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陳默,你到底是什麼人?
第四百七十七章 陳默,你到底是什麼人?
陳默慘叫了一聲,拼命的掙紮起來,郭曉宇等人趕忙衝過去,把四肢牢牢按在地上,他絲毫動彈不得,面部肌肉不斷抽搐起來,渾身上下被冷汗浸透,已經凝結的血塊被汗水化開,與地上灰土和落葉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怪異的顏色。
“還不說是嗎?”凌滄抬起腳來,又踩斷了陳默的另一隻手:“沒關係,我可以慢慢來,反正有的是時間!”
陳默重重喘氣了粗氣,過了許久才說了一句:“凌滄……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狠!”
“其實我本來就是這樣,只是你過去沒發現!”凌滄轉了半圈來到下面,狠狠踩斷了陳默左腳踝骨:“看來你們這些思想異能者也不過爾爾!”
陳默又慘叫了一聲,看著凌滄的目光充滿了驚懼,但嘴上絲毫沒有服軟:“我不管你是什麼樣的人,該說的我一定會說,不該說的我一定不說!”
“該說不該說的,你全都得說!”凌滄冷冷一笑,又要踩斷陳默的右腳,不過剛剛腳尖剛剛碰到陳默,凌滄卻又突然停了下來:“算了,我們不著急,還是讓你休息一下吧……”
“凌滄,你……”聽到這句話,陳默的驚懼更勝剛才,身體不住地顫抖起來。
“我就這樣!”凌滄高高昂著臉,傲慢地告訴陳默道:“活該你落到我的手裡!”
在很多人看來,審訊這回事就應該一股腦用上各種手段,讓被審訊的人招架不住,痛快交代,實則不然,人體有自我保護機能,當連續承受痛苦,會對痛苦變得麻木,在這種情況下,讓被審訊者恢復一下再繼續拷打,才會把痛苦最大化。
陳默作為思想異能者,非常瞭解人的心理本能,自然明白凌滄的用意:“你到底要知道什麼?”
“很多!”凌滄看起來是那樣的殘忍兇狠,沒有一絲同情和憐憫可言:“一個一個的回答,要是讓我不滿意,你後半輩子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我……”默然了許久之後,陳默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我說,不過,你先讓別人走開……”
“好!”凌滄點點頭,隨後吩咐郭曉宇等人道:“你們先回避一下!”
郭曉宇看看陳默,很小心地說:“能行嗎?”
“沒事!”
等到郭曉宇等人走出百米開外,陳默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們不會聽到什麼嗎?”
“他們當中有沒有千里眼,我不知道,不過肯定沒有順風耳!”凌滄點上一支菸,然後坐到了陳默旁邊的一塊石頭上:“現在,咱們的問答遊戲開始,我問你答!”
“說吧……”
“是不是你策劃的這次襲擊!”
“沒錯!”陳默坦然承認了:“我要殺掉你,所以調動了精銳的殺手組……”
“看來你之前說過的,你我之間互不敵對,全都是屁話了,果然是思想異能者,撒起謊來一套一套的,老子差一點就相信你了!”凌滄感覺得到,這批光明會的每一個都有接近長老的力量,再加上善於團體作戰,實是一支可怕的力量,如果在公平的情況下交手,六相女加上德爾塔特種旅,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所幸德爾塔特種旅是突然出現背後,殺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我沒有說謊!”陳默躺在地上,緩緩搖了搖頭,他受傷很重,這樣輕微的動作也帶來了極大的痛苦,眉頭立即緊緊鎖起來:“只是我後來發現你這個人不簡單……”
“怎麼不簡單!”
“你不只是教廷的長老,還是華夏03旅的成員,甚至還能指揮德爾塔特種旅……”陳默乜斜眼睛看著凌滄,目光非常複雜:“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不過等到你做大做強,必然成為我們的威脅……”
“所以你決定先下手為強除掉我!”
“沒錯!”
“你倒是挺有先見之明,情報工作做得也不錯!”光明會的情報網路在自己身上一直不怎麼管用。雖然陳默級別不高,卻查出了這些事,讓凌滄感到有些驚訝。
“你不過是一個高中生,卻能夠得到教廷和華夏兩方面的重視,必然是看中了你的背景,你能夠指揮德爾塔特種旅,說明肯定是凌家的什麼人,也許是凌陽的兒子……”陳默說這些還不是事情的全部,不過距離全部已經很接近了:“要是我沒說錯,剛才和我們交手的那些人,其中就有德爾塔特種旅的!”
