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明海第一號馬子

校園梟雄·青光楚辭·4,418·2026/3/26

第三十八章 明海第一號馬子 ps:鮮花、貴賓,大家有啥給點啥吧,讓這本書火起來。 凌滄笑了兩聲,又搖了搖頭:“你懂什麼......” 梁翔宇察覺到些什麼,追問道:“那個具紋女、具象女,難道有什麼不對勁?” “倒也沒什麼不對勁,只不過……”凌滄正要說下去,看了看沈凡蕾和王曼妮,又把話給嚥下去了。 兩個女孩本來不怎麼在意具紋女和具象女到底是怎麼回事,此時卻被凌滄的態度給吸引住了,王曼妮也跟著催促道:“是啊,凌滄,你要知道就說說吧。” “這個……”凌滄不太好意思的撓撓頭:“還是別說了……” “切!”王曼妮一擺手:“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還婆婆媽媽的?!” “那我就說了,具紋女和具象女,並不是她們兩個人的名字,而是一種稱謂.......”頓了頓,凌滄詳細解釋道:“密宗有樂空雙修的法門,旨在提升個人的修為,原理與內地一些門派的男女雙修差不多。但凡雙修,對女性的選擇都有一些很具體的要求,密宗把符合條件的女人歸納為幾種,具紋女和具象女就是其中的兩種。這也就是說,那兩個女還雖然名義上是徒弟,實際上是和喇嘛一起那個啥的……人家的女人,我要來幹什麼?” 大千世界,千人千面,從難以計數、各種各樣的女人當中,想遴選出的符合條件的女人極難。因為這個標準非常嚴苛,不僅包括容貌、身材、性格,甚至生殖器官是什麼樣子,都有一定之規。 由此可見,那位上師還真有點道行。 當然,這些話沒法明白說出來,否則凌滄苦心營造起的犀利哥形象就毀了,搖身變成**哥。 沈凡蕾沒聽太懂,好奇的問了一句:“什麼是雙修?” 凌滄脫口而出:“就是一起睡覺,幫助提升功力!” 不需要繼續介紹下去,這番話已經雷到沈凡蕾和王曼妮。兩個女孩圓睜雙眼,大大的張著嘴,看著凌滄許久無言。 梁翔宇也有點傻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訥訥說了一句:“你開什麼玩笑......” “我沒開玩笑!”凌滄搖搖頭:“過去我也以為,所謂雙修之類的事,不過是存在於小說中的臆想,哪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 “原來是被人用過的.......”梁翔宇看出凌滄不是在開玩笑,登時洩氣了:“既然這樣,要來也不過癮,以後還可能被那喇嘛找麻煩!” “你們兩個在那胡說什麼啊!” 沈凡蕾白了一眼凌滄,不太高興地說:“你是不是在拘留所受刺激了,剛一出來就胡說八道!” 凌滄很鬱悶,也很委屈:“不是你讓我說的嗎?” “讓你說你就說啊,那我讓你……”沈凡蕾越說聲音越低,到後來讓人聽不清說的是什麼了。默然了一會,她突然又說了一句:“真沒想到,天底下還有這樣的事……” “是啊,看來,世上不被我們瞭解的東西,還有很多很多......”凌滄本以為仗著異能,自己完全可以縱橫世間,現在看來今後難免還要面對諸多挑戰。 “好了,別說了。”沈凡蕾搖搖頭:“還是趕緊去飯店吧,大家可能已經等著急了。” “好。”凌滄剛一邁步,就感到一陣頭暈,差一點摔倒在地。 梁翔宇過去趕忙扶住:“你怎麼了?” “沒事,可能昨晚沒睡好,有點頭暈……”凌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笑了笑,告訴梁翔宇:“休息一會就好了。” 其實凌滄是因為透支能力才會這樣虛弱,雖然還不至於影響正常生活,但如果百花團此時趁火打劫,是根本應付不了的。 無論如何,這位自稱上師的喇嘛只是一個插曲,沒有留下太多波瀾。很幸運的是,百花團也沒出現。大家到了飯店之後,一邊吃吃喝喝,一邊聊了起來。 