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初戰

校園籃球風雲·大秦炳炳·6,991·2026/3/23

第一百五十四章 初戰 第一百五十四章初戰 有陽光的地方就會有陰影,但對於顏雨峰來說,在這陰影如被遺棄的地方而生存的人,未必會是遺棄之人。 與這七個老頭相處快一個月了,顏雨峰深有體會,在老朽的身軀下,這些老人的內心,卻是包裹著一團炭火。 這讓他想起在南方一些城鎮裡,依然還在用炭火來取暖度過冬天。當到夜深就寢的時候,不需要炭火了,人們會扒灰將炭火掩埋,過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早晨,將炭盆灰掃開,你會發現,炭火依在,它不熾熱,可卻暖暖的,它看上去即將熄滅,可加塊炭,吹吹,不多會,新炭卻燃著了。 對於顏雨峰來講,自己是那塊新炭,即使自己擁有燃燒的能量,卻需要有人來點燃,這燃起的熱度,漸漸的在蔓延全身,就如那炭一樣,開始變得熾熱。 在這之前,只有基森和揚尼做過他的教練,其餘五個老頭,總是忙碌著,只有到了夜晚,他們會坐在小屋門口那條長椅上,注視屋前簡陋的球場。 揚尼的基本功訓練終於結束了,就連意志力強悍的顏雨峰也鬆出一口氣,這段時間,他幾乎連夢裡都會不時的雙手舉起,然後做出一個投籃動作,若不是房間只有他一人,恐怕早被人當成深度夢遊患者,送進醫院。 效果是明顯的,尤其是脫下綁縛在手上腳上的沙袋後,顏雨峰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投籃上,有了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 他試著去投籃,卻發現自己的命中率幾近百分之百,從禁區到三分線外,哪個位置上的出手,都有一種令自己驚訝的命中。 這就如有些球,你投出去,剛離指尖,你就知道是否進了,可現在,當顏雨峰端起球,還未出手,心中就已經滿是自信。 一定進! 揚尼用很平常的語氣告訴他,這其實就是投籃感。 投籃是種最機械的運動,標準的姿勢,出色的手感,其實都只是旁門邊角,投籃的核心就是精確。 一種對出手力度和角度的精確。 當籃球與你最後一顆接觸它的手指分開的一瞬間,你的腋下和手臂的角度成53°,你的手臂和肘關節呈127°。當兩角度總和為180°時,你的籃球升起和下墜的弧度將會達到最佳空心值,也就是最大概率空心入框。 以及你的起跳高度加上你出手時手臂的高度,越接近籃筐水平面高度時,會有一個命中率的加成值。 而如果你將兩者做到接近值的時候,將相對削弱你的投籃力度,也就是說,你的投籃的力度大小,將不會是決定你投籃命中率的核心因素。 投籃曲線從數學的理論角度上,是和投籃力量成反比的。 當然,只是削弱,並非對立。 這是揚尼對顏雨峰說的,顏雨峰第一次聽到時候,幾竟無語,可以用震驚來形容,他沒有想到,關於投籃,居然有如此深奧的東西。 他困惑的問揚尼,為什麼在之前,我的投籃卻是很好的,甚至某些時段,會做到想進就進的地步。 揚尼的回答是:你的對手給予你的力量對抗和封蓋高度以及封蓋速率上,不能給予你正面壓力。 你的投籃還是採用到了三個90°的標誌投籃理論,外加長期投籃下,手臂肌肉對球場常用出手點已經有了足夠的肌肉力量記憶,外加上一貫的信心,投籃準是應當的。 揚尼馬上又指出,當你面對一個高度,尤其是臂展與你相同或者長與你的人,並且對你的投籃反應上,有高度敏銳感的人,你的命中率,將馬上降低,尤其是在對抗後,你的力量被削弱,你的投籃命中率,還將降低。 這樣的投籃技術,也就被稱為偽投籃。 偽投籃從本質上來說,也就是所謂的訓練型投手,也就是在空位或者沒有太高壓迫的情況下,命中率會很高,但是一旦受到嚴密防守和力量對抗後,命中率就會幾近為零。 而揚尼現在訓練顏雨峰的,是真實對抗下的投籃,在日常比賽中,打球的朋友有時會遇到這樣的情況:當你被人封蓋的情況下,你的出手不得不為了躲避封蓋,從而抬高自己的出手曲線,這反而得到了出人意料的結果,有一些投籃你自己的不自信會進,但是在對手的壓迫封蓋下,投籃反而進了。 故有人會笑說:如果你不去封蓋,他反而不能投進。 這其實就是真實投籃,一種高曲線下的命中率。 空位投籃和對抗投籃,是兩種投籃方式,真正的投籃高手,會將兩者做一個很好的結合,在空位時,出手點會較低,籃球在空中滑行速度會很快,這會相應的增加你的出手點和籃筐呈直線的準確率。 加上你的出手力度和曲線,三者就可以組合成一個很科學的投籃命中率。 