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凌滄的算盤

校園梟雄·青光楚辭·3,153·2026/3/26

第二百四十八章 凌滄的算盤 凌滄沒有躲,牙刷筆直紮在右腹:“咔吧”一聲就折斷了。 “還有別的武器嗎?”凌滄拍了拍衣服,若無其事地問道:“就一把牙刷!” 這把牙刷相當結實,老賴用來捅過人,本以為這一下下去,怎麼說也能給凌滄做個闌尾切除手術,卻沒想到凌滄竟然還是沒受半點傷。 “我……我……”老賴吧嗒了半天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你個屁!”凌滄抬手一記耳光,狠狠抽在老賴的臉上,老賴順著力道倒了下來,手腳亂蹬,嘴裡一個勁地:“唔……唔……” 凌滄揪著衣領把老賴拎了起來,關懷備至地問道:“下巴脫臼了吧!” 老賴差點哭了出來,十分費力地點點頭:“恩!” “痛嗎?” “恩!” “知道痛就好!”凌滄用手托住老賴的下巴,輕輕往上一抬,只聽“咔吧”一聲微響,下巴復位了。 老賴試著活動了一下下巴,覺得雖然還有點痛,不過大抵已經沒問題了:“謝……謝謝!” “以後在欺負別人之前,先想想自己的痛苦!”凌滄覺得這話說了也沒什麼用,因為這些人的道德觀念早就已經麻木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這裡的坐班!” 老賴和疤頭沒有片刻遲疑,急忙點頭:“是,是!” 凌滄又要說話,外面傳來管教咳嗽的聲音,所有人立即重新站好。 管教其實剛才就回來了,看到凌滄在教訓老賴,沒敢進來干涉,他很驚訝,凌滄看起來那麼瘦弱,竟然有這樣驚人的力量。 雖然他擔心凌滄在這裡被欺負,卻也擔心凌滄欺負別人,感覺老賴和疤頭要完蛋,急忙進來干涉:“那個……凌滄啊!有人要見你!” “哦!”凌滄拍了拍手,好像沒發生任何事,坦然走了出去。 犯人傻傻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一聲不吭,號子裡一片死寂,倒是管教問了疤頭和老賴一句:“你倆沒事吧!” “沒事!”兩個人一齊搖頭:“一點事沒有!” 眼下早就已經過了會客時間,卻還能有人來見凌滄,足以說明凌滄的背景。 管教把凌滄帶到一間很乾淨的屋子,只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凌滄坐下後,司徒道從另一扇門進來了。 “我就知道是你!”凌滄伸出兩個手指,衝著司徒道比劃了一下:“有煙嗎?” “有!”司徒道倒不怎麼抽菸,不過身上常備著煙,他也不問管教是否允許,直接給凌滄點上了一支:“沒吃虧吧!” “你對我連這點信心都沒有嗎?”凌滄微微一笑,瞬間好像成熟了不少:“只有我讓別人吃虧的份!” “那就好!”司徒道放心地點了點頭,隨後又長嘆了一口氣:“問題有點麻煩!” “怎麼!” “你知道你打的人是誰嗎?” “知道,章易嗎?京城四公子之一!” “既然你知道,下手還那麼重!” “他要不是京城四公子,我還不會打斷他的腿!” “原來是這樣!”司徒道會心地笑了:“這麼說起來,一切都在你預料之中,你也是有意被關進來的!” “對!”深吸了一口煙,凌滄接著說道:“雖然遇到章易是偶然,不過利用這個機會也挺好!” “你到底想做什麼?” “很簡單!”吐了一個菸圈,凌滄一字一頓地說道:“讓我的朋友都站出來,讓我的敵人都浮上水面!” 司徒道一時沒有說話,屋子裡的空氣沉默下來。 管教本來有話要說,可看兩個人聊得投機,又不敢插|進來,這時他終於找到機會,小心翼翼地對司徒道說道:“司徒先生,本來想給你們留出單獨的空間,不過根據規定,我們必須在場監視……” 司徒道乜斜了一眼對方:“你要留下!” “現在已經過了探視時間,我們讓您進來,已經是破例了!” 司徒道正要說話,凌滄擺了擺手:“讓他在這裡吧!不礙事!” “好吧!你說,接下來的事情應該怎麼辦!”司徒道也點了一支菸,還沒等抽,接著說了下去:“我原本讓刑警支隊放人,但那邊有些忌憚章易,所以,我打算明天直接見高層,讓他們發話放人……你覺得怎麼樣!” 凌滄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章易其人能力如何!” “京城公子嗎?必定是家世雄厚,在經濟和政界都有一定影響力的!”