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最終結局

囂張寶寶:總裁爹地玩夠沒·若寧寧·6,383·2026/3/24

第二百七十七章 最終結局  司擎宇最近主要忙的是他和顏妍的婚禮,司大少結婚當然要隆重,司擎宇是打算隆重其事的。顏妍倒很輕鬆,專心的在家照顧芯芯。不過事先還是要準備很多,司擎宇有提議他們去日本拍婚紗照,顏妍總是懶懶的。芯芯還沒有戒奶,她也離不開女兒,女兒又這麼小,帶著去也不方便。無奈,所有的程序都只能在北京完成。 顏妍沒多少朋友,立夏居然主動說做她的伴娘。她說的時候臉上還有幾分不自在,卻讓顏妍心頭髮熱。從立夏和子恆的關係變的親近之後,她和立夏的關係也好了不少。於是選婚紗她要帶著芯芯,立夏也一直是陪著的。 司擎宇這邊的伴郎選的竟然是季禮,選中季禮做伴郎時顏妍嚇了一大跳,他司大少選伴郎怎麼也選不到季禮身上去,誰知司擎宇神秘的一笑說道:“這是你兒子的主意,我想想沒有其他合適的人選,上次陪你去店裡的時候跟他提了一次,沒想到他很痛快的答應了。” 顏妍還是覺得詭異,子恆這小子最近怪怪的,她極少才會去店裡,反倒是他一放學先去她店裡,和立夏在那裡匯合,兩個人或者去玩玩遊戲,或者直接回家。一天晚上她還問司擎宇說道:“你會不會覺得子恆和立夏的感情會不會太好了一點。”她得承認,自己是有點吃味了,這小子已經完全沒有她這個媽,只有那個成天跟他鬥嘴的姑姑了。 司擎宇失笑,咬了下她的下嘴唇說道:“這你也要吃醋,立夏單身一個人,本來就挺寂寞的。她和子恆玩的來,當然親近。倒是你,你的重心是不是該變一變了。” 顏妍推了推她,他吻的自己癢癢的,她還有話要說呢!手推住他的雙肩說道:“我的重心有什麼問題?你怎麼對你妹妹那麼不關心,再過不久,立夏就三十了,你不著急嗎?” “放心,有你兒子在,立夏的終身大事不成問題。”他一翻身將她壓下來,氣息也越發的灼熱,“倒是你寶貝兒,你忙著照顧女兒,忙著擔心兒子,你是不是也該關心關心你老公呢?” “誰是我老公?”顏妍挑眉,“我們還沒有結婚呢!更何況我不夠關心你嗎?”她側了側臉,誰知他的手卻不規矩的挑開了她一顆顆釦子,她忙著抓他的手微喘著,“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有兒子在,立夏的終身大事不是問題。 “不久之後你便會知道了。”說完司擎宇已經俯下身狠狠的吻了上去,因為有女兒在,他們親熱的時候並不是很多。那晚之後,顏妍剋制很多,極少能讓他得手。被自己兒子笑話,那不是每個母親都受的住的。今天晚上芯芯被立夏抱走了,她擠好了奶放在保溫杯裡由立夏帶去了。那丫頭,偶爾會幫忙帶女兒,他對這個妹妹是越來越感激了,也難怪子恆對她的事那麼上心。這麼想著,他已經將她身上的衣服剝的差不多了。顏妍生完孩子之後,皮膚反而變好了,肉呼呼的水~嫩~嫩的。胸圍也大了不少,自然也少不了他的福利。 顏妍從晚上吃飯時,司擎宇讓立夏帶芯芯就知道他存了這樣的心思。當時就羞惱的不行,反而那對兄妹很坦然。特別是立夏,對照顧芯芯很上心,倒也很樂意。她先是被動的承受他的吻,後來身體開始發熱,也就跟著他的腳步走了。 他折騰了很久,來回的折騰。在最後一次,他軟在她身上時,她無力的想,這男人年紀也不輕了,怎麼就對這事如此樂此不疲呢! 次日試婚紗時,立夏和季禮已經來了,立夏的伴娘禮服選了一件淺紅色的抹胸禮服,配上一條紅寶石項鍊,成套的手飾。看著簡單而低調,卻難掩奢華。倒是顏妍,因為生完孩子才幾個月,身材還在恢復當中,幸好她底子算好。挑了一件白色的婚紗,戴上水鑽的頭冠,既高貴又端莊。許是生過孩子的原因,和立夏站在一起,她生生就是嫵媚了不少。 司擎宇穿著黑色的燕尾服,身材修~長挺拔,站在顏妍身邊的帥氣俊朗。子恆也換了件小西裝,他是要做花童的,穿了西裝也一本正經的像個小大人似的。走到立夏面前說道:“姑姑,你穿這個一點也不像你了!” 季禮也換好禮服出來,他是一件白色的西裝,和立夏站在一起還真是相襯。子恆將季禮拉到了立夏身邊說道:“季叔叔,你跟我姑姑站在一起太相配了,我想等小妍結婚那天,說不定還有有人問是不是有兩對結婚呢?”> 立夏臉一紅,看著季禮的神色也不太自在。這下顏妍是看出來了,原來子恆那小子是要做媒人來著。