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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瑤 006】我想和姐姐shui

作者:且如風

006】我想和姐姐shui

“小姐,屬下該死。”一個轉身,直接單膝跪下,一副低頭認罪的模樣。

“好,很好,娃娃你做得真好……”

輕瑤現在真的想把這娃娃掐死,如果不是能感應到這娃娃的想法,也不至於如此急匆匆的趕來,但是更氣的是自己,自己當時怎麼就讓這小東西留下,結果,事情卻被它搞得越弄越糟,不僅把眾人的視線都調到了這軒轅啟的身上,難保不會有貪念之人想得到娃娃,再則,現在自己同這軒轅啟原本不想碰面,卻不得不碰面。

三個好字,讓娃娃徹底的蔫了,小心翼翼的看著輕瑤此時平靜無波的臉,它知道,自己這次真的做得不好,暴風雨前的平靜大概就是這種情況。

“小火,小白,救我,孃親,我下次再也不這樣做了,可是他,他要抓娃娃,娃娃沒辦法,才、才這樣做的……”

滿是哭腔的聲音在輕瑤的耳邊響起,小火看著娃娃那哭泣的樣子,本想上前,卻被身邊的小白揣著衣服,雖然不知道娃娃做錯了什麼,但是他知道,姐姐這次真的生氣了,縮了縮,把身子緊緊的挨著白虎。

軒轅啟此時才算是真正的明白了,這突然出現的三個人正是他在賞寶大會上見到的那幾人,而這娃娃口中的人算是都齊了,眼前的這女子便是娃娃口中的孃親,她要那火靈芝?如果是這樣,也就解釋了這叫骨頭的人為何要救自己,除了自己,沒人知曉那火靈芝的下落。

這也不過是軒轅啟的自認為最合理的猜想,若是他知曉眼前之人是誰的話,就該為自己捏把汗。

現在自己能逃嗎?軒轅啟很沒骨氣的想著,但卻被輕瑤的話卻硬生生的打碎了他這僅存的希望。

“睿王爺,你的命與我而言無用,只要把火靈芝給我,你便自行離去……”

輕瑤並沒有因此而忘記了主要目的,娃娃可以回家再收拾,現在最主要的便是拿到火靈芝離開這寒山城。

“你就是這娃娃口中的孃親?那麼你便是那小白了,騷包,冤大頭,嗯?”

火靈芝對於軒轅啟來說不過是燙手山芋,他即使是皇族之人,天下珍奇藥材無數,丹藥更是上上品,但是促進功力的丹藥他卻一顆都沒有服用,且不說這副作用,單他的思想中,便認為任何事情都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切勿操之過急,根基很重要。

比起那火靈芝,他更在乎的是這稱呼,若是自己把火靈芝給了他們,便真的成了他們口中的冤大頭了。

“春天還拿著一把扇子,滿身鑲金帶銀的,不是騷包是什麼,明擺著讓人把你當冤大頭,王爺?”

白虎即便是在情勢緊張的時候依舊能談笑風聲,看著那陰沉著臉的軒轅啟,好心的解釋著這名字的由來。

“我再說一遍,火靈芝留下,你離開。”輕瑤不想再拖下去,待會絕對有大量的人前來此地,因早走為妙。

“孃親,火靈芝不在他身上。”

娃娃見孃親沒有處罰自己,暫時的放下心來,好心的提醒道,它沒有感覺到那火靈芝,定然不在他的身上。

輕瑤對於娃娃的話充耳不聞,娃娃還是太嫩了,火靈芝不再他身上,又會在誰身上,那幾大高手,此時手中的恐怕只不過是掩人耳目的空盒子罷了。在他們的眼中,根本就不能再相信任何人,除了自己。

青骨和白虎對於娃娃的話同樣充耳不聞,若是他人的話,也許他們會相信這娃娃的嗅覺功能,認為那火靈芝確實不在對方的身上,但是物件是他軒轅啟,那就絕不可能不再他身上,這也是當時那娃娃想要離開這軒轅啟青骨沒有阻攔的原因,但事實難料到最後會成那樣。

“擁有這蒼雲大陸上頂級的鍛造師皇甫卿所製造的無相魔盒的你,讓娃娃無從察覺你身上的火靈芝,可謂是輕而易舉的吧。”

輕瑤知曉,此話一出,便讓這軒轅啟明白了自己知曉他的另一個身份,那個無相魔盒是逍遙樓的樓主賞給他的。

“你是誰?”

