘蕭小柒’並且趕在冊封大典到來之時帶著對方來到了這大殿。

“小柒,你…他們是……”

軒轅羿從蕭小柒看向身邊之人的眼神中猜測出了大致情況,視線定在玄武和朱雀的身上,這兩人身上未著禁衛軍的服飾,那麼顯然不是宮中之人,這個時候同蕭小柒一同出現,蕭家的?

“皇上,是他們救了我。”蕭小柒楚楚可憐的看著軒轅羿,然後在看到周圍站著的百官以及蕭家之人後,把心一橫,蕭家始終與她沒有任何關係,與其這樣,倒不如,趁著現在,清理後宮,掃除敵人。

一手直指蕭貴妃,露出痛心的表情:“蕭貴妃,為了一個皇后之位,你居然派人來殺我,若不是他們救了我……”說完這裡,‘蕭小柒’一頓,轉而轉向軒轅羿說道:

“皇上,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軒轅羿本就已經猜到了這件事情與蕭貴妃有關,可是面對著群臣,這後宮之事本就不能拿到檯面上來議,更何況是在這樣的大典之上,若是換成其他人,他也可以直接處死,可是同是蕭家之女,這讓他如何處理。

“本宮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定是有人栽贓嫁禍,你我同是蕭家之女,誰當皇后不都一樣!”蕭貴妃隱藏心中的不甘心,看向玄武朱雀的眼神中充滿殺意,可是卻在面對蕭小柒的時候一臉真誠的為自己辯解道。

“小柒,這其中定有所誤會,至於那兩人為何突然出現救你,我看這很可能是栽贓嫁禍。”

軒轅羿即便是面對著蕭小柒,臉色亦有些難看,為今之計,只得大事化小小事化無,難道讓天下人說蕭家二女為皇后之位相殘不成。

“來人,給我把他們兩人抓起來,嚴刑拷問。”

“小柒,既然平安無事,禮部,繼續吧!”

說完軒轅羿便打算牽著蕭小柒繼續,至於身邊的蕭貴妃,事情敗露,只能裝無辜的站在那,皇后寶座,始終與她無緣。

玄武和朱雀二人對於眼前的轉變始料未及,但在瞥向某一處之後並未做絲毫的反抗,任由著禁衛軍壓著自己前往天牢。沒有人知曉,在他們一臉坦蕩平靜的外表之下隱藏著的是怎樣期盼的心。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輕瑤身上,如果主人承認他們,認可他們,讓他們繼續跟在她身旁,那麼主人定會派人來救他們,但若不是,倒不如一死了之。

站在屋頂的輕瑤同樣也沒料到軒轅羿會有這麼一手,居然把所有的事情怪罪於玄武朱雀他們倆,讓他們當這替罪羊,看著玄武和朱雀走時那決絕中帶著期盼的眼神,輕瑤輕嘆一聲,救,自然要救,但不是現在,因為不只軒轅羿讓她覺得意外,牡丹同樣讓她意外。

“皇上,我問你,你到底愛不愛我,如果愛,那麼請把蕭貴妃打入冷宮。”

蕭小柒面色悽苦,語氣堅決,所說的話讓所有人心知肚明,後宮之中勾心鬥角之事稀疏平常,卻沒想會是親姐妹相爭。本是蕭家和皇族之間的‘家務事’,卻放在這封后大典之上來議,真有些兒戲。

可在思索這事的時候又暗自佩服蕭家大小姐的心狠,誰不知道後宮之中權勢最大的便是蕭貴妃,想在封后大典之上剷除勁敵,還真是聰明。同時也為蕭小柒指正蕭貴妃派人暗殺一事心存疑惑,這到底是誰之過,目前,著實難以定論。

臉色最難看的莫過於蕭凌楓,今日本是他春風得意之時,卻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兩個都是他女兒,可是現在……

“小柒。”軒轅羿的耐心都快給磨掉了,原本是件歡喜的事情,他終於如願以償的娶到了自己日夜思念之人,可是現在這樣又讓他有些頭疼,曾幾何時,小柒也會不顧全大局。

“羿,我不想,再經歷一次死亡。”

