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紅樓中的長風

逍瑤·且如風·6,190·2026/3/26

010】紅樓中的長風 蓮華聽著這話,眉頭微微一皺,安全麼?眼帶殺氣的掃了眼把輕瑤當做金主般圍著的這一眾人,卻無任何效果,畢竟,此時的他身份不同,在他們眼中不過是比他們身份好點,有主而已,但終歸是個男寵。 被迎進去的輕瑤看著眼前這大廳內的擺設,還真是夠奢靡的,說是酒林肉池也不為過,甚至嫖客,男女老少皆有,這讓輕瑤不得不感慨一聲這辰風大陸就是比他們蒼雲大陸要開放得多,只是讓她好奇的是這些妓子無缺胳膊少腿的,除去少數人毫無靈力之外,這些陪酒賣笑的絕大部分人皆有武功,難道就自甘墮落到這地步? 大廳內一名中年男子撇開原本摟在懷中的人,邁著微顫顫的步伐渾身泛著酒氣醉醺醺的來到輕瑤的身邊,一手指了指輕瑤身旁的蓮華,笑著言道: “念姑娘,沒想到你也是個風流之人,想來對這位公子極其寵愛,否則怎會連入這風月場所都帶在身旁。” 聞言的輕瑤心中輕嘆,偏頭看了眼身旁的蓮華,說了叫你不要來你偏來,這還只是開始,若是自己在這坐上一兩個時辰,蓮華還不會被他們唸叨多久。 “我們家小姐來這純屬見見世面,難道這也不許麼?”蓮華卻沒輕瑤所想的那般介懷,直接把輕瑤往自己的懷中一帶,自己向前一挺身,冷冷的看著眼前已經喝高明顯連站都站不穩的醉酒男子。 “你算什麼東西,我在跟你家小姐說話,你少插嘴。”男子此話說完伸掌便朝著蓮華劈來,卻被早有準備的蓮華用手擒住對方手腕,死死的抓住,眼中紅光一閃,渾身上下都透著危險的氣息。 “你,你給我放手…痛、痛……” 眾人只是看到蓮華一手抓著對方的手腕,甚至是連一絲力氣都未用,可對方原本神志不清醉醺醺的男子卻痛得清醒過來,殺豬般的吼叫聲傳遍了整個大廳,一時間輕瑤和蓮華所佔的地方卻成了所有人注目的焦點,議論聲不止,而所有的議論的物件,卻不是輕瑤,而是身旁的蓮華。 終,在這男子因疼痛難耐而暈厥,蓮華終是放開了擒住對方的手腕,然後擁著輕瑤,直接問向早已站在身旁而不知所措的這軒紅坊的坊主: “給我們一間雅間。” “是、是是,這位公子,念小姐,請隨我來,這邊請。” 坊主一聽這話卻如同大赦般,直接躬身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帶著輕瑤與蓮華朝裡行去。在燭光的照耀下,可以清楚的看到這紅衣坊主額頭上那細密的汗珠,蓮華露的這一手,已震驚全場,即便是輕瑤,也不知曉他到底做了什麼,留下錯愕不已的眾人和明顯已經嚇得發抖的那些個之前諷刺過蓮華的男子。 蓮華的這番舉動,也讓所有人都明白過來了,這男寵不是男寵,是保鏢護衛,卻又不是保鏢護衛,至少,他的所言所行毫不受限,哪是一個護衛所為,說是念小姐的戀人也不為過。 來到這軒紅坊坊主安排的地方,清幽雅緻,倒是沒有這大廳內的那般俗氣奢華,透過窗戶可以看清楚大廳的一切。 “坊主,有勞了,我只是來這看看熱鬧,他們就不必呆在這了。” 輕瑤用手指了指拴這房間內的兩位‘佳人’,看起來倒是沒有這入門時見到的那幾位那樣讓她覺得變扭,倒顯得十分安靜乖巧,然,即便是再美的臉蛋她都不感興趣。 “念姑娘,你可是我們軒紅坊的貴客,我作為坊主怎麼得也得意思意思聊表心意,怎能不讓人在一旁伺候著。” 坊主看著輕瑤討好的說道。 “貴客不敢當,至於他們,還不能入我眼,還是讓他們下去吧!” 輕瑤看著這老鴇式的笑容,再看看那兩個看上去我見猶憐的男人,腦袋隱隱作痛,真是麻煩,早知這樣,她就應該聽從蓮華的建議,去對方的紅樓好了,至少都是女人,不會看不習慣。 “念小姐,這已經是我們軒紅樓相貌一等一的男子了,那念姑娘你的標準是什麼,只要你說得出,軒紅便為你找來。” 坊主被輕瑤的這話說的有些動怒,可是臉上卻依舊討好的言道,勢必想用美色與輕瑤交好。一旁的蓮華聽著這軒紅坊坊主的話,再看了看那兩男子一眼,就這兩男子的相貌,也許在這軒紅坊內是一等一的,可是與輕瑤身旁的白虎等人相比,卻低上幾分,她的話並無任何的錯。 “標準麼?” 