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為她霸江山

逍瑤·且如風·4,930·2026/3/26

051】為她霸江山 “家主,我們該走了……” 一襲黑衣打扮的男子從黑暗中走出,行在紅衣男子的身後目光掃過輕瑤他們所站立的方向,恭敬的說道。 “派人盯著皇甫皓雪,若是……”說到這的紅衣男子微停,目光從輕瑤的身上收了回來,轉身,微不可見的聲音中帶著冷酷的寒意: “必要時,殺了她。” “家主,她可是皇甫……”黑衣男子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命令,眉頭一皺,上前一步,勸阻的說道。 “皇甫家麼?終有一天,我會讓整片大陸之上再無皇甫家。”紅衣男子只是看向遠方,帶著三分睥睨天下的霸氣,那把天地盡踩腳下的狂妄之姿讓你不盡相信若有一天,對方能做到他所說的。 “家主,哎……”終了,黑衣男子回頭看了眼輕瑤所在的方向,耳中傳來白虎等人三兩句歡笑聲,其樂融融的畫面與眼前自家家主孤獨的背影形成鮮明的對比,輕嘆一聲,追上其步伐,消失在黑暗之中。 就在輕瑤打算離開此地前往辰風大陸之時,卻未曾想到在這片大陸的某一個角落,有人會為了尋她而同樣的不顧一切,一如她當初不顧一切的離開蒼雲大陸尋找雲輕揚這般。 “你真的已經決定去尋她了?不要這江山不要這霸業?不要這萬人之上的權貴?”某座宮殿內,一黑一黃的兩道身影相對而立,無一不擁有讓女子為之瘋狂的容貌,器宇軒昂霸氣逼人。 “我原本以為我能等下去,卻終究是高估了自己。”身著黃衣的男子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意,用手指了指身上的衣服,笑言道: “這種顏色從來就不適合我,是她讓我的人生還能夠有色彩可言,也是她,讓我甘願拋棄長期相伴的黑夜,發誓定為她霸這江山,而今,她不在,這江山霸業我要來何用?” “‘為她霸江山’?可是若是今日你棄之不顧,他日,怎用這當做‘聘禮’?” “‘聘禮’?時至今日,我算是徹底明白了,怎可笨到把她的一句玩笑話當真,因為太過在乎,便相信這微乎其微的可能,驕傲如她,又怎麼可能容忍與他人共事一夫,否則的話,軒轅羿也不至於有如此下場。她等得不過是我立後側妃,一個光明正大拒絕的理由罷了,可笑我居然當真。” “你終是明白了!可你的那些後宮佳麗又如何處理?”黑衣男子因對方的話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沒記錯,各處勢力往他後宮塞了不少女人,聽說可是夜夜笙歌。 “我根本就沒碰她們,這些女人不管是自願還是被逼入宮,竟然為妃,我便將他們賜予屬下,只是她們不自知而已。” 黃衣男子並未因對方的話而有所為難,反而坦坦蕩蕩的言明,與她們,他沒有半分的愧疚,讓一個殺手為此時而心生愧疚憐香惜玉,的確很難。 “看來,你是非走不可了?”黑衣男子挑眉問道。 “這江山我便贈與你,至於那些女人,也隨你處置,你這暗帝也該由暗轉名了。”拋卻江山為紅顏,這等灑脫之姿,古往今來有幾人頓悟亦有幾人能夠真正做到。 “果真放得下一切,走一條未知的路?” “單純的等待,是不可能換來奇蹟的……” 黃衣男子嘴角微揚,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個男子,一如對方身上所繡著的那展翅高飛擁有凌雲之志的雄鷹,這話是說給自己聽,亦是說給對方聽,相處久了,又怎不知對方的心思。 “據我所知,她前往那片大陸所尋找的是個男人,你能肯定你找到她之後她的身旁還有你的位置?” “百里殤,我真希望你我不會是對手。” “夏崢雲……” 回答他的,只是逐漸遠去的人影和房間內充斥著的笑聲…… 天還微微亮,輕瑤一行人便直接在雲輕揚的帶領之下朝著這崑崙塔的第二層行進,沒有易容的一行人吸引了不少人打探的目光,且不說白虎等人的長相如何,光這一頭頭在前面開路的獅子,就足夠引人瞻觀。 無怪他們不懂得低調,實在是這一路低調下來碰上不少麻煩,索性便直接高調前行,尤其是雲輕瑤的那金色面具,便是身份的象徵,有在金殿處中途退場的人便早已把輕瑤未死的訊息傳遍整個崑崙塔,所以,見此的眾人無一不退避三舍,這就一惹不起的主。 “小姐,看來我們這一路會非常順暢,順便還能找找寶貝,可別浪費了在這塔中的時光,這可是十年才開放一次的,若是下次想入內,便又是下一個十年了,也不知十年之後,我們又會在哪裡?” 