緩緩搖了搖頭,司徒道又道:“不過他們不是世家,根基不夠牢固,影響力也不是特別大,很多時候都是名過其實,如果高層發話,他們不敢不買帳,只能把這口氣嚥下去!” “我也這麼想,不過……”頓了頓,凌滄笑著搖了搖頭:“他們不會服氣的,以後肯定找機會報復我,如果不能徹底把他們治得沒脾氣,我以後的日子不會安寧!” “那倒是!” “你對他們還瞭解多少!” “在這所謂的四公子裡,以排行老大的曹正卿實力最為雄厚,其次是排行第二的白幼文,四公子平常往來頻繁,看起來關係非常密切,有點義結金蘭的意思,不過根據我得到的訊息,他們內部似乎不是鐵板一塊……我知道的就這麼多,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只能去問我大哥司空有了!”默然了片刻,司徒道想起了一件事:“對了,關於曹正卿,我倒還知道一些東西,不過和眼下的事情沒什麼關係!” “哦!”凌滄饒有興趣的催促道:“是什麼?快說來聽聽!” 司徒道看了一眼管教,附到凌滄耳邊,輕聲說了許久。 凌滄乍一聽之下,眉頭微微皺起,片刻後又舒展開來:“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一層關係!” “好了,你該問的都問了,我該說的也都說了!”嘆了一口氣,司徒道追問道:“你還沒說呢?接下來我應該怎麼做!” “不用去見高層,也不用想辦法讓我出去!” “什麼?”司徒道嚇了一跳:“難道我什麼都不用做!” “不,不是什麼都不用做……”凌滄說到這裡,狡黠的笑了笑:“你要告訴所有人,我凌滄被抓了!” “你的意思是……” “用不了多久,我自然就會出去!” “你確定!” “我當然確定!”又吸了一口煙,凌滄意味深長地提醒道:“為我的這件事情,你做了很多,已經有違我父親的交代!” “好吧!”司徒道仍然不放心,不過還是點了點頭:“你說的對,這件事情對你也是個考驗,如果能夠成功處理好,說明你長大成人了!” “我早就長大了!” 司徒道掃量了一眼凌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確實是個大人了……對了,和你一起抓進來的鐵雄怎麼辦!” “要是你不說,我差點忘了!”凌滄想起那個慷慨豪爽的傢伙,隱隱感到有些慚愧:“這件事情和他沒關係,放他出去,打斷章易腿的人也不是他,章易應該不會過分追究!” “還有呢?” “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讓他出去躲一段時間,最好去明海找他表弟梁翔宇!”嘆了一口氣,凌滄叮囑道:“這個人好管閒事,一定告訴他,我的事情不用他管,我在裡面非常好,讓他出去玩一段時間,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好!”司徒道笑著搖了搖頭:“我本來還想,讓人把他分到你的號子裡,給你作個伴!” “千萬別!”凌滄急忙搖搖頭:“要是所言不差,這裡過幾天會出事,我怕到時照顧不到他,他在別的號子裡,我擔心,放到我身邊,受到傷害的機率更大!” “你一個人能行嗎?” “有什麼不行!”凌滄混不在意地笑了笑:“當初到明海,如今來京城,不都是我一個人嗎?你以為這兩座城市的腥風血雨,會比這小小的看守所少嗎?” “那倒是!”司徒道無奈地承認了:“真不知道你父親到底是怎麼想的!” “別說我父親了,先說說我吧!”凌滄揉揉肚子,嘿嘿一笑:“雖然我不出去,可在這裡的幾天,也不能受委屈啊!” “那倒是!”司徒道點點頭,隨後告訴管教:“麻煩讓你們的所長進來一下!” 所長第一時間就進來了,司徒道則把手下喊了進來,手下拎著兩個碩大的皮箱,放到桌子上後開啟,只見裡面一摞一摞的全是紅色大鈔。 “我明白規矩!”司徒道把其中一箱鈔票推過去,淡淡說道:“家屬送錢進來,第一筆是要沒收的,這就是第一筆三十萬……”司徒道隨後又把第二箱推過來,告訴所長和管教:“這一筆是我給凌滄的,一樣的數,也是三十萬!” 司徒道說的這個規矩確實存在,說起來,他大部分時間在國外,對國內的事情不是很瞭解,從辦公室到刑警支隊,再到看守所,他在路上一頓惡補,找人全面打聽了一番。 知道這個規矩家屬送錢進來,第一筆錢都不太多,只是意思一下,第二筆才會多拿點,司徒道的這兩筆錢一樣多,等於讓看守所憑空賺了一大筆,管教們今後更沒有理由不好好對待凌滄,

第二百四十八章 凌滄的算盤

凌滄沒有躲,牙刷筆直紮在右腹:“咔吧”一聲就折斷了。

“還有別的武器嗎?”凌滄拍了拍衣服,若無其事地問道:“就一把牙刷!”

