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一失手成千古恨
077】一失手成千古恨
章節名：077】一失手成千古恨
輕瑤萬分確定剛才所聽到的不是自己的錯覺，那聲音清清楚楚的就是在她的耳邊響起，隱下眼底的淚水，輕瑤後退幾步從雲輕揚的懷中退出，就這樣愣愣的盯著眼前的雲輕揚，想從對方的身上看出一點點蓮華的影子，她想當想這一切皆是蓮華給她開的一個小小的玩笑，而不是那該死的智靈所為，這樣白虎等人便不會有危險，可是……
“輕瑤，你怎麼了？”
雲輕揚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這個盯著自己看半天一語不發的輕瑤，剛才還如同小女孩般在她的懷中哭泣，如今卻又如同看陌生人般的看著他，這是為何？
“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次！”她希望這話是出自眼前之人口中，這樣至少讓她知曉蓮華一直就在身旁，可得到的答案卻是：
“再說一遍？”雲輕揚不解，卻終究是按照輕瑤所要求的說了一遍：“‘輕瑤，你怎麼了？’就是這句，有問題嗎？”
“不是這句，前面那句。『言*情*首*發”
“前面？前面是二哥讓你衝二哥發脾氣，如果輕瑤委屈了，現在衝二哥發脾氣二哥也無怨！”
雲輕揚此話一出，輕瑤卻搖了搖頭：“不是這句，這兩句話中間的那句。”
“中間那句，可中間二哥並未說話，輕瑤，是不是還未睡醒，要不吃完麵再回去躺會兒。”雲輕揚奇怪的看著輕瑤，直接把輕瑤的話理解為是睡眠不足產生的幻覺。
聽到這般事實的輕瑤微微一愣，眼前的人說自己並未說話，可是她明明聽到對方的聲音蓮華的語氣，是蓮華在提醒她嗎？可是既然蓮華在這裡為何不出來相見，為何不帶她走出這般困境？
就是因為自己之前所下的命令，想要證明自己依靠自己的力量破開這幽魔之域，是她太過自以為是，是她太過自私的從未想過他的感受，她錯了，錯得不該忽視他的感受，他想讓她依靠，而她卻狠心的推開了他，反而至使得所有人都陷入困境之中，她真的錯了。
想到這的輕瑤愧疚不已，忽略眼前雲輕揚投射過來關心的目光，現在的她只想找到蓮華，四下檢視了房間，卻什麼都沒有，入眼的全是白色，卻不見一抹紅，終，對著這虛空大聲的喚道：
“蓮華，我知道你在，你出來，你出來……。”
得不到絲毫回應的輕瑤就如同一個被人遺棄的孩子，低頭盯著地面，她不想在這裡，不想在這個有‘雲輕揚’有‘司馬長風’卻沒有他的幻境裡，也許沒有云輕揚的輕瑤還是輕瑤，可是沒有了蓮華的輕瑤卻什麼都不是。
她沒有足夠的堅強去承受這般‘虛情假意’，她更沒有更多的心力去質疑這樣一個個對自己好且深愛著自己的男子，她無法狠心的在質疑之時拔劍相向，終究無法做到……
她變得不再是從前的自己，她的生命中多了許多從來皆不曾在乎的東西，一個不再獨屬於自己的世界，卻同樣不再是黑白的世界。蓮華，你在哪，如果這幻境唯有絕情絕愛才能破開的話，那麼她終究將一輩子呆在這，抱著那夢境度日。
“蓮華，若是你再不出來，也許有一天我會忘了你的存在，會忘了你的……”
輕瑤低喃的說著這話，她並不祈盼著有誰能聽到這話，身旁的雲輕揚看著輕瑤如此，只能站在一旁，對於對方的如此反常他不知該如何詢問，誰是蓮華？為何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到底是誰？