朱雀無比開心的說著這話,這一路行來,異常輕鬆。 “我不知道十年之後我會在哪裡,但是我一定知曉十年之後我的身旁都有誰!” 白虎淡然一笑,看著身前那兩人十指交握的雙手,昨夜的徹夜長談,讓他釋懷,本就已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這般漂泊的日子,誰又能保證十年之後自己還活著,索性退一步,讓她不必煩擾,無憂無慮。只要能陪在她的身旁,只要她幸福,不就心滿意足了。 “是啊,十年之後,白虎,我的棋藝定能贏你。”長風笑言,十年麼?有這群兄弟相陪亦是不錯的選擇。 “我等著。” …… “主人,我們被人跟蹤了。” 青骨的一聲淺語打破了這一溫馨時刻,讓所有人的心思一沉。表面上卻依舊談笑風聲,可實際上卻已各自注意著周圍的環境,行徑之地為一處峽谷,若是再此對方偷襲的話,他們一行人無疑腹背受敵,很難脫身,有些麻煩。 “多少人,實力如何?”輕瑤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似早已料到般。 “小姐,初步估計跟蹤我們的不是同一群人,似乎有五股力量在不同的方位各自跟蹤,實力強弱不一,之間離得很近,我們完全是被他們包圍著。”白虎憑著自己的感覺告訴輕瑤這一事實。 “五股力量?”輕瑤聽到這答案心中微訝,原本只以為最多也只是三股力量,卻沒想到居然有五股,這倒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除了這五股力量,還有零散的幾人,不知其意。” “不過小姐,這五股力量以西面的實力最強,南面實力最弱。” 眾人之間交換著自己所感知到的大概情況,一一輕言的告知輕瑤,等待著輕瑤的定奪。 五股力量,輕瑤能猜出其中三股,南宮、西門、皇甫,他們之間是否已達成某種共識不得而知,但另外兩股,東方?北堂?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讓他們起內訌無暇兼顧她們便可。 “長風,是不是有一種毒藥能讓人在半個時辰內化為一灘綠水?” 輕瑤脫口而出的一句話,讓長風微微一愣,剛剛他們所討論的問題可不是這個,而且小姐不是已經知曉那毒的名字了嗎?自己還給過小姐幾瓶,而且自己耳朵也沒聾,這說話的聲音是不是太大了點,掏了掏耳朵,正想答話,卻看到自家小姐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恍然大悟,逐答道: “是的,小姐,那藥的名字叫做半碧江辰,我也是從那老頭口中聽來的,在這片大陸之上好像只有西門家有這種毒藥,小姐,你是怎麼知曉的。” “這藥之前在寒星鎮的時候看到過,只是沒想到在這崑崙塔內居然也能見到。”輕瑤煞有介事的搖了搖頭,而長風更是萬分“緊張”的問道: “小姐,你有沒有事?” 其他人因這兩人的對話也算是徹底的反應過來,心中憋著一口笑卻不能笑出,身子一抖一抖的,一句句關心的話從他們的口中說出,傳進輕瑤的耳朵裡。 “我沒事,只是遠遠的看了看而已,真正有事的是南宮家的人,被化得只剩下一灘綠水了,不過那西門家的也夠強,居然放狠話的說想在這崑崙塔內藉機把南宮家剷除了去,想派人假扮我,然後他們再主動的要求和南宮家合作,引他們上套,再藉此機會從後面捅一刀,還想把這帳算在我們頭上,不過他們這也真是料事如神,我沒死,倒也成了他們的意了。” 輕瑤攤了攤手,笑著接著說道:“不過估計西門家也沒想過我真的沒死,然這樣正好,我們沒死,倒是幫了對方一個大忙,到時再把那南宮家之人的死算在我的頭上,估計也沒人會懷疑,咱便給人背了這黑鍋還被矇在鼓裡。” “小姐,早知道事情這麼麻煩,當初我們便不應該去趟這趟渾水,答應那西門狄提出的比試,把事情搞得一發不可收拾,這樣想想,難怪當時南宮澤一直在一旁勸說我們接下對方的挑戰,其實便早已佈下局借我們之手先剷除西門狄,卻沒想到,引得西門家族與他們家反目,不過這西門澤的死有點蹊蹺,既然南宮澤佈局這般深,又怎麼可能引火燒身,在自己家把西門狄殺死,難道只是個人恩怨嗎?” 此翻話一出,在場的其他人都在心裡頭給這司馬長風豎起大拇指,真能瞎掰,揪著這事不放,而輕瑤接下來說的話,更讓他們汗顏,果真小姐就是小姐,瞎說的功力比他們就是強。 “你真以為西門狄是南宮澤殺的?”輕瑤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這時候,自然有人配合的問一聲: “小姐,那西門狄是怎麼死的,總不是他府上的丫鬟殺的吧,據傳聞最先發現西門狄死在柴房裡的可是南宮府上的丫鬟,親眼所見。” 