被人揭穿老底的軒轅啟一臉陰狠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一道紅光閃過,雙刀便出現在手中,蓄勢待發,現在已經不是火靈芝的問題,而是毀掉知曉自己身份的事情。

輕瑤不由得輕嘆了聲,也罷,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塊白玉做的令牌,這可不是樓主令,而是白虎令,上面栩栩如生的雕刻著一隻白虎,在白虎的下面刻著一個‘白’字,乃是白門門主之令,逍遙樓中除去樓主令,屈居與第二的便是這四方樓主令牌,當然還有一塊特殊的存在,那便是青骨身上的。

面對著眼前之人,她不打算用當年青骨為自己收起的樓主令,也不願用青骨的那塊殺令,畢竟,自己若亮出這殺令,誰人不知,那影殺生死只聽命於一人,這樣對方便很容易猜出自己的身份,而白虎令,則同自己沒多大關係。

“白虎令,白門主人呢?你又是誰?為何會拿著這塊令牌?”

軒轅啟沒想到還能再見次見到這塊令牌,見此令猶見此人,軒轅啟單膝跪下,這也間接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其實若是不跪,也行,只是他無法摒棄那種身份,合該那身份才是他永遠想要的,即便是逍遙樓不再,他依舊當自己是那其中的一份子,無條件服從。

他想知道,四方門主他們現在安好,還有那人,又在哪?

“他沒死,你只要交出火靈芝便可。”

輕瑤也懶得理會他,只要拿到火靈芝,他依舊是他的風流睿王,而她,依舊只是雲輕瑤。

軒轅啟知道,她竟然能知曉這秘密,那一定是白門主派來的,只是白門主要這火靈芝幹什麼?即便是有疑問,也只是放在心裡,永遠的沉澱下去,而關於眼前幾人,儘管總覺得莫名的熟悉和怪異,也聽命的直接從手環內拿出一個比裝火靈芝大一點的透明盒子,開啟之後,雙掌運轉著靈力以免被那玄鐵的冰冷灼傷,把那裝有火靈芝的玄鐵盒子遞上前去。

這樣就到手了,娃娃睜大著眼睛看著軒轅啟恭敬的那火靈芝遞給輕瑤,怎麼可能,這東西真的在他身上,而且孃親只是亮出一塊小小的玉牌,就行得通,早知道這樣,自己就把那玉牌偷來,也在這騷包面前顯擺顯擺,多威風。

拿到鐵盒往儲物環內一放,輕瑤眉頭微微一皺,對著軒轅啟說道:

“今日的事情,你自己負責擺平,我不想讓人知道那火靈芝已被我取走了,也不想讓人知道這娃娃的存在。”

說完直接一手擰著娃娃的尾巴往小火的身上一甩,而後對著青骨一個示意,四人一獸便這樣消失在軒轅啟的面前。

而軒轅啟,還沉浸在剛剛的感覺之中,他能感覺得到,那個小白臨走時的一笑,自己絕對很熟悉,可是這張臉自己明明還是第一次見到,可是身形,總覺得和誰相像。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的泥土,軒轅啟雙手負立,看向輕瑤他們消失的地方。

“王爺,你沒事吧……”

一名領頭的將軍來到軒轅啟的身邊,額頭上不知是因為急速趕來的原因冒著汗還是被嚇著了。毫無疑問,若是這睿王今日在這飛雪樓內重傷什麼的,那麼他也別想在寒山城混下去了,身家性命都不過是這王爺的一句話。

“不過是些偷寶的小人,以被本王的秘製武器給炸得粉碎,不過這處閣樓就……”

