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還是見了

囂張寶寶:總裁爹地玩夠沒·若寧寧·5,192·2026/3/24

第三章 還是見了  從她的袁雄哥出現在婚禮開始,子芯就有這個感覺,她的這場婚姻還沒有開始,就已經宣告失敗。婚禮結束好他們直接拖著行禮去了日本度蜜月,對子芯來說日本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她們可以付出北海道,吃生魚片,住著民屋看著當地的居民跳火族舞。可是在下飛機那一刻,她就感覺到了不一樣。祈正澤對她很好,在北京上就很照顧她,可是他在東京訂了酒店,便說自己要忙。然後請了他在日本的一個學妹帶她玩,購物。總之不要打擾他,他要工作。她不明白,他真的那麼忙嗎?爸爸給了他很多工作嗎? 她當然不會打電話問父親,難道他是生氣了,生氣大熊哥在婚禮上鬧了一場,讓他沒面子。難道他不知道他的話也傷她的心嗎?在熊哥威脅他的那一刻,她多麼希望正澤學長給她答案不是那樣,她希望他能肯定的告訴大熊哥,他能給她幸福,讓大熊哥也能安心。 她跟祈正澤道歉了,祈正澤的反應很平淡,他淡淡的笑了笑說:“沒關係,誰沒有幾個愛慕著,更何況芯芯你這麼漂亮。” 她希望他是有關係的,他能在意,能吃醋,他卻一直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蜜月之行,一進酒店他就開始辦公,讓她自己找活動。她真不明白,既然這樣,那又何必要度蜜月呢? 但是子芯是一個可以自我調節的人,剛下飛機她太累,先洗了香香的澡,她用力的對自己說,跟自己說沒關係,芯芯,這才是開始。 這個晚上,是她的洞房花燭夜,她不緊張是騙人的。和祈正澤交往的時候,他們最親密的動作也只是牽手,頂多他會親親她的臉頰。這個晚上,她要把自己交給另外一個人,她穿著還算保守的睡衣,很激動的躺在床上。大概是他工作太晚,而子芯是習慣早睡的人,她在緊張中睡著了。等她醒來時,已經是天亮,而她的枕邊乾乾淨淨的,一點也不像有人睡過的樣子。 她清洗好自己,換好衣服出門時,看到祈正澤從另外一間房出來。還笑笑的對她說:“早!” “早!”她有幾分呆愣,一開始她就沒有注意到他訂的這間房是個套房,有兩間房。她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他根本不想跟她洞房。 “我昨天晚上工作的很晚,看你睡的很熟怕打擾了你,就在這間房睡了。”祈正澤像是注意到她尷尬的臉色,解釋道。 她笑笑的點頭,結果後來的半個月,他們都各自睡自己的房。子芯大概也想明白了什麼,她說沒關係,才開始嘛! 在他求婚的時候,祈正澤就跟她說過:“子芯,我不能保證我能愛你,可是我可以保證,除了愛情其他的我都可以給你。你是我的太太,我會對你忠實,也會好好照顧你。如果我們結婚,我們會搬出去住,你也不會有婆媳那一大堆問題。” 他沒有錯,從交往到結婚,他說的清清楚楚,他不愛她。看她那麼執著的在他身邊,他想給他們一個開始的機會,甚至一個家庭,可是沒有愛情。 子芯沒有告訴過他,她想要的是他的愛情,其他的她都無所謂。 回國的時候子芯春風滿面,她和祈正澤回了司家,給家人帶了禮物,告訴他們在日本發生的事情。在家人面前,她全然的放鬆,還是那個天真浪漫的公主。她把自己最開心的一面展現給家人,她想讓他們知道,她是幸福的,她不後悔她的選擇。 如果她回家的那天,沒有遇到剛回家的袁雄,或許她可以給自己的這場表演完美的落幕。 