提起這兩天來大家對自己的幫助,凌滄下意識地四下裡看了看,發現林雪凝不在。 迎接凌滄的都是本班同學,林雪凝當時沒來,這時自然不會一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凌滄隱隱地感到有些失落,總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 沈凡蕾早早的回家了,經過這一次的事情,她和凌滄之間融洽了許多。那晚的事情似乎暫時忘卻了,只是不經意的還會浮現心頭。 其他人也先後離開,凌滄和梁翔宇則一直喝到半夜,梁翔宇看了看時間後提出:“咱們出去找第二場啊?” 此時已經過了半夜十二點,凌滄發現禁恪之環已經恢復了原狀:“不了,你還是回去吧,我有點事情要處理。” “但半夜的,處理什麼啊?”梁翔宇琢磨了一下,突然兩眼爍爍放光:“不會是和女人有關的吧?” “的確是女人,而且是老女人……”凌滄神秘地笑了笑:“不過和你想像的不一樣!” ~~~~~~~~~~~~~~~~~~~~~~~~~~~~~~~~~~~~~~~~~~~~~~~~~~~~~~~~~~~~~~~~~~~~~~~~~ 深夜時分,已經是萬籟俱寂,郊區的一棟別墅裡依然燈火通明。尤宇生的母親坐在那裡,冷冷看著對面的陳鑫楠。 “尤女士,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陳鑫楠點上一支菸,淺淺地吸了一口:“對尤宇生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但愛莫能助。” 尤宇生隨母姓,所以他的母親被稱作尤女士。這位人到中年仍風騷透骨的女人,傍晚就趕到了這裡,已經和陳鑫楠交涉了幾個小時。 陳鑫楠當時在和手下打牌,根本沒料到尤女士會找上門來,也搞不清尤女士怎麼找到自己家的。雖然感到不快,不過他出於禮貌,也是出於對尤宇生的一點愧疚,所以還是接待了尤女士。 “陳先生,你說的可是輕鬆……”尤女士冷笑一聲:“我兒子說了,他所作所為,都是受你的指使!” “沒錯。”陳鑫楠點點頭,很坦然的承認了:“但我把話說得很明白,大家就是互相利用。他尤宇生可以答應,也完全可以不同意,他有選擇權,我陳某人沒有強迫什麼。” “話雖如此,但對他遭遇的事,難道你就沒有責任?” “廢了他的是沈家的,又不是我陳某人。尤女士想要說理,也應該去找沈明林說理。”陳鑫楠的態度很客氣,可說出來的話卻很不客氣:“尤女士不找沈明林,卻來我這裡興師問罪,難道是畏懼沈家的權勢,覺得我陳某人好欺負?” “你可不好欺負!”尤女士笑了幾聲,看不出來一點生氣的樣子:“雖然我沒你們這幫人有本事,不過在社會上多少也有些朋友,早聽說過陳先生你是京城二公子的人。我不找沈家而找你,是因為我雖是女人,卻也懂得講理。我兒子畢竟招惹沈凡蕾在先,沈家這麼做倒也是正當防衛。只是我兒子是受你指使,我自然要找你討個說法!” “你要是這麼說,咱們有必要把事情弄明白……”陳鑫楠掐滅菸蒂,又點上了一支:“你兒子早就看上沈凡蕾,還為此得罪了不少同學,這可不是我指使的!就算沒有這一次的事,他肯定也會鬧出其他亂子!” “陳先生,咱們現在談的,是已經發生的事,而不是可能會發生卻還沒發生的事!” “ok,你說的也對……”陳鑫楠看看時間不早了,實在不想繼續拖下去,於是開出一張支票遞了過去:“尤宇生的傷不是不能治,尤女士你可以寬心。這點錢,權當是給他的醫藥費,和精神撫慰。” 尤女士接過來看了看上面的數字,頓時眉開眼笑:“這還差不多。” “不過……”陳鑫楠完全是花錢買安寧,可一想到這麼大筆錢就此沒了,還是不免有些肉痛:“我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你們母子的安寧,我是保不住的。” “我知道,沈家很可能繼續找麻煩,所以我已經想好了,這就帶宇生去其他城市生活。