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冰凌

校園梟雄·青光楚辭·3,101·2026/3/26

第四百二十六章 冰凌 冰凌沒有再發動攻擊,而是捂著肩膀重重地喘了幾口粗氣:“謝謝你!” “謝謝我讓你吃了苦頭!” “不,我不是受虐狂!”冰凌苦笑著搖了搖頭:“我要謝謝你手下留情!” “你倒是不笨!” “我當然不笨,你這一刀完全可以直取心臟,要我的命!”冰凌感到疼痛有些緩解,脫下衣服撕成布條,簡單包紮了一下傷口:“為什麼手下留情!” “因為我相信,你沒有惡意!” “很高興你能這麼說,我確實沒有惡意……”冰凌看著凌滄,突然嘿嘿一笑:“只是,我想讓你知道,我有資格成為你的朋友!” “你已經是了!”凌滄點點頭:“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到這所學校的目的是什麼?我都相信你是自己人!” “謝謝!” “沒其他事的話,回去休息吧……”凌滄說著,轉過身向公寓走去:“我也累了!” “等等!” “還有什麼事!” “你不會對敵人也這樣心存憐憫吧!” “不!”凌滄搖搖頭:“我對敵人不會留情,只是敵人卻也分很多種……” “你知道嗎……”默然了許久,冰凌才接著說道:“很多年前,有一個人對我說過類似的話!” ~~~~~~~~~~~~~~~~~~~~~~~~~~~~~~~~~~~~~~~~~~~~~~~~~~~~~~~~~~~~~~~~~~~~~~~~~ “你知道嗎……”司馬天站在窗前,看著在朝陽之下,剛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明海,若有所思地說:“我突然發現自己老了!” “您為什麼這麼說呢?”吳咎筆挺地站在後面,很恭敬地說道:“您看起來很年輕,又是達到了最高等級的異能者,普通人的年齡對您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不!”司馬天緩緩搖了搖頭,指著自己的胸口說道:“首先、我所謂的‘老’,不是生理抑或年齡上的,而是內心!” “我……”吳咎的嘴角撇了撇:“不明白……” “突然之間,我很想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有一道屬於自己的風景,甚至……”司馬天說到這裡,深沉地笑了笑:“選擇一種屬於自己的死法!” “您怎麼會這麼想!” “所以才說自己老了!”司馬天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接著又道:“一個人,如果想要安定下來,說明心已經老了,可笑的是,我卻還在外面飄著,很多時候就像浮萍一樣,馬爾地夫、東南亞、華夏……之前在明海,之後去了京城,轉眼又回到了明海,總是如此飄來飄去,浮萍無根,縱然我有大能,卻同樣無根,因此也是脆弱的!” “這……”吳咎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只是無奈地撓撓頭。 “我還沒有說完……”司馬天放下酒杯,轉回身來看著吳咎,緩緩說道:“其次、我不是達到最高等級的異能者,我知道,你一直很自負,還很崇拜我,所以我要告訴你,絕不要天真地認為,憑藉我們的力量可以不把所有人和事放在眼裡!” “您是想說天啟四騎士嗎?”吳咎很認真地說道:“他們只是傳說,沒有人見過他們存在!” “前段時間,在京城,突然爆發了一股強大力量,這是任何已知的異能者都不能達到的,前幾天,在明海,再次先後爆發了兩股這樣的力量,我當時派風鬼去查過,發現現場死了很多人,全都是教廷……”頓了頓,司馬天一字一頓地告訴吳咎:“這些跡象表明,天啟四騎士不但存在,而且可能就在明海!” “那麼您打算怎麼做!” “如果沒有天啟騎士,當年也不會有天啟之戰,你還年輕,有很多事不知道,但是,天啟騎士到底是什麼人,是什麼樣子,卻始終沒人能說清楚!”司馬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告訴吳咎:“進一步講,他們是否是最強悍的異能者,也是未知之數,世界無窮盡,誰都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是否存在著更加令我們驚訝的人和事!” 