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不解的行為
50 不解的行為
司子恆笑了,很是曖昧的看著她說道:“你說我們那個樣子躺在床~上還沒有發生什麼嗎?”
曼妮臉色一白,她也猜到了,都已經這樣了,又怎麼可能會有意外呢!
“而且是你主動勾~引我的哦!”子恆人湊到了她耳邊,咬小她的小耳朵,“一進房間,你就拉我往房間走,一個勁兒的有脫我的衣服,我是被你強迫的。”
“你說謊!”她才不會幹這種事,而且她現在一點也不想跟他太親密。
“難道你一點都沒記得了嗎?”司子恆索性一把摟住她的腰身,“昨天晚上你是怎麼抱著我,在我的耳邊一遍遍的叫著恆恆。你說你很想我,你心裡還是很愛我。”
“你說謊,大騙子!”曼妮用力的推開他,結果直接將他推倒在床~上。他身上真的很燙,很熱,曼妮很擔心的看他。而且他的臉上青青紫紫的全是傷,左眼角也腫了。“你真的沒事嗎?你是不是跟誰打架了?”
“沒什麼,一點小傷而已。”司子恆定了定心神,他知道自己的身體不對勁,可是在沒有回北京之前,他絕不允許自己倒下。“快去洗漱吧!”
曼妮也不顧得再跟他掙執了,只得進浴室洗漱去了,等她出來關展鵬也來了,他臉上也是青青紫紫的一片。看她出來,司子恆才進去。
“展鵬哥,他好像有點不對勁。”曼妮還是很擔心子恆,他的身體真的很燙,很明顯就是發燒了。“這附近有醫院嗎?我們先送恆恆去醫院好不好?”
“他的臉色是不太好,剛才我也跟他說了,可是司大少爺堅持吃完早餐回北京,沒事一會兒我來開車,讓他在車上先休息一會兒。”關展鵬看她憂慮的神色,不猶的說道,“妮妮,你還是很關心他的,是不是?”
“可是他是真的病了呀!換上任何一個人我都會這麼關心的。”曼妮羞紅了臉,急忙解釋道。
不一會兒司子恆也出來了,他氣色雖然不好,但是還是很有精神的。他說道:“走吧,先吃早餐。妮妮,把你的東西收一收,一會兒我們就退房回北京了。”
曼妮看他的嘴唇都發白了,黑眼圈也很深,加上他臉上的傷要有多慘烈就有多慘烈。她點了點頭,其實沒什麼東西,只是在這裡買的幾件衣服而已。她將衣服整理了一下便跟他們出去了。
司子恆也開了車過來,關展鵬也關了車過來,司子恆堅持要自己開車,曼妮肯定不同意。“你現在生病了呀,開那麼久的車很危險的。”
“你的車先放在這兒,我讓一個人跟我們一起回去,開你的車。”關展鵬說道,“你現在的身體真的不適合開車,子恆,你不會是不想要命吧!”
子恆確實感覺到身體不舒服,看著曼妮焦急的看著自己,只好嘆氣聽了關展鵬的意思。這一次關展鵬也看清了曼妮的心,她擔心子恆還是多一些的,子恆坐在後座時她也跟著坐了後座。而他倒成了有一個徹徹底底的司機。
司子恆的身體確實不舒服,一上車就靠著椅背上假寐。曼妮實在是很擔心他,可惜這個男人固執的很,一定要回北京之後再說。而且他睡的很不舒服,車子雖然開的很平穩,他還是睡的不踏實,不時的動來動去,偶爾還會睜開眼睛。
曼妮真是一個心軟的人,當他漸漸的滑下身子,頭枕在她的腿上時她也沒有推開他。反而拿來了滿薄毯披在他身上,手不自覺的放到她的額頭上,仍然燙的驚人。
當她要抽回手時,小手卻被他握住,她的水冰冰涼涼的,貼在他的臉上很舒服。曼妮想要抽回手,可是手被他緊緊的握住,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就仍由他握著了。
關展鵬透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幕,胸口一緊,他突然有種感覺,這場戰急還沒有開始他就已經輸了。
到了中午他們才到北京,關展鵬直接送司子恆去醫院,再給顏妍打了電話。司子恆的情況確實很嚴重,快到北京時他就陷入了昏睡的狀態,連後來曼妮跟他說話他都沒什麼反應,關展鵬才會直接送他去醫院。其間醫生出來了一次,關展鵬跟他談了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曼妮則坐在長椅上發呆,無知無覺的。
不一會兒顏妍和司擎宇也來了,看到曼妮便一把抱住曼妮說:“天哪,妮妮,你嚇死阿姨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孩子!”