她看著司擎宇笑笑,季禮她也認識不短的時間了,的確是個不錯的男人。如果他能和立夏成一對,倒還真是挺不錯的。 季禮倒落落大方,笑道:“那是你姑姑生的美,我只是在旁邊襯著罷了。” 這一誇,立夏更不好意思了,對子恆說道:“恆恆不許胡說。”轉而又地季禮說道,“恆恆是小孩子,就喜歡胡言亂語。” “我有胡言亂語嗎?”子恆顯然不滿姑姑的評語,走到顏妍身旁說道,“小妍,你說,姑姑和季叔叔是不是很相配,很像一對要結婚的夫妻。” “的確很像。”而且此時的立夏臉微微的泛紅,化著精緻的淡妝,美的驚人。她低低的司擎宇說道,“立夏真的好美,怎麼辦,我感覺我都成了黃臉婆了。” 司擎宇一把將她摟到懷裡,親了親她的眼角說道:“我就喜歡你這樣的黃臉婆。”在他的眼裡,顏妍更美,立夏不過是個小丫頭片子。只是當他眼角掃到季禮身上時,明顯看到季禮注視立夏時的驚豔表情。子恆這小子,這回做媒人,還真的做對了。 於是婚禮的事情,司擎宇交給立夏去辦,特別是婚禮的一些細節,全由立夏去策劃。當然,他也不忘拜託季禮在一旁協助。而季禮還真的表現出極大的熱心,放著自己餐廳的事情不管,天天和立夏跑來跑去。 在春暖花開的時候,司擎宇和顏妍的婚禮在饕餮旗下的七星級飯店舉行。婚禮盛大而隆重,連市裡的領導都道賀,更別說來的都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名門大老闆。司擎宇請來國內知名的主持人任司儀,因為兩個人都父母都不在,他居然索性讓忙裡抽空而來的市長當證婚人。大概也就是他司擎宇有這樣的面子跟膽量,請市長當證婚人,前所未有,而且人家真的就答應了。 等賓客坐定,主持人按立夏事先排好的,還按排了互動的節目。司擎宇和顏妍走到了臺上,後面放了是他們愛情一路走來的短片。這個短片是顏妍和司擎宇都不知道的。畫面先出現的是一本日記,一個關於青梅竹馬的愛情故事。講解人是立夏,立夏此時的聲音很細膩綿長:“這本日記,是一個女孩對一個男孩的最純樸的愛情。當女孩被關在黑暗的房子裡,是男孩救她出來。從此女孩開始暗戀著這個男孩,也就是那天開始,這個女孩用文字記錄了她對男孩的愛。可是女孩不知道的是,在這本日記的後半部,男孩也有文字續寫了他對女孩的愛戀。他做過很多的錯事,誤會過,傷害過,卻是在磨難中他才深深的體會,他的真愛在哪裡?這個在他十歲進駐到他生命的女孩,註定要和他牽絆一生。” 顏妍聽完之後,眼睛也溼潤了,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司擎宇在那本日記本里還記載他們的故事。立夏用最完美的文字解讀出來,她緊緊的握住他的手,哽咽的不能言語。 司擎宇也是極意外的,想來那日記本定然是子恆偷去的。這些天他和立夏密謀的大概就是這件。主持人在旁邊也很感動,很識相的拿了話筒給司擎宇,讓他說幾句。司擎宇的情緒也有幾分激動,他一手緊握住顏妍的手說道:“就像短片上面說的,我做過很多的錯事。我以為我可以不愛,這個女孩她太早進駐我的生命,又最讓我排斥的方式走了我的生命,我以為我可又躲過命中的劫。其實早在這個女孩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我就應該意識到,我完蛋了。寶貝兒,我傷害過你,利用過你,謝謝你到現在還肯給我機會,還肯讓我愛你。在那些磨難和傷害裡,我深深的意識到,你對我來說是多麼的重要。這麼多年來,你已經融入了我的骨血,成為我生命的一部分,無法切割的一部分。從這一秒開始,我答應你,我會疼你,愛你,照顧你。你將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就算下秒是世界末日,我也會用力守著和你在一起的這一秒。” 司擎宇說完,臺上掌聲一片,而顏妍哭的泣不成聲。主持人也在一旁流了眼淚,誰想到這位在商界令人聞風散膽的司大少有這麼深情的一面。他輕咳一聲把話筒給顏妍說道:“新娘有什麼想說的嗎?” 顏妍一直低著頭看著,她拿過話筒吸了吸鼻子,做了一件極不雅的事情,就是將一臉的淚水蹭到了司擎宇的西裝上。當下不少人笑了,她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你們看,這就是這個男人的可惡之處。