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你的愛,太廉價

逍瑤·且如風·5,265·2026/3/26

055】你的愛,太廉價 此時的軒轅羿已經顧不上任何的身份地位,一個‘死’字在他的腦海中盤旋,急切的從高殿之上走到蓮華的面前,彷彿被人抽乾了所有的力氣,一雙眼睛就這樣死死的看著蓮華,近乎咆哮般的說道: “不,不可能,你、你到底是誰?說,你是誰?她在哪?到底在哪?” 現在的他還需要什麼證明,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他居然沒發現枕邊之人居然是假的,難怪對方從不曾叫自己‘容若’不是因為失憶,而是因為根本就不知曉他們之間的過往,為什麼?如果蕭貴妃沒有死,自己沒有想要留下眼前之人,是不是到死對方都不願意告訴他事實的真相,到頭來,這後宮之主的位置居然給了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她死了,你不是在五年前就已經親眼看到了嗎?” 蓮華看著眼前一雙眼睛赤紅癲狂的軒轅羿,句句如同利箭般的直刺對方的胸間,這種痛比當年更甚百倍。 “不,我愛她,我愛她……” 軒轅羿不願再回想起五年前讓他心痛和悔恨的那一幕,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他定不會那樣做! “為了這江山,親手把所愛之人逼上絕路,這便是你愛人的方式?還真是不敢苟同啊,皇上!” 蓮華抱著輕瑤的手緊了緊,讓對方整個臉都埋在他的胸膛內。看著眼前這個自稱是朕的男人,譏諷的笑著。當年對方把女人傷得多深才會讓女人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他便要加倍償還。 “不是的,朕沒逼她,沒有……” 軒轅羿急著想要證明什麼,卻在最後頹廢的跌坐在地,在他登上皇位以來,就連蕭家之人都從未因蕭小柒的死對他有任何的責怪,可是沒當夜深人靜之時,那懸崖的一幕總是徘徊在他的眼前。可是如今,對方揭開這血淋淋的事實,蕭小柒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是他,把對方推向死亡,他,才是那個兇手! “皇上,皇上別聽他的話,臣妾不是就在你身邊的嗎?你看看臣妾,你的皇后啊!” 牡丹接收到蕭家眾人那毒辣的眼神,她知曉,今日,難逃一死,而救命稻草,便是因為一個女人而威儀盡失的皇上,她怎麼也不能放過這機會,若不然,只得魚死網破。 “不,你不是,你不是她,若是她,怎麼可能對我千依百順,若是她,怎麼可能恩將仇報,若是她,又怎麼會使用卑劣手段與宮中嬪妃勾心鬥角,爭風吃醋。如果是她,怎麼可能容忍我三宮六院嬪妃無數,如果是她,在答應做我餓皇后便會讓我下旨遣散後宮,只為娶她一人,如果是她,怎麼可能會忘記我們之間的一切……” 軒轅羿直接用手把想要拉她起來的牡丹一巴掌揮開,使得牡丹狼狽的跌倒在地,頭上的鳳冠脫落,披頭散髮甚為狼狽。 “來人,給我把這冒充皇后的賤人打入天牢,明日午時,凌遲處死!” 此時的軒轅羿,已經把所有的情感化為憤怒,彷彿只有這樣,心才不會那麼疼痛難當。他,需要一個發洩的物件,而走過來的牡丹,便成了他洩憤的物件。對於皇上而言,還有什麼,比欺騙更為嚴重。 “不,皇上,臣妾沒有騙你,臣妾的確是蕭小柒,皇上,你看,我這張臉,你看啊皇上……” “難道皇上對臣妾所說的愛都是假的嗎,皇上……” 雙手被警衛軍所擒,牡丹奮力的掙扎,如果現在不讓眼前之人改變主意,那麼她只有死路一條。