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她要稱霸王府

囂張嫡妃,泡個王爺暖被窩·泡個王爺·7,373·2026/3/26

第八十七章 :她要稱霸王府 軒轅逸半眯著眸子,視線沒有落在她身上,想要呵斥她,但是皆發不出音節來。<strong></strong> 體內姬月瑤晚上才給他喝的解藥跟剛聞到的香料相沖著,軒轅逸感覺胸口一陣一陣的發痛,臉色由緋紅轉變成了慘白。 軒轅逸想要運用內力將這股勁壓住,至少開口說話,嘗試數次都已失敗告終。 他裡脊分明的線條,性感的唇,此時就擺在姬月霜的眼前,嚥了一口唾沫,她終於要得到這個男人了。 只要懷上他的孩子,就算知道了她今天的行為不妥,那又如何? 她將來都可以母憑子貴,只要她生下世子,這個王府就她說了算。 軒轅逸用盡力氣掀開眼皮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 姬月霜心裡咯噔一下,裝作視若無睹的笑了笑:“王爺,妾身好開心,終於迎來了這遲來的洞房花燭夜。” “你……”掙扎許久,軒轅逸也只發出虛弱的一個字。 身體裡兩股力量亂衝亂撞,他感覺自己就快要走火入魔。 視線只停留在她的臉上,眼前的這個女人明明笑的人畜無害的樣子,他卻倍感噁心。 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姬月瑤,她今晚怎麼不過來了? 就在這危機當口,軒轅逸居然想起前陣子他為什麼突然特別喜歡眼前這個女人了? 過往的種種似乎都浮現在腦海裡,今晚的軒轅逸半清醒,半迷離之間,又有些想不透這其中的原有。 “王爺,其實從第一次見到王爺的時候,妾身的整顆心都遺落在了王爺身上,後來王爺向皇上求親,妾身高興的一夜未眠。” 姬月霜微微垂眸,嬌羞的笑了笑,那彷彿在幹訴說綿綿情話。 軒轅逸無心聽她的表白。 試圖將這兩股力量衝開,他,很討厭被人算計。 “王爺。”姬月霜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紊亂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軒轅逸的心中一會是很舒服,一會是很排斥,兩種感覺交替著,也不知最後誰能戰勝誰。 她從很小的時候,第一次有記憶,第一次看到姬月瑤的時候,就在想什麼時候能奪了她的一切。 後來她跟娘一起奪了爹,弄死了李師師那個踐人。 本來也不想留姬月瑤的狗命,不想她命不該絕,起火的那天她出去了。 後來就再也沒有找到機會殺掉她。 從小就妒忌她,明明一個爹生的,她卻是名正言順的相府大小姐,而她,只能被人指指點點。 藏著掖著,連爹都不敢認。 她一直覺得是母親太仁慈了,當初就應該將她趕盡殺絕。 手指撫在軒轅逸的胸膛上,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 她姬月瑤不是在成親那天當著眾人的面不許王爺跟她洞房。 那她今天就要打她的臉,讓她知道,現在誰才是這王府的當家夫人。 “王爺,以後我們就好好的恩愛到老,妾身為您生很多的孩子,以後他們長大了也跟你一樣保家衛國,做大英雄。” 姬月霜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心中勾勒出一副美好的藍圖。 只要以後她一直都用這個香料,那王爺就不會怪她,一直會被她迷住。 現在王爺全身無力,也許等他好了,還會忘記這一段呢。 興許就不會責備她了。 軒轅逸心中在天人交戰,突然之間,姬月霜被他一把推的摔到了地上:“滾。” 噗,一口鮮血從軒轅逸的口中噴出來,血順著他的嘴角流到了床單,將潔白的床單染的鮮紅。 他已經用盡了所有力氣,現在已經全身無力,大腦意識漸漸的被香料的作用所控制住。 許是姬月瑤今天給他的解藥太少了,解不了這麼洶湧的毒。 軒轅逸最後的意識便是,等他醒過來,一定要讓這個姬月霜萬劫不復。 姬月霜吃痛的從地上爬起來,膝蓋因為磕在地上出了血。 額頭也磕破了一點皮,微微愣了一下,沒想到在那麼強烈的藥物之下,軒轅逸還能將她推開。 眼眸裡劃過悲傷,當真就那麼喜歡姬月瑤,為了她守身如玉嗎? 心有不甘,姬月霜打算不再跟他說什麼,直接生米煮成熟飯。 就不信有爹爹在,他軒轅逸還敢拿她怎麼樣? 況且,她還有更強硬的後臺呢! …… 今夜的王府似乎顯得有些詭異,蒙斂兩兄弟早早的就睡死過去。 就連平日裡睡的晚的初一,也是吃完晚飯就昏昏欲睡。 初二因為蒙遇對她不理睬而沒有胃口吃飯,便自行的過來看看王爺這邊有什麼異樣。 隱在暗處的初二見姬月霜的丫鬟胭脂在王爺的臥房門口,不禁有些疑惑。 丫鬟在這裡,那姬月霜豈不是在臥室裡? 進去多久了? 初二突然聽見屋裡傳來一陣悶響,還有姬月霜驚呼的聲音,心裡更是懸了起來。 再細聽一會,便什麼響動也沒有了。 初二眉頭緊蹙,一定出事了。 可是主子說,姬月霜手裡的香料都已經被換掉,雖然香味是一樣的,但是沒有了藥性。 