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逸王啊女人就是要慣的,慣慣就好了

囂張嫡妃,泡個王爺暖被窩·泡個王爺·8,098·2026/3/26

第148章 :逸王啊女人就是要慣的,慣慣就好了 “不如就別說了吧。[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姬月瑤真怕說了會傷感情啊。 她其實對貂蟬很有好感,以後肯定能成為得力的助手。 因為她在羅城待了不少時間,還準備將羅城那邊的事物都交給她打理。 貂蟬無奈的笑笑:“必須要知道,我弟弟被抓走了,還有我的親妹妹也被抓走了,所以我想回去看看,或許能問出一些線索來。” “你家在京城做大官?” 家眷被抓的事情她已經知曉。 覺得軒轅逸親自去查了,她也就不想管那麼多了。 只是,著實沒想到貂蟬真的是京城裡的大小姐。 “是,不過我跟娘一直在鄉下。”貂蟬的眼中演過一絲悲傷。 娘在兩年前也病逝了,她本來想來京城找爹跟妹妹,不想在路上卻遇到了慕天,所以陰差陽錯的就到了羅城。 “恩,你還是說吧。”萬一真的是什麼不共戴天的仇,她現在至少還能堤防著。 至少貂蟬知道的並不多。 “我爹姓連。” “右相啊?”在朝的官大的也就只有他了。 況且連家跟姬家一直都是水火不容。 “恩。”貂蟬點了點頭。 姬月瑤扶額,萬般哀嚎:“果真仇不小啊,你叫我如何是好。” 貂蟬低下頭:“我知道,所以想先請示你,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我就不回去了,反正早已沒了感情,只不過想了解一下妹妹的情況。” “恩。”姬月瑤沉吟一聲,扶額思考著。 貂蟬知道她為難,表忠心這種話也就不說了。 她緊緊的等著姬月瑤的回答。 此時,魚竿動了動,姬月瑤驚喜的將魚竿拉起來,發現釣上來一尾兩斤左右的大魚,頓時心情大悅。 這或許也是暗示著她要有大收穫。 “既然你跟了我,那我就信任你,回去看看吧,要是被坑了,我也認了,畢竟我是想過要跟你一生一世的。” 姬月瑤的話讓貂蟬的心裡既難過又暖心。 “不會這種話我就不說了,用時間證明。”爹雖然是做大官的。 可是也因為這樣找了三妻四妾。 娘不願意跟那些女人每天勾心鬥角,所以直接帶著她回到鄉下,再也沒來過京城。 爹一直都很忙,十餘年也只是匆匆回去過數次。 每次丟下金銀布匹便走了。 因為對他心裡有結,她也不願意親近他。 “也許,他並沒有你想的那麼不好。”良久,姬月瑤丟出這麼一句話。 就像姬耀家,一直都覺得他有了餘氏之後就再也沒愛她了。 可是,最近總是出現一些事情,也不知道是她想太多,還是真的。 好像他總是時時刻刻都護著自己。 現在她都不知該怎麼辦了。 要不要繼續討厭他。 貂蟬苦澀的笑了笑:“或許吧,男人嘛,總是三妻四妾的,不過我覺得王爺蠻好的,他的心裡只有主子一個人。” 嘩啦,姬月瑤感覺被一盆冷水從頭潑到腳。 “能不提這麼煞風景的話嗎?你們眼睛是不是近視啊。”姬月瑤瞪了她一眼。 “近視是什麼?”貂蟬明知道她生氣了,故意轉移話題。 反正兩個就是冤家,讓他們自己折騰去。 “那麼深奧的問題你不懂的,沒事兒你就走吧,晚些我吃了飯先去見伊澤。” 分分鐘聊不下去啊。 “那我先走了,王爺剛問我有沒有看見你,好像到處在找你……”貂蟬故意將尾音拖的長長的。 眼神看著姬月瑤調色盤一樣的變來變去。 哈哈,他們兩個還真好玩。 找她? 是還要質問她欺負雲音的事情嗎? “要是他知道我在哪裡,我就把你丟進去喂大膘。”姬月瑤惡狠狠的說。 貂蟬愣了一下說:“大膘又是什麼?” 怎麼這麼多有意思的東西。 她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怎麼都沒聽過她這些奇怪的字眼。 然後過了一分鐘她就知道大膘是什麼。 看著眼前的鱷魚,貂蟬就咕嚕一下躲到姬月瑤的身後。 大膘身後還跟著一條鱷魚,聽見主人喚他,以為就有肉吃了。 “吶,就是它,跟他玩耍一下啊。”姬月瑤眼眸含笑的說。 “大人,你就饒了我吧,太可怕了。”貂蟬緊緊的捏住她的衣衫。 鱷魚這東西會咬人的好嗎? 她怎麼會養這種東西,真是不能用常人的眼光來看姬月瑤。 “大膘過來。” 大膘屁顛屁顛的走過去,姬月瑤伸出手,它立即伸過腦袋讓她摸。 “你看,可愛著呢,阿堯說,以前我們來這裡遇到大膘,兩人被它追了一陣子,後來吧,我一看是個公的啊,就想辦法給它弄來個媳婦。 你看,現在服服帖帖的,你見誰會攻擊媒婆的。 畜生都懂的知恩圖報,更何況畜生不是嗎?” 姬月瑤笑米米的說。 可是貂蟬的心中卻是十分的沉重。 姬月瑤這是變相的再跟她說,畜生都懂的道理,人不能忘恩負義。 她跟在慕天身邊那麼久。 也同時愛慕著他,雖然他做的很絕,拋棄了她。 可人的感情,是很奇怪的。 即便如此,她對慕天還是殘留著情分。 “我明白。”貂蟬點點頭就離開了。 待她走遠,姬月瑤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當天,她並沒有出去見伊澤,也沒有去見慕天。 想在這清苑裡靜一靜。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亂了,以前的人生規劃都被拋諸腦後。 她必須要重新規劃一番才是。 她就一直坐在哪裡釣魚,手下將她釣的魚放進木桶裡,裝上水,都是鮮活的。