袁雄在半個月後回來了! 他的這一次私自離隊被鐵軍隱瞞了下來,然後他以最快的速度聯繫上了他的你親袁立仁,袁立仁甚至不用猜,他兒子每一次的越軌行為只會為了一個女孩,那就是司家的小公主司子芯。鐵軍坐專機趕回了北京,袁雄從教堂出來後就被帶走,然後火速的被帶回營地。當天晚上,他被鐵軍罰到叢林野外訓練三天三夜,包括強度攀援,地上潛行,長途奔襲。鐵軍在雨裡拿著擴音器喊:“你能!你用在部隊上學的那點本事潛行出軍營,還騰空爬車。今天你在這兒給我好好反醒了,問問你自己做錯了什麼!我告訴你袁雄,我管你父親是誰,母親是誰,老子要辦你,照樣往死裡辦你。” 這個時候的袁雄,負重二十公斤,在大雨下一次又一次的攀援百米高的大樹,再林間跳躍。後來又在泥土中攀爬潛行,他心裡無比感激鐵軍,這個時候只有這種高強度的體能訓練,才讓稍稍的讓他忘卻痛苦。 終於這次的邊境行動結束,鐵軍給了他兩天的假。他並不想放假,可是母親再三來找他,爺爺很想他,想見他,一定要他回家。 他想,子芯已經嫁人了,應該不會見到她的。誰知道,他揹著揹包回來的,就看到出門的子芯。 子芯看上去氣色很好,她還是那麼美,可是現的她又有點不一樣了。子芯喜歡穿暖色調的衣服,如橙色,嫩黃色,天藍色的,甚至桃紅色的。她很會結辮子,能把自己一頭髮長整出各種各樣的髮型。袁雄發現,她把頭髮燙了,微卷著,兩鬢的發頭被盤在腦後,別了一個可愛的水晶髮夾。現在是秋天,她穿著軍綠色的風衣,下面是黑色帶亮片的打底褲,下面是長筒的靴子。這樣的子芯看上去既保持著以前的甜美可愛,又添了一抹小女人的風味。 袁雄這才想起,他守到了那麼多年的女孩,已經是另外一個男人的妻子。他呼出一口氣,淡淡的跟她打招呼。 子芯很自然推開自己家院落的門走了過去:“大熊哥,你回來了!” “嗯,剛回家,真巧。”袁雄從來沒有一刻覺得跟這個女孩在一起,會讓他覺得,尷尬。他想結束這樣不自在的對話,又捨不得少看她一眼。 “我也是,我剛從日本回來。”子芯走到了他面前,大熊哥好像瘦了,他的那種行動應該很辛苦吧!“對了,我給你帶禮物了,你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拿。” 芯芯還是那個芯芯,每當她這麼熱切的看著他時,他都會幻想,她心裡有他。一次又一次,他也失望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吸取不了教訓,直到她再給自己狠狠一擊。就像她那句從日本剛回來,他怎麼就忘了,她剛結婚,應該是蜜月旅行回來。這個猜測刺痛了他,他很想轉身就走,而不是還站在門等他。 子芯咚咚的進屋,祈正澤和司擎宇正從樓上下來,她也沒注意,只顧著翻自己的行李。 “芯芯,你在找什麼?”顏妍看女兒這麼火急火燎的樣子,問道。 “我在找禮物呀,我給大雄哥買的禮物。”子芯仍專心的在找禮物,“這個,還有一個呢?” “阿雄回來了嗎?”司擎宇邊下樓邊問道。 “是啊,我剛才門口看見他。我找到了!”她拿出兩個盒子,小心寶貝兒似的跑了出去。 “大雄哥,你看我給你買的禮物,看喜不喜歡。”子芯把禮物拿給他,“我跟你說,這可是我在東京,大板逛了好多店才找著的,我把我哥給我的零花錢全花光了。我爸媽他們所有的人禮物的錢都及不上你這兩件禮物的錢啊,快打開看看。” 袁雄看著這兩件禮物,他想說,芯芯,可不可以不要再對我好,可不可以不要再對我這麼用心,如果你給不了我想要的。他拆開了第一禮物,是一塊軍用表:“又被你知道我想要這塊表啦!”這是卡西歐在2000年出的限量版的軍規表,當年只出了十個。