“你很聰明!”凌滄點點頭:“聰明得讓人討厭!”
“這麼說我猜對了!”
“你剛才說……”凌滄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我做大做強之後會對你們構成威脅,你們到底是誰,光明會還是教廷,抑或其他什麼鬼東西!”
“你也很聰明……”陳默愴然苦笑起來:“你猜猜看!”
“我沒興趣打啞謎,直接回答我……”凌滄一字一頓地質問道:“陳默,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陳默愣住了,嘴唇囁嚅著發不出聲音,目光空洞茫然地看著天空,他的意志素來堅定,目光總是充斥著機敏和狡黠,此時卻好像患了失憶症一樣,過了許久才喃喃說道:“這麼多年了,我都忘了自己到底是什麼人……”
“看來你果然是教廷的臥底!”
“對不起,我不知道什麼是臥底……”陳默咳嗽了兩聲,許多血沫從嘴裡飛濺出來:“你不要再問我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麼說你是沒吃夠苦頭!”
“殺了我我也不知道!”陳默突然癲狂起來,面部扭曲成怪異的表情,聲嘶力竭地在那喊著,眼睛卻始終傻傻地看著天空:“你儘管動手吧!不管你對我做些什麼?我都不會承認的!”
“陳默……”凌滄知道,這個時候如果採用暴力逼|供,不但可能得不到自己所需要的資訊,甚至可能把陳默就此逼瘋,如果他真的是臥底,那麼這些年來所承受的壓力和驚恐是難以想象的,換做常人早就已經瘋了,他是靠著思想異能才勉強支撐到今天,自己不但不能把這種支撐摧毀,還應該試圖去加強陳默原本的信念:“我能理解,這些年來,你過得很痛苦,為了不讓自己暴露,你拼命隱藏自己的身份,並且在潛意識中告訴自己就是光明會的人,結果你越藏越深,最後難以自拔!”
“你……怎麼知道!”
“我懂一點心理學,所以能夠揣測到!”聳聳肩膀,凌滄又道:“我們是自己人,你應該敞開自己的心扉,把所有一切都說出來,這樣,不但可以讓你重新找回自己的身份,更可以讓你擺脫多年來所承受的一切!”
“我……”
“我還有一個猜測,你的真實身份畢竟潛藏在意識深處,所以那天晚上你才會來找我,提出我們不要互相敵對…….”頓了頓,凌滄試探著問道:“現在,你正式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臥底!”
凌滄的話有一些點催眠的作用,陳默漸漸陷入了對往事的追憶當中:“似乎,在很多年前,我和很多人在一起,皈依了神……”
“然後呢?
“有一個非常顯赫的人物……名字好像是克勞琛,把我們召集到一起……”陳默的目光依然茫然,根本不像是裝出來的:“他告訴我們,有一個叫做光明會的邪惡組織,一直妄圖給這個世界帶來災難和恐懼,他賦予我們一個神聖的使命,那就是潛入到這個組織中去……”
“他還說什麼了!”
“過去,有過幾次針對光明會的臥底,成敗參半……這一次不一樣,不需要我們提供任何情報,而是找機會接近高層然後殺掉……”很費力地嚥了口唾沫,陳默接著回憶道:“這個過程相當漫長,我們在此期間,必須必須中斷任何聯絡,儘可能隱藏自己的身份……直到計劃有可能實現,才可以透過保密郵箱向克勞琛彙報……”
“那麼你們是怎麼做的!”
“光明會很殘暴……和我一起去的臥底,很多都被發現了,然後……”陳默說到這裡就停住了,表情顯得十分恐懼,顯然是那些人死得非常慘,給他留下了巨大的心理創傷。
“然後,你只能更加拼命地隱藏自己身份,唯恐被光明會發現!”
“是……”陳默的眼睛終於恢復了神采,淡淡地看向凌滄:“直到遇到了你,說出了這些,我的心裡輕鬆了很多!”
“你的臥底身份算是暴露了,以後打算怎麼做!”
“我不知道……”陳默痛苦地笑了笑:“或許留在光明會,或許回到克勞琛那裡,無論我怎麼選擇,都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千萬不要把我的事情說出去!”
凌滄還沒來得及答應,工藤楓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後面跟著郭曉宇等人,凌滄想與陳默獨談,所以有些不高興,不過很快卻發現有些不對勁。
工藤楓如果有心搗亂,完全可以用瞬間移動,直接來到凌滄身邊,但他沒有這樣,反而顯得有些焦慮,郭曉宇等人的表情則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