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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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催眠
GiGi一記厲眼掃過去,狠瞪著蔡司藝,「不許喚沫沫老***!」
蔡司藝抬起雙手,做出一個投降狀,「OK!請問GiGi小姐,喬特助怎麼了?」
「不知道!」非常乾淨俐落的三個字,讓一群豎起耳朵偷聽的秘書,頓時失望地輕嘆。
「那再請問GiGi小姐,總裁怎麼了?」好吧!老-處-女不能問,那他問亞瑟總行了吧?
GiGi眼光倏地瞇起,睨著他,「蔡狐狸,看來你很閒,竟然有空管總裁的閒事。」
隱約中,還能聽到GiGi磨牙的聲音。
「咳,我快忙死了。」蔡司藝尷尬地輕咳兩聲,隨口朝自己的秘書喚道,「陳秘書,麻煩你進來一下。」
被點名的陳秘書,有點莫名其妙,卻還是不動聲色地進了他的辦公室。
★☆★☆★
皇甫少恆抱著神智陷入慌亂的喬沫沫來到醫院,正好碰到從急救室裡走出來的蕭迎敖。
見到喬沫沫神智不清,眼神渙散的模樣,蕭迎敖臉色頓變。
上前欲要接過喬沫沫,然而皇甫少恆卻僅是冷冷地詢問,「幫忙找個病房。」
「該死的,你對沫沫做了什麼?」蕭迎敖見他不願意放手,抬手就是一拳擊向他的左眼眶。
皇甫少恆因為抱著喬沫沫,閃避不了,只能硬生生地捱了這一拳。
「這一拳,我記下了。」以後絕對雙倍奉還。
「Miss李,帶他到我的休息室。」蕭迎敖朝跟著後面的一個小護士吩咐著,然後自己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皇甫少恆煩躁地瞪著離去的蕭迎敖,Sthi!這男人搞什麼鬼?
他不是很擔心沫沫嗎?為什麼讓只是讓一個小護士帶他到休息室?不是該到病房的嗎?
皇甫少恆來到蕭迎敖的休息室,將喬沫沫放在休息室的一張小床上。
喬沫沫一得到自由,馬上蜷縮到角落。
長睫低垂輕顫,臉上依然是一片蒼白,毫無血色的菱唇緊緊地抿在一起。
整個人顯得嬌弱萬分,惹人憐愛。
此時,蕭迎敖推著一部手推車進來了,上面擺滿了醫學藥品。
戴上白手套,拿出一個200毫升的針筒,抽取了一瓶鎮定劑。
皇甫少恆望著散發著寒光的針頭,臉色微變,詢問道:「這是什麼?」
蕭迎敖淡淡回道,「鎮定劑。」
放下針筒,走向小床,朝蜷縮在角落的喬沫沫誘哄道:「沫沫,還認得我嗎?」
喬沫沫像是沒聽見般,雙眼依然緊閉,緊緊地縮在角落裡。
「麻煩!」皇甫少恆不耐地上前,一手擒住喬沫沫的手臂,將她拖出來。
「啊——!」像是受得刺激般,喬沫沫邊尖叫,邊用力地掙扎著。
第一次見到喬沫沫這樣,不止皇甫少恆嚇了一跳,就連蕭迎敖也被嚇了大一跳。
見喬沫沫被如此粗魯地對待,蕭迎敖氣得站起來,低咒一聲,道:「快放開沫沫!」
該死的,這男人難道沒有發現沫沫很排斥他的靠近嗎?
手背上傳來的痛意,讓皇甫少恆直覺地將她推開。
「Sthi!」這女人竟然敢咬他?!
蕭迎敖難得真正發怒,毫不客氣地下著逐客令,「滾!」
俊臉鐵青地瞪著他,一雙手緊握成拳,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該死的男人,竟然推開沫沫。要不是他眼爭手快,接住了沫沫,現在沫沫的腦袋沒有撞到牆上才怪。
像是尋到熟悉的懷抱,喬沫沫顫抖地往蕭迎敖懷裡鑽。這一幕讓皇甫少恆看了很不是滋味。
他碰她,她不是尖叫連連就是張口咬他。
這個男人抱著她,她不但不尖叫,還像幼兒似地尋求著他的保護。
不爽!真的很不爽!
曾經何時,向來只被女人追逐的他,受過這等對待?
而且,這一幕讓他感到份外的刺眼。就像自己的所有物,被人侵犯了。
「沫沫?」蕭迎敖大喜,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喚著。
「嗚……有…有壞人……」宛若洪水般,喬沫沫眼中的眼淚哇啦啦地直掉。
「不怕!有大師兄在。」蕭迎敖摟著她,輕聲哄著。
皇甫少恆一張俊臉青白交加,藍眸上有著兩團跳躍的火焰。狠瞪著她,像是要將縮在蕭迎敖懷中的喬沫沫拉出來大卸八塊。
「壞人!很壞很壞,欺負沫沫!」不小心瞥見站在兩步遠的皇甫少恆,喬沫沫不禁哭得更厲害了。
「你還不走?」蕭迎敖恨瞪著他,「沒看見沫沫害怕你嗎?」
該死的男人,管他是兩個小惡魔的生父,還是帝國集團的總裁,害沫沫傷心哭泣就是不對。
「哼!」悶哼一聲,皇甫少恆黑著一張俊臉走了出去。離去前,還不忘瞪了喬沫沫一眼。
該死的女人,最好不是裝的,要不然……
「沫沫乖!壞人走了。」
像是知道皇甫少恆已經離開,喬沫沫緊繃著的身體逐漸放鬆。
「沫沫最乖了,望著我的眼睛。」
「沫沫最乖!」喬沫沫望著蕭迎敖眩黑的眼瞳,無意識地重覆著。
「很好。現在沫沫累了,要睡覺!」蕭迎敖的嗓音低沉而有磁性,引人很難不去注意他的聲音。
「沫沫累了,要睡覺!」喬沫沫眼中的神智越來越渙散,空洞而無意識,如一傀儡娃娃般。
「醒來後忘了剛剛發生的不快樂。」
「忘了剛剛發生的不快樂……」說完最後一個字時,喬沫沫已經輕輕地瞌上眼皮,長睫上還掛著未乾的晶瑩淚珠。
催眠成功,蕭迎敖輕手輕腳地將她放平在床上,然後轉身拿起剛剛準備好的鎮定劑注射進她的靜脈中。
一切完成後,蕭迎敖才鬆了一口氣。
脫下手中的白手套,隨手丟在推車上,開啟休息室的門走了出去。
毫無意外地看到站在外面等候的皇甫少恆,蕭迎敖皺了皺眉,抿唇不發一語。
兩個男人在過道里堅持著,誰也不開口說話。
「她怎麼了?」最終,還是皇甫少恆開了口。
「打了鎮定劑,睡一覺就好。」
「我問她為什麼會那樣。」又不是問她現在怎麼樣了。
現在他這個大醫師在這裡,他當然知道她已經沒事了。
他想知道的是,她為什麼會對自己產生那麼激烈的反應。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黑眸半瞇著迎上那雙湛藍的眼瞳,俊臉的線條緊繃,「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竟然引發沫沫心底的恐懼。\
皇甫少恆沉默了,沒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