“子恆怎麼了?'”一旁的司擎宇問關展鵬道。>
“應該是感冒了,上車的時候他就在發燒了,到北京時已經昏迷了。”關展鵬回答道,“他進去兩個小時了,現在在做手術,醫生說不會有生命危險的,司叔叔,妍姨,不用太擔心。”
顏妍怎麼可能不著急,關展鵬給她打電話說病情時,她差點就暈過去,。不一人兒醫生出來了,顏妍和司擎宇急忙上去。
“司總,司少爺是因為過於勞累導致的傷風感冒,而且有轉向肺炎的趨勢,不過這個已經有有所好轉。其實司少爺最重要的不是感冒,而是他的結紮的傷口有感染的跡象。其實像司少爺這麼年輕實在不應該做結紮手術,雖然手術是小手術,可是還是要是注意休息的。可是司少爺身體勞累過度,而且還喝酒,才會出現傷口感染的情況。剛才情況危急,我們只好給他做了復通手術,傷口也處理了。幸好現在情況不是很嚴重,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會影響到司少以後的生育能力。”醫生說道。
“司叔叔,妍姨,剛才是我在手術室上籤的字。”關展鵬說道,雖然他事先跟他們打過電話,要不是關家和司家有地位,醫生也不敢這麼在沒有家人在場的情況下給他做手術。“幸好手術很成功,子恆身體底子很好,很快就會恢復的。”
“謝謝你,展鵬。”司擎宇對關展鵬說道。
顏妍身體一軟,想想這些日子兒子的日子確實不太好受,卻沒有想到會自己的身體弄成這樣。
曼妮在旁邊聽的臉色發白,他做了結紮手術,就是她再不懂也知道男人做了結紮手術就是避免懷孕的。可是他一方面威脅自己要她給他生寶寶,一方面又做結紮手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曼妮混亂了,她不懂這個男人,一點也不懂。
胡靜也趕來了,她過來一把將曼妮抱住:“天哪,妮妮,你去了哪裡?你知不知道我們都快瘋了,我真的很擔心你!”
曼妮愣愣的任胡靜抱著,她還處理司子恆做了結紮手術的強烈的震驚之中。緩緩的她才抱住胡靜說道:“對不起,鏡子,對不起!”
司子恆被推了出來,顏妍和司擎宇都跟了過去,反而是曼妮沒有一點要動的意思。而關展鵬也沒有跟過去,他擔心的看著曼妮。曼妮想的事情他也想到了,在醫生跟他說司子恆傷口感染,要做復通手術時他就想到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司子恆會為了讓曼妮一直在他身邊會做到這樣的程度。
要知道一個男人做結紮手術犧牲其實是很大的,子恆還這麼的年輕。可是他這麼騙曼妮,也確實很過分。他對妮妮說道:“妮妮,你也累了,要不要先送你回去?”
曼妮搖搖頭說道:“不用了,我要等司子恆醒來,我有話對要問他?”
“妮妮,是不是司子恆把你關起來了?”胡靜看曼妮的臉色不對, 便問道,可是不對,這次曼妮不見,司子恆還在她家樓下守了一夜,分明他也不知道曼妮的下落。
曼妮搖頭,她腦子還是一片混亂,她怎麼都想不通司子恆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用了那麼多威脅的手段逼她在他身邊,只為了要她賠一個孩子給他。可是他自己卻去結紮,她想他要瘋了,那個人還是正常人類嗎?
“鏡子,我想過去看一看。”曼妮拉開胡靜,她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弄清楚。
“司子恆根本就不值得你關心。”胡靜看她臉色不好,只好又轉變了態度說道,“好吧,我陪你過去。”
妍手他事。關展鵬嘆息,有些話他也不方便說,雖然司子恆是自己的情敵,可這一次他也同情他了,恐怕他已經沒有藉口可以再留住曼妮。
到了病房門口,顏妍和司擎宇正出來,顏妍過來握住曼妮的手道:“妮妮,阿姨真的很抱歉,你跟子恆在一起,很辛苦是不是?”
曼妮對顏妍是戒備的,她笑的勉強說道:“妍姨,子恆醒來了嗎?我有話想跟他說。”
“他還沒醒,幸好燒退了,醫生說過段時間才會醒。”司擎宇在一旁說道,“曼妮,子恆那小子做的事我會狠狠的教訓他。司叔叔在這裡向你保證,無論他拿什麼威脅你,司叔叔保證那些都不會實現。你可以忠實於你的內心去選擇,不用再勉強自己。”
“謝謝司叔叔!”無論她要怎麼選擇,有些事情她一定要問清楚,否則她不會心安。
寧寧的話:第三更來了,今天還會有的,寧會一直碼,碼到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