“哎！”一聲輕嘆若有似無的在輕瑤的耳邊響起，讓輕瑤猛的抬頭，打量著房屋四周，可看到的卻終究是雲輕揚一人。
“傻女人，這幻境本就是針對你們心中的不捨所設下的，就如同之前的那一關般，若是你無法突破自己所在乎的人和物，那麼終究被困在這幻境之中，若是能憑藉著自身來破除心魔，那麼對你們日後的修行只有利而無害，若我出手，將來在碰到相同的事件時，你們依舊無法脫險。”
蓮華帶著寵溺的聲音在輕瑤的耳邊響起，為輕瑤解釋著這幻境中的一切以及他為何未出現的緣由：
“女人，現在你還需要我出來相助嗎？”
如此一問，讓輕瑤心中一暖，她不是一直想要靠自己證明自己足夠強大的成為對方的驕傲，正如蓮華所言，如果她的弱點是雲輕揚他們，那麼她是否得透過這強大的幻境來將這弱點變得不是弱點，真真假假，使得讓她能一眼辨別，即便是如之前那般在比斗的瞬間對方幻化成雲輕揚的模樣，她手中的那把劍，也能無所顧忌準確的插入對方的胸膛？
“蓮華，你這是在告訴我眼前的這一切皆是幻境嗎？”輕瑤對著虛空問道。
“傻女人，既然都已懷疑，那還問我做什麼？”
蓮華此話說完，便再無任何的話語傳入輕瑤的耳中，聞著空氣中若有似無的蓮花香，讓輕瑤一陣心安，看向身旁的雲輕揚，他，是假的？
“輕瑤，剛剛你在和誰說話，為何蓮華這個名字讓我感覺如此熟悉，似曾相識？”雲輕揚面對著這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輕瑤問道。
此話出自雲輕揚之口，若是之前，聽在輕瑤耳中定是欣喜萬分，可是如今聽來，卻是怎麼聽怎麼假，他是在向她強調自己是真，這一切皆是真實的存在嗎？
“餓死我了，已經做好了，這面真香，那我就不客氣了……”
一句抱怨夾雜著歡喜的聲音在此時響起，打破了眼前這般僵持的氣氛，司馬長風直接走到輕瑤的身旁坐下，在雲輕揚還來不及阻止的情況之下端起眼前的這碗麵便吃了開來，一邊吃著一邊讚歎著這面如何爽滑可口。
“司馬長風，這面好吃嗎？”
輕瑤一手背在身後，看著司馬長風的後背，用手緊緊握住那把雲輕揚所贈的匕首，眼中一道精光閃過，問向正毫無防備埋頭苦幹的司馬長風。若是真的司馬長風，即便是再如何飢餓，在得到食物的第一句話也是詢問自己是否已經吃飽才會開動，怎會如眼前之人這般對自己。
“不錯，很好吃。”司馬長風在聽到輕瑤問話之時動作為之一頓後，點了點頭，誇讚道。
“好吃你就多…吃點…。”
寒光一閃，鋒利的匕首直接朝著司馬長風的後背刺去，這一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呆了站在一旁的雲輕揚，讓他搞不懂輕瑤為何心性如此不定，昨日割腕用自己的鮮血救了對方，今日卻沒由來的同對方刀劍相向，這是為何？
這般凌厲的招式，根本就不可能只是因為對方把他煮給她吃的面給吃了而懊惱的想給予對方一點教訓，擺明是想要對方的命，這究竟是為的什麼？
“輕瑤，你想殺他？”
“非殺不可，你幫我。”
輕瑤直接丟擲一句話，便繼續與眼前的司馬長風纏鬥下去，而眼前的司馬長風哪裡有半分受傷的跡象，身形矯健，呼吸平穩，對待輕瑤的攻擊似早已做好了準備。這樣一件件事情串聯起來已經讓輕瑤認定了對方絕對是假的事實。
得到如此回答的雲輕揚終是拿出自己的劍，朝著司馬長風發動攻擊，凡是她所要求的，他一律毫不懷疑的做到。