輕瑤見對方死纏著一定要為她找小倌,眉頭微皺,掃了眼窗外的大廳,當看到這廳內的一抹白時,嘴角微微上揚,手指一指,笑著言道: “就她了,我就要他這般的。” 軒紅坊的坊主一聽,心中一喜,只要有個比照他還怕坊中男子如此眾多,還找不到合她口味的,沒準所指之人便是他坊中的小倌也說不定。可是欣喜的表情在望向大廳輕瑤所指的那一抹白之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暗淡下去,面色頗為尷尬的看著輕瑤: “念小姐,這、這此人不是我們軒紅坊的小倌。” “我知道。”輕瑤點了點頭,她自然知曉對方不是,所以她才以對方做比。 “念小姐,就憑那位男子身上的氣質一看便知絕對不會出現在我們這風月場所之中,而對方的相貌,即便是閱人無數的軒紅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等姿態實在是世間難尋,念小姐還真是個懂得欣賞之人。” “的確世間難尋。”輕瑤不理會對方的好言奉承,直接下了逐客令:“坊主,若是你這坊中沒找到與這男子一般無二的小倌,那麼就都退下吧,上點水果什麼的來便行。” “這、這……”實在是坊內無人,錯過瞭如此結交的機會,單憑傳聞,若是與對方結交上了,讓對方為自己賭上幾把,這賺來的可比這軒紅坊一個月的盈利還多,怎能不令自己心動。 一想到此的坊主挖空心思的找美人,突腦中靈光一閃,狠了狠心,搏一搏,笑言道:“念小姐,我們坊內新到的一位男子,雖然才藝不怎樣,可是這相貌可同樣是世間難求,不過與眼前小姐所指的這一位自是不能相提並論,畢竟氣質不一樣,眼前的這位是天山雪蓮的話,那麼我軒紅坊的這位便是暗夜罌粟,念小姐可否有興趣一觀。” “暗夜罌粟?” 輕瑤玩味的一笑:“看來唸歸我若是不在你這坊中點一位小倌的話在這喝杯茶都不能嘍?” “念小姐這說得哪裡的話,軒紅我定當盡心相待,希望念小姐你能玩得盡興而已。”坊主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這其中幾分真幾分假輕瑤也不想多言。 “既然這樣,就叫來我看看吧!” 舒服的往蓮華的懷中一靠,倒有幾分前來尋歡作樂的派頭,蓮華只是對著窗外大廳正抬頭朝著他們這處看的白衣男子微微一笑: “凌天,沒想到你也會跟來。” 不過一個瞬間,凌天便出現在了輕瑤以及這坊主的面前,看著眼中滿含深意的蓮華一眼:“我這不叫跟來,我這叫閒逛。” 隨意的坐在與輕瑤相對的位置,無視呆站在一旁的坊主,自己給自己斟上一杯茶,望向窗外的大廳,完全沒有身為後來者的自覺。 “念小姐,這…他……” 坊主在聽到這對話便瞬間明白了,眼前之人便是這被傳念姑娘是身旁兩位男寵之一,難怪她會指出要他這般模樣,對於自己的解釋也只是點點頭表示知曉,原來如此。這便難怪對方會說他身後的兩小倌她看不上眼,與眼前之人相比,他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好再把這兩人拿出來當做軒紅坊的頭牌推給輕瑤。 “我男寵,天山雪蓮,你也把你的那位暗夜罌粟叫出來給我看看吧。”輕瑤不相信這世間還有誰的聖潔得過凌天,魅惑得過蓮華,這能得罌粟這雅稱究竟有何吸引人的地方。 “不過念小姐,他…他只是陪聊……”坊主似想起什麼了有些尷尬的言道。 “陪聊,在這軒紅坊里居然有隻是陪聊的小倌,這倒是個稀罕事,若他不願意,我也不會把他如何,這點你大可放心。” 輕瑤聽著這軒紅坊的坊主如此一言,倒有些哭笑不得了,敢情她就這麼像個色鬼不成。還怕她一個女的把人家男的怎麼樣了?他就真以為她來這是嫖妓來了? “念小姐的為人軒紅自是信得過,不過待會他還要表演才藝,所以相陪的事還請念小姐多等些時間。” 軒紅坊的坊主這叫做抱著金磚不撒手,爭取這能接近輕瑤的所有機會,而輕瑤一聽對方這話,倒是更加有了興致,畢竟剛才她若是記憶沒出錯的話,剛才對方說此人並無什麼才藝,怎麼這會又來個登臺獻藝了呢?這坊主也算是誤打誤撞反倒是引起了輕瑤的興趣。 “坊主你剛才說他無才藝,這會又登臺獻藝,這豈不是……” “念姑娘,我可沒有想框你的意思,實在是他,他自己要求的,我都不知道他要幹嘛!”