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 洪門茶杯陣

校園梟雄·青光楚辭·3,171·2026/3/26

第五百八十八章 洪門茶杯陣 洪雪發現父親神色有異,急忙問道:“怎麼了?” 洪毅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後站起身,來到了旁邊的桌子。 這個桌子上坐著一個年約四十來歲的男人,一句話不說,也不喝茶,目光只是落在面前的茶盤上。 洪雪有觀察環境的習慣,剛進茶社的時候,注意到了這個人,不過洪雪沒多想,只是以為這個人有心事,大概在琢磨什麼? 等到洪毅坐過來,洪雪才發現,這個人有點奇怪。 在他面前茶盤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個茶壺,旁邊放著一個茶碗,在茶盤的外面,放著另外一個茶碗,裡面都倒著滿滿的茶水。 他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人,有點像是在等人,而且這茶壺和茶碗擺得規規矩矩,形成一個標準的三角形,讓洪雪懷疑他有點潔癖。 洪毅打量了對方許久,抬起手來將外面的茶碗拿起,緩緩放到了茶盤上,洪毅放的也很規矩,茶壺還是最中間,兩隻茶碗一邊一隻,與茶壺距離相等,三點形成一條直線。 片刻後,洪毅雙手舉起剛放下的茶碗,衝著對方敬了一下:“請!” 對方看著洪毅,先是愣怔了片刻,接著趕忙舉了起來:“請!” 緊接著,兩個人把杯中茶一飲而盡,等到放下杯子,對方緩緩說了一句:“木楊城內是乾坤,義氣全憑一點洪!” 洪毅跟著說了一句:“今日義弟來考問,莫把義兄當外人!” 對方面有驚喜,急忙把茶盤放到一旁,取出茶壺和洪毅剛才用過的茶碗,他把壺嘴正對著洪毅,茶碗放到壺嘴下面,隨後緩緩倒上了一杯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單刀獨馬走天涯,受盡塵埃到此來!” 洪毅把茶喝得一乾二淨,對道:“變化金龍逢太吉,保主登基坐禪臺!” 對方用力點了點頭,表情頗為激動,眼中竟然含上了一絲淚花,片刻後,他右手握拳,拇指伸出指著上方,小指伸出指著下方,置於胸口正中央,接著,他把食指緩緩探出,與地面平行:“驅逐韃虜,一心留漢!” 洪毅也做了一個同樣的手勢:“但入洪門,永為兄弟!” 對方用力點了點頭,雙手抱拳對著洪毅一揖:“洪門總門白紙扇李繼業!” 洪毅也衝對方做了個揖:“哥老會智字堂坐館龍頭洪毅!” “我此次來大陸,找的正是智字堂……“對方看著洪毅,兩行老淚黯然而下,神情淒涼:“我在這裡坐了月餘,沒人理會,原以為,我洪門在大陸已經徹底覆滅……沒想到啊!終於見到了洪門兄弟!” “兄弟從哪裡來!” “北美!” “有何事相求!”還沒等對方說話,洪雪在旁邊一個勁地扯洪毅的衣襟:“爹,爹……” “怎麼了?” 洪雪在旁邊早看糊塗了,搞不明白父親和這個人在玩什麼?她衝著洪毅使了個眼色,示意到旁邊去。 “這位是小女洪雪,我們說兩句話,兄弟先坐…….”洪毅向李繼業介紹了一下,隨即站起身,和洪雪來到一旁:“你是不是不明白!” “是啊!”洪雪用力點了點頭:“這個人神神秘秘地,不會是搞基的吧!” “胡說!”洪毅瞪了一眼洪雪:“他是洪門兄弟!” “你怎麼知道的!” “洪門有一整套暗號隱語,其中很重要的一個組成部分是茶杯陣,以茶壺和茶碗不同的擺放方法,可以表達出不同的意思,……”洪毅看看周圍沒有人注意,這才給洪雪講了起來:“茶杯陣分三步,先是擺陣,然後破陣,最後吟詩,三者都對得上,便是洪門兄弟!” “他剛才擺的就是茶杯陣!” “沒錯!”洪毅點點頭:“他擺的第一個陣是木場陣,試探對方是不是同門,第二個是單刀獨馬陣,求救用的,我破陣的時候,直接喝了茶,意思是能救,如果不能救,就潑掉原來的茶,再倒一杯喝下去!” “原來是這麼回事……”洪雪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原來洪門還沒死絕!” “不許胡說!”洪毅瞪了一眼洪雪,接著道:“借這個機會,給你講點知識,洪門各個系統都有茶杯陣,互相之間有些區別,不過他擺的是基本陣型,所有系統都有,其實,依靠其他暗語和手勢,兩個人可以把所有話說清楚,但這些暗語和手勢的差別太大,就像咱們巴蜀方言和東北方言一樣,他們總門和咱們哥老會誰也搞不懂對方的意思!” “哦!”