而真實投籃,是消弱投籃力度和直線角度的偏差,只用高曲線來完成投籃,達到高命中率的目標。 所以,你要想進入更高層次的對抗,你的投籃,必須做到更好,更加科學。你的投籃曲線,必須接近黃金角度。 因為成理論上,投籃相對封蓋來說,永遠是要慢一拍的,所以,即使對手干擾你的視線,因為對抗消耗你的體力,讓你的出手力量沒有達到肌肉力量記憶點,你的黃金曲線,依然可以保證你的命中率。 而真實投籃的基礎,就是通過機械化的投籃,高負重的手臂,雙腳來進行刻苦的訓練。 唯有在這樣情況的訓練,才能開始進一步的深化投籃,將偽投籃轉化成真實投籃。 自從結束了投籃基本功訓練後,揚尼開始對顏雨峰進行投籃的深化訓練,其中包括大幅度擺脫後式投籃、高強度力量對抗式投籃、空中撞擊式投籃,以及閉眼記憶式投籃。 大幅度擺脫後的投籃:十米折向來回奔跑後接球急停投籃。 高強度力量對抗投籃:一個圓筒(因為沒有合理的訓練道具,揚尼找來了西方很常見的高一米二左右的垃圾筒作為替代),垃圾筒裡面放滿了砂礫,大概100磅重。要求雙手抱起,四個方向任意選擇相對的兩個方向快速移動,然後放下迅速接球投籃。 空中撞擊式投籃:急停跳投在空中時,揚尼用舉著海綿包任意撞擊顏雨峰軀幹某部分。 閉眼記憶式投籃:閉眼後任意走動,然後投籃。 當揚尼解釋說明這四個訓練後,顏雨峰只能用看神仙昇天一樣的眼神瞪著揚尼,而後者一臉淡然,並且說道:“每個訓練你都是30次投籃為一個階段,當某個項目上,你連續五次都可以命中21球后,你就及格了。 顏雨峰無語,然後半響後提問:“你給我多久時間?” 揚尼這時候卻凸顯出他的惡趣性:“這個可以商量,如果你加錢,我可以延長時間,如果加得越多,我甚至可以考慮降低及格的標誌。” 顏雨峰呸了一口,然後很光棍的道:“中國有句古話——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 揚尼好像很失望,然後臉色也換成厲色,他揮了下手,叮囑一直樂在其中老實的當喂球員的基森:“基森,你喂的球,最好不要有任何水分,否則我就要求換人,你知道的,很多人在窺視你的工作!” 然後,顏雨峰就感覺到了基森射過來的殺氣。 當然,是用籃球,不得不說,顏雨峰可以打保票,如果誰接習慣了基森的傳球,那這個星球上,沒有誰的傳球,是你接不住的。 急,快,狠! 坐在小屋門口長椅上的老人又開始興致勃勃的賭博行為。 依舊戴著他那烏黑髮亮的廚師帽,迪諾興致勃勃的從口袋掏出一坨紙幣,然後他把紙幣攤平,從同樣黝黑髮亮的紙幣上,依稀可以看到一個10字樣。 狂牛安克的眼睛亮了,他尖叫:“十美元,你瘋了嗎?” 迪諾一臉不在乎的回應道:“一個月,我打賭這個亞洲佬可以完成!” “我不信,我打賭他一個月辦不到!我跟了,十美元!”安克從口袋拽出一團錢來,有硬幣,有紙幣,他數著:“一美元,三美元,三美元五十美分,八美元,九美元,十美元!” 娘娘腔皮斯侷促的兩手搓著,眼睛不停看下檯面上的錢,又張望不遠處的顏雨峰,安克等不及了,大聲道:“皮斯,讓我們幹一票吧,我打賭,這小子做不到的!” 皮斯終於下定決心,從口袋慎重的掏出一個粉色的錢包,打開皮扣,從中摘出一張壓得平憑整整的十美元鈔票,他拿著錢,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放在了桌面上。 芬尼坐在不遠處,看著這張十美元,它跟桌上其他的鈔票比起來,就跟山溝裡的鄉巴佬碰到了摩登家族的花花公子一樣,顯得格外刺眼。 芬尼嘆了口氣,看著還死死盯著桌上鈔票的皮斯,輕聲道:“誰會知道,曾經一縱千金的花花公子克羅米特-皮斯現在居然為十美元如此難捨?” 皮斯沒回頭,只是道:“不同往日,對於我來說,對於你也如此!” 芬尼笑了笑,他從口袋摸出一張一百美元的鈔票,走到桌前,然後輕輕的放在桌上,道:“一個月,我押他可以做到!” 全場靜悄悄,每個人都屏住呼吸,安克和迪諾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長久對老大形成的信任,幾乎讓他們有種下意識的衝動,想把桌上自己的鈔票一把搶回去,可誰也沒動。 忽然一個沙啞,破鑼般的聲音響了起來:“我跟你賭!100美元,我賭他做不到!”然後一隻如枯竹般的手,探了出來,將一疊鈔票壓在了桌上。 “索羅?”迪諾不敢確認。 芬尼看了眼,一直沉默寡言的老頭,經常神龍不見尾的索羅,站在了自己的身邊。 “你好像很久沒賭了?”芬尼說道。 