軒轅啟思量再三,說出這話,那些見過娃娃的或者偷聽他們講話的各路人馬早就埋葬在那閣樓內,而且誰又能知曉那火靈芝不在自己身上,若是自己發怒,那才是讓人知曉火靈芝已被盜的事實真相。

未等那軒轅啟說完,這飛雪樓的管事便站出來賠笑的說道:

“一處房子而已,而且這湖心樓也正尋思著要不要翻新,如今這樣,甚好,省去不少麻煩。讓王爺受驚了,還請移駕秋水樓……”

這個時候,即便是不想翻新,也得這麼說,管事的內心可在滴血,肉痛啊,這湖心樓,還是剛建不久,是聽說這次的賞寶大會要在此處舉行,王爺會親自坐鎮,才蓋起來的,現在這樣,又得花上一大筆開銷了。

“那勞煩管事帶路了。”

軒轅啟也不推辭,這一驚一乍的已經讓他倍感疲勞,現在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覺,再想著今日的種種事情。而經過了這件事情,相信在自己居住在秋水樓的數日,應該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了。即便是想煩他,也得等到他回自己地盤的途中再說。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只留下那平靜無波的湖水,和已成廢墟的平地。混著這黑暗之中還有一雙明亮而又深沉的眼睛。

夏崢雲從湖水中蹦出,一身溼噠噠的也不計較,看著輕瑤他們離去的方向深思,他是真的沒想到那小東西居然能爆發出那樣驚人的能量,若不是當時自己在對方手中浮出那五彩靈球之時便意識到危險的存在,已從最近的視窗飛身離去,恐怕現在的自己也如同他人一樣,粉身碎骨灰飛煙滅。

這娃娃果然不能小窺,自己對上對方,絕對只輸不贏,之前的自己竟是那樣的可笑,平生第二次輕敵,難怪對方會囑咐不能傷自己,若是沒這囑咐,估計當時在自己的房間內,這娃娃一個不高興,朝著自己丟一團這五彩的東西,也夠自己受的。

多久沒有這種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感覺了,將近四年了,這娃娃口中的孃親到是讓他越來越好奇了,沒想到居然能拿到那白虎令,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這軒轅啟的身份,一個王爺見此令牌居然毫不猶豫的下跪,並且把那人人想要得到的那花了一萬金幣的火靈芝拱手相讓。

逍遙樓的人?而且那被娃娃稱作孃親的又是怎麼知曉自己的身份,難道是她還告訴了其他人不成。

不過,竟然今日是這逍遙樓之人要這火靈芝,他便賣對方一個情面,這火靈芝他不要了,不過這夥人,他倒是想結識一翻。

打定主意,卻只見這夏崢雲運轉著體內的靈力,片刻,那原本滴著水溼噠噠黏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已被夏崢雲自己給烘乾了,又恢復了一副清爽的模樣,幾個縱身,便消失在這夜色裡。

“孃親,娃娃錯了還不行嗎?”

娃娃此時正畏畏縮縮的漂浮在空中,站立在輕瑤的面前,它知道自己把事情搞砸了,但是最後這火靈芝不是到了孃親的手裡了嗎?它又不知曉那人有什麼無相魔盒,能掩蓋住那火靈芝的氣味,如果知道,早就讓那人交出來了,再說,孃親有那東西怎麼不早說,那樣它也不至於把那房子給炸了。

下次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它再也不去做了,安安心心的當米蟲,吃飽了玩,玩累了睡,睡醒了吃,多好……

此時的輕瑤他們在離開飛雪樓,並沒有馬上離開這寒山城,而是回到了之前住的客棧,因為沒有飛行靈獸,縱然他們幾人能在城門關閉的情況下離開這,但是出了這城門呢,難道在到達下一個城鎮的他們都得步行不成,考慮再三,還是決定留下來一晚,明晚城門大開,便離開這,繼續北行。

出乎娃娃的意料,輕瑤對她的懲罰很簡單,簡單到不可思議,依照對孃親的瞭解,之前絕對是暴風雨前的平靜,本以為會餓肚子,卻沒想到會是這樣:

“娃娃你呆在那彩雲上在沒有學會熟練的運用你的力量,不準出來,聽明白沒?”