當雲輕揚的長劍穿透司馬長風的心口時，這次，終究是被其所殺，而眼前的司馬長風，並沒有像輕瑤昨晚在誅殺那些閻羅殿中之人那般留下一地血肉，而是直接如虛幻的影子般消散在虛空之中。
“怎麼會這樣？”
雲輕揚一臉訝異的看著身旁不為所動似早就料到會有這般光景的輕瑤，可並未得到輕瑤的回答。
回答他的只是長劍相向，輕瑤直接從地上撿起並未同司馬長風一同消失的軟劍，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毫無防備的雲輕揚刺去，既然眼前的一切皆是幻境，那便一併解決。
雲輕揚一個側身躲過輕瑤致命的一擊卻也同時被輕瑤手中的長劍給劃破了手臂，不明的吼叫道：
“輕瑤，你怎麼了，我是你二哥，是你二哥！”
“你不是……”
不為所動，此時的輕瑤腦中所想的便是蓮華所告訴她的那一句句話，在心中默唸，如果唯有殺光這幻境之中自己心中所在乎的一切人才可破除這幻境，那麼她願意狠心一試，且對方的諸多反常之舉已經流露出不小的破綻證明他與司馬長風是相同的，是由智靈幻化出來迷惑她，讓她流連這幻境之中的人。
“輕瑤，你到底怎麼了！”
此時的雲輕揚表現得萬分焦急，面對著輕瑤的殺招只防不攻，唯恐傷了輕瑤，他不知曉對方的實力究竟有多強，也許他這般應對的結果唯有死亡，可內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絕對不是傷害對方一分一毫，否則他絕對會後悔的。
輕瑤只是眉頭緊皺對雲輕揚發動攻擊，她不管對方為何不如同剛才的司馬長風般對她同樣下殺招，只防守不攻擊為何，難道還想讓她去相信眼前之人是她的二哥嗎？她絕對不會再上當了，絕對不會……
可是看著眼前的雲輕揚，腦海中的一幕幕溫馨的場景卻又讓輕瑤每次有機會擊殺對方之時卻又硬生生的猶豫了，讓她與眼前之人刀劍相向真的很難做到，這便是蓮華所言的弱點，她始終無法揮劍斬除這弱點嗎？
“輕瑤，停下，如果想同二哥練劍二哥有時間陪你，但現在你已經累了，別傷著自己……”雲輕揚有些擔憂的看著眼前揮劍已經毫無章法的輕瑤，溫柔且擔憂的勸解道，可是迎來的則是又一殺招。
腦中回憶著蓮華話語的輕瑤終是閉上雙眼，不看只聽，這樣是否能下得了手，可是為何握過無數次劍的手會有一絲絲的顫抖，為什麼？心中有一個聲音在不斷的告訴她要相信眼前的人，可是有了蓮華的提醒，有了司馬長風的前例，這讓她如何在去相信。
可是，為何閉上眼睛，腦海中關於雲輕揚的一切變得更加的清楚，心中的眷戀便更深，為何她無法下手。為何眼前之人讓她感受到那般真實，只是除了偶爾言語上的破綻，為何一切都那麼的自然，對她的好就如同真實存在的雲輕揚。
想起雲輕揚所說的話，雲輕揚在她入這幻境之中為她所做的一切，他，真的是二哥嗎？可如果眼前之人是真的，為何會憶不起一切，如果眼前之人是真實的，那蓮華所言的又是何意？
終在睜開雙眼的那一瞬間，輕瑤手中的長劍已經以無法逆轉的速度朝著雲輕揚的命門刺去，與此同時，左手的匕首甩出，目標直擊對方的心臟，雙管齊下，即便是雲輕揚有心想要阻止，也無法做到不受任何傷。
也就在此時，對上對方那含笑溫潤的眼神，讓輕瑤心間一陣觸動終了悟。心中一個聲音聲嘶力竭無聲的叫喊道：
不……
心隨意動，連輕瑤都不曾想過這一切還有挽回的機會，沒有任何的思量，拋開右手中的長劍，以絕無可能的速度直接一個閃身來到雲輕揚的身旁，用力的推開站在那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抵抗的雲輕揚。