索**瘦的臉,卻有一雙異常閃亮的眼睛,他把錢放在了桌上,就掉頭往屋裡走,走到門口,打開門,他回過頭對芬尼說:“凡是你確定的,我都反對,這和賭沒關係!” 芬尼的表情頓時黯淡了,卻沒在說話,索羅說玩就關門進屋了,芬尼回過頭看了眼桌上的錢,他顯得有些索然無味的感覺,擺了下手道:“迪諾,把錢都收好,一個月後,再看結果!” 顯然迪諾已經駕輕就熟,他麻利的將錢都收起來,然後拿出一個袋子,把錢塞進去,最後將袋子口子一束,摺疊好,放了內衣口袋裡。 “好了,各自忙吧!”芬尼說完便走開,臨走前又叮囑道:“關於賭約,他們三個人都不能得知,明白嗎?” “這自然!”其餘老頭紛紛應道。 於是,在不遠處的三人茫然中,一場賭約已經定下,對於每個在場的人來說,這只是一個小插曲,但它,卻至關重要。 無論對誰! ※※※※※ 科魯士高中室內體育館。 校隊正在進行一場隊內五對五全場訓練賽。 主教練赫茲伯格視乎依然在考慮顏雨峰的個人水平,將他放在了第二陣容裡,讓他跟首發陣容進行對抗。 顏雨峰帶著杜舍、格倫、比斯利、馬羅德跟著首發陣容下的巴赫、西奧多、諾爾、薩里、坦尼森。 顏雨峰一隊是沒有中鋒的,這顯然會在防守上帶來一些困難,由於主教練沒有給明確的防守指示,而是下達了可任憑個人經驗來自行組織進攻和防守。 作為從開始就受制沒有中鋒的顏雨峰來說,對於這樣的局面,只能用早已習慣來形容,他當之無愧的接過了本隊指揮的任務。 用了一個不常見的212聯防。 也就是利用兩個後衛來協防兩肋,合同大前鋒比斯利來保護禁區。而兩個小前鋒則頂在肘區,也就是罰錢線附近的區域,整個隊形往內壓縮,但是卻非常鋒利,一旦斷球或者得到防守籃板,就可以迅速轉換成四箭併發的快攻模式。 在場邊觀戰的赫茲伯格和科爾瓦卻瞧出了端倪,科爾瓦道:“果然師從一脈,商的看家本領,顏學了個正著。” 赫茲伯格卻道:“這個陣容也就是所謂的一大四小,典型的防守進攻型,和商的本性一樣,表面上是防守,骨子裡全是快速得分的念頭!” “穩步防守,陣地戰來決定勝負和以快破盾,快打旋風中求勝負,你和商的理念向來就是矛與盾的不合,我記得那時候,你們爭吵到快直接打起來,商說:早晚有一天,他要帶個隊把你打得落花流水,來證明你這套過時了!”科爾瓦回憶道。 “那時候我說的是什麼?”赫茲伯格道。 科爾瓦卻知自己的老搭檔自然不會是不記得,只不過這是他的說話口吻,於是補充道:“等你十年!” “呵呵!”赫茲伯格笑了笑,道:“這都是幾年了?” “第九年了!”科爾瓦想了想,道。 “都第九年了!”赫茲伯格自言自語,他的目光一直看著球場上,頂在最前面的顏雨峰,他不但在防守坦尼森,還不時回頭大聲的呵斥杜舍、格倫,讓他們保持對內線的包夾保護。這一切看上去,他是當之無愧的場上指揮官。 而作為首發陣容,作為球隊的核心坦尼森,現在看來,他滿腦子就是如何去擊敗面前的對手顏,只要拿到球就不會再傳出去,長時間的持球,將整個進攻,變得步履蹣跚。 “我記得當時商走的時候,你去送了他,他和你聊了什麼?”赫茲伯格問。 科爾瓦有些驚訝,他想了想,道:“我問他還回美國嗎?,商當時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過了半天才說,如果沒有找到,他就不會回來!” “找到?”赫茲伯格疑惑道。 “我當時也這樣問他,商只是笑了笑,就掉頭上了出租車!”科爾瓦道。 “找到?找到!”赫茲伯格的目光定格在球場上顏雨峰的身上。 “嘿嘿!”赫茲伯格反而面容變得煥發起來,“你說,商為什麼還要回杜克,他之前不是想去北卡麼?” “那還不是因為你走了,如果你沒走,他這次回來,肯定會去北卡!”科爾瓦分析道。 “不盡然!”赫茲伯格搖頭。 “我看,這商的後面,還有人!” “什麼?”科爾瓦驚訝了。 ”不管這些了,反正我現在有槍有炮,有人有錢,世上我最快活,豈是商這樣的還在沼澤裡爬的相提並論!”赫茲伯格大笑。 旁邊的科爾瓦只能搖頭苦笑,心裡卻承認赫茲伯格說的挺對的。 最後的拼圖,終於找到了,現在看上去效果,真是不差,老對頭還在那埋頭苦幹,而自己卻好歹成了一把手,打出的成績,收穫到的,全是自己的,真是不可同日而語。 就在兩個教練各有心思想著的時候,球場上忽然有了變化。 坦尼森一個任性的單打突破,再次被顏雨峰和比斯利聯手關門而破掉,從而得到的球權的第二陣容隊,再次飆起四箭齊發的快打旋風,幾番無私的傳球后,最後由馬羅德一個左手上籃得分而告終。 而面對打了十多分鐘,比分卻是24:11的局面,作為球隊具有影響力的西奧多終於忍不住了,徑直走到了還一門心思想找顏面的坦尼森面前,兩人爭吵起來。 