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入—局
099】入—局
“那麼大塊的魂石裡頭的確只有這樣一小塊魂石裡可能有魂寵。”
輕瑤意味深長的看著被兩人抓著的那塊魂石,這石頭內有什麼她的確是不知,只是當娃娃炸開這魂石的時候剛巧被她看到了這塊小的魂石從那大的魂石內飛出來而已,至於其他人,只是震撼於這娃娃當時丟擲靈力球所造成的威力,以至於根本就沒有看到這東西,否則的話,又將引來紛爭不斷。
“司馬長風,你放手。”
“小秋,你放手。”
對於搶到手的這一小塊魂石,冷清秋和司馬長風都心生喜愛,對於冷清秋而言,小姐問過你,你不要了,那就失去了再次擁有的機會,而這個機會被她給抓住了,所以,你,司馬長風一邊待著去。
而相較於這冷清秋的執拗,司馬長風的心思可謂是簡單多了,只要是魂石,他便沒有放開的道理,哪有入寶山而空手回的道理。
見此的白虎急忙打著圓場,畢竟做起和事老來,他還是挺順手的。
“好了,我說長風啊,這才剛上山,指不定這山中還有更大的魂石等著你,何必和小秋爭這樣一小塊魂石,這男人嘛,就該大度一點。”
“你可真會說,如果現在我手中的是一株極品草藥的話,你會這樣說才怪,指不定直接伸手來搶奪了。”
“如果是極品草藥,我才不會搶,這你的不就是我的。”他贏回來便是,對於司馬長風的固執,白虎聳了聳肩,覺得對方的這比喻明顯不是問題。
“別爭了,按小姐的意思來辦!”
眼前的爭搶沒個結果,那自然得由這輕瑤來定奪,而一直在一旁淡笑的看著他們彼此間聯絡感情的輕瑤,在眾人將問題拋向她時,說出了一個再簡單不過的方法來解決這件事情。
“直接將這魂石劈開便可,誰有本事能將它契約,那便歸誰好了!”
“好,就依小姐所言,這魂寵絕對是我的!”
“任憑小姐定奪。”
“那就由我來劈開這魂石,你們自己做好準備!”
冷清秋和司馬長風兩人對望一眼,預設似的同時將手中所握住的那魂石朝著這半空中拋去,而白虎則在這塊發著金光的小魂石拋入半空中時迅如閃電的抽出一把軟劍,一道寒光在眾人的眼前閃現,輕微的碰撞聲傳入眾人的耳中,魂石應聲碎成兩半,而從中飛出的一團金光卻如同一道流星般急速的朝著不遠處劃過,速度之快,倒是讓早已做好爭奪準備的司馬長風和冷清秋有些措手不及。
這叫什麼?煮熟的鴨子飛了?兩人對望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責備,而後又縱身朝著那團金光飛走的方向追去,既然沒有便宜自己人,那麼怎麼樣也不能便宜了其他人。
“小姐,我們是不是也跟過去看看?”
白虎有些愣然的看了眼自己手中的軟劍,對於這突發狀況他不是沒有猜到,畢竟那魂寵不是死的,它難道還等著你們來抓活的,只是他沒有想到以這司馬長風和冷清秋的身手居然連一點邊都沒有抓住,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同時對於這飛出的魂寵也有著一絲好奇。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那我們就跟過去看看。”
輕瑤眉頭微皺的看著那魂寵飛走的方向,不知是因為白蓮花入體的原因,還是因為渡劫之後實力得到提升使得她的雙眼看東西比之從前更為清楚。剛剛那一團金色的光影她看得很清楚,這魂石內的魂寵居然是麒麟,天降神獸,還真不知寓意為何!
“是,小姐。”
“孃親,早知道剛剛那東西會跑掉,人家就佈下結界,這樣的話,那寶貝也不會跑掉了。”
在半空中飄上飄下的娃娃頗有幾分抱怨的看著白虎,劈個東西都能讓人家跑了,真沒用。而接收到娃娃這般鄙視眼神的白虎只得是忍住不出聲,他的實力的確是沒有它強,他該死的承認了,它娃娃根本就不需要依靠修煉便能不斷晉級,可是他們,卻還都得辛辛苦苦的苦修才來進步那麼一點點,這怎麼能比得了。
“好了,不用再說了,我們過去看看,這究竟發生何事!”