蕭小柒從軒轅羿的態度之上看出了對方的掙扎,為了達到目的,她說出了這句話,她賭對方對蕭小柒的深情。

從這些天的相處來看,蕭小柒的死絕對和眼前之人有關,因為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除了深情之外還帶著一絲懺悔,並且要自己承諾即便是恢復記憶也要和他在一起。

此話一出,軒轅羿片刻的沉思之後,深吸一口氣,看了眼蕭凌楓,在把視線調向站在一旁的蕭貴妃,狠心的說道:“來人,把蕭貴妃先行打入冷宮,仔細審問那兩人,若此事果真為蕭貴妃所為,朕絕不姑息!”

“皇上,臣妾冤枉啊!皇上……”

蕭貴妃沒想到自己居然輸了,而且輸得徹底,淒厲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中,蕭凌楓的臉色鐵青,若是這打入冷宮的妃子換做是其他人的話,也許蕭凌楓會覺得臉上有光,可是是自己的女兒,不管今日之事如何傳出去,他們蕭家都落得個教女無方的臭名。

“貴妃娘娘,請……”

李公公對身邊的幾名侍衛眼神示意,直接拉著並不想走的蕭貴妃直接朝著殿外走去。不管你的地位再如何尊貴,打入冷宮的妃子也許還有翻身的機會,還能禮遇,可是皇上的那句話,說得徹底點就是毒酒一杯,三尺白綾,已經徹底沒翻身的機會了。

“小柒,走吧。”

軒轅羿用力拉著蕭小柒的手,朝前走去,只要她還屬於自己,其他的嬪妃都可以捨棄,至於蕭家,今日之事,他們即使是有微詞也與他無關。而其他人,只想著眼前的這封后大典儘快給舉行完成,可別再有什麼差池了。

“小姐,沒想到那女人還真狠!就這樣輕輕鬆鬆的解決了一勁敵!”司馬長風感嘆的說道,女人,可真是蛇蠍心腸。

“你沒看那蕭凌楓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白虎瞄了眼屋頂下的某人,涼涼的說道。

“走吧,蓮華,訪友去。”

如果可以,輕瑤現在便可以飛身下去阻止這一場封后大典,那麼一切都會不同,但是她並沒有阻止。她現在很期待晚宴。

不過在此之前,還得去看看故友。

眾人聞言,依舊是在屋頂上行走,從這一宮殿飛到那一處,只要問一問皇宮中暗衛,就能知曉自己所要的訊息,而輕瑤便如願的找到了要看的故人。

一院內亭中,暖陽普照,花嬌俾美,一藍一黑的兩人相對而坐,各持一子,棋盤之上,金戈鐵馬,殺氣騰騰,可棋盤外,談笑風生,好不快活。

“什麼人?”

“誰?”

下棋之人繼續下著眼前的這盤棋,而原本守在他們身旁的疾風和破日兩人已經朝著同一方向飛去並且射出各自的暗器,只聽到兩聲兵器相撞且已落地的聲音,一聲輕笑聲也同時傳入他們的耳中。

“警覺性不錯啊!”

輕瑤等人直接從屋頂上飛落下來,站在這花園中,盛裝而來,一時之間百花都為之失色,疾風和破日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訝,隨後便看向各自正在下棋的主人。

“夏樓主,百里門主,好有雅興啊!”

輕瑤走到亭中,看了眼棋面,嘴角微揚,這兩人連棋風都相似,若是聯手,便再難遇敵手,若是相爭,便你死我活甚至是兩敗俱傷。所幸的是現在的兩人目的是相同的,一要江山,一要江湖。

“雲小姐,你不是被軟禁了嗎?還能自由出入?”

站在百里殤身後的乘風見自己的門主從一見到雲小姐開始臉色就很難看,想到自家門主上次被小姐打成那樣,想要緩和這其中的氣氛,便隨口說出聽聞。

“雲小姐,請坐。”夏崢雲看了眼百里殤,雖不知這兩人之間發生過什麼,可是百里殤至今都沒有澄清未婚夫妻一事,若說眼前之人懷有同自己這般的心思,又不盡然,這有點耐人尋味!