就這樣?娃娃呆呆的看了眼輕瑤,再把小腦袋轉向青骨和白虎,再看看小火,確認這耳邊聽到的不是幻覺,直接白光一閃,竄入輕瑤的體內,乖乖的呆在五彩靈雲上,大口大口的吸著五彩的靈氣,剛剛消耗了這麼多,先吃飽在說,還真是沒心沒肺的傢伙。

“小姐你……”

白虎也沒想到這輕瑤對這娃娃的懲罰居然只是這個,原本以為不受頓皮肉之苦也得餓上幾天,卻沒想到只是讓它閉門思過,對於那個小惡魔,的確是夠輕的了。今日若是那軒轅啟再聰明點,恐怕就能察覺得出自己來,還好他不是白門中人,否則若是認出自己,便更能聯想到小姐的身份了。

“我累了,白虎和青骨你們下去休息吧。”

輕瑤揉了揉太陽穴,直接朝著內室走去,那夏崢雲應該不會再同自己搶奪那火靈芝了,但是卻讓對方知曉了自己這一行人同逍遙樓的關係,也讓其知曉了這睿王軒轅啟同逍遙樓的關係。

哎!這是她第一次的失誤,第一次的考慮不周,恨自己的粗心大意,怎麼能讓那娃娃去呢,輕瑤也沒有再看白虎青骨他們,直接起身朝著內室走去,隨著開門關門聲,讓輕瑤知曉他們已經離去。

坐於床榻上,現在這個時候的自己,根本就無法靜下心來修煉,也罷,就當反省己過,躺在床上,想著重生後的種種,自己是幸福的,幸福得都差不多遺忘了過往的種種,可是這一路北上,還不知道要碰上多少是是非非,一些事情,無形中圍繞著她展開。

本就兩袖清風的她,有了二哥,娃娃,凌天,青骨,白虎,司馬長風,現在的小火,和這麼多人牽扯,這本非她所願,二哥,那是這具身體最深刻的記憶,拋不去丟不掉,娃娃,與這具身體內的五彩靈雲相伴而生,無法割除,凌天,偶然所得,契約非她所願,而青骨、白虎、司馬長風,三人卻是她能摒棄卻不忍拒絕之人。

至於這小火,卻被娃娃告知與自己的《雲靈訣》有關,而為了那火靈芝,又牽扯出夏崢雲和那軒轅啟,想遁世,卻放不下二哥,平生出一股無力感,似乎,她的命運已經不再自己的掌控之中,唯有蓮華一人,他與自己靈魂……

“砰、砰、砰……”

一連串的敲門聲打斷了輕瑤的沉思,這個時候,又有誰來?站起身來,朝著外屋行去,開啟房門,卻沒想到依舊是小火,他今天不是跟那白虎睡一個房間的嗎?怎麼跑這來了,而且白虎人呢?挑了挑眉,輕瑤問道:

“你怎麼在這?白虎呢?”

“小白去打水去了,我便溜來的,姐姐,你不開心。”

小火很老實的回答輕瑤的問話,而這最後一句,卻也是他所感覺到的事實,姐姐從回來後就沒再笑過,他想看到姐姐的笑,暖暖的,很溫馨。

“小火知道什麼是開心嗎?姐姐沒有不開心。”好敏感的人,也許失去記憶重拾童心讓人的感知力也變強了。

“開心就是火兒看到姐姐的笑,暖暖的,跟吃了糖果一樣,可姐姐今天沒有笑。”

小火努力的想表達證明自己認為的開心是什麼樣子的,也想說服輕瑤,她自己今天的確不開心。

勾唇一笑,可笑容卻未達眼底,她今天的確沒那個心情去笑,從來沒覺得自己的笑容能給人溫暖的感覺,她的笑,居然讓他感到開心?前世的他們,恐怕最怕見到的便是自己的笑吧,只要自己一笑,那便是他們倒黴的時候。

“姐姐,火兒今晚能跟姐姐睡嗎?”