幾個月前他曾在網上看到有人出賣這款表,等他給人打電話時,已經被人買走了。“我相信了,你肯定走了很多店才找到這塊表。” “那當然啊,這是一個開軍械古董老闆的收藏,我求了他好久,他才肯賣給我的。”子芯很不客氣的說道,“你再看看這個,這個你應該會更喜歡。” 袁雄心頭有些發熱,這個比較大,他把手錶先給她,自己再拆另外一個。這是一個坦克的模型,德國二戰時期的虎王坦克模型,只需要一眼他就知道這個坦克模型是按當年虎王坦克的大小比例製作的,就連材質都是一樣。 “怎麼樣,是不是很開心?”子芯眼睛眨也不眨的看他,“這是一個意外的收穫啦!我是買了這個手錶之後,發現時間還挺多的,就再逛了逛。逛到另外一家軍事模型收藏店時,那個老闆看我買的這個手錶以為我是行家。我就把你教我的那些糊弄他。誰知道他說他也有一個重磅級的收藏,就是這個坦克模型。你說過德國希特勒雖然是個瘋子,可是人的武器製作的好,才能橫掃歐洲大陸。你還重點跟我講過他們的虎王坦克有多厲害,你記得嗎?” “我當然記得!”沒想到的是你還記得! “芯芯,你回來了!”袁老先生緩緩的出來了,他看了眼孫子,對她說道,“聽你媽媽說,你和你丈夫去日本度蜜月了,玩的開心嗎?” “嗯!”子芯過去挽住袁老先生的手,“爺爺,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哦!我現在去拿給你吧!” “不急!”袁老先生是極喜歡芯芯的,懂事,乖巧,善解人意。只可惜他們家大雄,沒這個福份。“你剛到家,先回家好好休息,禮物什麼時候給我都可以。” “那好吧!”子芯看了看袁雄說,“那我先回去了。”她走了幾步,又回頭問他,“大熊哥,你放幾天假啊!”> “兩天,我後天就走了。”袁雄回道。 “哦,我先進了。”她衝袁老先生擺擺手,再給袁熊擺擺手,才進去。 “進來吧!”目送子芯進去之後,袁老先生對孫兒說道。 袁雄收回視線,拿著子芯送的禮物跟著爺爺進去。 一進門,袁老先生說道:“你去那跪著,我沒叫你起,你別起!” 袁雄二話沒說,放下行禮和東西便到袁老先生的書房放著勳章和獎牌的地方跪下。 袁老先生這才緩緩的走進來,一柺杖便要在他的背上:“我們袁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丟人的畜牲!我袁國忠打仗打了二十幾年,在國家幹工作也幹了二十幾年,我就一個信念,忠於國家,忠於人民,忠於軍隊。我一輩子就過去了,就留了那麼點清譽,全讓你給毀了!” “對不起,爺爺!”袁雄也知道那件事他錯的有多離譜,如果不是隊長保住了他,就算不送到軍事法庭,這輩子他都不可能再當軍人。 “你對不起的不是我,你怎麼就幹出了這樣的事情,為了一個女人連自己的前程都不要?”袁老先生氣的急了,一柺杖又打了上去。“我告訴你,從今往後,你給我離芯丫頭遠點兒。以前你們關係交好,好歹郎未娶,女未嫁。現在人家已經嫁作人婦,你就算不在乎我們袁家的名聲,也要看重看重人家丫頭的名節,聽到沒有。” “我知道了,爺爺!”他本來也是這麼想的,他不可以再見她,不能再偷偷的享受她的好。 “你好好跪著,好好想清楚,要怎樣去做一個合格的軍人。先跪著再說吧!”說完袁老先生杵手拐出去了。 這樣的懲罰對袁雄來算是輕的,他便是跪著,背也是真真的,眼睛更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前方。這是從他有記憶開始,爺爺就給他訓練過來的。爺爺對待家裡的孩子特別是對他,要求向來嚴格。他是軍人出身,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孫子能成為軍人。