對於乘風所說這話,他根本就無需知曉答案,這世間能困住她的,從來就不是人,而是情。更何況她身後的那群人,哪個不是在這皇宮之中來去自如,何須擔心。

“你們門主被軟禁了嗎?”輕瑤坐下,並未回答乘風的話,而是看著臉色暗沉的百里殤,笑了笑說道。

“我們門主是被請入宮參加晚宴的,怎麼會被軟禁?”

乘風完全理解錯了輕瑤的意思,以為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很乖的解釋道。畢竟在他心目中還是希望眼前的這人做自己的門主夫人,自從那晚看到對方一掌把自己的門主弄成那樣,他可是很崇拜對方。

“乘風,你怎麼這麼笨,雲小姐的意思是以我們門主的實力都能在這皇宮之中自由出入,更、更何況、是、是……”

破日原本只是想提醒乘風,可是當話一說出口卻知道壞了,看著自己門主那張陰沉的臉,那手中的黑子已經在這瞬間化為灰燼,一句話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就怕自己成為那個炮灰,腳下不自覺的移動著。

夏崢雲從破日的話中以及百里殤的表情猜出了大概,對於輕瑤的實力毋庸置疑,只能說這百里殤絕對是敗在了對方的手裡,並且頗為狼狽。

“雲小姐,好久不見,在這皇宮中可好?”夏崢雲眼神中帶著一抹貪戀的看著盛裝之下的輕瑤,語氣溫和的問道。

輕瑤聳了聳肩,看著夏崢雲,這皇宮內的任何風吹草動他都知曉,還問這客套的話,那些暗衛中有不少是他的暗探吧!

“過得還行,沒事賞賞花什麼的。”

“棋局還未下完,你們繼續下,我就是來看一下你們,晚宴上再見。”輕瑤見某人並不愛搭理自己,她也不想在這時候逗弄對方,直接甩了甩衣袖,轉身準備離開。

“這盤棋已經快結束了,你不想看完結局再走?”夏崢雲一語雙關的問道。

“我不是那下棋之人,輸贏對我這個旁觀者來說無所謂!”

輕瑤沒有絲毫的遲疑,心中卻為了夏崢雲能那麼敏銳的知曉自己的想法而有些吃驚。他猜到了自己要離開,在他們成敗相搏之時,在某人徹底輸掉之前離開,不是不忍,而是沒有絲毫的必要,她與他之間的前塵往事,早已與江山無關,而她,將會在離去之前親手結束掉一切,算是給對方的‘新婚大禮’。

“雲小姐,你記得高公公嗎?”夏崢雲看著輕瑤的背影,想了想,決定把自己知曉的其中一件事情告訴對方,算作是提點,而其他的,他不願意多說。

“高公公?”輕瑤離開的指令碼因為夏崢雲的這句話而一頓,與身旁的蓮華一個對視,然後回過頭看向夏崢雲,挑了挑眉,對方這樣一問究竟何意?

“他死了,卻是在被皇上命暗衛除去之前便已被人下毒,”夏崢雲說完這些,在輕瑤的注視下滿含深意的一笑:“不是我的人乾的。”

聽到夏崢雲的這話,輕瑤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後便恢復如常,說了句‘謝謝’便讓蓮華帶著她在皇宮的屋頂之上‘散步’。

“百里門主,我們繼續把棋下完吧。”夏崢雲收回那眷戀的目光,看了眼獨自沉思著的百里殤,落下一子。

百里殤因為夏崢雲的這句話而回過神來,雖然從輕瑤出現在他的面前,百里殤除去第一眼之外自始至終都未看輕瑤,可是腦海中原本壓制著的那些記憶卻鋪天蓋地的湧出,對方的一顰一笑,讓他無法忘懷。

重新拾起一子正準備落下,卻因夏崢雲的一句話手一抖,沒有落在該落的地方。

“百里門主,我很好奇你在她手裡過了幾招輸掉的……”

乘風和破日在夏崢雲提出這話的時候相互對望了一眼,確定對方並未在他人眼前提起那晚之事,再看著自己主人發黑的臉,兩人很聰明的直接閃人,外帶好兄弟的拉著夏崢雲身邊的疾風一起閃。上次他們倆在一起討論著那場比試中雲小姐所用的招式被門主聽到了,結果他們足足在床上躺了半個月的時間,慘不忍睹啊!