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位皇后娘娘似乎曾經說過想要冒充一個人,只要易容就可以了,不是嗎?”白虎涼涼的話傳入眾人的耳中,這牡丹無疑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是的,皇上,難道皇上忘了你曾說過的話,啊!你曾問過小柒‘你一生中最想要的是什麼?’持子之手、與子偕老,難道皇上都忘了嗎,我是小柒啊皇上!” 不得不說牡丹死到臨頭急中生智,想起在前往易水城之時,輕瑤所說的那番話,對方說只要自己的是如上回答,便不會讓軒轅羿懷疑她的身份。現在的牡丹,只能祈求那時的輕瑤沒有騙她。 “等一下。” 牡丹的這聲急救聲如願的讓軒轅羿喚住準備把輕瑤拖出去的禁衛軍,軒轅羿仔細的打量著一身狼狽的牡丹,心中卻閃著疑惑,既然已經明明白白的知曉了她是假的,那紅衣男子也告訴他小柒死了,那為何對方會知曉他曾經跟小柒在一起所說的話? “這話是誰告訴你的,說……”軒轅羿因牡丹的這話恢復了理智,眼神犀利的看著牡丹,彷彿只要對方說錯一句話,便就地正法。 “皇上,這是你和我說的啊,皇上,你忘記了!”牡丹狠了狠心,不見棺材不掉淚。她以為這樣便免死,卻沒想到對方已經不再相信她了。 “我給你兩個選擇,如果告訴我這話是誰告訴你的,我可饒你不死,如果還撒謊妄想欺騙朕,那麼不用明日,現在就處死。” 皇家無情,可是牡丹頓悟得太晚了。 “來人,把她給我拉下去,就在殿外五馬分屍,我要讓所有人看著,欺騙我軒轅羿的下場。”軒轅羿見牡丹依舊沒有半分悔改之心,勃然大怒,殘忍而絕情的命令道。 此話一出,大殿之上的群臣抽氣聲不斷,這死法太殘忍了。 “果真最是帝王無情家!一日夫妻百日恩,皇上你不相信枕邊之人倒是相信我這外人了,嘿嘿……”蓮華那妖孽般的聲音在此時想起,頗有些幸災樂禍,他會讓這女人死,但不是現在。 “你,什麼意思?” 軒轅羿一聽蓮華這話,瞳孔一縮,看向蓮華所站之地,氣急敗壞的問道。會是他所想的那樣嗎?可對方之前說的一切都有根有據,這又怎麼來說,他已經不敢相信這皇后是真的蕭小柒,即便對方知曉他和小柒曾經的談話,但畢竟對方真的可疑。 “我所講的一切不過是從皇后大腦記憶中查探得來的結果而已,這麼說無非是想讓皇后知道,即便是我家小姐琴彈得再像,皇上,也絕不可能認錯人的,任何人都無法弄假成真的,所以,皇后娘娘,我家小姐沒有你說的那麼笨的想要去殺死蕭貴妃,眼饞皇后之位進而取而代之。不知,皇后以為如何啊!” 蓮華這番話,說得可謂是雲淡風輕,似乎剛剛所發生的一切,軒轅羿的失態,皇后的生死一線,都與他毫無半點關係。 “你說什麼,你剛剛是在騙朕?” 所有人在聽到蓮華說這番話都一驚,若他所言屬實的話,好大的膽子,居然連皇上都騙,好強的能力,居然能探查得了他人的秘密,這樣豈不是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毫無秘密可言。 “不是騙,只是想讓皇上皇后娘娘明白一個道理,這世間沒有我家小姐得不到的東西,並且都將光明正大的奪得。” 蓮華說完這話,看向對於這突發狀況而愣在那的牡丹,含笑問道:“皇后娘娘,你認為我剛剛的證明可不可以呢?” “是…是…可、可以……” 現在的她能說什麼,剛剛的一切,對方明顯的是在用事實告訴她,她的生死皆在他們的掌握之間。