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差一點就上了(五更求花)

校園梟雄·青光楚辭·4,333·2026/3/26

第二十八章 差一點就上了(五更求花) 伴隨著沈凡蕾的話語,一陣溼溼的熱氣帶著醉人的芬芳吹過來,弄得凌滄耳朵裡面癢癢的,很快心也跟著癢起來。 沒等凌滄說話,尤宇生回來了,要了兩個果盤、一堆零食和一瓶傑克丹尼,還有啤酒和紅茶。 尤宇生一手拿著傑克丹尼,一手拿著紅茶,一起倒進涼杯裡,加了一堆冰塊後,給每個人倒了一杯:“剛才老師在,咱們也沒法喝酒,現在自由了,不醉不歸。” 沈凡蕾接過杯子看了看,微微皺起眉頭:“酒多了點吧?” “班長,你有點酒量啊,這點酒應該難不倒你。”尤宇生說著,把手中的杯子一舉:“來,為慶祝凌滄取得第一,咱們乾了這杯。” 傑克丹尼是國內較為常見的一個威士忌牌子,威士忌在國外的喝法,除了純飲就是調成雞尾酒或加可樂。到了國內之後,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發明的,往裡兌紅茶。 國外的東西到了國內之後,基本都會帶上中國特色。紅茶不能有效與威士忌中谷物的芬芳結合,再加上夜店的洋酒有太多假貨,結果這一杯酒喝下去之後,凌滄什麼也沒品出來。 凌滄對酒本來很懂,可這會兒沒喝出威士忌的妙處,只能確定這杯混合物確實含有酒精。 其他人倒很享受,一瓶很快喝淨了。尤宇生又點了一瓶,還要了幾個子彈杯,打算純飲。 “曼妮,在咱們班……不對,是全學年所有課代表中,你是長得最漂亮的……”尤宇生看了沈凡蕾一眼,又補充了一句:“當然班長除外……來,這一杯我敬你,祝你一年比一年更漂亮!” 王曼妮在幾個人中酒量最淺,此時已經有些多了。她小臉緋紅,雙眼無神,把襯衫的紐扣解開兩粒,隱隱露出雪白的**,還有黑色文胸的邊緣。看到尤宇生把杯子遞過來,她連忙擺擺手:“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 “曼妮,不會不給面子吧……”尤宇生板起臉,有些失望的說道:“咱倆可以是難得坐在一起,我敬你酒的機會更少,你就喝了這杯吧!” “我真的不行了…….”王曼妮深深喘了幾口粗氣,雙手無意識的扇著:“下次吧……下次一定陪你喝好!” “就這一杯,總行吧?” “她不能喝,我替她吧。”沈凡蕾把杯子接過去幹掉了,她有點酒量,這一杯酒下去沒什麼感覺。 尤宇生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惶恐,不過旋即便恢復正常:“來,凌滄,該咱倆喝了。”他確實挺能喝,不過挑戰凌滄,還是差了點。 “你想怎麼喝?” “就像剛才這樣,咱倆幹喝,咋樣?” “行。”凌滄仰頭就是一杯,隨後衝著尤宇生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該你了。” “不如咱們來個深水炸彈……”尤宇生見凌滄不在乎,便拿過一個大杯子,先是倒三分之二的啤酒,隨後把子彈杯倒滿傑克丹尼,扔了進去。隨著“譁”的一聲響,酒杯泛起了厚厚的白沫,兩種酒液很快混合在了一起。 “深水炸彈”一般是把伏特加或金酒兌進啤酒裡,之所以起這麼個名字,是形容沉得深、炸得猛。這種喝法的後勁非常大,又綜合了兩種酒的特點,所以很容易醉人。 凌滄端起杯子緩緩地把酒喝得一乾二淨,最後準確咬住了沉在大杯中的子彈杯,以致尤宇生都不得不拍手叫好。 既然凌滄已經喝了,尤宇生自然不能不喝。可這一杯“深水炸彈”下去之後,他有點扛不住了,心裡一個勁的嘀咕:“這個凌滄到底是什麼做的,怎麼這麼他媽能喝?” “這都是你們城裡的喝法,我們那嘎達有我們的喝法。”