坊主一聽輕瑤這樣一問,倒顯得有些尷尬,實在是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人想幹嘛,對方對自己有恩,只能依著對方。反正只要不胡來把他這軒紅坊的生意搞垮,就行了。 “坊主,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輕瑤對著眼前這點頭哈腰的坊主揮了揮手,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至於那個暗夜罌粟,她倒是很想看看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一個小倌居然連這坊主都奈何不了,這小倌做得可是很不稱職啊! “是是是,那念姑娘慢慢看節目,若是有喜歡的,可定要告訴軒紅我。” 坊主說完這話,便點頭哈腰的帶著身後栓在那的兩人退出,而那些侍兒已經為輕瑤等三人端上了各色水果,這季節有的沒的,輕瑤見過的沒見過的皆擺在眼前。 “蓮華,你到底對那個說你是男寵的人做了什麼手腳,為何他叫的那樣的悲慘?”輕瑤終是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用幽冥獄火給他淬骨而已,卻沒想到對方的體格如此之差。” 蓮華挑了挑眉看著眼前的輕瑤,雲淡風輕的說著這話。可輕瑤知曉,那人算是徹底的給廢了,甚至是很有可能出了這軒紅坊便灰飛煙滅了,她知曉蓮華定會控制好一切,不會讓對方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消失。 “凌天,你怎麼也來了?”輕瑤比較好奇這凌天怎麼會來這樣的場所,畢竟以對方的氣質壓根就不適合呆在這裡,且她也不認為對方會喜歡看到這聲色犬馬的一切。 “丫頭,若是我不來你與人賭石輸了,定會埋怨於我,我又怎可不來。”凌天挑了挑眉,淡然飲茶道。 “凌天,只是你的頭髮……”輕瑤看著眼前凌天的頭髮,早上是經過掩飾黑髮黑眸,可如今對方的頭髮卻是金色的,毫不加掩飾,這樣的話可是會引人猜疑的。 “這樣不是很好嗎?這樣別人便以為你身邊有修習金屬性靈力之人,而皇甫家的人也無法猜出你的真實身份,說不定別人會因我的實力而誤認為我是這皇甫家中人,這樣你便少一分危險不是嗎?” 凌天慢條斯理的為輕瑤分析著他為何要如此做的原因,輕瑤嘴角微揚,這的確是個好方法,如此,即便是那皇甫家的大長老站於眼前,也定是認不出她來。終,所有的感情皆化為一句: “謝謝。” “死女人,什麼時候學會如此客氣了。”凌天倒是沒說什麼,可蓮華在一聽到輕瑤這般道謝的話後,眉頭微挑,忍不住取笑的言道。 “蓮華,我向來如此客氣,只是你沒發現而已好不好。”輕瑤順著窗戶看向大廳處那高高的五彩上表演的一眾,對著身旁的蓮華言道: “我有種預感,在這裡我會找到白虎他們中的一人,那暗夜罌粟,我想看看究竟是誰?” “女人,別抱太大的希望,順其自然。”蓮華看著眼前的小女人,她的腦袋裡就不肯停下來休息休息,整日想著他們他們又不知曉,終會遇上的。 “蓮華,你說那暗夜罌粟會是誰?” “我不是神仙,不能未卜先知。” 蓮華把手中剝好的一瓣橘子直接塞到輕瑤的嘴裡,止住對方還要詢問的聲音,即便他是神仙,也無法做到未卜先知,否則的話,又怎會讓她如此操心他們,直接找人把他們擰到他們面前便是。 “看節目吧,等等便知道了。”接受著輕瑤的不滿,蓮華用手指了指窗外高臺處,這根本就是不需要想的問題,待會不就能知曉一切麼? 節目是一個接著一個,可是即便是舞姿如何優美,歌聲如何的動聽,輕瑤真的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唯一有的便是渾身的寒毛豎起,一陣惡寒,她實在是欣賞不了男人把舞跳得如此妖嬈,歌唱得如此柔情百轉。 “蓮華,如果你是他們那樣我一定一腳把你踹下去。”看著身旁平凡面容的蓮華,輕瑤有感而發的言道。 此話一出,換來的卻是蓮華的一陣悶笑,他自己都難以想象自己會這些東西,她倒是為她想象起來了。 “死女人,你真狠。” “丫頭,他若是那樣別說把他踹下去,直接把他滅了都行。”