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瑤 011】長風的慘狀
011】長風的慘狀
看對方此時那一身白衣,一臉陰鶩的樣子,哪裡有半分當年那柔弱可欺的模樣,司馬御風,司馬長風的同胞弟弟,逼宮謀反,難怪這次隱月宮易主沒有引起多大的波濤,兄弟倆家裡反,還真是讓他開了眼界。
果然,人不可貌相。
待那一行人離去,白虎同夏崢雲相互對視了一眼,頗為默契的同時出手,料理了守在這暗室門口的四名守衛,輕輕的把屍體放下,在不驚動這之外的守衛,現在,最好先把那司馬長風救下再說,屆時,才是一展拳腳之時。
雙雙駐足不前,明明知曉那司馬長風就在這裡頭,可是卻無從進入,一扇由千年玄鐵製成的厚重的門上,雕刻著古怪的圖案和一太極八卦印,在這太極八卦圖的上的兩顆魚眼一顆為實,一顆為虛,白虎能肯定,那空著的圓形魚眼圖案應該是這扇門的機關所在。
白虎想起剛剛見那司馬御風之時對方腰間別掛著的那塊白色的玉佩形狀大小,正和這圓孔大小合適,想到此,白虎不免有些懊悔,早知道,當時對方經過的時候,就應該伸手偷來,如今倒好,根本就進不去。
夏崢雲看了這門半響,突然從懷裡掏出一物,直接把東西對著那空處一放一轉,只聽到輕微的響聲,那扇擋在他們面前的那扇門便緩緩的移動起來,最後完全的開啟。
白虎雖然好奇,也懶得卻問這夏崢雲怎麼會有這密室的鑰匙,能開啟這門就可以了。進入密室內,便看到司馬長風正垂著腦袋,一身紅衣破破爛爛,且已經浸滿著血跡,身上有不斷鞭打的痕跡,白色的裡衣也露了出來,雙手被兩根粗大的鐵鏈牢牢的拴住吊掛在那,雙腳同樣被鐵鏈所縛。
不同於這四根鐵鏈的材質,兩根細細的由千年玄鐵所造的鐵鏈連線著兩隻同等材質的利爪,此時正從司馬長風的背部穿透過去,另一端嵌入牆壁之中。
“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會把…那東…西交給…你的,死…也不會,你別…白費力氣了。”
沒有抬頭,司馬長風那斷斷續續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密室內響起,讓白虎不由得輕嘆了一聲,那東西到底是什麼寶貝值得這司馬御風對自己的親哥哥下手,果然,人性的貪婪泯滅了良知。
司馬長風緊閉著雙目,又要開始新一輪的嚴刑拷打了嗎?這次,連讓自己喘息的機會都不給自己了嗎?也罷,託著這條命不過是想再見她一面,不過,也許永遠都沒有機會了,此刻的她,應該肆意逍遙仗劍天涯才是,他只求在對方的心中,能偶爾的想起自己。
一聲輕嘆,換回司馬長風的思緒,不是司馬御風?這次是誰?天樞?天璇?天璣?還是天權?也罷,不管是誰,目的也是一樣的,更何況,他現在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司馬長風,你若是死了,還有誰陪我下棋?你若是死了,恐怕我就得跟你陪葬了!”白虎雙手環胸,立於司馬長風的面前,取笑的說道。
聽到這聲音的司馬長風身形狠狠的一震,怎麼可能會是他,他怎麼來了,他怎麼知道自己在這?錯覺,一定是錯覺,輕微的甩了甩腦袋,卻牽動著全身的疼痛,不由得倒吸一口氣,狠狠的咬住牙根,不讓自己呻一吟出來。
夏崢雲就站在一旁看著這眼前白虎同那司馬長風,他能感覺到那司馬長風在聽到這小白的話時的那種震驚和不可信,根據這白虎同司馬長風的對話,他可以確定,他們之間是真的認識,而且很熟,那麼這隱月宮宮主真的很有可能是那人的僕人!
