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故人之子

校園梟雄·青光楚辭·3,110·2026/3/26

第二百三十四章 故人之子 龍見月聽到“凌陽”這兩個字,手一哆嗦,差點把杯子掉在地上,過了一會,她冷笑著搖了搖頭:“你父親…….做事總是這樣不循常理,讓人無法捉摸,他有著富可敵國的身價,不給兒子一分一毫,卻留下一副眼鏡!” “是啊……”凌滄長嘆了一口氣,既有些無奈,又有些不甘的說:“都說我是豪門繼承人,可我到現在連豪門的門框都看不著,一個月只有兩千塊的生活費,領女朋友出去吃個飯什麼的,經常需要女朋友來花錢,我經常感到慚愧,這不是吃軟飯又是什麼……全校都知道我是特招生,拿我當窮鬼看,對我說話的態度不是同情就是鄙視,有的時候,我真想拿個幾千萬出來,狠狠摔在他們臉上……” 這一番牢騷說出來,龍見月忍不住地笑了,房間裡的空氣隨之輕鬆了許多。 說起來,凌滄實在是謙虛了,根本沒告訴龍見月自己是多麼擅長忽悠別人。雖然鈴蘭經常向龍見月彙報凌滄的情況,但鈴蘭不知道凌滄在外面都有些什麼勾當,所以龍見月根本不知道凌滄其實並不缺錢花。 “你這日子過得還挺難的!”龍見月伸出手,試探著問道:“給我看看……行嗎?” 凌滄把眼鏡摘下來,給龍見月遞了過去。 既然是凌陽留下的東西,那麼就很有紀念意義,龍見月也想知道,凌陽是不是透過這副眼鏡告訴了兒子什麼事,可是她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沒找到任何特殊的地方,只是鏡腿內側有一串數字,龍見月比較瞭解凌陽,想了又想,發現數字沒有任何意義。 “大概他是想提示你,要看清眼前的人和事!”龍見月把眼鏡還給凌滄,若有所思地說:“雖然眼鏡是透明的,但卻畢竟是隔在你的眼睛和外界之間的一層物質,這個世上的任何人和事都是這樣,似乎可以看得很清楚,實際上都有我們看不到的一面!” “我也這麼想!” 兩個人之間陷入了一陣沉默,良久無語。 人們常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凌滄與龍見月是仇人,卻是很特殊的仇人,這次見面沒有暴風驟雨,反倒是一片風平浪靜。 凌滄當初與司馬天第一次見面,也是這樣,沒有提及任何恩怨,只是彼此間一直籠罩著一股古怪的氣氛。 不知道過了多久,龍見月站起身來,緩緩說道:“你一定很累了吧!我先給你安排個地方,好好休息吧!” “好!” 龍見月帶著凌滄向電梯走去,若有所思地說:“你知道嗎?你父親這個人,從來都不會發牢騷,也不會抱怨什麼……這一點他比你強!” “我倒覺得我比他強!”凌滄微微一笑:“牢騷和抱怨也是人生的一種享受,他這輩子活得太憋屈!” “不許說凌陽的壞話!”龍見月臉色一變,猛然提高了聲音:“他也是你可以批評的人嗎?” 凌滄毫不在意龍見月的怒火,雲淡風輕地又說了一句:“而且他做事優柔寡斷!” “閉嘴,我不想再聽了!” “難道不是嗎?如果他能快刀斬亂麻的解決問題,就不會把一個充滿怨念的你留給我!” “你說夠了沒有!”龍見月把銀牙咬得咯咯直響,片刻後又道:“我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說凌陽的壞話!” “我為什麼不能批評他呢?”凌滄轉過身來,緩緩說道:“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任何人,比我更有資格批評他!” “可他畢竟是你父親!”龍見月一字一頓地強調道:“我知道你心裡感覺很不平衡,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對你,可他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用意!” “你不是第一個對我這麼說的,肯定也不是最後一個!”微微一笑,凌滄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維護他,難道忘了是他殺了你弟弟嗎?” 龍見月聽到這句話愣住了,今天見到凌滄之後,她努力不去想自己的弟弟,可現在卻偏偏被凌滄提醒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訥訥說了一句:“我現在不想談這件事……” 這棟樓裡有住宿的地方,龍見月把凌滄帶到一件非常豪華的套房,隨後交代道:“有任何需要,給總檯打電話就行!” “謝謝你!”