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教廷與菊水會
第三百六十七章 教廷與菊水會
西方人的武器,體積都較大,看著很唬人,用起來需要相當的力氣。雖然威力夠大,很多時候卻不免笨拙,東方武器以精巧見長,但如果以力敵力,絕不是西方武器的對手。
兩者各有所長,難分孰優孰劣。
教廷和光明會全來自西方,武器使用習慣自然是西式的,兩者的東方成員都繼承了這一習慣,沒有選擇別的武器,倒也正常,不能說是錯的,至少在眼下,陳默等人就讓凌滄難以應付。
凌滄感到體力漸漸耗盡,身體的傷處不時發作,在陳默的思想幹擾下,動作越來越遲緩,繼續都下去,只怕要命喪當場,凌滄只得暫時撤走。
但陳默及其手下把凌滄圍得死死地,根本沒有可以逃走的空隙,凌滄漸漸地有些絕望,唯一的一點安慰是鈴蘭能感受到巨大的力量波動,趕過來幫忙。
然而教師公寓那裡始終靜悄悄的,鈴蘭大概又出去逛街購物了,哪裡知道凌滄此時的情況
~~~~~~~~~~~~~~~~~~~~~~~~~~~~~~~~~~~~~~~~~~~~~~~~~~~~~~~~~~~~~~~~~~~~~~~~~
在任何地方,都要講資歷,官僚主義作風嚴重的教廷亦然,即便在同一級別內部,也要按資排輩。
教廷勢力此前在華夏地區,除了凌滄之外,最高負責人是李平偉,現在換成了戴雲傑,其實羅純的資歷比戴雲傑還要高一點,只是因為前段時間私放光明會,樞機不願委以重任。
戴雲傑熟悉情況之後,正式著手安排工作,這一天早晨,他剛出門去辦事,一輛加長版林肯緩緩開了過來。
車子停下,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從上面下來,十分恭敬地問了一句:“請問,您是戴主教嗎?”
李平偉在華夏已經有些日子,知道的人多一些,自己剛到,就被人找上門來,戴雲傑立即戒備起來:“你是什麼人!”
“請您放心,我沒有惡意!”對方高舉起雙手,滿面笑容的說道:“只是我們的……會長,想和您談談!”
“會長!”
“您上車就知道了!”對方走到後面的車門,開啟後恭敬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如果沒有些魄力和頭腦,戴雲傑斷然不可能取代李平偉的位子,見對方只有一個人,戴雲傑膽子更壯,大模大樣的坐了進去。
車子裡面只有一個老人,穿著一身灰色和服,正悠然的品著茶,看到戴雲傑,他緩緩伸過手去,自我介紹道:“您好,戴主教,鄙人宮本騰崎!”
“宮本騰崎!”戴雲傑覺得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這個名字,一時卻又想不起來:“您是……”
“菊水會現任會長!”
“想起來了,菊水三羽鳥之一,大御神官的最高統領!”戴雲傑冷冷一笑:“你找我有什麼事!”
“戴主教,您沒必要這樣…….”宮本騰崎看出對方不太待見自己,笑著擺了擺手:“我們菊水會與教廷素無恩怨,就算做不成朋友,至少不該是敵人,其實,就算說我們是朋友,也是未嘗不可的,不要忘記,當年教廷發起天啟之戰,我們菊水會立即派出了等級最高的六合忍助戰!”
“這倒是……”戴雲傑點了點頭,旋即又提出:“可我們畢竟沒有往來,你這樣貿然找上門來,有點出乎意料!”
“很抱歉,我也知道這樣未免突兀,只是……”宮本騰崎無奈地搖搖頭:“現在的情況不是很樂觀,如果我先派人發拜帖,再約定時間見面……只怕就要被人橫刀介入了!”
“介入又怎麼樣,難道閣下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想對我說!”
“是不是可以見得人,是要看對什麼人而言!”頓了頓,宮本騰崎意味深長地提醒道:“閣下應該知道我們與光明會之間的過結!”
“有所耳聞!”
“那麼戴主教就不怕光明會有所行動!”
“這麼說…….”戴雲傑很聰明,馬上意識到:“你是要與我結盟!”
“沒錯!”宮本騰崎立即點了點頭:“教廷最大的對手是光明會,我們也一樣,共同的利益需求,再加上歷史上還有過合作,我們似乎沒有理由不再次團結在一起!”
