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章 主義與宗教
第七百三十四章 主義與宗教
司馬天只是哼了一聲,沒說話。
“喂,你算是幹什麼的,敢這麼和我們老大說話!”範嘉俊哼了一聲,氣勢洶洶向司鴻無走去,吳咎緊緊跟在後面。
“小兔崽子,前輩說話,沒你們插嘴的份!”司鴻無說著,用力揮了一下手。
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範嘉俊和吳咎無法抵抗住,身體全飛了起來,像照片一樣貼在了牆上,等到從牆上落下來,兩個人感到渾身都痛,好像散了架子一樣。
司馬天瞥了一眼吳咎和範嘉俊,冷冷說了一句:“這裡沒你們的事,別說話!”
吳咎和範嘉俊往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司鴻無,再不出聲。
司鴻無臉色一變,不再像剛才那樣陰厲,似笑非笑的看著司馬天:“能不能給我說說,你躲在明海幹什麼?”
“你管得太多了吧!”
“我是德爾塔的人,自然應該知道有關德爾塔的一切!”
“我已經離開德爾塔了!”司馬天微微一笑,挖苦道:“看來你還真是閉關了,連這麼大的事情都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我自己也同樣離開德爾塔了,但是……”頓了頓,司鴻無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們一生都無法擺脫德爾塔的影響!”
司馬天的嘴角抽搐了幾下:“或許吧!”
“你和凌陽之間的恩怨,我多少聽說了一些,所以我很奇怪!”司鴻無說著,突然笑了起來:“你司馬天不差錢,怎麼可能鋌而走險去貪那麼一筆錢,凌陽對手下也不吝嗇,怎麼會絲毫不念你過去的貢獻,如此殘酷的對你進而還逐出德爾塔,!”
“你想說什麼?”
“你和凌陽不會是合夥演一齣戲給世人看吧!”
“隨便你怎麼想!”司馬天聽到這話,表情非常平靜:“我司馬天和你司鴻無,過去沒什麼交情,現在也沒有,你怎麼看我,我都無所謂!”
“這件事可不是我如何看你這麼簡單,而是涉及到很多人的重要問題!”頓了頓,司鴻無一字一頓的問道:“你司馬天是不是假叛變!”
吳咎和範嘉俊聽到這話,一起訝異的看向司馬天。
“你就當我是假叛變吧!名義上反出德爾塔,暗中保護凌滄!”嘿嘿一笑,司馬天滿不在乎的問道:“我這麼說會讓你感覺很爽嗎?”
“什麼爽不爽的,別當我是上的那些女人,而且我司鴻無的性取向也很正常!”擺了擺手,司鴻無緩緩說道:“既然我已經問了,你最好如實回答!”
“如果我不回答呢?”司馬天看著司鴻無,淡淡的問道:“想和我打一場嗎?”
司鴻無的身上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力量波動,地面都隨著顫抖起來,吳咎和範嘉俊已經做好出手的準備,但司鴻無突然又把力量收起來了:“這麼多年不見了,我可不想重新聚首,便大打出手!”
“是嗎?”司馬天冷哼一聲:“聽著,司鴻無,我不想幹涉你的事情,你最好也別干涉我!”
“你沒有資格關心我!”嘿嘿笑了笑,司鴻無又道:“不過如果你真的很關心,我倒是可以讓你關心一下!”
“你當年為什麼離開德爾塔,與凌滄的父親和爺爺之間到底有什麼糾葛,這些年來為什麼一直沒露面,到底躲在什麼地方幹什麼……”擺了擺手,司馬天一字一頓地說道:“等等所有這些問題,我不關心,也不想問!”
“好吧!那我也不問你了,管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司鴻無撇了撇嘴,接著又道:“換個話題吧!你覺得凌滄有能力,接過德爾塔的一切!”
“你什麼意思!”
“德爾塔是這個世界上最龐大的財富和力量,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接手的,如果凌家沒落,沒培養出好的接班人,也就是這個凌滄不成器,那麼…….”司鴻無說到這裡,便打住了。
司馬天皺起眉頭:“你想瓜分德爾塔!”
“我可沒這麼說!”狡獪的笑了笑,司鴻無突然又道:“不過,我們都是德爾塔的功臣,為了德爾塔的發展壯大立下汗馬功勞,說起來德爾塔應該有我們這些人的一份!”
“說的沒錯!”司馬天露出一絲貪婪的笑容:“這話我愛聽!”
司鴻無正要說話,從外面走進來一個陽光英俊的小夥子,弓腰附到司鴻無耳邊說了幾句什麼?