凌天同樣為輕瑤的這想法而覺得好笑,不過這臺下的那些男子實在是讓人一陣惡寒,要經歷何等艱辛的生活才會滿足於如今這般錦衣玉食的生活。 “該死的凌天,你……” 這一聲‘你’字終是消失在一連串的琴音之下,蓮華用驚奇的目光看向身旁與自己有著相同表情的輕瑤,這聲音若是他沒聽錯的話,與身旁的這為所奏的那《雲天》開篇一模一樣,只是這琴音一聽明顯不夠純熟,果真是才藝不怎樣。 “丫頭,你的第六感贏了。”凌天悠悠的喝著茶,說著此番話,眉頭微挑,看著這高臺上一身紅衣臉上帶著半邊面具的男子。 輕瑤緩緩的轉過頭看向窗外的高臺處,能把紅色的衣裳穿得如此好看的除了蓮華,便是眼前之人,除此之外,她再也找不到第三個男子——司馬長風。 沒想到重生之後第一個遇到的便是你,而今失散,遇到的第一個還是你!想起當年在雲家小院對方那般癲狂之態,如今算是了了對方的一點點介懷,他於她而言,與白虎等人同等重要。 熟悉的曲調,不純熟的音樂,倒是沒有讓這臺下的聽眾把他轟下去,恐怕這還得歸功於對方那半掩的臉,更何況來這尋歡作樂之人又有幾人是真的來品這音樂賞這舞蹈的。 輕瑤聽著正興起,一句不合時宜的聲音卻傳入了輕瑤的耳中:“念小姐,不知對我們這位小倌印象如何,雖然對方現在琴藝不佳,然這曲子倒是相當不錯的,相信念小姐定也能聽出這曲子裡的不同凡響。” 果然某些人是心急了,對方一上臺便想著前來詢問輕瑤的意見,若是輕瑤看上眼了,那打算送做堆了,若是瞧不上,恐怕還有其他的方法了。 “的確有點意思。” 輕瑤瞄了眼身旁的坊主,略微點了點頭,還表現得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頓時讓坊主心中大塊,喜悅完全形於色,看著輕瑤,開始了王婆賣瓜般的吹噓: “我就說他能入念小姐的眼,我們這朵暗夜罌粟的長相可是除了我之外無人得見哦,念小姐可有這個好福氣第二個見到……” 輕瑤不想理會對方的長篇大論,司馬長風的好與不好她比眼前之人還清楚,現在的她唯一想知道的是這司馬長風究竟為何會淪落到成小倌的份上,還真是印證了他們平時的玩笑話。不過就這司馬長風的性格而言,他即便是一死也絕不可能當小倌的,這其中又有何隱情。 “你確定他是你們坊內的小倌,清倌?” 聽到輕瑤這樣一問,坊主對於前面這句不是很明白,可這後面這句,他卻知曉其意,點了點頭,笑言道:“我用身家性命擔保,他的的確確是個清倌,我自己都搞不懂為何他今晚要上臺演奏,原本他一直都…都處在調教的階段。” “調教?” 輕瑤原本懸著的放下來了,對方選在今晚演奏這樣一首曲子壓根就不用去猜想了,定是在聽說她的名字之後便想到以此舉來讓自己知曉他的存在,引自己前來,只是對方沒想到的是自己居然現在就在這,親眼所見親耳所聽,根本就不需要透過傳言來判斷到底是不是他。 “不,不…不是調教,我怎敢調教與他,他對我可有救命之恩。”坊主一聽輕瑤這其中的語氣頗為不悅,連連解釋道,心中卻更加歡喜,對方因‘調教’二字而動怒那說明什麼,那說明對方確實看上了那臺上表演之人。 “救命之恩?”聽著這話,輕瑤倒是明白了些許,有這份恩情在,司馬長風來到這辰風大陸在這軒紅坊的日子應該過得不錯,只要知曉這點她便安心了。 “就是小的一次外出,差點,差點…。”坊主顯然說不下去了,而輕瑤也並未逼問,這中間有足夠的現象空間,而輕瑤並不打算知曉這些事情的經過,這坊主所談的這些已經夠了。 “坊主,他,我要定了。” 司馬長風,這一次,便由著我把你找出來,給你一個驚喜,而你也不需要再苦苦等候心中不安,怕自己與白虎等人相比並沒有那麼重要,在我心中,你們擁有同等重要的位置。 “呵呵,我就說念小姐的眼光最特別了,我又怎麼會欺騙念小姐你呢,不好的貨色我是不會介紹給小姐你的。” 坊主雙手揉搓著,腦中想象著對方若是要把那司馬長風贖出去的話自己提出什麼要求,開多少價碼,這得狠狠的賺上一筆了,關鍵還能與對方交朋友,關係更進一步,何樂而不為。 可是,這接下來的事情,卻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呆在當場久久無法回神。

