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疑問》
第一百零三章 《疑問》
位處於亞熱帶地區的香港本來是夏季炎熱潮溼,冬季涼爽乾燥。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年從聖誕節以後接連幾天都是暴風雨,大白天的在大街小巷根本就看不到什麼人,人們大多都躲在家裡。
“與君對飲”酒吧裡面,武旭強百無聊奈的坐在吧檯前,望著不斷下雨的灰茫茫的天空,不住的唉聲嘆氣。吳瀚倫則和歐雪英、杜康、紫漠三人圍在一起打麻將。粟成林坐在一張椅子上喝著悶酒,在他的身旁已經堆了十多個酒瓶子,不多時又喝完了一瓶啤酒。
忽然,粟成林將酒瓶往地上一扔,氣呼呼的說道:“媽的,太沒意思了!都快悶出一個鳥來了。強子,你在嘆什麼氣?”說著,朝一旁正在聊天的吳浩倫和陳榮軒說道:“盼盼他們都在睡回籠覺。啟超、老遊、代興他們不在,就好像是少了一點什麼似地!我說你們兩個大老爺們的,有什麼好聊的?”
武旭強說道:“下雨真的是無聊啊!”
陳榮軒瞥了一眼粟成林,說道:“你丫的想不通嗎?想不通就去買一塊豆腐撞死算了。”
吳浩倫賊兮兮的說道:“人家是去找女朋友了,你要是覺得無聊,老子去給你召一個小姐過來。”
粟成林雙眼一瞪,說道:“靠!老子還是一個純情無比的小處男,怎麼也得把第一次留給我最愛的人。哪像你丫的,天天去福緣居!哈哈哈!”
吳浩倫笑道:“去福緣居也比你丫的沒有女朋友強!”
粟成林不再理會吳浩倫,轉身又開啟一瓶啤酒,喝了一口,湊到陳榮軒和吳浩倫的面前,壓低聲音說道:“瀟哥今天不去學校了嗎?嫂子昨晚來了以後到現在還沒有出來。靠!現在都快九點了,那玩意兒雖然其樂無窮,可是傷身啊!”說完,忍不住的笑起來。
吳浩倫白了粟成林一眼,說道:“我草!今天是禮拜天!你丫的,活的何年何月都不知道了嗎?”
粟成林神色一呆,訕笑道:“我老了嘛。老人家的記性不太好!”
陳榮軒眼睛轉了轉,說道:“我到樓上去看看!”說完,站起身往樓上走去。吳浩倫趕忙去抓陳榮軒,說道:“你丫的別去壞人家的好事,小心瀟哥把你給拆了!”
陳榮軒笑嘻嘻的說道:“他敢!”一邊說著,一邊往樓上跑去。
不多時,陳榮軒從樓上走下來,朝吳浩倫說道:“浩倫啊,瀟哥叫你上去一下!”
吳浩倫滿臉的不相信,說道:“丫的,別想忽悠我,我不上當。”
陳榮軒一本正經的說道:“不信拉倒!”說完,抓起一瓶啤酒仰頭猛灌起來。
吳浩倫半信半疑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朝陳榮軒說道:“要是你丫的騙我,不用瀟哥動手,我先把你給拆了!”說完,往樓上走去。
吳浩倫走到走到二樓的樓梯口,突然心裡一動,思忖:“陳榮軒這小子該不會是騙我的吧?不行,我還是等等,看看情況再說。”想到這裡,高抬腿,輕放腳,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
門裡突然傳出一段對話,只聽葉瀟興奮的叫道:“哇塞,珊兒,你那裡好溼,來,我給你擦擦!”
“不要嘛,要是給榮軒他們聽到了就不好了!現在又是大白天的。”這是馮慧珊嬌滴滴的話音。
“怕什麼?你我二人郎有情妾有意,怕誰,來嘛!”
“那你輕點哦,我怕痛!”
“不怕不怕,我保證很輕!”
“啊!瀟,你那個東西真的好大,我好怕!”
“呵呵,現在已經溼潤了,等下就更滑了!”
吳浩倫聽到這裡就再也聽不下去了,額頭上瞬間就冒出了冷汗,趕忙往後退去,到了樓梯口的時候才長長的吁了一口大氣,心裡把陳榮軒罵了一個狗血淋頭,暗想等下怎麼收拾陳榮軒。快要走到一樓的時候,見到正和陳榮軒吹牛的粟成林,心裡一動,立時有了主意。快步朝粟成林走去!
粟成林朝陳榮軒罵道:“靠!你丫的太不夠意思了,瀟哥在做什麼居然都不說。”突然看見吳浩倫走了下來,朝吳浩倫說道:“道長,瀟哥怎麼說?”
吳浩倫從桌上的煙盒裡取出一支香菸叼在嘴裡,不緊不慢的說道:“成林,瀟哥叫你上去,他有事吩咐!”
粟成林蹭的從座位上站起來,說道:“丫的怎麼不早說?”快步的往樓上跑去。
陳榮軒點燃一支香菸,望著吳浩倫豎了一箇中指,說道:“道長,你丫的,老子鄙視你!”
吳浩倫白了陳榮軒一眼,說道:“鄙視我?你剛剛是怎麼做的?”突然,二人同時一笑,坐到一起,心照不宣的看著二樓,等待著好戲的上演。
等了半響,兩人手裡的一支香菸都要抽完了,可是還沒有聽到粟成林被葉瀟揍得鬼哭狼嚎的聲音,兩人都有些發愣。
陳榮軒狐疑道:“靠!搞啥玩意兒啊?浩倫,要不你去看看!”