如果剛剛的聲響是王爺揍姬月霜,那此時一定已經暴怒的喊了人將她趕出來。 既然沒喊人…… 初二猛然之間瞠大眼睛,難道這中間出了問題。 赫然想起,傍晚時分,餘氏的丫鬟來過王府後門,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絡嗎? 再也顧不得想那麼多,初二悄悄的繞到後面,開啟了一點兒的視窗,一股香味濃鬱的她想要作嘔。 她趕緊的將窗戶開啟散味,悄聲翻進了屋裡,藏在屏風後面,看到裡屋的景象嚇了一跳。 只見軒轅逸滿臉都是血,姬月霜將自己身上的傷口扯了布條包紮好,整個人正要上榻。 初二心頭一驚,現在去叫人肯定來不及了,等她叫人來,黃花菜都涼了。 看到屏風上搭著軒轅逸換下來的外袍子,扯了袍子,初二衝了過去蓋在軒轅逸的身上。 姬月霜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驚的愣了一下。 “夫人還請自重。”初二聲音很柔弱,但此時的眼神格外的凌厲。 她本是這些人中最溫柔可人的女子,這時即便是帶著警告的意思,還是沒有半點的威懾力。 姬月霜回過神來,冷笑了一下:“就憑你嗎?” 然後,看了看她的身後,沒發現有別人。 “我已經通知了大小姐,她很快就會趕來了。”初二雖柔弱但也不怕事。 姬月霜看了一眼已經昏睡過去的軒轅逸,便起身撿起地上的外衣披上繫好,她還沒有在女人面前袒露的愛好。 “是嗎?本夫人倒是很期待呢。”姬月霜沒有半點害怕之意。 初二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心裡卻不禁有些疑惑。 今天的姬月霜似乎跟平時不一樣呢,也不怕主子過來。 這其中有什麼蹊蹺嗎? 不管了,先收拾了姬月霜,到時候任由主子來發落吧。 “現在還請無雙夫人出去,不然一會得罪了夫人。”初二此話已經說的很明白。 姬月霜抬眼看了一眼初二,丹鳳眼,倒是生的有幾分美貌。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姬月霜鄙夷的笑了笑,衣袖的暗器已經握在了手上。 不過,不管如何,這個叫初二的女人都不能再活著了。 望了一眼軒轅逸,姬月霜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如果王爺醒來,定然會拿她問罪,那麼,她一定要找一個替罪羊才是。 只要王爺還相信她,那她就一定還有機會,這樣只會在軒轅逸心中的印象更加好。 一番思量之後,姬月霜緩慢的朝初二走去:“初二,今天的事情你可以當做不知道嗎?” “不能。”初二斬釘截鐵的就拒絕了,她警惕的看著姬月霜,不知她要耍什麼把戲。 姬月霜的眼中一下就蓄滿了淚水,哽咽著說:“初二,我知道你們都不喜歡我,可是我真的很喜歡王爺,你能不能成全我啊?” 她朝她走近一步,初二就後退一步,不願挨這個女人太近。 她已經在想辦法通知人。 “無雙夫人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初二突然出手想將姬月霜擒住,只要控制了她,她才有時間通知人。 哪知她剛出手,突然感覺全身一麻,就倒在了地上。 姬月霜蹲在她的旁邊,笑的好不得意的說:“看來姬月瑤身邊的人也沒有多厲害嗎?這般不堪一擊。” 初二看著姬月霜有些不可置信,一直以為她就是個草包,不想居然還有這等本事,她竟然沒有看到她是如何出手的。 是她太輕敵了,雖然身體被麻痺了,但是她還能說話。 正在她張口要喊的時候,喉嚨邊被姬月霜點了一下,頓時只能張嘴,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然後,就昏迷了過去。 姬月霜也不打算讓初二知道的太多。 她立即起身開啟房門,胭脂看到她出來有些驚訝。 隨即姬月霜跟她說了一些話,胭脂便離開了。 胭脂回來之後幫著姬月霜做了不少事情,然後才到外面繼續守著。 …… 相國府裡,軒轅堯跟姬月瑤兩人坐在屋頂上,春風有些冷。 姬月瑤迫切的想去找軒轅逸了,這麼多天都沒時間去調戲他。 解了毒的小夥子,肯定不能再對她很討厭了。 “阿堯是不是該去睡覺了?”她才回家沒一會,軒轅堯後腳就來了相國府。 她本想洗香香去勾搭軒轅逸的。 “月瑤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軒轅堯心中明鏡似的,一直都不敢問出口。 “你幹了什麼讓我生氣的事情啊?”姬月瑤不答反問。 軒轅堯心口緊縮,她這麼問,就擺明瞭她在生氣。 “去塞外的事情,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 以為說出來會輕鬆一些,可是軒轅堯的心裡反倒變的更加的沉重。 “哦,有什麼好生氣的,你那麼做都是有你的考量。”只是她一直都視他為知己,為江山也時常出謀劃策。 就連經商的一切盈利都用來填充他的國庫,還暗暗的幫他造兵器。 沒想到,到頭來換來了一個不信任,一時間無法接受罷了。 軒轅堯喉結上下滾動幾下,嘴裡的苦澀蔓延至心底。 