一個人,或者一件事,是否能夠成功,很多時候取決於有多少盟友,更取決於有多少強大的盟友,所以聰明人不會到處樹敵,只會給自己建立更多的盟友。
教廷冊封凌滄,正是基於這個原因,菊水會雖然有點日暮西山,但終歸還是一支不可忽視的力量,看起來應該爭取到自己這一邊,不過事情不是這麼簡單。
菊水會的活動範圍侷限於亞洲,有時也會把觸角伸到歐美,多年來名聲頗差。雖然教廷與他們沒有正面接觸,但東方聖部等幾個部門,對此早就有所瞭解。
教廷有一種天賦的神聖使命感,不太願意與名聲不好的人或組織來往,所以,兩者如果能夠合作,在當年的天啟之戰後就應該已經結盟了。
戴雲傑考慮到這些,當即搖了搖頭:“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為什麼?”
戴雲傑不想得罪宮本騰崎,把話說得很委婉:“教廷有足夠的力量對付光明會。
“恕我直言,教廷固然強大,可如果真有這個本事,只怕千年前就已經殲滅光明會,至少,在上一次天啟之戰的時候,也不用廣發英雄貼,邀請世界各地的異能者共同出擊!”
“就算教廷有所不足,也不意味著一定要和你們結盟!”戴雲傑撇了撇嘴,很不自在地說道:“你們信仰的是神道教,畢竟與我們的信仰不同!”
“信仰只是一方面,華夏人有句話,我深以為然,,求同存異,相信教廷也是這麼想的,否則當年不會給異教徒也發英雄帖!”頓了頓,宮本騰崎一針見血的指出:“戴主教之所以拒絕,只怕是聽到了一些不利於我們菊水會的傳言!”
“沒錯,是有這個原因!”既然對方已經把話說開,戴雲傑也就毫不猶豫地承認了:“我要是沒說錯,菊水會的最高目標,是吞併整個亞洲以建立皇國政權,太平洋戰爭爆發的原因之一正是你們的暗中推動,至於光明會,目標是掃除一切異教徒,建立人間天國……”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與光明會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沒錯!”戴雲傑點點頭:“任何試圖把自己的信仰強加給別人的行為都是邪惡的!”
“如果是別人這麼講,我無話可說,可從教廷的嘴裡說出來,只怕難以服眾!”宮本騰崎嘴皮子也不饒人,當即反駁道:“在歷史上,教廷曾經大力殲除異教徒,燒女巫之類的事情做得不少,還曾經推動西歐封建主組建十字軍,徵討地中海東岸,以武力推行自己的信仰,此外,教廷不允許任何不容於教義的觀點存在,結果壓制了現代科學萌芽,比如布魯諾,因為堅持日心學說,被活活燒死在羅馬……”
“那又怎麼樣!”戴雲傑對這些事並不感到慚愧:“那都是過去式了,教廷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並努力避免重蹈覆轍!”
“沒錯,我承認這一點!”頓了頓,宮本騰崎緩緩說道:“人類歷史的發展走了很多彎路,每一個國家、民族和宗教,都有過矇昧和野蠻的過去,幸運的是,我們可以從中得到經驗和教訓,避免犯下同樣的錯誤,既然戴主教對教廷有著這樣的信心,為什麼卻對菊水會另眼相看!”
“這……”
“難道僅僅因為戴主教服務於教廷,卻非我們菊水會的成員!”
吃誰家的飯,說誰家的話,這是很正常的,不過就眼下所談論這個話題,事情似乎又不是這麼簡單。
教廷素來標榜自己光明公正,絕不因別人的信仰而採取雙重標準,所以戴雲傑作為教廷成員,應該以教廷看待自身的標準,去衡量別人。
宮本騰崎看準了這一點,使得戴雲傑有些汗顏:“你的意思是說,今天的菊水會,與過去不再相同!”
“菊水會現在所追求的,是不斷提升我大|和民族的地位,讓我們東瀛國家更加昌盛繁榮,戴主教應該明白,在現在這個世界,大家都在拼命賺錢,用經濟去征服別人,只有愚蠢的人,還會想著開疆擴土,以純粹的武力提升自身的地位!”宮本騰崎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說來說去始終迴避問題的核心:“今天的東瀛已經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武備也很強盛,可曾對外發動戰爭!”
“你說得有道理!”戴雲傑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很懷疑,宮本騰崎自己或許就是那種“愚蠢的人”,而且宮本騰崎的話還很耐人尋味,只是暗示說不會使用“純粹的武力”,但以經濟和政治手段輔助以武力,顯然不在此列,也就是說宮本騰崎沒有否認東瀛對外擴張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