010】紅樓中的長風

蓮華聽著這話,眉頭微微一皺,安全麼?眼帶殺氣的掃了眼把輕瑤當做金主般圍著的這一眾人,卻無任何效果,畢竟,此時的他身份不同,在他們眼中不過是比他們身份好點,有主而已,但終歸是個男寵。

被迎進去的輕瑤看著眼前這大廳內的擺設,還真是夠奢靡的,說是酒林肉池也不為過,甚至嫖客,男女老少皆有,這讓輕瑤不得不感慨一聲這辰風大陸就是比他們蒼雲大陸要開放得多,只是讓她好奇的是這些妓子無缺胳膊少腿的,除去少數人毫無靈力之外,這些陪酒賣笑的絕大部分人皆有武功,難道就自甘墮落到這地步?

大廳內一名中年男子撇開原本摟在懷中的人,邁著微顫顫的步伐渾身泛著酒氣醉醺醺的來到輕瑤的身邊,一手指了指輕瑤身旁的蓮華,笑著言道:

“念姑娘,沒想到你也是個風流之人,想來對這位公子極其寵愛,否則怎會連入這風月場所都帶在身旁。”

聞言的輕瑤心中輕嘆,偏頭看了眼身旁的蓮華,說了叫你不要來你偏來,這還只是開始,若是自己在這坐上一兩個時辰,蓮華還不會被他們唸叨多久。

“我們家小姐來這純屬見見世面,難道這也不許麼?”蓮華卻沒輕瑤所想的那般介懷,直接把輕瑤往自己的懷中一帶,自己向前一挺身,冷冷的看著眼前已經喝高明顯連站都站不穩的醉酒男子。

“你算什麼東西,我在跟你家小姐說話,你少插嘴。”男子此話說完伸掌便朝著蓮華劈來,卻被早有準備的蓮華用手擒住對方手腕,死死的抓住,眼中紅光一閃,渾身上下都透著危險的氣息。

“你,你給我放手…痛、痛……”

眾人只是看到蓮華一手抓著對方的手腕,甚至是連一絲力氣都未用,可對方原本神志不清醉醺醺的男子卻痛得清醒過來,殺豬般的吼叫聲傳遍了整個大廳,一時間輕瑤和蓮華所佔的地方卻成了所有人注目的焦點,議論聲不止,而所有的議論的物件,卻不是輕瑤,而是身旁的蓮華。

終,在這男子因疼痛難耐而暈厥,蓮華終是放開了擒住對方的手腕,然後擁著輕瑤,直接問向早已站在身旁而不知所措的這軒紅坊的坊主:

“給我們一間雅間。”

“是、是是,這位公子,念小姐,請隨我來,這邊請。”

坊主一聽這話卻如同大赦般,直接躬身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帶著輕瑤與蓮華朝裡行去。在燭光的照耀下,可以清楚的看到這紅衣坊主額頭上那細密的汗珠,蓮華露的這一手,已震驚全場,即便是輕瑤,也不知曉他到底做了什麼,留下錯愕不已的眾人和明顯已經嚇得發抖的那些個之前諷刺過蓮華的男子。

蓮華的這番舉動,也讓所有人都明白過來了,這男寵不是男寵,是保鏢護衛,卻又不是保鏢護衛,至少,他的所言所行毫不受限,哪是一個護衛所為,說是念小姐的戀人也不為過。

來到這軒紅坊坊主安排的地方,清幽雅緻,倒是沒有這大廳內的那般俗氣奢華,透過窗戶可以看清楚大廳的一切。

“坊主,有勞了,我只是來這看看熱鬧,他們就不必呆在這了。”

輕瑤用手指了指拴這房間內的兩位‘佳人’,看起來倒是沒有這入門時見到的那幾位那樣讓她覺得變扭,倒顯得十分安靜乖巧,然,即便是再美的臉蛋她都不感興趣。

“念姑娘,你可是我們軒紅坊的貴客,我作為坊主怎麼得也得意思意思聊表心意,怎能不讓人在一旁伺候著。”

坊主看著輕瑤討好的說道。

“貴客不敢當,至於他們,還不能入我眼,還是讓他們下去吧!”

輕瑤看著這老鴇式的笑容,再看看那兩個看上去我見猶憐的男人,腦袋隱隱作痛,真是麻煩,早知這樣,她就應該聽從蓮華的建議,去對方的紅樓好了,至少都是女人,不會看不習慣。

“念小姐,這已經是我們軒紅樓相貌一等一的男子了,那念姑娘你的標準是什麼,只要你說得出,軒紅便為你找來。”

坊主被輕瑤的這話說的有些動怒,可是臉上卻依舊討好的言道,勢必想用美色與輕瑤交好。一旁的蓮華聽著這軒紅坊坊主的話,再看了看那兩男子一眼,就這兩男子的相貌,也許在這軒紅坊內是一等一的,可是與輕瑤身旁的白虎等人相比,卻低上幾分,她的話並無任何的錯。

“標準麼?”