抬頭,漆黑的天空沒有星光,心頭縈繞的那股子難受連冷風都吹不散。 他知道,姬月瑤是埋怨她的。 今晚,本打算告知她自己的真心,此時,告白的話到了嘴邊卻又言語不出。 姬月瑤的心裡何嘗不難過,歪著頭沒有去看他的樣子。 她亦知道軒轅堯是在乎她的,只不過,現在她已經有了軒轅逸。 如果這份情意永遠深藏下去,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他們還可以像朋友一樣的相處。 偶爾碰見還能把酒當歌,亦或是笑著打聲招呼。 “真的不早了,該休息了,明早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做。”他們兩個之間也沒有太多的講究,姬月瑤直接就趕人了。 軒轅堯苦澀的笑笑:“陪我再坐一會不好嗎?還有半月餘你就要啟程了,有幾個月的時間都不能跟你這樣好好的坐坐聊天了。” 姬月瑤垂下眼簾,從這裡到塞外,儀仗隊的速度,至少要兩月有餘。 到了那方,誰知道這場戰爭要持續多久,或許春節都回不來也不一定。 這已經是最好的打算,至少還回來了。 兩萬人馬對陣五萬人馬,哪怕他們備了一些特殊的武器,誰又知道對方有沒有什麼秘密的武器。 這一去,一切皆無定數。 “是啊,不知何時才能回來。”姬月瑤感嘆的說。 “我跟你一起去吧。”軒轅堯突然說了這麼一句,把姬月瑤嚇一跳。 “胡鬧什麼,你是皇上,京都怎麼可以沒有你,若是讓敵人知道你也在,那還不費盡心思抓住你,那樣整個國家豈不是更加危險?” 姬月瑤不敢想象,如果軒轅堯被抓,那前線的戰士再如何奮戰,那都是白白犧牲。 “我,只是想陪你去任何地方。”軒轅堯無奈的說。 姬月瑤的心咯噔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難過。 他是君王,註定江山擺在第一位,浪跡天涯這種事情,不是他該做的,也冒險不起。 “你把國家治理好,才是王道,以後我去哪裡都不用擔心了。” 不否認,他那句想陪你去任何地方,讓姬月瑤狠狠的心口緊了一下。 可她也知道,那不過只是一句話罷了,永遠無法實現的。 “阿堯,我有個點子,這次去塞外,說是和親,其實也跟做人質差不多,將軍們,肯定不能以將軍的裝扮出現。 全部都用車伕,或者扮成儀仗隊。 還有武器,我們先前不是說的讓軍隊一起從另外一條路運送。 我是這麼想的,先把一部分運到邊關去,分幾次。 這樣就不容易引起懷疑。 我打探過,那邊現在流民比較多,我們的人一部分扮成流民過去。 目標越小越好。” 說起計劃來,姬月瑤眼光就放亮。 她也是思考了很多天,兩萬人那可是很大的陣仗,就算再低調,也能讓人發現蛛絲馬跡。 而且她手上的人,現在已經開始分批往邊關去候命。 “具體給我說說。”軒轅堯正好找不到挽留她的理由,此時,姬月瑤正好給了他一個很好的藉口。 “我們一起去書房吧,我把計劃都寫了出來。”姬月瑤起身,兩人一起從屋簷上跳了下來。 姬月瑤的書房很普通,走進去之後,她將書桌移開,按了一下機關,書桌下方就出現一個口子。 兩人下了地道,蕭遠航立即將桌子復原,在書房裡等著他們上來。 這種機密的東西,為了防止有人來偷,自然是要放在密室裡。 這個密室,軒轅堯也熟門熟路了,中間一張大桌子上,擺著各種圖紙。 “阿堯你過來看,這裡,跟這裡,易守難攻,但是這邊跟這邊就是比較容易攻打,可是前面都是寬闊的草地,不容易隱蔽。 這場戰,我思來想去,硬打肯定不行,我們採用遊擊戰。 而且我看了一下,可以打個地道,將我們的人悄悄潛入城裡,這樣就有內應了。” 軒轅逸皺了皺眉頭說:“他們的人是藍色的眼睛,而我們是黑宗色的,這點一眼就能認出來。” 這點姬月瑤也想到過,真是那個恨啊,居然沒有早些研究出來美瞳。 不然想要什麼顏色的眼睛沒有啊。 “直接待在地道里,而且已經勘察出來一條比較容易挖掘的路。” 軒轅堯驚訝的看著她,她若是個男兒,定然是塊打仗的材料。 心中有千萬的言語要說,但是軒轅堯不敢打斷她的話。 兩人繼續研究。 姬月瑤不得不承認,當皇帝的都是有謀略的,很多她沒想到的地方,軒轅堯全部都給她補充了。 看著更加詳細的戰略圖,姬月瑤笑了笑,將圖紙放下,伸了一個懶腰。 “唔,累死我了,阿堯今天能放我個假嗎?就不去皇宮裡了。”他們都研究了一晚上了。 “好,那你好生歇息。”軒轅堯珍惜每一秒跟她在一起的時光。 他很怕,很怕四弟說的那種情況發生。 如果她真的一去不復返,那他的餘生,不知該如何走下去。 算算時間,應該到早朝時間了。 軒轅堯就先離開了。 姬月瑤出來,隨意吃了碗粥,現在去,軒轅逸應該是還沒上早朝,或許能打個照面。 臨走的時候交代蕭遠航:“去密室將我們昨晚討論的計劃,你去安排人做,現在我們爭分奪秒,挑一些得力的人去吧。” “是。”蕭遠航直接下了地下室。 姬月瑤哼著小調子往王府去,她反正一直不太喜歡走門,翻牆而入,直奔軒轅逸的臥室。 還沒到他住的院子,便聽見尖叫聲,還有盆子摔在地上的悶響。 姬月瑤提氣飛了過去,只見胭脂驚恐的站在房門口。 心中咯噔一下,這個胭脂怎麼會出現在軒轅逸的房間。 