看著首發陣容因為這次爭吵而聚攏在一起,顏雨峰也將隊友召集起來。 “剛才打得很好,我們保護了籃筐,從未讓他們靠近過我們的領地,這很好,夥計們!”顏雨峰邊說邊拍著掌,鼓勵著大家。 “沒錯,這戰術真不賴,他們進不來!”格倫興奮的叫道。 顏雨峰看了一眼隊長比斯利,後者馬上道:“我想他們會有變化的,問題出在坦尼森身上,西奧多不會看不出,作為坦尼森的死黨,他的話,坦尼森會聽得下去!” “所以,我們要變換戰術!”顏雨峰接口就道。 “是的!”比斯利點頭。 看著大家期盼的眼神,顏雨峰沒有半點猶豫,他道:“薩里、薩利是需要我們引起重視的,他們速度很快,跑位很好,相信西奧多不會不知道,坦尼森肯定會收斂,但是他突破好幾次都被斷球,我相信他不敢在往內線殺,所以我認為他會作為一個炮手在外放冷箭,而西奧多和巴赫他們內線有優勢,但是背打能力還不足,所以,他們肯定會作為策應,這麼看來,我們只要看緊薩里兩兄弟!” 比斯利驚訝了,但是現在容不得他驚歎,於是他壓住心頭的念頭,問:“薩里能突,薩里能投,兩個人我們要防誰?” 比斯利這句話問得很有水平,顏雨峰驚訝了,他開始重視這個很少發佈言論,很低調的隊長。 能在這麼短時間就能瞭解到了顏雨峰的意圖,這不得不讓顏雨峰看高他幾分,於是顏雨峰道:“放他們進來,我們要封堵他們傳外線的路線,誰出去,我們五個人中,誰離他最近,誰就要封出去!” “關門打狗!”顏雨峰說道這,抬起眼睛看大家。 頓時大家在這句話下,有了一股熱氣洋洋的勁。 “關門打狗!”大家沉著氣,叫嚷起來。 作為替補,自有一股怨氣,論技術,論身體,論戰績,卻是我們不如,但這不代表任何一個替補就要沉淪。 現在,顏雨峰因為帶著他們打了一個成功了半場上半場(高中比賽是上下半場,各20分鐘),從比分上,從氣勢上,從過程上,已經讓他們對顏雨峰的佈置感到信任,現在,顏雨峰說出這麼一句話,無疑讓每一個人的心中,燃起了大火。 “來吧,夥計們,讓他們看看,什麼才叫團隊!”顏雨峰伸出手來,放在中央。 每個人的心中那邊火,頓時如火上澆油,火焰燒到頭頂上去了。 “幹!”五個人大吼起來! 聲音很響,讓已經降服下暴躁的坦尼森的西奧多不禁側目看來,入目的是替補陣容滿臉殺氣的臉龐。 西奧多冷笑,他對巴赫道:“你看看,替補們,現在可是雄心勃勃!” 巴赫有些不滿,他對已經服氣和冷靜下來的坦尼森怪罪道:“還不是因為獵手的失誤嗎!” 坦尼森頓時不滿,但是現在的失分確實是由他直接造成的,他只得哼哼嘴硬道:“看吧,我會把這十三分都追回來的,你管好自己吧!” “好了,開工吧,教練在旁邊看了,今天,是造反日,可我想,我覺得得讓它變成鎮壓日!” “這詞彙我喜歡!”薩里兩兄弟哈哈笑了起來。 “開工吧!兄弟們!讓他們見識下,什麼叫州級戰隊!”西奧多鼓舞著自己的隊友。 因為他們來自各大洲,在之前,都是佼佼者,所以來到科魯士後,坦尼森、西奧多等人自喻為州級戰隊。 “州級戰隊!”比斯利遠遠的聽到了西奧多的叫聲,臉上不禁冷笑。 顏雨峰站在整個陣地的最前列,他聽到了西奧多的叫聲,也聽到了比斯利的不屑,他回頭看了一眼隊長比斯利,然後轉過頭又看了一眼球場邊坐著的兩位主教練。 最後,他回到了最開始的注視的方向,看著擺開陣型,殺氣騰騰從半場外,奔跑而來的五人。 洲際戰隊! 嘿! 心中冷笑了一下,忽然雙手來了個擊掌。 “嚯!” 他發出一聲嘶吼,呲牙裂嘴,弓起馬步,下俯身子,張開雙臂,像一隻裂開獠牙,鬃毛張開的黑色獅子。 州級戰隊,這點層次算什麼? 在顏雨峰的心中,最深處一直有這樣一個行為準則,當他第一次觸碰籃球,第一次和孫明去佔球場,挑擂主的時候,這個準則就漸漸成型。 籃球場上,只有一個老大! 無論是隊友,還是對手! 只有一個老大! 打籃球,就要當這個老大! 不服,打到你服! 不信,打到你信! 不肯,打到你肯! 來吧,州級隊,今天,我就要做老大! ps:半月未更新,沒什麼原因,還是因為之前說的事情,工地開工,太多事情,從早到晚,大大小小事情都要負責,現在天天盼望下雨,這就可以好好休息下,回到家就倒床入睡,第二天清早就得去工地,有時候,晚上半夜還要去工地掃看一邊,現在才知道,做工程的,真苦! 這一章,正宗屬於十五天的合集,有幾天每天最多寫了一百字,最多的時候,寫了五百多,看著情況,八月我估計還更慘。 原本有三個人跟我一起來管工地開建的事宜,但現在因為兩個人有事先暫時離開,另外一個又個人問題很多,搞到現在,當時說好的四人,現在變我一人,所以,基本就等於我住在工地上了。 書友請多包涵,作品肯定會寫完,這個我再次重申。

