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城裡的女生太開放了
第十九章 城裡的女生太開放了
凌滄忙催促道:“大爺,您知道多少,就說多少吧。”
“是這樣的,凌陽後來愛上一個平凡的女孩,兩人一起走進了婚姻殿堂。我記得那個女孩好像叫陳晨,凌陽取了兩個人名字的第二個字,把自己的企業命名為晨陽國際。”石老人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陷入了對往事的追憶當中,就好像這些都是他曾親身經歷的一樣:“至於龍見月,被拒婚後就處處與凌陽為敵作對,在凌陽結婚後更是變本加厲。由於凌陽一直比較忍讓龍見月,兩個人倒也談不上誰佔了上風,大抵是平分秋色。”
“再後來呢?”凌滄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心裡默想道:“陳晨,也許就是我的母親……”
一時間,一種失落感湧上凌滄的心頭,因為自己與身邊的同學不同,從沒有享受過應得的父愛和母愛。如果不是偶然認識石老人,自己直到今天恐怕連父母是什麼人都不知道。
“大約是十六年前吧,凌陽突然變得低調起來,據說是因為當了父親。又過了幾年,凌陽變得更低調了,最近十年來,幾乎沒人見過他們夫婦公開露面。”頓了頓,石老人接著說道:“可以想見,龍見月幾乎要抓狂了,對凌陽更是步步緊bi。由於龍家與上層關係非常好,所以一度給凌陽造成了很大的麻煩。在九年前,龍見月的弟弟龍見海被人殺了,坊間傳聞是凌陽對龍見月的做法惱羞成怒,手刃龍見海洩憤。”
“怎麼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石老人微微搖搖頭:“我說過,凌陽從十年前開始就不露面了,甚至有訊息說他已經死了。但種種跡象表明,他應該還在人世,因為他一直在幕後操縱著所有事務。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躲起來,更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哪裡,但無論如何,老夫個人推測,他沒有理由殺龍見海。”
“那是誰幹的?”
“說起來,龍見海的死其實很蹊蹺,從第二天開始就出現傳聞說是凌陽所為。可凌陽那邊從來沒有公開予以否認,所以大家也就認定了兇手是凌陽。”
“這麼說起來,龍見月更恨凌陽了。”
“是啊。”石老人長嘆了一口氣,很無奈的說:“龍見月發誓,要滅凌陽九族,找不到凌陽本人,就拿遠親近鄰開刀。凌家沒有什麼近親,不過遠房親戚倒有一些,這些年下來有好幾個死在龍見月之手。但凌陽那邊反應非常遲鈍,只把一部分族人接去了m國,此外再沒其他動作,在國內的發展也處於守勢,處處規避龍見月的鋒芒。”
“現在輪到我了,因為我也姓凌,所以龍見月要殺我出氣。”苦笑兩聲,凌滄又問:“可是到底出了什麼事?”
“我只知道這麼多。”石老人說著,攤開雙手,表示無可奈何:“沒有人知道凌陽到底怎麼了,是真的死了,還是癱瘓在床,抑或因為其他原因不能露面。老夫個人覺得,第三種可能比較大,如果凌陽真的死了或者癱了,不可能繼續掌管偌大的晨陽國際。否則,就算其他三司會繼續效忠,司馬天肯定也要找上門報仇,畢竟司馬天對凌家內部的事情知道得可比龍見月多太多了。另一方面,凌陽不可能受制於人,始終像一隻蒼鷹一樣自由翱翔,所以不露面只會是有著別人難以洞曉的原因。”
“難道是為了培養自己的孩子?”
“存在這個可能。”喝了一口茶,石老人又說道:“另外,龍見海的死還讓老夫有了一個推測,那就是有一個很大的陰謀籠罩在這些事上。無論凌陽、龍見月還是其他很多人,都是這個陰謀的局中人。”
兩個人一時間沉默起來,空氣好像跟著也凝固起來。
石老人說出的這些恩怨情仇,乍聽起來有點像是金庸的小說。凌滄覺得,不管自己是郭靖還是令狐沖,只要不是嶽不群和田伯光就好,最理想的是當韋小寶。
不知道過了多久,凌滄看了看錶,急忙告訴石老人:“我今晚還有事,就告辭了。”
“不留下吃晚飯?”