胭脂這一聲尖叫也將王府其他的人都叫醒來。 姬月瑤跑進軒轅逸房間裡的時候,看到眼前的景象愣了一下。 簡直不堪入目。 軒轅逸躺在榻上,臂彎裡還躺著一個露著酥肩的女子,因為女子頭側在裡面,看不清楚她的長相。 而房間一旁的軟榻上,姬月霜被五花大綁,嘴裡還被塞著布團。 一時間,姬月瑤居然也摸不透這唱的哪一齣? 姬月瑤走過去想看看那個女人是誰,居然如此大的膽子。 當她將女人翻過來的時候,愣了一下,這不是初二嗎? 此時一旁的姬月霜幽幽的醒來,看到姬月瑤來了,立即就淚流滿面,嗚嗚的掙扎著想要說話。 姬月霜斜了她一眼,沒有多餘的心情去理會她。 在初二的臉上拍了拍:“醒醒。” 她不相信初二會做這樣的事情,目光落在軒轅逸的臉上,他臉色很不對勁。 看這陣仗,昨晚發生了很大事情。 只是她現在沒有太多的時間來理清楚,先問問初二。 她自己培養出來的人,不相信會背叛自己。 就在此時,蒙斂兄弟因為那聲尖叫,匆忙的披了衣服就過來了。 與此同時,胭脂去幫姬月霜解繩子。 因為姬月瑤的拍打,初二幽幽的轉醒,慢慢的焦距清明,看到姬月瑤的時候,立即坐起來說:“主子,姬月霜對王爺不軌。” 說完意識到自己怎麼這麼冷,低頭一看,趕緊扯了被子捂住自己。 同時也看到一邊的軒轅逸躺著,初二啊的一聲驚慌摔在了地上。 蒙遇看到此情此景愣了一下,蒙斂則轉過身去,心裡暗罵,這到底什麼鬼啊? “她血口噴人,明明是本夫人來服侍王爺,她居然闖了進來將本夫人打暈,還綁了起來。” 姬月霜嘴裡的布塊已經讓胭脂拿了出來,被捆著的手還沒解開,就迫不及待的說話了。 “你胡說。”初二也被眼前的情況嚇到了。 姬月瑤趕緊撿起地上的衣服給她披上,轉頭看到蒙遇兩兄弟在,便厲聲說道:“你們兩個先出去,把門關一下。” 兩人出去之後,初二快速的穿好衣服,姬月瑤也幫軒轅逸用袍子蓋住。 人都被她遣出去,姬月霜倒是有些害怕了。 姬月瑤轉頭冷冽的看著她:“是你自己交代,還是我用刑?” 她咄咄逼人的氣勢,讓姬月霜本就想好的臺詞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這個畫面她也是設想過的,也想好的應對之策,所以,現在她什麼都不能說。 雙眸含淚的搖了搖頭:“姐姐,我什麼也沒有做。” 她無辜的表情倒是有幾分真實,哭的梨花帶雨的,楚楚動人,她若是個男人定要憐香惜玉了。 這是綠茶婊的標配表情! “明明是你對王爺不軌,我進來的時候,看到王爺滿臉都是血。”初二似想起什麼似的對姬月瑤說:“主子快請大夫,王爺肯定中了很厲害的毒,我來的時候,他都昏迷了。” 姬月霜心裡咯噔一下,突然有些後悔昨晚沒有直接殺死初二。 現在,她唯一祈禱的,就是王爺因為那個藥的後遺症,最好有失憶的徵兆。 只要軒轅逸想不起昨晚的事情,那事情如何,還不是全憑她說。 她就不信,別人會信一個下人,而不相信她這個相國府二小姐。 對初二的話,姬月瑤自然是深信不疑,她給初二使了個眼色,讓她彆著急。 初二立即明白了姬月瑤是相信她的話的。 到這個份上,姬月瑤倒也不氣憤了。 恰巧此時,軒轅逸低吟了一聲,也緩緩的睜開眼睛。 頭腦一陣昏沉,軒轅逸伸手捏了捏發疼的眉心。 “夫君,你醒了啊?”姬月瑤坐在床沿,見他要起來便扶他起來。 軒轅逸有些喘不過氣來,姬月瑤立即去給他倒了一杯水,喂他喝下。 一旁的姬月霜袖子裡的雙手使勁扣著掌心,心臟就要跳出喉嚨。 王爺到底會不會出現更加嚴重的後遺症呢? 看著姬月瑤想要吃了她的樣子,姬月霜有些後怕起來。 她現在恨毒了初二,若不是她出來攪和,一切都水到渠成,只要她懷孕,爹爹肯定會讓王爺扶她做王妃。 站一邊的胭脂身子微微發抖,也生怕東窗事發,不安的看著姬月霜。 姬月霜撇了她一眼,警告她冷靜一些。 胭脂這些年跟著姬月霜沒少幹傷天害理的事兒,膽子也比已經要肥,只不過這次面對的是軒轅逸,心中還是有些害怕。 喝了一口水,軒轅逸總算是好些了。 姬月瑤刻意擋住了軒轅逸的視線,她想先問出口:“夫君,昨晚……” “王爺,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妾身嚇死了,昨晚那個女人居然綁架了妾身,染指了王爺。” 姬月霜撲過來,一邊哭著,一邊說,搶佔先機將事情說清楚。 還指著跪在地上的初二控訴中。 姬月瑤冷笑了一下,哎喲喂,沒看出來,她現在還長本事了呢。 既然她想表演,那就讓她過把癮,不然還怪她不給機會讓她當影后不是嗎? 她就靜靜的看著姬月霜裝逼。 姬月霜見王爺一副迷茫的樣子,心中竊喜不已,或許真的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於是,更加賣力的表演。 “王爺,這個女人,昨晚還罵妾身,說只有姐姐才配跟王爺在一起,妾身連個丫鬟都不如,不配擁有王爺的寵愛,還狠狠的打了妾身。” 姬月霜說著還將白希的臉頰給軒轅逸看,上面果然還有沒有消散的指痕。 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軒轅逸的反應,只見他…… -本章完結-

