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力挫金獅

逍瑤·且如風·5,897·2026/3/26

033】力挫金獅 “你比他強?” 輕瑤終是開口替壹解此圍,即便對方說的是事實,壹曾經敗給對方,但是既然已經成為了她的契約獸,那麼若是欺負也只有她可欺負它們。 “你便是它們的主人,長得倒是挺英俊的,就不知曉這身手如何?”被問的那頭母獅子用手隨意的梳了梳頭髮,漫不經心的回答。 輕瑤不是三歲小孩,自然不認為對方說自己英俊是在誇自己,而且那語氣,即便是自己收服了壹等人,在對方看來,也只是弱者的表現而已。輕敵乃兵家大忌,好,很好,非常好! “我們主人的身手豈是你這黃毛可比的。” 壹自然也聽出這話外之音,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如今讓主人涉險,心裡的確有一絲內疚,畢竟他一直以為只有對方一人,卻不想有這麼多的獅子。 “壹,閉嘴。”聽著壹的話,輕瑤眉頭微皺,看向壹,然後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聽壹說你這有寶貝,不知是真是假?” 即便是前來打劫,輕瑤也問得坦蕩! “寶貝是有,只是這得看你有沒有這個命帶走。”母獅聽著輕瑤開門見山的說出這番話,眼神兇狠的盯著壹,仿若要把對方撕碎,長槍一挑,直指輕瑤。 “哦?原本我還以為壹讓我來這看的那寶貝是你來著,卻沒想到果真有寶貝,真是意料之外的驚喜!” 輕瑤故作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用手中的玉扇把自己身前的長槍挑開,語氣輕佻,眼神頗為曖昧的在壹和那頭母獅子身上來回穿梭。 “主人,我不、不是……”壹被輕瑤如此一說,臉上一熱,出現莫名的紅暈,而跟在壹後面的貳叄肆等人聞言皆是一臉的興奮,七嘴八舌: “老大,原來你每次帶我們來這不是為了攻下對方的地盤,而是為了這頭母獅子啊!” “老大,你怎麼會看上它呢!” “老大,我們若是早知道你是這思想,打死也不會每次跟來攪了你們的好事。” “老大,我才發現你懼內!” “老大……” …… 即便是冷若冰霜的青龍,在聽到這話時也不由得嘴角一抽,看向自己的主人,主人的這一誤導是無心還是有意,亦或是揭露真相。再看那周圍困住自己的群獅,在聽到這話時相互之間竊竊私語,視線不時的在壹和那頭母獅之間移動。 “你、你,看槍。” 惱羞成怒的母獅子無從解釋,直接朝著輕瑤便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金槍,金光閃閃,輕瑤凌空躍起,輕易的躲過對方的這一擊,輕搖著手中的玉扇,看了眼周圍圍著自己的其他獅子,不急不慢說道: “你這是打算一人獨挑我們一群,還是打算一起上?” “欺人太甚,殺你還需要他們,我一人便可!”母獅被輕瑤的這話擊得可謂是理智全無,滿心滿眼的便是把眼前之人給殺死,那麼與他契約的壹等人自然沒有活著的可能,一舉數得。 “主人,我來幫你。” “想殺小姐,先過我這關。” ……^_^全^_^本^_^小^_^說^_^下^_^載^_^由^_^炫^_^浪^_^網^_^絡^_^社^_^區^_^提^_^供^_^ “都退下,青龍,這頭母獅子將作為主人我送給你的重逢見面禮。” 一個個在感到事情不妙的時候紛紛挺身而出,卻忽略了在他們這一群人中其實最不需要擔心的便是輕瑤,輕瑤微微一笑,不再多言,以扇為兵器,以守待攻,每一招都恰到好處的化解,這讓母獅覺得自己的每一招都如同打在棉花上,心中越急,步步殺招,毫不留情。 “老大,現在怎麼辦?你寶貝和主人打起來了……”貳看著已飛離它們停在不遠處打鬥的一人一獸,調侃的問著自家老大。 “媽的,老子若是再聽到你說‘寶貝’二字,我就把你的毛拔光了讓你成為名符其實的禿鷹。”此時的壹一臉戒備的看著四周蠢蠢欲動的獅子,在聽到貳如此的話,也不顧此時誰是敵是友,直接用手扯著對方的衣服,怒吼道。 “老大,你這是惱羞成怒麼?” 身為女子的伍一臉平靜的看著自己的老大,對於主人所說的它有點相信,否則的話為什麼老大老是喜歡來惹這頭獅子,僅僅只是地盤之爭?隨後目光注視著那正在打鬥的輕瑤和那頭幻化成人形的母獅,不含任何感情的評價道: “這黃毛除了不能在天上飛,這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實力又強,家底深厚,就是脾氣火爆了點,不是我故意偏袒我們女人,老大你和她比,反倒是她天上你地下,配她也就湊合湊合,老大你也別不好意思不承認……” “老伍,我要殺了你……” 壹因為伍的話可謂是徹底暴怒了,若不是此時還有敵人在此虎視眈眈,他真的很想上前把面無表情的伍給揍得面目全非,這什麼跟什麼,怎麼主人的一句話,它們便全信了。 “老大,難道你想殺人滅口,否認等同於承認事實。”伍不怕死的說出一句這樣的話,完全不理會自家老大的臉由紅轉青頭頂冒煙的過程。 “哎,我說老伍,我們老大這是害羞了,被我們聰明的主人猜中了心思而已,老大,我們明白的,不用解釋的。”老捌溫柔的一笑,很‘善良’的安慰道: “因為在我看來,解釋就是掩飾。” “好你個老捌,翅膀硬了,居然胳膊肘往外拐,欺負起老子來了。”壹被自己底下的兄弟氣得不行,開始語無倫次起來了。 “老大,這是主人的意思,所以‘胳膊肘沒往外拐’!”一直沉默不語的老拾一句話突出重點,頓時讓壹沒有話說。 ‘這是主人的意思’,那輕瑤的話便如同聖旨般沒有對錯,身為她的契約獸都必須得遵從,不得有任何的意義。 “我說金玲怎麼把我們都約來,估計那崑崙塔大開不過是個藉口,看樣子我們有杯喜酒可喝了。” 壹在同其他黑鷹談話的同時,這群把他們圍住的獅子也同樣一邊觀戰一邊竊竊私語,發表著自己的看法。什麼叫做捕風捉影,以訛傳訛,眼前的便是。 “我家老婆子嫌路途遠沒來,還好我來了,沒想到居然趕上了這場好戲,值了。” “看他們這打鬥,似乎金玲不是那人類的對手,我們要不要幫忙!”一人看著金玲和輕瑤打了半天,卻沒有討到半點的好處,有些著急的問道。 “急什麼,你沒聽那金玲說不需要我們幫忙嗎,即便是輸了,那人類也不會要它的性命,再說這事情本就挺複雜的,也不知道這金鈴是怎麼想的,萬一我們把人給傷了,沒準人家還怨恨我們,若是這親結了,我們不是添亂在添亂嗎?” 一頭雄獅子用爪子拔了拔地上的泥土,淡定的說著這話。 “就是,咱看戲就夠了,真要幫忙,等金玲讓我們幫忙再幫忙也不遲。” …… 唯有青龍一人,昂頭看著眼前的這場打鬥,雙拳緊握,心中暗自下定決心,必修變強,不能成為小姐的負擔,否則的話,連守護都不能做到的自己還有什麼資格呆在主人的身旁,不想給自己一個可放手的理由,而這個理由還是因為自身的緣故。 輕瑤即便是和眼前的母獅也就是其他獅子口中的金鈴打鬥,可是卻並沒有忽略壹以及其他獅子的談話,嘴角微揚,用玉扇再次震開對方的攻擊,調笑的說道: “你若是輸了我,可得給我的同伴當坐騎,可願?” “休要狂妄!” 金鈴因這輕瑤的話而暴怒,心中卻警覺起來,與輕瑤對打的她能感覺出輕瑤根本就沒有出全力,心中更是羞憤萬分,專挑輕瑤的軟肋下手。 “那不當坐騎,當我契約獸的老婆也行,你看如何?”輕瑤雲淡風輕的說著這建議,這條紅線對她來說並不難牽。 “去死,有本事真真正正的跟我打一場,畏首畏尾還算個男人嗎?” 憑藉一招力壓千鈞直接朝著輕瑤壓去,可輕瑤依舊是用手中的玉扇頂起,與對方對敵,霸王槍剛猛有力,輕瑤依靠以柔克剛之法招招剋制對方,讓對方如同打在棉花上,對輕瑤造不成半點損傷,只是消耗靈力而已。 “我何時說我是男人了?”