反正這座明海市,我也已經呆夠了……”尤女士收起支票,不放心的問了一句:“這支票不會跳票吧?” “你既然能找到我家裡來,肯定也不在乎跳票!如果你沒拿到錢,可以繼續來嗎,我歡迎!”冷笑一聲,陳鑫楠接著又道:“對了,我好心奉勸一句,你回去好好教教兒子吧!沈凡蕾,也是他有資格打主意的?” “我怎麼教育兒子,用不著你多嘴!”尤女士已經拿到錢,也就懶得繼續廢話了,站起身來往外走去:“從明天開始,不管你還是沈家,都再也見不到我們母子!” “**!”陳鑫楠看著尤女士的背影,狠狠的罵了一句:“真是什麼人養什麼兒子!” 一個手下走過來,笑呵呵地說了一句:“不過尤宇生那個傻兒子,可沒有他老孃這麼有本事…….” “你知道這個姓尤的**是怎麼回事?” “她可是明海市第一號的馬子!” “哦?快說說!” “她從年輕開始,生活就非常放蕩,身邊的男人不知道換了多少。她專門傍那些有錢的男人,有時候給人當二奶,也有時候為一件什麼事跟男人上chuang,最後就這麼建立起自己的事業,成了有錢人。據說,她有一次為了拿到一個基建專案,和規劃部門的所有人睡了一個遍,從領導到科員都沒落下。”不屑的笑了笑,這個手下接著說道:“她從來沒結婚,就有了尤宇生這麼個兒子,所以才讓兒子跟了自己的姓……” “原來是這麼回事,估計這個尤宇生,根本不知道自己親爹是誰吧!”陳鑫楠哈哈笑了起來,片刻後又說道:“難怪他那麼蠢,這一次我也是犯了錯誤,以後找合作物件應該找聰明點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冷冷的從天花板傳來:“還有下一次?” “誰?”手下抬頭向上看去,冷不防頭部遭人重擊,一翻白眼就昏了過去。 緊接著,一個人人影翩然落下,信步走到陳鑫楠面前:“好久不見。” “凌滄?”陳鑫楠嚇了一大跳:“你是怎麼找來的?” “尤女士能找來,我為什麼不能?”凌滄冷冷一笑,坐到了陳鑫楠對面,拿起茶几上的煙點上了一支。 凌滄懷疑尤宇生是受人指使,便暗中跟蹤了幾次,想找出幕後真兇。尤宇生臥病在床,所有事情都是他媽出去辦。而這位尤女士是個夜貓子,通常是白天睡覺,晚上才出門活動。 剛辭辭別了梁翔宇後,凌滄又跟上了尤女士,結果找到陳鑫楠這裡。 “看來,你已經知道事情經過了……”陳鑫楠優雅的一攤雙手,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說吧,你想怎麼樣?” “我給你個機會,你猜一猜。” “要不,我給你也開張支票,咱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對你的支票挺感興趣,只不過不是什麼錢都能拿。”凌滄聳聳肩膀道:“你上次把話說得很好,好像真要和我們冰釋前嫌,同時卻又在暗中佈局對付我們。我這一次要是收了你的錢,很難說你接下來還有什麼花樣!” “我這一次是真心的!” “對不起,我不信。”凌滄微微一笑,目光突然變得無比凌厲:“因為我之前從你身上,已經意識到人性是多麼虛偽!” 陳鑫楠一直都覺得凌滄只是一個普通學生,幾乎沒有什麼值得留意的地方,如果不是自己在酒吧吃了虧,根本不會佈局加以對付。可是此時此刻,陳鑫楠發覺自己錯了,凌滄周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場。 譬如猛虎,可能在小憩,也可能漫步在叢林中,雖然看起來是那麼恬然安靜,卻隨時有可能對獵物發起致命一擊。凌滄是猛虎,陳鑫楠就是獵物。 陳鑫楠從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只怕連自己的老闆、京城二公子白幼文也有所不如。 “既然你這麼說……”陳鑫楠伸了一個懶腰,看起來好像只是感到有些疲乏,卻突然從背後抽出一把匕首向凌滄射了過去:“小崽子,去死吧!”

