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父不詳
第一百七十八章 父不詳
“玉兒,怎麼了?”莫逸涵一頭霧水的樣子,手也握住宋玉珊的手。
“不要叫我玉兒!”宋玉珊猛的像是嚇壞一般抽回了手,“莫廳長,謝謝你今天來看我。不過我累了,想休息了,你還是回去吧!另外,我的確不能再做翻譯了,辭職申請我會稍後提出,相關手續也會讓我兒子來辦的。”
“玉、我希望你真的考慮清楚了。”他一臉的嘆息,面對宋玉珊,他一直都無能為力。因為她決定的東西,誰也改變不了。
宋玉珊沒有說話,但是門卻打開了,是司成棟。司成棟一看到莫逸涵,人還那麼親暱的坐在床邊,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倒是宋玉珊,看到司成棟進來,更是冷淡的說道:“請你出去!”
司成棟冷哼:“把情夫請上門,卻要趕自己的丈夫出去,宋玉珊,恐怕你真的是前所未有。”司成棟說完,正一步步進來,“莫大翻譯官,不對,莫廳長,好久不見。”
莫逸涵和司成棟之間是沒有多少交集的,但是莫逸涵對司成棟是有幾分恨意和不滿的,他表情自然也不會太好:“司董,別來無恙,沒想到這麼多年後我們還會見面。”
“司成棟你出去,我不想見你。”宋玉珊看到司成棟便激動起來,更不用說她的心情還未平復,從莫逸涵這裡得到的這個訊息,足以殺死她。她宋玉珊,竟到了這麼可悲可憐的地步。
“宋玉珊,你不要忘了,現在我還是你的丈夫,該出去的恐怕是這個人吧!”司成棟也怒了,他恨,恨宋玉珊在情敵面前居然這麼不給他面子,直接趕他走。
“聽到沒有,你滾,你滾出去。”宋玉珊情緒一下子變得極為激動,她扯下了吊針,雖然腳動不了,卻在用力的一推旁邊的架子,房間頓時碰碰的全是金屬的聲音。
“媽,發生什麼事?”外面的司立夏聽著聲音進來,看母親進來,而病床前站著司成棟和莫逸涵,她呆住了,此時她也不知道要怎麼辦。
“把他弄出去!”宋玉珊激動的指著司成棟大怒,“立夏,誰讓他進來的,請在把他弄出去,我不要見到他,讓他滾。”
可是司立夏像是聽都沒有聽到似的,她一步步走到母親面前:“媽,現在莫叔叔也這裡,你告訴我,我的親生父親是誰?是不是就是莫叔叔?”
宋玉珊臉色一片蒼白,手也開始瑟瑟發抖。她恨女兒,恨她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她怎麼回答女兒,她可以怎麼回答女兒,難道她要說,她也不知道她的父親是誰嗎?
立夏這句話,也是司成棟的傷,他一直是盡力忽視的。可是現在又被女兒撕開來,疼的他差點也站不穩。他隱隱的開始後悔,其實現在這樣的狀況,間接是他一手造成的。他不撕開那一層,現在也不會有這樣的痛苦。
“立夏,你怎麼能這麼說你母親,我跟你媽一直清清白白。”莫逸涵在一旁解釋說,“你媽不是那樣的人,她絕不可能做背叛婚姻的事。”
子來是大。宋玉珊猛的一抬頭,看著莫逸涵。他還是那一臉的溫柔,跟立夏說話也像極一個關切疼惜的長輩。事到如今,她還有什麼可逃避的呢?她亦不能將莫逸涵捲進這場風暴裡。她說道:“立夏,他說的對,我跟他一直清清白白,你當然不可能是他的孩子。”
司立夏還是不信的,她曾經聽人說過,她跟莫逸涵長的有幾分像,她相信,篤定了莫逸涵是她的父親,她也只能接受這一點。於是她站在母親床前逼問:“那我的父親是誰?你告訴我,我的親生父樣是誰呢?”
宋玉珊被立夏問懵了,她發白的嘴唇動了動,卻又沒有發出聲音。而莫逸涵和司成棟都站在病床前,像是都在等一個答案。這一刻,宋玉珊真恨不得自己從樓頂掉下來一命嗚呼,也不用面對現在的狼狽。她笑起來,哈哈大笑起來:“你的父親是誰?那一夜發生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就連是哪個男人我都不知道,我又怎麼會知道你的父親是誰?”
立夏一下子像是受了極大的打擊,她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母親說什麼?那一夜的男人,連母親自己都不知道,那麼,她不是就是一個父不詳的孩子,真正的野種了嗎?她搖頭,她不信,絕不相信,她衝母親大吼:“不會的,你騙我。我的父親是莫叔叔,對不對。你在國外不是一直跟莫叔叔在一起嗎?肯定就是他。我要跟他驗DNA,這樣便真相大白了。”>
“立夏!”宋玉珊呵止女兒,“你還要丟臉到什麼時候?這件事,跟莫逸涵一點關係都沒有,是你媽我,做了那樣的事情!”說完,宋玉珊已經是淚流滿面,她連司成棟都沒有勇氣看了。
司成棟也震驚到了,他一直認為宋玉珊的殲夫就是莫逸涵,這些年對他也是極為有忌憚和憎恨。可是剛才聽宋玉珊的話,分明是和莫逸涵無關。他最萬萬都想不到,宋玉珊會玩到連跟自己發生關係的男人是誰都不知道?宋玉珊一直是高貴的,端莊的。即使這些年,她做了那麼多狠厲的事情,可是在這方面,她一直是理直氣壯的那一方,沒想到,一切不是過是個笑話而已。
莫逸涵顯然也極是意外,他無意去聽宋玉珊的家務事,可真的就是知道了,他的表情也是極是為難。很想退出房間,但是好像又不太合適。可一看到宋玉珊崩潰成這樣,他忍不住心疼道:“那個晚上,誰也不想。玉兒,不關你的事,你也是受害者。”
莫逸涵一這麼叫宋玉珊,司成棟又受不住了,他冷笑:“不愧是老情人,還真是柔情蜜意,這麼大年紀了,叫人還這麼酸。”
宋玉珊像是知道了什麼,猛的大叫:“司成棟,你混蛋,你憑什麼對我酸來酸去。你出去,現在給我出去,我不想看見你,一輩子不想看見你。”她不會忘記那時候的自己,有多麼的痛苦,而痛苦的源頭就是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