明明今天是該最開心的時候,他偏偏要說這些話來讓我哭,他根本就不是一個稱職的新郎。” 下面又陣陣的笑聲傳來。顏妍也不理,她的臉也花了,不怎麼敢抬頭,只說道:“其實我到現在還挺討厭這個男人的,結婚的前一刻還在想,嫁給這個男人以後肯定會很煩。因為這個男人太值錢,很多女人都虎視耽耽的盯著,我這麼盯著他肯定很累的。我問我自己,我到底要不要讓自己這麼累,真的要嫁給他嗎?” 主持人遞來了紙巾,司擎宇拿著紙巾小心的給她擦著臉上的溼痕,眼眸中滿滿的都是愛戀。 “不過現在我一點顧慮都沒有了。”顏妍聲音一下有底氣足了,“這裡也有記者的是吧!你們最好寫篇詳細的報道,這位司大少司大總裁,他現在其實是窮光蛋。他名下的股份,產業已經轉到我名下了,他現在是給我打工的。誰想打我老公的有主意的可想好了,他每天等著我給他發零用錢的。” 她一說完,下面更是哈哈大笑,沒多少人會相信,只當顏妍是在開玩笑。只有立夏和子恆知道,在前一天,哥哥已經請律師辦好一切的手續。現在的司擎宇,的確什麼都沒有,他也的確只是給顏妍打開而已。 整個婚禮在歡樂和淚水中進行,大家都很快樂。立夏拿著酒杯,遠遠的看著顏妍和司擎宇正和賓客敬酒聊天,她悄悄的溜了出來吹風。這座酒店是全市最高的酒店,當然也能看到最美的夜景。看著燈火闌珊,裡面的熱鬧更讓她感覺到內心的孤寂。 哥哥是真的幸福了,雖然和他在一起的女人是她一度討厭的,但此時她已經是滿心的祝福,也學會習慣了把她當成自己的家人。她望了望天上的月亮,心裡念道:“媽,你看到了嗎?這大概是我們家最好的結局了。” “大家還在找你!”她身後傳來一個聲音,跟過來的正是當伴郎的季禮。他曾經也有一些名氣了,這一當司擎宇的伴郎,還多了不少人想認識他。他也是費了不小的力氣,才脫身出來的。“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沒什麼,突然想看看月亮。”立夏看是季禮,神情有些不自在。子恆和哥哥撮合他們的意思很明顯,可是立夏此時已經不敢再胡思亂想。甚至她有些害怕,即使有時從季禮眼眸中看到不一樣的東西,她也是在閃躲著。 季禮笑了笑,給她遞了紙巾。在婚禮上,他也深深的震動了。他被司擎宇和顏妍之間的愛情感動,同時也被立夏感動了。婚禮是她一手策劃的,她費了很多的心力。當她念那段話時,他同樣能感覺到那滿滿的情感。立夏給他的印象一直都是極強勢的女強人,可此時他卻感受到她是一個感情也很細膩的小女人。 立夏極不好意思,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不好意思!” “為什麼要說不好意思?”季禮不自覺的走近了她,他微微傾下頭看著這個女人。此時她帶著幾分羞怯,眼角卻還是難掩凌厲的眸光。他握住了她冰涼的手,輕輕的說道,“我想你哥哥那邊會需要我們了,你忘了子恆說的嗎?我們也是很相襯的一對。” 立夏身體一僵,不想去深思他話中的意思。之前,她是想找個男人,比如認識李健這類的男人,她心裡是沒有負擔的。抱著合著來,不合則去的心態。可此時,面對這個男人,她卻不敢。她不敢跨前一步,她很清楚,自己沒有多少資本做大膽的嘗試,她輸不起! “怎麼了?”看她仍然不動,季禮也停下來問她。 “子恆說的話,你不用當真。他就是唯恐天下不亂。”說完,她急急的就想把手抽回來。 季禮卻緊緊的握住她的手,眼眸緊盯著她說道:“如果我說,我當真了呢?” 立夏還真不知要怎麼回應了,不過她做慣了公關,馬上露出公關式的笑容:“季先生真會開玩笑,我真的要回去了。” “之前還叫我阿禮,怎麼現在又改口叫我季先生了呢?”季禮緊握住他的手,他是那種既做了決定就絕不放手的人。“而且你認識我時間也不短了,應該知道我從不開玩笑。” 立夏的臉色有幾分發白,更多的還是慌亂無惜。她聲音裡不免透著幾分的怒氣:“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你更應該知道我是什麼人?” 身還是知。“從我決定放棄做律師改開意大利店之後,我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會想的清清楚楚。同樣的,當我決定想要一個女人的時候,也絕不會輕易的放手。”