長風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瞄了眼冷清秋,當時對方可是差點就死在西門月的手裡,還好把她的嗓子給治好了,要不就是個遺憾。 “親眼所見?除了她還有誰看見,那丫鬟現在人呢?這般真相又是從誰的口中說出來的?”輕瑤與其說是像白虎等人丟擲這一系列的反問,倒不如是問向那在暗處跟蹤他們隨時準備突襲之人的南宮家。 而本在聽到輕瑤與司馬長風前面所言的那半碧江辰之時,那躲在暗處的南宮家一眾便不再淡定,這次與西門家在聽聞雲輕瑤還活著之時的合作也是對方主動提出來的,與輕瑤所言吻痕,如今再聽輕瑤扯到西門狄的死上來,更覺蹊蹺,難道這其中還有隱情,少爺在家族內指天發誓說並沒有殺死西門狄,那難道西門狄的死是…… 輕瑤接下來的話,證實了躲在暗處南宮家中人內心的想法,直擊下懷: “丫鬟是西門月殺死的,說西門狄是被南宮澤殺死的也是他,而南宮澤根本就沒有殺西門狄的必要,那麼你說,真兇究竟會是誰?” “西門月?”朱雀驚撥出聲來,小姐這一番話說得合情合理,若此時不是他們合夥合計的,可能真的會被小姐的這番言辭誤導:%本%作%品%由%炫%浪%社%區%提%供%下%載%與%在%線%閱%讀% “可,小姐,西門狄可是西門月的親兄弟,他殺他難道僅僅只是為了嫁禍給南宮澤,挑起南宮家與他西門家的鬥爭對他又有什麼好處?西門家的實力不一定強過南宮家!” “朱雀,你認為一個家族中能有幾位家主?” “這還用問,自然是一位,小姐你是說……”朱雀一副恍然大悟的叫到,隨後被在起身後的長風拍了下腦袋,笑言道: “朱雀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這種事情有什麼驚訝的,大家族內為了權利手足相殘的例子還少嗎?不過,小姐這事情是你猜的還是……” “西門月親口承認的,難道還有假!” 死無對證,什麼事情推脫在死人的身上最頂用,說到這,她不得不慶幸雲輕揚那一時衝動把某人給殺了,否則若是那人在場的話,也許這謊言便沒有這般完美,不過這隱隱傳來的竊竊私語聲已經讓她知曉了這一招離間計算是成功了,南宮家族首要對付的定不是自己而是西門家,新仇舊恨,定有一番打鬥,這便輕易的解決了暗處的兩股力量,何樂而不為。 至於剩下的三股力量,其他的暫且不顧,這皇甫家倒是一個大麻煩,想到這的輕瑤使起小孩子心性,直接朝著雲輕揚的胳膊就是一擰,若是沒有對方的這株爛桃花,怎麼可能有這般麻煩。 吃痛的雲輕揚只是寵溺的一笑,他自然知曉這五股力量其中自是有一股屬於皇甫家,他也沒想到那皇甫皓雪會有這般心機,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她,更不容許這危險由自己帶來,眼中一閃而過的厲色,希望事情不是朝著他所想象的那般發展。 “別惱,我會處理好。” 輕瑤用手指了指正朝著自己行來的一群人,挑眉笑道:“我們拭目以待!” 這個‘我們’表明這次唯一出手的只有雲輕揚,而白虎等人便只是在一旁觀看便可,這便是所謂的‘拭目以待’! “小姐,我們真不用上去幫忙嗎?” 在一旁觀看著的朱雀看著正在打鬥中的雲輕揚,一人立挑一群人,那群人對待雲輕揚似有顧忌,下手招招留情,不過是想找機會避開雲輕揚的糾纏,而所走的方向,正是朝著小姐而來,看這陣勢,對方的目的便已經很明顯了,這群人所受命的,絕對是昨晚的那個女人。 “小姐小心!” 正當輕瑤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場中的雲輕揚身上,卻有一人卻突然從輕瑤的身後憑空出現直擊輕瑤的要害,正當青骨把輕瑤向旁邊一推想要使劍一擊之時,對方卻突然在自己的面前直挺挺的倒下身亡,雙目瞪大,死不瞑目。 有驚無險,卻讓青骨一番費解,那眉目間的一滴黑血表明了對方死亡的真相,可這出手之人是誰? “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看來這皇甫皓雪對我可謂是恨之入骨啊,居然派出如此絕頂的高手,想要悄無聲息的幹掉我。”不過,能用如此高超的方法殺他之人又是誰?其他兩股力量之一還是閒散跟蹤之人? 輕瑤心中充滿疑惑,可是眼前的事情不容她分心,因為對方似乎並不滿意她只是在一旁觀看,數名黑衣人如同之前已死的男子一樣,憑空出現在輕瑤的面前,甚至是一點靈力波動都沒有,對方一心想之置她與死地的決心還真是夠堅定。

