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羨慕嫉妒恨
第八十二章 羨慕嫉妒恨
朱宏見尹永輝態度這麼堅決,也不好繼續反對:“那你打算怎麼做!”
尹永輝看了一眼凌滄,只是說了一句:“再說!”便沒了下文。
凌滄又是一番訴苦,隨後就回去休息了,第二天正常去上課,讓凌滄沒想到的是,不等東北幫和潮汕幫pk起來,羅艾琳擺出了與沈凡蕾pk的架勢。
羅艾琳幾天來過得很不爽,原本讓自己那個倒黴的男朋友大出血,準備了一場盛大的生日宴會,打算藉此賺足面子,卻沒想到根本沒來幾個人,後來她才聽說,多數同學都去參加沈凡蕾的聚會了,而且凌滄把這個聚會安排得非常浪漫。
在女人虛榮心理的作怪下,羅艾琳羨慕嫉妒恨,總想再找點什麼事可以把沈凡蕾比下去,她大搖大擺走過來,甚至沒出於禮貌和沈凡蕾打個招呼,便直截了當的告訴凌滄:“放學後到校門口等我!”
“什麼事!”
“到了你就知道了!”羅艾琳留下這麼句話,傲慢地轉身離去了,簡直把凌滄當成了跟班。
這也就是凌滄的正牌老闆洪雪還在休病假,否則看到這個場面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須知洪雪可是給凌滄付薪水的。
“莫名其妙!”凌滄搖搖頭,拿出課本準備上課:“真是鳥大了,什麼林子都有,當自己是誰啊.......”
“讓你去你就去嘛!”沈凡蕾這時說話了,表情十分淡然。
“她讓我去我就去,那我不是太沒面子了!”
“你不是也給洪雪當跟班嗎?”
“給誰當跟班也得我樂意才行,我是賣藝不賣身!”
“算了,去看看吧......不知道羅聖母找你到底有什麼事!”沈凡蕾微微笑了起來:“我有點好奇!”
羅艾琳從沒多說過什麼?凌滄卻也能看出來,她總想壓過沈凡蕾一頭,凌滄因而頗為感慨,有時女人的虛榮心理,可以達到一種讓人難以理喻的高度。
在某些方面如果能勝過沈凡蕾這朵校花,誠然是非常有面子的事,可人要有自知之明,即便拋開容貌、身材和才華,沈凡蕾的家世畢竟擺在那裡,絕對非羅艾琳這種小富出身的人可以相比。
一直以來,沈凡蕾把羅艾琳視若無物,不去理會那些或明或暗的挑釁,不過時間長了,無中也可以生有,沈凡蕾很想看看羅三炮又能搞什麼花樣出來。
兩個人正說著話,張鈴蘭走進來,開始上課,她一如往日,穿著比較正統,但不知道為什麼?卻偏偏能讓人從中讀出一種難言的性感。
看著張鈴蘭在講臺上用溫柔的聲音朗誦著課文,凌滄回想起那次在教師公寓的單獨授課,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可是沒過多一會,凌滄突然又想起司空有的一句話,那就是會有很多人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找上自己,也就是說,自己應該對出現在身邊的任何一個人都抱有警惕性,尤其是張鈴蘭的身形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那麼熟悉。
但另一方面,似乎沒有任何證據表明這位新老師是衝自己而來,至少很難說對自己有所圖謀,她只是專心講課,間或抬起頭來掃視一下班級,沒有在自己身上多加停留半刻功夫,完全就是老師對學生正常應有的態度。
凌滄由張鈴蘭又想到了司空有,揣測起父親留下的那筆資金什麼時候才能啟用,結果這節課沒怎麼聽講,一整天下來也是迷迷糊糊的做著發財夢。
等到放學的時候,凌滄準時來到校門口那裡,左等右等就是不見羅艾琳,看著同學們三三兩兩的離開,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凌滄實在沒耐心繼續傻等下去,正要離開卻見到羅艾琳竟來了。
羅艾琳高高地昂著頭,鼻孔像是雙聯裝高射炮,只差一點就可以直指藍天,樣子看起來非常傲慢,說起來,她終歸有些傲慢的資本,曼妙的身材凹凸有致,臉龐白皙滑嫩,兩條修長的美腿在裙裾下若隱若現,帶動豐滿的臀部一顫一顫的,此外,她的氣質也算不錯,有些大家閨秀的範兒。
為了表現自己的重要性,很多美女都喜歡遲到,只有受過良好教育的美女才懂得,尊重別人其實就是尊重自己,不過看在那雙大白腿的份上,凌滄決定不計較了,淡淡地問了一句:“你到底有什麼事!”