司馬天看到這個人,一挑眉頭問道:“你是江波!”
“是我!”這個小夥子站起身,看著司馬天冷冷說道:“好久不見了!”
司馬天嘆了一口氣:“你的樣子變化挺大,我差點認不出來了!”
江波指著臉上的幾道傷痕,隨後在自己身體上比劃了一下:“都是拜你所賜!”
“別客氣!”司馬天指了指司鴻無:“你怎麼投到他手下了!”
“不可以嗎?”
“我當初反出德爾塔,你斬釘截鐵的和我說,所有的叛徒都要不得好死!”司馬天又笑了笑,緩緩問道:“司鴻無也算是叛徒,你難道不知道!”
“他和你不一樣!”重重哼了一聲,江波又道:“更重要的是,現在誰能對付你司馬天,我就投靠誰!”
任何一個龐大的組織都不可能是鐵板一塊,哪怕可以齊心對外,但內部必然存在幫派和矛盾,德爾塔也一樣。
司馬天領導德爾塔武裝力量的時候,下面有不少反對者,京燊兵是一個,江波是另一個,不過與瘋瘋癲癲的京燊兵不同,江波為人很古板,心思縝密。
“先別說這個了……”司鴻無長嘆了一口氣,用力擺了擺手:“剛得到訊息,死亡騎士將要甦醒了!”
“哦!”司馬天的面龐浮上一絲含義不明的笑容:“看來這個世界將要面臨一場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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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曉宇坐在那裡,一邊看著網上的新聞,一邊大加評論。
許成看了幾眼,也說了一句:“這年頭,各種事情,全都讓你想不到!”
“其實任何時代都是這樣,而且時代的發展往往會讓你啼笑皆非……”點上一支菸,凌滄深深吸了一口:“比如說吧!一百多年前,都說資本主義能救華夏,一個甲子以前,都說社會主義能救華夏,現在,卻是隻有華夏能救社會主義!”
“說到主義……”卡洛看向凌滄,若有所思的問道:“你說說看,主義這東西,和宗教哪一個會最先在人群中消失!”
卡洛的這個問題是有深意的,不是有什麼感慨,也不是看到什麼新聞有所評論,他想更多一些的瞭解凌滄,看看這個德爾塔未來的接班人見地如何。
“主義與宗教都是信仰問題,屬於上層建築範疇內!”頓了頓,凌滄意味深長的道:“說白了,信仰這玩意的意義,就是讓你在期望將來能夠得到現在想要擁有的東西,這個東西可以很宏大,比如說死後能上天堂,又比如說可以消滅貧富差距;也可以很渺小,比如說自己生意順利,全家人身體健康等等…….但是,如果不能消除對死亡的恐懼,最先消失的恐怕還是主義!”
“為什麼?”
“絕大多數宗教,都在教人嚮往彼岸的世界,透過這種方式讓你相信你的靈魂在身體死亡之後仍可延續,你在這個世界無法的滿足的希冀,在彼岸的世界都可以得到滿足!”深深吸了一口氣,凌滄突然意識到了些什麼:“說到這裡,我感覺光明會這東西,挺特殊的!”
“怎麼講!”
“他們源於‘宗教’,卻有帶有一些‘主義’的特徵,也就是說試圖按照自己的理想改造現實世界,要知道,宗教與主義最大的區別之一就在於,宗教嚮往彼岸的世界,主義則著眼於現實世界!”
卡洛贊同的點了點頭:“也就是說,光明會結合了兩者的特點!”
“沒錯,正因為如此,他們格外可怕!”凌滄又抽了一口煙,神情有點焦慮:“每個人都害怕死亡,所以想要變得強大,光明會擁有為數眾多的異能者,滿足了人們對力量的渴求,現在又是一個信仰混亂的時代,他們的吸引力相當的大,所以……只怕他們會日漸做大!”
“確實如此!”卡洛又點了點頭:“正因為他們具有強大的生命力,教廷千百年來都沒能消滅他們!”
正說著話,獨孤一世和諸葛清心來了,看起來他們兩個的感情進展得很順利,經常形影不離。
獨孤一世提議大家一起出去玩,凌滄搖了搖頭:“你們去吧!我得走了,下午有課!”
凌滄到了學校,發現同學們正嘰嘰喳喳的討論著什麼?沈凡蕾看到凌滄,馬上道:“你表現的機會又來了!”
“什麼機會!”
“期末考試之前,學校要組織一次文藝匯演!”
“藝術節不是已經開完了嗎?怎麼又要搞文藝匯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