白虎也懶得看眼前之人要死不死的模樣,直接從儲物環內掏出瓶瓶罐罐,倒出數顆在這市面上有市無價的丹藥,有夏崢雲認識的,也有夏崢雲不認識的,但是單從那品級上辨認,皆是屬於天級丹藥,卻見白虎直接把手心中的大把丹藥就直接一手托起司馬長風的腦袋,一手直接把這些東西往他嘴裡灌去。
再拿出一個水袋,依舊粗魯的灌入對方的口中,直到全部的丹藥入體,才滿意的把拍拍手,對著眼前早已呆掉的人無害的微笑著:
“恭喜你,很有幸的能吃到本人親自煉製的丹藥,很苦對吧,若是有副作用本人一概不負責任。”
“如果腦袋沒被毒傻的你應該能夠感覺得到自己吃的是什麼丹藥,錢我就不要了,只要把你這隱月宮那禁地的草藥都給我就行了,這可以吧!”
……
囉囉嗦嗦的說了一大堆,白虎把自己的要求都提出來,總而言之,就是在對方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賺足了便宜。
“你怎麼在這?她讓你來的?她人呢?”
此時的司馬長風終於從錯愕中回過神來,那原本暗淡的瞳眸瞬間閃著喜悅的光芒,從來沒有哪一刻如同今天這般在見到眼前之人內心浮現出驚喜之色,他來了,那是不是意味著這是她的命令?
“嘖嘖嘖,我這藥效這麼快就起到作用了,挺有精神的嘛!”
白虎也不回答對方的問題,剛剛還奄奄一息的人此刻給人確實生如活虎般,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迴光返照,知道的人自然是認為他的藥效起了作用,卻只有他知道,不是因為自己,當然那丹藥有一點作用,最主要的還是主人的關係,哎!
抽出長劍,揮劍斬斷司馬長風手腳上的鐵鏈,把司馬長風放了下來,由於長時間的吊掛,丹藥也沒這麼快發揮作用,司馬長風隨著鐵鏈的斷裂而順勢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白虎眉頭微微一皺,看著鎖著司馬長風琵琶骨的那兩隻利爪和玄鐵鏈,還好主人早已調到對方會有這一手,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就這樣直接朝著那細細的鐵鏈上砍去,一刀下去,並沒有砍斷。
“別白費力氣了,那東西為千年玄鐵所造,根本就砍不斷的。”司馬長風聽到這撞擊聲,不由得苦笑,可是也只是一瞬間,隨著兩聲‘鏘鏘’的金屬斷裂聲,和後背的刮骨的疼痛,他知道,那東西已經從他的體內取了出來。
也是,這世間又有什麼事情能難得住她?
也不管這司馬長風身上有多髒,白虎直接把對方扶起,放到這密室內的石凳上坐好,而他自己,也不急著離開,就這樣坐在司馬長風的身後,雙掌貼在司馬長風的後背上,灌注靈力催動著司馬長風體內的丹藥,至於身邊的夏崢雲,也無暇去理會。
夏崢雲視線來回的在白虎同司馬長風的身上掃視著,原本只是以為這小白是那人的侍衛什麼的,卻沒想到對方不僅武功厲害,還是名丹藥師,而且如果剛剛對方手中的丹藥都是出自他之手的話,恐怕即便是皇宮內的那些人都沒有他厲害,何必委屈於那人之下當個侍衛。
再說這司馬長風,一宮之主,居然屈尊降貴的給那人當僕人,這傳出去,誰能相信!
由於有著靈力的輔助,丹藥的藥效發揮得很快,那些身上的傷痕包括背部的那兩個大窟窿,就在夏崢雲的眼前慢慢的癒合,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疤痕。相信不出幾日,這疤痕應該也會消失無蹤。
“好了,現在這才像個樣子。”撤回雙掌,白虎站了起來,長長的呼了口氣,看著面前的司馬長風,點了點頭。
司馬長風自然也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內發生的變化,現在除去體內的靈力還沒有恢復之外,行動上沒有絲毫的不便之處,即便是幾日沒吃東西,也不知道這司馬長風給自己吃了什麼丹藥,竟然不覺得餓。
睜開雙眼,站起身來,這時才注意到這密室內除了自己還有一人,而這人,他只是聽說過:
“望川樓樓主,你怎麼在這?”
被忽視很久的夏崢雲看著眼前這人和自己之前見到的那人判若兩人,雖然同樣的破破爛爛的衣服掛在身上,但是此刻正精神奕奕的看著自己,眉目間皆是不解。
“她讓我來救你,她說你是她僕人。”
夏崢雲根本就不知道那女人的名字,想從眼前的兩人身上得到答案。
“她來了?她真的來了?”