爺爺說,軍人的靈魂是硬的,可以經得起任何風吹雨打,雷鳴閃電。當初父親違背了爺爺的意思,偷偷跑到國外唸書。爺爺就把所有的希望投在他的身上。 十六歲他就被扔進了軍事學校,雖然身高是高了一點,但是各方面素質都非常優秀,才進了解放軍北京軍區27軍團,直接送到了內蒙古受訓。袁雄從被扔進軍隊開始,袁家基本沒管過他,知道他背景的人不多,袁老先生也打過招呼,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實在不行直接踢出來。袁雄在在加入三年間憑著一次軍事演習最終讓鐵軍考慮讓他進鷹眼,袁老先生開始聽到這個消息時,嘴裡罵了一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那眉宇間,是十分驕傲的。” 這一次,不僅是他個人軍旅生涯的一個汙點,也給袁家丟了臉! 子芯回到家裡,已經準備好晚飯了。以後祈正澤來過他們家幾次,並不是很受待見。顏妍始終認為芯芯不該這麼早結婚,就算認定了一個人,也要多相處相處才行。所以祈正澤來的前幾交,她雖然也招待了,並不熱心,保持著疏遠的距離。 但是這次,司家對祈正澤的臉色顯然好多了。特別是父親,跟祈正澤聊的很開心,就連司子恆後來都加入了話題。倒是子芯,一直有些漫不經心。 吃完飯顏妍把女兒拉到了房間:“芯芯,以後少去找阿雄!” “媽,幹嘛呀!”子芯只覺得莫名奇妙,她撒嬌似的過去攬著母親,“因為我結婚了就不能跟大熊哥來往了嗎?這不是很奇怪嗎?媽,大熊哥是我的哥哥呀!” “芯芯,媽媽從來沒有干涉過你跟別人交往對不對?阿熊是什麼心思你心裡是知道的,從袁家第一天搬到咱們這兒來,你和阿熊的點點滴滴媽都看的清清楚。一開始我不是那麼喜歡阿雄,那孩子太悶了一點,又那麼大塊頭。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對那孩子瞭解的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喜歡他。有時候我想,要是你真跟阿雄成了,媽還挺高興的。我這麼說不是說正澤不好,你不喜歡阿雄,這也無厚非,每個人都選擇自己喜歡的人的權利。現在你跟正澤結了婚,我也在學著接受他,更希望你們能過的好。你說阿雄是你哥,你問問你自己,你真的有把他當我哥嗎?就算你把他當哥,他有把你當妹妹嗎?芯芯,既然你已經做了選擇,就得放人家一馬。” 顏妍本不想跟女兒說這些,只是前些天跟袁老先生下棋,不知怎麼就談到了袁雄為了在婚禮上見芯芯,私自逃出部隊的事情。她聽到時連棋子都沒有握穩,這是很嚴重的罪刑,對袁家來說更是不可容忍的恥辱。袁老先生會跟她談這個的目的也很明確,之前可能還想著兩家能成為親家,現在芯芯結婚了,他便想就做普通的鄰居,讓子芯和阿雄也保持些距離,斷不可再像以前那樣,不然阿雄永遠都走不出來。 子芯臉色蒼白,她沒有想到母親會這麼**裸的揭開她的極欲掩藏的秘密,揭的生疼生疼的。 “媽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我跟大熊哥一直都是這樣的。很晚了,正澤大概在等我了,我們得回去了。”子芯說完,急急的就去拉門離開。 能給他老。“芯芯,你現在接受不了沒關係,媽希望你回去好好想想,不要讓媽失望。”她是母親,她瞭解女兒,就算子芯不愛阿雄,阿雄在她心目中佔了一個分量極重的而且很特別的位置,要捨棄他,非得剝層皮,去掉一些肉不可。