輕瑤見對方死纏著一定要為她找小倌,眉頭微皺,掃了眼窗外的大廳,當看到這廳內的一抹白時,嘴角微微上揚,手指一指,笑著言道:

“就她了,我就要他這般的。”

軒紅坊的坊主一聽,心中一喜,只要有個比照他還怕坊中男子如此眾多,還找不到合她口味的,沒準所指之人便是他坊中的小倌也說不定。可是欣喜的表情在望向大廳輕瑤所指的那一抹白之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暗淡下去,面色頗為尷尬的看著輕瑤:

“念小姐,這、這此人不是我們軒紅坊的小倌。”

“我知道。”輕瑤點了點頭,她自然知曉對方不是,所以她才以對方做比。

“念小姐,就憑那位男子身上的氣質一看便知絕對不會出現在我們這風月場所之中,而對方的相貌,即便是閱人無數的軒紅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等姿態實在是世間難尋,念小姐還真是個懂得欣賞之人。”

“的確世間難尋。”輕瑤不理會對方的好言奉承,直接下了逐客令:“坊主,若是你這坊中沒找到與這男子一般無二的小倌,那麼就都退下吧,上點水果什麼的來便行。”

“這、這……”實在是坊內無人,錯過瞭如此結交的機會,單憑傳聞,若是與對方結交上了,讓對方為自己賭上幾把,這賺來的可比這軒紅坊一個月的盈利還多,怎能不令自己心動。

一想到此的坊主挖空心思的找美人,突腦中靈光一閃,狠了狠心,搏一搏,笑言道:“念小姐,我們坊內新到的一位男子,雖然才藝不怎樣,可是這相貌可同樣是世間難求,不過與眼前小姐所指的這一位自是不能相提並論,畢竟氣質不一樣,眼前的這位是天山雪蓮的話,那麼我軒紅坊的這位便是暗夜罌粟,念小姐可否有興趣一觀。”

“暗夜罌粟?”

輕瑤玩味的一笑:“看來唸歸我若是不在你這坊中點一位小倌的話在這喝杯茶都不能嘍?”

“念小姐這說得哪裡的話,軒紅我定當盡心相待,希望念小姐你能玩得盡興而已。”坊主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這其中幾分真幾分假輕瑤也不想多言。

“既然這樣,就叫來我看看吧!”

舒服的往蓮華的懷中一靠,倒有幾分前來尋歡作樂的派頭,蓮華只是對著窗外大廳正抬頭朝著他們這處看的白衣男子微微一笑:

“凌天,沒想到你也會跟來。”

不過一個瞬間,凌天便出現在了輕瑤以及這坊主的面前,看著眼中滿含深意的蓮華一眼:“我這不叫跟來,我這叫閒逛。”

隨意的坐在與輕瑤相對的位置,無視呆站在一旁的坊主,自己給自己斟上一杯茶,望向窗外的大廳,完全沒有身為後來者的自覺。

“念小姐,這…他……”

坊主在聽到這對話便瞬間明白了,眼前之人便是這被傳念姑娘是身旁兩位男寵之一,難怪她會指出要他這般模樣,對於自己的解釋也只是點點頭表示知曉,原來如此。這便難怪對方會說他身後的兩小倌她看不上眼,與眼前之人相比,他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好再把這兩人拿出來當做軒紅坊的頭牌推給輕瑤。

“我男寵,天山雪蓮,你也把你的那位暗夜罌粟叫出來給我看看吧。”輕瑤不相信這世間還有誰的聖潔得過凌天,魅惑得過蓮華,這能得罌粟這雅稱究竟有何吸引人的地方。

“不過念小姐,他…他只是陪聊……”坊主似想起什麼了有些尷尬的言道。

“陪聊,在這軒紅坊里居然有隻是陪聊的小倌,這倒是個稀罕事,若他不願意,我也不會把他如何,這點你大可放心。”

輕瑤聽著這軒紅坊的坊主如此一言,倒有些哭笑不得了,敢情她就這麼像個色鬼不成。還怕她一個女的把人家男的怎麼樣了?他就真以為她來這是嫖妓來了?