第八十七章 :她要稱霸王府

軒轅逸半眯著眸子,視線沒有落在她身上,想要呵斥她,但是皆發不出音節來。<strong></strong>

體內姬月瑤晚上才給他喝的解藥跟剛聞到的香料相沖著,軒轅逸感覺胸口一陣一陣的發痛,臉色由緋紅轉變成了慘白。

軒轅逸想要運用內力將這股勁壓住,至少開口說話,嘗試數次都已失敗告終。

他裡脊分明的線條,性感的唇,此時就擺在姬月霜的眼前,嚥了一口唾沫,她終於要得到這個男人了。

只要懷上他的孩子,就算知道了她今天的行為不妥,那又如何?

她將來都可以母憑子貴,只要她生下世子,這個王府就她說了算。

軒轅逸用盡力氣掀開眼皮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

姬月霜心裡咯噔一下,裝作視若無睹的笑了笑:“王爺,妾身好開心,終於迎來了這遲來的洞房花燭夜。”

“你……”掙扎許久,軒轅逸也只發出虛弱的一個字。

身體裡兩股力量亂衝亂撞,他感覺自己就快要走火入魔。

視線只停留在她的臉上,眼前的這個女人明明笑的人畜無害的樣子,他卻倍感噁心。

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姬月瑤,她今晚怎麼不過來了?

就在這危機當口,軒轅逸居然想起前陣子他為什麼突然特別喜歡眼前這個女人了?

過往的種種似乎都浮現在腦海裡,今晚的軒轅逸半清醒,半迷離之間,又有些想不透這其中的原有。

“王爺,其實從第一次見到王爺的時候,妾身的整顆心都遺落在了王爺身上,後來王爺向皇上求親,妾身高興的一夜未眠。”

姬月霜微微垂眸,嬌羞的笑了笑,那彷彿在幹訴說綿綿情話。

軒轅逸無心聽她的表白。

試圖將這兩股力量衝開,他,很討厭被人算計。

“王爺。”姬月霜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紊亂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軒轅逸的心中一會是很舒服,一會是很排斥,兩種感覺交替著,也不知最後誰能戰勝誰。

她從很小的時候,第一次有記憶,第一次看到姬月瑤的時候,就在想什麼時候能奪了她的一切。

後來她跟娘一起奪了爹,弄死了李師師那個踐人。

本來也不想留姬月瑤的狗命,不想她命不該絕,起火的那天她出去了。

後來就再也沒有找到機會殺掉她。

從小就妒忌她,明明一個爹生的,她卻是名正言順的相府大小姐,而她,只能被人指指點點。

藏著掖著,連爹都不敢認。

她一直覺得是母親太仁慈了,當初就應該將她趕盡殺絕。

手指撫在軒轅逸的胸膛上,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

她姬月瑤不是在成親那天當著眾人的面不許王爺跟她洞房。

那她今天就要打她的臉,讓她知道,現在誰才是這王府的當家夫人。

“王爺,以後我們就好好的恩愛到老,妾身為您生很多的孩子,以後他們長大了也跟你一樣保家衛國,做大英雄。”

姬月霜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心中勾勒出一副美好的藍圖。

只要以後她一直都用這個香料,那王爺就不會怪她,一直會被她迷住。

現在王爺全身無力,也許等他好了,還會忘記這一段呢。

興許就不會責備她了。

軒轅逸心中在天人交戰,突然之間,姬月霜被他一把推的摔到了地上:“滾。”

噗,一口鮮血從軒轅逸的口中噴出來,血順著他的嘴角流到了床單,將潔白的床單染的鮮紅。

他已經用盡了所有力氣,現在已經全身無力,大腦意識漸漸的被香料的作用所控制住。

許是姬月瑤今天給他的解藥太少了,解不了這麼洶湧的毒。

軒轅逸最後的意識便是,等他醒過來,一定要讓這個姬月霜萬劫不復。

姬月霜吃痛的從地上爬起來,膝蓋因為磕在地上出了血。

額頭也磕破了一點皮,微微愣了一下,沒想到在那麼強烈的藥物之下,軒轅逸還能將她推開。

眼眸裡劃過悲傷,當真就那麼喜歡姬月瑤,為了她守身如玉嗎?

心有不甘,姬月霜打算不再跟他說什麼,直接生米煮成熟飯。

就不信有爹爹在,他軒轅逸還敢拿她怎麼樣?

況且,她還有更強硬的後臺呢!

……

今夜的王府似乎顯得有些詭異,蒙斂兩兄弟早早的就睡死過去。

就連平日裡睡的晚的初一,也是吃完晚飯就昏昏欲睡。

初二因為蒙遇對她不理睬而沒有胃口吃飯,便自行的過來看看王爺這邊有什麼異樣。

隱在暗處的初二見姬月霜的丫鬟胭脂在王爺的臥房門口,不禁有些疑惑。

丫鬟在這裡,那姬月霜豈不是在臥室裡?

進去多久了?

初二突然聽見屋裡傳來一陣悶響,還有姬月霜驚呼的聲音,心裡更是懸了起來。

再細聽一會,便什麼響動也沒有了。

初二眉頭緊蹙,一定出事了。

可是主子說,姬月霜手裡的香料都已經被換掉,雖然香味是一樣的,但是沒有了藥性。

如果剛剛的聲響是王爺揍姬月霜,那此時一定已經暴怒的喊了人將她趕出來。

既然沒喊人……

初二猛然之間瞠大眼睛,難道這中間出了問題。

赫然想起,傍晚時分,餘氏的丫鬟來過王府後門,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絡嗎?

