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誰最厲害
083誰最厲害
「怎麼可能?」GiGi與蔡司藝齊齊驚呼出聲,怎麼也沒法相信黃穎敏竟然從皇甫少恆身上搜出那顆丟失的海洋之星。
「Sthi~!怎麼回事?」皇甫少恆兩道眉毛擰得緊緊地,打了一個結又一個結。
喬沫沫也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得目瞪口呆,眨眨水眸。怎麼也無法相信那顆海洋之星,不在大師兄身上,反倒在總裁大人的西裝口袋裡。
不解地目光望向蕭迎敖,卻見他難得調皮地朝自己眨著眼眸。
渴乖乖!大師兄什麼時候將海洋之星塞到總裁大人身上了?她怎麼沒有看見?
Oh,My-god!總裁大人一定是氣壞了。明明不是他做的,卻突然被人誤解成是賊。
唉!同情歸同情,卻怎麼也不能阻止她那顆幸災樂禍的心。
接想著想著,喬沫沫就想笑。
由其在看到皇甫少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青紅交加的時候,喬沫沫的唇角更是忍不住地微微上揚。
強烈壓抑著的笑意,以及唇邊那可疑,狀似隱隱抽動著的弧度,讓人不得不懷疑,她是否嘴角神經失調。
蕭迎敖唇角揚起一抹勝利者的笑意,「這算不算賊喊捉賊?皇甫先生?」
和他玩栽贓的手段,他還嫩著。
「無影」的稱號,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皇甫少恆嘴角微微抽搐,怎麼也沒想到向來聰明的他,竟然被人反算計,還被栽贓。
林安澤似乎也為眼前的情況愣了一下,然而卻很快恢復了溫文的面孔,笑著替皇甫少恆解圍。
「我想,皇甫先生也只是想和黃先生開個玩笑罷了。畢竟以皇甫的財勢,想買一顆海洋之星,並非難事。」
黃正海從女兒手接接過海洋之星,正色說道:「皇甫先生,你這玩笑開得太大了。」
「我……」皇甫少恆想解釋,卻見黃正海已經認定海洋之星是他的,只好作罷。
他根本就沒拿,誰會想要這顆破石頭?
以他的錢,又不是買不起這顆破石頭。用得著去偷嗎?
「噢!亞瑟,我同情你。」蔡司藝想著事件事的來龍去脈,唇角與喬沫沫一樣,隱隱抽動著。
「我也同情你。」GiGi轉身背對著他,一副沒眼看的模樣。
「……」皇甫少恆終於理解何為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因為他正身陷其中。
該死的,蕭迎敖到底在什麼時候將那顆破石頭放到他的口袋裡?為什麼他一點都不知道?
難怪他會笑得這麼賊,原來是早有準備。
該死的,他竟然被人算計了。
「好了,既然海洋之星已經完好無損地回到黃先生的手中,這事也莫要再張揚。畢竟鬧上法庭,對誰都沒好處。留個面子,以後再見面,還是朋友。」林安澤充當和事佬,替眾人打著圓場。
林安澤也看得出,皇甫少恆似乎也不知海洋之星在自己的身上。畢竟,沒有哪個人笨得將贓物藏在自己身上,然後嚷著要搜身的。
所以,他猜海洋之星應該是被人放到他的身上的。
唉!莫名其妙地得成了替罪羔羊,難怪連他的朋友和女伴也一臉同情地望著他。就連他,也忍不住替他掬一把同情淚。
皇甫少恆的臉色臭得不能再臭,根本沒有理會黃正海又說了什麼,一雙藍眼死死地盯著蕭迎敖,似乎想在他身上射出幾個洞來。
六人離開黃宅,在大門時,皇甫少恆站住,藍眼盯著蕭迎敖,冷聲問道,「你什麼時候將海洋之星放在我的口袋裡?」
海洋之星被放進口袋裡就算了,而他不但沒有發覺,甚至於還自信滿滿地指著他,認定海洋之星在蕭迎敖身上。
蕭迎敖摟著喬沫沫的腰,停住腳步,眯著眼,「皇甫先生,請注意一下你的用詞。憑你剛剛的那句話,我完全可以將你告上法庭。」
「你……」原本想借著海洋之星,讓他身破名裂。然後好正式接收喬喬,卻沒想到弄巧成拙。
「是不是你做的,你心裡清楚。」蔡司藝眯著眼,銳利的目光似要將他看穿。
「真想不到你是個賊!」GiGi的反應最為激烈,火爆如獅的模樣,讓人不敢恭維。卻又讓人感覺到她的美,很矛盾的一種氣質。
不行,明天她一定要勸沫沫離開這個男人。這男人不但花心,還是個賊!
喬沫沫昧著良心反擊,「GiGi,凡事講究證據。而那證據則在皇甫先生口袋拿出,真正的那個賊應該是他。」
老天呀!請原諒她的謊言。如果沒有林安澤的存在,承認也無妨。但是還有一個中間人,所以打死也不能承認。
「你認為海洋之星是我拿了?」藍眸微眯,盯著她。
喬沫沫被看得心虛,卻仍然強裝著鎮定。「是不是你拿的,你心裡很清楚。」
老天,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撐不下去的。
似乎感覺到喬沫沫心底的驚慌越來越大,蕭迎敖體貼地道,「喬喬,別理他了。陪我參加這場宴會,你累壞了吧?」
「嗯。」喬沫沫略顯嬌弱地偎依進他懷中,螓首輕頷。
「我送你回去。」兩人完美的退場,無視氣得快要頭頂冒煙的皇甫少恆。
「好了,各位都累了,不如就此別過,回家休息。」林安澤見喬沫沫似乎真的累了,也出聲說道。
「林先生,今晚謝謝你。」喬沫沫突然抬起頭,感激地給予他一記笑容。
「既然感謝我,那就答應與我共進一頓晚餐。如何?」林安澤也毫不客氣地提出自己的目的。
「呃……」似乎沒有料到他會打蛇隨棍上,喬沫沫微怔。「改天好嗎?我今天真的累了。」
「沒問題,身體重要。」林安澤笑笑,既不慍也不惱,一副好好先生模樣。
「謝謝!」喬沫沫再次道謝,才與蕭迎敖攜手離去。
「林先生想追喬喬?」藍眸微眯,盯著一副『我是好好先生』模樣的林安澤安問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林安澤一手插在西褲口袋,傲然轉身望著他,「皇甫先生不也是想追求喬喬嗎?」
「嘖!如果你知道她未婚生子,已孕有一對六歲的兒女,早已嫁作人婦。你還會想當那個君子?」皇甫少恆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睨著他,淡淡地說道。
「誰年輕時無過錯?而且據我所知,她只是未婚生子,還沒嫁作人婦。」林安澤似乎為皇甫少恆的謊言,感到不悅,眼瞳銳利地眯著。
GiGi被兩人一會君子,一會生子,弄得頭暈腦脹。不禁煩躁地抓著頭髮,朝兩人大吼,「你們兩個,能不能說話正常一點?」
Sthi!欺負人也不這樣欺負的吧?
林安澤挑眉,睨了眼一臉氣悶的GiGi,然後對皇甫少恆說道,「你女伴似乎不太舒服,先送她回去。Bye~!」
望著傲然轉身離去的男人,皇甫少恆銳利的藍瞳半眯,「司藝,這男人什麼來頭?」
蔡司藝唇角微抽,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