“念小姐的為人軒紅自是信得過,不過待會他還要表演才藝,所以相陪的事還請念小姐多等些時間。”

軒紅坊的坊主這叫做抱著金磚不撒手,爭取這能接近輕瑤的所有機會,而輕瑤一聽對方這話,倒是更加有了興致,畢竟剛才她若是記憶沒出錯的話,剛才對方說此人並無什麼才藝,怎麼這會又來個登臺獻藝了呢?這坊主也算是誤打誤撞反倒是引起了輕瑤的興趣。

“坊主你剛才說他無才藝,這會又登臺獻藝,這豈不是……”

“念姑娘,我可沒有想框你的意思,實在是他,他自己要求的,我都不知道他要幹嘛!”坊主一聽輕瑤這樣一問,倒顯得有些尷尬,實在是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人想幹嘛,對方對自己有恩,只能依著對方。反正只要不胡來把他這軒紅坊的生意搞垮,就行了。

“坊主,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輕瑤對著眼前這點頭哈腰的坊主揮了揮手,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至於那個暗夜罌粟,她倒是很想看看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一個小倌居然連這坊主都奈何不了,這小倌做得可是很不稱職啊!

“是是是,那念姑娘慢慢看節目,若是有喜歡的,可定要告訴軒紅我。”

坊主說完這話,便點頭哈腰的帶著身後栓在那的兩人退出,而那些侍兒已經為輕瑤等三人端上了各色水果,這季節有的沒的,輕瑤見過的沒見過的皆擺在眼前。

“蓮華,你到底對那個說你是男寵的人做了什麼手腳,為何他叫的那樣的悲慘?”輕瑤終是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用幽冥獄火給他淬骨而已,卻沒想到對方的體格如此之差。”

蓮華挑了挑眉看著眼前的輕瑤,雲淡風輕的說著這話。可輕瑤知曉,那人算是徹底的給廢了,甚至是很有可能出了這軒紅坊便灰飛煙滅了,她知曉蓮華定會控制好一切,不會讓對方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消失。

“凌天,你怎麼也來了?”輕瑤比較好奇這凌天怎麼會來這樣的場所,畢竟以對方的氣質壓根就不適合呆在這裡,且她也不認為對方會喜歡看到這聲色犬馬的一切。

“丫頭,若是我不來你與人賭石輸了,定會埋怨於我,我又怎可不來。”凌天挑了挑眉,淡然飲茶道。

“凌天,只是你的頭髮……”輕瑤看著眼前凌天的頭髮,早上是經過掩飾黑髮黑眸,可如今對方的頭髮卻是金色的,毫不加掩飾,這樣的話可是會引人猜疑的。

“這樣不是很好嗎?這樣別人便以為你身邊有修習金屬性靈力之人,而皇甫家的人也無法猜出你的真實身份,說不定別人會因我的實力而誤認為我是這皇甫家中人,這樣你便少一分危險不是嗎?”

凌天慢條斯理的為輕瑤分析著他為何要如此做的原因,輕瑤嘴角微揚,這的確是個好方法,如此,即便是那皇甫家的大長老站於眼前,也定是認不出她來。終,所有的感情皆化為一句:

“謝謝。”

“死女人,什麼時候學會如此客氣了。”凌天倒是沒說什麼,可蓮華在一聽到輕瑤這般道謝的話後,眉頭微挑,忍不住取笑的言道。

“蓮華,我向來如此客氣,只是你沒發現而已好不好。”輕瑤順著窗戶看向大廳處那高高的五彩上表演的一眾,對著身旁的蓮華言道:

“我有種預感,在這裡我會找到白虎他們中的一人,那暗夜罌粟,我想看看究竟是誰?”

“女人,別抱太大的希望,順其自然。”蓮華看著眼前的小女人,她的腦袋裡就不肯停下來休息休息,整日想著他們他們又不知曉,終會遇上的。

“蓮華,你說那暗夜罌粟會是誰?”

“我不是神仙,不能未卜先知。”

蓮華把手中剝好的一瓣橘子直接塞到輕瑤的嘴裡,止住對方還要詢問的聲音,即便他是神仙,也無法做到未卜先知,否則的話,又怎會讓她如此操心他們,直接找人把他們擰到他們面前便是。

“看節目吧,等等便知道了。”接受著輕瑤的不滿,蓮華用手指了指窗外高臺處,這根本就是不需要想的問題,待會不就能知曉一切麼?

節目是一個接著一個,可是即便是舞姿如何優美,歌聲如何的動聽,輕瑤真的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唯一有的便是渾身的寒毛豎起,一陣惡寒,她實在是欣賞不了男人把舞跳得如此妖嬈,歌唱得如此柔情百轉。

“蓮華,如果你是他們那樣我一定一腳把你踹下去。”看著身旁平凡面容的蓮華,輕瑤有感而發的言道。

此話一出,換來的卻是蓮華的一陣悶笑,他自己都難以想象自己會這些東西,她倒是為她想象起來了。

“死女人,你真狠。”

“丫頭,他若是那樣別說把他踹下去,直接把他滅了都行。”凌天同樣為輕瑤的這想法而覺得好笑,不過這臺下的那些男子實在是讓人一陣惡寒,要經歷何等艱辛的生活才會滿足於如今這般錦衣玉食的生活。