季禮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的認真,沒有絲毫的含糊。“立夏,你是不是小看了我的膽量。” 立夏的心還是不由自主的隨著他每說的一個字鼓動著,她想若是以前,如果一個男人對她說這樣的話,而這個男人還是自己動心的,她恐怕真的已經抱過去了。可以前的司立夏已經死了,現在的司立夏其實是很膽小很懦弱的。她極難堪的低聲說道:“你知道我的過去嗎?季禮,你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我什麼人?” 季禮卻把頭湊到了她的頰邊:“我怎麼會不知道,在我要做這個決定的時候表姐已經跟我說過。可是我要的是你的現在和你的將來,而不是你的過去。更何況誰沒有一個過去,一個近三十歲的女人要是沒有過去,那才不正常。” “你真的確定你知道我的過去?”立夏抬起了頭,看季禮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心神一顫,又低下了頭。“那不是一個普通女人會有的過去。”她的身世,還有那些難堪的緋聞,都像烙印一樣烙在她心上,她無法釋懷。 “所以我想要的女人是司立夏!”季禮本來還想著要慢慢來的,這會兒卻衝動的一手攬住她的腰身,“立夏,我知道你在相親,既然你在相親,為什麼不給我一次機會呢?” “你跟他們不一樣。”那些人,她可以守住自己的心,所以不在意。可是這個男人,她已經守不住自己的心。 “謝謝你說我跟他們不一樣!”季禮心中一陣柔軟,“立夏,給我一次機會,也給你自己一次機會。相信我,你可以的,我也可以的。” 立夏心神一動,手推拒的不是那麼用力了,但是還是不忘跟他說道:“跟我在一起,你可能會承受你想像不到的壓力,你真你確定是這你想要的嗎?” “我一個小小意大利餐廳的老闆,完全不是那個圈子的人,又何來壓力。”季禮的聲音極盡的溫柔,“立夏,你只有從那些過去裡走出來,你才能真的開心,才能真正的活出你自己。” 立夏嘆息一聲,她已經找不到理由拒絕他,又或者她不想拒絕,她還是想給自己一次機會的。 躲在暗處的抱著芯芯的子恆露出賊賊的笑容,芯芯睜著大眼睛正看著他,他親了親妹妹的臉說:“芯芯,你說哥哥是不是很天才,我第一次做媒成功了。我給姑姑找了一個靠譜的男人!” 婚禮之後,子恆和子芯收立夏帶回去了,司擎宇和顏妍在酒店的總統套房裡休息。他司大少結婚最大的好處就是沒有人會來鬧他的洞房。洗浴完之後,顏妍興致勃勃的拿出那本日記出來看。日記的前半部是是她寫的,她直接跳過了,翻開看他寫的後半部分。 日記是從她回國之後開始寫的:她回來了,她居然回來了!而且是又那樣的方式出現在我的面前!她跟父親親密無間,還帶著個陌生男人,一個跟跟自己長的像的男孩。那個時候的他,不害誤會她,日記裡記著的盡是他對她愛恨交加的感情。 合上日記本時,她眼角堆了滿滿的淚。她擦掉淚珠,將日記本抱在懷裡說道:“原來你從我四歲的時候就喜歡我了,我從來不知道司大少爺有戀童癖。” 司擎宇抱著她坐在躺椅上,外面是明亮的月光,他側過身壓住她說道:“現在才知道,已經晚了,你戴上了我的戒指,也簽了字做了我的太太,反悔不得。” 顏妍笑嘻嘻的抓著他的衣服:“誰說的,我可以隨時休了你的。” “你知道戀童癖最大的癖好是什麼嗎?”他已經將她完全壓住了,咬上她的耳朵說道,“他喜歡把他心愛的女孩一寸寸的吞到肚子裡去,吃幹抹淨。” “呀!!!!”顏妍助興的叫了起來,環上了他的脖子,“誰來救救我,我好怕。” “你已經逃不到了。”說完,司擎宇將她抱起來往屋走,“從現在開始的每一分每一秒,你都是我的,我現在再也不會讓你逃掉。” 顏妍偎在他的懷裡,在心裡默默的念著:“我也不想逃!” 寧寧的話:這個文到裡,該寫的都寫了,算是完全結束了。感謝大家一路走來的支持!寧寧在這裡寫的第一個文,能得到大家的喜歡,寧寧很慶幸也很感激。這個文寫的很艱辛,很多次差點難產,可是看到親們的留言和鼓勵,寧還是咬牙堅持下來了。寫到這裡,真的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很感激大家,感覺楠囡囡以及所有支持我的讀者。子恆的番外看大家吧,我發起一個投票,如果大家還想看番外(當然這個番外裡會有擎宇和顏妍,也會有立夏和季禮的後續),寧就繼續寫下去!呼呼!