洪雪見父親有些不悅,把態度放端正了:“你們兩個剛才還打手勢了!” “這個手勢也是最基本的,與其他成套的手語不同,而且歷史悠久,從清朝流傳下來,兩根手指一上一下,意思是‘天父地母’,一根手指平舉,意思是‘反清復明’!” “他說自己是…….什麼白紙扇!” “洪門的一個職位,相當於軍師!”洪毅說罷,轉回身來,不無感慨地對李繼業說道:“多少年過去了,再沒見過有人擺茶杯陣!” 李繼業長嘆了一口氣:“我也沒想到在大陸,仍有人記得怎麼擺茶杯陣!” “半個多世紀來,我們這些袍哥,與其他洪門組織音訊隔絕,當年剛剛改革開放,我以為洪門都會回來, 誰知道有過去了這麼多年,卻還是沒有半點訊息……” “這主要是因為,總門不認同大陸的體制,何況過去這許多年,也不知道大陸洪門如何!”頓了頓,李繼業頗為無奈地搖搖頭:“兄弟也能想到,今日總門之人,包括老弟在內,都是國外長大的,我們對大陸的情況本就不瞭解,這些年來大陸又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對我們來說更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那兄弟這次是怎麼來的!” “我正要說到這裡……”李繼業自己喝了一杯茶,又觀察了一下週圍是否有人注意:“大陸的經濟發展的不錯,各方面的情況也算穩定,總門終於考慮迴歸,只是找不到切入點,年前,我們聽說在巴蜀,有哥老會智字堂弟兄改頭換面隱藏了下來,便派我和一組弟兄過來接頭,然而,我們走遍茶館酒肆,卻找不到半點洪門弟兄的蹤跡,也就在這個時候…….” 想要實現洪門振興中華的宗旨,在國外其實也一樣,不過最好還是來國內,何況,如今的人都在追求利益,洪門想要做生意賺錢,也絕不能放過大陸這個市場。 現在,其他各方組織在大陸蠢蠢欲動,華夏人自己的組織卻滯留大洋彼岸,實在不像回事。 只是洪門不同與其他組織或者純粹的企業,想要回歸大陸,必定要藉助同門的力量,所以洪毅揣摩得到洪門的用意,只是聽到李繼業說到這裡,卻有了種不祥的預感:“出事了!” “嗯!”李繼業點點頭,隨後警惕地又觀望了一下週圍:“有些來路不明的人,突然出現追殺我們,所有弟兄都死了,只餘我一個逃了出來……” “什麼人!” 李繼業痛苦地搖搖頭:“不知道……” “那你是怎麼來到明海的!” “當時我聽說,當年曾有一些川人到明海闖蕩,心想其中可能有洪門兄弟,於是我逃來明海,找到了這個川人常來的地方……” “你與總門聯絡了嗎?” “沒有!”李繼業說著,低下了頭去,樣子顯得很是難堪:“我領受重任來到大陸,但卻連一點線索都沒找到,還被人追殺至此,哪有臉面求助總門…….” “難怪你在這裡擺陣求助!”洪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追殺你的人現在哪裡,可曾尾隨而來!” “他們一直在找我……”李繼業說到這些,總算鬆了一口氣:“不過,他們不知道我已經來了明海,應該還在巴蜀!” “既是洪門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洪毅用力點點頭,告訴對方:“放心,我一定保證你的安全,查出是什麼人害我同門!” “好!”李繼業頗為感動:“一切有勞兄弟了!” “好說!”洪毅站起身來,看看左右,吩咐洪雪道:“回家!” 李繼業住在附近的一家小旅店,洪毅過去幫著收拾好行李,隨後把李繼業帶回家中:“哪都不如我這裡安全,老弟你放心住下吧!” “好……”李繼業坐下身來,長長吁了一口氣:“這麼多天了,總算是有點安全感……” “洪門離開大陸已逾一個甲子,按說既無朋友,也無對手……”洪毅拿出茶具,沏起茶來:“兄弟有沒有想過這些人為什麼追殺你!” “這些人……”李繼業拖著長音,緩緩道:“可能是你們哥老會的!” 洪毅手一抖,差點把茶灑出來:“什麼?” “我曾被他們俘虜,有一個長相很兇惡的人,問我是不是來找哥老會智字堂,我說‘是’……” “然後呢?” “他說了一句話,,禮字歸來日,智自滅亡時,然後惡狠狠地告訴我,等著智字堂的人來救吧!便轉身走了……”回想起當日的遭遇,李繼業仍心有餘悸:“我被關在一個小黑屋裡,兩天的時間裡,水米沒打牙,差點送掉老命……”

第五百八十八章 洪門茶杯陣

洪雪發現父親神色有異,急忙問道:“怎麼了?”