第一百五十四章 初戰

第一百五十四章初戰

有陽光的地方就會有陰影,但對於顏雨峰來說,在這陰影如被遺棄的地方而生存的人,未必會是遺棄之人。

與這七個老頭相處快一個月了,顏雨峰深有體會,在老朽的身軀下,這些老人的內心,卻是包裹著一團炭火。

這讓他想起在南方一些城鎮裡,依然還在用炭火來取暖度過冬天。當到夜深就寢的時候,不需要炭火了,人們會扒灰將炭火掩埋,過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早晨,將炭盆灰掃開,你會發現,炭火依在,它不熾熱,可卻暖暖的,它看上去即將熄滅,可加塊炭,吹吹,不多會,新炭卻燃著了。

對於顏雨峰來講,自己是那塊新炭,即使自己擁有燃燒的能量,卻需要有人來點燃,這燃起的熱度,漸漸的在蔓延全身,就如那炭一樣,開始變得熾熱。

在這之前,只有基森和揚尼做過他的教練,其餘五個老頭,總是忙碌著,只有到了夜晚,他們會坐在小屋門口那條長椅上,注視屋前簡陋的球場。

揚尼的基本功訓練終於結束了,就連意志力強悍的顏雨峰也鬆出一口氣,這段時間,他幾乎連夢裡都會不時的雙手舉起,然後做出一個投籃動作,若不是房間只有他一人,恐怕早被人當成深度夢遊患者,送進醫院。

效果是明顯的,尤其是脫下綁縛在手上腳上的沙袋後,顏雨峰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投籃上,有了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

他試著去投籃,卻發現自己的命中率幾近百分之百,從禁區到三分線外,哪個位置上的出手,都有一種令自己驚訝的命中。

這就如有些球,你投出去,剛離指尖,你就知道是否進了,可現在,當顏雨峰端起球,還未出手,心中就已經滿是自信。

一定進!

揚尼用很平常的語氣告訴他,這其實就是投籃感。

投籃是種最機械的運動,標準的姿勢,出色的手感,其實都只是旁門邊角,投籃的核心就是精確。

一種對出手力度和角度的精確。

當籃球與你最後一顆接觸它的手指分開的一瞬間,你的腋下和手臂的角度成53°,你的手臂和肘關節呈127°。當兩角度總和為180°時,你的籃球升起和下墜的弧度將會達到最佳空心值,也就是最大概率空心入框。

以及你的起跳高度加上你出手時手臂的高度,越接近籃筐水平面高度時,會有一個命中率的加成值。

而如果你將兩者做到接近值的時候,將相對削弱你的投籃力度,也就是說,你的投籃的力度大小,將不會是決定你投籃命中率的核心因素。

投籃曲線從數學的理論角度上,是和投籃力量成反比的。

當然,只是削弱,並非對立。

這是揚尼對顏雨峰說的,顏雨峰第一次聽到時候,幾竟無語,可以用震驚來形容,他沒有想到,關於投籃,居然有如此深奧的東西。

他困惑的問揚尼,為什麼在之前,我的投籃卻是很好的,甚至某些時段,會做到想進就進的地步。

揚尼的回答是:你的對手給予你的力量對抗和封蓋高度以及封蓋速率上,不能給予你正面壓力。

你的投籃還是採用到了三個90°的標誌投籃理論,外加長期投籃下,手臂肌肉對球場常用出手點已經有了足夠的肌肉力量記憶,外加上一貫的信心,投籃準是應當的。

揚尼馬上又指出,當你面對一個高度,尤其是臂展與你相同或者長與你的人,並且對你的投籃反應上,有高度敏銳感的人,你的命中率,將馬上降低,尤其是在對抗後,你的力量被削弱,你的投籃命中率,還將降低。

這樣的投籃技術,也就被稱為偽投籃。

偽投籃從本質上來說,也就是所謂的訓練型投手,也就是在空位或者沒有太高壓迫的情況下,命中率會很高,但是一旦受到嚴密防守和力量對抗後,命中率就會幾近為零。

而揚尼現在訓練顏雨峰的,是真實對抗下的投籃,在日常比賽中,打球的朋友有時會遇到這樣的情況:當你被人封蓋的情況下,你的出手不得不為了躲避封蓋,從而抬高自己的出手曲線,這反而得到了出人意料的結果,有一些投籃你自己的不自信會進,但是在對手的壓迫封蓋下,投籃反而進了。

故有人會笑說:如果你不去封蓋,他反而不能投進。

這其實就是真實投籃,一種高曲線下的命中率。

空位投籃和對抗投籃,是兩種投籃方式,真正的投籃高手,會將兩者做一個很好的結合,在空位時,出手點會較低,籃球在空中滑行速度會很快,這會相應的增加你的出手點和籃筐呈直線的準確率。

加上你的出手力度和曲線,三者就可以組合成一個很科學的投籃命中率。

而真實投籃,是消弱投籃力度和直線角度的偏差,只用高曲線來完成投籃,達到高命中率的目標。

所以,你要想進入更高層次的對抗,你的投籃,必須做到更好,更加科學。你的投籃曲線,必須接近黃金角度。

因為成理論上,投籃相對封蓋來說,永遠是要慢一拍的,所以,即使對手干擾你的視線,因為對抗消耗你的體力,讓你的出手力量沒有達到肌肉力量記憶點,你的黃金曲線,依然可以保證你的命中率。