背後匕首沒入身體的疼痛以及溫熱的液體告訴輕瑤，她，終究是阻止了讓自己後悔終身的一幕，卻同時很有可能死在這幻境之中。這幽魔之域的智靈終是不容小窺，就連她自己都以為自己的弱點是雲輕揚，畢竟她始終無法對雲輕揚刀劍相向，可是當她鼓足勇氣想揮劍斬滅自己的弱點時，卻突然發現，原來，比她自己更瞭解她的居然是那智靈。
原來，她的弱點從來就不是雲輕揚，而是與她靈魂相守的蓮華！司馬長風是假，雲輕揚卻是真，若對方是假，便不會在最後關頭明知自己要殺他卻毫不反抗，假的雲輕揚不會如同他那般甘願捨棄自己的性命來成全自己，面對自己的步步殺招未免傷了自己而只守不攻，也許這樣很有可能會要了他的命。
而她，身處幻境之中懷疑身旁之人的真假，卻從未對蓮華有絲毫的懷疑，即便是連見都沒有見到過，只聞其聲不見其人，所聽到的蓮華的那番話，便是為了混淆她的判斷力，因為她從未質疑過，如果不是在最後頓悟，是否，她將在這幻境之中親手殺死二哥？
這個答案讓雲輕瑤心中一窒，看著眼前的雲輕揚，微微一笑，還好，他還活著，還好，她來得及阻止。
“二哥，對不起……”
對不起總是對你保持懷疑，對不起與你刀劍相向打傷你，更對不起差點殺了你……
“輕瑤，你、你怎麼…你別動……”
雲輕揚沒想到在這最後輕瑤居然會推開他自己接下這一絕殺，看著輕瑤後背白衣上的一片殷紅，手指微顫，他沒想到，有一天自己親手送給對方的匕首居然會是結束對方生命的兇器。
看了眼四周，卻發現景緻居然在不知不覺之中發生了變化，眼前哪裡是他們所處的小院，而是一片平原，而腦中卻在此時，不少記憶如同開閘的江水般統統的湧入腦海之中，讓雲輕揚清楚的知曉了一切的發生，焦急萬分的四下搜尋著司馬長風和白虎等人的身影，若是他們再此，輕瑤定不負有事。
“死女人，有你這般破陣的嗎？為何每次，都要讓我擔心，是不是想讓我心疼死掉你才開心？還有你，雲輕揚，你究竟是如何照顧她的？”
蓮華一身紅衣破空而來，出現在輕瑤的面前，眉頭緊皺的看著輕瑤背部的匕首以及那一片的血紅，沒好氣的大聲吼道。
“蓮華，你看在我快要死的份上別對我這麼兇了，還不都是因為你，若不是你，我至於如此嗎？若是我因此而殺了他，那麼我將恨你一輩子，所以你應該感謝他還活得好好的。”
看著眼前的蓮華以及眼前這般青天綠地的景象，輕瑤卻嘴角微揚，絲毫不為對方的傷勢擔憂，反而有心調侃蓮華，因為她知道，以蓮華這般的態度，她定是死不了了，只要有他在，她便無憂，他讓她依靠，這次，她便大大方方無所顧忌的靠。
“我說你…你……”
蓮華被輕瑤的這話一嗆，不知該如何回答，終是一嘆，俯身迅速的拔出還深埋在輕瑤背部的匕首，輕瑤只覺背部一陣暖意從傷口傳入整個身體的四肢，而原本火辣辣的刺痛也得到緩解。
“好了，起來吧……”
為輕瑤療傷完畢的蓮華用手一按輕瑤傷部，讓輕瑤不由得倒抽一口氣：“蓮華，為什麼還這麼痛？”
得到的卻是一個爆慄：“你把我當什麼了，既然怕疼為何還那般不要命的去擋刀，若是我出現晚了些，那你的命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活。”
不是不能讓你不痛，只是唯有疼痛能讓你記得自己的任性妄為，雖很高興的知曉你的弱點居然不是雲輕揚而是自己，這讓我以為我在你心目中的重量是最重的，可這背上的傷卻是因為雲輕揚而受，這讓蓮華不免自嘲，死女人，你怎麼能如此磨人，總是給予人希望，卻又總是讓人失望。