此時的她,才知曉對方有多可怕! “那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必在皇宮中待下去了,告辭了。” 蓮華說完這話,便用手輕輕的拍了拍輕瑤,低聲耳語:“死女人,還滿意嗎?” 輕瑤沒想到蓮華會這般處理這一切,聞著好聞的蓮花香味,在蓮華的懷中狠狠的點了點頭,她從未想過自己居然也可以這般幸福,什麼都不用去做,只要乖乖的等待,等待著對方光明正大的帶自己離開。牡丹,好自為之! “慢著,那東方小姐為何會彈這曲子!” 軒轅羿從心裡不相信蓮華剛剛所說的一切皆不過是一個假設,一個洗清嫌疑的佈局,因為,他已經不相信身邊之人是真的事實,如果說偶然間只是有些發現,那麼今晚,蓮華的這番話無疑讓他心中所有的疑問丟擲,可是,當他堅定身邊之人是假而沉浸在自己的悔恨中時,對方卻告訴我這是假的,這讓他情何以堪,顏面何存! “皇上沒忘記是我家小姐救了皇后的吧,幾年的時間,這首曲子我家小姐聽皇后彈了無數遍,怎麼可能不會!” 蓮華說完這話,看了眼身旁明顯鬆了一口氣的牡丹,而後直接帶著輕瑤,在軒轅羿還來不及阻止之時,便幾個縱身,消失在眾人的眼前,朝著宮外飛去。 “皇上……” 蕭家眾人就看著眼前這突然消失了的而且很可能是真的蕭小柒離開這皇宮,也許對於在場的其他人來說,蓮華最後的那一句話的確說得無懈可擊,東方小姐救了蕭小柒,聽了幾年的曲,又怎麼可能不會彈。但對於蕭家之人來講,比起眼前已是皇后的‘蕭小柒’,那一身紅衣的輕瑤在彈琴間的風華更像蕭小柒。如果她是,那麼眼前這個假的蕭小柒,便是她一手安排的,對他們蕭家人的報復! “小姐都走了,我們還在這幹什麼?走吧,長風!”白虎看了眼身旁的絕和冷清秋,說完便直接無視於兩旁的禁衛軍,直接飛身離開。 一時間,藍、黑、白三道身影便消失在眾人的面前,把皇宮當做無人之境,誰又能說上他們半分。 “禁衛軍,還不給朕去追,誓死都要把他們給朕追回來,簡直豈有此理!當朕的皇宮是什麼,豈容他們想來就來,想走便走!” 軒轅羿在白虎他們離開之時,才反應過來,怒氣衝衝的吼道。 司馬長風比白虎他們晚了那麼一步,直接被一團禁衛軍給圍住了,可對方卻依舊不慌不忙,鎮定的站在原地,看著周圍的數把大刀,不緊不慢的說道: “以你們的能耐確定能抓得了我?皇宮對於我們來說還真就跟大街沒啥區別,都是逛了一次不想再逛第二次的地方。” “你,放肆……” 軒轅羿衝到司馬長風的面前,直接抽過身旁禁衛軍手中的刀,架在了司馬長風的脖子上:“我要殺了你!” “皇上,你殺了我可就等於殺了你自己。” 司馬長風現在在心裡把蓮華罵了不下百遍,不是他速度比白虎寧妮慢,而是在他將要離開的時候耳中傳來了蓮華老大的聲音,說什麼醫者父母心,得讓某人知道自己的病情。 “什麼意思,憑你也想威脅朕!” 軒轅羿這樣說,手中的刀卻沒有撤出半分,甚至是想要給對方一個警告,可是任憑他如何用力都無法再深入半分,被一股力量阻隔著。 “皇上,相思之毒天下間可只有我一人可解此毒哦!” 司馬長風老神在在的說著,看著眼前的這張臉,真的很想結果了去,可是小姐不允許。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軒轅羿在聽到司馬長風說這話時,臉色一白,看了眼身後的這群禁衛軍,司馬長風的聲音足夠小,而禁衛軍似乎都沒有聽到。 “我會用毒,但也會解毒,望聞問切,皇上你不會連這都不懂吧!” 司馬長風說這話時萬分鄙夷的看了眼軒轅羿,你不會認為這毒是我下的吧!真要殺你又怎麼會讓你活到今日。 “解藥!” 