小火一雙眼睛滿懷期待的看著輕瑤,在他的認知裡,沒有男女之分,有的只是對輕瑤的關心,他要和姐姐‘相親相愛’,這樣,姐姐便不會不開心了。

輕瑤只是淡笑不語,可小火卻在說完話後覺得自己身後陰風陣陣,打了個哆嗦,後知後覺的依舊盯著輕瑤,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小火……”

白虎忍著想把眼前的這人從客棧裡丟出去的衝動,該死的,自己不過是去打水洗澡,回來便沒有看到他,出來找他卻聽到這話,還想明目張膽的要求跟主人睡,別仗著現在失憶加白痴的樣子就能得逞,這頭披著羊皮的狼他怎麼可能放心的把他留在主人的身邊,定要十二個時辰看管嚴密。

“小白,你怎麼來了,我今天想跟姐姐睡。”

小火在聽到白虎的聲音後,回過頭來,便看到白虎一臉陰沉的盯著自己,有些不解,但是還是把自己的打算說出來了,自以為可能是他聽到自己今晚不去他那裡睡才不開心。

“小火你忍心看我沒有你在身旁睡不著覺嗎?”

白虎依舊是陰沉著一張臉,可是這說出的話的確是真的,若是這小火今晚不在他身邊而是跑到主人房間裡,估計他一晚上都睡不著覺,得忍著別衝動的去把這人拍死。

“可是,姐姐她……”

聽這白虎一說,小火有些左右為難了,自己不在身邊,小白睡不著覺,可是姐姐她不開心都沒有人陪她,看了看輕瑤,又看了看白虎,內心正動搖著。

白虎也懶得理他,直接大手一撈,扯著小火的一條胳膊就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行去,臨走時還對著輕瑤打了個招呼,而小火還在那思考著今晚該和誰睡的這問題!

輕瑤失笑的看著眼前的兩人,心情好了很多,把房門一關,也休息去。

第二天早早的,輕塵一行人在城門大開的時候便離開這寒山城,繼續前行著,沒有了娃娃那個黏人的傢伙,路上顯得安靜了許多。在別人眼中,無疑是一小戶人家的小姐帶著自己的有點白痴的弟弟及護衛走親戚遊玩什麼的,絕對不會把他們同那寒山城發生的一切聯絡在一起,更不會有人知道江湖上不少人想要的火靈芝在他們的身上。

輕瑤他們也未走官道,反而是走些山路,由於昨天剛下了一場雨,小路泥濘有些難行,按照輕瑤的說法,能碰上靈獸的話,看上的就收,看不上的就吃,碰上打劫的話,順眼的就打劫,不順眼的就滅,這只是輕瑤回答小火的話。

但是事實,不過是不想同軒轅啟他們一夥碰上,當然也包括這路上有些無聊,手癢了也得找機會練練。她們行得慢,而軒轅啟回自己的封地一樣與她是同一個方向,雖說他們謹慎的再次易容,他們的長相變得更加平凡,即便是別人見到,也是過目即望的,但是這組合,若是讓軒轅啟看到,應該能照樣認出來,至於其他人,應該沒人認識。

當然,走山路的不僅僅是輕瑤他們幾人,路上偶爾會碰上一些,大家也都互不幹擾相安無事,至於強盜土匪,讓輕瑤有點小小的失望,還真是一個都沒碰上,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

“小姐,今晚我們恐怕要在這山林裡過夜了。”

白虎的聲音透過車簾傳入正閉目養神的輕瑤耳中,眉頭輕蹙,按照原本的預算,日落之前應該能夠到達下一個小鎮,可是由於山路難行,硬生生的拖延了些時間,也罷,今晚便在這露宿好了。

“嗯”的一聲,便算是回答,趕車的白虎趕著馬車來到一處乾淨平坦靠近水源的地方停了下來,今晚就在這休息了。

小火乖巧的從馬車內跳了下來,然後把馬車內的東西往外搬,儼然,現在的他已經開始慢慢習慣這樣的生活。

“姐姐,快出來哦,這裡好漂亮。”

“姐姐……”