洪毅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後站起身,來到了旁邊的桌子。

這個桌子上坐著一個年約四十來歲的男人,一句話不說,也不喝茶,目光只是落在面前的茶盤上。

洪雪有觀察環境的習慣,剛進茶社的時候,注意到了這個人,不過洪雪沒多想,只是以為這個人有心事,大概在琢磨什麼?

等到洪毅坐過來,洪雪才發現,這個人有點奇怪。

在他面前茶盤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個茶壺,旁邊放著一個茶碗,在茶盤的外面,放著另外一個茶碗,裡面都倒著滿滿的茶水。

他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人,有點像是在等人,而且這茶壺和茶碗擺得規規矩矩,形成一個標準的三角形,讓洪雪懷疑他有點潔癖。

洪毅打量了對方許久,抬起手來將外面的茶碗拿起,緩緩放到了茶盤上,洪毅放的也很規矩,茶壺還是最中間,兩隻茶碗一邊一隻,與茶壺距離相等,三點形成一條直線。

片刻後,洪毅雙手舉起剛放下的茶碗,衝著對方敬了一下:“請!”

對方看著洪毅,先是愣怔了片刻,接著趕忙舉了起來:“請!”

緊接著,兩個人把杯中茶一飲而盡,等到放下杯子,對方緩緩說了一句:“木楊城內是乾坤,義氣全憑一點洪!”

洪毅跟著說了一句:“今日義弟來考問,莫把義兄當外人!”

對方面有驚喜,急忙把茶盤放到一旁,取出茶壺和洪毅剛才用過的茶碗,他把壺嘴正對著洪毅,茶碗放到壺嘴下面,隨後緩緩倒上了一杯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單刀獨馬走天涯,受盡塵埃到此來!”

洪毅把茶喝得一乾二淨,對道:“變化金龍逢太吉,保主登基坐禪臺!”

對方用力點了點頭,表情頗為激動,眼中竟然含上了一絲淚花,片刻後,他右手握拳,拇指伸出指著上方,小指伸出指著下方,置於胸口正中央,接著,他把食指緩緩探出,與地面平行:“驅逐韃虜,一心留漢!”

洪毅也做了一個同樣的手勢:“但入洪門,永為兄弟!”

對方用力點了點頭,雙手抱拳對著洪毅一揖:“洪門總門白紙扇李繼業!”

洪毅也衝對方做了個揖:“哥老會智字堂坐館龍頭洪毅!”

“我此次來大陸,找的正是智字堂……“對方看著洪毅,兩行老淚黯然而下,神情淒涼:“我在這裡坐了月餘,沒人理會,原以為,我洪門在大陸已經徹底覆滅……沒想到啊!終於見到了洪門兄弟!”

“兄弟從哪裡來!”

“北美!”

“有何事相求!”還沒等對方說話,洪雪在旁邊一個勁地扯洪毅的衣襟:“爹,爹……”

“怎麼了?”

洪雪在旁邊早看糊塗了,搞不明白父親和這個人在玩什麼?她衝著洪毅使了個眼色,示意到旁邊去。

“這位是小女洪雪,我們說兩句話,兄弟先坐…….”洪毅向李繼業介紹了一下,隨即站起身,和洪雪來到一旁:“你是不是不明白!”

“是啊!”洪雪用力點了點頭:“這個人神神秘秘地,不會是搞基的吧!”

“胡說!”洪毅瞪了一眼洪雪:“他是洪門兄弟!”

“你怎麼知道的!”

“洪門有一整套暗號隱語,其中很重要的一個組成部分是茶杯陣,以茶壺和茶碗不同的擺放方法,可以表達出不同的意思,……”洪毅看看周圍沒有人注意,這才給洪雪講了起來:“茶杯陣分三步,先是擺陣,然後破陣,最後吟詩,三者都對得上,便是洪門兄弟!”

“他剛才擺的就是茶杯陣!”

“沒錯!”洪毅點點頭:“他擺的第一個陣是木場陣,試探對方是不是同門,第二個是單刀獨馬陣,求救用的,我破陣的時候,直接喝了茶,意思是能救,如果不能救,就潑掉原來的茶,再倒一杯喝下去!”

“原來是這麼回事……”洪雪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原來洪門還沒死絕!”

“不許胡說!”洪毅瞪了一眼洪雪,接著道:“借這個機會,給你講點知識,洪門各個系統都有茶杯陣,互相之間有些區別,不過他擺的是基本陣型,所有系統都有,其實,依靠其他暗語和手勢,兩個人可以把所有話說清楚,但這些暗語和手勢的差別太大,就像咱們巴蜀方言和東北方言一樣,他們總門和咱們哥老會誰也搞不懂對方的意思!”