軒轅羿從軒轅雪口中得知的這‘相思’,雖然御醫確診自己無任何中毒的症狀,可是為何在蕭小柒出現後自己的身體症狀卻沒有絲毫的好轉,不是中毒又是什麼! “讓他們都後退!”司馬長風用眼神示意這四周圍著他的禁衛軍。 “你們都退下……” 軒轅羿下令,但當禁衛軍後退之後,司馬長風卻抓準機會直接躲過軒轅羿手中的刀,並且直接把軒轅羿當做人質挾持。司馬長風真的很想抹對方脖子,可是不能。 “你、你竟敢騙朕!” 軒轅羿沒有想到對方會來此一招,氣急敗壞的說道。在場的群臣在經過一系列的意外之後對於這事真的一點都不意外了,即便是司馬長風大膽到直接把軒轅羿給殺了,也恐怕覺得理所當然了。 “皇上,配合一下,我不習慣用刀,一不小心手抖的話,我可沒一個皇上賠給皇后。”說完這話的司馬長風萬分好心的附耳在軒轅羿的耳邊說了句: “況且今晚你又不是第一次被騙,蓮華之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司馬長風的話讓軒轅羿渾身一震,現在的他完全無法去思考到底誰說的話是真是假,司馬長風並未打算這麼好心的放過對方,有些話現在不說,以後便沒機會了: “你不是在懷疑蕭貴妃的死嗎?你既然知曉我們小姐是當今皇后的救命恩人,那麼她跟在小姐的身邊自然有機會偷到我的毒藥,你說是不是!” “你……” “別急,想知道真假,我會給你答案的,絕不騙你,相思之毒的藥方在我離開之時會給你的,如果不相信這解藥能解相思之毒,我這裡還有一顆相思的毒藥,你可以先找人按照這個方子解毒,如果可解,那麼你再驗證也不遲……” 說完這些話的司馬長風直接看向坐在那的夏崢雲以及百里殤,無聲的說了句:“剩下的,交給你們了。”便直接把一個瓷瓶和一張紙連同手中的刀扔在地上,紅影一閃,縱身離開,何人敢阻攔!禁衛軍不敢,實力不如對方,暗衛不敢,被對方毒怕了。 軒轅羿這次,並未叫人去追,而是撿起地上的紙和藥瓶,那張紙白紙黑字的寫著相思之毒的解藥配方,可是當看到最後一行之時,軒轅羿的眼神一縮,直接把手中的這藥方揉成一團緊緊的握住,回過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牡丹,是真是假,果真是要我用命來驗證和償還麼? 當司馬長風趕到之前已經安排好的同青骨他們匯合的地方,見到的只是青骨、白虎、絕、冷清秋、玄武和朱雀,卻並未見到自家小姐,用詢問的眼神看向白虎,可是得到的卻是‘不知道,小姐讓我們在這等,我們在這等便是。’ “白虎,你說小姐不會是拋下我們自己走了吧!”司馬長風的話讓原本輕鬆的氣氛一時間緊繃了起來。 “不可能,小姐不會這麼做。”青骨斬釘截鐵的說道。 “長風,小姐從來就沒騙過我們,如果不要我們跟從,她會直說。”白虎想了想說道。 “半年之期還沒到。”冷清秋挑了挑眉,直接雙手環胸靠在一棵大樹旁,似乎,她喜歡上了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了。 “主人到哪,我都能找到。”絕完全沒有半點擔心,他同輕瑤籤訂了契約,輕瑤在哪,他都能找得到。 “玄武,你說小姐會不會不要我們?”朱雀看著身旁的玄武問道,他們是最沒有立場站在這,也最容易被拋棄的。 “不會。”玄武簡短的回答著,可是內心卻同樣的不安。 “長風,你怎麼這麼晚才跟上我們?”白虎比較感興趣的是司馬長風怎麼這次沒和他比速度了,他離開的時候又發生了什麼? “蓮華他要我把解藥給軒轅羿,就這麼簡單!”司馬長風可以想象軒轅羿在看到他藥方時的表情,那最後一行字寫著的是: ‘藥引:心上人的心頭血……’

