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聖母之怒

校園梟雄·青光楚辭·3,093·2026/3/26

第二百一十九章 聖母之怒 “他是開玩笑!”沈凡蕾不太自在的笑了笑:“他這個人就這樣,習慣就好了!” “他來自貧困山區,不捐款是正常的!”頓了頓,蘇夢晴接著指責道:“可拿出一塊錢來,這不是羞辱別人嗎?還羅裡羅嗦說一大堆沒用的話,聽著真讓人倒胃口!” “其實……他是開玩笑的,他這個人就是這麼有幽默感!”沈凡蕾也覺得鬧騰得有點過分了,捐款少也就罷了,羅艾琳把事情往外一說,只怕某人更要恨死凌滄。 有一件事是沈凡蕾知道,卻有很多人不知道的,這次慈善活動雖然來自學校號召,卻是史雨發起。 史雨來自貧困山區,少數民族聚居的地方,作為國家進貧困縣,人均年收入不過八百餘元,不過她不是特招生,正相反的是,家境富有。 史雨的家鄉產竹子,史雨的父親很有生意頭腦,很多年前發現了商機,把竹子運出大山,貸款建廠生產竹炭製品,後來,她的父親又從國外引進技術,把竹子纖維提取出來製作衣服。 無論竹炭製品還是竹纖維服裝,史雨的父親都填補了國內空白,在多數人還沒有意識到前景的時候,大量投產搶佔市場,結果沒用幾年,史雨的父親就賺得瓢滿缽溢,一躍成為該地區所屬省份的首富。 家裡有了錢,史家也就離開了大山,到大城市生活,直到前些日子,父親帶史雨回去省親,才發現家鄉那裡依然貧困。 華夏人終歸是一個農耕民族,所以在傳統思維裡有一樣觀念是不可動搖的,那就是鄉土之情,這就意味著,每一個華夏人的靈魂最深處,都與自己的家鄉緊密的聯絡在一起,無論經過了多少歲月,這種聯絡都很難被切斷。 就比如龍家,在東南亞紮根已經二三百年,當年來國內發展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回老家祭祖,很多海外華人華僑亦然,回到自己老家後到處大把撒錢,修橋鋪路、捐資助學,其實正是基於這種樸素的情感。 誰都希望自己的家鄉夠好,家鄉富有,自己臉上也有光。 史雨的父親本身成長於大山裡,對家鄉的感情還要更濃烈一些,所以從老家回來後,立即發動生意上的夥伴捐資扶貧,史雨覺得自己也該做點什麼?就找到學校,希望發動同學們幫助家鄉的學子。 校方覺得這是一件好事,這幫權貴子弟也該為社會做點貢獻了,於是全力予以支援,還確定了對口支援的幾所學校,此外,校方考慮到這也是一個鍛鍊學生的機會,因此把整個募捐活動的權力下放給學生,總體負責人自然是史雨了。 為了讓活動獲得成功,史雨跑前跑後,幾天下來人都瘦了。 沈凡蕾聽說過,史雨不知道為什麼非常恨凌滄,如果知道了凌滄還在捐款時耍寶,只怕要把凌滄除之而後快了。 四川女孩子看似漂亮,實則彪悍潑辣,比如洪雪,雲貴女孩子也是敢愛敢恨,史雨當初知道丁世佳在外面拈花惹草,差點在課堂上拔刀挖了這顆校草的根,丁世佳捂著褲|襠從學校一路狂奔回家,才算把根留住。 蘇夢晴只是在學校暫讀,看不上凌滄也就罷了,史雨卻是學校的正式學生,如果鐵了心要找凌滄的麻煩,只要凌滄不轉學,今後兩年半的日子怕是會很難過。 “算了,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我和我沒關係了……”沈凡蕾一個勁在心裡告誡自己,突然發現地上有一張紙片。 這張紙是凌滄開啟錢包拿錢時不小心掉出來的,凌滄正對著羅艾琳噴口水,根本沒注意到,沈凡蕾撿了起來看了一眼,眉頭登時皺了起來:“匯款單!” 蘇夢晴也湊了過來,驚訝的發現匯款接受方是這次扶貧的一所小學,匯款人正是凌滄本人,金額更有十五萬元之多。 “這傢伙……”蘇夢晴想到剛才對凌滄的評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還挺大方的嗎……” “他說過……”沈凡蕾忘了剛才在心裡唸叨的那些話,立馬為凌滄驕傲起來:“真正做過很多事的人,是不會掛在嘴上的!” “可他是特招生,哪來這麼多錢!” 沈凡蕾偷眼觀察著凌滄,不加思索的說了一句:“他打牌蠻厲害的,聽梁翔宇說,前些日子在賭場贏了不少錢!” 