而真實投籃的基礎,就是通過機械化的投籃,高負重的手臂,雙腳來進行刻苦的訓練。

唯有在這樣情況的訓練,才能開始進一步的深化投籃,將偽投籃轉化成真實投籃。

自從結束了投籃基本功訓練後,揚尼開始對顏雨峰進行投籃的深化訓練,其中包括大幅度擺脫後式投籃、高強度力量對抗式投籃、空中撞擊式投籃,以及閉眼記憶式投籃。

大幅度擺脫後的投籃:十米折向來回奔跑後接球急停投籃。

高強度力量對抗投籃:一個圓筒(因為沒有合理的訓練道具,揚尼找來了西方很常見的高一米二左右的垃圾筒作為替代),垃圾筒裡面放滿了砂礫,大概100磅重。要求雙手抱起,四個方向任意選擇相對的兩個方向快速移動,然後放下迅速接球投籃。

空中撞擊式投籃:急停跳投在空中時,揚尼用舉著海綿包任意撞擊顏雨峰軀幹某部分。

閉眼記憶式投籃:閉眼後任意走動,然後投籃。

當揚尼解釋說明這四個訓練後,顏雨峰只能用看神仙昇天一樣的眼神瞪著揚尼,而後者一臉淡然,並且說道:“每個訓練你都是30次投籃為一個階段,當某個項目上,你連續五次都可以命中21球后,你就及格了。

顏雨峰無語,然後半響後提問:“你給我多久時間?”

揚尼這時候卻凸顯出他的惡趣性:“這個可以商量,如果你加錢,我可以延長時間,如果加得越多,我甚至可以考慮降低及格的標誌。”

顏雨峰呸了一口,然後很光棍的道:“中國有句古話——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

揚尼好像很失望,然後臉色也換成厲色,他揮了下手,叮囑一直樂在其中老實的當喂球員的基森:“基森,你喂的球,最好不要有任何水分,否則我就要求換人,你知道的,很多人在窺視你的工作!”

然後,顏雨峰就感覺到了基森射過來的殺氣。

當然,是用籃球,不得不說,顏雨峰可以打保票,如果誰接習慣了基森的傳球,那這個星球上,沒有誰的傳球,是你接不住的。

急,快,狠!

坐在小屋門口長椅上的老人又開始興致勃勃的賭博行為。

依舊戴著他那烏黑髮亮的廚師帽,迪諾興致勃勃的從口袋掏出一坨紙幣,然後他把紙幣攤平,從同樣黝黑髮亮的紙幣上,依稀可以看到一個10字樣。

狂牛安克的眼睛亮了,他尖叫:“十美元,你瘋了嗎?”

迪諾一臉不在乎的回應道:“一個月,我打賭這個亞洲佬可以完成!”

“我不信,我打賭他一個月辦不到!我跟了,十美元!”安克從口袋拽出一團錢來,有硬幣,有紙幣,他數著:“一美元,三美元,三美元五十美分,八美元,九美元,十美元!”

娘娘腔皮斯侷促的兩手搓著,眼睛不停看下檯面上的錢,又張望不遠處的顏雨峰,安克等不及了,大聲道:“皮斯,讓我們幹一票吧,我打賭,這小子做不到的!”

皮斯終於下定決心,從口袋慎重的掏出一個粉色的錢包,打開皮扣,從中摘出一張壓得平憑整整的十美元鈔票,他拿著錢,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放在了桌面上。

芬尼坐在不遠處,看著這張十美元,它跟桌上其他的鈔票比起來,就跟山溝裡的鄉巴佬碰到了摩登家族的花花公子一樣,顯得格外刺眼。

芬尼嘆了口氣,看著還死死盯著桌上鈔票的皮斯,輕聲道:“誰會知道,曾經一縱千金的花花公子克羅米特-皮斯現在居然為十美元如此難捨?”

皮斯沒回頭,只是道:“不同往日,對於我來說,對於你也如此!”

芬尼笑了笑,他從口袋摸出一張一百美元的鈔票,走到桌前,然後輕輕的放在桌上,道:“一個月,我押他可以做到!”

全場靜悄悄,每個人都屏住呼吸,安克和迪諾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長久對老大形成的信任,幾乎讓他們有種下意識的衝動,想把桌上自己的鈔票一把搶回去,可誰也沒動。

忽然一個沙啞,破鑼般的聲音響了起來:“我跟你賭!100美元,我賭他做不到!”然後一隻如枯竹般的手,探了出來,將一疊鈔票壓在了桌上。

“索羅?”迪諾不敢確認。

芬尼看了眼,一直沉默寡言的老頭,經常神龍不見尾的索羅,站在了自己的身邊。

“你好像很久沒賭了?”芬尼說道。

索**瘦的臉,卻有一雙異常閃亮的眼睛,他把錢放在了桌上,就掉頭往屋裡走,走到門口,打開門,他回過頭對芬尼說:“凡是你確定的,我都反對,這和賭沒關係!”

芬尼的表情頓時黯淡了,卻沒在說話,索羅說玩就關門進屋了,芬尼回過頭看了眼桌上的錢,他顯得有些索然無味的感覺,擺了下手道:“迪諾,把錢都收好,一個月後,再看結果!”

