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突來的求救聲
006】突來的求救聲
“孃親,智水就是智水,不是東西,孃親你真笨!”娃娃圓溜溜的眼睛轉了轉,頗為神氣的說道。
輕瑤聽著娃娃這樣的回答,不由得抬頭望天頗為無語,這《雲靈訣》搭給她的到底是什麼靈獸,有時你正感嘆她知曉得多的時候她卻又露出娃娃般的智商,而且還說的如此的理所當然,真的很無力。
娃娃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話給人家帶來了怎樣的困擾,看著身旁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朱雀,好奇的問道:
“孃親,他是誰,真醜……?”
“小姐,你、它…孃親?”朱雀原本還在猜想這到底是什麼靈獸,為何稱呼小姐為孃親,畢竟若是契約獸的話,都應該稱呼其為主人,可是如今,在聽到難看二字,而且說的還是自己時,朱雀原本所有的好奇都被這話給挑起怒火。
“該死的,你說誰醜!你才醜八怪,你全家都是醜八怪!”
“你本來就難看,我又沒說錯,孃親,我沒說錯。”
面對著朱雀這般凶神惡煞般的怒目相對,娃娃只是白了眼對方,理直氣壯的說著這話,論實力,它根本無需懼怕對方。再說,在它眼裡,對方的確是沒蓮華,凌天,司馬長風,南宮火舞長得好看。
在娃娃的觀點中,不是美,那便是醜了,所以,朱雀因為這事動怒,只能怪你不是第一個入它眼的人,見過絕美的風景,其他的,又怎麼可能算得上一個美字。
“朱雀,你可把小姐也罵了,這娃娃可是小姐的契約獸,換言之,它也是小姐的家人。”
白虎等人原本在遠處還在為朱雀之前那般犯傻的推開輕瑤時的情景而捏了一把汗,以為對方必死無疑,可是當許久不見的娃娃出現,他們便知,危機解除,在這一件事情之上,更加明顯的偏向娃娃。
“白虎,你說錯了,不僅僅是把小姐給罵了,還把我們都給罵了,我們的身份可是小姐家的僕人啊!”司馬長風笑得不懷好意的說著,雙手相互揉搓著。
“他也是小姐的僕人。”玄武畫龍點睛般的說出重點。
“原來他想離開小姐,早說嘛,何必藉此來暗示,小姐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白虎似裝作恍然大悟的說道。
“你、你們,小人……”朱雀沒想到自己的這樣隨意脫口而出的話會被曲解成這個樣子,一根指頭微顫顫的指著白虎,一副炸毛相。那小東西有什麼好的,他們居然既然幫它。
“它救了你,如果沒有它的話,你已經死了,或者……”
青骨面無表情的看著朱雀,上一次小姐歷經雷劫時的場景歷歷在目,他不是沒看到當小姐被他推開之後小姐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去抵抗,原因皆是因為他:“如果小姐也因為你的魯莽而被你害死了!”
青骨的這番話,無疑是如同一盆冷水般直撲向朱雀,讓朱雀心裡的那一團火迅速撲滅且硬生生的打了個寒顫。看著青骨不同於白虎那般開玩笑,一臉的認真,他想起之前的情景,他知道青骨說的都是真的。憋了好久才憋出這樣一句話:
“怎、怎麼會、會這樣?”
