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白費
第一百一十九章 白費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在做什麼?不需要你的提醒。”顏妍已經無力再談下去了,特別是她和他現在還有是這樣的關係,子恆還睡在裡面。“我很累了,先進去休息了!”
司擎宇鬆開了她的手,其實,他也覺得疲憊。就像今天他把她找到辦公室,從他知道她又開始玩手段時,他除了怒,更多的就是累。他和顏妍之間的矛盾越大,對她和他一點好處都沒有,而對子恆也會是傷害。
但是當司擎宇發現顏妍閻鷹揚走的那麼近時,他真的淡定不了。她跟衛齊寒關係不清不楚,現在又扯上閻鷹揚,讓他恨不得拿根鐵鎖鎖住她,讓她哪兒都去不了!哪個男人,也招惹不了!過點她無。
到了現在,剛剛的那番話,她立場鮮明的告訴他,她要做什麼。她要對付司家,他們的立場完全對立,現在這麼不清不楚的在一起,實在不明智。
司擎宇低咒了一聲,他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堆。等他回過神時,顏妍已經沖洗好,回子恆的房間去睡了。他是看著她進房間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更糟。
從浴室出來,他去書房處理了幾件公務,打了幾通電話,一抬頭已經十二點了。他腦子異常的清醒,毫無睡意。撫了撫額頭,他還是決定回房去睡。經過子恆的房間時,子恆的房間預留著一間小燈,幽暗昏黃的燈光下,睡著一大一小。
他提醒自己,應該回房間睡自己的,腳好像還是不聽使喚似的,他輕輕推開門進去。顏妍側躺著睡在外側,臉貼著子恆的小臉睡著。她好像睡的很沉,呼吸也很均勻。但是司擎宇知道她沒有睡著,她睡著時呼吸會沉一些,而些在,他幾乎聽不到她的呼吸。
他彎下腰,將她橫抱起,清晰的沐浴香氣襲來,他呼吸一窒,而她在他懷裡也裝不下去了,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他。
“司擎宇,你幹什麼,放我下來!”顏妍不敢太大的動勁兒,身體僵著推拒的力氣也不大。她一直都沒有睡著,剛才才跟他那麼決裂的談過,現在還住在他的地方,她怎麼睡得著呢?當感覺到他進來時,她的心提的高高的,只好緊閉著雙眼裝睡,希望他來看眼子恆就會走。而他這麼就將她抱起來,真的嚇到了她。
“顏妍,你似乎忘了,你現在的身份該盡的職責。”她的推拒對他來說,如同撓癢。“小心點,不要吵醒子恆,把門關上。”
顏妍不理解司擎宇,剛才他們才吵過,而且不是一般的吵架。他怎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抱著她,還要求那種事呢?可是現在的司擎宇,眼神濃郁的深不見底,她止不住的不安,在他的地方,還有子恆在,她只好關上了門。
司擎宇抱她到他的房間,毫不憐惜的拉掉自己系在腰上的浴巾。立在床邊一動不動的看著她:“你應該知道,你現在該做什麼!”
顏妍身上穿著極保守的睡衣,聽了司擎宇的話她沒有上前反而一點點的往下移。她乾硬的說:“司總,我今天身體不方便?”
他床單是深藍色的,而顏妍穿著粉色的保守棉質睡衣,白皙的肌膚,黑亮如瀑的長髮,臉頰微微的泛紅。就這樣的一個簡單的她,躺在他床上竟有致命的誘惑力!司擎宇的長腿移上了床尾,身體一點點的往下傾,他的手撫上了她的大腿來回的摸索著,用極曖昧的語氣在她耳邊說道:“我發現你叫我司擎宇比叫我司總來得動聽得多!顏妍,現在你是我的女人,不是我的下屬,我允許你叫我的名字!”
“這樣的稱呼也沒什麼區別!”顏妍別過臉,想阻擋他身上的熱力給她造成的影響,“司總,我說了,我今天不方便!”
“我說了,叫我的名字!”當司擎宇的最後一個字落下時,他的手同時移到了她的腿心處。那裡溫潤而柔軟,卻也沒有她說的不方便。他的另一隻手從她的腰側往上移,唇又貼上了她小巧的耳垂,“顏妍,我發現你特別喜歡對我說謊!你知道嗎?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對我說謊,凡是對我說謊的人,我的懲罰手段向來都不會手軟。”
“司擎宇,你別忘了,我們剛才說了什麼!”顏妍用最後一點的力氣抓住他的手,“這個時候,你怎麼能,怎麼能做得到!”
“為什麼不能!你現在,是我的女人!”司擎宇說完,已經拉開了她的睡衣,“顏妍,無論你想做什麼,你都暫時擺脫不了這個事實。而我,不會讓你達到你想要的任何目的。”
顏妍睡衣裡面並沒有穿內衣,他是從頸邊將她的睡衣往兩邊扯,只聽到一顆顆釦子繃開,彈到地上,叮的一聲。她偏過頭,看到的一扣子從床邊一路彈開,甚至彈到了門邊。冰冷的空氣熨貼上她的肌膚,馬上又迎上了火熱的唇,她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顏妍莫名的覺得害怕,那種害怕感很致命。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挑撥一點點的反應,甚至隨之起舞。可是她的內心卻越來越感到恐懼甚至一望無際的荒涼。>
她在問自己,她倒底在做什麼,為什麼要這個樣子!她衝出這個念頭時,嘴裡溢出了一聲低吟,她抓緊了床單,而司擎宇很快的吻上了她的唇。他的舌頭闖了進來,而下身也被他除掉了褲子,架開來。
她想躲,身體卻在迎合!她想放縱自己,卻又無法過自己那關。直到最羞恥最柔軟的溼濡地被他佔領,她竟又哭了出來。她發現自己這些年努力得來的堅強白費了,她的手環住了他的頸,腿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夾住他的腰,太親密太可怕的感覺!他們的肌膚貼合在一起,身體緊密的相連,可是他們之間,其實隔著十萬八千里,遙遠的她無力去觸摸。
越是這樣,她的心便越痛,而身體的快意卻在一點點的堆積,直到堆積到她再也不能承受,她哭的不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