( 好看的小說 天漸漸入夜的時候,軒轅堯熟門熟路的來了。 “就知道你肯定在這裡。”軒轅堯寵溺的笑了笑,走過去輕輕的揉了揉她的發頂。 “就你什麼都知道,做魚去,餓死了。”姬月瑤撅了撅嘴巴不滿的說。 “下午事情多,現在才脫開身。”軒轅堯對她不善的語氣一點也不惱。 直接在旁邊將魚都清理了。 “清蒸還有煮湯吧,你現在喝點湯比較好。”軒轅堯這不是在徵求意見跟她商量,只是在告知她一聲罷了。 “你怎麼煮都吃的下。”將魚竿放下,姬月瑤過去幫他搭把手。 軒轅堯端著盆子,兩人朝廚房走去。 不一會就升起裊裊炊煙。 “想在這裡住幾天?”軒轅逸將生薑老蒜拍進盤子裡做清蒸魚。 “想住到胎兒穩定,不過要看你們能不能將事情都擺平了。” 她以前很愛湊熱鬧,恨不得那兒出點事兒,她都要湊上去。 現在卻極其的喜好安靜,可能這就是做母親的責任吧。 “可以,等把家眷都救出來,慕天又少了把柄,我們的勝算又多了幾分。” “還沒有線索嗎?”姬月瑤一邊放著柴火一邊問。 “逸親自帶人去查,好像有點眉目了,只是他們都十分的謹慎,怕是沒那麼容易。” “最好都查清楚吧,讓我過高枕無憂的日子,真想直接就歸隱在這裡了。” “你想的話就可以,我幫你。”軒轅堯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姬月瑤垂眸,眼下的局勢,怎麼可能過上那般清閒的日子。 如今國家都危在旦夕。 “那你努力一點,過不久讓我繼續過逍遙的日子,沒事兒追追帥哥,撩個小鮮肉。”姬月瑤吊兒郎當的說。 軒轅堯挑挑眉:“對老臘肉有沒有興趣啊?” 姬月瑤斜了他一眼:“你是在說你嗎?” “嗯哼。” “龍肉不好吃啊。”況且進宮以後,他們就不再是單純的關係了。 也許會變成另外一個姬貴妃或者皇后。 天天等著她翻牌子,然後聽聞他跟誰誰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她一定不要別人排擠陷害,自己就先瘋掉了。 “還很嫩的。”軒轅堯還將袖子擼起來給她看白希的手臂。 姬月瑤沉默一會說:“大膘可能很喜歡吃肉。” 然後一個大腦袋就在廚房門口出現了,眼睛放光的看著姬月瑤。 姬月瑤翻了個白眼:“你們能不能有點出息,聽見吃肉就這死樣子。” “像主人。”軒轅堯很不給面子的說。 “軒轅堯你再這樣,過不下去了,不想吃你做的飯了。”姬月瑤故作生氣的將木棍丟在地上。 “大膘,快走,麻麻生氣了,一會我兩都要捱揍。”軒轅堯苦哈哈的說,一點兒皇上的架子都沒有。 大膘鄙視的看著軒轅堯。 心中簡直要吶喊啊,這麼多年過去了,粑粑還是那麼的怕麻麻,一點兒地位都沒有。 姬月瑤目光灼灼的看著他說:“我以前是不是真的很喜歡你啊,你這完全就是我心目中想要的男人的模樣啊?” “是啊,你以前就是很喜歡我,我也很喜歡你,兩情相悅。” 軒轅堯在失去了一次姬月瑤的時候,終於學會了表達。 以前總是害怕,怕表白了,她就離自己而去了。 顯然,就算他不表白,她也會走。 所以,還不如爭取一點機會。 “我一直想不透,以前既然我們那麼互相喜歡,我怎麼就跟軒轅逸那根木頭在一起了呢。”姬月瑤撓了撓腦袋,百思不得其解啊。 “可能那天你恰巧有點白內障,搞錯了。” “呸,你才白內障,今晚罰你吃五碗飯。” 軒轅堯欲哭無淚的看著她:“女王大人,求放過。” “不行,這次沒的商量。” 然後,吃飯的時候,在姬月瑤幸災樂禍笑米米的注視下,軒轅堯差點就被撐死了。 五碗,真的是一口都不準少啊。 深夜,兩人靜靜的坐在茅草亭子裡,一人一首捧一個暖爐。 整晚都沒說什麼卻都不覺得有什麼尷尬。 深夜的時候,兩人去睡覺了。 “你睡客房。”姬月瑤說。 “為什麼?”軒轅堯很不喜歡這樣的相處模式。 就喜歡以前,雖然沒有抱著她入睡,至少在身邊,他睜開眼睛就能看見她。 鼻間都是她的香味,讓他十分的安心。 “男女授受不親。”以後她要做個矜持的姑娘了。 “啊?誰教會你寫這幾個字的?我要去砍了他。” 哎哎,敲黑板。 “軒轅堯同志,有點皇上的樣子好嗎?別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成何體統。” “那今晚請女王大人批准睡小榻,小的給您守夜。” 他將身份拋開,就像平常人家的男女一樣打趣。 姬月瑤蒙圈,這真的沒法拒絕啊。 清晨,姬月瑤是被一陣粥香給擾醒的。 她迷濛著雙眼尋著味道出去,軒轅堯已經在廚房裡忙活開了。 見她披著單衣就出來,立即丟在手中的勺子,將身上的大衣披在她身上:“怎麼穿這麼單薄就出來。” “被你的粥燻醒的,好了嗎?” “恩,今天撈了幾隻蝦上來,一會吃,快去穿上衣服洗臉。” “恩。”姬月瑤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他。 嘖嘖,真像一個小媳婦啊,賢惠的樣兒真讓人心動。 要不是皇上,她肯定忍不住就直接給他撲倒了。 這暖心窩子的人,別說古代,現代也少之又少啊。 而且還是身份尊貴,高高在上的皇上。 姬月瑤面帶笑意的回到屋裡穿好衣服,將大衣拿出來個軒轅堯穿上。 一邊幸福的吃著海鮮粥,一邊含糊不清的說:“不然你別做皇上了,嫁給我,我養你算了。” 軒轅堯的動作頓了一下,心裡的滋味五味雜陳。 “好啊。”軒轅堯回答的爽快。 “去你的,江山要緊。” 軒轅堯苦澀的笑了一下,他有時候真想卸下肩膀上的責任帶著她遠走天涯。 可是,他不能。 “那你等我,等我能放下責任的時候。” “不等,等到我頭髮發白嗎?” “不用那麼久。” “不信。”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不知不覺早餐就吃完了。 此時,姬月瑤才赫然發現:“咦,你今天怎麼不去上朝啊?” “我以前也經常不上朝的。”有時候她睡覺喜歡窩在他身邊,動一下怕將她弄醒了,經常罷工的。 “做皇上不能這麼任性的,現在正是緊要關頭,你別總是在這裡陪我,先把事情都處理清楚了,我在這裡很好的。” 軒轅堯為難的看了她一眼,笑笑。 “月瑤一直都這麼通情達理。” “那是。” 軒轅堯走後,姬月瑤直接去見伊澤了。 看見她來的時候,一直沉著臉的伊澤又露出了吊兒郎當的笑容。 “小瑤,我就知道你會來的。”伊澤被綁著,很不舒服,將身子背過去對著她,意思很明顯,讓她將繩子解開。 姬月瑤給貂蟬使了個眼色,貂蟬過去幫他解開身子。 伊澤揉了揉手腕說:“軒轅逸真不是男人。” 姬月瑤斜了他一眼:“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這幾天她實在沒有開玩笑的心情。 而伊澤哪裡會看不出來,立即識趣的說:“還有一萬多教徒他的人找不到,想要我出馬找。” “那你找唄,廢話那麼多。” “想你了。” “呸,信不信剁了你,趕緊去辦事,都這節骨眼上了還矯情什麼。” 伊澤真是畢了狗了。 他好像不是他們的人啊,怎麼姬月瑤使喚起來跟自家人一樣。 “我覺得你們都搞錯了啊,本護法可是慕天的心腹啊。”伊澤痛心疾首的說。 “哦,你還真提醒我了呢,把他綁了。”姬月瑤對一旁的人說。 伊澤嘴角抽了抽,他真是遇見這輩子的剋星了。 老神在在的在床上坐下:“看在我喜歡你的面子上,你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把那一萬教徒找過來,還有,你知道慕天的命門在哪裡嗎?” “那一萬教徒倒是沒問題,後面那個真不知道,每次練功他都是在密室裡,沒人看見,而且平時也看不見他身上啊。” 姬月瑤將視線看向貂蟬,身上的話她應該看的見。 貂蟬細細的想了一遍,然後搖搖頭:“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伊澤你速度去處理教會的事情,等等,除了教會,慕天還有別的什麼人嗎?”姬月瑤佯裝隨意的問。 “沒有。”伊澤著實也不知道別的。 平時他打理教會的事情很忙,慕天也不曾跟他說過別的事情。 “恩,你速度趕過去,辦好了,回來請你喝酒。”姬月瑤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就這麼說定了。” 伊澤離開之後,姬月瑤立即又趕去了小倌會所。 見到她來,慕天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蕭衍被她打發出去。 “以前聽聞姬月瑤的大名,一直都沒有見到其人,沒想到,真的是你。”慕天打坐著,緩緩的睜開眼睛。 “是不是人如其名。”姬月瑤端起糖水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古靈精怪的,真是沒想到栽在你一個小丫頭的手上。”慕天笑了一下:“那天你被揍成那樣,我還差點就相信你了呢。” 姬月瑤攤攤手:“事實上你本來就相信了,不然的話怎麼會被捉住。” 慕天目光落在她身上就沒移開。 “你是不是早就恢復記憶了?”慕天似笑非笑的說。 “這好像跟我們現在的局面沒有比要的聯絡,不管到什麼時候,我都很討厭被人威脅,更何況是我肚子裡的孩子。” “你知道你懷孕了?”慕天倒是有些驚訝。 “必須啊,這要感謝你將軒轅逸跟我見面,我就發覺了,對了,你怎麼還弄個假的我,真是沒品位,比我差好遠好嗎?” 來之前,貂蟬已經將抓住了千面女郎的事情告知了她。 慕天眸子沉了沉:“沒想到你還知道這麼多,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冥王,事到如今有沒有想過要放棄?” 慕天心口緊縮了一下:“你知道本王的身份了?” “一直都知道啊,你不是很早就開始佈局,我天天兒的跟皇上廝混在一起,肯定知道你,只不過以前一直用神秘人,並不確定你的身份罷了。” 一個在籠子裡,一個坐著喝著糖水。 慕天居然不覺得有什麼不和諧的。 若是把籠子弄開的話就完美了。 “還真是一個心靈剔透的女子,本王跟你爹還是好友,這個你可知?” “不知。” 所以,姬月瑤今天來見他,也是帶著這個目的。 想要探究,到底是爹真的跟慕天一起的,還是被誘逼的。 “就我家老頭子那清廉的勁兒,他還能跟你一起造反不成?”姬月瑤心中也沒底。 也害怕姬耀家真的站在慕天這邊,到時候東窗事發,她該怎麼辦? “如果你很想知道的話,拭目以待便好。”她那點小心思,慕天怎會不懂。 “所以你不打算放棄,你若是放棄的話,我可以勸皇上放你一條生路,你歸隱便好。” 姬月瑤也不敢真的奢想他佈局了這麼多年會憑藉著她幾句話就放棄。 可是想到打仗,勞民傷財不說,苦的還是老百姓。 只要那座城市打起來,那要許多年才能恢復元氣。 “你覺得有可能嗎?” “不是沒有可能啊,你本不壞。” 慕天垂眸,突然有些傷感。 是啊,曾經他也是個好人,盡心盡力的蒲佐先皇,只因得民心,得大臣的擁護,便給設計害了。 善良不是在皇家該擁有的東西。 這麼多年吃的苦頭,不都是拜他們父子所賜嗎? 