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最大的嘲諷
第一百五十七章 最大的嘲諷
衛齊寒頓了一下,像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問。“師父才回來,能做什麼?”不過他馬上又想到,以師父的能力,就算他不在國內,一樣可以做很多事情。而顏妍那邊也沉默了,沒有回應他這句話,他不由的問道:“顏妍,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齊寒,你一直知道師父是誰?為什麼不告訴我?”顏妍不答反問,她有種不安的感覺,這世上沒有那麼簡單巧合的事情。她像是想到什麼,心跳的特別厲害,不想承認她是在擔心去醫院的司擎宇。
“顏妍,為什麼要知道那麼多呢?你只需要知道,師父能幫得了我們,最後我們能報仇就行了。”衛齊寒在那邊聽出顏妍的口氣不是很好,“你看現在,司家人一個個的得到報應,這不是很好嗎?”
顏妍不想回應這樣的話,她聲音疲憊的說道:“齊寒,我累了,掛電話睡了。”
衛齊寒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和她掛了電話。其實顏妍躺下來,並沒有睡著她極想放空腦子,什麼都不要想,可腦子還是會不由自主的飛到很遠處。
司擎宇趕到醫院,父親已經手術了有半個小時了。宋玉珊面無表情的坐在長椅上,眼神都是空洞的。連司擎宇來了,她看都沒有看一眼。立夏站在宋玉珊的斜對面,眼睛紅腫著,看到哥哥來,馬上撲到哥哥的懷裡哭起來。
司擎宇拍著妹妹的背,有讓她坐好。他走到宋玉珊面前,他很清楚,如果父親真的出了什麼事,受傷最深的是母親。他坐在母親身旁,輕摟著母親的肩對母親說:“媽,爸會沒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
“最好不要救活他!”宋玉珊的聲音異常的清涼,卻又帶著幾分陰冷,“就讓他這樣死了算了,不要救活他,不要!”宋玉珊先好低低自語,後來越說越是激動,靠著兒子的肩膀聲音裡還帶著幾分狠意。
司擎宇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母親說的那句話,越發的用力越發的清晰。母親清清楚楚的說道,不要救活他。她居然想讓父親死,為什麼,為什麼母親會這樣!
宋玉珊情緒相當的失控,精神已經完全崩潰。她手指交纏著,卻控制不住的顫抖。當兒子這麼在她身邊,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司擎宇看出母親的不對勁,她半蹲在母親面前,握住母親瑟瑟發抖的手問道:“媽,發生什麼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宋玉珊看著兒子,手摸摸索索的一旁的手提袋裡拿出一份文件上,在胡亂塞在司擎宇的手裡。昨天晚上,在他的書房看到那份報告,她只覺得老天爺給她開了一個極大的玩笑。她費盡心機的嫁給了這個男人,費盡心機的除掉他身邊一個又一個女人,得到的卻是這麼一份報告。這是天底下最在的諷刺!
司擎宇看到這份報告時,也傻了眼,上面的名字是父親的,檢測的項目是艾滋病,檢測的結果顯示的是陽性。他對這方面雖然不是那麼瞭解,卻也知道陽性意味著什麼!也明白母親為什麼會這麼失控,這份結果有多麼的羞辱,特別是對他們司家人來說!司擎宇向來是極冷靜處變不驚的,可是看到這個結果,他也沒法冷靜。
站在一旁的司立夏也走了過來,她看到失控的母親和哥哥很訝異,她意識到好像發生什麼事,她一步步的走了過來,在哥哥也沒有知覺的時候拿起了這份文件。莫名的,她很懼怕這個結果,但是還是拿起來看。她仔細的看著每一個字,腦子卻無法反應:“這、這是什麼?”
司擎宇這時才找回一點理智,他一手奪過立夏手中的文件,將文件疊好,放進了母親的包裡。然後對母親說道:“媽,先不要管這件事,等、等爸平安從手術室出來再說。”
“平安,他為什麼要平安,他憑什麼平安?他應該去死,馬上就死。”宋玉珊恨不得現在那個人在自己面前,如果她手裡有一把刀,她會親手殺死他。
司擎宇抱緊母親,讓立夏坐在旁邊。誰也沒有辦法接受這個現實,可他就是發生了,而且以父親在外面玩女人的次數來說,他得這樣的病一點也不奇怪。
“哥,爸真的昨了這種病嗎?”立夏坐在旁邊也無法接受,“我不信,爸怎麼可以得這種病,他怎麼可以這樣,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們!”
司擎宇另一手將妹妹也攬進懷裡,他也恨這個男人,從小到到他就恨這個是他父親的男人。現在,他終於得到了報應。司擎宇在母親耳邊說道:“媽,你聽我說,一會兒我會讓醫生安排,你做一次身體的全面的檢查。”
裡看他現。“你在說什麼?”宋玉珊馬上激烈的質疑著兒了,“你要我做檢查,我為什麼要做檢查。我不是那個男人,我一點問題都沒有!”
“媽,這只是安全起見。”司擎宇試圖安撫母親,“我也相信你什麼問題都沒有!”
宋玉珊怎麼會不明白兒了的意思?終於,她眼睛的淚水湧了出來:“擎宇,我真恨他。這些年,我沒有像現在這一刻那麼恨他,為什麼他要是那麼一個男人!”
司擎宇沉默的抱著母親,到現在,他還能做什麼?到了這一刻,司擎宇甚至想,就讓他死在手術檯上吧!也許這樣,他還能保留一點尊嚴,也能給司家留點尊嚴。
手術室的門開了,醫生走了出來,拉下口罩。看司大少抱著母親和妹妹一動不動,他猶豫著要不要過去。也許他們是太傷心了,醫生走了過來:“司總,司董事長現在已經過了危險期。這簡直是一個奇蹟,司董事長雖然受了強烈的撞擊,內臟卻沒受太重的傷,只是左腿骨折,還有中度的腦震。先在特殊病房觀察一段時間,沒有什麼併發症的話,他就安全無虞了!”
宋玉珊聽了,身體完全的一軟,在兒子懷裡哭的更加傷心。倒是司擎宇恢復了冷靜,他對醫生道:“謝謝你醫生,立夏,你在這兒陪媽,我去辦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