這把牙刷相當結實,老賴用來捅過人,本以為這一下下去,怎麼說也能給凌滄做個闌尾切除手術,卻沒想到凌滄竟然還是沒受半點傷。

“我……我……”老賴吧嗒了半天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你個屁!”凌滄抬手一記耳光,狠狠抽在老賴的臉上,老賴順著力道倒了下來,手腳亂蹬,嘴裡一個勁地:“唔……唔……”

凌滄揪著衣領把老賴拎了起來,關懷備至地問道:“下巴脫臼了吧!”

老賴差點哭了出來,十分費力地點點頭:“恩!”

“痛嗎?”

“恩!”

“知道痛就好!”凌滄用手托住老賴的下巴,輕輕往上一抬,只聽“咔吧”一聲微響,下巴復位了。

老賴試著活動了一下下巴,覺得雖然還有點痛,不過大抵已經沒問題了:“謝……謝謝!”

“以後在欺負別人之前,先想想自己的痛苦!”凌滄覺得這話說了也沒什麼用,因為這些人的道德觀念早就已經麻木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這裡的坐班!”

老賴和疤頭沒有片刻遲疑,急忙點頭:“是,是!”

凌滄又要說話,外面傳來管教咳嗽的聲音,所有人立即重新站好。

管教其實剛才就回來了,看到凌滄在教訓老賴,沒敢進來干涉,他很驚訝,凌滄看起來那麼瘦弱,竟然有這樣驚人的力量。

雖然他擔心凌滄在這裡被欺負,卻也擔心凌滄欺負別人,感覺老賴和疤頭要完蛋,急忙進來干涉:“那個……凌滄啊!有人要見你!”

“哦!”凌滄拍了拍手,好像沒發生任何事,坦然走了出去。

犯人傻傻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一聲不吭,號子裡一片死寂,倒是管教問了疤頭和老賴一句:“你倆沒事吧!”

“沒事!”兩個人一齊搖頭:“一點事沒有!”

眼下早就已經過了會客時間,卻還能有人來見凌滄,足以說明凌滄的背景。

管教把凌滄帶到一間很乾淨的屋子,只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凌滄坐下後,司徒道從另一扇門進來了。

“我就知道是你!”凌滄伸出兩個手指,衝著司徒道比劃了一下:“有煙嗎?”

“有!”司徒道倒不怎麼抽菸,不過身上常備著煙,他也不問管教是否允許,直接給凌滄點上了一支:“沒吃虧吧!”

“你對我連這點信心都沒有嗎?”凌滄微微一笑,瞬間好像成熟了不少:“只有我讓別人吃虧的份!”

“那就好!”司徒道放心地點了點頭,隨後又長嘆了一口氣:“問題有點麻煩!”

“怎麼!”

“你知道你打的人是誰嗎?”

“知道,章易嗎?京城四公子之一!”

“既然你知道,下手還那麼重!”

“他要不是京城四公子,我還不會打斷他的腿!”

“原來是這樣!”司徒道會心地笑了:“這麼說起來,一切都在你預料之中,你也是有意被關進來的!”

“對!”深吸了一口煙,凌滄接著說道:“雖然遇到章易是偶然,不過利用這個機會也挺好!”

“你到底想做什麼?”

“很簡單!”吐了一個菸圈,凌滄一字一頓地說道:“讓我的朋友都站出來,讓我的敵人都浮上水面!”

司徒道一時沒有說話,屋子裡的空氣沉默下來。

管教本來有話要說,可看兩個人聊得投機,又不敢插|進來,這時他終於找到機會,小心翼翼地對司徒道說道:“司徒先生,本來想給你們留出單獨的空間,不過根據規定,我們必須在場監視……”

司徒道乜斜了一眼對方:“你要留下!”

“現在已經過了探視時間,我們讓您進來,已經是破例了!”

司徒道正要說話,凌滄擺了擺手:“讓他在這裡吧!不礙事!”

“好吧!你說,接下來的事情應該怎麼辦!”司徒道也點了一支菸,還沒等抽,接著說了下去:“我原本讓刑警支隊放人,但那邊有些忌憚章易,所以,我打算明天直接見高層,讓他們發話放人……你覺得怎麼樣!”

凌滄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章易其人能力如何!”