輕言放棄,他做不到。 他的心早就在很多年前的那天一起死了。 從那開始,他發誓一定要做個魔頭,將江山從他們父子手上搶過來,親手殺了那個是他哥哥的人。 “如果有機會, 我帶上故事,你帶上酒,一起看月亮啊。”慕天倒是有趣的說。 姬月瑤愣了一下,看來又是一個有故事的大叔。 “現在不能說嗎?”他已經被勾起了好奇心啊。 不知道這麼吊著人會抓心撓肺嗎? “還不是時機。” “聊不下去了,你叫我來有什麼事情啊?”姬月瑤感覺又困了,又想吃東西了。 “就是想看看你,順便跟你說去給你爹把脈一下,然後我們再來談。”慕天嘴角噙著笑。 姬月瑤的心裡咯噔一下,心知不好。 老頭子很有可能中招了。 慕天本來是想用姬月瑤要挾姬耀家的,沒想到事情會走到這一步。 那隻能用姬耀家來要挾姬月瑤了。 “怎麼,又給他下毒了啊?你難道忘記了,我本來就是玩這些的,你下毒,我會解啊,就算我解不了,我師父也會啊。” 姬月瑤心臟砰砰的,可是還是佯裝無所謂的說。 “哦,你師父是誰,本王倒是很好奇。” “玉子啊。”其實姬月瑤一直覺得這名字有點娘炮,但是師父又長的仙風道骨的樣子,覺得這個名字配他又剛好。 慕天臉上的表情龜裂了一下,然後緩緩的又和好了。 “哦,老朋友了。” “啊,你還認識我師父啊?”這倒是讓姬月瑤很是驚訝。 “何止認識。”慕天冷笑了一下。 “那你看什麼時候合適,你帶著故事,我帶著酒,一起賞個月啊?” 姬月瑤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曾經的那些成年往事。 真不知又是一盆怎樣的狗血啊。 “你先回去看看你爹吧,之後我想很快就能如你所願了。”慕天神秘的說。 姬月瑤也想知道到底怎麼回事,沒再跟他說廢話,直接就回了相府。 姬耀家已經病的臥床不起。 給他一把脈,姬月瑤的心都涼了,果真如慕天囂張的模樣。 這毒,她是真的解不了。 師父那邊發出去的信,到現在都還沒有著落。 難道,老天真的要這麼對她? 娘沒有了,現在連爹都快要沒了。 姬月瑤臉色慘白的坐在床頭,臉上不知不覺的落了眼淚。 姬耀家全身都無力,唇色蒼白,睜開眼睛,有些吃力的說:“哭什麼,老子早就想去陪你娘了,這麼多年要不是不放心你這個兔崽子,活著都覺得沒意思了。” 他不說話還好,他這麼一說,姬月瑤的眼淚跟開閘的洪水一樣,止也止不住。 “我娘說不要你陪,要你好好活著,誰讓你出去找別的女人,她不要見你,我馬上去找師傅,師傅一定可以的。” “沒用的,五天你去哪裡找玉子啊。”姬耀家抓住她的手,就想多握一會,怕以後再沒了機會。 姬月瑤朦朧著雙眼詫異的看著他:“你怎麼知道,玉子是我師父?” “老子幫你找來的,能不知道。” 姬月瑤瞠大了眼睛,難道那次相遇是老頭子刻意製造的? 難怪那天死活要她去郊外,然後還特麼吵架了就把她一個人丟荒郊野外,然後就遇見師父了。 “喲,還學會做好事不留名了。” “老子現在就放心不下你了,我走了以後也沒人照顧你了,你這牛脾氣也不知道哪個男人受得了你,皇上受的了,可他畢竟九五之尊,你們八字不和,不能相守到老的。” “這麼多年沒見你著急,現在要死了還操心這些。”姬月瑤不想用那麼悲情的氣氛跟老頭子相處。 本來就夠難受了,不想更難受了,不想,真的不想。 “你跟逸王的八字,跟你們合了,倒是很合適。”一見他說逸王,姬月瑤的臉色都黑了下來。 見她不高興,姬耀家接著說:“京城有點臉面的,長的俊的,我都給你合了一下,有好幾個合適的,晚些你自己倒我書房裡有個暗格下面拿,下面還有點銀兩,你收著,當嫁妝了。” 他怕是沒有機會親眼看著她出嫁了。 只是他本就清廉,這麼多年除了家庭開支,也攢不下幾個錢。 “你那點錢還不夠我塞牙縫的呢。”姬月瑤感覺鼻頭很酸,是不是誰在房間裡剝洋蔥了,怎麼一個勁的掉眼淚啊。 正在還要說什麼的時候,一直在找姬月瑤的軒轅逸找了過來。 看見軒轅逸,姬耀家的眼睛亮了一下,也不顧什麼君臣之禮說:“逸王,以後我們家月瑤就靠你照顧了,她愛惹事,你就擔待著點,多慣著她一點,女人家就得慣著養。” 姬月瑤本來還想暴跳起來誰要讓他照顧的,可是聽到後面不禁苦笑不得。 這個爹,是不是回到了小時候的模樣。 曾經還愛她的時候,一定也是這麼愛護著她。 聽聽,這明顯就是養敗家娘們的爹啊。 一般男人聽到這些,還不得避而遠之。 可軒轅逸不是一般男人啊,他鄭重其事的點點頭說:“以後本王都依著她。” 姬月瑤冷哼了一聲,不會原諒他的。 “那就好,月瑤吃了很多苦,其實她心地很好的,如果你看著她欺負誰了,一定是別人先惹毛了她,她張揚,但是溫和,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正在推銷女兒的姬耀家肯定要將女兒最大的有點搬出來,作為賣點。 他寧願女兒跟著軒轅逸去邊關過一輩子,也不想她在宮中孤單老死。 “你是不是要休息了?”姬月瑤真想捂住他的嘴巴,跟這個男人說這些做什麼啊。 “你到旁邊去坐著別打岔,爹還有些話要交代。”他必須要把女兒的有點都說完了,不然怕高冷的逸王看不上她啊。 姬月瑤翻了個白眼:“你睡覺行嗎?” “月瑤,讓相爺說吧。”軒轅逸一手牽住了姬月瑤。 如今姬耀家的模樣讓他想起了當初母妃病了的時候,她心裡一定很難過吧。 姬月瑤掙了掙手:“你放開。” “別放,就這麼牽著。”姬耀家說完,有些吃力的在枕頭底下摸索著什麼。 那眼神跟要撿到寶貝一樣的,弄的姬月瑤背脊一陣發麻。 -本章完結-