梁翔宇嘴快,心裡藏不住事,說給了沈凡蕾,沈凡蕾本來嘴嚴,可此時心緒煩亂,再加上與蘇夢晴關係不錯,一不小心把事情給說了出來。 “他竟然賭博!”蘇夢晴剛剛對凌滄好轉的印象,立即又跌落谷底:“他家庭條件那麼差,怎麼可以沉迷賭博,,就算他賭術很高明,可是十賭九輸,早晚會賠得傾家蕩產……對了,他根本沒有家產,那就只有借高利貸了!”。 沈凡蕾對賭博這件事也是深惡痛絕,當時把梁翔宇給訓了一頓,指責怎麼可以帶凌滄去那種地方,蘇夢晴此時又描繪了一幅非常可怕的情景,沈凡蕾想到凌滄可能會被高利貸追債,不免有些後怕。 也就在這個時候,凌滄坐了下來,沈凡蕾急忙把那張匯款單藏起,沒有還給凌滄,她打算裝作不知道這件事,把匯款單當成留念,證明自己的前男友有著很不錯的人品,不過等到晚上放學回家,她還是忍不住給凌滄打了一個電話:“你捐款了!” “匯款單被你撿到了!”凌滄倒是沒否認,直接說道:“我說嘛,怎麼找不見了!” “你哪來這麼多錢!” “攢的唄!”凌滄嘆了一口氣,隱隱覺得有些肉痛,自己只留下了必須的生活費,然後把所有的錢都捐出去了,其中包括在賭場贏來的和透過各種手段騙來的,說起來,對這筆錢貢獻最大的有兩個人,一個是洪雪,另一個是蔡定乾。 “你為什麼不在班級裡捐!” “你這麼聰明的人,怎麼連這點道理都想不通!”凌滄無奈地笑了笑:“我一個特招生,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大家自然要追問錢是哪來的,難道我要告訴他們是我賭博贏來的!” “那倒是……”頓了頓,沈凡蕾又提出:“那你為什麼不捐給民政或教育部門,再或者紅十字會之類的慈善機構呢?” “拉倒吧!這錢進了他們口袋之後,鬼知道到底是用來幫助窮學生,還是用來修辦公樓、買高檔越野車、出國考察、吃吃喝喝……”冷笑一聲,凌滄頗為不屑地說:“所以,還是把錢直接送到需要幫助的人手裡比較好,其實就算這樣都不保準,你知道學校領導是不是靠得住,你知道學校會把錢用來改善教學還是拿來幹些沒用的事,你知道上級教育部門會不會找藉口瓜分!” “這個社會到底怎麼了……”沈凡蕾想起媒體前些日子曾披露紅十字會花一萬塊錢吃頓飯,又想起更早前一萬元一頂的帳篷,進而想到這些還只是冰山一角,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有些人的道德已經淪喪到沒有底線,什麼錢都敢貪,不擇手段!” “管他們怎麼樣,等到鬧騰過頭了,自然有人收拾他們!”凌滄一字一頓的說了一句:“我們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 “這話聽起來,有點舉世皆濁你獨清的意思!” “難道不是嗎?”凌滄說著,突然想起來:“對了,你什麼把匯款單還給我!” “扔了!”沈凡蕾噘著小嘴撒了一個謊:“順手就扔了,我要那東西幹嘛?!” “扔就扔吧!”凌滄很無奈地說道:“留著確實沒什麼用!” 這一番通話,沈凡蕾對凌滄的有所改觀了,不過有兩個人還是很討厭凌滄,一個是蘇夢晴,另一個就是羅艾琳了。 羅艾琳把捐款整理好後送給史雨,後者一看捐款名單和數額,非常高興:“你們班竟然籌集了這麼多!” “我可是盡了全力的!”羅艾琳絲毫沒提,捐款多是因為沈凡蕾和蘇夢晴起了帶頭作用,反而把所有的功勞都攬到了自己身上:“我幾乎磨破了嘴皮子,才說服同學們慷慨解囊,起初同學們不理解,我逐個做思想工作……” 史雨看了捐款詳單一眼,發現羅艾琳的捐款很可憐,有點奇怪羅艾琳到底能有多大的說服力,不過一年三班的捐款畢竟擺在那,更何況人家畢竟是無償奉獻,所以她實在不好意思質疑什麼:“謝謝你了!” “不客氣,不過……”羅艾琳臉色突然一沉:“也不是所有同學都響應了號召!” “這很正常!” “不響應也就算了,還說了一大堆難聽的話!”羅艾琳也不管史雨是不是有興趣打聽,自顧自的在那胡編亂造起來:“他說,窮就窮唄,反正窮的是自己,卻非要搞什麼募捐,想把別人變得一樣窮,他還說,捐款不能白捐,你們老家怎麼也得給出個說法!” “他想要什麼說法!” “寫封十萬字的感謝信,再立一塊碑!”