第二百七十七章 最終結局

 司擎宇最近主要忙的是他和顏妍的婚禮,司大少結婚當然要隆重,司擎宇是打算隆重其事的。顏妍倒很輕鬆,專心的在家照顧芯芯。不過事先還是要準備很多,司擎宇有提議他們去日本拍婚紗照,顏妍總是懶懶的。芯芯還沒有戒奶,她也離不開女兒,女兒又這麼小,帶著去也不方便。無奈,所有的程序都只能在北京完成。

顏妍沒多少朋友,立夏居然主動說做她的伴娘。她說的時候臉上還有幾分不自在,卻讓顏妍心頭髮熱。從立夏和子恆的關係變的親近之後,她和立夏的關係也好了不少。於是選婚紗她要帶著芯芯,立夏也一直是陪著的。

司擎宇這邊的伴郎選的竟然是季禮,選中季禮做伴郎時顏妍嚇了一大跳,他司大少選伴郎怎麼也選不到季禮身上去,誰知司擎宇神秘的一笑說道:“這是你兒子的主意,我想想沒有其他合適的人選,上次陪你去店裡的時候跟他提了一次,沒想到他很痛快的答應了。”

顏妍還是覺得詭異,子恆這小子最近怪怪的,她極少才會去店裡,反倒是他一放學先去她店裡,和立夏在那裡匯合,兩個人或者去玩玩遊戲,或者直接回家。一天晚上她還問司擎宇說道:“你會不會覺得子恆和立夏的感情會不會太好了一點。”她得承認,自己是有點吃味了,這小子已經完全沒有她這個媽,只有那個成天跟他鬥嘴的姑姑了。

司擎宇失笑,咬了下她的下嘴唇說道:“這你也要吃醋,立夏單身一個人,本來就挺寂寞的。她和子恆玩的來,當然親近。倒是你,你的重心是不是該變一變了。”

顏妍推了推她,他吻的自己癢癢的,她還有話要說呢!手推住他的雙肩說道:“我的重心有什麼問題?你怎麼對你妹妹那麼不關心,再過不久,立夏就三十了,你不著急嗎?”

“放心,有你兒子在,立夏的終身大事不成問題。”他一翻身將她壓下來,氣息也越發的灼熱,“倒是你寶貝兒,你忙著照顧女兒,忙著擔心兒子,你是不是也該關心關心你老公呢?”

“誰是我老公?”顏妍挑眉,“我們還沒有結婚呢!更何況我不夠關心你嗎?”她側了側臉,誰知他的手卻不規矩的挑開了她一顆顆釦子,她忙著抓他的手微喘著,“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有兒子在,立夏的終身大事不是問題。

“不久之後你便會知道了。”說完司擎宇已經俯下身狠狠的吻了上去,因為有女兒在,他們親熱的時候並不是很多。那晚之後,顏妍剋制很多,極少能讓他得手。被自己兒子笑話,那不是每個母親都受的住的。今天晚上芯芯被立夏抱走了,她擠好了奶放在保溫杯裡由立夏帶去了。那丫頭,偶爾會幫忙帶女兒,他對這個妹妹是越來越感激了,也難怪子恆對她的事那麼上心。這麼想著,他已經將她身上的衣服剝的差不多了。顏妍生完孩子之後,皮膚反而變好了,肉呼呼的水~嫩~嫩的。胸圍也大了不少,自然也少不了他的福利。

顏妍從晚上吃飯時,司擎宇讓立夏帶芯芯就知道他存了這樣的心思。當時就羞惱的不行,反而那對兄妹很坦然。特別是立夏,對照顧芯芯很上心,倒也很樂意。她先是被動的承受他的吻,後來身體開始發熱,也就跟著他的腳步走了。

他折騰了很久,來回的折騰。在最後一次,他軟在她身上時,她無力的想,這男人年紀也不輕了,怎麼就對這事如此樂此不疲呢!

次日試婚紗時,立夏和季禮已經來了,立夏的伴娘禮服選了一件淺紅色的抹胸禮服,配上一條紅寶石項鍊,成套的手飾。看著簡單而低調,卻難掩奢華。倒是顏妍,因為生完孩子才幾個月,身材還在恢復當中,幸好她底子算好。挑了一件白色的婚紗,戴上水鑽的頭冠,既高貴又端莊。許是生過孩子的原因,和立夏站在一起,她生生就是嫵媚了不少。

司擎宇穿著黑色的燕尾服,身材修~長挺拔,站在顏妍身邊的帥氣俊朗。子恆也換了件小西裝,他是要做花童的,穿了西裝也一本正經的像個小大人似的。走到立夏面前說道:“姑姑,你穿這個一點也不像你了!”