第148章 :逸王啊女人就是要慣的,慣慣就好了

“不如就別說了吧。[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姬月瑤真怕說了會傷感情啊。

她其實對貂蟬很有好感,以後肯定能成為得力的助手。

因為她在羅城待了不少時間,還準備將羅城那邊的事物都交給她打理。

貂蟬無奈的笑笑:“必須要知道,我弟弟被抓走了,還有我的親妹妹也被抓走了,所以我想回去看看,或許能問出一些線索來。”

“你家在京城做大官?”

家眷被抓的事情她已經知曉。

覺得軒轅逸親自去查了,她也就不想管那麼多了。

只是,著實沒想到貂蟬真的是京城裡的大小姐。

“是,不過我跟娘一直在鄉下。”貂蟬的眼中演過一絲悲傷。

娘在兩年前也病逝了,她本來想來京城找爹跟妹妹,不想在路上卻遇到了慕天,所以陰差陽錯的就到了羅城。

“恩,你還是說吧。”萬一真的是什麼不共戴天的仇,她現在至少還能堤防著。

至少貂蟬知道的並不多。

“我爹姓連。”

“右相啊?”在朝的官大的也就只有他了。

況且連家跟姬家一直都是水火不容。

“恩。”貂蟬點了點頭。

姬月瑤扶額,萬般哀嚎:“果真仇不小啊,你叫我如何是好。”

貂蟬低下頭:“我知道,所以想先請示你,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我就不回去了,反正早已沒了感情,只不過想了解一下妹妹的情況。”

“恩。”姬月瑤沉吟一聲,扶額思考著。

貂蟬知道她為難,表忠心這種話也就不說了。

她緊緊的等著姬月瑤的回答。

此時,魚竿動了動,姬月瑤驚喜的將魚竿拉起來,發現釣上來一尾兩斤左右的大魚,頓時心情大悅。

這或許也是暗示著她要有大收穫。

“既然你跟了我,那我就信任你,回去看看吧,要是被坑了,我也認了,畢竟我是想過要跟你一生一世的。”

姬月瑤的話讓貂蟬的心裡既難過又暖心。

“不會這種話我就不說了,用時間證明。”爹雖然是做大官的。

可是也因為這樣找了三妻四妾。

娘不願意跟那些女人每天勾心鬥角,所以直接帶著她回到鄉下,再也沒來過京城。

爹一直都很忙,十餘年也只是匆匆回去過數次。

每次丟下金銀布匹便走了。

因為對他心裡有結,她也不願意親近他。

“也許,他並沒有你想的那麼不好。”良久,姬月瑤丟出這麼一句話。

就像姬耀家,一直都覺得他有了餘氏之後就再也沒愛她了。

可是,最近總是出現一些事情,也不知道是她想太多,還是真的。

好像他總是時時刻刻都護著自己。

現在她都不知該怎麼辦了。

要不要繼續討厭他。

貂蟬苦澀的笑了笑:“或許吧,男人嘛,總是三妻四妾的,不過我覺得王爺蠻好的,他的心裡只有主子一個人。”

嘩啦,姬月瑤感覺被一盆冷水從頭潑到腳。

“能不提這麼煞風景的話嗎?你們眼睛是不是近視啊。”姬月瑤瞪了她一眼。

“近視是什麼?”貂蟬明知道她生氣了,故意轉移話題。

反正兩個就是冤家,讓他們自己折騰去。

“那麼深奧的問題你不懂的,沒事兒你就走吧,晚些我吃了飯先去見伊澤。”

分分鐘聊不下去啊。

“那我先走了,王爺剛問我有沒有看見你,好像到處在找你……”貂蟬故意將尾音拖的長長的。

眼神看著姬月瑤調色盤一樣的變來變去。

哈哈,他們兩個還真好玩。

找她?

是還要質問她欺負雲音的事情嗎?

“要是他知道我在哪裡,我就把你丟進去喂大膘。”姬月瑤惡狠狠的說。

貂蟬愣了一下說:“大膘又是什麼?”

怎麼這麼多有意思的東西。

她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怎麼都沒聽過她這些奇怪的字眼。

然後過了一分鐘她就知道大膘是什麼。

看著眼前的鱷魚,貂蟬就咕嚕一下躲到姬月瑤的身後。

大膘身後還跟著一條鱷魚,聽見主人喚他,以為就有肉吃了。

“吶,就是它,跟他玩耍一下啊。”姬月瑤眼眸含笑的說。

“大人,你就饒了我吧,太可怕了。”貂蟬緊緊的捏住她的衣衫。

鱷魚這東西會咬人的好嗎?

她怎麼會養這種東西,真是不能用常人的眼光來看姬月瑤。

“大膘過來。”

大膘屁顛屁顛的走過去,姬月瑤伸出手,它立即伸過腦袋讓她摸。

“你看,可愛著呢,阿堯說,以前我們來這裡遇到大膘,兩人被它追了一陣子,後來吧,我一看是個公的啊,就想辦法給它弄來個媳婦。

你看,現在服服帖帖的,你見誰會攻擊媒婆的。

畜生都懂的知恩圖報,更何況畜生不是嗎?”

姬月瑤笑米米的說。

可是貂蟬的心中卻是十分的沉重。

姬月瑤這是變相的再跟她說,畜生都懂的道理,人不能忘恩負義。

她跟在慕天身邊那麼久。

也同時愛慕著他,雖然他做的很絕,拋棄了她。

可人的感情,是很奇怪的。

即便如此,她對慕天還是殘留著情分。

“我明白。”貂蟬點點頭就離開了。

待她走遠,姬月瑤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當天,她並沒有出去見伊澤,也沒有去見慕天。