司馬長風雖然抱著希望,但是總覺得輕瑤她不可能來這,但是再從這夏崢雲的口中得知,卻帶著驚喜,內心溢著滿滿的幸福,她是真的來了,為了救自己而來。
“別傻笑了,最好是把這身衣服給換掉,若是讓她看到你這番模樣,別說你那隱月宮一眾,單單你那親弟弟,恐怕會生不如死。”
不是恐怕,依照主人的作風,是一定讓對方生不如死。
白虎搖了搖頭,一手拽著對方直接朝著這密室外行去,就這就高興了,如果再告訴你,主人日夜馬不停蹄的趕來救你,恐怕這司馬長風會白痴的笑一整天。主人的原則是,你竟然是她的僕人,那要打要罵只有她能做,其他人若是動了她的東西,就該有死的覺悟,白痴!心裡雖然這樣想,但是卻不得不羨慕起這司馬長風。
一路出這密室,白虎料想那些個有分量的隱月宮人應該都去攔截自己的主人了,那麼,在這一路去那司馬長風的宮殿時,白虎和夏崢雲也就不再藏著,而是光明正大的見到攔路者便砍去。
在這途中,司馬長風也曾勸說過一兩句,卻被白虎一句話給堵死‘以你對她的瞭解,你認為她會如何做。’
空氣中到處飄蕩著血腥味,司馬長風知曉,以她的作風,竟然能趕來光明正大的救自己,那麼,這隱月宮便不復存在,斬草除根,一直是她的行事作風。在她眼中,毀掉一個區區隱月宮又有何難。
來到自己居住的那間房間內,由於有天然的浴池,司馬長風草草的梳洗一翻,穿上紅衣,顯然,由於這些天的遭遇,原本合身的衣服顯得有些鬆鬆跨跨。再看白虎他們,自己的房間內居然多出第三人,他是誰?
“小紅?你就是小紅,果然比小白骨頭漂亮多了。”
小火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睡著了,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看到小白在自己的身邊,而自己正在一間漂亮的房間裡。小白告訴自己,人已經救出來了,正在洗澡,等啊等,終於等到了。
小火的一雙眼睛肆無忌憚打量著司馬長風,果真如同娃娃所說的,比小白骨頭漂亮多了。
“他是誰?”
司馬長風從對方的口中聽到這稱呼,便想起那個在自己耳邊咋咋呼呼的小東西,稱呼自己為妖孽的娃娃,他又是誰,看樣子和白虎很熟。
“我叫小火。”小火禮貌的對著司馬長風微微一笑,介紹著自己。
“小火?”
司馬長風打量著眼前這個一臉天真的男子,怎麼可能有這麼純淨的眼神,而且那名字,一看便知道是誰的傑作。
“娃娃撿來的。”
白虎也不避諱夏崢雲,反正早晚要知曉主人的身份,他這次肯同自己一起救出那司馬長風,不就是想知道主人的身份。
嗯,司馬長風輕輕點了點頭,這倒是像那娃娃的作風,只是沒想到會撿個人,應該是失意了才是。
“小白,救了小紅,我們快去看找姐姐好不好。”
也不等白虎點頭同意,直接一手拉著白虎的手往外走,根本就不知道就這樣貿貿然出去有何危險。不過也的確該去幫忙了,只是,待會所見,就不知道這小火能不能承受得住。
“走吧,你不是想知道她是誰嗎?”
白虎看了眼夏崢雲,便大步朝外行去,至於小火,這次是直接扔到司馬長風的懷裡,說道:
“她可寶貝著他,別讓他受傷。”
不能不說這白虎很惡劣,一句話便把司馬長風的心情給攪合沒了,無法,只得帶著小火行在他們的後面,此時的自己同那小火一樣,得需要別人的保護。
不能不說這白虎很惡劣,一句話便把司馬長風的心情給攪合沒了,無法,只得帶著小火行在他們的後面,此時的自己同那小火一樣,得需要別人的保護。
風無涯上一片血腥,而在這風無涯下的密林中,一群黑衣男子手中的長劍滴著殷紅的鮮血,而在他們所站立的四周散著一具具殘破不堪的屍體,有此可見這裡剛剛發生了什麼。
“疾風,這是第幾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