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因為討厭見到你
隔天下午三點多,喬沫沫在家裡憋得實在太無聊了,無聊到想大叫。可是又怕引來鄰居的關心,或者打擾到他們的睡眠時間,只能煩躁地扯著頭髮。
她可沒有忘記,能住在小巷的成員,作息時間幾乎都是日夜顛倒,她的作息時間,應該算是最正常的一個了。
望著皮皮,喬沫沫更是鬱悶之極。
那隻臭狗,只會對兩個寶貝搖頭擺尾,對她不理不睬,想想就覺得鬱悶。
拒她以為只有人才會有戀童癖,沒想到一隻狗也有戀童癖。
喬沫沫趴在沙發上,一手托腮,與趴在地上的皮皮大眼瞪小眼。
唉!算了,與其跟這隻有戀童癖的狗默默相視兩無語,不如到公司領工資,然後逛街。
趄想著,喬沫沫一個翻身,從沙發上起來回到房間。
望著鏡子中自己老氣的打扮,喬沫沫對自己露出一抹笑容。
這個裝扮,今天是最後一次穿了。等從公司回來後,這些用來遮掩身材的套裝,也可以丟掉了。
等下領完工資,到子俊的精品店坐坐,順便將這套老氣的裝扮給換了。然後等到五點,就打小黃去幼兒園接兩個寶貝。
多完美的計劃?!
可惜一進到公司,到財務部領取工資時,會計小姐莫名其妙地望著她,告訴她,並沒有接到人事部的通知。
喬沫沫心微涼,該不會又出了什麼意外吧?
擰著眉心,來到人事部,找到人事部主任詢問之下。才知道自己的辭職申請令交到了總裁大人的手中,而總裁大人不同意她辭職。也就是說,她現在還是帝國的員工?
Sthit!這個豬頭,沒事把她辭職的信交到總裁大人手裡做什麼?
他昨天明明答應了她,讓她辭職的,現在卻又反悔了。
鬱悶了,不知為何,以前見到總裁大人,說不上討厭,也說不上喜歡。
現在要她見總裁大人,感覺像是要她的命。
是的,一種打從心底發出的害怕。
其實她真的很懷疑,她昨天是不是真的是因為低血糖暈倒的?
她記得昨天gigi請她吃了兩塊巧克力,而且午餐時間一到,就被gigi拉到公司對面一間新開的餐廳試口味。
糾結,昨天她到底為什麼會暈倒?
鬱悶,又要去見總裁大人。
喬沫沫緊蹙著眉心,垂頭喪氣地走進電梯。
原本在家裡出來的好心情,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出了電梯,喬沫沫站在秘書室門口發呆,直到身後傳來gigi的驚喜叫聲,才回過神來。
「沫沫!你沒事啦?」gigi開心地上前一把將她抱住,上下打量著。手中抱著的檔案,也因此而掉了一地。
「gigi……」喬沫沫萬分無奈地接受著gigi的熱情,斜眼瞥了眼落了一地的A4紙張,提醒道:「你的資料掉了。」
「哦哦!」gigi優雅地蹲下身,四手八腳地將資料隨意抓到一塊,也不管是否會將紙張弄皺,直接蹂躪成一團走進秘書,將它交給陳秘你人最好的了。謝謝了!」
賞了陳秘書一記美麗的笑容,gigi也不管陳秘書是否有答應,便已經轉身走出去,拉著喬沫沫進來。
喬沫沫萬分同情地掃了眼,對著gigi丟到他桌面的檔案,一臉欲哭無淚的陳秘書。
「哎喲!我的喬大特助總算回來了!」見到喬沫沫,戚美美刺耳的聲音馬上響起。
「……」喬沫沫無語,不懂戚美美什麼時候才能變得正常一點。
「還以為喬特助現在還躺在醫院裡呢,沒想到……」曾欣欣從檔案中抬起頭來,語氣絲毫不比戚美美好到哪去,「嘖嘖!這麼快就出院了,該不會是裝的吧?」
「看來,你們的工作還挺輕鬆的,竟然有空在諷刺沫沫。」gigi臉色一凜,冷眼望著一臉妒忌的兩人。
喬沫沫蹙眉,有些受不了戚美美與曾欣欣兩人的怪異的語氣。扯下緊抓著她左臂的那雙纖手,道:「gigi,我是回來找總裁的,等下再聊。」
「哦……」gigi語氣甚為失望,不過還是放手,點了點頭。
「乖啦,快去工作。」雖然受不了gigi的熱情,但是gigi對朋友力挺,經常讓她感到窩心。
望著眼前貴氣的原木門,喬沫沫深吸了一口氣,才抬起手敲門。
推門而進,心中的有著一股說不出的恐慌。
緩緩走到皇甫少恆的辦公桌前,喬沫沫艱難地嚥了下口水,開聲喚道:「總裁!」
藍眸僅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然後回到手中的檔案,才不漫不經心地道:「回來了?」
「總裁,我辭職的事……」喬沫沫真的不想自己在他面前表現得太過懦弱,所以就算心中因為藍眼的一瞥而想逃的衝動,也被她硬生生地壓制下來了。
皇甫少恆乾脆將檔案放下,左手的肘臂支撐著轉椅,掌心握拳撐著太陽穴,右手有一下沒一下地玩著辦公桌的鋼筆。
慵懶的氣息,盡顯無疑。
藍眸微眯,盯著眼前喬沫沫,久久才道,「對公司的福利不滿意?」
「沒有!公司的福利很好!」呼!總裁大人,能不能別這樣盯著她?
「那是覺得工作量太大?」有意思,這女人明明已經慌亂成一團了,卻仍然強裝鎮定。
「沒有,工作很輕鬆。」這倒是實話,在公司工作了快兩年,加班的次數,幾乎為零。
「那你為什麼還要辭職?」皇甫少恆明知故問,他當然知道她為什麼想辭職。
因為雙重的身份被他揭穿了,玩不下去了,所以不玩了?
想玩就玩,不想玩就不玩。把他亞瑟當成什麼?
「因為……因為……」因為不想再見你老人家,不想再與你老人家說話,不想再在帝國工作。
可惜這些話,她沒膽朝他吼出來,只能絞盡腦汁地想著那個因為所以。
皇甫少恆懶懶地睨著臉憋得通紅,妝容抱歉的喬沫沫。
強忍著伸手將那礙眼的黑框眼鏡拿下的衝動,「因為什麼?」
沒了眼鏡,沒了臉上那層看似營養不良的妝粉,那一頭柔軟得不可思異的長髮放下,該是何等的風情?
被惹急了,喬沫沫忍無可忍地朝眼前的男人大吼,「因為討厭見到你!」
靠!狗急了會跳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丫的,老虎不發威,把她當病貓?
皇甫少恆微怔,似乎沒有料到喬沫沫會對他怒吼。藍眼中的閃過一絲的驚訝,隨後唇角輕揚,「為什麼?本人自認對得起父母,對得起人民群眾,應該沒有那麼糟糕吧?」
會知道這話,因為這是讀書時代,司藝的口頭蟬。當然,好友說這句話的對象是那些志同道合的男人。
「……」喬沫沫唇角微抽,怎麼也沒想到總裁大人突然天外飛來一句如此自戀的話。
瞪著眼前看似散漫無害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