第三章 還是見了

 從她的袁雄哥出現在婚禮開始,子芯就有這個感覺,她的這場婚姻還沒有開始,就已經宣告失敗。婚禮結束好他們直接拖著行禮去了日本度蜜月,對子芯來說日本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她們可以付出北海道,吃生魚片,住著民屋看著當地的居民跳火族舞。可是在下飛機那一刻,她就感覺到了不一樣。祈正澤對她很好,在北京上就很照顧她,可是他在東京訂了酒店,便說自己要忙。然後請了他在日本的一個學妹帶她玩,購物。總之不要打擾他,他要工作。她不明白,他真的那麼忙嗎?爸爸給了他很多工作嗎?

她當然不會打電話問父親,難道他是生氣了,生氣大熊哥在婚禮上鬧了一場,讓他沒面子。難道他不知道他的話也傷她的心嗎?在熊哥威脅他的那一刻,她多麼希望正澤學長給她答案不是那樣,她希望他能肯定的告訴大熊哥,他能給她幸福,讓大熊哥也能安心。

她跟祈正澤道歉了,祈正澤的反應很平淡,他淡淡的笑了笑說:“沒關係,誰沒有幾個愛慕著,更何況芯芯你這麼漂亮。”

她希望他是有關係的,他能在意,能吃醋,他卻一直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蜜月之行,一進酒店他就開始辦公,讓她自己找活動。她真不明白,既然這樣,那又何必要度蜜月呢?

但是子芯是一個可以自我調節的人,剛下飛機她太累,先洗了香香的澡,她用力的對自己說,跟自己說沒關係,芯芯,這才是開始。

這個晚上,是她的洞房花燭夜,她不緊張是騙人的。和祈正澤交往的時候,他們最親密的動作也只是牽手,頂多他會親親她的臉頰。這個晚上,她要把自己交給另外一個人,她穿著還算保守的睡衣,很激動的躺在床上。大概是他工作太晚,而子芯是習慣早睡的人,她在緊張中睡著了。等她醒來時,已經是天亮,而她的枕邊乾乾淨淨的,一點也不像有人睡過的樣子。

她清洗好自己,換好衣服出門時,看到祈正澤從另外一間房出來。還笑笑的對她說:“早!”

“早!”她有幾分呆愣,一開始她就沒有注意到他訂的這間房是個套房,有兩間房。她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他根本不想跟她洞房。

“我昨天晚上工作的很晚,看你睡的很熟怕打擾了你,就在這間房睡了。”祈正澤像是注意到她尷尬的臉色,解釋道。

她笑笑的點頭,結果後來的半個月,他們都各自睡自己的房。子芯大概也想明白了什麼,她說沒關係,才開始嘛!

在他求婚的時候,祈正澤就跟她說過:“子芯,我不能保證我能愛你,可是我可以保證,除了愛情其他的我都可以給你。你是我的太太,我會對你忠實,也會好好照顧你。如果我們結婚,我們會搬出去住,你也不會有婆媳那一大堆問題。”

他沒有錯,從交往到結婚,他說的清清楚楚,他不愛她。看她那麼執著的在他身邊,他想給他們一個開始的機會,甚至一個家庭,可是沒有愛情。

子芯沒有告訴過他,她想要的是他的愛情,其他的她都無所謂。

回國的時候子芯春風滿面,她和祈正澤回了司家,給家人帶了禮物,告訴他們在日本發生的事情。在家人面前,她全然的放鬆,還是那個天真浪漫的公主。她把自己最開心的一面展現給家人,她想讓他們知道,她是幸福的,她不後悔她的選擇。

如果她回家的那天,沒有遇到剛回家的袁雄,或許她可以給自己的這場表演完美的落幕。

袁雄在半個月後回來了!

