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誰更色
84 誰更色
司子恆凌晨兩點的時候走的,那個時候她累的連眼睛都睜不開,他起床的時候她微微睜開眼睛,他在她唇邊親了親,說了好多話。她聽的不真切,只顧著哼哼嗯嗯的應著。後來他又把她抱起來,深深了吻了好一會兒,才離開的。
結果他門一關,她就醒了。床邊哪裡還有人,她猛的坐起來,拿著睡裙套上衝出房間。他已經走到套房門口,看她頂著一頭亂髮,紅腫著小嘴,蒼著白小臉站在房門口看他發呆。他笑了笑,衝她招了招。她便撲了過去,整個人緊緊的抱著他不肯放。
“你不是累壞了嗎?”吃完飯他們就回房間,他可沒少放過她,看她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紅痕就知道了。“妮妮乖,回房去睡去吧!”
“要不你把我打包帶走算了!”曼妮可憐兮兮的在他懷裡,她不想離開他,就是不想離開他嘛!
“我也想,你不要你的表演了嗎?”他好心的點出事實,習慣性的刮刮她的鼻子,“真是傻丫頭。”
是,她還不能走,可是她好捨不得恆恆,一時一刻都不想跟他分開。她的手攀上他的肩,湊上自己的小嘴:“你再親親我!”
司子恆嘆息,將她整個身子抱起來按在門板上狠狠的吻上。她的睡衣裡面什麼都沒有,他將她的睡衣撩起來,拉下褲子拉鍊就著原來留在她身體裡的溼~潤頂了進去。小妮子有幾分不滿,她只是叫他親她,可不是叫他做這件事呀!
她抱緊了他的脖子,她用著最後一點力氣用細長的腿圈著他的腰,方便他動作。嘴裡不停的討饒,身子卻跟著他起舞響應。她什麼知覺都沒有,胡亂的吻他,只感覺那個熱燙~燙的東西橫在身體裡面,一進一出。他每進去一次,她的心臟好像都要被頂出來。好像有點疼,可是疼的又好舒服。
“小妮子,真要命!”她緊縮著身子,他倒抽一口氣,眼睛徹底紅了。他把她的睡衣從他頭頂抽掉,她的小身子佈滿了紅痕,他卻衣冠楚楚的。怕牆壁凍著她,他抱她倒沙發上,發動更猛烈的攻勢。
他已經儘量加快速度了,也是半個小時之後,他還得去趕飛機。他將她抱回房間的床~上,看她面色潮紅,眼眸霧濛濛的眼角掛著淚珠。小妮子就是這麼沒用,明明要勾~引他,卻半路就投降。給她蓋好被子,他不忘再提醒她:“不許你再回那個酒店住,聽到沒有。每晚十點我會打酒店的內線電話,我要聽到你接電話。”
恆恆好霸道,她明明已經跟鏡子說了不會搬的,可是恆恆找不到又會生氣。恆恆真壞,可是她還是好愛他,好喜歡他,好沒用的發現自己更偏向聽他的話。現在她好累,反正都聽他的就是了,現在她好想睡覺,可是她又不想他走,所以還抓著他的衣袖。
“妮妮乖,我要去趕飛機了!”司子恆握住她的小手放到被窩裡,她不甘的放開他,即使累的不行,眼珠子還是緊緊的盯著他。
他再親親她的眼睛:“閉上眼睛快睡覺,等忙完這幾天我就過來,到時候我給你一個驚醒,好不好?”
“什麼驚喜?”她的聲音軟軟的,有幾分沙啞。心情好像好點了,馬上就可以看到恆恆了。>
“如果告訴了你,那還算驚喜歡嗎?”他又親親她的小嘴,舌頭伸到她唇內和她糾纏了一會兒。“我真的要走了,不然趕不上飛機。”
“路上要小心哦!”曼妮留戀他的吻,她最喜歡恆恆的吻了,像現在這樣的,溫溫柔柔的,甜甜的好舒服。
司子恆再親親她的額,終於還是在她依依不捨的目光下離開了。其實曼妮也沒有那麼難過了,因為恆恆說過幾天他就會來。而且她真的是累的不行,所以司子恆門關上的時候,她就睡著了。
她早上八點醒的,看鐘的時候還沒緩過來,馬上回過神,她驚坐起來。立刻腰腿的痠疼襲來,她低吟一聲,緩緩的下~床。電話馬上醒了,是子恆的電話,她急急的接了:“醒了?”
“嗯,剛醒!”剛睡醒,她的聲音蠕蠕的,懶懶的。“恆恆,你到了嗎?”
“七點多的時候就到了,現在在公司。”他給自己煮了一杯咖啡,衝了個澡,看時間差不多了才給她打電話。“我給你訂了早餐,一會兒就送上來了。”
曼妮整個兒的暖洋洋的,不忘囑咐他:“你也要記得早餐哦!不可以空腹喝咖啡哦!”恆恆有時候為了提神,就會喝咖啡,她想有預知似的,看到他在喝咖啡。
司子恆的咖啡都要放到嘴邊,頓了一下無奈的放下:“好,我會記得吃的,小管家婆。”
“你還不是一樣,管家公。”反正他不在自己身邊,也咬不到她,她當然敢跟他頂嘴啦!“恆恆,怎麼辦,我想你了!”
候司她聽。“傻丫頭!”司子恆說這三個字無比的溫柔,柔情滿懷的,蘇來敲門進來,手裡給他帶了早餐。他抬頭看了她一眼,仍低聲對電話的那頭說,“我也想你了。”
蘇藍的手差點一軟,何時她聽過司子恆這麼跟人說過話。她猜到他是在跟蔣曼妮通電話,她怎麼就不明白,蔣曼妮是怎麼收服司大少爺的,讓安琪這樣的角色都敗下陣遠走美~國。真是不可思議,安琪都輸了,那她不是更加沒希望!
曼妮要聽的就是他說這句話,她抱著被子,手不由的撫在唇上,凌晨他給她的吻好像還留在上面。她傻氣的發笑,撒嬌的說道:“那你親我一下!”
司子恆的臉沒來的紅了,他看了眼蘇藍,示意她出去。蘇藍很識相,有點不甘心有些沮喪的離開。等蘇藍出去之後,他才對著電話親了一下,親完突然起了壞心,語氣極曖~昧的說道:“怎麼辦,我不想這麼親你,把小嘴張開,我要親到你嘴裡去。”
說完這句話,兩個人的呼吸一窒,隨之粗重了不少。曼妮身上只蓋著被子,竟因他一句話,小腹泛起了熟悉的熱潮。她羞極的說道:“恆恆是大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