吳咎有點無奈地承認道:“或許吧!” “你看這座城市,即便你作為一個很強悍的異能者,從這裡卻也無法看見盡頭!”司馬天轉回到窗前,指著外面的明海市說道:“而你所看見的東西,無法阻擋你的腳步,但在這個城市裡,還有很多你看不見的東西,你無從知道會對你造成怎樣的影響,這座城市就是這個世界的縮影,世界無限蔓延,什麼樣的人和事都有,惟獨沒有盡頭,我們作為異能者,可以分做六個等級,這是非常明確的,無論你是哪一種異能者都不例外,但是這個世界,卻從不曾明白無誤,更重要的是,有一天,我們可能會突然發現,即便明白無誤的事情也存在另一種可能,我當年認為,自己達到六級,已經無敵於天下,卻不知道六級之上還有天啟騎士!” “我明白了,你是想說,我們要時刻對這個世界懷有敬畏之心!”吳咎追隨司馬天多年,一直以為自己的這位主子只是風流倜儻,今天卻猛然發現司馬天感悟有非常深刻的哲理,他還曾認為司馬天非常狂傲,今天卻發現司馬天也有謙遜的一面,只是不曾表現出來。 “在我們面前的路還很長,我希望可以儘快走完,然後安定下來!”司馬天再次抬起手來,指著如同棋盤一般的街道:“只是,路這麼多,我們該怎麼選擇呢?” 一陣紫色的風突然颳了進來,隨後凝聚成了一個人形:“老闆……” “原來是風鬼回來了!”司馬天重又拿起杯子,淡淡地問道:“我讓你去打探德爾塔特種旅,有什麼訊息嗎?” “有……” “說!” “德爾塔的其他武裝力量都保持正常運作,唯獨特種旅那邊一團亂麻,而且最近越來越亂……”在外人面前,風鬼極少說話,被很多人以為是啞巴,不過,他不說話還好,說起話來給人的感覺反倒很詭異,因為他的嘴唇一動不動,面部表情也一如往日的僵滯,甚至讓人搞不清出聲音是從什麼地方發出的:“我聽說有很多人私下離開,不知道幹什麼去了,司徒道也不管!” “老闆……”吳咎有點困惑地問道:“你為什麼突然關心起特種旅呢?” 司馬天冷冷一笑:“不是突然,而是一直都很關心,別忘了我們都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 吳咎點點頭:“這倒是……” “話說,這麼多年了,難道你不想念當初的戰友!” “這個……”猶豫了好一會,吳咎才低低地回答道:“一些關係好的,確實有點想念,但是,既然我們已經追隨您離開了,就斷然不會回到那支隊伍裡,他日相遇,如果有必要,戰友也必須當做敵人對待!” “忠心可嘉!”司馬天滿意地點點頭:“告訴你吧!我之所以去查特種旅,是因為南蘇丹那邊的事情!” “南蘇丹怎麼了?” “這個國家能獨立,與德爾塔的支援密不可分,而德爾塔的支援離不開武裝力量,在我們離開和凌陽失蹤之後,德爾塔武裝力量由司徒道和司空有暫管,他們兩個在這方面根本是外行,所以一切都採取守成的政策!”頓了頓,司馬天接著說道:“結果,德爾塔在這些年來,一直無所作為,現在突然有了這麼大的動作,只能說明司徒道和司空有達成了某種共識,決定改變過去的政策,而促成這種共識的必定是凌滄!” “我明白了!” “凌滄越來越靠近德爾塔的核心!” 司馬天又喝了一口酒,以少有的耐心給下屬解釋起來:“我必須知道,凌滄現在對德爾塔到底有多大的影響,因為這將會決定凌滄什麼時候能夠完全接過凌陽的權杖!” “而整個德爾塔武裝力量,最關鍵的就是特種旅,所以您才要調查!” “沒錯!”司馬天說到這裡,冷冷一笑:“既然特種旅如此混亂,說明凌陽還沒讓凌滄真正上位,更可能的情況,是凌滄透過司空有間接施加影響,利用德爾塔達到自己的目的!” “這樣一來,我們暫時也就不用放在心上!”吳咎點點頭,隨後問道:“那麼我們接下來應該做什麼?去收拾凌滄,還是繼續尋找凌陽!” “什麼也不做!”司馬天若有所思地搖搖頭:“只需要等,慢慢的等!” “為什麼?” “我得到情報,教廷派遣大批人馬到達明海,而且十分高調地招搖過市,擺明瞭是在發出兩個訊號,一個是告訴華夏方面,無論你們是否贊同,我們教廷都來了;另一個則是告訴光明會,教廷將會認真應對華夏事務,之前那場血戰的仇一定要報!”長長呼了一口氣,司馬天的表情顯得有些難以捉摸:“菊水會現在又躲起來了,估計是在策劃什麼陰謀,所以,接下來會有一連串好戲,我們只需要靜觀其變就好!”