小火的聲音在外叫喚著,讓輕瑤不由得揉了揉揉眉心,呆在自己身邊屈指算來,也就一個月不到,可是這親熱勁,姐姐姐姐叫個不停,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真是他姐姐,而且,很有話嘮的潛質,不懂的就問,剛開始她還會耐心的回答,可是到後面,連她都有些被問得無話可說,更別提青骨和白虎兩人。

於是眾人達成共識,他問的問題知道的也要說不知道,否則沒完沒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小火估計都是跟那娃娃學的。

而娃娃,原本被輕瑤關禁閉的它,在輕瑤的體內待了半個月,就吵嚷著要出來,當輕瑤驗收成果之時,不錯,能簡單的控制住自己的靈力,不至於再次摧毀一切。

輕瑤任由那一人一獸在這附近玩耍,眼帶笑意的看著,不過是草長鶯飛的時候,這時的山林到處充滿生機,野花野草開得正盛,而在他們的不遠處,又有一處湖水,也算是有山有水,以小火的角度來看,這一路上大概這樣的‘美景’見到的還是少數。

表面平靜的山林並不一定就安全,但有娃娃陪著那小火,輕瑤也沒有什麼不放心的,那小火的身上可有著娃娃要的東西,那小傢伙還不把人家寶貝得很,成天粘著人家,說得好聽是喜歡人家,說難聽點還不是惦記著對方體內的心火。這一人一獸的毛病都相同,就是貪吃。

有湖則有魚,輕瑤突然想吃魚了,便青骨白虎一人前去抓魚,一人收拾這篝火。而她自己,則背靠著一顆粗大的樹,想著自從自己離開寒山城沿路聽到的一些事。

這第一件便是那軒轅啟,居然‘樂不思蜀’,一直流連於這飛雪樓,也未離開寒山城一步,而這飛雪樓內外更是層層重兵把守。

不明白事因的人只道不知是這飛雪樓內的哪位姑娘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幸得睿王寵愛,讓其流連花樓,樂不思蜀。而睿王,果然不負其風流之命。

知曉內幕之人便之,賞寶大會結束,睿王留宿,有人前來企圖想偷竊那火靈芝,讓睿王得知,一怒之下把盜賊炸得粉碎,勢有殺雞儆猴之意,看誰還敢再把主意打在他身上,這一舉措,被茶館中人編成不同的版本流傳。

又聽聞那當晚伺候他的那位花魁已死,各種關於王爺、花魁、還有那個不知有沒有的花魁的心上人等各種版本的豔史便成了眾人茶餘飯後談論的資本,說那王爺衝冠一怒為紅顏,才把飛雪樓內的湖心樓給炸了,眾人更樂於相信這第三種說法。

想到這,輕瑤不由得輕笑出來,娃娃的那一炸,讓各方勢力損失了不少得力高手,可是卻都不敢坑聲,也不敢走漏半點風聲,而這軒轅啟,‘樂不思蜀’不過是故布迷陣障眼法而已,人恐怕正朝著自己的封地去了。

這事算他處理得漂亮,至少現在眾人都還認為那火靈芝在他手中,這便夠了。

還有一個訊息,卻讓輕瑤原本的好心情化為烏有,而她現在也在權衡著該不該淌這趟渾水,是早早去那易水城偷得冰魄,把其與那火靈芝同讓小火服下,從此身邊也少了個麻煩,娃娃也得到心火提升實力,還是往西行去,若兩件事情的方向相同,也許她會參上一腳,關鍵是這兩處的方向不同,這就讓她頭疼了。

可是一想起那妖孽的臉,那在寒風中單薄的身姿,又讓她不得不去想著插上一腳,至少確定他平安為止。

哎!