第三十八章 明海第一號馬子

ps:鮮花、貴賓,大家有啥給點啥吧,讓這本書火起來。

凌滄笑了兩聲,又搖了搖頭:“你懂什麼......”

梁翔宇察覺到些什麼,追問道:“那個具紋女、具象女,難道有什麼不對勁?”

“倒也沒什麼不對勁,只不過……”凌滄正要說下去,看了看沈凡蕾和王曼妮,又把話給嚥下去了。

兩個女孩本來不怎麼在意具紋女和具象女到底是怎麼回事,此時卻被凌滄的態度給吸引住了,王曼妮也跟著催促道:“是啊,凌滄,你要知道就說說吧。”

“這個……”凌滄不太好意思的撓撓頭:“還是別說了……”

“切!”王曼妮一擺手:“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還婆婆媽媽的?!”

“那我就說了,具紋女和具象女,並不是她們兩個人的名字,而是一種稱謂.......”頓了頓,凌滄詳細解釋道:“密宗有樂空雙修的法門,旨在提升個人的修為,原理與內地一些門派的男女雙修差不多。但凡雙修,對女性的選擇都有一些很具體的要求,密宗把符合條件的女人歸納為幾種,具紋女和具象女就是其中的兩種。這也就是說,那兩個女還雖然名義上是徒弟,實際上是和喇嘛一起那個啥的……人家的女人,我要來幹什麼?”

大千世界,千人千面,從難以計數、各種各樣的女人當中,想遴選出的符合條件的女人極難。因為這個標準非常嚴苛,不僅包括容貌、身材、性格,甚至生殖器官是什麼樣子,都有一定之規。

由此可見,那位上師還真有點道行。

當然,這些話沒法明白說出來,否則凌滄苦心營造起的犀利哥形象就毀了,搖身變成**哥。

沈凡蕾沒聽太懂,好奇的問了一句:“什麼是雙修?”

凌滄脫口而出:“就是一起睡覺,幫助提升功力!”

不需要繼續介紹下去,這番話已經雷到沈凡蕾和王曼妮。兩個女孩圓睜雙眼,大大的張著嘴,看著凌滄許久無言。

梁翔宇也有點傻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訥訥說了一句:“你開什麼玩笑......”

“我沒開玩笑!”凌滄搖搖頭:“過去我也以為,所謂雙修之類的事,不過是存在於小說中的臆想,哪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

“原來是被人用過的.......”梁翔宇看出凌滄不是在開玩笑,登時洩氣了:“既然這樣,要來也不過癮,以後還可能被那喇嘛找麻煩!”

“你們兩個在那胡說什麼啊!” 沈凡蕾白了一眼凌滄,不太高興地說:“你是不是在拘留所受刺激了,剛一出來就胡說八道!”

凌滄很鬱悶,也很委屈:“不是你讓我說的嗎?”

“讓你說你就說啊,那我讓你……”沈凡蕾越說聲音越低,到後來讓人聽不清說的是什麼了。默然了一會,她突然又說了一句:“真沒想到,天底下還有這樣的事……”

“是啊,看來,世上不被我們瞭解的東西,還有很多很多......”凌滄本以為仗著異能,自己完全可以縱橫世間,現在看來今後難免還要面對諸多挑戰。

“好了,別說了。”沈凡蕾搖搖頭:“還是趕緊去飯店吧,大家可能已經等著急了。”

“好。”凌滄剛一邁步,就感到一陣頭暈,差一點摔倒在地。

梁翔宇過去趕忙扶住:“你怎麼了?”