凌滄打量了一眼龍見月,突然問道:“你不會半夜派人殺我吧!” “冤有頭,債有主!” “你要是能早點這麼想,該多好!”凌滄笑著搖了搖頭:“百花團的那些人就不會白死!” 龍見月覺得凌滄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很奇怪的問了一句:“難道你掌握著什麼?” “我沒有掌握什麼?不過有人有!”凌滄的話聽起來很含糊,可意思還是很明顯:“我相信不久之後,會有人告訴你一些事,到時一切自然真相大白!” 龍見月沒再說什麼?回了辦公室,剛剛又倒了一杯酒,正打算喝,樓下傳來訊息:“龍姐,有人想見你,說是一位古人的朋友!” “怎麼今天來了這麼多故人的他|媽什麼?這位故人自己什麼時候才肯露面,!”龍見月不耐煩地問道:“他叫什麼?” “複姓司徒!” “是他啊!”龍見月冷冷地笑了,吩咐道:“讓他上來吧!” 司徒道不是一個人,帶著好幾個手下,樣子有點風塵僕僕,進了辦公室後,他表情有點沮喪地說:“很高興我們又見面了,過去了這麼多年,你依然那麼漂亮!” “看你的樣子,一點都沒有高興地表示!”龍見月指了指對面的沙發,淡淡地說道:“坐吧!” 司徒道穿著一身淺灰色西裝,不知道怎麼搞的,上面全是褶皺,他沒有打領帶,襯衫解開兩粒紐扣,隱隱露出脖子上掛著的一串玉佛,看了看周圍,他很小心地問了一句:“凌滄來了嗎?” “已經到了!” 司徒道剛要坐下,聽到這句話重又站起,很緊張地問:“你沒有傷害他吧!” “沒有!”輕聲嘆了一口氣,龍見月有些無奈地說:“老實講吧!我很想殺了他,可是真的看到他,卻又下不去手……” “他現在哪裡!” “我安排他去休息了!” “那就好!”司徒道鬆了一口氣,重又坐了下來:“那我就放心了,如果因為我耽誤了事,導致他受到什麼傷害,我罪莫大焉!” 龍見月突然想起凌滄剛才的話,很希望知道,既然有人掌握著什麼事情,而且不久之後就會告訴自己,那麼這個人會不會是司徒道:“你是特意來找我的!” “對!”司徒道點點頭,表情依然很沮喪:“我昨天就應該到了,可京城這邊下雨,飛機在機場上空盤旋了一圈,備降到北河省那邊了,然後飛機就一直等著天氣好轉,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起飛,沒辦法只好讓人開車送我!” “你從什麼地方來!” “東北!” “我以為你在明海!” “前幾天確實在明海,不過東北那邊有點事,我先過去處理了一下,早知道會遇到天氣問題,我就留在明海了,從明海到京城要方便得多!”頓了頓,司徒道著重強調了一句:“畢竟凌滄的事情才是第一位的!” “你是為了凌滄而來!” “沒錯!”司徒道拍了一下巴掌,手下立即捧上來一個紙箱,司徒道把紙箱放到龍見月面前,意味深長地說道:“過去了這麼多年,有些事情,現在應該解決一下了!” 龍見月衝著紙箱努了努嘴,沒有去碰:“是什麼?” “證據!”司徒道觀察著龍見月的神色,緩緩說道:“我知道你恨凌陽,進而恨上了凌滄,你和凌滄之間的兒女之情,我管不了,但我想證明,龍見海的死與凌陽沒有任何關係!” “沒有關係又怎麼樣!” “你可以繼續恨凌陽,但是不要傷害凌滄!” 龍見月沒說話,開啟紙箱,十分仔細地看起裡面的東西,過了足有兩個多小時,她把所有的東西都看了一遍,這才說了一句:“這都是物證!” “人證也有!”司徒道又拍了一下巴掌,手下從電梯裡拖出一個人。 這個人的四肢都已經沒了,身上密密匝匝纏著繃帶,看得出來,司徒道為了維持他的生命,花費了很大心思,可儘管如此,他的身上仍然散發著濃厚的血腥味,還有些腐臭之氣。 龍見月看到這個人,眉頭立即皺了起來,同時用手捂住了鼻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就是人證,可以證明龍見海到底是怎麼死的!”司徒道把一枚戒指放到龍見月面前,接著又道:“他是光明會的人!” 龍見月認得光明會的標誌,看了一眼那枚戒指後問道:“我又怎麼知道他不是冒充的!” “你當然有理由懷疑,不過我確實沒有必要騙你,如果我想騙,幾年前就這麼做了,不用等到今時今日!” 司徒道坦然地一攤雙手,又告訴龍見月道:“還有,這個人不是我抓的,而是司馬天!”