季禮也換好禮服出來,他是一件白色的西裝,和立夏站在一起還真是相襯。子恆將季禮拉到了立夏身邊說道:“季叔叔,你跟我姑姑站在一起太相配了,我想等小妍結婚那天,說不定還有有人問是不是有兩對結婚呢?”>

立夏臉一紅,看著季禮的神色也不太自在。這下顏妍是看出來了,原來子恆那小子是要做媒人來著。她看著司擎宇笑笑,季禮她也認識不短的時間了,的確是個不錯的男人。如果他能和立夏成一對,倒還真是挺不錯的。

季禮倒落落大方,笑道:“那是你姑姑生的美,我只是在旁邊襯著罷了。”

這一誇,立夏更不好意思了,對子恆說道:“恆恆不許胡說。”轉而又地季禮說道,“恆恆是小孩子,就喜歡胡言亂語。”

“我有胡言亂語嗎?”子恆顯然不滿姑姑的評語,走到顏妍身旁說道,“小妍,你說,姑姑和季叔叔是不是很相配,很像一對要結婚的夫妻。”

“的確很像。”而且此時的立夏臉微微的泛紅,化著精緻的淡妝,美的驚人。她低低的司擎宇說道,“立夏真的好美,怎麼辦,我感覺我都成了黃臉婆了。”

司擎宇一把將她摟到懷裡,親了親她的眼角說道:“我就喜歡你這樣的黃臉婆。”在他的眼裡,顏妍更美,立夏不過是個小丫頭片子。只是當他眼角掃到季禮身上時,明顯看到季禮注視立夏時的驚豔表情。子恆這小子,這回做媒人,還真的做對了。

於是婚禮的事情,司擎宇交給立夏去辦,特別是婚禮的一些細節,全由立夏去策劃。當然,他也不忘拜託季禮在一旁協助。而季禮還真的表現出極大的熱心,放著自己餐廳的事情不管,天天和立夏跑來跑去。

在春暖花開的時候,司擎宇和顏妍的婚禮在饕餮旗下的七星級飯店舉行。婚禮盛大而隆重,連市裡的領導都道賀,更別說來的都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名門大老闆。司擎宇請來國內知名的主持人任司儀,因為兩個人都父母都不在,他居然索性讓忙裡抽空而來的市長當證婚人。大概也就是他司擎宇有這樣的面子跟膽量,請市長當證婚人,前所未有,而且人家真的就答應了。

等賓客坐定,主持人按立夏事先排好的,還按排了互動的節目。司擎宇和顏妍走到了臺上,後面放了是他們愛情一路走來的短片。這個短片是顏妍和司擎宇都不知道的。畫面先出現的是一本日記,一個關於青梅竹馬的愛情故事。講解人是立夏,立夏此時的聲音很細膩綿長:“這本日記,是一個女孩對一個男孩的最純樸的愛情。當女孩被關在黑暗的房子裡,是男孩救她出來。從此女孩開始暗戀著這個男孩,也就是那天開始,這個女孩用文字記錄了她對男孩的愛。可是女孩不知道的是,在這本日記的後半部,男孩也有文字續寫了他對女孩的愛戀。他做過很多的錯事,誤會過,傷害過,卻是在磨難中他才深深的體會,他的真愛在哪裡?這個在他十歲進駐到他生命的女孩,註定要和他牽絆一生。”

顏妍聽完之後,眼睛也溼潤了,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司擎宇在那本日記本里還記載他們的故事。立夏用最完美的文字解讀出來,她緊緊的握住他的手,哽咽的不能言語。

司擎宇也是極意外的,想來那日記本定然是子恆偷去的。這些天他和立夏密謀的大概就是這件。主持人在旁邊也很感動,很識相的拿了話筒給司擎宇,讓他說幾句。司擎宇的情緒也有幾分激動,他一手緊握住顏妍的手說道:“就像短片上面說的,我做過很多的錯事。我以為我可以不愛,這個女孩她太早進駐我的生命,又最讓我排斥的方式走了我的生命,我以為我可又躲過命中的劫。其實早在這個女孩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我就應該意識到,我完蛋了。寶貝兒,我傷害過你,利用過你,謝謝你到現在還肯給我機會,還肯讓我愛你。在那些磨難和傷害裡,我深深的意識到,你對我來說是多麼的重要。這麼多年來,你已經融入了我的骨血,成為我生命的一部分,無法切割的一部分。從這一秒開始,我答應你,我會疼你,愛你,照顧你。你將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就算下秒是世界末日,我也會用力守著和你在一起的這一秒。”

司擎宇說完,臺上掌聲一片,而顏妍哭的泣不成聲。主持人也在一旁流了眼淚,誰想到這位在商界令人聞風散膽的司大少有這麼深情的一面。他輕咳一聲把話筒給顏妍說道:“新娘有什麼想說的嗎?”