輕瑤好笑的回答著金鈴的話,看來自己真把對方給惹急了,否則的話怎麼可能說出這般不理智的話語,至於: “如果你不想讓它們陪葬的話,我覺得我們還是點到為止,我來這圖的是你手中的寶物,可不是你的性命。” 輕瑤實話實說,娃娃在睡覺,她也不願吵醒娃娃,但若是得出全招的話,她不能保證連同青龍在內不會有任何損傷。 “今天除非你殺了我,否則的話你休想得到任何東西。” 此時的金玲被輕瑤的言語一激再激,大吼一聲,並沒有再繼續保持人形,而是直接幻化成輕瑤初見對方的模樣,體型彪悍的母獅,直接張開血盆大口朝著輕瑤飛撲而來,目標則是輕瑤那雪白的頸脖。 “壹,本來你主人我想憐香惜玉,但奈何對方不配合,莫怪!” 面對著如此兇猛的攻勢,輕瑤只是把靈力運用於足下發揮到極致,飛離母獅金鈴數丈之遠,且離青龍它們也更遠,為的不過是不傷及無辜。 可是在這緊張的場面,輕瑤居然還有心思說出這番話來調侃壹且觸怒對方,著實讓眾人無語,劍拔弩張的氣氛被輕瑤的三言兩語輕鬆的化解掉。 “老大,主人這是要用劍了嗎?我們還是走遠點吧!”貳問向自己的老大,昨日的那一場血腥的場面還歷歷在目,唯有心裡承受能力變強才能接受時不時的來上這一出,不僅認識到自己力量的薄弱還得經受如同地獄般的氣息。 “老大,我也覺得主人這是在通知我們有多遠可以滾多遠。”伍眼中閃過一絲亮光,輕瑤的那一招絕對是讓他們印象深刻的存在。 “青龍,走吧,主人定不願意傷到你。” 如果想要主人無所顧忌的對付對方,那麼它們所能做的便是保護眼前的男人方能讓她無後顧之憂。不過瞬間,壹等人幻化為本體在半空中盤旋,而青龍不得不站在壹的背上讓對方載著自己飛向上空,等著輕瑤。 “你們主人正在和金鈴打鬥,你們居然想逃走不顧主人的安危,可真是忘恩負義。” 原本圍著壹等人的獅子根本就沒有想到壹等人會不顧自己的主人而飛身離去,大罵的同時,數到由靈力幻化成的金箭直接朝著壹它們射去,使得壹它們一邊躲閃,一邊‘好心’的提醒道: “你這個死黃毛,我們什麼時候丟棄自己的主人了,我們不過是遵從主人的意思而已,不懂別瞎說!” “逃,我們什麼時候需要逃了,勝負都未分,傻子都看得出是我家主人佔上風,該逃的是你們才是。”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到時被轟成渣子後悔都來不及了。” “你們厲害,待會可別恨自己沒長翅膀!”相較於其他人的得瑟,伍依舊平靜的俯視著那底下不斷朝自己射著靈箭的獅子們,淡漠的說著。 “哈哈哈哈,老伍,真有你的,獅子長翅膀,說出去估計這整片大陸上的靈獸都得當笑話聽了。” “沒準,獅子還真長了翅膀只是被它們自己給藏起來了,哈哈……” …… 可以說,若是沒有輕瑤,它們絕對不能如此得瑟,可是正是因為有輕瑤這個主人撐腰,才讓他們在這群獅子的地盤上如此得瑟。 而壹他們的這番話,著實刺激了底下的這群獅子,讓它們面對著壹它們話而將信將疑的把視線全部集中在輕瑤的身上嚴陣以待,身為獅子天生王者的驕傲讓它們只能在一旁觀望,除非是金鈴主動呼救,否則它們便只能看著。 輕瑤面對著眼前母獅金鈴那般不要命的攻擊之法,搖頭嘆了口氣,終是喚出寶劍,一劍在手,白衣翩翩,臉上以全無半分玩笑,看向眼前三米開外的母獅: “我會給予你求饒的機會,讓你心服口服。” “我看你能狂妄到幾時!” 輕瑤身上氣息的轉變自然沒有逃脫得了母獅金鈴的眼睛,眼神一冽,它知曉,現在對於對方來說才是戰鬥的開始,之前的一切全部是對方在戲耍自己,沒錯,是戲耍,一想到此的金鈴心中的憤怒直接化為一聲震天動地的獅吼聲,瞬間在其四周的樹木皆紛紛裂開,一股由靈力幻化而成強烈的如同龍捲風般的金色風暴直接朝著輕瑤所站立的地方席捲而去,所經之地,飛沙走石,一道長長的裂縫從母獅所站之地延伸至對面,就連身處高空看著它們的壹等人都被這獅吼聲所震得身形不穩,節節後退。 