凌滄狡獪的笑了笑:“你敢不敢試試?” 尤宇生最受不得激將法,當即一拍桌子:“來,凌滄,今天兄弟一定跟你喝好!” 凌滄取過三個子彈杯,分別倒滿酒,夾在指縫裡:“這叫三星照月,必須一口氣喝掉,如果灑出來一點,就要罰個北斗七星。” “三星照月?北斗七星?”尤宇生訥訥的說了一句:“你們那嘎達真有創意。” “看好了。”凌滄舉起手來,讓三個杯子成縱列,隨後把第一個杯子裡的酒緩緩倒進嘴裡,第二個杯子的酒跟著流進第一個杯子,第三個杯子又流進第二個杯子。很快的,三個杯子全空了,一滴酒沒灑出來。 “你這是雜技嗎?”尤宇生幾乎已經看傻了:“厲……厲害……” “凌滄,好樣的……”沈凡蕾挑起大拇指,笑嘻嘻的說:“沒想到你……你這麼能喝……” “還行吧,我們那嘎達,麻雀都能喝三兩。”凌滄回頭看看,發現沈凡蕾狀態不太好。僅僅一會的工夫,她的臉色變得緋紅,目光閃爍著說不清楚的曖昧,纖纖玉手不時還擺弄幾下衣服。 尤宇生見凌滄注意到了沈凡蕾,馬上喊了一句:“不就是三星照月嗎,我喝!”也就在這個時候,他感到剛才喝下去的酒,似乎一起攻到頭頂。他此時看什麼東西都有重影,好不容易費力舉起杯子,手又抖起來,結果一不小心把酒灑了。 “看來你得喝北斗七星了!” 尤宇生呆呆的看著凌滄:“怎麼喝?” 凌滄把七個杯子擺成北斗七星的樣子,全倒滿酒:“一杯接一杯,全喝下去,不能停。” 這一招沒什麼技術,純是考驗酒量。不要說已經喝了很多,就算是剛剛開喝,也很少有人能過這一關。 尤宇生看著杯子裡晃動的金黃色酒液,差一點就要哭出來:“凌滄,商量一下,咱們先存著,我下一次喝,行不行?” “錢能欠,酒可不能欠。” 凌滄剛剛說罷,沈凡蕾突然湊了過來,雙手無意識的在凌滄身上摸來摸去,一個勁的唸叨著:“熱……好熱……凌滄幫幫我,讓我涼快一下。” 一雙飽滿的酥胸貼著胳膊蹭來蹭去,似乎隱隱還能感到頂端的寶石,就算沒喝酒也要醉了。凌滄本來沒太大的醉意,此時酒精卻一起湧了上來,在大腦裡化作精蟲,隨後爬到全身各處。 王曼妮不勝酒力,已經倒在沙發上睡著了。梁翔宇還有幾分清醒,馬上搖了搖沈凡蕾:“蕾蕾,你喝多了,等下我送你回去吧。” 尤宇生沒注意到這些,只顧看著眼前的杯子發傻。他正琢磨應該用什麼藉口推掉這些酒,包房的門被人輕輕地敲響了,一個侍者走進來告訴道:“先生,我們快結束營業了,如果還有什麼需要請提前告訴我們。”說罷,侍者對著尤宇生使了一個眼色。 凌滄和梁翔宇忙著照顧沈凡蕾,誰都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尤宇生一拍腦門,馬上說了一句:“哎呀,得結賬了,我先去把單付了,等下回來再喝。” 尤宇生跟著那個侍者匆匆走了,很快又進來一個侍者,微笑著問梁翔宇:“先生,你的錢包還在嗎?” “我的錢包……”梁翔宇摸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酒馬上醒了幾分:“糟了,怎麼沒了?!” “先生先彆著急……”侍者的臉上始終保持著善意的笑容:“我們剛才拾到一個錢包,看裡面身份證照片和你挺像,就過來問問。看來可能真是您丟的。” “哦,是嗎,那謝謝了……”梁翔宇放鬆了:“快還給我吧!” “現在吧檯那裡壓著呢,需要您本人去取。” “不用這麼麻煩吧?” “我們要對客人的財物負責,而且根據監控錄影,我們抓到一個很有嫌疑的人,現正押著。您要過去確認一下,他有沒有在您身邊出現過。如果有,那可能就是他作案,我們要直接扭送公安機關。” “好吧,我去。”梁翔宇站起身來,跟著侍者出去了。 王曼妮睡得很死,整個包房還醒著的,只剩下凌滄和沈凡蕾。 沈凡蕾的醉意更濃了,不時發出幾聲呻吟。她雙眼迷離看著凌滄,手上的動作更加誇張,開始試圖去解凌滄的腰帶。 