他的這一次私自離隊被鐵軍隱瞞了下來,然後他以最快的速度聯繫上了他的你親袁立仁,袁立仁甚至不用猜,他兒子每一次的越軌行為只會為了一個女孩,那就是司家的小公主司子芯。鐵軍坐專機趕回了北京,袁雄從教堂出來後就被帶走,然後火速的被帶回營地。當天晚上,他被鐵軍罰到叢林野外訓練三天三夜,包括強度攀援,地上潛行,長途奔襲。鐵軍在雨裡拿著擴音器喊:“你能!你用在部隊上學的那點本事潛行出軍營,還騰空爬車。今天你在這兒給我好好反醒了,問問你自己做錯了什麼!我告訴你袁雄,我管你父親是誰,母親是誰,老子要辦你,照樣往死裡辦你。”

這個時候的袁雄,負重二十公斤,在大雨下一次又一次的攀援百米高的大樹,再林間跳躍。後來又在泥土中攀爬潛行,他心裡無比感激鐵軍,這個時候只有這種高強度的體能訓練,才讓稍稍的讓他忘卻痛苦。

終於這次的邊境行動結束,鐵軍給了他兩天的假。他並不想放假,可是母親再三來找他,爺爺很想他,想見他,一定要他回家。

他想,子芯已經嫁人了,應該不會見到她的。誰知道,他揹著揹包回來的,就看到出門的子芯。

子芯看上去氣色很好,她還是那麼美,可是現的她又有點不一樣了。子芯喜歡穿暖色調的衣服,如橙色,嫩黃色,天藍色的,甚至桃紅色的。她很會結辮子,能把自己一頭髮長整出各種各樣的髮型。袁雄發現,她把頭髮燙了,微卷著,兩鬢的發頭被盤在腦後,別了一個可愛的水晶髮夾。現在是秋天,她穿著軍綠色的風衣,下面是黑色帶亮片的打底褲,下面是長筒的靴子。這樣的子芯看上去既保持著以前的甜美可愛,又添了一抹小女人的風味。

袁雄這才想起,他守到了那麼多年的女孩,已經是另外一個男人的妻子。他呼出一口氣,淡淡的跟她打招呼。

子芯很自然推開自己家院落的門走了過去:“大熊哥,你回來了!”

“嗯,剛回家,真巧。”袁雄從來沒有一刻覺得跟這個女孩在一起,會讓他覺得,尷尬。他想結束這樣不自在的對話,又捨不得少看她一眼。

“我也是,我剛從日本回來。”子芯走到了他面前,大熊哥好像瘦了,他的那種行動應該很辛苦吧!“對了,我給你帶禮物了,你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拿。”

芯芯還是那個芯芯,每當她這麼熱切的看著他時,他都會幻想,她心裡有他。一次又一次,他也失望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吸取不了教訓,直到她再給自己狠狠一擊。就像她那句從日本剛回來,他怎麼就忘了,她剛結婚,應該是蜜月旅行回來。這個猜測刺痛了他,他很想轉身就走,而不是還站在門等他。

子芯咚咚的進屋,祈正澤和司擎宇正從樓上下來,她也沒注意,只顧著翻自己的行李。

“芯芯,你在找什麼?”顏妍看女兒這麼火急火燎的樣子,問道。

“我在找禮物呀,我給大雄哥買的禮物。”子芯仍專心的在找禮物,“這個,還有一個呢?”

“阿雄回來了嗎?”司擎宇邊下樓邊問道。

“是啊,我剛才門口看見他。我找到了!”她拿出兩個盒子,小心寶貝兒似的跑了出去。

“大雄哥,你看我給你買的禮物,看喜不喜歡。”子芯把禮物拿給他,“我跟你說,這可是我在東京,大板逛了好多店才找著的,我把我哥給我的零花錢全花光了。我爸媽他們所有的人禮物的錢都及不上你這兩件禮物的錢啊,快打開看看。”