想在這清苑裡靜一靜。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亂了,以前的人生規劃都被拋諸腦後。

她必須要重新規劃一番才是。

她就一直坐在哪裡釣魚,手下將她釣的魚放進木桶裡,裝上水,都是鮮活的。( 好看的小說

天漸漸入夜的時候,軒轅堯熟門熟路的來了。

“就知道你肯定在這裡。”軒轅堯寵溺的笑了笑,走過去輕輕的揉了揉她的發頂。

“就你什麼都知道,做魚去,餓死了。”姬月瑤撅了撅嘴巴不滿的說。

“下午事情多,現在才脫開身。”軒轅堯對她不善的語氣一點也不惱。

直接在旁邊將魚都清理了。

“清蒸還有煮湯吧,你現在喝點湯比較好。”軒轅堯這不是在徵求意見跟她商量,只是在告知她一聲罷了。

“你怎麼煮都吃的下。”將魚竿放下,姬月瑤過去幫他搭把手。

軒轅堯端著盆子,兩人朝廚房走去。

不一會就升起裊裊炊煙。

“想在這裡住幾天?”軒轅逸將生薑老蒜拍進盤子裡做清蒸魚。

“想住到胎兒穩定,不過要看你們能不能將事情都擺平了。”

她以前很愛湊熱鬧,恨不得那兒出點事兒,她都要湊上去。

現在卻極其的喜好安靜,可能這就是做母親的責任吧。

“可以,等把家眷都救出來,慕天又少了把柄,我們的勝算又多了幾分。”

“還沒有線索嗎?”姬月瑤一邊放著柴火一邊問。

“逸親自帶人去查,好像有點眉目了,只是他們都十分的謹慎,怕是沒那麼容易。”

“最好都查清楚吧,讓我過高枕無憂的日子,真想直接就歸隱在這裡了。”

“你想的話就可以,我幫你。”軒轅堯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姬月瑤垂眸,眼下的局勢,怎麼可能過上那般清閒的日子。

如今國家都危在旦夕。

“那你努力一點,過不久讓我繼續過逍遙的日子,沒事兒追追帥哥,撩個小鮮肉。”姬月瑤吊兒郎當的說。

軒轅堯挑挑眉:“對老臘肉有沒有興趣啊?”

姬月瑤斜了他一眼:“你是在說你嗎?”

“嗯哼。”

“龍肉不好吃啊。”況且進宮以後,他們就不再是單純的關係了。

也許會變成另外一個姬貴妃或者皇后。

天天等著她翻牌子,然後聽聞他跟誰誰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她一定不要別人排擠陷害,自己就先瘋掉了。

“還很嫩的。”軒轅堯還將袖子擼起來給她看白希的手臂。

姬月瑤沉默一會說:“大膘可能很喜歡吃肉。”

然後一個大腦袋就在廚房門口出現了,眼睛放光的看著姬月瑤。

姬月瑤翻了個白眼:“你們能不能有點出息,聽見吃肉就這死樣子。”

“像主人。”軒轅堯很不給面子的說。

“軒轅堯你再這樣,過不下去了,不想吃你做的飯了。”姬月瑤故作生氣的將木棍丟在地上。

“大膘,快走,麻麻生氣了,一會我兩都要捱揍。”軒轅堯苦哈哈的說,一點兒皇上的架子都沒有。

大膘鄙視的看著軒轅堯。

心中簡直要吶喊啊,這麼多年過去了,粑粑還是那麼的怕麻麻,一點兒地位都沒有。

姬月瑤目光灼灼的看著他說:“我以前是不是真的很喜歡你啊,你這完全就是我心目中想要的男人的模樣啊?”

“是啊,你以前就是很喜歡我,我也很喜歡你,兩情相悅。”

軒轅堯在失去了一次姬月瑤的時候,終於學會了表達。

以前總是害怕,怕表白了,她就離自己而去了。

顯然,就算他不表白,她也會走。

所以,還不如爭取一點機會。

“我一直想不透,以前既然我們那麼互相喜歡,我怎麼就跟軒轅逸那根木頭在一起了呢。”姬月瑤撓了撓腦袋,百思不得其解啊。

“可能那天你恰巧有點白內障,搞錯了。”

“呸,你才白內障,今晚罰你吃五碗飯。”

軒轅堯欲哭無淚的看著她:“女王大人,求放過。”

“不行,這次沒的商量。”

然後,吃飯的時候,在姬月瑤幸災樂禍笑米米的注視下,軒轅堯差點就被撐死了。

五碗,真的是一口都不準少啊。

深夜,兩人靜靜的坐在茅草亭子裡,一人一首捧一個暖爐。

整晚都沒說什麼卻都不覺得有什麼尷尬。

深夜的時候,兩人去睡覺了。

“你睡客房。”姬月瑤說。

“為什麼?”軒轅堯很不喜歡這樣的相處模式。

就喜歡以前,雖然沒有抱著她入睡,至少在身邊,他睜開眼睛就能看見她。

鼻間都是她的香味,讓他十分的安心。

“男女授受不親。”以後她要做個矜持的姑娘了。

“啊?誰教會你寫這幾個字的?我要去砍了他。”

哎哎,敲黑板。

“軒轅堯同志,有點皇上的樣子好嗎?別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成何體統。”

“那今晚請女王大人批准睡小榻,小的給您守夜。”

他將身份拋開,就像平常人家的男女一樣打趣。

姬月瑤蒙圈,這真的沒法拒絕啊。

清晨,姬月瑤是被一陣粥香給擾醒的。

她迷濛著雙眼尋著味道出去,軒轅堯已經在廚房裡忙活開了。

見她披著單衣就出來,立即丟在手中的勺子,將身上的大衣披在她身上:“怎麼穿這麼單薄就出來。”

“被你的粥燻醒的,好了嗎?”

“恩,今天撈了幾隻蝦上來,一會吃,快去穿上衣服洗臉。”

“恩。”姬月瑤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他。

嘖嘖,真像一個小媳婦啊,賢惠的樣兒真讓人心動。

要不是皇上,她肯定忍不住就直接給他撲倒了。

這暖心窩子的人,別說古代,現代也少之又少啊。

而且還是身份尊貴,高高在上的皇上。

姬月瑤面帶笑意的回到屋裡穿好衣服,將大衣拿出來個軒轅堯穿上。

一邊幸福的吃著海鮮粥,一邊含糊不清的說:“不然你別做皇上了,嫁給我,我養你算了。”

軒轅堯的動作頓了一下,心裡的滋味五味雜陳。

“好啊。”軒轅堯回答的爽快。

“去你的,江山要緊。”

軒轅堯苦澀的笑了一下,他有時候真想卸下肩膀上的責任帶著她遠走天涯。

可是,他不能。

“那你等我,等我能放下責任的時候。”

“不等,等到我頭髮發白嗎?”

