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陽謀
第一百零八章 陽謀
就在這個時候,對講器裡傳來蔣文萱懶洋洋的聲音:“是他啊……我認識他,行了,讓他進來吧!”
“咔吱”一聲,門自動開啟了,凌滄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保安見別墅主人確實認識凌滄,也就沒有再過來,轉身離去了。
進了門之後,穿過一條鵝卵石鋪就的小路,凌滄來到別墅的正廳,蔣文萱穿著一條牛仔褲和一件大嘴猴t恤正倚在沙發上看雜誌,長髮披散開來圍繞著天鵝一般的脖頸,端的是誘人無比。
“你來了!”蔣文萱抬頭看了看凌滄,隨手指了一下沙發:“坐!”
“喂,你給我留這麼個地址,怎麼等我找上來,還說錯了呢?”
“因為我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住在這裡!”蔣文萱把雜誌扔到一旁,起身坐了起來:“沒辦法,追求我的人太多,像蒼蠅一樣趕都趕不走!”
“看來我的未婚妻還挺受歡迎的!”
“胡說什麼呢?”蔣文萱白了一眼凌滄,吩咐傭人一聲:“你們都出去吧!”然後把手向凌滄一伸:“錢呢?”
這裡有三個傭人正打掃衛生,聽到蔣文萱的話,一起從大門退出去,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一時間,整棟別墅就只剩下凌滄和蔣文萱兩個人。
“給!”凌滄把支票拿出來,重重地拍在蔣文萱的手上:“現在把褲子脫了吧!爺要看看你的小內內!”
出乎凌滄意料之外的是,蔣文萱接過支票後哈哈大笑起來,連眼淚都流出來了,過了一會,她勉強止住笑聲,衝凌滄擺擺手:“你先彆著急!”接下來,她先是確認上面的阿拉伯數字確是兩億,隨後核對相應的漢字數額無誤,最後她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才笑嘻嘻地說:“別說哈,你這張支票……做得挺真的!”
“根本就是真的!”
“是嗎?”蔣文萱拿起手機,示威似的在凌滄面前晃了晃:“我現在只要打個電話,就可以確定這張支票的真偽!”
“那你打吧!”
“我給你個機會,你最好主動承認開假支票騙我,這樣的話,我寬宏大量,你遊街的時候就不用掛牌子了!”
“你真慷慨哈,不過我可和你不一樣,你必須穿丁字褲出現在我面前的條件……”凌滄一字一頓的說道:“絕不改變!”
“不識抬舉!”蔣文萱冷笑一聲,撥通了一個電話,剛聽了沒兩分鐘,她的臉色就愕然起來,驚訝地看向了凌滄。
在電話那邊,蔣文萱的私人銀行經過反覆核對後,確定無誤的告訴蔣文萱:“這張支票是真的,隨時可以兌現,金額是兩億人民幣!”
“你……”蔣文萱傻了,忘記結束通話電話,任憑手機從手中滑落下來:“你從哪搞來這麼多錢!”
“那你別管…….”凌滄翹起二郎腿,得意洋洋地說:“你之前不是說過嗎?不管我是偷拐搶騙,反正是要能拿出來兩個億,你蔣文萱就是我的人!”
“不行!”蔣文萱豁然站起:“這絕對不行!”
“難道蔣大小姐想要食言自肥!”凌滄早料到有此一幕,不慍不火的說:“如果蔣大小姐不在意蔣家的聲譽,倒是可以這麼做!”
“蔣家的聲譽!”蔣文萱重重地哼了一聲:“我要是跟了你,蔣家的聲譽才算徹底完蛋了呢?”
“是嗎?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不過……”凌滄直視著蔣文萱,唬了起來:“像我這樣隨隨便便可以拿兩個億出來的人,恐怕不是那麼好惹的。雖然你蔣家財大勢大,不過我凌某人,還真就想鬥上一鬥!”