“沒事,可能昨晚沒睡好,有點頭暈……”凌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笑了笑,告訴梁翔宇:“休息一會就好了。”

其實凌滄是因為透支能力才會這樣虛弱,雖然還不至於影響正常生活,但如果百花團此時趁火打劫,是根本應付不了的。

無論如何,這位自稱上師的喇嘛只是一個插曲,沒有留下太多波瀾。很幸運的是,百花團也沒出現。大家到了飯店之後,一邊吃吃喝喝,一邊聊了起來。

提起這兩天來大家對自己的幫助,凌滄下意識地四下裡看了看,發現林雪凝不在。

迎接凌滄的都是本班同學,林雪凝當時沒來,這時自然不會一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凌滄隱隱地感到有些失落,總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

沈凡蕾早早的回家了,經過這一次的事情,她和凌滄之間融洽了許多。那晚的事情似乎暫時忘卻了,只是不經意的還會浮現心頭。

其他人也先後離開,凌滄和梁翔宇則一直喝到半夜,梁翔宇看了看時間後提出:“咱們出去找第二場啊?”

此時已經過了半夜十二點,凌滄發現禁恪之環已經恢復了原狀:“不了,你還是回去吧,我有點事情要處理。”

“但半夜的,處理什麼啊?”梁翔宇琢磨了一下,突然兩眼爍爍放光:“不會是和女人有關的吧?”

“的確是女人,而且是老女人……”凌滄神秘地笑了笑:“不過和你想像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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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時分,已經是萬籟俱寂,郊區的一棟別墅裡依然燈火通明。尤宇生的母親坐在那裡,冷冷看著對面的陳鑫楠。

“尤女士,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陳鑫楠點上一支菸,淺淺地吸了一口:“對尤宇生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但愛莫能助。”

尤宇生隨母姓,所以他的母親被稱作尤女士。這位人到中年仍風騷透骨的女人,傍晚就趕到了這裡,已經和陳鑫楠交涉了幾個小時。

陳鑫楠當時在和手下打牌,根本沒料到尤女士會找上門來,也搞不清尤女士怎麼找到自己家的。雖然感到不快,不過他出於禮貌,也是出於對尤宇生的一點愧疚,所以還是接待了尤女士。

“陳先生,你說的可是輕鬆……”尤女士冷笑一聲:“我兒子說了,他所作所為,都是受你的指使!”

“沒錯。”陳鑫楠點點頭,很坦然的承認了:“但我把話說得很明白,大家就是互相利用。他尤宇生可以答應,也完全可以不同意,他有選擇權,我陳某人沒有強迫什麼。”

“話雖如此,但對他遭遇的事,難道你就沒有責任?”

“廢了他的是沈家的,又不是我陳某人。尤女士想要說理,也應該去找沈明林說理。”陳鑫楠的態度很客氣,可說出來的話卻很不客氣:“尤女士不找沈明林,卻來我這裡興師問罪,難道是畏懼沈家的權勢,覺得我陳某人好欺負?”

“你可不好欺負!”尤女士笑了幾聲,看不出來一點生氣的樣子:“雖然我沒你們這幫人有本事,不過在社會上多少也有些朋友,早聽說過陳先生你是京城二公子的人。我不找沈家而找你,是因為我雖是女人,卻也懂得講理。我兒子畢竟招惹沈凡蕾在先,沈家這麼做倒也是正當防衛。只是我兒子是受你指使,我自然要找你討個說法!”

“你要是這麼說,咱們有必要把事情弄明白……”陳鑫楠掐滅菸蒂,又點上了一支:“你兒子早就看上沈凡蕾,還為此得罪了不少同學,這可不是我指使的!就算沒有這一次的事,他肯定也會鬧出其他亂子!”

“陳先生,咱們現在談的,是已經發生的事,而不是可能會發生卻還沒發生的事!”

“ok,你說的也對……”陳鑫楠看看時間不早了,實在不想繼續拖下去,於是開出一張支票遞了過去:“尤宇生的傷不是不能治,尤女士你可以寬心。這點錢,權當是給他的醫藥費,和精神撫慰。”

尤女士接過來看了看上面的數字,頓時眉開眼笑:“這還差不多。”

“不過……”陳鑫楠完全是花錢買安寧,可一想到這麼大筆錢就此沒了,還是不免有些肉痛:“我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你們母子的安寧,我是保不住的。”

“我知道,沈家很可能繼續找麻煩,所以我已經想好了,這就帶宇生去其他城市生活。反正這座明海市,我也已經呆夠了……”尤女士收起支票,不放心的問了一句:“這支票不會跳票吧?”