051】為她霸江山

“家主,我們該走了……”

一襲黑衣打扮的男子從黑暗中走出,行在紅衣男子的身後目光掃過輕瑤他們所站立的方向,恭敬的說道。

“派人盯著皇甫皓雪,若是……”說到這的紅衣男子微停,目光從輕瑤的身上收了回來,轉身,微不可見的聲音中帶著冷酷的寒意:

“必要時,殺了她。”

“家主,她可是皇甫……”黑衣男子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命令,眉頭一皺,上前一步,勸阻的說道。

“皇甫家麼?終有一天,我會讓整片大陸之上再無皇甫家。”紅衣男子只是看向遠方,帶著三分睥睨天下的霸氣,那把天地盡踩腳下的狂妄之姿讓你不盡相信若有一天,對方能做到他所說的。

“家主,哎……”終了,黑衣男子回頭看了眼輕瑤所在的方向,耳中傳來白虎等人三兩句歡笑聲,其樂融融的畫面與眼前自家家主孤獨的背影形成鮮明的對比,輕嘆一聲,追上其步伐,消失在黑暗之中。

就在輕瑤打算離開此地前往辰風大陸之時,卻未曾想到在這片大陸的某一個角落,有人會為了尋她而同樣的不顧一切,一如她當初不顧一切的離開蒼雲大陸尋找雲輕揚這般。

“你真的已經決定去尋她了?不要這江山不要這霸業?不要這萬人之上的權貴?”某座宮殿內,一黑一黃的兩道身影相對而立,無一不擁有讓女子為之瘋狂的容貌,器宇軒昂霸氣逼人。

“我原本以為我能等下去,卻終究是高估了自己。”身著黃衣的男子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意,用手指了指身上的衣服,笑言道:

“這種顏色從來就不適合我,是她讓我的人生還能夠有色彩可言,也是她,讓我甘願拋棄長期相伴的黑夜,發誓定為她霸這江山,而今,她不在,這江山霸業我要來何用?”

“‘為她霸江山’?可是若是今日你棄之不顧,他日,怎用這當做‘聘禮’?”