第四百二十六章 冰凌

冰凌沒有再發動攻擊,而是捂著肩膀重重地喘了幾口粗氣:“謝謝你!”

“謝謝我讓你吃了苦頭!”

“不,我不是受虐狂!”冰凌苦笑著搖了搖頭:“我要謝謝你手下留情!”

“你倒是不笨!”

“我當然不笨,你這一刀完全可以直取心臟,要我的命!”冰凌感到疼痛有些緩解,脫下衣服撕成布條,簡單包紮了一下傷口:“為什麼手下留情!”

“因為我相信,你沒有惡意!”

“很高興你能這麼說,我確實沒有惡意……”冰凌看著凌滄,突然嘿嘿一笑:“只是,我想讓你知道,我有資格成為你的朋友!”

“你已經是了!”凌滄點點頭:“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到這所學校的目的是什麼?我都相信你是自己人!”

“謝謝!”

“沒其他事的話,回去休息吧……”凌滄說著,轉過身向公寓走去:“我也累了!”

“等等!”

“還有什麼事!”

“你不會對敵人也這樣心存憐憫吧!”

“不!”凌滄搖搖頭:“我對敵人不會留情,只是敵人卻也分很多種……”

“你知道嗎……”默然了許久,冰凌才接著說道:“很多年前,有一個人對我說過類似的話!”

~~~~~~~~~~~~~~~~~~~~~~~~~~~~~~~~~~~~~~~~~~~~~~~~~~~~~~~~~~~~~~~~~~~~~~~~~

“你知道嗎……”司馬天站在窗前,看著在朝陽之下,剛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明海,若有所思地說:“我突然發現自己老了!”

“您為什麼這麼說呢?”吳咎筆挺地站在後面,很恭敬地說道:“您看起來很年輕,又是達到了最高等級的異能者,普通人的年齡對您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不!”司馬天緩緩搖了搖頭,指著自己的胸口說道:“首先、我所謂的‘老’,不是生理抑或年齡上的,而是內心!”

“我……”吳咎的嘴角撇了撇:“不明白……”

“突然之間,我很想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有一道屬於自己的風景,甚至……”司馬天說到這裡,深沉地笑了笑:“選擇一種屬於自己的死法!”

“您怎麼會這麼想!”

“所以才說自己老了!”司馬天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接著又道:“一個人,如果想要安定下來,說明心已經老了,可笑的是,我卻還在外面飄著,很多時候就像浮萍一樣,馬爾地夫、東南亞、華夏……之前在明海,之後去了京城,轉眼又回到了明海,總是如此飄來飄去,浮萍無根,縱然我有大能,卻同樣無根,因此也是脆弱的!”

“這……”吳咎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只是無奈地撓撓頭。

“我還沒有說完……”司馬天放下酒杯,轉回身來看著吳咎,緩緩說道:“其次、我不是達到最高等級的異能者,我知道,你一直很自負,還很崇拜我,所以我要告訴你,絕不要天真地認為,憑藉我們的力量可以不把所有人和事放在眼裡!”

“您是想說天啟四騎士嗎?”吳咎很認真地說道:“他們只是傳說,沒有人見過他們存在!”

“前段時間,在京城,突然爆發了一股強大力量,這是任何已知的異能者都不能達到的,前幾天,在明海,再次先後爆發了兩股這樣的力量,我當時派風鬼去查過,發現現場死了很多人,全都是教廷……”頓了頓,司馬天一字一頓地告訴吳咎:“這些跡象表明,天啟四騎士不但存在,而且可能就在明海!”

“那麼您打算怎麼做!”

“如果沒有天啟騎士,當年也不會有天啟之戰,你還年輕,有很多事不知道,但是,天啟騎士到底是什麼人,是什麼樣子,卻始終沒人能說清楚!”司馬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告訴吳咎:“進一步講,他們是否是最強悍的異能者,也是未知之數,世界無窮盡,誰都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是否存在著更加令我們驚訝的人和事!”

吳咎有點無奈地承認道:“或許吧!”