輕瑤沒有絲毫的遲疑,面對著如此強勁的獅吼,手中的長劍飛舞,直接在自己的面前劃下一道靈力屏障藉此阻隔對方的攻擊,並於此同時,調動體內的水屬性的靈力,數只冰針隨著手中那飛舞的劍直接朝著對方飛去。 靈力間的碰撞讓輕瑤和眼前的母獅二人同時後退,只是對方並沒有輕瑤那般幸運,躲閃了輕瑤靈力那劍氣所化的風刃,卻沒有料想輕瑤發出的冰針,一根根冰針直接沒入對方的體內,凍結對方的各處受傷部位,使得對方行動變得遲緩,可是單從表面上來看,就連在那觀戰的獅群都未曾知曉是怎麼一回事,只看到母獅的身上渾身是血,有些觸目驚心,至於如何傷的,被什麼所傷卻是沒有任何的頭緒。 “看來,我小瞧你了。” 母獅金鈴忍著渾身的疼痛看著眼前依舊一身白衣沒有絲毫損傷的輕瑤,慎重的說著這話,她之前的確是輕敵了,能輕而易舉的讓那隻鳥以及其屬下奉其為主之人,又在面對自己及其他一干神獸之時鎮定自若,怎麼可能沒有超凡的實力。 “雕蟲小技,承蒙誇獎!” 言語輕鬆,可是輕瑤下手卻未停,紅色的火焰裹著劍身,不再躲避,直接欺身上前,看樣子是打算給眼前的母獅解解凍。 “喝,主人的這火焰一下去,老大,你媳婦就沒了!” “老大,我們看樣子得吃烤獅子肉了……” “閉嘴,你們難道沒感覺這火焰與之前的火焰不同嗎?”壹面對著眾人有心無意的調侃,鎮定的說出自己的觀察,他敢肯定,主人現在所使出的火焰絕對不是昨日所見,至少他沒有感覺到那股駭人的力量,所以主人定是手下留情過,否則的話,怎麼可能不直接使出那一招,把這所有的獅子都給滅了省事。 “老大,你這麼一說還真是,至少我沒感覺滲得慌!” “火焰的氣息都不同,笨蛋。” 伍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淡漠的表情,眼睛則注視著輕瑤手中的劍,主人身上有著許多的秘密,這劍身上火焰的氣息與那日有所不同,昨日由主人手中發出的火如同跳躍的火蓮,根本就沒有靈力的波動,而現在的附在劍身上的火焰,明明是由靈力幻化而成的,怎是一樣。 火焰伴隨著利劍在母獅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燙傷的黑印,空氣中隱隱混合著一股燒焦的毛髮和烤肉的味道,面對著輕瑤如此強的攻勢,就是連那在一旁觀戰的其他獅子都能感受到死亡的威脅,渾身毛髮繃直如同一根根金針。 現在的他們終於知曉為何那群黑鷹會說這些話,對方如此輕鬆的對待,恐怕還有後招,若是全力以赴的話,是否它們真的得如對方所言恨不得長翅膀逃離? “想死麼?”輕瑤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直擊對方的心臟。 那群圍觀著的獅子明明知曉輕瑤問話的物件不是自己,卻還是忍不住無意識的搖了搖頭,表明自己的立場和態度,傻子才會想著死,它們還想好好的活著,誰能知曉對方居然如此厲害。 “你…咳咳咳…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同時調動兩種屬性的靈力,這不可能,前入這裡的人類從來都只能調動一種靈力,你怎麼可能會……” 被輕瑤擊傷的母獅金鈴用一副震驚的表情看向輕瑤,不是因為生命正受到威脅,也不是因為輕瑤用實力證明瞭自己低估對方低估到一個可笑的地步,而是因為輕瑤所使用的靈力的原因。 輕瑤同樣沒有想到對方在此時居然會問出這樣一句話出來,若是南宮西門東方任何一家族中人或者是這片大陸的其他人問她都不會有絲毫的奇怪之處,可問的物件是在這崑崙塔內與他那片大陸完全隔絕的地方,怎麼可能知曉這些,而且似乎對方知曉的原本自己所想象的還多,這,有何不可能,值得對方這般驚訝? 回想起剛剛打鬥只時對方揮舞的那杆金色的霸王槍以及對方靈力的顏色,若是自己的猜測無誤的話,很有可能,對方所使用的是她並未見過的金木水火土五行之中代表著金屬性的靈力!這種功法怎麼可能在靈獸的身上出現? “你怎麼會知曉這些?”