袁雄看著這兩件禮物,他想說,芯芯,可不可以不要再對我好,可不可以不要再對我這麼用心,如果你給不了我想要的。他拆開了第一禮物,是一塊軍用表:“又被你知道我想要這塊表啦!”這是卡西歐在2000年出的限量版的軍規表,當年只出了十個。幾個月前他曾在網上看到有人出賣這款表,等他給人打電話時,已經被人買走了。“我相信了,你肯定走了很多店才找到這塊表。”

“那當然啊,這是一個開軍械古董老闆的收藏,我求了他好久,他才肯賣給我的。”子芯很不客氣的說道,“你再看看這個,這個你應該會更喜歡。”

袁雄心頭有些發熱,這個比較大,他把手錶先給她,自己再拆另外一個。這是一個坦克的模型,德國二戰時期的虎王坦克模型,只需要一眼他就知道這個坦克模型是按當年虎王坦克的大小比例製作的,就連材質都是一樣。

“怎麼樣,是不是很開心?”子芯眼睛眨也不眨的看他,“這是一個意外的收穫啦!我是買了這個手錶之後,發現時間還挺多的,就再逛了逛。逛到另外一家軍事模型收藏店時,那個老闆看我買的這個手錶以為我是行家。我就把你教我的那些糊弄他。誰知道他說他也有一個重磅級的收藏,就是這個坦克模型。你說過德國希特勒雖然是個瘋子,可是人的武器製作的好,才能橫掃歐洲大陸。你還重點跟我講過他們的虎王坦克有多厲害,你記得嗎?”

“我當然記得!”沒想到的是你還記得!

“芯芯,你回來了!”袁老先生緩緩的出來了,他看了眼孫子,對她說道,“聽你媽媽說,你和你丈夫去日本度蜜月了,玩的開心嗎?”

“嗯!”子芯過去挽住袁老先生的手,“爺爺,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哦!我現在去拿給你吧!”

“不急!”袁老先生是極喜歡芯芯的,懂事,乖巧,善解人意。只可惜他們家大雄,沒這個福份。“你剛到家,先回家好好休息,禮物什麼時候給我都可以。”

“那好吧!”子芯看了看袁雄說,“那我先回去了。”她走了幾步,又回頭問他,“大熊哥,你放幾天假啊!”>

“兩天,我後天就走了。”袁雄回道。

“哦,我先進了。”她衝袁老先生擺擺手,再給袁熊擺擺手,才進去。

“進來吧!”目送子芯進去之後,袁老先生對孫兒說道。

袁雄收回視線,拿著子芯送的禮物跟著爺爺進去。

一進門,袁老先生說道:“你去那跪著,我沒叫你起,你別起!”

袁雄二話沒說,放下行禮和東西便到袁老先生的書房放著勳章和獎牌的地方跪下。

袁老先生這才緩緩的走進來,一柺杖便要在他的背上:“我們袁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丟人的畜牲!我袁國忠打仗打了二十幾年,在國家幹工作也幹了二十幾年,我就一個信念,忠於國家,忠於人民,忠於軍隊。我一輩子就過去了,就留了那麼點清譽,全讓你給毀了!”

“對不起,爺爺!”袁雄也知道那件事他錯的有多離譜,如果不是隊長保住了他,就算不送到軍事法庭,這輩子他都不可能再當軍人。

“你對不起的不是我,你怎麼就幹出了這樣的事情,為了一個女人連自己的前程都不要?”袁老先生氣的急了,一柺杖又打了上去。“我告訴你,從今往後,你給我離芯丫頭遠點兒。以前你們關係交好,好歹郎未娶,女未嫁。現在人家已經嫁作人婦,你就算不在乎我們袁家的名聲,也要看重看重人家丫頭的名節,聽到沒有。”