“哦!”洪雪見父親有些不悅,把態度放端正了:“你們兩個剛才還打手勢了!”

“這個手勢也是最基本的,與其他成套的手語不同,而且歷史悠久,從清朝流傳下來,兩根手指一上一下,意思是‘天父地母’,一根手指平舉,意思是‘反清復明’!”

“他說自己是…….什麼白紙扇!”

“洪門的一個職位,相當於軍師!”洪毅說罷,轉回身來,不無感慨地對李繼業說道:“多少年過去了,再沒見過有人擺茶杯陣!”

李繼業長嘆了一口氣:“我也沒想到在大陸,仍有人記得怎麼擺茶杯陣!”

“半個多世紀來,我們這些袍哥,與其他洪門組織音訊隔絕,當年剛剛改革開放,我以為洪門都會回來, 誰知道有過去了這麼多年,卻還是沒有半點訊息……”

“這主要是因為,總門不認同大陸的體制,何況過去這許多年,也不知道大陸洪門如何!”頓了頓,李繼業頗為無奈地搖搖頭:“兄弟也能想到,今日總門之人,包括老弟在內,都是國外長大的,我們對大陸的情況本就不瞭解,這些年來大陸又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對我們來說更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那兄弟這次是怎麼來的!”

“我正要說到這裡……”李繼業自己喝了一杯茶,又觀察了一下週圍是否有人注意:“大陸的經濟發展的不錯,各方面的情況也算穩定,總門終於考慮迴歸,只是找不到切入點,年前,我們聽說在巴蜀,有哥老會智字堂弟兄改頭換面隱藏了下來,便派我和一組弟兄過來接頭,然而,我們走遍茶館酒肆,卻找不到半點洪門弟兄的蹤跡,也就在這個時候…….”

想要實現洪門振興中華的宗旨,在國外其實也一樣,不過最好還是來國內,何況,如今的人都在追求利益,洪門想要做生意賺錢,也絕不能放過大陸這個市場。

現在,其他各方組織在大陸蠢蠢欲動,華夏人自己的組織卻滯留大洋彼岸,實在不像回事。

只是洪門不同與其他組織或者純粹的企業,想要回歸大陸,必定要藉助同門的力量,所以洪毅揣摩得到洪門的用意,只是聽到李繼業說到這裡,卻有了種不祥的預感:“出事了!”

“嗯!”李繼業點點頭,隨後警惕地又觀望了一下週圍:“有些來路不明的人,突然出現追殺我們,所有弟兄都死了,只餘我一個逃了出來……”

“什麼人!”

李繼業痛苦地搖搖頭:“不知道……”

“那你是怎麼來到明海的!”

“當時我聽說,當年曾有一些川人到明海闖蕩,心想其中可能有洪門兄弟,於是我逃來明海,找到了這個川人常來的地方……”

“你與總門聯絡了嗎?”

“沒有!”李繼業說著,低下了頭去,樣子顯得很是難堪:“我領受重任來到大陸,但卻連一點線索都沒找到,還被人追殺至此,哪有臉面求助總門…….”

“難怪你在這裡擺陣求助!”洪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追殺你的人現在哪裡,可曾尾隨而來!”

“他們一直在找我……”李繼業說到這些,總算鬆了一口氣:“不過,他們不知道我已經來了明海,應該還在巴蜀!”

“既是洪門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洪毅用力點點頭,告訴對方:“放心,我一定保證你的安全,查出是什麼人害我同門!”

“好!”李繼業頗為感動:“一切有勞兄弟了!”

“好說!”洪毅站起身來,看看左右,吩咐洪雪道:“回家!”

李繼業住在附近的一家小旅店,洪毅過去幫著收拾好行李,隨後把李繼業帶回家中:“哪都不如我這裡安全,老弟你放心住下吧!”

“好……”李繼業坐下身來,長長吁了一口氣:“這麼多天了,總算是有點安全感……”

“洪門離開大陸已逾一個甲子,按說既無朋友,也無對手……”洪毅拿出茶具,沏起茶來:“兄弟有沒有想過這些人為什麼追殺你!”

“這些人……”李繼業拖著長音,緩緩道:“可能是你們哥老會的!”

洪毅手一抖,差點把茶灑出來:“什麼?”

“我曾被他們俘虜,有一個長相很兇惡的人,問我是不是來找哥老會智字堂,我說‘是’……”

“然後呢?”

“他說了一句話,,禮字歸來日,智自滅亡時,然後惡狠狠地告訴我,等著智字堂的人來救吧!便轉身走了……”回想起當日的遭遇,李繼業仍心有餘悸:“我被關在一個小黑屋裡,兩天的時間裡,水米沒打牙,差點送掉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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