“‘聘禮’?時至今日,我算是徹底明白了,怎可笨到把她的一句玩笑話當真,因為太過在乎,便相信這微乎其微的可能,驕傲如她,又怎麼可能容忍與他人共事一夫,否則的話,軒轅羿也不至於有如此下場。她等得不過是我立後側妃,一個光明正大拒絕的理由罷了,可笑我居然當真。”

“你終是明白了!可你的那些後宮佳麗又如何處理?”黑衣男子因對方的話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沒記錯,各處勢力往他後宮塞了不少女人,聽說可是夜夜笙歌。

“我根本就沒碰她們,這些女人不管是自願還是被逼入宮,竟然為妃,我便將他們賜予屬下,只是她們不自知而已。”

黃衣男子並未因對方的話而有所為難,反而坦坦蕩蕩的言明,與她們,他沒有半分的愧疚,讓一個殺手為此時而心生愧疚憐香惜玉,的確很難。

“看來,你是非走不可了?”黑衣男子挑眉問道。

“這江山我便贈與你,至於那些女人,也隨你處置,你這暗帝也該由暗轉名了。”拋卻江山為紅顏,這等灑脫之姿,古往今來有幾人頓悟亦有幾人能夠真正做到。

“果真放得下一切,走一條未知的路?”

“單純的等待,是不可能換來奇蹟的……”

黃衣男子嘴角微揚,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個男子,一如對方身上所繡著的那展翅高飛擁有凌雲之志的雄鷹,這話是說給自己聽,亦是說給對方聽,相處久了,又怎不知對方的心思。

“據我所知,她前往那片大陸所尋找的是個男人,你能肯定你找到她之後她的身旁還有你的位置?”

“百里殤,我真希望你我不會是對手。”

“夏崢雲……”

回答他的,只是逐漸遠去的人影和房間內充斥著的笑聲……

天還微微亮,輕瑤一行人便直接在雲輕揚的帶領之下朝著這崑崙塔的第二層行進,沒有易容的一行人吸引了不少人打探的目光,且不說白虎等人的長相如何,光這一頭頭在前面開路的獅子,就足夠引人瞻觀。

無怪他們不懂得低調,實在是這一路低調下來碰上不少麻煩,索性便直接高調前行,尤其是雲輕瑤的那金色面具,便是身份的象徵,有在金殿處中途退場的人便早已把輕瑤未死的訊息傳遍整個崑崙塔,所以,見此的眾人無一不退避三舍,這就一惹不起的主。

“小姐,看來我們這一路會非常順暢,順便還能找找寶貝,可別浪費了在這塔中的時光,這可是十年才開放一次的,若是下次想入內,便又是下一個十年了,也不知十年之後,我們又會在哪裡?”

朱雀無比開心的說著這話,這一路行來,異常輕鬆。

“我不知道十年之後我會在哪裡,但是我一定知曉十年之後我的身旁都有誰!”

白虎淡然一笑,看著身前那兩人十指交握的雙手,昨夜的徹夜長談,讓他釋懷,本就已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這般漂泊的日子,誰又能保證十年之後自己還活著,索性退一步,讓她不必煩擾,無憂無慮。只要能陪在她的身旁,只要她幸福,不就心滿意足了。

“是啊,十年之後,白虎,我的棋藝定能贏你。”長風笑言,十年麼?有這群兄弟相陪亦是不錯的選擇。

“我等著。”

……

“主人,我們被人跟蹤了。”

青骨的一聲淺語打破了這一溫馨時刻,讓所有人的心思一沉。表面上卻依舊談笑風聲,可實際上卻已各自注意著周圍的環境,行徑之地為一處峽谷,若是再此對方偷襲的話,他們一行人無疑腹背受敵,很難脫身,有些麻煩。

“多少人,實力如何?”輕瑤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似早已料到般。

“小姐,初步估計跟蹤我們的不是同一群人,似乎有五股力量在不同的方位各自跟蹤,實力強弱不一,之間離得很近,我們完全是被他們包圍著。”白虎憑著自己的感覺告訴輕瑤這一事實。

“五股力量?”輕瑤聽到這答案心中微訝,原本只以為最多也只是三股力量,卻沒想到居然有五股,這倒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除了這五股力量,還有零散的幾人,不知其意。”

“不過小姐,這五股力量以西面的實力最強,南面實力最弱。”

眾人之間交換著自己所感知到的大概情況,一一輕言的告知輕瑤,等待著輕瑤的定奪。

五股力量,輕瑤能猜出其中三股,南宮、西門、皇甫,他們之間是否已達成某種共識不得而知,但另外兩股,東方?北堂?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讓他們起內訌無暇兼顧她們便可。

“長風,是不是有一種毒藥能讓人在半個時辰內化為一灘綠水?”

