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只交流,不動手

校園如此多嬌·沐棠純·4,375·2026/3/26

36 只交流,不動手 的確夠考驗人的,讓你天天跟美女住在一起,只能看,不能動手動腳,折磨死人。 畢云溪聽了粉臉羞紅:“姑姑,沒這個必要吧,子軒其實在這方面挺厲害的,他就是悶騷,骨子裡可不是好東西。” 韓子軒剛要反駁畢云溪,韓青筠插嘴道:“子軒,看你樣子好像不服氣。我問你,師父把你送到何家,你跟那三個女孩子有什麼進展。” 韓子軒到實話實說:“沒什麼太多進展,你也清楚感情需要慢慢培養的,再說何莉姿她們都是絕色,豈能輕易泡到手。” “泡不到就是你沒本事,不要給自己找藉口。”韓青筠正色問:“子軒,你瞭解女孩子嘛。” 韓子軒點點頭:“還算了解吧。” “是嗎,那我問你,你知道女孩子生理週期嗎,你知道女孩子喜歡什麼東西嗎,你知道女孩子身上內衣尺寸嗎,你懂的如何跟女孩調情嗎。”韓青筠連續問了一堆問題,一旁的云溪同學聽的一頭霧水,臉蛋紅撲撲的。 韓子軒傻眼了,這個姑姑真夠邪性的。不過說實話,這些問題他還真的不太懂,即便懂的也一知半解。 “傻眼了吧,想要泡美女,不光靠外表和學識的,還需要很多技巧。但這些技巧書本上又沒有,只能在實踐中尋找。云溪就是你的好鼎爐,你們天天在一起,多多研究,探討。”韓青筠轉頭看畢云溪,一臉壞笑道:“晚上你倆就睡在一起,而且不許穿衣服,你也多學學如何勾引男人,將來你的競爭對手可不少,而且都是厲害的女孩子。” 韓青筠離開了屋子,竊笑道:“行了,別傻眼了,你們趕緊洗洗睡吧。” 韓子軒覺得姑姑說的話雖然是歪理,不過某些東西還是很正確的,自己對女生了解太少,僅有的一些知識還是在倭國片子裡看到了。但是這裡的男女都太直接了,上來就脫衣服,扒褲子的。太流氓了,一點浪漫情調都沒有。 洗漱完畢,韓子軒衝著畢云溪招招手:“云溪,來,咱倆交流交流,研究一下身體構造。” 畢云溪扭捏的坐在床邊,臉色緋紅:“子軒,真的要交流嗎,改天吧,我今天有點不舒服。” “哦,正好,讓我多多學習一點女性生理知識。”韓子軒厚著臉皮,反正已經得到姑姑聖旨,除了最後一道工序,自己可以為所欲為。 畢云溪趴在床上,假裝沒聽見。韓子軒輕輕趴在她旁邊,見她臉蛋紅紅的,呼吸都有點急促了。 “云溪,別害怕,我不會耍流氓的,今天咱倆只交流,不動手,如果你想讓我動手,我會深思熟慮的。” 畢云溪轉過粉嫩嫩的小臉蛋,嗔怒:“得了便宜還賣乖,都怪你,你幹嘛跟我一起回來。”她伸出細白的小手捶打男人的胸口,卻好似撓癢癢一般,有點撩撥的意思。 韓子軒趁機抓住她的手,緊緊握住。畢云溪身體猛的顫抖了幾下,然後便乖乖任由他握著:“子軒,抱著我睡覺吧。” 很快,十天期限到了。但是畢少寒只湊齊了五百萬,這都是他的家底了,距離八百萬還有不小的數目。 韓子軒打算今天親自去一趟賭局,見一見陳家的人。畢少寒見女婿跟自己同去,心裡多少有點膽量了。仍舊擔憂:“子軒,錢沒湊齊,對方能放人嗎。” “你就放心吧,我來解決。” 畢云溪送兩人到了小區門口,拉住韓子軒的手憂心:“子軒,一切小心,保護好我爸爸的安全。” “你放心吧,他現在是我岳父,也是我爸。”韓子軒在她臉蛋輕輕颳了一下:“沒事的,你要相信我。” 畢云溪走到他跟前,翹起腳尖,在他臉上吻了吻:“子軒,如果救出我哥哥,我會給你更大的獎勵的。”說罷,不等韓子軒回味,就消失了。 畢少寒坐著蘭博基尼跑車,頗為驚駭:“子軒,這是你的車啊。”在他的印象裡,韓子軒並不像有錢的公子哥,這麼多天了,說實話,他對這個女婿瞭解的甚少,只覺得這孩子人長的帥氣,說話得體,哄的自家女兒開開心心的。 “算是吧。”韓子軒淡淡說道,他暗自決定,等回到南海,下一步的目標,搞定何莉姿。 在畢少寒的指引下,來到北津郊外。現如今賭場一般都設在郊外,主要原因是隱蔽不容易被警察發現。不過看陳家現在發展的勢力,警局那邊,他們家肯定有人照應的。 因為是白天,賭局還沒有開張,把門的門衛一臉疑惑看著兩人:“二位,賭局下午五點開始,你們來的早點了吧。” 畢少寒上前一步:“請問你們老闆在嗎,我們是來還錢的。” 門衛問了畢少寒姓名,然後去裡面報告去了,不長時間,門衛走了出來:“二位,請跟我來。” 韓子軒打量這裡的環境,一棟二層小樓,不過門外沒領他們進二樓,而是去了旁邊的一處磚瓦結構的小閣樓,外表造型優美,有點歐式建築風格。 兩人到了客廳,門衛就離開了。韓子軒仔細打量周圍,看來二樓應該是賭局,這裡應該是陳家人辦公的地方。 等了大概兩分鐘左右,一個年輕男人推門進來。畢少寒急忙站起來,恭敬的迎了上去,臉上露出諂媚表情:“請問你是這裡的老闆嗎。” 年輕男人身形健美,臉蛋猶如刀削一般,英俊帥氣。他冷著臉點點頭:“錢帶來了沒有。” 韓子軒仔細端詳這個年輕男人,莫非他就是陳敬之,應該不會,從姑姑那裡瞭解陳敬之應該五十上下,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顯然不是,估計是陳家重要的人物吧。 畢少寒點頭:“帶來了,不過錢沒有湊齊,只湊了五百萬。請老闆再寬限幾天,我們一定能還清的。” 年輕男人皺皺眉,語氣不善:“什麼,竟然沒有湊齊,莫非你不想要你兒子了。” 畢少寒急忙解釋:“老闆,你也清楚,我就是個普通開首飾店的,五百萬已經是我店裡全部家當了。請您再寬限幾天,我跟我朋友借錢,肯定會還清的。” 年輕男人哼了一聲:“畢老闆,我們可都是講究誠信的人,可你卻不講誠意,看來你是不想見到你兒子了。” 韓子軒見不得自己岳父如此低三下四,上前一步:“我說老闆,誰說我們不講誠意了,今天我們帶了五百萬特意來還錢,如果我們不講誠意,絕對不會來的,而且會報警端了你的賭窩。” 韓子軒的話顯然可笑之極,年輕男人張狂的大笑起來,玩味的打量韓子軒:“你小子說話有點意思,你是誰。” 畢少寒緊張極了,急忙道歉:“老闆,您別生氣,他是我女婿,剛才說話如有冒犯,請你原諒。” “你女婿。”年輕人眉頭輕輕立刻擰了起來:“畢老闆,我聽說你女兒讀書呢,怎麼忽然冒出一個女婿。” “對,我女兒是在讀書,我女婿就是她們學校的學生。這次我兒子犯事了,她們特意趕回來的。”畢少寒心裡膽顫,這個老闆到底什麼人啊,怎麼對我們家底細瞭解如此清晰。 年輕男人打量韓子軒,頗為羨慕:“小子,你運氣不錯嘛,我可聽說畢老闆的女兒是個大美女,想不到被你翹到了。” 韓子軒一臉得意:“運氣好而已。” 年輕人惡狠狠的看了韓子軒一眼,然後轉臉看著畢少寒:“畢老闆,錢沒湊齊,我們不會放人的,你回去吧。” 畢少寒自然不能空手回去,哀求年輕人再寬限幾天。 韓子軒上前一步:“老闆,別這麼不想情面嗎,不就是錢嗎,我門口停了一輛蘭博基尼跑車,頂賬給你了,夠不夠。” 年輕人立刻顯露驚訝表情,彷彿吃了大糞一般。打死他也不信眼前穿的頗為寒酸的年輕人竟然開的起如此昂貴的跑車。 “你騙我玩吧。”年輕人厲色。 韓子軒聳聳肩:“你可以去看看。” 年輕人立刻叫來門衛,詢問確定門口的確停了一輛蘭博基尼跑車。他臉色轉晴,拍了拍畢少寒肩膀:“怪不得,原來畢老闆得到如此佳婿了。” 畢少寒只是一臉憨憨的笑著:“老闆,頂賬夠了吧,可以放了我兒子吧。” “可以,當然可以放了你兒子了。”年輕人不再剛才拽的二五八萬的表情,換成一副好客姿態,還叫人奉茶倒水,一臉真摯。 不過他卻更多看向韓子軒:“這位小兄弟,尊姓大名。” “沒什麼大名,韓子軒。”