輕輕的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睜開眼睛,已恢復清明之色,看向那湖邊,那白虎已經用一樹棍串著幾條肥碩的銀魚朝回走來,再看看這四周,卻不見那小火同娃娃,估計跑遠了。也該回來自己動手烤東西吃了,心念一動,讓娃娃帶著小火回來。

“主人,你要是想去的話我們現在就改道。”

沒有叫小姐,而是主人,青骨只是烤著手中的肉,低著頭,說出事實,墨髮遮擋著臉部,看不清楚神情。白虎不願說,想讓主人自己想,故意選擇這比較難行的路,行動緩慢。可他不想看到主人因那訊息這幾日都眉頭緊皺的樣子,她是他們的主人,儘管知曉這一去便又得雙手沾染血腥,而且很有可能喪命,但是,無論主人做何選擇,他都不離不棄,捨命相陪。

“青骨你……”

輕瑤沒想到青骨會這樣一說,愣了半響,眼中一上而過的驚異,難道自己表現得那樣明顯,心思都被他猜去了,再看看正一手拿著魚燒烤的白虎,卻見對方對自己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他們都知道了。

“可是這一去就……”

輕瑤知道,這一去平靜的日子就不復存在了,而她不想把他們牽連進去,還有那個什麼都不會的小火,帶上他去反而無暇兼顧,這也是個麻煩。

“主人做事何曾如此拖沓,想做什麼那便去做,根本不用考慮太多。”白虎看著輕瑤,取笑的說道。

從前的主人,只考慮事情的利害關係,只想知道結果,可謂是夠冷血的,現在的主人才算活得像個人,但是關於這件事的處理,他倒希望主人能像當年一樣。

被白虎這麼一說,猶如當頭棒喝,不由得自嘲的一笑,是啊,以前的自己,全無後顧之憂,可現在卻開始貪戀這平凡的幸福了。

“青骨、白虎,吃完飯就立刻動身,趕往下一個城鎮,換馬去隱月宮。”

打定主意後的輕瑤簡單的命令下去,心情也豁然開朗,畏首畏尾,這本就不是自己的行事作風,不過是小小的隱月宮,要弄,就弄個天翻地覆人神共憤。

點了點頭,白虎和青骨繼續手頭上的事情,而娃娃他們也已經回來了,只是除了他們自己,還帶了一個人來,一個讓輕瑤意想不到的人。

“姐姐,姐姐,小火餓了……”

小火的聲音由遠而近的傳來,輕瑤嘴角微揚,抬起頭來,看向聲音的出處,卻見小火正一路小跑,那猴急的樣子,應該是聞著這香味嘴饞了,而在小火的後面,不緊不慢的飄著娃娃。

當看到他們身後之人時,輕瑤眼神一暗,而青骨同白虎原本低頭烤著東西,也察覺到了,看向小火跑來的方向,眉頭緊皺,他怎麼在這?

他們可不會笨到以為這人是什麼順路,人生何處不相逢的鬼藉口,雙雙戒備起來,他若是來搶火靈芝,那定有一翻惡鬥了。也只有小火那傢伙後知後覺,沒有感覺到這氣氛的詭異,跑到輕瑤的身邊坐下,便隨手拿起烤好放於一旁的烤肉吃了一口,邊吃邊說道:

“姐姐,骨頭烤的東西真好吃……”

輕瑤並沒有回答小火的話,看他那狼吞虎嚥的樣子,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難道不知道自己帶來的是危險人物嗎?

小火沒有聽到輕瑤的回答,也沒有接收到冰冷的視線,不解的抬起頭來,卻看見姐姐同小白他們看向自己來的地方,而骨頭手裡還拿著一把劍。順著視線回頭,才想起:

“姐姐,他迷路了,小火就把他帶過來了,小白可以告訴他他要去的地方怎麼走,他便不會迷路了。”

說完還討好的朝著輕瑤他們一笑,意思很明顯‘我可是很乖的,做好事呢。’,隨即又想到什麼,眉頭輕皺一下,有些不解的問道:

“可是姐姐,為什麼娃娃會認識他,跟他很熟一樣?我都不認識他。”

為什麼娃娃認識他,可姐姐小白他們好像不高興看到自己帶來的這個人,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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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猜猜那人是誰吧,很好猜的,哈哈,迷路,這藉口真的不咋滴啊!也就小火那個傻瓜才會上當呢,不過,若是他不上當,接下來的好戲便沒有了哦,一大堆免費的苦力也就沒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