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帶上爸爸
第一百六十八章 帶上爸爸
夜很深,深的很透徹也很可怕。顏妍哄完子恆睡著後,司擎宇開了客廳的落地窗,正抽著煙。他已經洗好了澡,身上穿著浴袍,頭髮還溼著,水珠一滴滴的落在浴袍上。顏妍沒敢多看一眼,拿了衣服沖澡去了。
剛才在子恆的房間,哄他睡覺時,子恆就問她:“小妍,你今天怪怪的,你很不開心嗎?”
子恆的眼睛實在太厲害了,好像她什麼都瞞不住他。她笑著對兒子說道:“傻瓜,我哪有不開心,我很開心啊!很晚了,快睡吧!”
過有不想。“可是你真的不開心啊!”子恆的小手伸到了顏妍的眉際,“你開心的時候,眉毛才不是這樣的。小妍,從我們來到這裡後,你就好像沒有開心過呢?和爸爸在一起,你不開心嗎?”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顏妍握住兒子的手,“恆恆不要胡思亂想,我沒有不開心。好吧,小妍有一點不開心,因為恆恆越來越喜歡爸爸,不那麼喜歡小妍了。”
“才不是!”子恆馬上著急的否認,“天底下,恆恆最喜歡的就是小妍了!我是越來越喜歡爸爸啦!可是就是算再喜歡爸爸,也不會像喜歡小妍那麼去喜歡爸爸啊!”
顏妍感動的親了親兒子的額頭:“小傻瓜,小妍當然知道啦!我跟你開玩笑,小妍最喜歡的也是恆恆。”
子恆滿足的笑了,一會兒好像想到一個難題說道:“小妍,你不喜歡爸爸嗎?你不想跟爸爸在一起嗎?”
顏妍心一緊,她索性側躺在兒子身旁說道:“恆恆,媽媽有件事情想問你。如果,如果媽媽說,我們離開這裡,去別的地方住,你說好不好?”
子恆不解顏妍為什麼要突然這麼說,住在這裡不好嗎?他在這裡和爸爸媽媽住在一起很開心啊!而且他也捨不得幼兒園的那些小朋友,雖然他們傻傻的,可是還是蠻好玩的。不過,這些他都不會跟小妍說,他問道:“我們為什麼要走啊?爸爸會跟我們一起走嗎?”
“他、他不會跟我們一起!”顏妍看著兒子,一時有些語咽,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只有我們兩個,就像以前那樣,我和你,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到另外一個地方生活。”
沒有爸爸!子恆睜大了眼睛看著顏妍,帶著哀求的請求母親:“不能把爸爸帶上嗎?我會讓爸爸乖乖的,聽你的話,不可以把他帶上嗎?”
顏妍鼻頭一酸,她抱緊兒子說道:“不可以,子恆,不可以。子恆,我們跟爸爸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有他的生活要過,我們不能跟他在一起。”
“可是爸爸今天說了啊!他說我們會永遠在一起,他會和我一起照顧小妍你。”子恆還是想為爸爸說話,要他拋棄爸爸,他真的做不到。
顏妍搖頭,她要怎麼跟子恆說,他的爸爸和媽媽不能在一起。一開始她就不該讓子恆認父親,事實上一開始她就做錯了。“恆恆,大人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那我們走了之後,我還可以見到爸爸嗎?我可以給他打電話,讓他來看我們嗎?”子恆像是知道小妍是非走不可了,而且真的不可以帶上爸爸。他好難過哦,以後不能跟爸爸住在一起了。“或者,我們可以回來看他!”>
顏妍的心臟像是被錮住了一般,子恆每說一句,她的心臟就緊縮一分。她搖搖頭說:“不可以,我們去的那個地方,不可以跟爸爸聯繫,他也不能然看我們。”
子恆這下是完全明白了,他眼眸中滿滿的寫著的是受傷。“小妍,你是說我們永遠都見不到爸爸,永遠也不能見他了,是嗎?”
顏妍點點頭:“對,對不起,小恆,對不起。”她不是不知道,小恆有多麼的希望有一個爸爸。現在有了一個爸爸,他又是多麼的開心。
“為什麼要離開爸爸!”小恆很不解,“為什麼我們不可以跟爸爸在一起呢?小妍,爸爸現在很好啊!他說過他不會欺負你,他會照顧我們啊!小妍,我們不要走好不好?我們跟爸爸一起,好不好?”
“對不起,小恆,對不起!”顏妍不停的搖頭,她將兒子緊緊的抱在懷裡,她不能答應兒子。事情走到這一步,除了離開,她想不到別的辦法。她同樣沒有料到,短短的這麼多天,子恆和司擎宇的感情已經深到這個地步。也許,真的就是父子天性。
她哄了子恆很久,子恆好不容易才睡著,睡前還求她不要拋棄爸爸。拋棄,好可笑的詞,她和司擎宇之間,又怎麼會用得上拋棄這個詞呢?
此時浴室的門響了,她這才驚醒過來,浴缸的水的已經涼了,她拿了浴袍包住自己,赤著腳開門。看他站在門口,澀澀的問道:“什麼事?”
“你在裡面呆了一個多小時!”說完,司擎宇已經轉身往客廳走去,也像是不願跟她多說話。
顏妍鬆了口氣,和他單獨相處,她壓力也很大的。她拿了毛巾擦頭髮,司擎宇已經回房了。顏妍猶豫著要不要回那間房,說實話,今天已經把話說到了那份上,她沒勇氣再面對她。這裡還有一間客房,家政阿姨正住著。或許她可以到子恆房間跟他睡,那小傢伙一定會很奇怪,可是今天她都跟子恆說了,他們是要離開的,而且子恆睡的這麼熟,說不定要到明天早上才會發現。顏妍正猶豫的時候,主臥的房門開了。
司擎宇手插在浴袍的口袋裡對她說道:“進來,無論如何,現在你的身份,還是我的女人。”說完,他人已經進去了,門大開著。
顏妍微微的遲疑了幾秒,她讀不懂司擎宇的意思,可是就像他說的。現在她還是他的女人,她進了房間,還沒閃過神,司擎宇就將她推到了床上。她整個頭是朝下的,等她轉過身時,司擎宇已經脫掉了身上的浴袍,他裡面什麼都沒有穿,現在自然是光裸著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