蔣文萱呆呆地看著凌滄,腦海中一片空白,她實在想不通,一個看起來家庭貧困的特招生,怎麼就能這麼快拿出這麼多錢,就算真的出去偷拐搶騙,速度也不可能這麼快。
如今這年頭,身價兩個億的人倒挺多,可流動資產這麼多的就很少了,而且他們的錢大多以股票、基金和債券等形式存在,只有那些頂級鉅富和龐大的世家,能在短時間內調出幾個億的現款,比如李嘉誠,三個小時籌了十個億,營救被綁架的長子,但這樣的富豪是有數的,蔣文萱大抵都瞭解,而且蔣文萱沒聽說哪個世家有凌滄這號人物。
蔣文萱原本認定自己必然會看到凌滄的笑話,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小子到時肯定會跪求自己放他一馬,留在明海好好上學,蔣文萱真的是做夢都沒想到,事情竟會演變成這個樣子,此時她已經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喂!”凌滄見蔣文萱不說話,催促道:“快去洗澡吧!我等著呢?”
蔣文萱還是沒有說話,痴痴呆呆的走向臥房,如同殭屍一樣。
凌滄倒也不用招呼,自動跟在了後面,等到進了蔣文萱的臥房,頓感眼前一亮。
這裡寬敞明亮,裝修奢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cd香水味,如此昂貴的香水,到了蔣文萱的手裡,也不過拿來當空氣清新劑用。
臥房正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牛皮水床,凌滄一個高蹦過去,四仰八叉的躺到了上面,任由水床帶動自己的身體波|動著。
“凌滄……”蔣文萱站在窗前,咬牙切齒的問道:“你是不是一直都有兩個億!”
“沒錯!”
“看不出來啊!你平常打扮成這樣,實際上是一個豪門繼承人!”冷冷一笑,蔣文萱質問道:“你放著好好的豪門繼承人不當,為什麼跑過來算計我,竟還設計出這樣的陰謀!”
“你說錯了,這不是陰謀,而是陽謀!”凌滄躺在床上,懶懶地搖了搖頭:“從頭到尾,我有提出用兩個億換你這個人嗎?好像是你自己主動開口要這麼多錢的,還有,是我要和你打賭嗎?好像是你很熱衷讓我出醜才對!”
此時的凌滄完全不若往日懶散痞氣的樣子,目光靈銳的看著蔣文萱,周身散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氣場,那身犀利的穿著掩蓋之下,似乎隱藏著許多難解的內容。
蔣文萱與凌滄對視了一會,最後不得不認輸了:“好,凌滄,算你狠,你贏了……”
“這才對嘛……”凌滄從床上爬起來,開啟衣櫃尋找起來:“你的內衣在哪呢?”
衣櫃裡全是名牌服飾,不過凌滄不感興趣,當找到一個抽屜,凌滄開啟一看,差點當場暈過去:“就是這個……”
抽屜裡整整齊齊碼著數十條內|褲,各種顏色都有,凌滄每條都拿起來看看,然後把鼻子湊過去聞了聞:“嗯……還挺香的!”
蔣文萱又羞又氣,卻又無可奈何:“噁心!”
“謝謝誇獎!”凌滄拿起一條內|褲看看,又聞聞,隨後扔到床上,再拿另一條,最後,內|褲扔了滿床,花花綠綠的十分惹眼。
凌滄把抽屜拿出來,把底衝上晃動了兩下,確定了沒有遺落一條,跟著,凌滄重又蹦回床上,在蔣文萱的內|褲上面打起滾來。
蔣文萱只能無奈的看著,那些曾經貼著自己身體最隱|秘部|位的內|褲,就這樣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凌滄的身下被不斷的蹂躪著。
“你夠了沒有,!”如果有可能,蔣文萱一定會把這個可惡的高中生碎屍萬段,可是自己畢竟輸了,現在決定權掌握在凌滄手裡。
“當然沒夠,還有……”凌滄終於停下來,似笑非笑地看著蔣文萱說道:“我被你騙了!”
“我怎麼騙你了!”蔣文萱氣急了,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喊道:“你都進到我的臥室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僅僅進臥室就算了!”凌滄冷冷一笑,提醒道:“我們說好了的,你要穿丁字褲,可你所有這些內|褲,全是三角形,還是純棉的。雖然這說明你挺保守,不過……爺不喜歡!”
蔣文萱感到自己的理智快要崩潰了:“那我現在去買兩條丁字褲!”
“不用了,這樣也挺好!”凌滄搖搖頭,隨後又看看時間:“好了,你趕緊去洗澡吧!我在這等你,不過你不用著急,咱們有的是時間!”