韓子軒坐下來說道:“老闆,我們錢已經還了,趕緊放了我大舅哥吧。” “不急。”年輕人聽韓子軒報了名字,再度問道:“韓兄不是北津人吧。” 媽的,還跟我稱兄道弟了,咱倆有那麼熟嗎。 韓子軒點點頭:“南海人。” “哦,怪不得。如果韓兄在北津,我肯定知道像你這種人的。”年輕人笑眯眯說著再問:“韓兄家裡一定做大生意的吧。” 韓子軒明白他的意思,自己能開跑車,如果說家裡種田的,他估計要吐血而死。不過韓子軒就是要氣死他:“沒啥大買賣,就是有幾畝田地。” 年輕人果然露出吃癟的表情,疑惑看向畢少寒。 畢少寒急忙道:“嗯,我女婿就是農村人,家裡有幾畝田地。” 我日,現在農民都發家致富了。年輕人覺得韓子軒肯定說瞎話,又客套幾句,但是卻得不到真實答案,索性不理會他,看向畢少寒:“畢老闆,你可是做珠寶首飾生意的,今後我們可以經常合作的。” “一定一定,如果老闆有這方面需求,我肯定會竭盡所能幫忙的。”畢少寒只是應付著,但是又不敢提兒子的事情。 “嗯,對了,畢老闆,你們家的手藝應該是祖傳的吧。” 畢少寒點點頭:“嗯,我父親就是手藝大師,我只學了一點皮毛。” “哦,令尊現在居住哪裡。” 畢少寒搖頭苦笑:“我家老爺子喜歡遊山玩水,遊覽祖國大好河山,我都不知道他具體在哪裡落腳。” “旅遊好啊,現在國家旅遊景點多,多走走看看,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韓子軒聽他們閒聊,內心好笑。這小子倒挺沉住氣,別偽裝了,趕緊進入正題吧。 果不其然,年輕人從兜裡拿出一張紙,展示給畢少寒看:“畢老闆,這個圖案你可曾見過。” 其實這張圖紙就是墨龍的圖案,是陳敬之在一本書裡看到的,於是便找人臨摹的。 畢少寒搖搖頭:“沒見過,這應該是一條龍吧。” “對,是墨龍圖案,很氣派吧。”年輕人故作沉思道:“早些年,我父親有個朋友有這麼一個墨龍圖形的物件,非常精美,我父親特別喜歡,詢問才知道這東西是你們家制作的。” 畢少寒急忙道:“不可能,我們家向來只做首飾,很少做這種工藝品的。” “估計是你父親製作的吧。”年輕人微微一笑。 畢少寒沉思片刻:“也許吧,我父親十年前就封刀了。” “對,肯定是你父親做的。家父想要製作這個東西,還請畢老闆幫忙。” “不可能的,我手藝達不到這個境界,而且我父親封刀了,現在歲數大了,老眼昏花,也不能製作這樣精緻的寶貝來。”畢少寒說的倒是實話,他初看這張圖紙,便覺得這絕非凡物,他覺的除了他父親畢霄,不會有人能做出來。 年輕人遺憾嘆息:“哎,太可惜了。你可知道現在除了你父親還有誰能製作這個東西來。” 畢少寒沉思搖搖頭:“反正我做不來,也許世間有高手也說不定,技藝這種東西,高手都在民間。” “說的太棒了,畢老闆,我這張圖紙就是臨摹的,肯定很多地方有疏漏。您家肯定有完整的圖紙,能否借給我,我找民間高手製作出來,到時候可以讓我父親開開心。”年輕人滿臉欣喜問。 畢少寒琢磨:“我家裡沒有吧。” “畢老闆,你回去找找看。如果你把圖紙借給我,我們立刻放了你的兒子,這五百萬你可以拿回去,咱們之間的官司結束了,以後還可以成為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年輕人提出頗具誘惑的條件。 韓子軒立刻興奮:“真的假的,一張圖紙就能換回我大舅哥。” “真的。”年輕人見韓子軒如此興奮,內心裡暗喜。 “岳父大人,咱們回家找找看吧,如果真的找到了。我的跑車也不用頂賬了,說實話,那可是我從別人手裡借的車,如果真的頂賬了,我也不好交代。” 年輕人這時候才明白,原來韓子軒跟他裝蒜,自己差點上了這小子的當了,原來是個冒牌貨。