“不用那麼久。”

“不信。”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不知不覺早餐就吃完了。

此時,姬月瑤才赫然發現:“咦,你今天怎麼不去上朝啊?”

“我以前也經常不上朝的。”有時候她睡覺喜歡窩在他身邊,動一下怕將她弄醒了,經常罷工的。

“做皇上不能這麼任性的,現在正是緊要關頭,你別總是在這裡陪我,先把事情都處理清楚了,我在這裡很好的。”

軒轅堯為難的看了她一眼,笑笑。

“月瑤一直都這麼通情達理。”

“那是。”

軒轅堯走後,姬月瑤直接去見伊澤了。

看見她來的時候,一直沉著臉的伊澤又露出了吊兒郎當的笑容。

“小瑤,我就知道你會來的。”伊澤被綁著,很不舒服,將身子背過去對著她,意思很明顯,讓她將繩子解開。

姬月瑤給貂蟬使了個眼色,貂蟬過去幫他解開身子。

伊澤揉了揉手腕說:“軒轅逸真不是男人。”

姬月瑤斜了他一眼:“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這幾天她實在沒有開玩笑的心情。

而伊澤哪裡會看不出來,立即識趣的說:“還有一萬多教徒他的人找不到,想要我出馬找。”

“那你找唄,廢話那麼多。”

“想你了。”

“呸,信不信剁了你,趕緊去辦事,都這節骨眼上了還矯情什麼。”

伊澤真是畢了狗了。

他好像不是他們的人啊,怎麼姬月瑤使喚起來跟自家人一樣。

“我覺得你們都搞錯了啊,本護法可是慕天的心腹啊。”伊澤痛心疾首的說。

“哦,你還真提醒我了呢,把他綁了。”姬月瑤對一旁的人說。

伊澤嘴角抽了抽,他真是遇見這輩子的剋星了。

老神在在的在床上坐下:“看在我喜歡你的面子上,你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把那一萬教徒找過來,還有,你知道慕天的命門在哪裡嗎?”

“那一萬教徒倒是沒問題,後面那個真不知道,每次練功他都是在密室裡,沒人看見,而且平時也看不見他身上啊。”

姬月瑤將視線看向貂蟬,身上的話她應該看的見。

貂蟬細細的想了一遍,然後搖搖頭:“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伊澤你速度去處理教會的事情,等等,除了教會,慕天還有別的什麼人嗎?”姬月瑤佯裝隨意的問。

“沒有。”伊澤著實也不知道別的。

平時他打理教會的事情很忙,慕天也不曾跟他說過別的事情。

“恩,你速度趕過去,辦好了,回來請你喝酒。”姬月瑤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就這麼說定了。”

伊澤離開之後,姬月瑤立即又趕去了小倌會所。

見到她來,慕天倒是一點都不意外。

蕭衍被她打發出去。

“以前聽聞姬月瑤的大名,一直都沒有見到其人,沒想到,真的是你。”慕天打坐著,緩緩的睜開眼睛。

“是不是人如其名。”姬月瑤端起糖水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古靈精怪的,真是沒想到栽在你一個小丫頭的手上。”慕天笑了一下:“那天你被揍成那樣,我還差點就相信你了呢。”

姬月瑤攤攤手:“事實上你本來就相信了,不然的話怎麼會被捉住。”

慕天目光落在她身上就沒移開。

“你是不是早就恢復記憶了?”慕天似笑非笑的說。

“這好像跟我們現在的局面沒有比要的聯絡,不管到什麼時候,我都很討厭被人威脅,更何況是我肚子裡的孩子。”

“你知道你懷孕了?”慕天倒是有些驚訝。

“必須啊,這要感謝你將軒轅逸跟我見面,我就發覺了,對了,你怎麼還弄個假的我,真是沒品位,比我差好遠好嗎?”

來之前,貂蟬已經將抓住了千面女郎的事情告知了她。

慕天眸子沉了沉:“沒想到你還知道這麼多,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冥王,事到如今有沒有想過要放棄?”

慕天心口緊縮了一下:“你知道本王的身份了?”

“一直都知道啊,你不是很早就開始佈局,我天天兒的跟皇上廝混在一起,肯定知道你,只不過以前一直用神秘人,並不確定你的身份罷了。”

一個在籠子裡,一個坐著喝著糖水。

慕天居然不覺得有什麼不和諧的。

若是把籠子弄開的話就完美了。

“還真是一個心靈剔透的女子,本王跟你爹還是好友,這個你可知?”

“不知。”

所以,姬月瑤今天來見他,也是帶著這個目的。

想要探究,到底是爹真的跟慕天一起的,還是被誘逼的。

“就我家老頭子那清廉的勁兒,他還能跟你一起造反不成?”姬月瑤心中也沒底。

也害怕姬耀家真的站在慕天這邊,到時候東窗事發,她該怎麼辦?

“如果你很想知道的話,拭目以待便好。”她那點小心思,慕天怎會不懂。

“所以你不打算放棄,你若是放棄的話,我可以勸皇上放你一條生路,你歸隱便好。”

姬月瑤也不敢真的奢想他佈局了這麼多年會憑藉著她幾句話就放棄。

可是想到打仗,勞民傷財不說,苦的還是老百姓。

只要那座城市打起來,那要許多年才能恢復元氣。

“你覺得有可能嗎?”

“不是沒有可能啊,你本不壞。”

慕天垂眸,突然有些傷感。

是啊,曾經他也是個好人,盡心盡力的蒲佐先皇,只因得民心,得大臣的擁護,便給設計害了。

善良不是在皇家該擁有的東西。

這麼多年吃的苦頭,不都是拜他們父子所賜嗎?

輕言放棄,他做不到。

他的心早就在很多年前的那天一起死了。

從那開始,他發誓一定要做個魔頭,將江山從他們父子手上搶過來,親手殺了那個是他哥哥的人。

“如果有機會, 我帶上故事,你帶上酒,一起看月亮啊。”慕天倒是有趣的說。

姬月瑤愣了一下,看來又是一個有故事的大叔。

“現在不能說嗎?”他已經被勾起了好奇心啊。

不知道這麼吊著人會抓心撓肺嗎?