此時的凌滄也有些失去理智,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是虛幻的,只有沈凡蕾才是真實的。看著沈凡蕾,凌滄覺得她身上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那清純美麗的臉龐、大大的眼睛、彎彎的睫毛、挺翹的瑤鼻、兩點櫻唇,每一樣都在拼命的誘惑著自己。那凹凸有致的軀體,更像是在發出召喚,讓自己馬上去征服和佔有。 漸漸地,凌滄的大腦已經不能正常思考,但卻能清晰的想起自己剛來學校時,沈凡蕾對自己的那份熱情和關愛。幾乎是在一剎那間,凌滄發覺自己已經喜歡上這個聰明美麗的女孩。儘管她已經有了男朋友,但這根本不重要,因為現在只有自己和她。 凌滄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就吻上了沈凡蕾的嘴唇,將兩片柔軟的嫩rou含在嘴裡,同時吮吸起沈凡蕾的津ye。過了一會,凌滄用舌頭撬開牙冠,與沈凡蕾的玉舌糾纏在了一起。 沈凡蕾輕輕地“啊”了一聲,馬上迎合起凌滄,動作很笨拙,像第一次與男人做這些,這讓凌滄隱隱意識到,她和那個傳說中的男朋友只是名義上的關係,似乎沒有發生任何實質性的事情。 兩個人很快抱在了一起,凌滄壓到了沈凡蕾的身上,用雙手揉搓起飽滿的雙峰。凌滄一時間沒有掌握好力度,沈凡蕾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叫:“痛……” 凌滄馬上停住手,用僅存的一絲理智說了一聲:“對……對不起……” “沒關係……”沈凡蕾的聲音很輕,像是夢囈一般:“再用力一點……” 沈凡蕾上身穿著一件碎花小襯衫,凌滄費力的解開鈕釦,隨後向旁邊一扯。兩座傲人的山峰立即暴露出來,顫顫巍巍的晃動著。 沈凡蕾看起來很清純,不過內衣卻很性感,穿著一條半透明的黑色文胸。雖然是全罩杯,把整個酥胸完全包裹住,卻是猶抱琵琶半遮面。透過文胸,可以清楚看到細膩得無與倫比的肌膚畫出了誘人的曲線,在頂端還有兩點嫣紅。 如果是在平時,凌滄肯定要感嘆,城裡的女生髮育得太好了。但凌滄現在沒有理智去感慨,馬上又掀起了沈凡蕾下身的深藍色短裙。 短裙的裡面是一條同樣款式的三角底褲,凌滄平神定氣,想要仔細看看是不是同樣半透,卻感到身體的某個部位昂揚怒視,已經吹響衝鋒的號角,整裝待發。 “來城裡上學真好……”凌滄馬上就要解開褲子,來個長驅直入,就此告別處男生涯。可一轉念間,凌滄的動作又停了下來:“不對,我為什麼會這樣……酒裡有問題!” “凌滄……”沈凡蕾半閉著眼睛,發出了呼喚:“給我……快給我啊……” “等等,蕾蕾,我們……”凌滄用力搖搖頭,想讓自己冷靜下來:“我們上當了!” “我不管,快給我……”沈凡蕾再一次發出呼喚,見凌滄一直沒有動作,急的快要哭了出來:“給我啊……求求你了,給我吧!” “給你什麼?” “不知道……反正就要你給我!” “不如就給了吧!”凌滄開始猶豫起來,接下來不管發生了什麼,反正責任不在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也沒關係。可是很快的,凌滄又打消了這個念頭:“不,我不能這麼做,征服一個女人應該是讓她心甘情願的……” 沈凡蕾開始摸索起凌滄的下半身,動作依然那麼笨拙,始終找不到關鍵點。凌滄擺脫開沈凡蕾的拉扯,努力站起身來。 就在與此同時,包房的門被人撞開,四個彪形大漢一擁而入。其中兩個脫下衣服包在沈凡蕾身上,另外兩個左右夾住凌滄,用力按倒在地。隨後一個人衝著凌滄的頭就是一腳,恨恨不已的罵道:“小兔崽子,你找死是吧,敢打沈家小姐的主意!” “倒黴。”凌滄無奈地想道:“差一點就上了。”