36 只交流,不動手

的確夠考驗人的,讓你天天跟美女住在一起,只能看,不能動手動腳,折磨死人。

畢云溪聽了粉臉羞紅:“姑姑,沒這個必要吧,子軒其實在這方面挺厲害的,他就是悶騷,骨子裡可不是好東西。”

韓子軒剛要反駁畢云溪,韓青筠插嘴道:“子軒,看你樣子好像不服氣。我問你,師父把你送到何家,你跟那三個女孩子有什麼進展。”

韓子軒到實話實說:“沒什麼太多進展,你也清楚感情需要慢慢培養的,再說何莉姿她們都是絕色,豈能輕易泡到手。”

“泡不到就是你沒本事,不要給自己找藉口。”韓青筠正色問:“子軒,你瞭解女孩子嘛。”

韓子軒點點頭:“還算了解吧。”

“是嗎,那我問你,你知道女孩子生理週期嗎,你知道女孩子喜歡什麼東西嗎,你知道女孩子身上內衣尺寸嗎,你懂的如何跟女孩調情嗎。”韓青筠連續問了一堆問題,一旁的云溪同學聽的一頭霧水,臉蛋紅撲撲的。

韓子軒傻眼了,這個姑姑真夠邪性的。不過說實話,這些問題他還真的不太懂,即便懂的也一知半解。

“傻眼了吧,想要泡美女,不光靠外表和學識的,還需要很多技巧。但這些技巧書本上又沒有,只能在實踐中尋找。云溪就是你的好鼎爐,你們天天在一起,多多研究,探討。”韓青筠轉頭看畢云溪,一臉壞笑道:“晚上你倆就睡在一起,而且不許穿衣服,你也多學學如何勾引男人,將來你的競爭對手可不少,而且都是厲害的女孩子。”

韓青筠離開了屋子,竊笑道:“行了,別傻眼了,你們趕緊洗洗睡吧。”