“京城公子嗎?必定是家世雄厚,在經濟和政界都有一定影響力的!”緩緩搖了搖頭,司徒道又道:“不過他們不是世家,根基不夠牢固,影響力也不是特別大,很多時候都是名過其實,如果高層發話,他們不敢不買帳,只能把這口氣嚥下去!”

“我也這麼想,不過……”頓了頓,凌滄笑著搖了搖頭:“他們不會服氣的,以後肯定找機會報復我,如果不能徹底把他們治得沒脾氣,我以後的日子不會安寧!”

“那倒是!”

“你對他們還瞭解多少!”

“在這所謂的四公子裡,以排行老大的曹正卿實力最為雄厚,其次是排行第二的白幼文,四公子平常往來頻繁,看起來關係非常密切,有點義結金蘭的意思,不過根據我得到的訊息,他們內部似乎不是鐵板一塊……我知道的就這麼多,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只能去問我大哥司空有了!”默然了片刻,司徒道想起了一件事:“對了,關於曹正卿,我倒還知道一些東西,不過和眼下的事情沒什麼關係!”

“哦!”凌滄饒有興趣的催促道:“是什麼?快說來聽聽!”

司徒道看了一眼管教,附到凌滄耳邊,輕聲說了許久。

凌滄乍一聽之下,眉頭微微皺起,片刻後又舒展開來:“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一層關係!”

“好了,你該問的都問了,我該說的也都說了!”嘆了一口氣,司徒道追問道:“你還沒說呢?接下來我應該怎麼做!”

“不用去見高層,也不用想辦法讓我出去!”

“什麼?”司徒道嚇了一跳:“難道我什麼都不用做!”

“不,不是什麼都不用做……”凌滄說到這裡,狡黠的笑了笑:“你要告訴所有人,我凌滄被抓了!”

“你的意思是……”

“用不了多久,我自然就會出去!”

“你確定!”

“我當然確定!”又吸了一口煙,凌滄意味深長地提醒道:“為我的這件事情,你做了很多,已經有違我父親的交代!”

“好吧!”司徒道仍然不放心,不過還是點了點頭:“你說的對,這件事情對你也是個考驗,如果能夠成功處理好,說明你長大成人了!”

“我早就長大了!”

司徒道掃量了一眼凌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確實是個大人了……對了,和你一起抓進來的鐵雄怎麼辦!”

“要是你不說,我差點忘了!”凌滄想起那個慷慨豪爽的傢伙,隱隱感到有些慚愧:“這件事情和他沒關係,放他出去,打斷章易腿的人也不是他,章易應該不會過分追究!”

“還有呢?”

“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讓他出去躲一段時間,最好去明海找他表弟梁翔宇!”嘆了一口氣,凌滄叮囑道:“這個人好管閒事,一定告訴他,我的事情不用他管,我在裡面非常好,讓他出去玩一段時間,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好!”司徒道笑著搖了搖頭:“我本來還想,讓人把他分到你的號子裡,給你作個伴!”

“千萬別!”凌滄急忙搖搖頭:“要是所言不差,這裡過幾天會出事,我怕到時照顧不到他,他在別的號子裡,我擔心,放到我身邊,受到傷害的機率更大!”

“你一個人能行嗎?”

“有什麼不行!”凌滄混不在意地笑了笑:“當初到明海,如今來京城,不都是我一個人嗎?你以為這兩座城市的腥風血雨,會比這小小的看守所少嗎?”

“那倒是!”司徒道無奈地承認了:“真不知道你父親到底是怎麼想的!”

“別說我父親了,先說說我吧!”凌滄揉揉肚子,嘿嘿一笑:“雖然我不出去,可在這裡的幾天,也不能受委屈啊!”

“那倒是!”司徒道點點頭,隨後告訴管教:“麻煩讓你們的所長進來一下!”

所長第一時間就進來了,司徒道則把手下喊了進來,手下拎著兩個碩大的皮箱,放到桌子上後開啟,只見裡面一摞一摞的全是紅色大鈔。

“我明白規矩!”司徒道把其中一箱鈔票推過去,淡淡說道:“家屬送錢進來,第一筆是要沒收的,這就是第一筆三十萬……”司徒道隨後又把第二箱推過來,告訴所長和管教:“這一筆是我給凌滄的,一樣的數,也是三十萬!”

司徒道說的這個規矩確實存在,說起來,他大部分時間在國外,對國內的事情不是很瞭解,從辦公室到刑警支隊,再到看守所,他在路上一頓惡補,找人全面打聽了一番。

知道這個規矩家屬送錢進來,第一筆錢都不太多,只是意思一下,第二筆才會多拿點,司徒道的這兩筆錢一樣多,等於讓看守所憑空賺了一大筆,管教們今後更沒有理由不好好對待凌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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