“蓮華，你是不是也被智靈給算計了？”輕瑤聽話的站起，對於蓮華所言深表好奇，在她心目中蓮華無所不能，怎麼會招那智靈暗算？
“它，怎會算計得了我。”
蓮華語氣頗為不屑的說道，不是對方算計他，在對方算計的那一瞬間她便已經了悟，可是他卻選擇沉浸在那美妙的夢境之中，夢境之中沒有其他人，只有她，一起過著晨撫琴暮吹簫，看遍朝墩夕月的悠閒日子，夢境很美，才讓他如此沉醉。這話，蓮華自是不會說於輕瑤聽。
“蓮華，那青骨白虎他們人呢？”輕瑤現在著急的想知道，如果她在這，那麼在同她一樣跳下河的他們人又在哪裡？
“和你所經歷的一樣，不過卻也比你幸運，因為他們即便是判斷錯誤，只是停留在幻境之中，而不會向你這般，錯手殺死對方。”
蓮華看了眼雲輕揚，原本這幻境在跳入那河的時候他就知道每個人都會經歷，只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那智靈給予輕瑤所下的圈套居然如此之深，若是輕瑤在那一刻並未有所悟，清楚的分辨出他與雲輕揚的真偽，那麼結果便不僅僅是她在這陣中出不來，且會揹負著親手殺死所愛之人的悔恨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那樣才是最能摧毀一個人意志的，到那時，即便是他打破幻境救出輕瑤，也與死無異，而那時的其他人，即便是從幻境之中出來，也恐怕不如呆在幻境中美好吧！
“蓮華，二哥的記憶也是被那智靈給封鎖了？那為何二哥總是會露出一點破綻讓我去懷疑對方的真偽？”
輕瑤對於這點很不解，還有司馬長風，有些太過真實，直到後面蓮華的聲音出現，對方才徹底的露出了破綻，這又是為何？
“輕瑤，你之前所見的司馬長風是真的……”
蓮華嘴角微微揚起，看了眼雲輕揚，每個身處幻境之中的感覺皆不同，所見的也未必全然相同。只是這個智靈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對方的心機讓人不免心驚，環環相扣，如若不是輕瑤破了這幻境，恐怕其他人也將長困於這其中，這也是為何自古入幽魔之域之人大多被困其中的關係。
“什麼，真的？”得到這答案的輕瑤不免有些錯愕的看著蓮華，這話何解，如果之前是真，為何之後又是假，那真的司馬長風又在哪？
“簡單來說，你們的幻境是交織在一起的，你們所遇上之時是真，同樣，當時在他的幻境中所遇到你時你在他眼中亦同樣是真。只是對方也有如同雲輕揚那般短暫的失憶，這幻陣能幹擾人的記憶，也從這記憶中攝取有用的資訊針對這入陣之人佈置更加真實的幻境，所以才會讓你有這種忽真忽假的錯覺，正所謂，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最讓人信以為真。”
蓮華的解釋讓輕瑤對那智靈越發的好奇，她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幻境，可謂是步步皆充滿玄機，若是當時真實的司馬長風同樣懷疑當時自己的真實性，以劍想向，那麼當時的自己定會以為是假，同樣的以劍相對，那結果便是我們兩人相互廝殺。若是這般，那她是不是該慶幸沒有這種情況的發生。
親們是否有種撥開雨霧見青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