“青骨,你嚇著他了。”
原本只是想開開朱雀玩笑作為懲罰的白虎因為青骨這一針見血的點醒事實的真相也收起了玩笑的態度,用手拍了拍朱雀的肩膀,這其實也不怪他,畢竟他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如果小姐真因為此時而喪生的話,恐怕他永遠都將無法原諒他的冒失。
“好了,都別說了,大家繼續上路好了,這回,該不會再有強盜了吧。”輕瑤看著原本輕鬆的氣氛被搞得這般沉重,在心裡嘆了口氣。
“小姐,我們的馬車沒了。”
“小姐,馬也沒了。”
……
輕瑤因為絕的這般提醒看了看四周,的確,自己不僅把強盜一次性給解決了,還把這森林變成了平坦的大道,而馬的去向不用猜了,定是同樣化為了灰燼。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走吧,希望運氣能好得一人契約一頭飛行靈獸,這樣的話,路程也會縮短不少。”輕瑤挑了挑眉,建議道。
眾人聽著輕瑤說著這話,除去蓮華白龍其他人皆心中無奈,小姐,飛行靈獸不是遍地白菜啊,隨便就能碰上的,人家在天上飛著,咱們在地上走著呢,碰上的機會很少的。
“孃親,你不是有它嗎?難道它不能在天上飛?”娃娃吐出泡泡把自己包裹在裡頭,在眾人面前忽上忽下,好奇的打量著玄武冷清秋它們。
“它?我這個弱者沒那資格!”
輕瑤知曉娃娃講的是誰——白龍,這一路上對方只是一直安靜的跟在她的身旁,可是那一身的高傲依舊存在,沒有和白虎他們融入在一起,在它眼中,依舊不知朋友何意!在對方在執行她的命令時沒有絕對的服從,而是提出了質疑,那麼這樣的話,她同樣對它質疑在關鍵的時刻對方是不是會做出錯誤的且讓她後悔契約它的事情來。
“孃親,要不要我殺了它?”娃娃用那特有的軟糯的嗓音輕鬆的說出這般冷血絕情的話,讓之前對它有氣的朱雀聞之一驚的看著娃娃剛剛自己那樣說她她是不是也打算把自己給滅了?
“娃娃……”
輕瑤只是語氣淡淡的喚了一聲,娃娃便乖乖的閉上嘴巴。
一行人繼續前行,傍晚時分,當眾人看到屹立在自己面前的在一片山脈時,終於決定原地休息一晚,朱雀一邊在白虎的身後打著下手,一邊想從白虎的口中知曉與娃娃有關的所有事。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一路上娃娃時不時的在他眼前吐著泡泡,總是找各種各樣的機會抓弄於他,他算是看出來了,那娃娃壓根就不待見他,同樣是不認識的,為啥玄武平安無事,而他,渾身都是傷,還被司馬長風那傢伙嘲笑技不如人。
“白虎,你說它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很強!”
“很強是多強?你告訴我一個大概,等我哪天實力比它強的地步,看我不把它給當成這火架上的靈獸來烤來吃。”
朱雀一邊說著,一邊用毛刷給靈獸塗著調味料。
“想立個目標?激勵自己?這想法是好,不過我想你永遠不可能追上它,你現在連人家的起點都達不到,更何況你在變強的時候人家也在變強。”
白虎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朱雀,想跟那娃娃幹,會死得很慘,還會得罪小姐,他們早已有這覺悟,否則的話怎麼會任由著娃娃稱呼自己為小白,司馬長風小紅呢!