055】你的愛,太廉價

此時的軒轅羿已經顧不上任何的身份地位,一個‘死’字在他的腦海中盤旋,急切的從高殿之上走到蓮華的面前,彷彿被人抽乾了所有的力氣,一雙眼睛就這樣死死的看著蓮華,近乎咆哮般的說道:

“不,不可能,你、你到底是誰?說,你是誰?她在哪?到底在哪?”

現在的他還需要什麼證明,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他居然沒發現枕邊之人居然是假的,難怪對方從不曾叫自己‘容若’不是因為失憶,而是因為根本就不知曉他們之間的過往,為什麼?如果蕭貴妃沒有死,自己沒有想要留下眼前之人,是不是到死對方都不願意告訴他事實的真相,到頭來,這後宮之主的位置居然給了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她死了,你不是在五年前就已經親眼看到了嗎?”

蓮華看著眼前一雙眼睛赤紅癲狂的軒轅羿,句句如同利箭般的直刺對方的胸間,這種痛比當年更甚百倍。

“不,我愛她,我愛她……”

軒轅羿不願再回想起五年前讓他心痛和悔恨的那一幕,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他定不會那樣做!

“為了這江山,親手把所愛之人逼上絕路,這便是你愛人的方式?還真是不敢苟同啊,皇上!”

蓮華抱著輕瑤的手緊了緊,讓對方整個臉都埋在他的胸膛內。看著眼前這個自稱是朕的男人,譏諷的笑著。當年對方把女人傷得多深才會讓女人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他便要加倍償還。

“不是的,朕沒逼她,沒有……”

軒轅羿急著想要證明什麼,卻在最後頹廢的跌坐在地,在他登上皇位以來,就連蕭家之人都從未因蕭小柒的死對他有任何的責怪,可是沒當夜深人靜之時,那懸崖的一幕總是徘徊在他的眼前。可是如今,對方揭開這血淋淋的事實,蕭小柒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是他,把對方推向死亡,他,才是那個兇手!

“皇上,皇上別聽他的話,臣妾不是就在你身邊的嗎?你看看臣妾,你的皇后啊!”

牡丹接收到蕭家眾人那毒辣的眼神,她知曉,今日,難逃一死,而救命稻草,便是因為一個女人而威儀盡失的皇上,她怎麼也不能放過這機會,若不然,只得魚死網破。

“不,你不是,你不是她,若是她,怎麼可能對我千依百順,若是她,怎麼可能恩將仇報,若是她,又怎麼會使用卑劣手段與宮中嬪妃勾心鬥角,爭風吃醋。如果是她,怎麼可能容忍我三宮六院嬪妃無數,如果是她,在答應做我餓皇后便會讓我下旨遣散後宮,只為娶她一人,如果是她,怎麼可能會忘記我們之間的一切……”

軒轅羿直接用手把想要拉她起來的牡丹一巴掌揮開,使得牡丹狼狽的跌倒在地,頭上的鳳冠脫落,披頭散髮甚為狼狽。

“來人,給我把這冒充皇后的賤人打入天牢,明日午時,凌遲處死!”

此時的軒轅羿,已經把所有的情感化為憤怒,彷彿只有這樣,心才不會那麼疼痛難當。他,需要一個發洩的物件,而走過來的牡丹,便成了他洩憤的物件。對於皇上而言,還有什麼,比欺騙更為嚴重。

“不,皇上,臣妾沒有騙你,臣妾的確是蕭小柒,皇上,你看,我這張臉,你看啊皇上……”

“難道皇上對臣妾所說的愛都是假的嗎,皇上……”

雙手被警衛軍所擒,牡丹奮力的掙扎,如果現在不讓眼前之人改變主意,那麼她只有死路一條。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位皇后娘娘似乎曾經說過想要冒充一個人,只要易容就可以了,不是嗎?”白虎涼涼的話傳入眾人的耳中,這牡丹無疑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是的,皇上,難道皇上忘了你曾說過的話,啊!你曾問過小柒‘你一生中最想要的是什麼?’持子之手、與子偕老,難道皇上都忘了嗎,我是小柒啊皇上!”