韓子軒覺得姑姑說的話雖然是歪理,不過某些東西還是很正確的,自己對女生了解太少,僅有的一些知識還是在倭國片子裡看到了。但是這裡的男女都太直接了,上來就脫衣服,扒褲子的。太流氓了,一點浪漫情調都沒有。

洗漱完畢,韓子軒衝著畢云溪招招手:“云溪,來,咱倆交流交流,研究一下身體構造。”

畢云溪扭捏的坐在床邊,臉色緋紅:“子軒,真的要交流嗎,改天吧,我今天有點不舒服。”

“哦,正好,讓我多多學習一點女性生理知識。”韓子軒厚著臉皮,反正已經得到姑姑聖旨,除了最後一道工序,自己可以為所欲為。

畢云溪趴在床上,假裝沒聽見。韓子軒輕輕趴在她旁邊,見她臉蛋紅紅的,呼吸都有點急促了。

“云溪,別害怕,我不會耍流氓的,今天咱倆只交流,不動手,如果你想讓我動手,我會深思熟慮的。”

畢云溪轉過粉嫩嫩的小臉蛋,嗔怒:“得了便宜還賣乖,都怪你,你幹嘛跟我一起回來。”她伸出細白的小手捶打男人的胸口,卻好似撓癢癢一般,有點撩撥的意思。

韓子軒趁機抓住她的手,緊緊握住。畢云溪身體猛的顫抖了幾下,然後便乖乖任由他握著:“子軒,抱著我睡覺吧。”

很快,十天期限到了。但是畢少寒只湊齊了五百萬,這都是他的家底了,距離八百萬還有不小的數目。

韓子軒打算今天親自去一趟賭局,見一見陳家的人。畢少寒見女婿跟自己同去,心裡多少有點膽量了。仍舊擔憂:“子軒,錢沒湊齊,對方能放人嗎。”

“你就放心吧,我來解決。”

畢云溪送兩人到了小區門口,拉住韓子軒的手憂心:“子軒,一切小心,保護好我爸爸的安全。”

“你放心吧,他現在是我岳父,也是我爸。”韓子軒在她臉蛋輕輕颳了一下:“沒事的,你要相信我。”

畢云溪走到他跟前,翹起腳尖,在他臉上吻了吻:“子軒,如果救出我哥哥,我會給你更大的獎勵的。”說罷,不等韓子軒回味,就消失了。

畢少寒坐著蘭博基尼跑車,頗為驚駭:“子軒,這是你的車啊。”在他的印象裡,韓子軒並不像有錢的公子哥,這麼多天了,說實話,他對這個女婿瞭解的甚少,只覺得這孩子人長的帥氣,說話得體,哄的自家女兒開開心心的。

“算是吧。”韓子軒淡淡說道,他暗自決定,等回到南海,下一步的目標,搞定何莉姿。

在畢少寒的指引下,來到北津郊外。現如今賭場一般都設在郊外,主要原因是隱蔽不容易被警察發現。不過看陳家現在發展的勢力,警局那邊,他們家肯定有人照應的。

因為是白天,賭局還沒有開張,把門的門衛一臉疑惑看著兩人:“二位,賭局下午五點開始,你們來的早點了吧。”

畢少寒上前一步:“請問你們老闆在嗎,我們是來還錢的。”

門衛問了畢少寒姓名,然後去裡面報告去了,不長時間,門衛走了出來:“二位,請跟我來。”

韓子軒打量這裡的環境,一棟二層小樓,不過門外沒領他們進二樓,而是去了旁邊的一處磚瓦結構的小閣樓,外表造型優美,有點歐式建築風格。

兩人到了客廳,門衛就離開了。韓子軒仔細打量周圍,看來二樓應該是賭局,這裡應該是陳家人辦公的地方。

等了大概兩分鐘左右,一個年輕男人推門進來。畢少寒急忙站起來,恭敬的迎了上去,臉上露出諂媚表情:“請問你是這裡的老闆嗎。”