這邊兩人已經由棋藝的切磋轉化為拳腳上的一覺高下,打得是難捨難分,不過還好一攻一守,否則的話,這處供他們臨時休息的地方恐怕已經夷為平地了。

“乘風,你說說你們門主這是怎麼回事?”疾風自然也知曉點什麼,畢竟那女人的實力真的很強,他也想知曉百里門主同那女人的打鬥場面到底如何?

“疾風,這事你還是自己去問我們門主吧,只要你有命在。”

“疾風,我們來打賭,我賭我們門主贏……”

“破日,那我只好賭我樓主贏了!”

“那我賭他們平局收場!”

……

有人的地方,便有賭局啊!

這邊已經打得熱火朝天,那邊已經回到挽風苑的輕瑤卻一邊曬著太陽一邊回想著夏崢雲所說的話,耳邊則傳來一個個的詢問聲。

“高公公到底是誰?怎麼沒聽小姐你說過?”

“軒轅羿身邊的不是李公公嗎?什麼時候有個高公公?”

“小姐,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夏崢雲會突然問這個?”

司馬長風同白虎確實不知有個高公公曾傳旨過,也因為傳旨一事而死。但是他們確定絕對是在他們離開小姐一個月之內出現的人物,所以他們不知道。可小姐自從回來之後便一個人沉默的呆在花園裡,有些不對勁。

“青骨,你知道高公公是誰嗎?”

白虎和司馬長風對望了一眼,看向正如同木樁般站在一旁看著輕瑤的青骨,他應該知道,可是得到的答案卻是三個字:

“不知道!”

“怎麼可能,你不知道誰知道?你不是貼身保護小姐的嗎?”

“絕,青骨不知道,那你一定知曉,說吧!”詢問無果的情況下白虎便把目標轉向另一人,而且如願的知曉了事情的經過:

“那天,小姐、蓮華和我三個人在……”

在絕不摻雜任何感情的敘述下,司馬長風等人終於明白了高公公到底是何許人也,也才想起為何在入宮的第一晚小姐要問那個李公公那句話。

“絕,當時你怎麼不直接就給那太監一劍,居然敢叫小姐下跪!”

“那高公公死了,不是皇上,不是夏崢雲,那會是誰這麼為小姐呢?而且是在皇宮中下毒?”司馬長風想不通,可是想起夏崢雲說這話時的表情,他應該知道答案,好像小姐也應該知曉是誰一般。到底是誰?是敵是友?

“我想,我知道是誰了,不過除此之外,還有件事得查一查!”

白虎說完這話,便直接離開挽風苑,朝著剛剛回來的路線返回,他有件事情還得確認一下。

“白虎,你別走,等等我,到底是誰啊!”

司馬長風見白虎拋下他離開,直接追了出去。而冷清秋對於這兩人如同連體嬰兒般的相處模式,腦中想起小姐在屋頂的玩笑話,他們若是一男一女的話,想到這的冷清秋冷不丁的哆嗦了一下,惡寒了起來。果然跟他們在一起呆久了,深受影響!對於什麼高公公,她懶得去知曉,小姐沒事就行。

輕瑤似想到什麼的睜開雙眼,嘴角微微上揚,一滴淚在太陽的照射下閃著亮光,順著臉頰滑落。原來是他,她居然一直忽略了這個可能,如果不是這趟皇宮之行,恐怕她永遠都不知曉有人默默為她付出了這麼多,在以為她已死的事實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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