顏妍一直低著頭看著,她拿過話筒吸了吸鼻子,做了一件極不雅的事情,就是將一臉的淚水蹭到了司擎宇的西裝上。當下不少人笑了,她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你們看,這就是這個男人的可惡之處。明明今天是該最開心的時候,他偏偏要說這些話來讓我哭,他根本就不是一個稱職的新郎。”

下面又陣陣的笑聲傳來。顏妍也不理,她的臉也花了,不怎麼敢抬頭,只說道:“其實我到現在還挺討厭這個男人的,結婚的前一刻還在想,嫁給這個男人以後肯定會很煩。因為這個男人太值錢,很多女人都虎視耽耽的盯著,我這麼盯著他肯定很累的。我問我自己,我到底要不要讓自己這麼累,真的要嫁給他嗎?”

主持人遞來了紙巾,司擎宇拿著紙巾小心的給她擦著臉上的溼痕,眼眸中滿滿的都是愛戀。

“不過現在我一點顧慮都沒有了。”顏妍聲音一下有底氣足了,“這裡也有記者的是吧!你們最好寫篇詳細的報道,這位司大少司大總裁,他現在其實是窮光蛋。他名下的股份,產業已經轉到我名下了,他現在是給我打工的。誰想打我老公的有主意的可想好了,他每天等著我給他發零用錢的。”

她一說完,下面更是哈哈大笑,沒多少人會相信,只當顏妍是在開玩笑。只有立夏和子恆知道,在前一天,哥哥已經請律師辦好一切的手續。現在的司擎宇,的確什麼都沒有,他也的確只是給顏妍打開而已。

整個婚禮在歡樂和淚水中進行,大家都很快樂。立夏拿著酒杯,遠遠的看著顏妍和司擎宇正和賓客敬酒聊天,她悄悄的溜了出來吹風。這座酒店是全市最高的酒店,當然也能看到最美的夜景。看著燈火闌珊,裡面的熱鬧更讓她感覺到內心的孤寂。

哥哥是真的幸福了,雖然和他在一起的女人是她一度討厭的,但此時她已經是滿心的祝福,也學會習慣了把她當成自己的家人。她望了望天上的月亮,心裡念道:“媽,你看到了嗎?這大概是我們家最好的結局了。”

“大家還在找你!”她身後傳來一個聲音,跟過來的正是當伴郎的季禮。他曾經也有一些名氣了,這一當司擎宇的伴郎,還多了不少人想認識他。他也是費了不小的力氣,才脫身出來的。“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沒什麼,突然想看看月亮。”立夏看是季禮,神情有些不自在。子恆和哥哥撮合他們的意思很明顯,可是立夏此時已經不敢再胡思亂想。甚至她有些害怕,即使有時從季禮眼眸中看到不一樣的東西,她也是在閃躲著。

季禮笑了笑,給她遞了紙巾。在婚禮上,他也深深的震動了。他被司擎宇和顏妍之間的愛情感動,同時也被立夏感動了。婚禮是她一手策劃的,她費了很多的心力。當她念那段話時,他同樣能感覺到那滿滿的情感。立夏給他的印象一直都是極強勢的女強人,可此時他卻感受到她是一個感情也很細膩的小女人。

立夏極不好意思,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不好意思!”

“為什麼要說不好意思?”季禮不自覺的走近了她,他微微傾下頭看著這個女人。此時她帶著幾分羞怯,眼角卻還是難掩凌厲的眸光。他握住了她冰涼的手,輕輕的說道,“我想你哥哥那邊會需要我們了,你忘了子恆說的嗎?我們也是很相襯的一對。”

立夏身體一僵,不想去深思他話中的意思。之前,她是想找個男人,比如認識李健這類的男人,她心裡是沒有負擔的。抱著合著來,不合則去的心態。可此時,面對這個男人,她卻不敢。她不敢跨前一步,她很清楚,自己沒有多少資本做大膽的嘗試,她輸不起!

“怎麼了?”看她仍然不動,季禮也停下來問她。

“子恆說的話,你不用當真。他就是唯恐天下不亂。”說完,她急急的就想把手抽回來。

季禮卻緊緊的握住她的手,眼眸緊盯著她說道:“如果我說,我當真了呢?”

立夏還真不知要怎麼回應了,不過她做慣了公關,馬上露出公關式的笑容:“季先生真會開玩笑,我真的要回去了。”

“之前還叫我阿禮,怎麼現在又改口叫我季先生了呢?”季禮緊握住他的手,他是那種既做了決定就絕不放手的人。“而且你認識我時間也不短了,應該知道我從不開玩笑。”

立夏的臉色有幾分發白,更多的還是慌亂無惜。她聲音裡不免透著幾分的怒氣:“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你更應該知道我是什麼人?”

