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情債難償!
095】情債難償!
良久,凌天只等來了輕瑤的一句回答:“情債難償!”
這短短的四個字很輕,輕得幾乎不仔細聽很難聽清楚,可是在場中人的實力又有誰不能聽清楚她在說什麼。
情債難償,這是眾人皆知的道理,留在小姐身邊,也早已有那樣的一番徹悟,不奢求,不報以幻想,那樣只要能夠看見自家小姐,便心滿意足,她的幸福,便是他們的幸福。不再涉足,只是默讀,這便是對她最好的愛,也是小姐所能接受的一種方式。若是如同今日夏崢雲這般逼迫小姐,明知答案卻依舊如此行事,所得到的永遠不會是他所想要的,只會使其遠離,導致永遠的失去,甚至是連一絲幻影都沒有,終成空。
“孃親,你為什麼不讓人家滅了他去,居然敢如此對待孃親。”
娃娃看著輕瑤脖子上的淤痕,一臉痛心的說著這話,小嘴微撅,對於輕瑤如此不愛惜自己以至這話語中除了濃濃的不解之外還有深深的責備,輕瑤對此只是挑了挑眉,用手將習慣性的想要用頭蹭著自己頸脖的小腦袋推開:
“你認為以你之能在此地滅了他,能不引起轟動嗎?能不讓我們都陪葬嗎?如果你能做到這點,那再說吧!”
娃娃又不是不知曉自己的實力,居然還能毫不避諱的想要在此將對方給滅了,那麼毫無疑問,首當其衝的必定是他們這一群人做陪葬品,而整家酒樓以及這酒樓內吃得正歡樂的一眾做犧牲品。
“小姐,用這傷藥可去除脖子上的淤痕,你試試。”
“小姐,我這傷藥那絕對是比白虎的好,你先試試我的。”
看著輕瑤雪白的頸脖處那一圈明顯手指印般青紫的印子,白虎和司馬長二人幾乎是同一時刻掏出各自所研製的傷藥,遞到輕瑤的面前,端看輕瑤選擇的是哪一款。畢竟,只要看著輕瑤,便能看到輕瑤頸脖處的傷藥,這讓他們著實不舒服,這對於他們來說便是保護不周的烙印,深深的印在他們的心裡,如果剛剛夏崢雲再衝動那麼一點點,那麼很有可能,他們就真的再也看不到小姐,無法感知小姐的存在了。
“是啊,小姐,你把這痕跡去掉吧,看著我們心裡怪難受的。”
對於冷清秋而言,她很能明白輕瑤的心思,同白虎等人相處的時間之中,她也很能明白輕瑤究竟是怎麼想的,她在以如此極端的方式告訴白虎等人,她的心很小,只能裝得下一人,而他們,是她的摯友,知她懂她,甚至是能充當藍顏知己,可是卻不是愛人的位置,若是同夏崢雲這般的逼迫,那麼所得到的結果也會如同現在這般,她所能賠上的,絕不是她的心,只會是她的命,所以,情債難償,就是這般……
“不用,白虎,長風,收回你們的膏藥,我自己能行。”
輕瑤搖了搖頭,在因她的這話而不解其意的眾人面前,輕瑤緩緩的調動著體內所存在於丹田上方的白蓮火,眾人只是見得輕瑤的頸脖處一朵朵白色的蓮花淺淺的綻放,而後又淺淺的消失無蹤,仿若一切只是他們的幻覺,可是再看輕瑤頸脖處,根本就不存在淤青,這可是比任何的靈丹妙藥都有效。
“小姐,你脖子上的淤青…沒了!”
“小姐,你這白蓮火究竟是怎麼得來的,不是蓮華的?也沒有契約其餘的靈獸?”
對於輕瑤的這神奇近似魔術的這一表現,白虎和司馬長風對視了一眼,各自收回自己遞上前去的傷藥,不解的問道。
畢竟在他們的思想之中,輕瑤本所擁有的幽冥獄火那是屬於蓮華的,也同這契約獸無異,這次,除非小姐契約了一個新的契約獸,或者是這蓮華的實力有所提升,幽冥獄火得到了一個所謂的更好層次的提升,才造就了這白蓮火。
“契約靈獸?”