“改日吧。”
“好。”石老人點點頭:“如果我又想起什麼,會第一時間告訴你。人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忘性大,尤其是道聽途說來的事,忘得很快。”
“謝謝你了。”
“哦,還有……”石老人喊住凌滄,突然補充了一句:“咱們談的本來是你面對的麻煩,後來就扯到了凌陽的身上。我倒覺得,你的做事風格,可以學習你的這位遠房親戚。”
“怎麼學?”
“男兒當做蓋世梟雄,想要成就這一點,就要懂得主動出擊,而不是坐等對方進攻。事到臨頭需放膽,心狠手辣也是必需的。”
“明白了。”
離開石老人的住處,凌滄來到藍夢酒吧,發現死豬早就等在門前了。
“我靠,你可算來了,我都等你半天了。”死豬幾乎是強推著,把凌滄帶進了酒吧。
沈凡蕾早就到了,坐在顯眼的地方,同來的是幾個關係比較好的同學。沈凡蕾一看到凌滄,馬上招呼道:“這裡,來這裡。”
凌滄走過去,介紹起死豬:“這位是朱啟華,咱們校高二的,我的室友。”
“大家好,美女,你好……”死豬沒注意其他人,一把握住沈凡蕾的手就不撒開了:“你就是傳說中一年三班的班花吧,久仰大名,今天有幸得見,真是驚若天人。”
“是嗎…….多謝誇獎……”沈凡蕾很想把手抽回來,但死豬握得實在太緊了。礙於凌滄的面子,她又不好發作,只得求助的看了看凌滄。
“蕾蕾,聽說你男朋友快回來了,什麼時候給我們引見一下?”凌滄面無表情的說了這麼一句,隨後附到死豬耳旁輕聲提醒道:“人家有你男朋友了,而且不是一般人。”
“難道是二般人啊?!”死豬悻悻的放開手,雖然仍有不甘,可沈凡蕾畢竟有主了,實在不好再打歪主意。
死豬泡妞的第一前提,是一切都以安全起見。
“咱們今天是慶祝凌滄奪取藝術節文藝匯演第一!”沈凡蕾權當死豬不存在,舉起手中的杯子:“來,咱們為凌滄乾杯,預祝凌滄再創佳績!”
死豬也跟著喝了一杯,隨後一抹嘴,小眼睛就滴溜溜地轉開了:“我說,藍夢酒吧可是出了名的美女多,而且大多都是學生妹,凌滄你就不打算大展身手一下?”
凌滄笑著指了指沈凡蕾和王曼妮:“我身邊已經有兩位美女了。”
“切,那是人家的,和你有什麼關係?”
“說的也是哈……”周子彤雙手搭住凌滄和梁翔宇的肩膀,笑著提議道:“如果不結識兩位美女,咱們是不是白來了?”
同樣是要泡妞,死豬說得讓人討厭,但周子彤的話卻讓人沒什麼惡感。
王曼妮拍了一下桌子,不滿的問:“喂,守著兩位美女,你們還不滿足啊?”
“大姐,兔子不吃窩邊草。”周子彤笑了幾聲,隨後和其他人商量道:“不如咱們比賽一下,看誰最先和美女搭訕?”
“你們去就去吧。”沈凡蕾指了指凌滄,淡淡地道:“讓凌滄留在這裡。”
周子彤和梁翔宇異口同聲地問道:“你什麼意思啊?”
“我不想讓你們把他帶壞!”
“切,都是男人,早晚也得學習怎麼泡妞,晚點學還不如早點學呢。”
“他也不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沈凡蕾無聲的嘆了一口氣:“還不如讓他留下來,陪我們喝點酒。”
“不如我幫凌滄泡一個吧。”死豬眼珠一轉,突然提出:“凌滄可以留下喝酒,然後又認識了美女,豈不兩全齊美?”
“你?”梁翔宇和周子彤看著死豬,都有些難以置信。
但死豬還真不是吹,周子彤和梁翔宇還在費盡心思找話題搭訕的時候,死豬竟然一左一右摟著兩個女孩走了過來。時不常的,他還捏了一下兩個女孩的臀部,兩個女孩也不反抗,只是咯咯的笑著。
兩個女孩都長得很漂亮,染著淺色的頭髮,畫著很濃的妝。雖然年紀都不大,卻帶著一股與年齡不相稱的風騷。
看著她們與死豬在一起的樣子,簡直像多年的戀人,而且還是雙飛,凌滄不由在心裡再次感嘆起來:“城裡的女生太開放了......”