第二十八章 差一點就上了(五更求花)

伴隨著沈凡蕾的話語,一陣溼溼的熱氣帶著醉人的芬芳吹過來,弄得凌滄耳朵裡面癢癢的,很快心也跟著癢起來。

沒等凌滄說話,尤宇生回來了,要了兩個果盤、一堆零食和一瓶傑克丹尼,還有啤酒和紅茶。

尤宇生一手拿著傑克丹尼,一手拿著紅茶,一起倒進涼杯裡,加了一堆冰塊後,給每個人倒了一杯:“剛才老師在,咱們也沒法喝酒,現在自由了,不醉不歸。”

沈凡蕾接過杯子看了看,微微皺起眉頭:“酒多了點吧?”

“班長,你有點酒量啊,這點酒應該難不倒你。”尤宇生說著,把手中的杯子一舉:“來,為慶祝凌滄取得第一,咱們乾了這杯。”

傑克丹尼是國內較為常見的一個威士忌牌子,威士忌在國外的喝法,除了純飲就是調成雞尾酒或加可樂。到了國內之後,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發明的,往裡兌紅茶。

國外的東西到了國內之後,基本都會帶上中國特色。紅茶不能有效與威士忌中谷物的芬芳結合,再加上夜店的洋酒有太多假貨,結果這一杯酒喝下去之後,凌滄什麼也沒品出來。

凌滄對酒本來很懂,可這會兒沒喝出威士忌的妙處,只能確定這杯混合物確實含有酒精。

其他人倒很享受,一瓶很快喝淨了。尤宇生又點了一瓶,還要了幾個子彈杯,打算純飲。

“曼妮,在咱們班……不對,是全學年所有課代表中,你是長得最漂亮的……”尤宇生看了沈凡蕾一眼,又補充了一句:“當然班長除外……來,這一杯我敬你,祝你一年比一年更漂亮!”

王曼妮在幾個人中酒量最淺,此時已經有些多了。她小臉緋紅,雙眼無神,把襯衫的紐扣解開兩粒,隱隱露出雪白的**,還有黑色文胸的邊緣。看到尤宇生把杯子遞過來,她連忙擺擺手:“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

“曼妮,不會不給面子吧……”尤宇生板起臉,有些失望的說道:“咱倆可以是難得坐在一起,我敬你酒的機會更少,你就喝了這杯吧!”

“我真的不行了…….”王曼妮深深喘了幾口粗氣,雙手無意識的扇著:“下次吧……下次一定陪你喝好!”

“就這一杯,總行吧?”

“她不能喝,我替她吧。”沈凡蕾把杯子接過去幹掉了,她有點酒量,這一杯酒下去沒什麼感覺。

尤宇生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惶恐,不過旋即便恢復正常:“來,凌滄,該咱倆喝了。”他確實挺能喝,不過挑戰凌滄,還是差了點。

“你想怎麼喝?”

“就像剛才這樣,咱倆幹喝,咋樣?”

“行。”凌滄仰頭就是一杯,隨後衝著尤宇生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該你了。”

“不如咱們來個深水炸彈……”尤宇生見凌滄不在乎,便拿過一個大杯子,先是倒三分之二的啤酒,隨後把子彈杯倒滿傑克丹尼,扔了進去。隨著“譁”的一聲響,酒杯泛起了厚厚的白沫,兩種酒液很快混合在了一起。

“深水炸彈”一般是把伏特加或金酒兌進啤酒裡,之所以起這麼個名字,是形容沉得深、炸得猛。這種喝法的後勁非常大,又綜合了兩種酒的特點,所以很容易醉人。

凌滄端起杯子緩緩地把酒喝得一乾二淨,最後準確咬住了沉在大杯中的子彈杯,以致尤宇生都不得不拍手叫好。

既然凌滄已經喝了,尤宇生自然不能不喝。可這一杯“深水炸彈”下去之後,他有點扛不住了,心裡一個勁的嘀咕:“這個凌滄到底是什麼做的,怎麼這麼他媽能喝?”

“這都是你們城裡的喝法,我們那嘎達有我們的喝法。”凌滄狡獪的笑了笑:“你敢不敢試試?”

尤宇生最受不得激將法,當即一拍桌子:“來,凌滄,今天兄弟一定跟你喝好!”