身還是知。“從我決定放棄做律師改開意大利店之後,我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會想的清清楚楚。同樣的,當我決定想要一個女人的時候,也絕不會輕易的放手。”季禮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的認真,沒有絲毫的含糊。“立夏,你是不是小看了我的膽量。”

立夏的心還是不由自主的隨著他每說的一個字鼓動著,她想若是以前,如果一個男人對她說這樣的話,而這個男人還是自己動心的,她恐怕真的已經抱過去了。可以前的司立夏已經死了,現在的司立夏其實是很膽小很懦弱的。她極難堪的低聲說道:“你知道我的過去嗎?季禮,你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我什麼人?”

季禮卻把頭湊到了她的頰邊:“我怎麼會不知道,在我要做這個決定的時候表姐已經跟我說過。可是我要的是你的現在和你的將來,而不是你的過去。更何況誰沒有一個過去,一個近三十歲的女人要是沒有過去,那才不正常。”

“你真的確定你知道我的過去?”立夏抬起了頭,看季禮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心神一顫,又低下了頭。“那不是一個普通女人會有的過去。”她的身世,還有那些難堪的緋聞,都像烙印一樣烙在她心上,她無法釋懷。

“所以我想要的女人是司立夏!”季禮本來還想著要慢慢來的,這會兒卻衝動的一手攬住她的腰身,“立夏,我知道你在相親,既然你在相親,為什麼不給我一次機會呢?”

“你跟他們不一樣。”那些人,她可以守住自己的心,所以不在意。可是這個男人,她已經守不住自己的心。

“謝謝你說我跟他們不一樣!”季禮心中一陣柔軟,“立夏,給我一次機會,也給你自己一次機會。相信我,你可以的,我也可以的。”

立夏心神一動,手推拒的不是那麼用力了,但是還是不忘跟他說道:“跟我在一起,你可能會承受你想像不到的壓力,你真你確定是這你想要的嗎?”

“我一個小小意大利餐廳的老闆,完全不是那個圈子的人,又何來壓力。”季禮的聲音極盡的溫柔,“立夏,你只有從那些過去裡走出來,你才能真的開心,才能真正的活出你自己。”

立夏嘆息一聲,她已經找不到理由拒絕他,又或者她不想拒絕,她還是想給自己一次機會的。

躲在暗處的抱著芯芯的子恆露出賊賊的笑容,芯芯睜著大眼睛正看著他,他親了親妹妹的臉說:“芯芯,你說哥哥是不是很天才,我第一次做媒成功了。我給姑姑找了一個靠譜的男人!”

婚禮之後,子恆和子芯收立夏帶回去了,司擎宇和顏妍在酒店的總統套房裡休息。他司大少結婚最大的好處就是沒有人會來鬧他的洞房。洗浴完之後,顏妍興致勃勃的拿出那本日記出來看。日記的前半部是是她寫的,她直接跳過了,翻開看他寫的後半部分。

日記是從她回國之後開始寫的:她回來了,她居然回來了!而且是又那樣的方式出現在我的面前!她跟父親親密無間,還帶著個陌生男人,一個跟跟自己長的像的男孩。那個時候的他,不害誤會她,日記裡記著的盡是他對她愛恨交加的感情。

合上日記本時,她眼角堆了滿滿的淚。她擦掉淚珠,將日記本抱在懷裡說道:“原來你從我四歲的時候就喜歡我了,我從來不知道司大少爺有戀童癖。”

司擎宇抱著她坐在躺椅上,外面是明亮的月光,他側過身壓住她說道:“現在才知道,已經晚了,你戴上了我的戒指,也簽了字做了我的太太,反悔不得。”

顏妍笑嘻嘻的抓著他的衣服:“誰說的,我可以隨時休了你的。”

“你知道戀童癖最大的癖好是什麼嗎?”他已經將她完全壓住了,咬上她的耳朵說道,“他喜歡把他心愛的女孩一寸寸的吞到肚子裡去,吃幹抹淨。”

“呀!!!!”顏妍助興的叫了起來,環上了他的脖子,“誰來救救我,我好怕。”

“你已經逃不到了。”說完,司擎宇將她抱起來往屋走,“從現在開始的每一分每一秒,你都是我的,我現在再也不會讓你逃掉。”

顏妍偎在他的懷裡,在心裡默默的念著:“我也不想逃!”

寧寧的話:這個文到裡,該寫的都寫了,算是完全結束了。感謝大家一路走來的支持!寧寧在這裡寫的第一個文,能得到大家的喜歡,寧寧很慶幸也很感激。這個文寫的很艱辛,很多次差點難產,可是看到親們的留言和鼓勵,寧還是咬牙堅持下來了。寫到這裡,真的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很感激大家,感覺楠囡囡以及所有支持我的讀者。子恆的番外看大家吧,我發起一個投票,如果大家還想看番外(當然這個番外裡會有擎宇和顏妍,也會有立夏和季禮的後續),寧就繼續寫下去!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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