“切,老子不去!”吳浩倫說道。可是,又不由自主的站起來。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往樓上走去。
紫漠回頭看了看吳浩倫和陳榮軒,不滿的說道:“我說你們兩個鬼鬼祟祟的在做什麼?長痔瘡了嗎?”
歐雪英突然大叫一聲:“哇哈哈,老子又糊了,給錢給錢!”
紫漠回頭一看,鬱悶之極的罵了一聲。杜康更是臉色蒼白,因為打了十多圈,都是他一個人在輸。
吳浩倫和陳榮軒不作理會,往樓上跑去。剛剛到了葉瀟的門口,就聽到屋子裡面傳出粟成林的話音:“哇!好舒服,真是要命啊!”
陳榮軒和吳浩倫面面相覷:“靠!瀟哥的葫蘆裡到底是在買什麼藥啊?”
正要敲門,門忽然被開啟,馮慧珊從屋裡走出來,她看見吳浩倫和陳榮軒站在門口,臉色一紅,笑道:“你們看!瀟在給成林做按摩!”
吳浩倫和陳榮軒恍然大悟,朝屋子裡望去,見到葉瀟手裡拿著一瓶橄欖油,在粟成林的身上到處塗抹,連臉上都不放過。二人都為自己剛剛的齷齪想法有些臉紅。
葉瀟看見吳浩倫和陳榮軒,嘻嘻笑道:“榮軒和浩倫也來了啊,要不要來試試?”
吳浩倫和陳榮軒趕緊擺擺手,不住的拒絕。同時在心裡面說道:“原來是橄欖油好滑,原來是橄欖油的瓶子好大!”
葉瀟看見吳浩倫和陳榮軒的臉色有異,知道他們心裡面在想些什麼,在二人的腦袋上各敲了一下,笑罵:“丫的,在想些什麼啊?”二人尷尬的笑了笑,不再說話。
驀地,一樓傳出武旭強的大叫:“喂,你是做什麼的?到這裡來做什麼?”
只聽一個脆生生的女聲問道:“請問,你們這裡是不是有一個稱為瀟哥的?”聲音動聽之至。
葉瀟、陳榮軒、吳浩倫、粟成林盡皆愕然,馮慧珊盯著葉瀟說道:“瀟,那是誰啊?”話音裡面透著酸味。
葉瀟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說道:“我下去看看!”說完,急匆匆的跑下樓。陳榮軒幾人看了一眼,也跟著跑了下去。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樣貌俏麗,身穿白衣的女子,此時她的衣衫盡被大雨溼透,突浮有致的身段完美的展現出來,由於受到大雨的浸淋,嬌軀不停的發抖。她緊了緊抱在懷中的黑色外套,想來是她的小孩。她看見葉瀟,頓時一喜,叫道:“真的是你?”
葉瀟看見這女子,陡然醒悟,說道:“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陳榮軒等人看見這女子,也想起來了,這女子就是上次他們在鹿王頂車站遇到的那個被死神會幫眾欺負的可憐母女,剛好被他們所救。只是大家都不曾想到這女子居然也來了香港。
武旭強此時也登時想起來了,上前一步待要扶住這女子,猛的想到男女授受不親的話語,走出兩步又停了下來。馮慧珊朝那女子走去,嫣然笑道:“快進來吧,那裡很涼!”將那女子攙扶了進來。
杜康則倒了一杯熱水遞到那女子的手裡,那女子看了看眾人,不住的說著“謝謝!”,她喝了一口熱水,將杯子放在桌子上,將懷中的黑色外套揭開,小孩子睡的特別香,並沒有因為媽媽的苦難而受到一點的傷害。
馮慧珊不由得眼圈一紅,顫聲說道:“這小孩子好漂亮!”
這女子朝馮慧珊道了一聲謝,低頭對熟睡的小孩子笑著說:“孩子,咱們娘倆真是好命,又遇到恩人了!”說完,抹了一把眼中的淚水,朝葉瀟說道:“我叫汪美喬,到香港是來找尋親人的。可是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我來這裡已經兩天了,天天為了躲避追查偷渡客的警察而提心吊膽,後來聽到有人說昨晚這裡發生的事,並且提到了葉瀟。於是我就試著過來看看,想不到真的是你。真是天可憐見!”說完,不住的落淚。
馮慧珊感動的淚流滿面,葉瀟等人雖然不知道這汪美喬這幾天是怎麼過來的。可是也能想象的到她一個孤零零的女人過得是多麼的慘淡。
葉瀟在一張椅子上坐下來,朝汪美喬問道:“你的親人叫什麼名字?我看看能不能找到。”
汪美喬說道:“他叫楊天問!”
聽到“楊天問”這三個字,葉瀟和陳榮軒只覺得頭腦一炸,兩人同時對視了一眼。葉瀟朝馮慧珊說道:“姍姍,你帶她去休息一下。”說完,朝汪美喬笑道:“大姐請放心的在這裡休息,我去幫你找找看。”
汪美喬不住的點頭稱謝,感激不已。
馮慧珊朝汪美喬笑道:“你跟我來吧!”她此時既已知道事情的真相,自是心中暢快。
葉瀟目送著汪美喬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問,陳榮軒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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