蔣文萱默默然走進了浴室,反手把門牢牢地鎖上,她在浴缸邊呆呆地坐了一會,隨後站起來一件件的脫掉衣服,接著擰開了水龍頭。
熱水嘩嘩的噴湧而出,浴室裡隨之瀰漫起了水蒸氣,把一切都變得模糊了,蔣文萱來到梳妝鏡前,抬手擦了擦,讓自己的身體清晰地浮現在上面。
傲人的雙|峰驕傲的挺翹著,頂端兩粒嫣紅色澤誘人,隨著雙峰的角度微微向上,在雙|峰下方,身體倏地收緊起來,平坦的過渡到小腹,繼續往下,就是那片從未被任何異性碰觸過的神秘花|園了。
蔣文萱側了一下身子,看了看自己的後面,只見那臀部同樣飽滿圓潤,東方女性的臀部大多有些下垂,她的臀部卻像前胸一樣挺翹,有著足以迷倒任何異性的美麗弧度。
所有這些,都在如凝脂般嫩滑的肌膚覆蓋之下,在這肌膚之上幾乎看不到有毛孔,也看不到有任何色素不均勻的地方,完美得像是上好的絲綢一般。
不僅有如此美妙的胴|體,蔣文萱還有聰慧的大腦,十九歲時就考取了碩士,後來又在m國的哈佛大學拿到了emba。
蔣文萱很清楚自己有著怎麼樣的資本,更清楚這些年來有多少男人被自己傾倒,從豪門公子到流浪藝人,從商界成功人士到政界高官,從博學多才的青年才俊到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都曾經瘋狂的追求過她,然後被她無情的拒絕。
以至於有人曾經猜測,蔣文萱的性取向有異於常人。
但蔣文萱很正常,她只是有著非常高的標準,絕對不會勉強接受異性,她要這個男人務必達到自己一樣的完美,甚至還要遠遠超越自己,能讓自己有一種被征服感。
她曾經設想過自己的初夜應該是什麼樣子,那一定會非常浪漫,可能是在塞班或者馬爾地夫的海邊別墅,傾聽著海浪聲,也有可能是在阿爾卑斯山上的小木屋,伴隨著外面的風雪交加……至於尋常可見的燭光、法式西餐和古典音樂這些俗套的東西,她並不感興趣。
然而所有這些美好的設想在今天全被打破了,自己馬上就要在一個無賴高中生的身下婉轉承歡,這是她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接受的,每念及此,她的心就會感到一陣針扎般的疼痛,淚水止不住的滑落下來。
剛開始,她責怪命運的不公平,竟給自己安排了這麼一個歸宿,但很快的,她又隱隱覺得,這似乎是自己咎由自取。
過了一會,她多少有些冷靜了,自己與凌滄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本是兩條不會有任何交叉的平行線,這兩條平行線現在既然真的交叉在一起,只怕其中既有自己的原因,也有命運使然,甚至還可能是在兩個人之間有著一種看不見得神秘聯絡。
這種聯絡可以說是緣分,儘管她不願意接受。
蔣文萱剛剛的怒火被悲傷壓制了下去,此時倏地再度重燃起來,她看著鏡子裡那張掛滿淚痕的美麗面龐,抬手用力擦了擦:“我是蔣家大小姐,我不能這樣屈服一個無賴!”
她匆匆擦乾身體,隨後重又穿好衣服,決定回去和凌滄談判,錢,自己不要了,甚至自己還可以倒貼一些,但之前的賭約就此作罷。
更進一步的,她還想起自己家族的力量,底氣更足了,蔣明賢和其他家人肯定會為自己做主,就算凌滄有些背景,但也絕對鬥不過古老的世家,如果凌滄真不識抬舉,蹬鼻子上臉,她就讓人把凌滄幹掉,然後毀屍滅跡。
每年憑空失蹤的人多了去了,誰會在乎一個無賴高中生。
“我們蔣家豈是可以隨便招惹的!”蔣文萱冷笑一聲,把頭髮梳好,隨後又很認真的化了一下妝,直到看不出任何哭過的痕跡,自己的面龐一如往日的美麗,她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蔣文萱要以最好的狀態面對凌滄這個最大的對手,等到一切收拾停當,她推開門衝了出去:“姓凌的,我要和你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