“你看這座城市,即便你作為一個很強悍的異能者,從這裡卻也無法看見盡頭!”司馬天轉回到窗前,指著外面的明海市說道:“而你所看見的東西,無法阻擋你的腳步,但在這個城市裡,還有很多你看不見的東西,你無從知道會對你造成怎樣的影響,這座城市就是這個世界的縮影,世界無限蔓延,什麼樣的人和事都有,惟獨沒有盡頭,我們作為異能者,可以分做六個等級,這是非常明確的,無論你是哪一種異能者都不例外,但是這個世界,卻從不曾明白無誤,更重要的是,有一天,我們可能會突然發現,即便明白無誤的事情也存在另一種可能,我當年認為,自己達到六級,已經無敵於天下,卻不知道六級之上還有天啟騎士!”

“我明白了,你是想說,我們要時刻對這個世界懷有敬畏之心!”吳咎追隨司馬天多年,一直以為自己的這位主子只是風流倜儻,今天卻猛然發現司馬天感悟有非常深刻的哲理,他還曾認為司馬天非常狂傲,今天卻發現司馬天也有謙遜的一面,只是不曾表現出來。

“在我們面前的路還很長,我希望可以儘快走完,然後安定下來!”司馬天再次抬起手來,指著如同棋盤一般的街道:“只是,路這麼多,我們該怎麼選擇呢?”

一陣紫色的風突然颳了進來,隨後凝聚成了一個人形:“老闆……”

“原來是風鬼回來了!”司馬天重又拿起杯子,淡淡地問道:“我讓你去打探德爾塔特種旅,有什麼訊息嗎?”

“有……”

“說!”

“德爾塔的其他武裝力量都保持正常運作,唯獨特種旅那邊一團亂麻,而且最近越來越亂……”在外人面前,風鬼極少說話,被很多人以為是啞巴,不過,他不說話還好,說起話來給人的感覺反倒很詭異,因為他的嘴唇一動不動,面部表情也一如往日的僵滯,甚至讓人搞不清出聲音是從什麼地方發出的:“我聽說有很多人私下離開,不知道幹什麼去了,司徒道也不管!”

“老闆……”吳咎有點困惑地問道:“你為什麼突然關心起特種旅呢?”

司馬天冷冷一笑:“不是突然,而是一直都很關心,別忘了我們都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

吳咎點點頭:“這倒是……”

“話說,這麼多年了,難道你不想念當初的戰友!”

“這個……”猶豫了好一會,吳咎才低低地回答道:“一些關係好的,確實有點想念,但是,既然我們已經追隨您離開了,就斷然不會回到那支隊伍裡,他日相遇,如果有必要,戰友也必須當做敵人對待!”

“忠心可嘉!”司馬天滿意地點點頭:“告訴你吧!我之所以去查特種旅,是因為南蘇丹那邊的事情!”

“南蘇丹怎麼了?”

“這個國家能獨立,與德爾塔的支援密不可分,而德爾塔的支援離不開武裝力量,在我們離開和凌陽失蹤之後,德爾塔武裝力量由司徒道和司空有暫管,他們兩個在這方面根本是外行,所以一切都採取守成的政策!”頓了頓,司馬天接著說道:“結果,德爾塔在這些年來,一直無所作為,現在突然有了這麼大的動作,只能說明司徒道和司空有達成了某種共識,決定改變過去的政策,而促成這種共識的必定是凌滄!”

“我明白了!”

“凌滄越來越靠近德爾塔的核心!” 司馬天又喝了一口酒,以少有的耐心給下屬解釋起來:“我必須知道,凌滄現在對德爾塔到底有多大的影響,因為這將會決定凌滄什麼時候能夠完全接過凌陽的權杖!”

“而整個德爾塔武裝力量,最關鍵的就是特種旅,所以您才要調查!”

“沒錯!”司馬天說到這裡,冷冷一笑:“既然特種旅如此混亂,說明凌陽還沒讓凌滄真正上位,更可能的情況,是凌滄透過司空有間接施加影響,利用德爾塔達到自己的目的!”

“這樣一來,我們暫時也就不用放在心上!”吳咎點點頭,隨後問道:“那麼我們接下來應該做什麼?去收拾凌滄,還是繼續尋找凌陽!”

“什麼也不做!”司馬天若有所思地搖搖頭:“只需要等,慢慢的等!”

“為什麼?”

“我得到情報,教廷派遣大批人馬到達明海,而且十分高調地招搖過市,擺明瞭是在發出兩個訊號,一個是告訴華夏方面,無論你們是否贊同,我們教廷都來了;另一個則是告訴光明會,教廷將會認真應對華夏事務,之前那場血戰的仇一定要報!”長長呼了一口氣,司馬天的表情顯得有些難以捉摸:“菊水會現在又躲起來了,估計是在策劃什麼陰謀,所以,接下來會有一連串好戲,我們只需要靜觀其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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