輕瑤瞟了眼娃娃,再看著娃娃這撅著小嘴抱怨的模樣嘴角微微一抽,這娃娃,典型的就是不讓人省心的小東西。
……
當輕瑤等人追尋著那魂寵的方向入山之後,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卻有著不解之處,問向早他們一步站在這的司馬長風和冷清秋二人,得到的同樣是搖頭不知這眼前的這一幕究竟唱的是哪一齣。
“長風,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小姐,我們來的時候這些人便早我們一步在這等著,不過貌似是什麼鬥石大會什麼的!”
“‘鬥石大會’?這裡?”
看著眼前這大大小小五彩斑斕的美石,還真像是身處在那魂石市場,隨意挑選,只是這什麼‘鬥’石大會一眼望過去,這各大家族之人來得倒是極少,大都是和輕瑤差不多的,路經此地,來看個熱鬧。
“那你們一路追來的魂寵呢?”這點是輕瑤所關心的,如果這魂寵跑到這裡來了的話,那麼想得到的話,便又會惹上不少是非了。
“我們追來的時候,這魂寵直接飛入這山洞裡去了,可是這山洞,現在我們進不去!”
司馬長風用手指了指不遠處黑漆漆的一個洞口,而在這洞口的四周,皆是大大小小的的魂石,以及看守之人。敢情有人在這山頭劃地為王了,將這山頭上的魂石佔為己有!
“這圈山之人是哪個家族的,打聽到了嗎?”
“小姐,這圈山之人不是屬於各大家族的,而是一人所為,而這人,小姐,這名字你絕對是非常的熟悉。”
司馬長風話至此還頗為神秘的瞄了眼輕瑤,讓輕瑤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了,再看冷清秋,同樣神情有些古怪的看著自己,這一時之間倒是讓輕瑤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們這是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那圈山之人我認識?”輕瑤挑了挑眉,而後想了想,想起自己入山前說的那番話,問道:
“你們難不成告訴我這圈山之人是‘青龍’?‘玄武’?‘朱雀’?還是‘絕’?”唯有此,才會讓這司馬長風和冷清秋的表情顯得如此的怪異,可是,卻得到了兩人的一致搖頭否認。
這就奇怪了,輕瑤疑惑,這白虎和青骨二人同樣疑惑,就連這一直處在一旁沉默不語的‘東方輕揚’對於這不停從輕瑤嘴裡蹦出的那些個人名都有著一絲好奇,對輕瑤的這身份從始至終都是極為好奇。
“那會是誰?難不成是‘百里殤’?”
這是輕瑤絞盡腦汁所能想到的唯一熟悉的人名,夏崢雲是被她自己直接給否認了,畢竟已經說得如此清楚了,以夏崢雲的驕傲,不至於再次出現在她的面前,而這樣的事情,也不是對方會去做的。
得到的回答同樣是司馬長風和冷清秋頗為默契的搖了搖頭,這點,倒是讓白虎和青骨覺得有些稀奇了。
“不是他們,那倒是是誰?”
“小姐,這名字你很熟悉,不僅你熟悉,我們都很熟悉——‘念歸’”終,司馬長風也不賣關子了,直接一語道破眾人心中的猜疑。
“‘念歸’?我說司馬長風,你確定你沒有聽錯?”
“‘念歸’?小姐,這辰風大陸難不成還真有一個叫‘念歸’的人?”