第二百一十九章 聖母之怒

“他是開玩笑!”沈凡蕾不太自在的笑了笑:“他這個人就這樣,習慣就好了!”

“他來自貧困山區,不捐款是正常的!”頓了頓,蘇夢晴接著指責道:“可拿出一塊錢來,這不是羞辱別人嗎?還羅裡羅嗦說一大堆沒用的話,聽著真讓人倒胃口!”

“其實……他是開玩笑的,他這個人就是這麼有幽默感!”沈凡蕾也覺得鬧騰得有點過分了,捐款少也就罷了,羅艾琳把事情往外一說,只怕某人更要恨死凌滄。

有一件事是沈凡蕾知道,卻有很多人不知道的,這次慈善活動雖然來自學校號召,卻是史雨發起。

史雨來自貧困山區,少數民族聚居的地方,作為國家進貧困縣,人均年收入不過八百餘元,不過她不是特招生,正相反的是,家境富有。

史雨的家鄉產竹子,史雨的父親很有生意頭腦,很多年前發現了商機,把竹子運出大山,貸款建廠生產竹炭製品,後來,她的父親又從國外引進技術,把竹子纖維提取出來製作衣服。

無論竹炭製品還是竹纖維服裝,史雨的父親都填補了國內空白,在多數人還沒有意識到前景的時候,大量投產搶佔市場,結果沒用幾年,史雨的父親就賺得瓢滿缽溢,一躍成為該地區所屬省份的首富。

家裡有了錢,史家也就離開了大山,到大城市生活,直到前些日子,父親帶史雨回去省親,才發現家鄉那裡依然貧困。

華夏人終歸是一個農耕民族,所以在傳統思維裡有一樣觀念是不可動搖的,那就是鄉土之情,這就意味著,每一個華夏人的靈魂最深處,都與自己的家鄉緊密的聯絡在一起,無論經過了多少歲月,這種聯絡都很難被切斷。

就比如龍家,在東南亞紮根已經二三百年,當年來國內發展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回老家祭祖,很多海外華人華僑亦然,回到自己老家後到處大把撒錢,修橋鋪路、捐資助學,其實正是基於這種樸素的情感。

誰都希望自己的家鄉夠好,家鄉富有,自己臉上也有光。

史雨的父親本身成長於大山裡,對家鄉的感情還要更濃烈一些,所以從老家回來後,立即發動生意上的夥伴捐資扶貧,史雨覺得自己也該做點什麼?就找到學校,希望發動同學們幫助家鄉的學子。

校方覺得這是一件好事,這幫權貴子弟也該為社會做點貢獻了,於是全力予以支援,還確定了對口支援的幾所學校,此外,校方考慮到這也是一個鍛鍊學生的機會,因此把整個募捐活動的權力下放給學生,總體負責人自然是史雨了。

為了讓活動獲得成功,史雨跑前跑後,幾天下來人都瘦了。

沈凡蕾聽說過,史雨不知道為什麼非常恨凌滄,如果知道了凌滄還在捐款時耍寶,只怕要把凌滄除之而後快了。

四川女孩子看似漂亮,實則彪悍潑辣,比如洪雪,雲貴女孩子也是敢愛敢恨,史雨當初知道丁世佳在外面拈花惹草,差點在課堂上拔刀挖了這顆校草的根,丁世佳捂著褲|襠從學校一路狂奔回家,才算把根留住。

蘇夢晴只是在學校暫讀,看不上凌滄也就罷了,史雨卻是學校的正式學生,如果鐵了心要找凌滄的麻煩,只要凌滄不轉學,今後兩年半的日子怕是會很難過。

“算了,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我和我沒關係了……”沈凡蕾一個勁在心裡告誡自己,突然發現地上有一張紙片。

這張紙是凌滄開啟錢包拿錢時不小心掉出來的,凌滄正對著羅艾琳噴口水,根本沒注意到,沈凡蕾撿了起來看了一眼,眉頭登時皺了起來:“匯款單!”

蘇夢晴也湊了過來,驚訝的發現匯款接受方是這次扶貧的一所小學,匯款人正是凌滄本人,金額更有十五萬元之多。

“這傢伙……”蘇夢晴想到剛才對凌滄的評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還挺大方的嗎……”

“他說過……”沈凡蕾忘了剛才在心裡唸叨的那些話,立馬為凌滄驕傲起來:“真正做過很多事的人,是不會掛在嘴上的!”

“可他是特招生,哪來這麼多錢!”

沈凡蕾偷眼觀察著凌滄,不加思索的說了一句:“他打牌蠻厲害的,聽梁翔宇說,前些日子在賭場贏了不少錢!”