第二百三十四章 故人之子

龍見月聽到“凌陽”這兩個字,手一哆嗦,差點把杯子掉在地上,過了一會,她冷笑著搖了搖頭:“你父親…….做事總是這樣不循常理,讓人無法捉摸,他有著富可敵國的身價,不給兒子一分一毫,卻留下一副眼鏡!”

“是啊……”凌滄長嘆了一口氣,既有些無奈,又有些不甘的說:“都說我是豪門繼承人,可我到現在連豪門的門框都看不著,一個月只有兩千塊的生活費,領女朋友出去吃個飯什麼的,經常需要女朋友來花錢,我經常感到慚愧,這不是吃軟飯又是什麼……全校都知道我是特招生,拿我當窮鬼看,對我說話的態度不是同情就是鄙視,有的時候,我真想拿個幾千萬出來,狠狠摔在他們臉上……”

這一番牢騷說出來,龍見月忍不住地笑了,房間裡的空氣隨之輕鬆了許多。

說起來,凌滄實在是謙虛了,根本沒告訴龍見月自己是多麼擅長忽悠別人。雖然鈴蘭經常向龍見月彙報凌滄的情況,但鈴蘭不知道凌滄在外面都有些什麼勾當,所以龍見月根本不知道凌滄其實並不缺錢花。

“你這日子過得還挺難的!”龍見月伸出手,試探著問道:“給我看看……行嗎?”

凌滄把眼鏡摘下來,給龍見月遞了過去。

既然是凌陽留下的東西,那麼就很有紀念意義,龍見月也想知道,凌陽是不是透過這副眼鏡告訴了兒子什麼事,可是她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沒找到任何特殊的地方,只是鏡腿內側有一串數字,龍見月比較瞭解凌陽,想了又想,發現數字沒有任何意義。

“大概他是想提示你,要看清眼前的人和事!”龍見月把眼鏡還給凌滄,若有所思地說:“雖然眼鏡是透明的,但卻畢竟是隔在你的眼睛和外界之間的一層物質,這個世上的任何人和事都是這樣,似乎可以看得很清楚,實際上都有我們看不到的一面!”

“我也這麼想!”

兩個人之間陷入了一陣沉默,良久無語。

人們常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凌滄與龍見月是仇人,卻是很特殊的仇人,這次見面沒有暴風驟雨,反倒是一片風平浪靜。

凌滄當初與司馬天第一次見面,也是這樣,沒有提及任何恩怨,只是彼此間一直籠罩著一股古怪的氣氛。

不知道過了多久,龍見月站起身來,緩緩說道:“你一定很累了吧!我先給你安排個地方,好好休息吧!”

“好!”

龍見月帶著凌滄向電梯走去,若有所思地說:“你知道嗎?你父親這個人,從來都不會發牢騷,也不會抱怨什麼……這一點他比你強!”

“我倒覺得我比他強!”凌滄微微一笑:“牢騷和抱怨也是人生的一種享受,他這輩子活得太憋屈!”

“不許說凌陽的壞話!”龍見月臉色一變,猛然提高了聲音:“他也是你可以批評的人嗎?”

凌滄毫不在意龍見月的怒火,雲淡風輕地又說了一句:“而且他做事優柔寡斷!”

“閉嘴,我不想再聽了!”

“難道不是嗎?如果他能快刀斬亂麻的解決問題,就不會把一個充滿怨念的你留給我!”

“你說夠了沒有!”龍見月把銀牙咬得咯咯直響,片刻後又道:“我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說凌陽的壞話!”

“我為什麼不能批評他呢?”凌滄轉過身來,緩緩說道:“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任何人,比我更有資格批評他!”

“可他畢竟是你父親!”龍見月一字一頓地強調道:“我知道你心裡感覺很不平衡,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對你,可他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用意!”

“你不是第一個對我這麼說的,肯定也不是最後一個!”微微一笑,凌滄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維護他,難道忘了是他殺了你弟弟嗎?”

龍見月聽到這句話愣住了,今天見到凌滄之後,她努力不去想自己的弟弟,可現在卻偏偏被凌滄提醒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訥訥說了一句:“我現在不想談這件事……”

這棟樓裡有住宿的地方,龍見月把凌滄帶到一件非常豪華的套房,隨後交代道:“有任何需要,給總檯打電話就行!”

“謝謝你!”凌滄打量了一眼龍見月,突然問道:“你不會半夜派人殺我吧!”

“冤有頭,債有主!”

“你要是能早點這麼想,該多好!”凌滄笑著搖了搖頭:“百花團的那些人就不會白死!”