不得不說牡丹死到臨頭急中生智,想起在前往易水城之時,輕瑤所說的那番話,對方說只要自己的是如上回答,便不會讓軒轅羿懷疑她的身份。現在的牡丹,只能祈求那時的輕瑤沒有騙她。

“等一下。”

牡丹的這聲急救聲如願的讓軒轅羿喚住準備把輕瑤拖出去的禁衛軍,軒轅羿仔細的打量著一身狼狽的牡丹,心中卻閃著疑惑,既然已經明明白白的知曉了她是假的,那紅衣男子也告訴他小柒死了,那為何對方會知曉他曾經跟小柒在一起所說的話?

“這話是誰告訴你的,說……”軒轅羿因牡丹的這話恢復了理智,眼神犀利的看著牡丹,彷彿只要對方說錯一句話,便就地正法。

“皇上,這是你和我說的啊,皇上,你忘記了!”牡丹狠了狠心,不見棺材不掉淚。她以為這樣便免死,卻沒想到對方已經不再相信她了。

“我給你兩個選擇,如果告訴我這話是誰告訴你的,我可饒你不死,如果還撒謊妄想欺騙朕,那麼不用明日,現在就處死。”

皇家無情,可是牡丹頓悟得太晚了。

“來人,把她給我拉下去,就在殿外五馬分屍,我要讓所有人看著,欺騙我軒轅羿的下場。”軒轅羿見牡丹依舊沒有半分悔改之心,勃然大怒,殘忍而絕情的命令道。

此話一出,大殿之上的群臣抽氣聲不斷,這死法太殘忍了。

“果真最是帝王無情家!一日夫妻百日恩,皇上你不相信枕邊之人倒是相信我這外人了,嘿嘿……”蓮華那妖孽般的聲音在此時想起,頗有些幸災樂禍,他會讓這女人死,但不是現在。

“你,什麼意思?”

軒轅羿一聽蓮華這話,瞳孔一縮,看向蓮華所站之地,氣急敗壞的問道。會是他所想的那樣嗎?可對方之前說的一切都有根有據,這又怎麼來說,他已經不敢相信這皇后是真的蕭小柒,即便對方知曉他和小柒曾經的談話,但畢竟對方真的可疑。

“我所講的一切不過是從皇后大腦記憶中查探得來的結果而已,這麼說無非是想讓皇后知道,即便是我家小姐琴彈得再像,皇上,也絕不可能認錯人的,任何人都無法弄假成真的,所以,皇后娘娘,我家小姐沒有你說的那麼笨的想要去殺死蕭貴妃,眼饞皇后之位進而取而代之。不知,皇后以為如何啊!”

蓮華這番話,說得可謂是雲淡風輕,似乎剛剛所發生的一切,軒轅羿的失態,皇后的生死一線,都與他毫無半點關係。

“你說什麼,你剛剛是在騙朕?”

所有人在聽到蓮華說這番話都一驚,若他所言屬實的話,好大的膽子,居然連皇上都騙,好強的能力,居然能探查得了他人的秘密,這樣豈不是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毫無秘密可言。

“不是騙,只是想讓皇上皇后娘娘明白一個道理,這世間沒有我家小姐得不到的東西,並且都將光明正大的奪得。”

蓮華說完這話,看向對於這突發狀況而愣在那的牡丹,含笑問道:“皇后娘娘,你認為我剛剛的證明可不可以呢?”

“是…是…可、可以……”

現在的她能說什麼,剛剛的一切,對方明顯的是在用事實告訴她,她的生死皆在他們的掌握之間。此時的她,才知曉對方有多可怕!

“那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必在皇宮中待下去了,告辭了。”

蓮華說完這話,便用手輕輕的拍了拍輕瑤,低聲耳語:“死女人,還滿意嗎?”

輕瑤沒想到蓮華會這般處理這一切,聞著好聞的蓮花香味,在蓮華的懷中狠狠的點了點頭,她從未想過自己居然也可以這般幸福,什麼都不用去做,只要乖乖的等待,等待著對方光明正大的帶自己離開。牡丹,好自為之!