輕瑤對於司馬長風的想法不予以正面回答,只是挑眉反問,無怪他們有此想法,畢竟這話之前白虎也曾問過自己,是不是這般。契約靈獸,只是,她能契約誰?那個自己麼?這本就是屬於她自己的東西,只是她不能同他們說,一切,都得由自己一個人扛著。
用眼睛掃了眼凌天,卻見對方只是端舉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他很清楚不是麼?甚至是比自己還要來得清楚,明白得徹底。
“是啊,小姐,你這契約的靈獸是什麼形態,不,不,或者是他們這裡所言的那什麼魂寵,說說是怎樣的形態,如果還有這東西,我一定要契約一個回來,這樣的話,下次我傷藥都不需要製作了,帶著它就行。”
“這,我也不知道,只是一次偶遇而已,和契約無關,自動修復的能力也是我才得知的,這不過是試驗一番罷了,誰知,還真行,果然是禍害遺千年,死不了。”
輕瑤輕笑的說著這話,將司馬長風探尋的事情揭過去,而後言歸正傳,既然現在已經知曉了那黑衣人的身份,那麼對於夏崢雲之前所做的事情,可並沒有挽回的機會,至於這之後,這夏崢雲會不會做出打亂她計劃的行動,她不是很確定。
然,就目前而言,此時所有的矛頭必定指向這東方瑤,而若是有人幸而從這天虛山逃脫而又無視於自己的威脅,將自己殺了那東方惠的事情傳出去,也許,這皇甫家會對自己的身份有所懷疑,而這東方家,卻一定認為此件事情便是自己所為,雖然這事本是因她而起,可卻不是她下的手,理論上還是脫不了幹係。
“凌天,有一件事情還得麻煩你一下。”思考再三,輕瑤還是決定做些什麼,既然事情已經因夏崢雲的出手而變得有些複雜,那麼她就複雜個徹底好了。
“丫頭,不用說麻煩,有事交代便行。”
對於這輕瑤的突然點名,凌天微微一愣,而後在目光掃向輕瑤已經光滑無痕的頸脖一眼,態度出乎眾人所想,分外的謙卑,不再是那般高高在上遙不可及,那種連給你一個眼神都是奢侈的感覺。
“你同迷幻光蝶再入一趟皇甫家,將那東方瑤帶出來,並且弄出一個幻境,至少讓這皇甫家人三天內不能發現這東方瑤已經離開他們皇甫府,不過一定得小心,發生這事,恐怕此時的東方瑤已經成了各大家族嚴密監視之人,都想以其為誘餌,想要順藤摸瓜的找到究竟是何人所為,回來同我們匯合的時候也別忘了給她易容,我不想招惹麻煩。”
雖然這麻煩常常主動找來不離身,而在聽到輕瑤如此吩咐的青骨等人明顯對於輕瑤的做法不解,不是不相信這凌天的實力,而是那東方瑤在知曉這一切事情的發生同小姐有關,會對小姐不產生恨意嗎?畢竟那死的人中可有她的族人。
他們同那東方瑤沒有直接的接觸,可是怎麼想也覺得這樣反倒是小姐給自己添了不少麻煩,將這麻煩攬上身的感覺。
“小姐,這東方瑤不管如何也有這東方家族的長老相護,我們就不要為其擔憂了。”
“小姐,雖說這東方瑤是雲輕揚的親生妹妹,可是這大家族內的做法我們都很清楚,若是所有的一切皆要有一人承擔的話,東方家族又同這皇甫家達成協議的話,那麼東方瑤便是唯一的擋箭牌和犧牲品,他們絕對會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向東方瑤一人手中,至於說法,隨便編一個即便是沒人相信那也是皇甫家族給予的真相。”
“小姐,東方瑤你非救不可嗎?”