“你休要漲他人志氣滅我的威風,我總有一天我滅了它我,居然叫我什麼?小朱,它才長得向豬,它全、全……”
想到自己之前說的那話被這些人聯合攻擊,最終還是把後面那句話給吞了下去:“我說你們怎麼就由著它亂叫,青骨還好,叫骨頭,反正青骨也是整天板著一張死人臉,形象,可是你呢?小白,它以為是它養的阿貓阿狗,司馬長風的就更搞笑,居然是小紅,它以為是它家的丫鬟啊,而司馬長風,他居然沒有任何的不習慣。”
“我們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聽多了就習慣了,這沒什麼……”
白虎一邊忙活著手中的東西,一邊看著玄武所坐的地方,娃娃正圍著對方聽著玄武講以前和小姐在一起的故事,一身黑衣的玄武在娃娃的眼中自然而然的成了小黑,果然,小白,小黑,自己和玄武二人在江湖上可以有個稱呼了,就叫黑白雙煞……
“什麼聽多了就習慣,想到它小朱小朱的叫,司馬長風他們那憋著的笑,我就火大,別告訴我你當時沒在笑。”想無視對方的叫喚,卻被對方圍著在耳邊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叫著,直到它應下為止,他想抓狂……
白虎聽著朱雀這樣說似乎又想起了當時的情況,嘴角微微的上揚,卻很好的避開朱雀的視線,否則這傢伙不知道會幹出啥事情來,才一天的時間便已在那娃娃手中吃了那麼多次的虧,居然還不學聰明,何必計較,更何況娃娃也不是外人。
“你應該感到慶幸,因為她叫的是小朱,而不是其他的……”
“還有什麼比這更糟糕,難不成看我穿著紅衣,給我和你們一樣來個小紅二號?或者來個大紅?”朱雀聽著白虎的這話,更有氣,那小東西有什麼好的,怎麼大家都喜歡它,是他是他們的兄弟還是它是他們的兄弟。
“有。”白虎忙碌的手略微停頓了一下,一臉認真的說。
“什麼?就它的智商除了這個還能叫什麼?”
“小鳥!”白虎說得一臉正經,並且用眼睛把對方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遍最終刻意停留在某一處。“該死的……”
朱雀低咒道,不是小豬就是小鳥,無論叫什麼都是動物,難道他長得這麼像動物:
“該死的,我就這麼像動物?”
在娃娃的認知裡,朱雀是鳥類,不叫小鳥叫什麼。白虎翻了翻白眼,看著眼前這越活越回去的朱雀說道:“像,想著的你在我面前特像一種動物,傳說中的那種。”
“傳說中的動物?什麼?”朱雀沒想到白虎還真的回答說像,一時間臉色黑得不能再黑了,也不知曉是不是被那煙燻了的緣故。
“憤怒的火雞。”
“該死的你怎麼不說是鳳凰!白虎,我要殺了你。”
“咦?小白,你也知道它,不過小朱一點都不像,如果像,我早就這麼叫它了。”不知何時,娃娃已經飄到了白虎他們身旁。
“朱雀,交給你了,可別烤糊了。”
白虎壓根就不理會對方的憤怒,直接當了個甩手廚師,把這裡交給對方看著,樂得輕鬆。他難道不知道,就是因為他這一點就著的個性,才讓娃娃那般對他,如果和玄武那般沉穩,怎麼會讓娃娃把它當做這旅途中的唯一樂趣。
“啊啊啊……”
看著說道做到真當甩手掌櫃的白虎,朱雀昂天大叫了起來,可是在他叫完之後,不僅僅是他自己,就是連白虎他們都聽到了這其中的怪異之處,因為這啊的一聲,不是一人發出的,而是兩個人分別發出來的,另一聲是從他們面前那不遠處的山上發出來的。
“白虎,你有沒有聽到我剛剛的吼聲好像……”
“啊……”
朱雀的話音未說完,似印證朱雀想要說的話般,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從那山中傳來,在這夜晚顯得格外的詭異。
“這山上究竟有什麼?不可能會引起這麼大的動靜啊!”
“我想那人叫得如此大聲,應該還挺有精神的。”
“死不了……”
“是個女的!”
……
輕瑤耳中聽著白虎他們發表的言論,挑了挑眉,果然,他們都不是一群善良而又熱心的人,他人的生死,與他們無關。這事情若是碰上其他人,也許會趕著夜路前去查探,想著做出一番英雄的舉動,來個英雄救美。
叫聲在繼續,卻變得越來越弱,如同想讓人聽到對方見證她的死亡,誠如司馬長風所言,對方活著的時間真的挺長的,從剛開始的尖叫直到聲音的消失,完全足夠輕瑤他們走入山中去救某個落難的女子。
“小姐,你說這次不會又是陷阱吧?”