凌滄取過三個子彈杯,分別倒滿酒,夾在指縫裡:“這叫三星照月,必須一口氣喝掉,如果灑出來一點,就要罰個北斗七星。”

“三星照月?北斗七星?”尤宇生訥訥的說了一句:“你們那嘎達真有創意。”

“看好了。”凌滄舉起手來,讓三個杯子成縱列,隨後把第一個杯子裡的酒緩緩倒進嘴裡,第二個杯子的酒跟著流進第一個杯子,第三個杯子又流進第二個杯子。很快的,三個杯子全空了,一滴酒沒灑出來。

“你這是雜技嗎?”尤宇生幾乎已經看傻了:“厲……厲害……”

“凌滄,好樣的……”沈凡蕾挑起大拇指,笑嘻嘻的說:“沒想到你……你這麼能喝……”

“還行吧,我們那嘎達,麻雀都能喝三兩。”凌滄回頭看看,發現沈凡蕾狀態不太好。僅僅一會的工夫,她的臉色變得緋紅,目光閃爍著說不清楚的曖昧,纖纖玉手不時還擺弄幾下衣服。

尤宇生見凌滄注意到了沈凡蕾,馬上喊了一句:“不就是三星照月嗎,我喝!”也就在這個時候,他感到剛才喝下去的酒,似乎一起攻到頭頂。他此時看什麼東西都有重影,好不容易費力舉起杯子,手又抖起來,結果一不小心把酒灑了。

“看來你得喝北斗七星了!”

尤宇生呆呆的看著凌滄:“怎麼喝?”

凌滄把七個杯子擺成北斗七星的樣子,全倒滿酒:“一杯接一杯,全喝下去,不能停。”

這一招沒什麼技術,純是考驗酒量。不要說已經喝了很多,就算是剛剛開喝,也很少有人能過這一關。

尤宇生看著杯子裡晃動的金黃色酒液,差一點就要哭出來:“凌滄,商量一下,咱們先存著,我下一次喝,行不行?”

“錢能欠,酒可不能欠。” 凌滄剛剛說罷,沈凡蕾突然湊了過來,雙手無意識的在凌滄身上摸來摸去,一個勁的唸叨著:“熱……好熱……凌滄幫幫我,讓我涼快一下。”

一雙飽滿的酥胸貼著胳膊蹭來蹭去,似乎隱隱還能感到頂端的寶石,就算沒喝酒也要醉了。凌滄本來沒太大的醉意,此時酒精卻一起湧了上來,在大腦裡化作精蟲,隨後爬到全身各處。

王曼妮不勝酒力,已經倒在沙發上睡著了。梁翔宇還有幾分清醒,馬上搖了搖沈凡蕾:“蕾蕾,你喝多了,等下我送你回去吧。”

尤宇生沒注意到這些,只顧看著眼前的杯子發傻。他正琢磨應該用什麼藉口推掉這些酒,包房的門被人輕輕地敲響了,一個侍者走進來告訴道:“先生,我們快結束營業了,如果還有什麼需要請提前告訴我們。”說罷,侍者對著尤宇生使了一個眼色。

凌滄和梁翔宇忙著照顧沈凡蕾,誰都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尤宇生一拍腦門,馬上說了一句:“哎呀,得結賬了,我先去把單付了,等下回來再喝。”

尤宇生跟著那個侍者匆匆走了,很快又進來一個侍者,微笑著問梁翔宇:“先生,你的錢包還在嗎?”

“我的錢包……”梁翔宇摸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酒馬上醒了幾分:“糟了,怎麼沒了?!”

“先生先彆著急……”侍者的臉上始終保持著善意的笑容:“我們剛才拾到一個錢包,看裡面身份證照片和你挺像,就過來問問。看來可能真是您丟的。”

“哦,是嗎,那謝謝了……”梁翔宇放鬆了:“快還給我吧!”

“現在吧檯那裡壓著呢,需要您本人去取。”

“不用這麼麻煩吧?”