顯然迪諾已經駕輕就熟,他麻利的將錢都收起來,然後拿出一個袋子,把錢塞進去,最後將袋子口子一束,摺疊好,放了內衣口袋裡。

“好了,各自忙吧!”芬尼說完便走開,臨走前又叮囑道:“關於賭約,他們三個人都不能得知,明白嗎?”

“這自然!”其餘老頭紛紛應道。

於是,在不遠處的三人茫然中,一場賭約已經定下,對於每個在場的人來說,這只是一個小插曲,但它,卻至關重要。

無論對誰!

※※※※※

科魯士高中室內體育館。

校隊正在進行一場隊內五對五全場訓練賽。

主教練赫茲伯格視乎依然在考慮顏雨峰的個人水平,將他放在了第二陣容裡,讓他跟首發陣容進行對抗。

顏雨峰帶著杜舍、格倫、比斯利、馬羅德跟著首發陣容下的巴赫、西奧多、諾爾、薩里、坦尼森。

顏雨峰一隊是沒有中鋒的,這顯然會在防守上帶來一些困難,由於主教練沒有給明確的防守指示,而是下達了可任憑個人經驗來自行組織進攻和防守。

作為從開始就受制沒有中鋒的顏雨峰來說,對於這樣的局面,只能用早已習慣來形容,他當之無愧的接過了本隊指揮的任務。

用了一個不常見的212聯防。

也就是利用兩個後衛來協防兩肋,合同大前鋒比斯利來保護禁區。而兩個小前鋒則頂在肘區,也就是罰錢線附近的區域,整個隊形往內壓縮,但是卻非常鋒利,一旦斷球或者得到防守籃板,就可以迅速轉換成四箭併發的快攻模式。

在場邊觀戰的赫茲伯格和科爾瓦卻瞧出了端倪,科爾瓦道:“果然師從一脈,商的看家本領,顏學了個正著。”

赫茲伯格卻道:“這個陣容也就是所謂的一大四小,典型的防守進攻型,和商的本性一樣,表面上是防守,骨子裡全是快速得分的念頭!”

“穩步防守,陣地戰來決定勝負和以快破盾,快打旋風中求勝負,你和商的理念向來就是矛與盾的不合,我記得那時候,你們爭吵到快直接打起來,商說:早晚有一天,他要帶個隊把你打得落花流水,來證明你這套過時了!”科爾瓦回憶道。

“那時候我說的是什麼?”赫茲伯格道。

科爾瓦卻知自己的老搭檔自然不會是不記得,只不過這是他的說話口吻,於是補充道:“等你十年!”

“呵呵!”赫茲伯格笑了笑,道:“這都是幾年了?”

“第九年了!”科爾瓦想了想,道。

“都第九年了!”赫茲伯格自言自語,他的目光一直看著球場上,頂在最前面的顏雨峰,他不但在防守坦尼森,還不時回頭大聲的呵斥杜舍、格倫,讓他們保持對內線的包夾保護。這一切看上去,他是當之無愧的場上指揮官。

而作為首發陣容,作為球隊的核心坦尼森,現在看來,他滿腦子就是如何去擊敗面前的對手顏,只要拿到球就不會再傳出去,長時間的持球,將整個進攻,變得步履蹣跚。

“我記得當時商走的時候,你去送了他,他和你聊了什麼?”赫茲伯格問。

科爾瓦有些驚訝,他想了想,道:“我問他還回美國嗎?,商當時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過了半天才說,如果沒有找到,他就不會回來!”

“找到?”赫茲伯格疑惑道。

“我當時也這樣問他,商只是笑了笑,就掉頭上了出租車!”科爾瓦道。

“找到?找到!”赫茲伯格的目光定格在球場上顏雨峰的身上。

“嘿嘿!”赫茲伯格反而面容變得煥發起來,“你說,商為什麼還要回杜克,他之前不是想去北卡麼?”

“那還不是因為你走了,如果你沒走,他這次回來,肯定會去北卡!”科爾瓦分析道。

“不盡然!”赫茲伯格搖頭。

“我看,這商的後面,還有人!”

“什麼?”科爾瓦驚訝了。

”不管這些了,反正我現在有槍有炮,有人有錢,世上我最快活,豈是商這樣的還在沼澤裡爬的相提並論!”赫茲伯格大笑。

旁邊的科爾瓦只能搖頭苦笑,心裡卻承認赫茲伯格說的挺對的。

最後的拼圖,終於找到了,現在看上去效果,真是不差,老對頭還在那埋頭苦幹,而自己卻好歹成了一把手,打出的成績,收穫到的,全是自己的,真是不可同日而語。

就在兩個教練各有心思想著的時候,球場上忽然有了變化。

坦尼森一個任性的單打突破,再次被顏雨峰和比斯利聯手關門而破掉,從而得到的球權的第二陣容隊,再次飆起四箭齊發的快打旋風,幾番無私的傳球后,最後由馬羅德一個左手上籃得分而告終。

而面對打了十多分鐘,比分卻是24:11的局面,作為球隊具有影響力的西奧多終於忍不住了,徑直走到了還一門心思想找顏面的坦尼森面前,兩人爭吵起來。

看著首發陣容因為這次爭吵而聚攏在一起,顏雨峰也將隊友召集起來。

“剛才打得很好,我們保護了籃筐,從未讓他們靠近過我們的領地,這很好,夥計們!”顏雨峰邊說邊拍著掌,鼓勵著大家。

“沒錯,這戰術真不賴,他們進不來!”格倫興奮的叫道。

顏雨峰看了一眼隊長比斯利,後者馬上道:“我想他們會有變化的,問題出在坦尼森身上,西奧多不會看不出,作為坦尼森的死黨,他的話,坦尼森會聽得下去!”