輕瑤脫口而出的一句話,讓長風微微一愣,剛剛他們所討論的問題可不是這個,而且小姐不是已經知曉那毒的名字了嗎?自己還給過小姐幾瓶,而且自己耳朵也沒聾,這說話的聲音是不是太大了點,掏了掏耳朵,正想答話,卻看到自家小姐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恍然大悟,逐答道:

“是的,小姐,那藥的名字叫做半碧江辰,我也是從那老頭口中聽來的,在這片大陸之上好像只有西門家有這種毒藥,小姐,你是怎麼知曉的。”

“這藥之前在寒星鎮的時候看到過,只是沒想到在這崑崙塔內居然也能見到。”輕瑤煞有介事的搖了搖頭,而長風更是萬分“緊張”的問道:

“小姐,你有沒有事?”

其他人因這兩人的對話也算是徹底的反應過來,心中憋著一口笑卻不能笑出,身子一抖一抖的,一句句關心的話從他們的口中說出,傳進輕瑤的耳朵裡。

“我沒事,只是遠遠的看了看而已,真正有事的是南宮家的人,被化得只剩下一灘綠水了,不過那西門家的也夠強,居然放狠話的說想在這崑崙塔內藉機把南宮家剷除了去,想派人假扮我,然後他們再主動的要求和南宮家合作,引他們上套,再藉此機會從後面捅一刀,還想把這帳算在我們頭上,不過他們這也真是料事如神,我沒死,倒也成了他們的意了。”

輕瑤攤了攤手,笑著接著說道:“不過估計西門家也沒想過我真的沒死,然這樣正好,我們沒死,倒是幫了對方一個大忙,到時再把那南宮家之人的死算在我的頭上,估計也沒人會懷疑,咱便給人背了這黑鍋還被矇在鼓裡。”

“小姐,早知道事情這麼麻煩,當初我們便不應該去趟這趟渾水,答應那西門狄提出的比試,把事情搞得一發不可收拾,這樣想想,難怪當時南宮澤一直在一旁勸說我們接下對方的挑戰,其實便早已佈下局借我們之手先剷除西門狄,卻沒想到,引得西門家族與他們家反目,不過這西門澤的死有點蹊蹺,既然南宮澤佈局這般深,又怎麼可能引火燒身,在自己家把西門狄殺死,難道只是個人恩怨嗎?”

此翻話一出,在場的其他人都在心裡頭給這司馬長風豎起大拇指,真能瞎掰,揪著這事不放,而輕瑤接下來說的話,更讓他們汗顏,果真小姐就是小姐,瞎說的功力比他們就是強。

“你真以為西門狄是南宮澤殺的?”輕瑤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這時候,自然有人配合的問一聲:

“小姐,那西門狄是怎麼死的,總不是他府上的丫鬟殺的吧,據傳聞最先發現西門狄死在柴房裡的可是南宮府上的丫鬟,親眼所見。”

長風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瞄了眼冷清秋,當時對方可是差點就死在西門月的手裡,還好把她的嗓子給治好了,要不就是個遺憾。

“親眼所見?除了她還有誰看見,那丫鬟現在人呢?這般真相又是從誰的口中說出來的?”輕瑤與其說是像白虎等人丟擲這一系列的反問,倒不如是問向那在暗處跟蹤他們隨時準備突襲之人的南宮家。

而本在聽到輕瑤與司馬長風前面所言的那半碧江辰之時,那躲在暗處的南宮家一眾便不再淡定,這次與西門家在聽聞雲輕瑤還活著之時的合作也是對方主動提出來的,與輕瑤所言吻痕,如今再聽輕瑤扯到西門狄的死上來,更覺蹊蹺,難道這其中還有隱情,少爺在家族內指天發誓說並沒有殺死西門狄,那難道西門狄的死是……

輕瑤接下來的話,證實了躲在暗處南宮家中人內心的想法,直擊下懷:

“丫鬟是西門月殺死的,說西門狄是被南宮澤殺死的也是他,而南宮澤根本就沒有殺西門狄的必要,那麼你說,真兇究竟會是誰?”