“有些話不方便在班級裡說,所以才把你約出來......”羅艾琳露出一個很甜美的笑容,只是傲慢的姿態絲毫不改:“我知道你是特招生......”
“但凡特招生,大都家庭困難、生活拮据......”凌滄打斷了羅艾琳的話:“你是這個意思吧!有沒有其他新鮮點的東西!”
“你最好等別人把話說完再發表意見,這是最起碼的禮貌!”羅艾琳面露不悅之色:“不過算了,我不計較,誰讓我這個人很寬容呢?”
凌滄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那謝謝你哦!”
“沒事!”羅艾琳擺擺手道:“直接說正題吧!我每年都要資助一些貧困學生......當然要花很多錢,不過誰讓我心地善良呢?現在的有錢人都喜歡從事慈善事業.......咱們校也有接受我資助的,去年有一個考上了京城大學的,幾天前還給我發來了一封幾萬字的感謝信......我最近打算再做點什麼?突然就想到了你,咱們是一個班級的同學,也算是有緣,我覺得從事慈善最先應該想到的就是自己身邊的人!”
羅艾琳囉囉嗦嗦說了一大堆,其實只表達了一個意思,不過凌滄不介意。雖然老爸很有錢,可惜遠水解不了近渴,先賺點零花錢也是好的,於是凌滄很大方的把手一伸:“拿來吧!”
羅艾琳怔了一下:“拿來什麼?”
“你不是要資助我嗎?”
“那麼多東西,我怎麼可能帶在身上!”
“那麼多,哪麼多!”凌滄聽到這話不禁有些懷疑,羅艾琳是不是打算給自己成捆的鈔票,只是羅聖母雖然為了面子素來慷慨,實際上卻未必有這樣的實力。
“很多!”羅艾琳看著凌滄,一字一頓的說:“我整理了家裡很多舊衣服,你可以拿去穿,也可以郵寄給你家鄉那邊貧困的鄉親,還有一些學習用具,也是我不用的,打算一併給你!”
“原來都是些東西啊.......那就不用了,有很多人資助我,我一點都不缺......”凌滄聽到這話差點暈去,羅艾琳實在不是個東西,真把自己當成貧困生了。
“用不到嗎?”羅艾琳打量了一番凌滄,略有些失望地說:“那我給你些生活費吧!”
“好,這個用得上!”凌滄急忙點點頭,覺得羅艾琳還算天良未泯。
“這些呢?我估計已經夠用了......”羅艾琳拿出一個小本子,在上面刷刷寫了幾筆,隨後撕下一張遞給凌滄:“如果你覺得不夠用,可以跟我說!”
“一......千二百塊!”
“一個月一百塊,對你來說足夠了!”羅艾琳收起小本和筆,告訴凌滄:“這是一年的,明年的再說!”
“是嗎......”凌滄被驚得目瞪口呆,羅艾琳實在太慷慨了,更重要的是,她大概看多了港臺電視劇,竟然給自己開了一張支票。雖然這確實是件很瀟灑的事,可怎麼也應該考慮到國情的不同,凌滄不過一介學生,到哪去把支票變現。
“如果你想感謝我......”羅艾琳的語氣中充滿了自豪感,好像真是凌滄的恩人一般:“那麼眼下有個忙,你可以幫我一下!”
“什麼?”
“回去發動古武社團,給我投票!”羅艾琳看著凌滄,用略有些警告的口吻說道:“我能不能當上校花,就看你的了!”