“所以,我們要變換戰術!”顏雨峰接口就道。

“是的!”比斯利點頭。

看著大家期盼的眼神,顏雨峰沒有半點猶豫,他道:“薩里、薩利是需要我們引起重視的,他們速度很快,跑位很好,相信西奧多不會不知道,坦尼森肯定會收斂,但是他突破好幾次都被斷球,我相信他不敢在往內線殺,所以我認為他會作為一個炮手在外放冷箭,而西奧多和巴赫他們內線有優勢,但是背打能力還不足,所以,他們肯定會作為策應,這麼看來,我們只要看緊薩里兩兄弟!”

比斯利驚訝了,但是現在容不得他驚歎,於是他壓住心頭的念頭,問:“薩里能突,薩里能投,兩個人我們要防誰?”

比斯利這句話問得很有水平,顏雨峰驚訝了,他開始重視這個很少發佈言論,很低調的隊長。

能在這麼短時間就能瞭解到了顏雨峰的意圖,這不得不讓顏雨峰看高他幾分,於是顏雨峰道:“放他們進來,我們要封堵他們傳外線的路線,誰出去,我們五個人中,誰離他最近,誰就要封出去!”

“關門打狗!”顏雨峰說道這,抬起眼睛看大家。

頓時大家在這句話下,有了一股熱氣洋洋的勁。

“關門打狗!”大家沉著氣,叫嚷起來。

作為替補,自有一股怨氣,論技術,論身體,論戰績,卻是我們不如,但這不代表任何一個替補就要沉淪。

現在,顏雨峰因為帶著他們打了一個成功了半場上半場(高中比賽是上下半場,各20分鐘),從比分上,從氣勢上,從過程上,已經讓他們對顏雨峰的佈置感到信任,現在,顏雨峰說出這麼一句話,無疑讓每一個人的心中,燃起了大火。

“來吧,夥計們,讓他們看看,什麼才叫團隊!”顏雨峰伸出手來,放在中央。

每個人的心中那邊火,頓時如火上澆油,火焰燒到頭頂上去了。

“幹!”五個人大吼起來!

聲音很響,讓已經降服下暴躁的坦尼森的西奧多不禁側目看來,入目的是替補陣容滿臉殺氣的臉龐。

西奧多冷笑,他對巴赫道:“你看看,替補們,現在可是雄心勃勃!”

巴赫有些不滿,他對已經服氣和冷靜下來的坦尼森怪罪道:“還不是因為獵手的失誤嗎!”

坦尼森頓時不滿,但是現在的失分確實是由他直接造成的,他只得哼哼嘴硬道:“看吧,我會把這十三分都追回來的,你管好自己吧!”

“好了,開工吧,教練在旁邊看了,今天,是造反日,可我想,我覺得得讓它變成鎮壓日!”

“這詞彙我喜歡!”薩里兩兄弟哈哈笑了起來。

“開工吧!兄弟們!讓他們見識下,什麼叫州級戰隊!”西奧多鼓舞著自己的隊友。

因為他們來自各大洲,在之前,都是佼佼者,所以來到科魯士後,坦尼森、西奧多等人自喻為州級戰隊。

“州級戰隊!”比斯利遠遠的聽到了西奧多的叫聲,臉上不禁冷笑。

顏雨峰站在整個陣地的最前列,他聽到了西奧多的叫聲,也聽到了比斯利的不屑,他回頭看了一眼隊長比斯利,然後轉過頭又看了一眼球場邊坐著的兩位主教練。

最後,他回到了最開始的注視的方向,看著擺開陣型,殺氣騰騰從半場外,奔跑而來的五人。

洲際戰隊!

嘿!

心中冷笑了一下,忽然雙手來了個擊掌。

“嚯!”

他發出一聲嘶吼,呲牙裂嘴,弓起馬步,下俯身子,張開雙臂,像一隻裂開獠牙,鬃毛張開的黑色獅子。

州級戰隊,這點層次算什麼?

在顏雨峰的心中,最深處一直有這樣一個行為準則,當他第一次觸碰籃球,第一次和孫明去佔球場,挑擂主的時候,這個準則就漸漸成型。

籃球場上,只有一個老大!

無論是隊友,還是對手!

只有一個老大!

打籃球,就要當這個老大!

不服,打到你服!

不信,打到你信!

不肯,打到你肯!

來吧,州級隊,今天,我就要做老大!

ps:半月未更新,沒什麼原因,還是因為之前說的事情,工地開工,太多事情,從早到晚,大大小小事情都要負責,現在天天盼望下雨,這就可以好好休息下,回到家就倒床入睡,第二天清早就得去工地,有時候,晚上半夜還要去工地掃看一邊,現在才知道,做工程的,真苦!

這一章,正宗屬於十五天的合集,有幾天每天最多寫了一百字,最多的時候,寫了五百多,看著情況,八月我估計還更慘。

原本有三個人跟我一起來管工地開建的事宜,但現在因為兩個人有事先暫時離開,另外一個又個人問題很多,搞到現在,當時說好的四人,現在變我一人,所以,基本就等於我住在工地上了。

書友請多包涵,作品肯定會寫完,這個我再次重申。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