龍見月覺得凌滄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很奇怪的問了一句:“難道你掌握著什麼?”

“我沒有掌握什麼?不過有人有!”凌滄的話聽起來很含糊,可意思還是很明顯:“我相信不久之後,會有人告訴你一些事,到時一切自然真相大白!”

龍見月沒再說什麼?回了辦公室,剛剛又倒了一杯酒,正打算喝,樓下傳來訊息:“龍姐,有人想見你,說是一位古人的朋友!”

“怎麼今天來了這麼多故人的他|媽什麼?這位故人自己什麼時候才肯露面,!”龍見月不耐煩地問道:“他叫什麼?”

“複姓司徒!”

“是他啊!”龍見月冷冷地笑了,吩咐道:“讓他上來吧!”

司徒道不是一個人,帶著好幾個手下,樣子有點風塵僕僕,進了辦公室後,他表情有點沮喪地說:“很高興我們又見面了,過去了這麼多年,你依然那麼漂亮!”

“看你的樣子,一點都沒有高興地表示!”龍見月指了指對面的沙發,淡淡地說道:“坐吧!”

司徒道穿著一身淺灰色西裝,不知道怎麼搞的,上面全是褶皺,他沒有打領帶,襯衫解開兩粒紐扣,隱隱露出脖子上掛著的一串玉佛,看了看周圍,他很小心地問了一句:“凌滄來了嗎?”

“已經到了!”

司徒道剛要坐下,聽到這句話重又站起,很緊張地問:“你沒有傷害他吧!”

“沒有!”輕聲嘆了一口氣,龍見月有些無奈地說:“老實講吧!我很想殺了他,可是真的看到他,卻又下不去手……”

“他現在哪裡!”

“我安排他去休息了!”

“那就好!”司徒道鬆了一口氣,重又坐了下來:“那我就放心了,如果因為我耽誤了事,導致他受到什麼傷害,我罪莫大焉!”

龍見月突然想起凌滄剛才的話,很希望知道,既然有人掌握著什麼事情,而且不久之後就會告訴自己,那麼這個人會不會是司徒道:“你是特意來找我的!”

“對!”司徒道點點頭,表情依然很沮喪:“我昨天就應該到了,可京城這邊下雨,飛機在機場上空盤旋了一圈,備降到北河省那邊了,然後飛機就一直等著天氣好轉,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起飛,沒辦法只好讓人開車送我!”

“你從什麼地方來!”

“東北!”

“我以為你在明海!”

“前幾天確實在明海,不過東北那邊有點事,我先過去處理了一下,早知道會遇到天氣問題,我就留在明海了,從明海到京城要方便得多!”頓了頓,司徒道著重強調了一句:“畢竟凌滄的事情才是第一位的!”

“你是為了凌滄而來!”

“沒錯!”司徒道拍了一下巴掌,手下立即捧上來一個紙箱,司徒道把紙箱放到龍見月面前,意味深長地說道:“過去了這麼多年,有些事情,現在應該解決一下了!”

龍見月衝著紙箱努了努嘴,沒有去碰:“是什麼?”

“證據!”司徒道觀察著龍見月的神色,緩緩說道:“我知道你恨凌陽,進而恨上了凌滄,你和凌滄之間的兒女之情,我管不了,但我想證明,龍見海的死與凌陽沒有任何關係!”

“沒有關係又怎麼樣!”

“你可以繼續恨凌陽,但是不要傷害凌滄!”

龍見月沒說話,開啟紙箱,十分仔細地看起裡面的東西,過了足有兩個多小時,她把所有的東西都看了一遍,這才說了一句:“這都是物證!”

“人證也有!”司徒道又拍了一下巴掌,手下從電梯裡拖出一個人。

這個人的四肢都已經沒了,身上密密匝匝纏著繃帶,看得出來,司徒道為了維持他的生命,花費了很大心思,可儘管如此,他的身上仍然散發著濃厚的血腥味,還有些腐臭之氣。

龍見月看到這個人,眉頭立即皺了起來,同時用手捂住了鼻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就是人證,可以證明龍見海到底是怎麼死的!”司徒道把一枚戒指放到龍見月面前,接著又道:“他是光明會的人!”

龍見月認得光明會的標誌,看了一眼那枚戒指後問道:“我又怎麼知道他不是冒充的!”

“你當然有理由懷疑,不過我確實沒有必要騙你,如果我想騙,幾年前就這麼做了,不用等到今時今日!” 司徒道坦然地一攤雙手,又告訴龍見月道:“還有,這個人不是我抓的,而是司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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