再也顧不得想那麼多,初二悄悄的繞到後面,開啟了一點兒的視窗,一股香味濃鬱的她想要作嘔。

她趕緊的將窗戶開啟散味,悄聲翻進了屋裡,藏在屏風後面,看到裡屋的景象嚇了一跳。

只見軒轅逸滿臉都是血,姬月霜將自己身上的傷口扯了布條包紮好,整個人正要上榻。

初二心頭一驚,現在去叫人肯定來不及了,等她叫人來,黃花菜都涼了。

看到屏風上搭著軒轅逸換下來的外袍子,扯了袍子,初二衝了過去蓋在軒轅逸的身上。

姬月霜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驚的愣了一下。

“夫人還請自重。”初二聲音很柔弱,但此時的眼神格外的凌厲。

她本是這些人中最溫柔可人的女子,這時即便是帶著警告的意思,還是沒有半點的威懾力。

姬月霜回過神來,冷笑了一下:“就憑你嗎?”

然後,看了看她的身後,沒發現有別人。

“我已經通知了大小姐,她很快就會趕來了。”初二雖柔弱但也不怕事。

姬月霜看了一眼已經昏睡過去的軒轅逸,便起身撿起地上的外衣披上繫好,她還沒有在女人面前袒露的愛好。

“是嗎?本夫人倒是很期待呢。”姬月霜沒有半點害怕之意。

初二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心裡卻不禁有些疑惑。

今天的姬月霜似乎跟平時不一樣呢,也不怕主子過來。

這其中有什麼蹊蹺嗎?

不管了,先收拾了姬月霜,到時候任由主子來發落吧。

“現在還請無雙夫人出去,不然一會得罪了夫人。”初二此話已經說的很明白。

姬月霜抬眼看了一眼初二,丹鳳眼,倒是生的有幾分美貌。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姬月霜鄙夷的笑了笑,衣袖的暗器已經握在了手上。

不過,不管如何,這個叫初二的女人都不能再活著了。

望了一眼軒轅逸,姬月霜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如果王爺醒來,定然會拿她問罪,那麼,她一定要找一個替罪羊才是。

只要王爺還相信她,那她就一定還有機會,這樣只會在軒轅逸心中的印象更加好。

一番思量之後,姬月霜緩慢的朝初二走去:“初二,今天的事情你可以當做不知道嗎?”

“不能。”初二斬釘截鐵的就拒絕了,她警惕的看著姬月霜,不知她要耍什麼把戲。

姬月霜的眼中一下就蓄滿了淚水,哽咽著說:“初二,我知道你們都不喜歡我,可是我真的很喜歡王爺,你能不能成全我啊?”

她朝她走近一步,初二就後退一步,不願挨這個女人太近。

她已經在想辦法通知人。

“無雙夫人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初二突然出手想將姬月霜擒住,只要控制了她,她才有時間通知人。

哪知她剛出手,突然感覺全身一麻,就倒在了地上。

姬月霜蹲在她的旁邊,笑的好不得意的說:“看來姬月瑤身邊的人也沒有多厲害嗎?這般不堪一擊。”

初二看著姬月霜有些不可置信,一直以為她就是個草包,不想居然還有這等本事,她竟然沒有看到她是如何出手的。

是她太輕敵了,雖然身體被麻痺了,但是她還能說話。

正在她張口要喊的時候,喉嚨邊被姬月霜點了一下,頓時只能張嘴,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然後,就昏迷了過去。

姬月霜也不打算讓初二知道的太多。

她立即起身開啟房門,胭脂看到她出來有些驚訝。

隨即姬月霜跟她說了一些話,胭脂便離開了。

胭脂回來之後幫著姬月霜做了不少事情,然後才到外面繼續守著。

……

相國府裡,軒轅堯跟姬月瑤兩人坐在屋頂上,春風有些冷。

姬月瑤迫切的想去找軒轅逸了,這麼多天都沒時間去調戲他。

解了毒的小夥子,肯定不能再對她很討厭了。

“阿堯是不是該去睡覺了?”她才回家沒一會,軒轅堯後腳就來了相國府。

她本想洗香香去勾搭軒轅逸的。

“月瑤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軒轅堯心中明鏡似的,一直都不敢問出口。

“你幹了什麼讓我生氣的事情啊?”姬月瑤不答反問。

軒轅堯心口緊縮,她這麼問,就擺明瞭她在生氣。

“去塞外的事情,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

以為說出來會輕鬆一些,可是軒轅堯的心裡反倒變的更加的沉重。

“哦,有什麼好生氣的,你那麼做都是有你的考量。”只是她一直都視他為知己,為江山也時常出謀劃策。

就連經商的一切盈利都用來填充他的國庫,還暗暗的幫他造兵器。

沒想到,到頭來換來了一個不信任,一時間無法接受罷了。

軒轅堯喉結上下滾動幾下,嘴裡的苦澀蔓延至心底。

抬頭,漆黑的天空沒有星光,心頭縈繞的那股子難受連冷風都吹不散。

他知道,姬月瑤是埋怨她的。

今晚,本打算告知她自己的真心,此時,告白的話到了嘴邊卻又言語不出。

姬月瑤的心裡何嘗不難過,歪著頭沒有去看他的樣子。

她亦知道軒轅堯是在乎她的,只不過,現在她已經有了軒轅逸。

如果這份情意永遠深藏下去,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他們還可以像朋友一樣的相處。

偶爾碰見還能把酒當歌,亦或是笑著打聲招呼。

“真的不早了,該休息了,明早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做。”他們兩個之間也沒有太多的講究,姬月瑤直接就趕人了。