在輕瑤身旁坐著的司馬長風問道,今早的那次,不一樣是讓他們聽到聲音誤以為是有人遇難,結果一去居然是圈套,不過碰上他們小姐也的確夠倒黴的,難得的善良一回想要裝裝大善人放過眼前的獵物,卻不想獵物如此不合作自己反成了獵物,而且不明不白的就給滅了。
“應該不是。”
那叫聲太過真實了,輕瑤不認為有哪個女子會冒著失聲的危險一直喊著就是為了做一個圈套,萬一沒把人給引來而引來了這山上的靈獸,豈不是得不償失。
“我看,等你抱著憐香惜玉準備英雄救美的心態尋著聲音走到那裡的時候,等來的不是女人,而是……”
“而是什麼?陷阱?”
“而是——男人!”
白虎看著朱雀拿著散發著烤肉香味的肉來到自己身前之時,頗為幽默的說了這樣一句話,朱雀卻是滿頭黑線。
“怎麼,認為我假設的不對,那你問問青骨,他從不說假話,是不是有男人的聲音像女人的。”白虎見朱雀那眼底的不贊同,用手指了指青骨,求證。
“是,司馬長風遇到過。”
青骨面部肌肉微微抽搐,白虎說得自然是沒錯,那還是他們陪同小姐離開雲城前往這易水城的路上之時,在森林裡聽到有人呼救,原本司馬長風一時興起不為英雄救美不過是想去看看究竟那聲音的主人會是何等的絕色佳人,可是事實便是一個虎背熊腰胸肌橫闊滿臉絡腮鬍子的粗獷男子,當時司馬長風雖救下了那人卻在對方向他道謝之時,直接把胃裡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男人!女聲!長相如何?是不是白麵書生?”
朱雀聽到這裡看到被點名的司馬長風一臉菜色,哪裡去管之前的那聲尖叫,直接問道。在他心裡,也自認為只有那文弱氣質的男子,才有可能是輕言細語的聲音,根據司馬長風的臉色,朱雀更是大膽的猜測,不會是那男的也來個以身相許的舉動吧!難道救下的是小倌倌?
如果是白麵書生司馬長風怎麼可能那般狼狽的連膽汁都快吐出來,平生第一次英雄救美救了個男的,還是長得如此讓人印象深刻的男子,讓司馬長風終身難忘的英雄救美!
“印象深刻,至今記憶猶新。”青骨實話實說。
“看來,對方的長相定是非凡。”朱雀一聽到青骨這樣一說,連青骨這個腦袋裡只有小姐的傢伙都記憶猶新印象深刻,那定是比女子還美上幾分的男子,不知與蓮華相比如何?
“是,很非凡。”
不平凡,便是非凡,而,能醜得天怒人怨,也是一種非凡!
“哎,不知道這山中的那女子如何,司馬長風你怎麼不好好把握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這般良辰美景之下,定也成就一段佳話。”朱雀不由得感嘆到,自己當時怎麼沒找到小姐,定是錯過了很多精彩的事情。
“小豬,你若是再說一句,我就直接把你扔到這山裡面去,讓你同那‘非凡’女子來次親密接觸!”司馬長風知曉對方這是故意的,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跟著小姐為情,為忠,為義,也為約定,但是他的情,已經是世人皆知。
“都消停點吧,吃完東西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入山。”輕瑤啃著手中的烤肉,看著眼前的這群人,突然發現,大家這是越活越回去了,就知道鬥嘴:
“不過,朱雀,你也不用羨慕長風,沒準你明天真的能有那豔福讓你英雄救美成就一段佳話!”
輕瑤的這話一出,大家乖乖的停止鬥嘴,不過,有人樂了,有人悲劇了。
“小姐,我不是……”
今晚的話,不過是些玩笑話,大家卻不知,還真有成真的一天,任誰也無法想象,自己所聽到的討論過的尖叫聲的來源既然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