又是施捨舊衣服,又是給零花錢,說來說去目的原來是這個,凌滄本有所覺察,可羅艾琳這樣神神秘秘,搞得凌滄以為是有其他什麼大不了的事:“對不起......”凌滄說著把支票還給了羅艾琳:“我幫不了你!”
羅艾琳沒想到凌滄會拒絕,楞怔了許久才追問了一句:“為什麼?”
“我沒必要解釋!”
“凌滄!”羅艾琳的眼睛很大,此時因為生氣瞪得更大了,看起來像銅鈴一樣:“你不要不識抬舉!”
“不是我不識抬舉,我很高興你能幫我!”凌滄唯恐聖母當場暴走,急忙解釋道:“而是我已經答應別人了!”
“是誰,告訴我!”羅艾琳重重哼了一聲:“她給你什麼好處,我給你加倍!”
“她沒給我任何好處,但我惹不起她!”凌滄順口胡謅道:“是洪雪!”
“她......”羅艾琳怔了一下:“不是正在休病假嗎?”
“上午給我打電話說的!”聳聳肩膀,凌滄裝出一副非常無奈的樣子:“不清楚怎麼回事,她沒來學校就知道評選校花,還鐵了心要參加!”
羅艾琳可以和沈凡蕾攀比,卻不敢得罪洪雪,她看凌滄一臉誠懇,不像是撒謊的樣子,也就沒想到給洪雪打個電話求證一下,不過就算打了也沒用,洪雪從不搭理她。
羅艾琳正在發傻,一個高大的學生搖搖晃晃的從旁邊走過,後面還跟著兩個像是手下的學生,也就在與此同時,凌滄發覺周圍似乎藏著好幾個人,對這個學生隱隱形成了包圍圈。
凌滄說不出自己是怎樣覺察到的,可能是憑藉所謂的氣息,不過凌滄倒能明確意識到,這些藏著的人來者不善。
羅艾琳此時回過神來,語氣有些緩和了:“雖說評選是每人一票投給一個人,最後根據得票多少排定順序,不過嘛......反正有好幾個名額,你可以讓人一部分人給洪雪投,再讓其他人給我投!”凌滄沒說話,只是警惕的觀察著周圍,羅艾琳又有些不高興了:“喂,我和你說話呢?你能不能有點教養!”
那個高大的學生沒有覺察到什麼?站到路邊左右看了看,像是想要打車,凌滄認出了這個人,心裡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因為他正是潮汕幫老大黃守禮。
遠處出現一輛計程車,黃守禮正要抬手叫住,從周圍的樹叢中突然竄出七、八條人影。
這些人頭上戴著頭套,手上戴著手套,全身裹得嚴嚴實實,右臂上扎著一條白毛巾,手裡提著匕首,他們一句話不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去,先是從身後捅了兩個手下,緊接著撲向黃守禮。
黃守禮十分機靈,聽到身後傳來慘叫聲,馬上脫下書包向身後猛地掃去,正好打中了一個人,他頗有些力氣,這個人橫飛起來,落到了幾米開外,但其他人隨後衝了上來,把明晃晃的匕首筆直刺了過去,黃守禮躲過了先頭的幾個人,卻還是被另外一個人刺中了軟肋。
黃守禮一聲不吭,強忍著劇痛轉身抓住匕首,硬生生把對方的手腕掰過去,隨後反插在了對方腹部,然而對方人數畢竟很多,很快就有另外兩把匕首分別刺中了他,再接著又是兩下。
黃守禮終於承受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喊,頹然倒在地上,身體不住抽搐起來,對方上前又刺了幾刀,確定黃守禮再無力反抗,便轉身跳回到樹叢裡,隨著“刷刷”一陣亂響,轉眼便不見了蹤影。
一中周邊的綠化非常好,有密整合片的綠地和樹叢,很顯然,這些人是藉著樹叢的掩護,按照事先設定的路線撤退,在指定地點可能有車等候接應。
他們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手法專業老練、出招狠辣,如果不是親眼目睹,幾乎讓人難以相信這種本該出現在古惑仔電影裡的場景,也會發生在現實中。
毋庸置疑,他們是東北幫派來的,這讓凌滄頗有些驚詫,這些人哪裡還像學生,完全就是地道的黑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