年輕男人身形健美,臉蛋猶如刀削一般,英俊帥氣。他冷著臉點點頭:“錢帶來了沒有。”

韓子軒仔細端詳這個年輕男人,莫非他就是陳敬之,應該不會,從姑姑那裡瞭解陳敬之應該五十上下,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顯然不是,估計是陳家重要的人物吧。

畢少寒點頭:“帶來了,不過錢沒有湊齊,只湊了五百萬。請老闆再寬限幾天,我們一定能還清的。”

年輕男人皺皺眉,語氣不善:“什麼,竟然沒有湊齊,莫非你不想要你兒子了。”

畢少寒急忙解釋:“老闆,你也清楚,我就是個普通開首飾店的,五百萬已經是我店裡全部家當了。請您再寬限幾天,我跟我朋友借錢,肯定會還清的。”

年輕男人哼了一聲:“畢老闆,我們可都是講究誠信的人,可你卻不講誠意,看來你是不想見到你兒子了。”

韓子軒見不得自己岳父如此低三下四,上前一步:“我說老闆,誰說我們不講誠意了,今天我們帶了五百萬特意來還錢,如果我們不講誠意,絕對不會來的,而且會報警端了你的賭窩。”

韓子軒的話顯然可笑之極,年輕男人張狂的大笑起來,玩味的打量韓子軒:“你小子說話有點意思,你是誰。”

畢少寒緊張極了,急忙道歉:“老闆,您別生氣,他是我女婿,剛才說話如有冒犯,請你原諒。”

“你女婿。”年輕人眉頭輕輕立刻擰了起來:“畢老闆,我聽說你女兒讀書呢,怎麼忽然冒出一個女婿。”

“對,我女兒是在讀書,我女婿就是她們學校的學生。這次我兒子犯事了,她們特意趕回來的。”畢少寒心裡膽顫,這個老闆到底什麼人啊,怎麼對我們家底細瞭解如此清晰。

年輕男人打量韓子軒,頗為羨慕:“小子,你運氣不錯嘛,我可聽說畢老闆的女兒是個大美女,想不到被你翹到了。”

韓子軒一臉得意:“運氣好而已。”

年輕人惡狠狠的看了韓子軒一眼,然後轉臉看著畢少寒:“畢老闆,錢沒湊齊,我們不會放人的,你回去吧。”

畢少寒自然不能空手回去,哀求年輕人再寬限幾天。

韓子軒上前一步:“老闆,別這麼不想情面嗎,不就是錢嗎,我門口停了一輛蘭博基尼跑車,頂賬給你了,夠不夠。”

年輕人立刻顯露驚訝表情,彷彿吃了大糞一般。打死他也不信眼前穿的頗為寒酸的年輕人竟然開的起如此昂貴的跑車。

“你騙我玩吧。”年輕人厲色。

韓子軒聳聳肩:“你可以去看看。”

年輕人立刻叫來門衛,詢問確定門口的確停了一輛蘭博基尼跑車。他臉色轉晴,拍了拍畢少寒肩膀:“怪不得,原來畢老闆得到如此佳婿了。”

畢少寒只是一臉憨憨的笑著:“老闆,頂賬夠了吧,可以放了我兒子吧。”

“可以,當然可以放了你兒子了。”年輕人不再剛才拽的二五八萬的表情,換成一副好客姿態,還叫人奉茶倒水,一臉真摯。

不過他卻更多看向韓子軒:“這位小兄弟,尊姓大名。”

“沒什麼大名,韓子軒。”韓子軒坐下來說道:“老闆,我們錢已經還了,趕緊放了我大舅哥吧。”

“不急。”年輕人聽韓子軒報了名字,再度問道:“韓兄不是北津人吧。”

媽的,還跟我稱兄道弟了,咱倆有那麼熟嗎。

韓子軒點點頭:“南海人。”

“哦,怪不得。如果韓兄在北津,我肯定知道像你這種人的。”年輕人笑眯眯說著再問:“韓兄家裡一定做大生意的吧。”