“我知道了,爺爺!”他本來也是這麼想的,他不可以再見她,不能再偷偷的享受她的好。

“你好好跪著,好好想清楚,要怎樣去做一個合格的軍人。先跪著再說吧!”說完袁老先生杵手拐出去了。

這樣的懲罰對袁雄來算是輕的,他便是跪著,背也是真真的,眼睛更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前方。這是從他有記憶開始,爺爺就給他訓練過來的。爺爺對待家裡的孩子特別是對他,要求向來嚴格。他是軍人出身,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孫子能成為軍人。爺爺說,軍人的靈魂是硬的,可以經得起任何風吹雨打,雷鳴閃電。當初父親違背了爺爺的意思,偷偷跑到國外唸書。爺爺就把所有的希望投在他的身上。

十六歲他就被扔進了軍事學校,雖然身高是高了一點,但是各方面素質都非常優秀,才進了解放軍北京軍區27軍團,直接送到了內蒙古受訓。袁雄從被扔進軍隊開始,袁家基本沒管過他,知道他背景的人不多,袁老先生也打過招呼,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實在不行直接踢出來。袁雄在在加入三年間憑著一次軍事演習最終讓鐵軍考慮讓他進鷹眼,袁老先生開始聽到這個消息時,嘴裡罵了一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那眉宇間,是十分驕傲的。”

這一次,不僅是他個人軍旅生涯的一個汙點,也給袁家丟了臉!

子芯回到家裡,已經準備好晚飯了。以後祈正澤來過他們家幾次,並不是很受待見。顏妍始終認為芯芯不該這麼早結婚,就算認定了一個人,也要多相處相處才行。所以祈正澤來的前幾交,她雖然也招待了,並不熱心,保持著疏遠的距離。

但是這次,司家對祈正澤的臉色顯然好多了。特別是父親,跟祈正澤聊的很開心,就連司子恆後來都加入了話題。倒是子芯,一直有些漫不經心。

吃完飯顏妍把女兒拉到了房間:“芯芯,以後少去找阿雄!”

“媽,幹嘛呀!”子芯只覺得莫名奇妙,她撒嬌似的過去攬著母親,“因為我結婚了就不能跟大熊哥來往了嗎?這不是很奇怪嗎?媽,大熊哥是我的哥哥呀!”

“芯芯,媽媽從來沒有干涉過你跟別人交往對不對?阿熊是什麼心思你心裡是知道的,從袁家第一天搬到咱們這兒來,你和阿熊的點點滴滴媽都看的清清楚。一開始我不是那麼喜歡阿雄,那孩子太悶了一點,又那麼大塊頭。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對那孩子瞭解的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喜歡他。有時候我想,要是你真跟阿雄成了,媽還挺高興的。我這麼說不是說正澤不好,你不喜歡阿雄,這也無厚非,每個人都選擇自己喜歡的人的權利。現在你跟正澤結了婚,我也在學著接受他,更希望你們能過的好。你說阿雄是你哥,你問問你自己,你真的有把他當我哥嗎?就算你把他當哥,他有把你當妹妹嗎?芯芯,既然你已經做了選擇,就得放人家一馬。”

顏妍本不想跟女兒說這些,只是前些天跟袁老先生下棋,不知怎麼就談到了袁雄為了在婚禮上見芯芯,私自逃出部隊的事情。她聽到時連棋子都沒有握穩,這是很嚴重的罪刑,對袁家來說更是不可容忍的恥辱。袁老先生會跟她談這個的目的也很明確,之前可能還想著兩家能成為親家,現在芯芯結婚了,他便想就做普通的鄰居,讓子芯和阿雄也保持些距離,斷不可再像以前那樣,不然阿雄永遠都走不出來。

子芯臉色蒼白,她沒有想到母親會這麼**裸的揭開她的極欲掩藏的秘密,揭的生疼生疼的。

“媽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我跟大熊哥一直都是這樣的。很晚了,正澤大概在等我了,我們得回去了。”子芯說完,急急的就去拉門離開。

能給他老。“芯芯,你現在接受不了沒關係,媽希望你回去好好想想,不要讓媽失望。”她是母親,她瞭解女兒,就算子芯不愛阿雄,阿雄在她心目中佔了一個分量極重的而且很特別的位置,要捨棄他,非得剝層皮,去掉一些肉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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