“西門月?”朱雀驚撥出聲來,小姐這一番話說得合情合理,若此時不是他們合夥合計的,可能真的會被小姐的這番言辭誤導:%本%作%品%由%炫%浪%社%區%提%供%下%載%與%在%線%閱%讀%

“可,小姐,西門狄可是西門月的親兄弟,他殺他難道僅僅只是為了嫁禍給南宮澤,挑起南宮家與他西門家的鬥爭對他又有什麼好處?西門家的實力不一定強過南宮家!”

“朱雀,你認為一個家族中能有幾位家主?”

“這還用問,自然是一位,小姐你是說……”朱雀一副恍然大悟的叫到,隨後被在起身後的長風拍了下腦袋,笑言道:

“朱雀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這種事情有什麼驚訝的,大家族內為了權利手足相殘的例子還少嗎?不過,小姐這事情是你猜的還是……”

“西門月親口承認的,難道還有假!”

死無對證,什麼事情推脫在死人的身上最頂用,說到這,她不得不慶幸雲輕揚那一時衝動把某人給殺了,否則若是那人在場的話,也許這謊言便沒有這般完美,不過這隱隱傳來的竊竊私語聲已經讓她知曉了這一招離間計算是成功了,南宮家族首要對付的定不是自己而是西門家,新仇舊恨,定有一番打鬥,這便輕易的解決了暗處的兩股力量,何樂而不為。

至於剩下的三股力量,其他的暫且不顧,這皇甫家倒是一個大麻煩,想到這的輕瑤使起小孩子心性,直接朝著雲輕揚的胳膊就是一擰,若是沒有對方的這株爛桃花,怎麼可能有這般麻煩。

吃痛的雲輕揚只是寵溺的一笑,他自然知曉這五股力量其中自是有一股屬於皇甫家,他也沒想到那皇甫皓雪會有這般心機,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她,更不容許這危險由自己帶來,眼中一閃而過的厲色,希望事情不是朝著他所想象的那般發展。

“別惱,我會處理好。”

輕瑤用手指了指正朝著自己行來的一群人,挑眉笑道:“我們拭目以待!”

這個‘我們’表明這次唯一出手的只有雲輕揚,而白虎等人便只是在一旁觀看便可,這便是所謂的‘拭目以待’!

“小姐,我們真不用上去幫忙嗎?”

在一旁觀看著的朱雀看著正在打鬥中的雲輕揚,一人立挑一群人,那群人對待雲輕揚似有顧忌,下手招招留情,不過是想找機會避開雲輕揚的糾纏,而所走的方向,正是朝著小姐而來,看這陣勢,對方的目的便已經很明顯了,這群人所受命的,絕對是昨晚的那個女人。

“小姐小心!”

正當輕瑤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場中的雲輕揚身上,卻有一人卻突然從輕瑤的身後憑空出現直擊輕瑤的要害,正當青骨把輕瑤向旁邊一推想要使劍一擊之時,對方卻突然在自己的面前直挺挺的倒下身亡,雙目瞪大,死不瞑目。

有驚無險,卻讓青骨一番費解,那眉目間的一滴黑血表明了對方死亡的真相,可這出手之人是誰?

“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看來這皇甫皓雪對我可謂是恨之入骨啊,居然派出如此絕頂的高手,想要悄無聲息的幹掉我。”不過,能用如此高超的方法殺他之人又是誰?其他兩股力量之一還是閒散跟蹤之人?

輕瑤心中充滿疑惑,可是眼前的事情不容她分心,因為對方似乎並不滿意她只是在一旁觀看,數名黑衣人如同之前已死的男子一樣,憑空出現在輕瑤的面前,甚至是一點靈力波動都沒有,對方一心想之置她與死地的決心還真是夠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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