033】力挫金獅

“你比他強?”

輕瑤終是開口替壹解此圍,即便對方說的是事實,壹曾經敗給對方,但是既然已經成為了她的契約獸,那麼若是欺負也只有她可欺負它們。

“你便是它們的主人,長得倒是挺英俊的,就不知曉這身手如何?”被問的那頭母獅子用手隨意的梳了梳頭髮,漫不經心的回答。

輕瑤不是三歲小孩,自然不認為對方說自己英俊是在誇自己,而且那語氣,即便是自己收服了壹等人,在對方看來,也只是弱者的表現而已。輕敵乃兵家大忌,好,很好,非常好!

“我們主人的身手豈是你這黃毛可比的。”

壹自然也聽出這話外之音,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如今讓主人涉險,心裡的確有一絲內疚,畢竟他一直以為只有對方一人,卻不想有這麼多的獅子。

“壹,閉嘴。”聽著壹的話,輕瑤眉頭微皺,看向壹,然後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聽壹說你這有寶貝,不知是真是假?”

即便是前來打劫,輕瑤也問得坦蕩!

“寶貝是有,只是這得看你有沒有這個命帶走。”母獅聽著輕瑤開門見山的說出這番話,眼神兇狠的盯著壹,仿若要把對方撕碎,長槍一挑,直指輕瑤。

“哦?原本我還以為壹讓我來這看的那寶貝是你來著,卻沒想到果真有寶貝,真是意料之外的驚喜!”

輕瑤故作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用手中的玉扇把自己身前的長槍挑開,語氣輕佻,眼神頗為曖昧的在壹和那頭母獅子身上來回穿梭。

“主人,我不、不是……”壹被輕瑤如此一說,臉上一熱,出現莫名的紅暈,而跟在壹後面的貳叄肆等人聞言皆是一臉的興奮,七嘴八舌:

“老大,原來你每次帶我們來這不是為了攻下對方的地盤,而是為了這頭母獅子啊!”

“老大,你怎麼會看上它呢!”

“老大,我們若是早知道你是這思想,打死也不會每次跟來攪了你們的好事。”

“老大,我才發現你懼內!”

“老大……”

……

即便是冷若冰霜的青龍,在聽到這話時也不由得嘴角一抽,看向自己的主人,主人的這一誤導是無心還是有意,亦或是揭露真相。再看那周圍困住自己的群獅,在聽到這話時相互之間竊竊私語,視線不時的在壹和那頭母獅之間移動。

“你、你,看槍。”

惱羞成怒的母獅子無從解釋,直接朝著輕瑤便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金槍,金光閃閃,輕瑤凌空躍起,輕易的躲過對方的這一擊,輕搖著手中的玉扇,看了眼周圍圍著自己的其他獅子,不急不慢說道:

“你這是打算一人獨挑我們一群,還是打算一起上?”

“欺人太甚,殺你還需要他們,我一人便可!”母獅被輕瑤的這話擊得可謂是理智全無,滿心滿眼的便是把眼前之人給殺死,那麼與他契約的壹等人自然沒有活著的可能,一舉數得。

“主人,我來幫你。”

“想殺小姐,先過我這關。”

……^_^全^_^本^_^小^_^說^_^下^_^載^_^由^_^炫^_^浪^_^網^_^絡^_^社^_^區^_^提^_^供^_^

“都退下,青龍,這頭母獅子將作為主人我送給你的重逢見面禮。”

一個個在感到事情不妙的時候紛紛挺身而出,卻忽略了在他們這一群人中其實最不需要擔心的便是輕瑤,輕瑤微微一笑,不再多言,以扇為兵器,以守待攻,每一招都恰到好處的化解,這讓母獅覺得自己的每一招都如同打在棉花上,心中越急,步步殺招,毫不留情。

“老大,現在怎麼辦?你寶貝和主人打起來了……”貳看著已飛離它們停在不遠處打鬥的一人一獸,調侃的問著自家老大。

“媽的,老子若是再聽到你說‘寶貝’二字,我就把你的毛拔光了讓你成為名符其實的禿鷹。”此時的壹一臉戒備的看著四周蠢蠢欲動的獅子,在聽到貳如此的話,也不顧此時誰是敵是友,直接用手扯著對方的衣服,怒吼道。

“老大,你這是惱羞成怒麼?”