“還不是時機。”

“聊不下去了,你叫我來有什麼事情啊?”姬月瑤感覺又困了,又想吃東西了。

“就是想看看你,順便跟你說去給你爹把脈一下,然後我們再來談。”慕天嘴角噙著笑。

姬月瑤的心裡咯噔一下,心知不好。

老頭子很有可能中招了。

慕天本來是想用姬月瑤要挾姬耀家的,沒想到事情會走到這一步。

那隻能用姬耀家來要挾姬月瑤了。

“怎麼,又給他下毒了啊?你難道忘記了,我本來就是玩這些的,你下毒,我會解啊,就算我解不了,我師父也會啊。”

姬月瑤心臟砰砰的,可是還是佯裝無所謂的說。

“哦,你師父是誰,本王倒是很好奇。”

“玉子啊。”其實姬月瑤一直覺得這名字有點娘炮,但是師父又長的仙風道骨的樣子,覺得這個名字配他又剛好。

慕天臉上的表情龜裂了一下,然後緩緩的又和好了。

“哦,老朋友了。”

“啊,你還認識我師父啊?”這倒是讓姬月瑤很是驚訝。

“何止認識。”慕天冷笑了一下。

“那你看什麼時候合適,你帶著故事,我帶著酒,一起賞個月啊?”

姬月瑤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曾經的那些成年往事。

真不知又是一盆怎樣的狗血啊。

“你先回去看看你爹吧,之後我想很快就能如你所願了。”慕天神秘的說。

姬月瑤也想知道到底怎麼回事,沒再跟他說廢話,直接就回了相府。

姬耀家已經病的臥床不起。

給他一把脈,姬月瑤的心都涼了,果真如慕天囂張的模樣。

這毒,她是真的解不了。

師父那邊發出去的信,到現在都還沒有著落。

難道,老天真的要這麼對她?

娘沒有了,現在連爹都快要沒了。

姬月瑤臉色慘白的坐在床頭,臉上不知不覺的落了眼淚。

姬耀家全身都無力,唇色蒼白,睜開眼睛,有些吃力的說:“哭什麼,老子早就想去陪你娘了,這麼多年要不是不放心你這個兔崽子,活著都覺得沒意思了。”

他不說話還好,他這麼一說,姬月瑤的眼淚跟開閘的洪水一樣,止也止不住。

“我娘說不要你陪,要你好好活著,誰讓你出去找別的女人,她不要見你,我馬上去找師傅,師傅一定可以的。”

“沒用的,五天你去哪裡找玉子啊。”姬耀家抓住她的手,就想多握一會,怕以後再沒了機會。

姬月瑤朦朧著雙眼詫異的看著他:“你怎麼知道,玉子是我師父?”

“老子幫你找來的,能不知道。”

姬月瑤瞠大了眼睛,難道那次相遇是老頭子刻意製造的?

難怪那天死活要她去郊外,然後還特麼吵架了就把她一個人丟荒郊野外,然後就遇見師父了。

“喲,還學會做好事不留名了。”

“老子現在就放心不下你了,我走了以後也沒人照顧你了,你這牛脾氣也不知道哪個男人受得了你,皇上受的了,可他畢竟九五之尊,你們八字不和,不能相守到老的。”

“這麼多年沒見你著急,現在要死了還操心這些。”姬月瑤不想用那麼悲情的氣氛跟老頭子相處。

本來就夠難受了,不想更難受了,不想,真的不想。

“你跟逸王的八字,跟你們合了,倒是很合適。”一見他說逸王,姬月瑤的臉色都黑了下來。

見她不高興,姬耀家接著說:“京城有點臉面的,長的俊的,我都給你合了一下,有好幾個合適的,晚些你自己倒我書房裡有個暗格下面拿,下面還有點銀兩,你收著,當嫁妝了。”

他怕是沒有機會親眼看著她出嫁了。

只是他本就清廉,這麼多年除了家庭開支,也攢不下幾個錢。

“你那點錢還不夠我塞牙縫的呢。”姬月瑤感覺鼻頭很酸,是不是誰在房間裡剝洋蔥了,怎麼一個勁的掉眼淚啊。

正在還要說什麼的時候,一直在找姬月瑤的軒轅逸找了過來。

看見軒轅逸,姬耀家的眼睛亮了一下,也不顧什麼君臣之禮說:“逸王,以後我們家月瑤就靠你照顧了,她愛惹事,你就擔待著點,多慣著她一點,女人家就得慣著養。”

姬月瑤本來還想暴跳起來誰要讓他照顧的,可是聽到後面不禁苦笑不得。

這個爹,是不是回到了小時候的模樣。

曾經還愛她的時候,一定也是這麼愛護著她。

聽聽,這明顯就是養敗家娘們的爹啊。

一般男人聽到這些,還不得避而遠之。

可軒轅逸不是一般男人啊,他鄭重其事的點點頭說:“以後本王都依著她。”

姬月瑤冷哼了一聲,不會原諒他的。

“那就好,月瑤吃了很多苦,其實她心地很好的,如果你看著她欺負誰了,一定是別人先惹毛了她,她張揚,但是溫和,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正在推銷女兒的姬耀家肯定要將女兒最大的有點搬出來,作為賣點。

他寧願女兒跟著軒轅逸去邊關過一輩子,也不想她在宮中孤單老死。

“你是不是要休息了?”姬月瑤真想捂住他的嘴巴,跟這個男人說這些做什麼啊。

“你到旁邊去坐著別打岔,爹還有些話要交代。”他必須要把女兒的有點都說完了,不然怕高冷的逸王看不上她啊。

姬月瑤翻了個白眼:“你睡覺行嗎?”

“月瑤,讓相爺說吧。”軒轅逸一手牽住了姬月瑤。

如今姬耀家的模樣讓他想起了當初母妃病了的時候,她心裡一定很難過吧。

姬月瑤掙了掙手:“你放開。”

“別放,就這麼牽著。”姬耀家說完,有些吃力的在枕頭底下摸索著什麼。

那眼神跟要撿到寶貝一樣的,弄的姬月瑤背脊一陣發麻。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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