“慢著,那東方小姐為何會彈這曲子!”

軒轅羿從心裡不相信蓮華剛剛所說的一切皆不過是一個假設,一個洗清嫌疑的佈局,因為,他已經不相信身邊之人是真的事實,如果說偶然間只是有些發現,那麼今晚,蓮華的這番話無疑讓他心中所有的疑問丟擲,可是,當他堅定身邊之人是假而沉浸在自己的悔恨中時,對方卻告訴我這是假的,這讓他情何以堪,顏面何存!

“皇上沒忘記是我家小姐救了皇后的吧,幾年的時間,這首曲子我家小姐聽皇后彈了無數遍,怎麼可能不會!”

蓮華說完這話,看了眼身旁明顯鬆了一口氣的牡丹,而後直接帶著輕瑤,在軒轅羿還來不及阻止之時,便幾個縱身,消失在眾人的眼前,朝著宮外飛去。

“皇上……”

蕭家眾人就看著眼前這突然消失了的而且很可能是真的蕭小柒離開這皇宮,也許對於在場的其他人來說,蓮華最後的那一句話的確說得無懈可擊,東方小姐救了蕭小柒,聽了幾年的曲,又怎麼可能不會彈。但對於蕭家之人來講,比起眼前已是皇后的‘蕭小柒’,那一身紅衣的輕瑤在彈琴間的風華更像蕭小柒。如果她是,那麼眼前這個假的蕭小柒,便是她一手安排的,對他們蕭家人的報復!

“小姐都走了,我們還在這幹什麼?走吧,長風!”白虎看了眼身旁的絕和冷清秋,說完便直接無視於兩旁的禁衛軍,直接飛身離開。

一時間,藍、黑、白三道身影便消失在眾人的面前,把皇宮當做無人之境,誰又能說上他們半分。

“禁衛軍,還不給朕去追,誓死都要把他們給朕追回來,簡直豈有此理!當朕的皇宮是什麼,豈容他們想來就來,想走便走!”

軒轅羿在白虎他們離開之時,才反應過來,怒氣衝衝的吼道。

司馬長風比白虎他們晚了那麼一步,直接被一團禁衛軍給圍住了,可對方卻依舊不慌不忙,鎮定的站在原地,看著周圍的數把大刀,不緊不慢的說道:

“以你們的能耐確定能抓得了我?皇宮對於我們來說還真就跟大街沒啥區別,都是逛了一次不想再逛第二次的地方。”

“你,放肆……”

軒轅羿衝到司馬長風的面前,直接抽過身旁禁衛軍手中的刀,架在了司馬長風的脖子上:“我要殺了你!”

“皇上,你殺了我可就等於殺了你自己。”

司馬長風現在在心裡把蓮華罵了不下百遍,不是他速度比白虎寧妮慢,而是在他將要離開的時候耳中傳來了蓮華老大的聲音,說什麼醫者父母心,得讓某人知道自己的病情。

“什麼意思,憑你也想威脅朕!”

軒轅羿這樣說,手中的刀卻沒有撤出半分,甚至是想要給對方一個警告,可是任憑他如何用力都無法再深入半分,被一股力量阻隔著。

“皇上,相思之毒天下間可只有我一人可解此毒哦!”

司馬長風老神在在的說著,看著眼前的這張臉,真的很想結果了去,可是小姐不允許。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軒轅羿在聽到司馬長風說這話時,臉色一白,看了眼身後的這群禁衛軍,司馬長風的聲音足夠小,而禁衛軍似乎都沒有聽到。

“我會用毒,但也會解毒,望聞問切,皇上你不會連這都不懂吧!”

司馬長風說這話時萬分鄙夷的看了眼軒轅羿,你不會認為這毒是我下的吧!真要殺你又怎麼會讓你活到今日。

“解藥!”