梁翔宇嘴快,心裡藏不住事,說給了沈凡蕾,沈凡蕾本來嘴嚴,可此時心緒煩亂,再加上與蘇夢晴關係不錯,一不小心把事情給說了出來。

“他竟然賭博!”蘇夢晴剛剛對凌滄好轉的印象,立即又跌落谷底:“他家庭條件那麼差,怎麼可以沉迷賭博,,就算他賭術很高明,可是十賭九輸,早晚會賠得傾家蕩產……對了,他根本沒有家產,那就只有借高利貸了!”。

沈凡蕾對賭博這件事也是深惡痛絕,當時把梁翔宇給訓了一頓,指責怎麼可以帶凌滄去那種地方,蘇夢晴此時又描繪了一幅非常可怕的情景,沈凡蕾想到凌滄可能會被高利貸追債,不免有些後怕。

也就在這個時候,凌滄坐了下來,沈凡蕾急忙把那張匯款單藏起,沒有還給凌滄,她打算裝作不知道這件事,把匯款單當成留念,證明自己的前男友有著很不錯的人品,不過等到晚上放學回家,她還是忍不住給凌滄打了一個電話:“你捐款了!”

“匯款單被你撿到了!”凌滄倒是沒否認,直接說道:“我說嘛,怎麼找不見了!”

“你哪來這麼多錢!”

“攢的唄!”凌滄嘆了一口氣,隱隱覺得有些肉痛,自己只留下了必須的生活費,然後把所有的錢都捐出去了,其中包括在賭場贏來的和透過各種手段騙來的,說起來,對這筆錢貢獻最大的有兩個人,一個是洪雪,另一個是蔡定乾。

“你為什麼不在班級裡捐!”

“你這麼聰明的人,怎麼連這點道理都想不通!”凌滄無奈地笑了笑:“我一個特招生,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大家自然要追問錢是哪來的,難道我要告訴他們是我賭博贏來的!”

“那倒是……”頓了頓,沈凡蕾又提出:“那你為什麼不捐給民政或教育部門,再或者紅十字會之類的慈善機構呢?”

“拉倒吧!這錢進了他們口袋之後,鬼知道到底是用來幫助窮學生,還是用來修辦公樓、買高檔越野車、出國考察、吃吃喝喝……”冷笑一聲,凌滄頗為不屑地說:“所以,還是把錢直接送到需要幫助的人手裡比較好,其實就算這樣都不保準,你知道學校領導是不是靠得住,你知道學校會把錢用來改善教學還是拿來幹些沒用的事,你知道上級教育部門會不會找藉口瓜分!”

“這個社會到底怎麼了……”沈凡蕾想起媒體前些日子曾披露紅十字會花一萬塊錢吃頓飯,又想起更早前一萬元一頂的帳篷,進而想到這些還只是冰山一角,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有些人的道德已經淪喪到沒有底線,什麼錢都敢貪,不擇手段!”

“管他們怎麼樣,等到鬧騰過頭了,自然有人收拾他們!”凌滄一字一頓的說了一句:“我們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

“這話聽起來,有點舉世皆濁你獨清的意思!”

“難道不是嗎?”凌滄說著,突然想起來:“對了,你什麼把匯款單還給我!”

“扔了!”沈凡蕾噘著小嘴撒了一個謊:“順手就扔了,我要那東西幹嘛?!”

“扔就扔吧!”凌滄很無奈地說道:“留著確實沒什麼用!”

這一番通話,沈凡蕾對凌滄的有所改觀了,不過有兩個人還是很討厭凌滄,一個是蘇夢晴,另一個就是羅艾琳了。

羅艾琳把捐款整理好後送給史雨,後者一看捐款名單和數額,非常高興:“你們班竟然籌集了這麼多!”

“我可是盡了全力的!”羅艾琳絲毫沒提,捐款多是因為沈凡蕾和蘇夢晴起了帶頭作用,反而把所有的功勞都攬到了自己身上:“我幾乎磨破了嘴皮子,才說服同學們慷慨解囊,起初同學們不理解,我逐個做思想工作……”

史雨看了捐款詳單一眼,發現羅艾琳的捐款很可憐,有點奇怪羅艾琳到底能有多大的說服力,不過一年三班的捐款畢竟擺在那,更何況人家畢竟是無償奉獻,所以她實在不好意思質疑什麼:“謝謝你了!”

“不客氣,不過……”羅艾琳臉色突然一沉:“也不是所有同學都響應了號召!”

“這很正常!”

“不響應也就算了,還說了一大堆難聽的話!”羅艾琳也不管史雨是不是有興趣打聽,自顧自的在那胡編亂造起來:“他說,窮就窮唄,反正窮的是自己,卻非要搞什麼募捐,想把別人變得一樣窮,他還說,捐款不能白捐,你們老家怎麼也得給出個說法!”

“他想要什麼說法!”

“寫封十萬字的感謝信,再立一塊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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