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你的選擇
第一百五十九章 你的選擇
他嘴裡有濃濃的煙味，差點嗆到她。她卻沒有移開，她熟悉他的唇線，舌尖先在他唇心活動，再一點點的擠到他唇內，她說：“擎宇哥，抱我進去！”
司擎宇身體重重的抖了抖，她平時這麼叫他，都是帶著目的，很是嬌媚的讓人誤會。現在她的聲音清清涼涼的，還軟綿綿的很是溫柔。司擎宇終於反客為主，索性托起她的臀，讓她的雙腿夾在她的腰上。其實現在司擎宇哪會有心思做這樣的事，顏妍大概也沒有，可是她的心意倒是讓他心下一暖。
他抱她去浴室，兩人都脫下衣服，躺在浴缸。她半趴在他胸口，小腦袋倚在他肩上。她也不說話，因為現在說話其實是多餘的。嗎時她應。
司擎宇也沒力氣說話，一手環在她肩上，另一手在她臉邊滑動。顏妍是極美的人物，這會兒在他懷裡，小臉有幾分蒼白，到更讓人心生憐意。他腦海中又回到了那晚，電閃雷鳴，她顫微的小身子在長廊上無助的找媽媽。他硬是抓住她，讓她如何看著她的母親和他父親做的那些噁心的事。他那時太恨了，他一點點的證實著父親的荒YING，他恨他，也恨他身邊的女人。當顏妍出現時，正是他恨意最濃的時候。
他看著這個小女孩一點點的長大，她偽裝住自己的倔強，只為求得一雨生存之地。現在想想，顏妍很是了不起。那麼一個小女孩，在母親和妹妹的仇視下，在傭人的欺負下，還有父親對她的圖謀不軌下，還有自己的威脅下，她堅強的活了下來。
那時的他，確實很惡劣！他的手不由的移到她的眼邊，她的眼睛是水藍色的，水盈盈的，如果她生氣的時候，眼睛會睜得大大的，那時候的她更是閃亮動人。“顏妍，你現在還恨我嗎？”
顏妍微移動頭看他，發現他在專注著看自己的眼睛，垂下了眼瞼道：“恨，司擎宇，我不想騙你。司家人對我做過的事情，像個烙印一樣，刻在我腦海裡，大概到我死都褪不去吧！”
司擎宇胸口一緊，卻也不生氣，他唇落到她的眼角上：“可是你卻原諒了立夏，還一而再的救她。顏妍，你的恨沒有你想的那麼堅定。”
顏妍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談這個問題。她其實不是太願意談的。這是他們之間的禁忌，他應該知道，這個話題說話了，他們是不可能像現在這麼平靜的。“立夏，是欺負過我，可是比起你爸媽，比起你，那只是毛毛雨。司擎宇，你一定要跟我談這個話題嗎？”
司擎宇卻笑了：“我只是感嘆，你終於可以如願以嘗，司家人真的會有報應。而且報應真的就來了！”
“是，我承認，我聽立夏說那件事時，我是有這樣的念頭。這就是他的報應，是老天爺給他的懲罰，我不同情，我覺得是活該。”顏妍也不掩飾，話到嘴邊還帶著幾分解氣的爽快，“司擎宇，所以我沒辦法安慰你。我沒辦法說，你爸會沒事的，他會好起來的。我希望他不要好起來，我希望他得到更多的報應，這就是我的想法。”
司擎宇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可是這麼聽她說出來，他糾的一般痛。他把顏妍留在身邊，一直選擇性的忽略她的目的，他們之間的糾葛和矛盾。她的恨很強大，而且她從不在他面前掩飾她的恨，就算現在他們的身體這麼近的在一起，心還是遠在天邊。
“如果換成了是你司擎宇，我也會這麼想。司擎宇，你想像不到我的痛苦。我的痛積墊了太多太深，我有多痛就會有多恨。”顏妍已經說不下去了，她想起來，司擎宇卻緊緊的摟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我把眼睛還給你，怎麼樣？我把我的眼睛還給你。”司擎宇的手滑到她的頸邊，一字一句的話，無比的認真。
顏妍看著他，卻笑了：“你的眼睛對我來說已經沒有意義，造成過的傷害也沒辦法抹去。你的眼睛也不是我的眼睛，聞薇現在的眼睛才是我的眼睛。你真的能把眼睛還給我嗎？”
司擎宇放開了她，是的，是的！聞薇現在用的眼角膜就是顏妍的！“我終於懂了，你的恨的確很深！顏妍，接下來，你的仇恨都放在我身上來，別再碰其他人，都到我身上來。當年我是罪魁禍首，理應我來承受。”
顏妍笑了，果然如她想的那樣。他認為是她做的，他父親造成這樣，她在背後主導。她不想再看到他，她一刻也不想再看到他。她怎麼能對他心軟，她怎麼可以為他心酸，他根本不配。她慌慌張張的起來，拿了浴巾抱住自己，卻在拉門把的時候又被司擎宇抱住。>
“顏妍，很多事已經不由你來掌握，最後的結局會是你也淪為別人的棋子。答應我，退出來，我一定把欠你的還給你。”司擎宇在她耳邊說著，他在她身後，他看不到她的臉。她也看不到他的，因為這時，他的眼睛也溼潤了。
顏妍心提的高高的，司擎宇的聲音就在耳邊，他說的也讓她顫抖。他是什麼意思，他知道了師父了嗎？知道她在為師父做事？顏妍拿不準話裡的含義，說道：“我得出去了，現在子恆要醒了。”
司擎宇沒有放手，此時他無法放手。“我父親是該受到懲罰，我坐在醫院的時候，一直在想。就算沒有人來報仇，有一天他也會走向那樣的命運。而我母親，也受夠了，這件事等於是給了她當頭一棒。她，才是最痛苦的那一個。”
“她卻也不是最無辜的那一個。”顏妍本能的否認，“司擎宇，我不明白的意思，我真的要出去了，你放開我。”
“這是你做的選擇嗎？”司擎宇將她摟得更緊，“我上次跟你說的，現在你給我的答案？顏妍，告訴我，這是你要給我的答案嗎？”
顏妍呼吸一窒，這是她的答案嗎？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沒有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