“該死的凌天,你……”

這一聲‘你’字終是消失在一連串的琴音之下,蓮華用驚奇的目光看向身旁與自己有著相同表情的輕瑤,這聲音若是他沒聽錯的話,與身旁的這為所奏的那《雲天》開篇一模一樣,只是這琴音一聽明顯不夠純熟,果真是才藝不怎樣。

“丫頭,你的第六感贏了。”凌天悠悠的喝著茶,說著此番話,眉頭微挑,看著這高臺上一身紅衣臉上帶著半邊面具的男子。

輕瑤緩緩的轉過頭看向窗外的高臺處,能把紅色的衣裳穿得如此好看的除了蓮華,便是眼前之人,除此之外,她再也找不到第三個男子——司馬長風。

沒想到重生之後第一個遇到的便是你,而今失散,遇到的第一個還是你!想起當年在雲家小院對方那般癲狂之態,如今算是了了對方的一點點介懷,他於她而言,與白虎等人同等重要。

熟悉的曲調,不純熟的音樂,倒是沒有讓這臺下的聽眾把他轟下去,恐怕這還得歸功於對方那半掩的臉,更何況來這尋歡作樂之人又有幾人是真的來品這音樂賞這舞蹈的。

輕瑤聽著正興起,一句不合時宜的聲音卻傳入了輕瑤的耳中:“念小姐,不知對我們這位小倌印象如何,雖然對方現在琴藝不佳,然這曲子倒是相當不錯的,相信念小姐定也能聽出這曲子裡的不同凡響。”

果然某些人是心急了,對方一上臺便想著前來詢問輕瑤的意見,若是輕瑤看上眼了,那打算送做堆了,若是瞧不上,恐怕還有其他的方法了。

“的確有點意思。”

輕瑤瞄了眼身旁的坊主,略微點了點頭,還表現得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頓時讓坊主心中大塊,喜悅完全形於色,看著輕瑤,開始了王婆賣瓜般的吹噓:

“我就說他能入念小姐的眼,我們這朵暗夜罌粟的長相可是除了我之外無人得見哦,念小姐可有這個好福氣第二個見到……”

輕瑤不想理會對方的長篇大論,司馬長風的好與不好她比眼前之人還清楚,現在的她唯一想知道的是這司馬長風究竟為何會淪落到成小倌的份上,還真是印證了他們平時的玩笑話。不過就這司馬長風的性格而言,他即便是一死也絕不可能當小倌的,這其中又有何隱情。

“你確定他是你們坊內的小倌,清倌?”

聽到輕瑤這樣一問,坊主對於前面這句不是很明白,可這後面這句,他卻知曉其意,點了點頭,笑言道:“我用身家性命擔保,他的的確確是個清倌,我自己都搞不懂為何他今晚要上臺演奏,原本他一直都…都處在調教的階段。”

“調教?”

輕瑤原本懸著的放下來了,對方選在今晚演奏這樣一首曲子壓根就不用去猜想了,定是在聽說她的名字之後便想到以此舉來讓自己知曉他的存在,引自己前來,只是對方沒想到的是自己居然現在就在這,親眼所見親耳所聽,根本就不需要透過傳言來判斷到底是不是他。

“不,不…不是調教,我怎敢調教與他,他對我可有救命之恩。”坊主一聽輕瑤這其中的語氣頗為不悅,連連解釋道,心中卻更加歡喜,對方因‘調教’二字而動怒那說明什麼,那說明對方確實看上了那臺上表演之人。

“救命之恩?”聽著這話,輕瑤倒是明白了些許,有這份恩情在,司馬長風來到這辰風大陸在這軒紅坊的日子應該過得不錯,只要知曉這點她便安心了。

“就是小的一次外出,差點,差點…。”坊主顯然說不下去了,而輕瑤也並未逼問,這中間有足夠的現象空間,而輕瑤並不打算知曉這些事情的經過,這坊主所談的這些已經夠了。

“坊主,他,我要定了。”

司馬長風,這一次,便由著我把你找出來,給你一個驚喜,而你也不需要再苦苦等候心中不安,怕自己與白虎等人相比並沒有那麼重要,在我心中,你們擁有同等重要的位置。

“呵呵,我就說念小姐的眼光最特別了,我又怎麼會欺騙念小姐你呢,不好的貨色我是不會介紹給小姐你的。”

坊主雙手揉搓著,腦中想象著對方若是要把那司馬長風贖出去的話自己提出什麼要求,開多少價碼,這得狠狠的賺上一筆了,關鍵還能與對方交朋友,關係更進一步,何樂而不為。

可是,這接下來的事情,卻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呆在當場久久無法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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