軒轅羿從軒轅雪口中得知的這‘相思’,雖然御醫確診自己無任何中毒的症狀,可是為何在蕭小柒出現後自己的身體症狀卻沒有絲毫的好轉,不是中毒又是什麼!

“讓他們都後退!”司馬長風用眼神示意這四周圍著他的禁衛軍。

“你們都退下……”

軒轅羿下令,但當禁衛軍後退之後,司馬長風卻抓準機會直接躲過軒轅羿手中的刀,並且直接把軒轅羿當做人質挾持。司馬長風真的很想抹對方脖子,可是不能。

“你、你竟敢騙朕!”

軒轅羿沒有想到對方會來此一招,氣急敗壞的說道。在場的群臣在經過一系列的意外之後對於這事真的一點都不意外了,即便是司馬長風大膽到直接把軒轅羿給殺了,也恐怕覺得理所當然了。

“皇上,配合一下,我不習慣用刀,一不小心手抖的話,我可沒一個皇上賠給皇后。”說完這話的司馬長風萬分好心的附耳在軒轅羿的耳邊說了句:

“況且今晚你又不是第一次被騙,蓮華之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司馬長風的話讓軒轅羿渾身一震,現在的他完全無法去思考到底誰說的話是真是假,司馬長風並未打算這麼好心的放過對方,有些話現在不說,以後便沒機會了:

“你不是在懷疑蕭貴妃的死嗎?你既然知曉我們小姐是當今皇后的救命恩人,那麼她跟在小姐的身邊自然有機會偷到我的毒藥,你說是不是!”

“你……”

“別急,想知道真假,我會給你答案的,絕不騙你,相思之毒的藥方在我離開之時會給你的,如果不相信這解藥能解相思之毒,我這裡還有一顆相思的毒藥,你可以先找人按照這個方子解毒,如果可解,那麼你再驗證也不遲……”

說完這些話的司馬長風直接看向坐在那的夏崢雲以及百里殤,無聲的說了句:“剩下的,交給你們了。”便直接把一個瓷瓶和一張紙連同手中的刀扔在地上,紅影一閃,縱身離開,何人敢阻攔!禁衛軍不敢,實力不如對方,暗衛不敢,被對方毒怕了。

軒轅羿這次,並未叫人去追,而是撿起地上的紙和藥瓶,那張紙白紙黑字的寫著相思之毒的解藥配方,可是當看到最後一行之時,軒轅羿的眼神一縮,直接把手中的這藥方揉成一團緊緊的握住,回過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牡丹,是真是假,果真是要我用命來驗證和償還麼?

當司馬長風趕到之前已經安排好的同青骨他們匯合的地方,見到的只是青骨、白虎、絕、冷清秋、玄武和朱雀,卻並未見到自家小姐,用詢問的眼神看向白虎,可是得到的卻是‘不知道,小姐讓我們在這等,我們在這等便是。’

“白虎,你說小姐不會是拋下我們自己走了吧!”司馬長風的話讓原本輕鬆的氣氛一時間緊繃了起來。

“不可能,小姐不會這麼做。”青骨斬釘截鐵的說道。

“長風,小姐從來就沒騙過我們,如果不要我們跟從,她會直說。”白虎想了想說道。

“半年之期還沒到。”冷清秋挑了挑眉,直接雙手環胸靠在一棵大樹旁,似乎,她喜歡上了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了。

“主人到哪,我都能找到。”絕完全沒有半點擔心,他同輕瑤籤訂了契約,輕瑤在哪,他都能找得到。

“玄武,你說小姐會不會不要我們?”朱雀看著身旁的玄武問道,他們是最沒有立場站在這,也最容易被拋棄的。

“不會。”玄武簡短的回答著,可是內心卻同樣的不安。

“長風,你怎麼這麼晚才跟上我們?”白虎比較感興趣的是司馬長風怎麼這次沒和他比速度了,他離開的時候又發生了什麼?

“蓮華他要我把解藥給軒轅羿,就這麼簡單!”司馬長風可以想象軒轅羿在看到他藥方時的表情,那最後一行字寫著的是:

‘藥引:心上人的心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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