軒轅堯苦澀的笑笑:“陪我再坐一會不好嗎?還有半月餘你就要啟程了,有幾個月的時間都不能跟你這樣好好的坐坐聊天了。”

姬月瑤垂下眼簾,從這裡到塞外,儀仗隊的速度,至少要兩月有餘。

到了那方,誰知道這場戰爭要持續多久,或許春節都回不來也不一定。

這已經是最好的打算,至少還回來了。

兩萬人馬對陣五萬人馬,哪怕他們備了一些特殊的武器,誰又知道對方有沒有什麼秘密的武器。

這一去,一切皆無定數。

“是啊,不知何時才能回來。”姬月瑤感嘆的說。

“我跟你一起去吧。”軒轅堯突然說了這麼一句,把姬月瑤嚇一跳。

“胡鬧什麼,你是皇上,京都怎麼可以沒有你,若是讓敵人知道你也在,那還不費盡心思抓住你,那樣整個國家豈不是更加危險?”

姬月瑤不敢想象,如果軒轅堯被抓,那前線的戰士再如何奮戰,那都是白白犧牲。

“我,只是想陪你去任何地方。”軒轅堯無奈的說。

姬月瑤的心咯噔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難過。

他是君王,註定江山擺在第一位,浪跡天涯這種事情,不是他該做的,也冒險不起。

“你把國家治理好,才是王道,以後我去哪裡都不用擔心了。”

不否認,他那句想陪你去任何地方,讓姬月瑤狠狠的心口緊了一下。

可她也知道,那不過只是一句話罷了,永遠無法實現的。

“阿堯,我有個點子,這次去塞外,說是和親,其實也跟做人質差不多,將軍們,肯定不能以將軍的裝扮出現。

全部都用車伕,或者扮成儀仗隊。

還有武器,我們先前不是說的讓軍隊一起從另外一條路運送。

我是這麼想的,先把一部分運到邊關去,分幾次。

這樣就不容易引起懷疑。

我打探過,那邊現在流民比較多,我們的人一部分扮成流民過去。

目標越小越好。”

說起計劃來,姬月瑤眼光就放亮。

她也是思考了很多天,兩萬人那可是很大的陣仗,就算再低調,也能讓人發現蛛絲馬跡。

而且她手上的人,現在已經開始分批往邊關去候命。

“具體給我說說。”軒轅堯正好找不到挽留她的理由,此時,姬月瑤正好給了他一個很好的藉口。

“我們一起去書房吧,我把計劃都寫了出來。”姬月瑤起身,兩人一起從屋簷上跳了下來。

姬月瑤的書房很普通,走進去之後,她將書桌移開,按了一下機關,書桌下方就出現一個口子。

兩人下了地道,蕭遠航立即將桌子復原,在書房裡等著他們上來。

這種機密的東西,為了防止有人來偷,自然是要放在密室裡。

這個密室,軒轅堯也熟門熟路了,中間一張大桌子上,擺著各種圖紙。

“阿堯你過來看,這裡,跟這裡,易守難攻,但是這邊跟這邊就是比較容易攻打,可是前面都是寬闊的草地,不容易隱蔽。

這場戰,我思來想去,硬打肯定不行,我們採用遊擊戰。

而且我看了一下,可以打個地道,將我們的人悄悄潛入城裡,這樣就有內應了。”

軒轅逸皺了皺眉頭說:“他們的人是藍色的眼睛,而我們是黑宗色的,這點一眼就能認出來。”

這點姬月瑤也想到過,真是那個恨啊,居然沒有早些研究出來美瞳。

不然想要什麼顏色的眼睛沒有啊。

“直接待在地道里,而且已經勘察出來一條比較容易挖掘的路。”

軒轅堯驚訝的看著她,她若是個男兒,定然是塊打仗的材料。

心中有千萬的言語要說,但是軒轅堯不敢打斷她的話。

兩人繼續研究。

姬月瑤不得不承認,當皇帝的都是有謀略的,很多她沒想到的地方,軒轅堯全部都給她補充了。

看著更加詳細的戰略圖,姬月瑤笑了笑,將圖紙放下,伸了一個懶腰。

“唔,累死我了,阿堯今天能放我個假嗎?就不去皇宮裡了。”他們都研究了一晚上了。

“好,那你好生歇息。”軒轅堯珍惜每一秒跟她在一起的時光。

他很怕,很怕四弟說的那種情況發生。

如果她真的一去不復返,那他的餘生,不知該如何走下去。

算算時間,應該到早朝時間了。

軒轅堯就先離開了。

姬月瑤出來,隨意吃了碗粥,現在去,軒轅逸應該是還沒上早朝,或許能打個照面。

臨走的時候交代蕭遠航:“去密室將我們昨晚討論的計劃,你去安排人做,現在我們爭分奪秒,挑一些得力的人去吧。”

“是。”蕭遠航直接下了地下室。

姬月瑤哼著小調子往王府去,她反正一直不太喜歡走門,翻牆而入,直奔軒轅逸的臥室。

還沒到他住的院子,便聽見尖叫聲,還有盆子摔在地上的悶響。

姬月瑤提氣飛了過去,只見胭脂驚恐的站在房門口。

心中咯噔一下,這個胭脂怎麼會出現在軒轅逸的房間。

胭脂這一聲尖叫也將王府其他的人都叫醒來。

姬月瑤跑進軒轅逸房間裡的時候,看到眼前的景象愣了一下。

簡直不堪入目。

軒轅逸躺在榻上,臂彎裡還躺著一個露著酥肩的女子,因為女子頭側在裡面,看不清楚她的長相。

而房間一旁的軟榻上,姬月霜被五花大綁,嘴裡還被塞著布團。

一時間,姬月瑤居然也摸不透這唱的哪一齣?