身為女子的伍一臉平靜的看著自己的老大,對於主人所說的它有點相信,否則的話為什麼老大老是喜歡來惹這頭獅子,僅僅只是地盤之爭?隨後目光注視著那正在打鬥的輕瑤和那頭幻化成人形的母獅,不含任何感情的評價道:

“這黃毛除了不能在天上飛,這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實力又強,家底深厚,就是脾氣火爆了點,不是我故意偏袒我們女人,老大你和她比,反倒是她天上你地下,配她也就湊合湊合,老大你也別不好意思不承認……”

“老伍,我要殺了你……”

壹因為伍的話可謂是徹底暴怒了,若不是此時還有敵人在此虎視眈眈,他真的很想上前把面無表情的伍給揍得面目全非,這什麼跟什麼,怎麼主人的一句話,它們便全信了。

“老大,難道你想殺人滅口,否認等同於承認事實。”伍不怕死的說出一句這樣的話,完全不理會自家老大的臉由紅轉青頭頂冒煙的過程。

“哎,我說老伍,我們老大這是害羞了,被我們聰明的主人猜中了心思而已,老大,我們明白的,不用解釋的。”老捌溫柔的一笑,很‘善良’的安慰道:

“因為在我看來,解釋就是掩飾。”

“好你個老捌,翅膀硬了,居然胳膊肘往外拐,欺負起老子來了。”壹被自己底下的兄弟氣得不行,開始語無倫次起來了。

“老大,這是主人的意思,所以‘胳膊肘沒往外拐’!”一直沉默不語的老拾一句話突出重點,頓時讓壹沒有話說。

‘這是主人的意思’,那輕瑤的話便如同聖旨般沒有對錯,身為她的契約獸都必須得遵從,不得有任何的意義。

“我說金玲怎麼把我們都約來,估計那崑崙塔大開不過是個藉口,看樣子我們有杯喜酒可喝了。”

壹在同其他黑鷹談話的同時,這群把他們圍住的獅子也同樣一邊觀戰一邊竊竊私語,發表著自己的看法。什麼叫做捕風捉影,以訛傳訛,眼前的便是。

“我家老婆子嫌路途遠沒來,還好我來了,沒想到居然趕上了這場好戲,值了。”

“看他們這打鬥,似乎金玲不是那人類的對手,我們要不要幫忙!”一人看著金玲和輕瑤打了半天,卻沒有討到半點的好處,有些著急的問道。

“急什麼,你沒聽那金玲說不需要我們幫忙嗎,即便是輸了,那人類也不會要它的性命,再說這事情本就挺複雜的,也不知道這金鈴是怎麼想的,萬一我們把人給傷了,沒準人家還怨恨我們,若是這親結了,我們不是添亂在添亂嗎?”

一頭雄獅子用爪子拔了拔地上的泥土,淡定的說著這話。

“就是,咱看戲就夠了,真要幫忙,等金玲讓我們幫忙再幫忙也不遲。”

……

唯有青龍一人,昂頭看著眼前的這場打鬥,雙拳緊握,心中暗自下定決心,必修變強,不能成為小姐的負擔,否則的話,連守護都不能做到的自己還有什麼資格呆在主人的身旁,不想給自己一個可放手的理由,而這個理由還是因為自身的緣故。

輕瑤即便是和眼前的母獅也就是其他獅子口中的金鈴打鬥,可是卻並沒有忽略壹以及其他獅子的談話,嘴角微揚,用玉扇再次震開對方的攻擊,調笑的說道:

“你若是輸了我,可得給我的同伴當坐騎,可願?”

“休要狂妄!”

金鈴因這輕瑤的話而暴怒,心中卻警覺起來,與輕瑤對打的她能感覺出輕瑤根本就沒有出全力,心中更是羞憤萬分,專挑輕瑤的軟肋下手。

“那不當坐騎,當我契約獸的老婆也行,你看如何?”輕瑤雲淡風輕的說著這建議,這條紅線對她來說並不難牽。

“去死,有本事真真正正的跟我打一場,畏首畏尾還算個男人嗎?”

憑藉一招力壓千鈞直接朝著輕瑤壓去,可輕瑤依舊是用手中的玉扇頂起,與對方對敵,霸王槍剛猛有力,輕瑤依靠以柔克剛之法招招剋制對方,讓對方如同打在棉花上,對輕瑤造不成半點損傷,只是消耗靈力而已。

“我何時說我是男人了?”輕瑤好笑的回答著金鈴的話,看來自己真把對方給惹急了,否則的話怎麼可能說出這般不理智的話語,至於:

“如果你不想讓它們陪葬的話,我覺得我們還是點到為止,我來這圖的是你手中的寶物,可不是你的性命。”

輕瑤實話實說,娃娃在睡覺,她也不願吵醒娃娃,但若是得出全招的話,她不能保證連同青龍在內不會有任何損傷。

“今天除非你殺了我,否則的話你休想得到任何東西。”

此時的金玲被輕瑤的言語一激再激,大吼一聲,並沒有再繼續保持人形,而是直接幻化成輕瑤初見對方的模樣,體型彪悍的母獅,直接張開血盆大口朝著輕瑤飛撲而來,目標則是輕瑤那雪白的頸脖。

“壹,本來你主人我想憐香惜玉,但奈何對方不配合,莫怪!”