“我們要對客人的財物負責,而且根據監控錄影,我們抓到一個很有嫌疑的人,現正押著。您要過去確認一下,他有沒有在您身邊出現過。如果有,那可能就是他作案,我們要直接扭送公安機關。”

“好吧,我去。”梁翔宇站起身來,跟著侍者出去了。

王曼妮睡得很死,整個包房還醒著的,只剩下凌滄和沈凡蕾。

沈凡蕾的醉意更濃了,不時發出幾聲呻吟。她雙眼迷離看著凌滄,手上的動作更加誇張,開始試圖去解凌滄的腰帶。

此時的凌滄也有些失去理智,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是虛幻的,只有沈凡蕾才是真實的。看著沈凡蕾,凌滄覺得她身上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那清純美麗的臉龐、大大的眼睛、彎彎的睫毛、挺翹的瑤鼻、兩點櫻唇,每一樣都在拼命的誘惑著自己。那凹凸有致的軀體,更像是在發出召喚,讓自己馬上去征服和佔有。

漸漸地,凌滄的大腦已經不能正常思考,但卻能清晰的想起自己剛來學校時,沈凡蕾對自己的那份熱情和關愛。幾乎是在一剎那間,凌滄發覺自己已經喜歡上這個聰明美麗的女孩。儘管她已經有了男朋友,但這根本不重要,因為現在只有自己和她。

凌滄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就吻上了沈凡蕾的嘴唇,將兩片柔軟的嫩rou含在嘴裡,同時吮吸起沈凡蕾的津ye。過了一會,凌滄用舌頭撬開牙冠,與沈凡蕾的玉舌糾纏在了一起。

沈凡蕾輕輕地“啊”了一聲,馬上迎合起凌滄,動作很笨拙,像第一次與男人做這些,這讓凌滄隱隱意識到,她和那個傳說中的男朋友只是名義上的關係,似乎沒有發生任何實質性的事情。

兩個人很快抱在了一起,凌滄壓到了沈凡蕾的身上,用雙手揉搓起飽滿的雙峰。凌滄一時間沒有掌握好力度,沈凡蕾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叫:“痛……”

凌滄馬上停住手,用僅存的一絲理智說了一聲:“對……對不起……”

“沒關係……”沈凡蕾的聲音很輕,像是夢囈一般:“再用力一點……”

沈凡蕾上身穿著一件碎花小襯衫,凌滄費力的解開鈕釦,隨後向旁邊一扯。兩座傲人的山峰立即暴露出來,顫顫巍巍的晃動著。

沈凡蕾看起來很清純,不過內衣卻很性感,穿著一條半透明的黑色文胸。雖然是全罩杯,把整個酥胸完全包裹住,卻是猶抱琵琶半遮面。透過文胸,可以清楚看到細膩得無與倫比的肌膚畫出了誘人的曲線,在頂端還有兩點嫣紅。

如果是在平時,凌滄肯定要感嘆,城裡的女生髮育得太好了。但凌滄現在沒有理智去感慨,馬上又掀起了沈凡蕾下身的深藍色短裙。

短裙的裡面是一條同樣款式的三角底褲,凌滄平神定氣,想要仔細看看是不是同樣半透,卻感到身體的某個部位昂揚怒視,已經吹響衝鋒的號角,整裝待發。

“來城裡上學真好……”凌滄馬上就要解開褲子,來個長驅直入,就此告別處男生涯。可一轉念間,凌滄的動作又停了下來:“不對,我為什麼會這樣……酒裡有問題!”

“凌滄……”沈凡蕾半閉著眼睛,發出了呼喚:“給我……快給我啊……”

“等等,蕾蕾,我們……”凌滄用力搖搖頭,想讓自己冷靜下來:“我們上當了!”

“我不管,快給我……”沈凡蕾再一次發出呼喚,見凌滄一直沒有動作,急的快要哭了出來:“給我啊……求求你了,給我吧!”

“給你什麼?”

“不知道……反正就要你給我!”

“不如就給了吧!”凌滄開始猶豫起來,接下來不管發生了什麼,反正責任不在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也沒關係。可是很快的,凌滄又打消了這個念頭:“不,我不能這麼做,征服一個女人應該是讓她心甘情願的……”

沈凡蕾開始摸索起凌滄的下半身,動作依然那麼笨拙,始終找不到關鍵點。凌滄擺脫開沈凡蕾的拉扯,努力站起身來。

就在與此同時,包房的門被人撞開,四個彪形大漢一擁而入。其中兩個脫下衣服包在沈凡蕾身上,另外兩個左右夾住凌滄,用力按倒在地。隨後一個人衝著凌滄的頭就是一腳,恨恨不已的罵道:“小兔崽子,你找死是吧,敢打沈家小姐的主意!”

“倒黴。”凌滄無奈地想道:“差一點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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