“你既然能找到我家裡來,肯定也不在乎跳票!如果你沒拿到錢,可以繼續來嗎,我歡迎!”冷笑一聲,陳鑫楠接著又道:“對了,我好心奉勸一句,你回去好好教教兒子吧!沈凡蕾,也是他有資格打主意的?”

“我怎麼教育兒子,用不著你多嘴!”尤女士已經拿到錢,也就懶得繼續廢話了,站起身來往外走去:“從明天開始,不管你還是沈家,都再也見不到我們母子!”

“**!”陳鑫楠看著尤女士的背影,狠狠的罵了一句:“真是什麼人養什麼兒子!”

一個手下走過來,笑呵呵地說了一句:“不過尤宇生那個傻兒子,可沒有他老孃這麼有本事…….”

“你知道這個姓尤的**是怎麼回事?”

“她可是明海市第一號的馬子!”

“哦?快說說!”

“她從年輕開始,生活就非常放蕩,身邊的男人不知道換了多少。她專門傍那些有錢的男人,有時候給人當二奶,也有時候為一件什麼事跟男人上chuang,最後就這麼建立起自己的事業,成了有錢人。據說,她有一次為了拿到一個基建專案,和規劃部門的所有人睡了一個遍,從領導到科員都沒落下。”不屑的笑了笑,這個手下接著說道:“她從來沒結婚,就有了尤宇生這麼個兒子,所以才讓兒子跟了自己的姓……”

“原來是這麼回事,估計這個尤宇生,根本不知道自己親爹是誰吧!”陳鑫楠哈哈笑了起來,片刻後又說道:“難怪他那麼蠢,這一次我也是犯了錯誤,以後找合作物件應該找聰明點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冷冷的從天花板傳來:“還有下一次?”

“誰?”手下抬頭向上看去,冷不防頭部遭人重擊,一翻白眼就昏了過去。

緊接著,一個人人影翩然落下,信步走到陳鑫楠面前:“好久不見。”

“凌滄?”陳鑫楠嚇了一大跳:“你是怎麼找來的?”

“尤女士能找來,我為什麼不能?”凌滄冷冷一笑,坐到了陳鑫楠對面,拿起茶几上的煙點上了一支。

凌滄懷疑尤宇生是受人指使,便暗中跟蹤了幾次,想找出幕後真兇。尤宇生臥病在床,所有事情都是他媽出去辦。而這位尤女士是個夜貓子,通常是白天睡覺,晚上才出門活動。

剛辭辭別了梁翔宇後,凌滄又跟上了尤女士,結果找到陳鑫楠這裡。

“看來,你已經知道事情經過了……”陳鑫楠優雅的一攤雙手,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說吧,你想怎麼樣?”

“我給你個機會,你猜一猜。”

“要不,我給你也開張支票,咱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對你的支票挺感興趣,只不過不是什麼錢都能拿。”凌滄聳聳肩膀道:“你上次把話說得很好,好像真要和我們冰釋前嫌,同時卻又在暗中佈局對付我們。我這一次要是收了你的錢,很難說你接下來還有什麼花樣!”

“我這一次是真心的!”

“對不起,我不信。”凌滄微微一笑,目光突然變得無比凌厲:“因為我之前從你身上,已經意識到人性是多麼虛偽!”

陳鑫楠一直都覺得凌滄只是一個普通學生,幾乎沒有什麼值得留意的地方,如果不是自己在酒吧吃了虧,根本不會佈局加以對付。可是此時此刻,陳鑫楠發覺自己錯了,凌滄周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場。

譬如猛虎,可能在小憩,也可能漫步在叢林中,雖然看起來是那麼恬然安靜,卻隨時有可能對獵物發起致命一擊。凌滄是猛虎,陳鑫楠就是獵物。

陳鑫楠從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只怕連自己的老闆、京城二公子白幼文也有所不如。

“既然你這麼說……”陳鑫楠伸了一個懶腰,看起來好像只是感到有些疲乏,卻突然從背後抽出一把匕首向凌滄射了過去:“小崽子,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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