面對著如此兇猛的攻勢,輕瑤只是把靈力運用於足下發揮到極致,飛離母獅金鈴數丈之遠,且離青龍它們也更遠,為的不過是不傷及無辜。

可是在這緊張的場面,輕瑤居然還有心思說出這番話來調侃壹且觸怒對方,著實讓眾人無語,劍拔弩張的氣氛被輕瑤的三言兩語輕鬆的化解掉。

“老大,主人這是要用劍了嗎?我們還是走遠點吧!”貳問向自己的老大,昨日的那一場血腥的場面還歷歷在目,唯有心裡承受能力變強才能接受時不時的來上這一出,不僅認識到自己力量的薄弱還得經受如同地獄般的氣息。

“老大,我也覺得主人這是在通知我們有多遠可以滾多遠。”伍眼中閃過一絲亮光,輕瑤的那一招絕對是讓他們印象深刻的存在。

“青龍,走吧,主人定不願意傷到你。”

如果想要主人無所顧忌的對付對方,那麼它們所能做的便是保護眼前的男人方能讓她無後顧之憂。不過瞬間,壹等人幻化為本體在半空中盤旋,而青龍不得不站在壹的背上讓對方載著自己飛向上空,等著輕瑤。

“你們主人正在和金鈴打鬥,你們居然想逃走不顧主人的安危,可真是忘恩負義。”

原本圍著壹等人的獅子根本就沒有想到壹等人會不顧自己的主人而飛身離去,大罵的同時,數到由靈力幻化成的金箭直接朝著壹它們射去,使得壹它們一邊躲閃,一邊‘好心’的提醒道:

“你這個死黃毛,我們什麼時候丟棄自己的主人了,我們不過是遵從主人的意思而已,不懂別瞎說!”

“逃,我們什麼時候需要逃了,勝負都未分,傻子都看得出是我家主人佔上風,該逃的是你們才是。”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到時被轟成渣子後悔都來不及了。”

“你們厲害,待會可別恨自己沒長翅膀!”相較於其他人的得瑟,伍依舊平靜的俯視著那底下不斷朝自己射著靈箭的獅子們,淡漠的說著。

“哈哈哈哈,老伍,真有你的,獅子長翅膀,說出去估計這整片大陸上的靈獸都得當笑話聽了。”

“沒準,獅子還真長了翅膀只是被它們自己給藏起來了,哈哈……”

……

可以說,若是沒有輕瑤,它們絕對不能如此得瑟,可是正是因為有輕瑤這個主人撐腰,才讓他們在這群獅子的地盤上如此得瑟。

而壹他們的這番話,著實刺激了底下的這群獅子,讓它們面對著壹它們話而將信將疑的把視線全部集中在輕瑤的身上嚴陣以待,身為獅子天生王者的驕傲讓它們只能在一旁觀望,除非是金鈴主動呼救,否則它們便只能看著。

輕瑤面對著眼前母獅金鈴那般不要命的攻擊之法,搖頭嘆了口氣,終是喚出寶劍,一劍在手,白衣翩翩,臉上以全無半分玩笑,看向眼前三米開外的母獅:

“我會給予你求饒的機會,讓你心服口服。”

“我看你能狂妄到幾時!”

輕瑤身上氣息的轉變自然沒有逃脫得了母獅金鈴的眼睛,眼神一冽,它知曉,現在對於對方來說才是戰鬥的開始,之前的一切全部是對方在戲耍自己,沒錯,是戲耍,一想到此的金鈴心中的憤怒直接化為一聲震天動地的獅吼聲,瞬間在其四周的樹木皆紛紛裂開,一股由靈力幻化而成強烈的如同龍捲風般的金色風暴直接朝著輕瑤所站立的地方席捲而去,所經之地,飛沙走石,一道長長的裂縫從母獅所站之地延伸至對面,就連身處高空看著它們的壹等人都被這獅吼聲所震得身形不穩,節節後退。

