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刀劍相脅
101】刀劍相脅
“不過,你得先幫我做一件事情!”
輕瑤看向南宮火舞的身後,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既然對方已經用朱雀等人威脅她,還給予她半個月的期限,對方心中所盤算的事情已昭然若揭,可是,她從來就不會讓自己處在一個被動的位置,即便是威脅,她也要以自己之力逆轉這個局勢,而現在,怎麼著也得先收取一點利息。
“什麼事情,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面對著輕瑤突然間所提出的要求,南宮火舞顯然並不把這當一回事,或者說,潛意識裡,只要是輕瑤所提出的要求,他必定會做到。
“你能做到的,事情超乎你想象的簡單,以你南宮家主的身份幫我殺一個人而已!”殺人,從來都不是力氣活,他若是無法狠心的做到,那一切皆免談。
“殺人,你讓我殺誰?”
南宮火舞因輕瑤的話而微微一愣,話剛問出,卻已經知曉了答案,而後順著輕瑤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身後,眼神一沉,即便是對方不說,他也知道對方想讓他殺的人是誰。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就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誠意,不是誰對誰,都能說到做到。三日後,我要聽到她已死的訊息,而兇手,是你南宮家家主如何?”
輕瑤眼神一沉,唇邊露出一抹苦笑,腦海中想起某人曾對她說過的話,她所要的,傾其所有,讓她得到,她所不要的,傾其所有,使之遠離,可是,如今,對方卻不在身旁。
“小姐,小姐,我們可以不用和他談條件…”
“小火,你這是在為難小姐,早知如此,當初我就不應該一時好心的為你恢復記憶。”對於這南宮火舞的強勢,白虎心中倒是有些後悔了,若不是當時的惻隱之心,又怎麼可能給小姐招惹上這樣天大的麻煩。
“不要叫我‘小火’,在你們眼中,何曾將我當做小火來看待?”
南宮火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若是當做小火來看待,又怎能不顧他所願而將南宮伍易容成她的模樣。若是眼前之人以同樣的手法對待他們,他們能如此心平氣和的勸慰自己嗎?
“小火,你怎麼不是‘小火’了?你又沒有變!”
對於眾人所交代的事情,娃娃一知半解,它的小腦袋只是知道,這小火為難孃親,而人又沒有發生絲毫改變,怎麼就不是小火了呢?
“娃娃,他不是小火,小火早就在吃了‘忘’後就睡著了,現在在面前的只是一個跟小火長得相似的人而已,你若是看不順眼,直接扔給球將對方給炸了,也許你的玩伴小火會出現。”
司馬長風對於這娃娃狀似天真的話語,咬牙切齒的說著這番話,如果可以的話,他現在絕對會讓對方吃下十倍的‘忘’,以絕後患,跟在小姐身邊的他們從來都不存著佔有的心思,即便是午夜夢迴間,蝕骨的思念來襲,也在日升的時刻壓在心底深處,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不會真正的失去,他們不想像夏崢雲那般,重蹈他的覆轍。
“小紅,你騙人,他明明就是小火,你別想框我了。”
娃娃吐著泡泡一臉鄙夷的瞄了眼司馬長風,一臉不悅的說著這話,居然還想要框它,它才不會上當呢,小火就是小火。
“別說了,我們走吧。”
輕瑤對於這司馬長風同娃娃之間的爭辯,根本就不想再聽下去,因為無論對方是誰,那都和她不再有半點的幹係。
“孃親,人家沒有說錯,小夥就是小火,你告訴小紅嘛!”
娃娃根本就不管這輕瑤的心情,只是想讓輕瑤證明它所說的話不假,可是此時的輕瑤又怎麼有心情去理會這些,直接一個眼神橫掃過去,立馬讓娃娃噤聲,閉嘴委屈的吐著泡泡,飛在輕瑤的身旁。
而司馬長風在一聽說離開此地,倒是顯得有些不捨的問道:“小姐,我們現在就離開這裡嗎?”
“怎麼,你還想著你的魂石?走吧,若不是你要來這看那什麼魂石,咱們也不會被人當成鱉了。”
白虎對於這司馬長風戀戀不捨的態度嘴角微微一抽搐,瞄了眼依舊站在那盯著輕瑤看的南宮火舞,略帶不悅的說著這樣一番話,若不是因為這司馬長風,他們又怎麼可能身陷於此,讓小姐為難了。~更~多~好~書~請~訪~問~炫~浪~社~區~
“什麼叫做因為我想著魂石,不過是有人強人所難罷了,不管咱們今日有沒有上山前來尋找魂石,對方都會針對小姐設下局,防不勝防,這又怎麼能怪我,白虎,難道你就對那魂石沒有一點想要?”