相比這白虎和司馬長風,青骨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小姐想要救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只是介於救與不救之間,若是非救不可的話,那他們便無話可說,不用再次勸解,只能是尊重小姐的決定。
“是,非救不可。畢竟對方所惹下的麻煩,是我的原因,再則,我們這是去天水城,她便是最好的進入這天水城東方家的地形圖。”
這才是輕瑤最根本的目的,做任何事情,若只是一時衝動,那她便不是雲輕瑤。
“地形圖?我說呢!還是小姐想得周到,這樣的話,我們既解除了對方身上短暫的威脅,又讓對方能感恩的帶著我們去東方家,不錯不錯,這怎麼想都划算。”
“既然小姐已經決定了,那我們便在這等著凌天將那叫東方瑤的帶回來便行,我們也可趁此機會在這小鎮附近的山頭歷練一番,剛剛可聽這店小二說這附近的山頭最近出現不少的魂石,皆屬不凡。”
司馬長風在聽過輕瑤的解釋之後,非常贊同輕瑤所想,畢竟有個人腦做活地圖,那若是要在偌大的東方家族內尋找被藏匿著的東方輕揚,這可比自己親自打探之後畫出的一副地圖要強得多,也算得上是輕鬆不少。再則,剛剛他可聽到鄰座的笑鬧,關於這附近一座山頭出魂石的事情,若是時間上來得及,怎麼著也得在湊一湊這番熱鬧。
“長風,我可是聽說小姐給你的那塊魂石可是在我們這一群人中最大的一塊,實力那就更不必說了,我可是羨慕著呢!”
面對著這司馬長風所言不在正題上的話,白虎直接接過這話茬言道,可是表情之上卻沒有絲毫的妒意,純屬調侃。不過這所言也皆是事實,畢竟他們所得到的輕瑤所贈的魂石的確是沒有這司馬長風所得的個頭大,更甚者他可是對於這司馬長風所得到的可當半個藥奴鍛造助手的魂寵可是相當的羨慕嫉妒恨,為什麼小姐給他的是一隻白虎魂寵,雖然也正符合了他的名字,可是他所對於司馬長風的那隻輕瑤所贈的魂寵,依舊垂涎,誰會嫌東西多了。
“你就別羨慕了,我還羨慕你呢,小姐給了你那麼一隻白虎。”這話不假,不過此時也只是相互羨慕的份。
“不用說了,這次,就靠著你們自己去挑,至於錢,也就你們各自買單,你們家的小姐很窮。”
凌天不在,她根本就無法透過這魂石看到內在的東西,可是凌天曾經說過,只要是她想要什麼,這裡面就必須是什麼,從前她不相信,現在即便是相信她也不想用到那部分屬於那個‘她’的實力,除非迫不得已。聳了聳肩,面對著這司馬長風同白虎的爭執,果斷的給予了答案,這次,都靠他們自己。
“小姐,自己挑的哪裡有你送的好。”
白虎和司馬長風對於輕瑤的這一句話,給予了一個幽怨的眼神,本身有一個魂寵便足夠用了,即便是想要多個,那所考慮的也是因為是小姐送的才想要,若非是輕瑤親自送的,那麼有再多也不過是傍身之用,而若是出自於小姐之手送出的東西,那絕對是一輩子所需要珍藏的。
“小姐,你還會沒錢,你現在是金手指,只要隨便的指一指,便有大把的錢財往你兜裡松,我們可都是吃老本,我們才叫窮,連一塊石頭都買不起。”
哭窮誰不會,而且所言的也的確是事實,在這大陸貨幣不一樣,金山銀山那都不值錢,小姐說窮,他們可比小姐窮多了。
“好了,你們就別貧嘴了,凌天,你去皇甫家一趟,務必同迷幻光蝶一起,將那東方瑤同我帶出來,屆時,你應該能憑藉著這感應之力找到我的。”
輕瑤一語敲定此話,而凌天,在輕瑤說完這話時,便帶著娃娃手中的迷幻光蝶,瞬間消失在眾人的面前,速度之塊,完全是無視於別人知曉他的契約身份。
“小姐,我很想知道這凌天為何會突然之間改變想法,不再整天擺著一副冰冷的嘴臉,高高在上的感覺,難不成那白蓮火的威力已經遠遠超過了對方的實力,以至於對方產生懼意。”
對於這凌天的瞬間離開,司馬長風只是微微一愣,想到之前所發生的一切,委婉的問道。
“不是他懼怕這東西,只是這東西的主人讓他懼怕!”而那個人,卻是萬年的‘她’。
“主人?”
“好了,你們都吃完了,那就走吧,找個客棧住下,明日便前往司馬長風所言的那座山頭,沒準我們在那不僅僅能找到好的魂石,還能碰到青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