輕瑤沒有絲毫的遲疑,面對著如此強勁的獅吼,手中的長劍飛舞,直接在自己的面前劃下一道靈力屏障藉此阻隔對方的攻擊,並於此同時,調動體內的水屬性的靈力,數只冰針隨著手中那飛舞的劍直接朝著對方飛去。

靈力間的碰撞讓輕瑤和眼前的母獅二人同時後退,只是對方並沒有輕瑤那般幸運,躲閃了輕瑤靈力那劍氣所化的風刃,卻沒有料想輕瑤發出的冰針,一根根冰針直接沒入對方的體內,凍結對方的各處受傷部位,使得對方行動變得遲緩,可是單從表面上來看,就連在那觀戰的獅群都未曾知曉是怎麼一回事,只看到母獅的身上渾身是血,有些觸目驚心,至於如何傷的,被什麼所傷卻是沒有任何的頭緒。

“看來,我小瞧你了。”

母獅金鈴忍著渾身的疼痛看著眼前依舊一身白衣沒有絲毫損傷的輕瑤,慎重的說著這話,她之前的確是輕敵了,能輕而易舉的讓那隻鳥以及其屬下奉其為主之人,又在面對自己及其他一干神獸之時鎮定自若,怎麼可能沒有超凡的實力。

“雕蟲小技,承蒙誇獎!”

言語輕鬆,可是輕瑤下手卻未停,紅色的火焰裹著劍身,不再躲避,直接欺身上前,看樣子是打算給眼前的母獅解解凍。

“喝,主人的這火焰一下去,老大,你媳婦就沒了!”

“老大,我們看樣子得吃烤獅子肉了……”

“閉嘴,你們難道沒感覺這火焰與之前的火焰不同嗎?”壹面對著眾人有心無意的調侃,鎮定的說出自己的觀察,他敢肯定,主人現在所使出的火焰絕對不是昨日所見,至少他沒有感覺到那股駭人的力量,所以主人定是手下留情過,否則的話,怎麼可能不直接使出那一招,把這所有的獅子都給滅了省事。

“老大,你這麼一說還真是,至少我沒感覺滲得慌!”

“火焰的氣息都不同,笨蛋。”

伍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淡漠的表情,眼睛則注視著輕瑤手中的劍,主人身上有著許多的秘密,這劍身上火焰的氣息與那日有所不同,昨日由主人手中發出的火如同跳躍的火蓮,根本就沒有靈力的波動,而現在的附在劍身上的火焰,明明是由靈力幻化而成的,怎是一樣。

火焰伴隨著利劍在母獅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燙傷的黑印,空氣中隱隱混合著一股燒焦的毛髮和烤肉的味道,面對著輕瑤如此強的攻勢,就是連那在一旁觀戰的其他獅子都能感受到死亡的威脅,渾身毛髮繃直如同一根根金針。

現在的他們終於知曉為何那群黑鷹會說這些話,對方如此輕鬆的對待,恐怕還有後招,若是全力以赴的話,是否它們真的得如對方所言恨不得長翅膀逃離?

“想死麼?”輕瑤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直擊對方的心臟。

那群圍觀著的獅子明明知曉輕瑤問話的物件不是自己,卻還是忍不住無意識的搖了搖頭,表明自己的立場和態度,傻子才會想著死,它們還想好好的活著,誰能知曉對方居然如此厲害。

“你…咳咳咳…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同時調動兩種屬性的靈力,這不可能,前入這裡的人類從來都只能調動一種靈力,你怎麼可能會……”

被輕瑤擊傷的母獅金鈴用一副震驚的表情看向輕瑤,不是因為生命正受到威脅,也不是因為輕瑤用實力證明瞭自己低估對方低估到一個可笑的地步,而是因為輕瑤所使用的靈力的原因。

輕瑤同樣沒有想到對方在此時居然會問出這樣一句話出來,若是南宮西門東方任何一家族中人或者是這片大陸的其他人問她都不會有絲毫的奇怪之處,可問的物件是在這崑崙塔內與他那片大陸完全隔絕的地方,怎麼可能知曉這些,而且似乎對方知曉的原本自己所想象的還多,這,有何不可能,值得對方這般驚訝?

回想起剛剛打鬥只時對方揮舞的那杆金色的霸王槍以及對方靈力的顏色,若是自己的猜測無誤的話,很有可能,對方所使用的是她並未見過的金木水火土五行之中代表著金屬性的靈力!這種功法怎麼可能在靈獸的身上出現?

“你怎麼會知曉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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