問出這話的白虎自己都覺得自己說出這樣的一番話自己不太相信,如果‘念歸’是一個巧合的話,那‘鬥石’便是另一個巧合,這世間怎會有相似身份相同名字的二人存在,所以,這種所謂的巧合便絕不是一個巧合,而是很有可能有人故意為之的。
“小姐,這事情有些蹊蹺。”
“別就你一人看出了蹊蹺,我們都看出了蹊蹺,難不成對方是打算藉著小姐之名坑門拐騙,畢竟以這‘念歸’二字,便能吸引不少想要發財的人雙手奉上錢財,只為了這‘念歸’小姐的金手指點一點。”
司馬長風對於白虎所下的結論有些嗤之以鼻,畢竟對方可是將他觸手可得的魂寵給劈飛了,怎麼能不怨念。
“不用猜了,小姐,人出來了,和‘你’一模一樣。”
相較於這司馬長風略顯有些幼稚的較勁,冷清秋直接掃了眼這司馬長風,用手指了指姍姍來遲讓眾人久等的物件——‘念歸’小姐。
“的確,這一顰一笑皆是如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不過,卻又顯得十分的假,做作!”
對於兩個易容高手來說,真假尤其好辨認,更何況是模仿輕瑤的,真假更加容易辨認,對於這眼前所見之風景,嗤之以鼻,居然敢模仿他們家小姐,她倒是想看看究竟是哪路人馬,打著小姐的旗幟在這招搖撞騙。
“這是自然,要假裝成另一個人,本身就有難度,還得裝得天衣無縫,更是難上加難,對方能做到這般地步,倒是有些奇怪,畢竟這得有一段時間的相處才能模仿得了的,否則,一開口說話便露餡了。”
“對方如果僅僅只是騙財那倒好辦,如果打著小姐的名頭樹敵的話,那咱可絕不能輕饒了她。”
畢竟,這樣的話,絕對會給小姐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相較於這白虎司馬長風等人的猜測,輕瑤只是沉默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這所謂的鬥石大會上這‘念歸’小姐的一言一行同她曾經的行為舉止一模一樣,就連這說話的語氣以及引人上鉤的方法都一樣,甚至是連在這石頭上刻字的習慣都相同,只是所刻的東西,卻與她所刻的意義不同。~本~書~下~載~於~炫~浪~小~說~社~區~
目光在那一行人中掃視了一圈,當視線定格在某一人身上之時,輕瑤臉色微沉,隨即不著痕跡的將視線從對方的身上調離開來,對著身旁同樣疑惑著想要深究下去的一眾下命令的言道:
“我們現在就離開這,不用管這些。”
“小姐,現在離開?我還想看看這念歸小姐究竟有何本事,是不是真的能那麼厲害的同小姐你一樣,能看出這石頭內的魂寵!”
對於輕瑤這突然的轉變,司馬長風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畢竟他可是心心念念著魂石裡的魂寵,怎麼著也得將那溜走了的魂寵給弄回來。
“如果現在不離開的話,待會想要離開就沒這麼容易了。”
對於司馬長風的話,輕瑤直接丟擲一句話,也如願的引起了這司馬長風等人的重視以及不解其意。
“小姐,為何這樣說?”
“小姐,難道你認識那個假扮你的人?”
“小姐……”
面對著眾人的詢問,輕瑤直接用手指了指在站在那的‘念歸’,問向白虎:“她,是你親手易容的,現在你明白了我為何說現在不走待會就很難脫身了吧!”
“白虎?你給易容的?”
“我?小姐,我什麼時候給除了你之外的女,女人……”
白虎因輕瑤的這話而心中微愣,再次將那在人群之中談笑風生的女子仔細的打量一番後,心中一驚,自己居然粗心到這般地步,都差點忘記了這事。
“白虎?你什麼時候認識別的女人了?說來聽聽!”司馬長風面對著白虎的這猛然變色心中十分好奇,已明顯感覺到了在這小姐和白虎間的有著他所不知曉的事情存在。
“長風,你別問了,我們現在就離開這裡,否則,只會給小姐帶來麻煩。”
白虎的視線在人群中掃視了一眼,心中一沉,這明顯是一個局,而他們已身處局中卻不自知,若非是小姐警覺的話,恐怕現在自己還矇在鼓裡,看來,自己的這修煉還不夠。
既然不能說,那便不再詢問,終究是會告知的,聽到白虎這樣說的司馬長風只能是目光掃視著這四周,想從中看出點蹊蹺,卻已經晚了。
就在輕瑤等人轉身正準備悄然離開的時候,一句聲音從人群中清楚的傳入了輕瑤等人的耳中,止住了他們想要離開的腳步。
“怎麼,這麼不願意再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