司馬長風雖然心知白虎所言有理,可是心中卻十分排斥是自己的原因而造成輕瑤身處險境,故此爭論的言道。
“此事再加爭辯皆無用,聽小姐的,走吧!”
看著兩人因小姐之事又再起爭辯,站在一旁的青骨直接打斷兩人的爭辯,看了眼站在一旁想要看戲的南宮火舞一眼,便大步追上輕瑤的步伐,隨其離開此地。
“走吧,青骨說得沒錯,咱們就聽小姐的,下次別那麼好心,好心死得早,在這道上混了這麼久,這點道理早就該悟透了,若是這朱雀青龍他們因此事而有任何閃失的話,小姐可就真不會原諒你我了。”
司馬長風拍了拍白虎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表情,同樣的在說完這句話後,瞄了眼站在那的南宮火舞一眼,追上輕瑤的步伐。
“南宮火舞,他日在相見,若是他們有任何閃失,你我當刀劍相向!”
遠遠地,就在這南宮火舞看著輕瑤離開的身影,以為輕瑤徹徹底底妥協之時,卻傳來了輕瑤近似決絕的警告聲。
“刀劍相向!”
南宮火舞在聽到輕瑤的這句話時,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意,曾幾何時,他南宮火舞居然要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去贏取一個女人的關注,這若是傳到這辰風大陸他人的耳中,定然是一番嘲笑。
……
“小姐,你真打算在半個月後去炎城?”
行在路上,司馬長風終是忍不住詢問起輕瑤,從私心上來講,他並不希望輕瑤冒險前往,誰都能想到,對方誘使輕瑤前往的根本目的是什麼,不是不相信輕瑤的實力足夠應付這南宮火舞的發難,而是對於這南宮火舞並不放心,對方那看向小姐的眼神,那種勢在必得的神情,讓人無法想象他究竟會為小姐做到何種地步。
“不去也得去!朱雀在那!”
輕瑤並不在意這朱雀等人會將那南宮伍假扮的‘念歸’看成是她,因為就以這南宮火舞的心思,既然是他佈局,那便是保證萬無一失,朱雀等人中計也是情有可原!
“可是小姐,若只是朱雀一人的話,我們設法前去營救便可,不一定要小姐你親自前往!”只要小姐不去,那南宮火舞的目的便沒有達成,朱雀才是真正的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這點,他不會在騙我一次。”
既然對方能說出青龍和玄武的名字,那麼他們必定在這南宮火舞的手中,對方欺騙了她一次,便不會在存著欺騙二次的心,否則的話,他南宮火舞也就不是她所認識的南宮火舞了。
“走吧,凌天已經在前面的小鎮等著我們,待會你們倆還得幫我做一件事情!”正想開口說話的輕瑤心念一動,轉而對著白虎等人囑咐的說道。
“小姐,這凌天究竟是靈獸還是什麼?這速度也太快了點吧!”入皇甫府劫人來回還比他們快,在前面的小鎮等著他們,這便意味著那東方瑤已經在其身旁,而他們所要做的,不過是同那東方瑤易容以掩人耳目罷了。
“他,不是靈獸。”
輕瑤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曾經以為對方所言不過是開玩笑,又豈知,對方的真實身份的確如同對方所言的那般,沒有半分虛假,而她,呵呵,欺她不知擺她一道,反倒是讓她心存感恩,這份‘情’他日若再遇,她會好好的同對方算上一回。
“不是靈獸?那他是什麼?難不成如他自己所言的那般,是戰神?若是,為何這大陸之上沒有屬於他的傳說?”
不是靈獸是戰神,這樣的解釋白虎等人也只是存著將信將疑的心思,然,對方卻又有著讓他們不得不去懷疑,從這一個又一個優秀的靈獸出現在小姐身邊,圍繞著小姐,包括這小姐的靈魂轉生,一切皆籠罩著一層神秘的色彩,只是他們刻意的忽略而已,而今,當這天虛山陷入一場火海之中,也終於讓他們清楚的明白,小姐已不再是他們所認識的,意識中存在的那個小姐了,似終有一天,將遠離。
“我們所知曉的少之又少,就如同若不是碰上小火,碰上二哥,你我又怎麼知曉在蒼雲大陸之上還有一個辰風大陸,而在這辰風大陸之上,卻有著你我都無法想象得到的東西,非人力所能抵禦……”
輕瑤說至此,輕聲一嘆,目光掃了眼自己周圍的一眾人,逐明白自己剛才無意間將心中所想的給說出來了,岔開話題,笑看著這周圍的一眾,說道:
“走吧,若是再不走,我們今日便得在這山中過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