韓子軒明白他的意思,自己能開跑車,如果說家裡種田的,他估計要吐血而死。不過韓子軒就是要氣死他:“沒啥大買賣,就是有幾畝田地。”

年輕人果然露出吃癟的表情,疑惑看向畢少寒。

畢少寒急忙道:“嗯,我女婿就是農村人,家裡有幾畝田地。”

我日,現在農民都發家致富了。年輕人覺得韓子軒肯定說瞎話,又客套幾句,但是卻得不到真實答案,索性不理會他,看向畢少寒:“畢老闆,你可是做珠寶首飾生意的,今後我們可以經常合作的。”

“一定一定,如果老闆有這方面需求,我肯定會竭盡所能幫忙的。”畢少寒只是應付著,但是又不敢提兒子的事情。

“嗯,對了,畢老闆,你們家的手藝應該是祖傳的吧。”

畢少寒點點頭:“嗯,我父親就是手藝大師,我只學了一點皮毛。”

“哦,令尊現在居住哪裡。”

畢少寒搖頭苦笑:“我家老爺子喜歡遊山玩水,遊覽祖國大好河山,我都不知道他具體在哪裡落腳。”

“旅遊好啊,現在國家旅遊景點多,多走走看看,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韓子軒聽他們閒聊,內心好笑。這小子倒挺沉住氣,別偽裝了,趕緊進入正題吧。

果不其然,年輕人從兜裡拿出一張紙,展示給畢少寒看:“畢老闆,這個圖案你可曾見過。”

其實這張圖紙就是墨龍的圖案,是陳敬之在一本書裡看到的,於是便找人臨摹的。

畢少寒搖搖頭:“沒見過,這應該是一條龍吧。”

“對,是墨龍圖案,很氣派吧。”年輕人故作沉思道:“早些年,我父親有個朋友有這麼一個墨龍圖形的物件,非常精美,我父親特別喜歡,詢問才知道這東西是你們家制作的。”

畢少寒急忙道:“不可能,我們家向來只做首飾,很少做這種工藝品的。”

“估計是你父親製作的吧。”年輕人微微一笑。

畢少寒沉思片刻:“也許吧,我父親十年前就封刀了。”

“對,肯定是你父親做的。家父想要製作這個東西,還請畢老闆幫忙。”

“不可能的,我手藝達不到這個境界,而且我父親封刀了,現在歲數大了,老眼昏花,也不能製作這樣精緻的寶貝來。”畢少寒說的倒是實話,他初看這張圖紙,便覺得這絕非凡物,他覺的除了他父親畢霄,不會有人能做出來。

年輕人遺憾嘆息:“哎,太可惜了。你可知道現在除了你父親還有誰能製作這個東西來。”

畢少寒沉思搖搖頭:“反正我做不來,也許世間有高手也說不定,技藝這種東西,高手都在民間。”

“說的太棒了,畢老闆,我這張圖紙就是臨摹的,肯定很多地方有疏漏。您家肯定有完整的圖紙,能否借給我,我找民間高手製作出來,到時候可以讓我父親開開心。”年輕人滿臉欣喜問。

畢少寒琢磨:“我家裡沒有吧。”

“畢老闆,你回去找找看。如果你把圖紙借給我,我們立刻放了你的兒子,這五百萬你可以拿回去,咱們之間的官司結束了,以後還可以成為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年輕人提出頗具誘惑的條件。

韓子軒立刻興奮:“真的假的,一張圖紙就能換回我大舅哥。”

“真的。”年輕人見韓子軒如此興奮,內心裡暗喜。

“岳父大人,咱們回家找找看吧,如果真的找到了。我的跑車也不用頂賬了,說實話,那可是我從別人手裡借的車,如果真的頂賬了,我也不好交代。”

年輕人這時候才明白,原來韓子軒跟他裝蒜,自己差點上了這小子的當了,原來是個冒牌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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