“玲玲,婷婷,是明海藝校的。兩位美女,這位是我的好朋友――凌滄。”死豬忙不迭的介紹起來,隨後附在凌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藝校的女生,都很開放的。老兄只能提供機會,今晚能不能上壘,要看你自己的了。”
凌滄的目光乜斜了一眼沈凡蕾,發現沈凡蕾對這兩個女生沒什麼好感,看都不看上一眼,只是坐在那裡喝酒。
“婷婷,我朋友剛一進來,就注意到了你,因為全場你最漂亮!”
玲玲不樂意了,捶了一下死豬:“切,你是說我不漂亮了?”
“不,你同樣漂亮,不過……”死豬指了指婷婷脖子上的一根項鍊,笑嘻嘻的說道:“婷婷脖子上的這根項鍊很有特點!”
稱讚女人的容貌和身材的方法太多也太濫,所以很多時候稱讚女人的服飾,就成了很好的選擇。那根項鍊是金的,墜著一個小動物圖案,婷婷很驕傲的說:“這是一條哈士奇,是按照我們家那條定做的,沒有其他地方賣。”
“我說怎麼這麼特別。”死豬一挑眉頭,衝著凌滄使了一個眼色,隨後告訴婷婷:“告訴你,我這位朋友凌滄,也特別的喜歡哈士奇,家裡養了四五條呢。我看接下來,你們兩個可以談談有關哈士奇的話題,尤其是配種方面的……”
沈凡蕾聽到這話輕哼了一聲,轉過身去做出嘔吐的樣子。
“是嗎……”婷婷上下打量了凌滄,很興奮的問:“快說說,你養了那麼多哈士奇,最大的印象是什麼。”
凌滄一本正經的答道:“它們的肉很好吃!”
“你……”婷婷愣住了,隨後轉身抽了死豬一記耳光:“這是你的什麼朋友啊?!”
“我……”死豬看看凌滄,又看看婷婷,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等到婷婷揚長而去,玲玲輕哼了一聲:“不就是條狗嗎,有什麼稀罕的。”
“可不是嗎。”凌滄點點頭:“我的這位朋友對狗就沒興趣,只對人有興趣。他可稱得上是閱女無數、到處留情,要不是前幾天得病了,恐怕都輪不到你認識他。”
玲玲狐疑地看了看死豬:“得病了?”
“好像是什麼皰疹吧!”
“混蛋!”玲玲轉身也抽了死豬一記耳光:“操,你他媽有病不好好治病,出來瞎得瑟什麼!”
“凌滄啊,你胡說什麼,哥好不容易找到這麼好的機會,全被你給弄泡湯了……”死豬長嘆一聲,顧不得繼續責怪凌滄,轉身向玲玲和婷婷追去。
“哈哈。”王曼妮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凌滄,你還真不知道怎麼對付女孩子!”
“他不是不知道,而是故意的。”沈凡蕾笑了笑,若有所思地說:“真有你的!”
“瞞不過你。”凌滄摘下眼鏡擦了擦,不太好意思的說:“我不喜歡這樣的女孩子……”
凌滄的話還沒說完,梁翔宇和周子彤一前一後的回來了,面色有點緊張。
“喂!”王曼妮揚了揚下巴:“你們沒泡到妞?”
“泡什麼妞,都快點炮了!”梁翔宇指了指遠處湊在一起的一幫人,低聲提醒道:“真是冤家路窄,上次和咱們在菲尼酒吧打架的,不就是他們嗎。”
正像梁翔宇說的一樣,那些人正在一個角落裡喝酒,不同的是這一次人數更多。
上一次打架,凌滄、梁翔宇和周子彤是主力,後來警察去學校點名要抓這三個人。現在三個人都在,身邊卻沒有其他同學了,完全處於劣勢。
“他們能調動警察,說明有些門道。”周子彤看看四周,隨後提出:“我看還是別惹麻煩,趁他們沒注意,開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