姬月瑤走過去想看看那個女人是誰,居然如此大的膽子。

當她將女人翻過來的時候,愣了一下,這不是初二嗎?

此時一旁的姬月霜幽幽的醒來,看到姬月瑤來了,立即就淚流滿面,嗚嗚的掙扎著想要說話。

姬月霜斜了她一眼,沒有多餘的心情去理會她。

在初二的臉上拍了拍:“醒醒。”

她不相信初二會做這樣的事情,目光落在軒轅逸的臉上,他臉色很不對勁。

看這陣仗,昨晚發生了很大事情。

只是她現在沒有太多的時間來理清楚,先問問初二。

她自己培養出來的人,不相信會背叛自己。

就在此時,蒙斂兄弟因為那聲尖叫,匆忙的披了衣服就過來了。

與此同時,胭脂去幫姬月霜解繩子。

因為姬月瑤的拍打,初二幽幽的轉醒,慢慢的焦距清明,看到姬月瑤的時候,立即坐起來說:“主子,姬月霜對王爺不軌。”

說完意識到自己怎麼這麼冷,低頭一看,趕緊扯了被子捂住自己。

同時也看到一邊的軒轅逸躺著,初二啊的一聲驚慌摔在了地上。

蒙遇看到此情此景愣了一下,蒙斂則轉過身去,心裡暗罵,這到底什麼鬼啊?

“她血口噴人,明明是本夫人來服侍王爺,她居然闖了進來將本夫人打暈,還綁了起來。”

姬月霜嘴裡的布塊已經讓胭脂拿了出來,被捆著的手還沒解開,就迫不及待的說話了。

“你胡說。”初二也被眼前的情況嚇到了。

姬月瑤趕緊撿起地上的衣服給她披上,轉頭看到蒙遇兩兄弟在,便厲聲說道:“你們兩個先出去,把門關一下。”

兩人出去之後,初二快速的穿好衣服,姬月瑤也幫軒轅逸用袍子蓋住。

人都被她遣出去,姬月霜倒是有些害怕了。

姬月瑤轉頭冷冽的看著她:“是你自己交代,還是我用刑?”

她咄咄逼人的氣勢,讓姬月霜本就想好的臺詞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這個畫面她也是設想過的,也想好的應對之策,所以,現在她什麼都不能說。

雙眸含淚的搖了搖頭:“姐姐,我什麼也沒有做。”

她無辜的表情倒是有幾分真實,哭的梨花帶雨的,楚楚動人,她若是個男人定要憐香惜玉了。

這是綠茶婊的標配表情!

“明明是你對王爺不軌,我進來的時候,看到王爺滿臉都是血。”初二似想起什麼似的對姬月瑤說:“主子快請大夫,王爺肯定中了很厲害的毒,我來的時候,他都昏迷了。”

姬月霜心裡咯噔一下,突然有些後悔昨晚沒有直接殺死初二。

現在,她唯一祈禱的,就是王爺因為那個藥的後遺症,最好有失憶的徵兆。

只要軒轅逸想不起昨晚的事情,那事情如何,還不是全憑她說。

她就不信,別人會信一個下人,而不相信她這個相國府二小姐。

對初二的話,姬月瑤自然是深信不疑,她給初二使了個眼色,讓她彆著急。

初二立即明白了姬月瑤是相信她的話的。

到這個份上,姬月瑤倒也不氣憤了。

恰巧此時,軒轅逸低吟了一聲,也緩緩的睜開眼睛。

頭腦一陣昏沉,軒轅逸伸手捏了捏發疼的眉心。

“夫君,你醒了啊?”姬月瑤坐在床沿,見他要起來便扶他起來。

軒轅逸有些喘不過氣來,姬月瑤立即去給他倒了一杯水,喂他喝下。

一旁的姬月霜袖子裡的雙手使勁扣著掌心,心臟就要跳出喉嚨。

王爺到底會不會出現更加嚴重的後遺症呢?

看著姬月瑤想要吃了她的樣子,姬月霜有些後怕起來。

她現在恨毒了初二,若不是她出來攪和,一切都水到渠成,只要她懷孕,爹爹肯定會讓王爺扶她做王妃。

站一邊的胭脂身子微微發抖,也生怕東窗事發,不安的看著姬月霜。

姬月霜撇了她一眼,警告她冷靜一些。

胭脂這些年跟著姬月霜沒少幹傷天害理的事兒,膽子也比已經要肥,只不過這次面對的是軒轅逸,心中還是有些害怕。

喝了一口水,軒轅逸總算是好些了。

姬月瑤刻意擋住了軒轅逸的視線,她想先問出口:“夫君,昨晚……”

“王爺,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妾身嚇死了,昨晚那個女人居然綁架了妾身,染指了王爺。”

姬月霜撲過來,一邊哭著,一邊說,搶佔先機將事情說清楚。

還指著跪在地上的初二控訴中。

姬月瑤冷笑了一下,哎喲喂,沒看出來,她現在還長本事了呢。

既然她想表演,那就讓她過把癮,不然還怪她不給機會讓她當影后不是嗎?

她就靜靜的看著姬月霜裝逼。

姬月霜見王爺一副迷茫的樣子,心中竊喜不已,或許真的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於是,更加賣力的表演。

“王爺,這個女人,昨晚還罵妾身,說只有姐姐才配跟王爺在一起,妾身連個丫鬟都不如,不配擁有王爺的寵愛,還狠狠的打了妾身。”

姬月霜說著還將白希的臉頰給軒轅逸看,上面果然還有沒有消散的指痕。

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軒轅逸的反應,只見他……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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