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月黑風高逃離夜
50,月黑風高逃離夜
以蘇淺陌對自個爺爺的瞭解,知道他雖然很寵愛自己甚至到了有求必應的地步。但是關鍵時刻,還是很有原則的,說到的話就一定會做到,尤其是答應別人的事情,從來不會失信於人。
比如她的婚姻,爺爺既然已經說了,不達目地他是不會罷休的。
古代的包辦婚姻還真是害死人啊,她的愛情,她的青春,她的光明,以及美好的一切都在前方對她招收歡呼,怎麼能就此踏進婚姻的墳墓裡。說什麼也不能任由爺爺胡作非為,就這麼草率的把自己給嫁了。
她蘇淺陌從來就不是柔弱的小白兔,更不會由別人安排自己的人生路。
包辦的婚姻,不幸的開始,她是絕對不會屈服的,就算傷了爺爺也不能埋葬自己的一輩子。
幾日後,月黑風高夜,天空只有幾個星星孤零零的遙望著。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小心翼翼的出現在黑虎寨的,小心的避過崗哨,向外面走去。
接近下山的港口,手山的山賊攔住了出路。
“誰?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那裡,報上名來。”
紅袖笑眯眯的道:“哎喲虎子啊,今晚是你當值呀。我和小姐兩人嫌屋裡悶的慌,出來散散步一不小心就走到這裡了。”
虎子疑惑的看著兩人身上掛著的包袱,滿是懷疑的眼神在來那個人身上掃視。
“出來散步還帶著包袱,看你們的包袱不輕吧?”
“那個……我們是奉寨主之命出去辦事的。”
“再過半個月就是小姐的大喜之日了,寨主能有什麼事情吩咐你們去辦?”
蘇淺陌在紅袖的身後沉不住氣了,不是她沒耐心,再讓虎子和紅袖這麼說下去天都亮了,一會驚來了其他人她們甭想逃出賊窩了。
“虎子,今日小姐我是一定要出去的,你是讓開呢還是讓我把你一腳踹開呢?”
虎子滿臉的黑線,心想小姐的惡劣有上一層樓了。
“不是虎子要攔著你,沒有寨主的吩咐任何人也不得擅自出入。再說了,現在都亥時了,小姐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能明天辦非要今天下山?”雖然害怕小姐,虎子卻硬著頭皮道。
“哼哼,虎子你很行嘛,連本小姐的路都敢攔。紅袖啊,剛才我們一路過來的時候我好像看見小蘭和誰偷偷摸摸的往後山走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天黑小姐我眼花了。”
多年的默契早就讓紅袖僅憑一個眼神就知道淺陌要做什麼了,會意的點點頭。故作驚訝的道:“小姐,您沒有眼花,剛才啊我也看到小蘭了,本來想打招呼的見她神色匆匆沒來得及叫住她。”
虎子的神情變得極為古怪,看紅袖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
“哎呀,紅袖要是有人帶了綠帽子這可就好玩了,明天啊咱們就把這事宣揚宣揚。”
虎子僵硬了一下,隨即飛也似的消失在兩人的面前。
“哈哈,這傻子信以為真了,小姐不會引起麻煩吧?”虎子的性子耿直,小蘭又是得理不饒人的性子可千萬別惹出什麼麻煩才好。
“放心啦,小蘭也不是笨蛋,虎子一說她準明白。”
兩人各自揹著個包裹,興奮的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在她們走好,蘇子揚與蘇漠北兩兄弟從暗處閃出來,看著前方消失的兩人忍不住從心裡為她們擔心。
“義父,真的放任陌兒和紅袖那丫頭不管嗎?”蘇安東可沉不住氣,忍不住問道。
“既然是她自己選擇的路,總有承擔一切後果的能耐。”
“可是……”
“二哥,陌兒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相信凡事她自有分寸。以紅袖的身手和陌兒的聰明,沒有什麼事情可以難得到她們,我們再派人在暗處保護,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可是陌兒從來沒有出去過,我怕――”
“都別說了,我蘇子揚的孫女要是這點能耐都沒有,也別想混了。”蘇子揚很有氣勢的打斷兩人的爭吵,心裡卻也跟著擔心起來。
奔波了半月有餘,蘇淺陌與紅袖終於來到楚國的國都洛城。
“哇,小姐這洛城還真不是一般的熱鬧呢,你看,那裡人好多啊。”紅袖一路上看什麼都稀奇,就連人多都覺得很不一般。
相比較紅袖的興奮,蘇淺陌就顯得淡定的多了。這些場景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但古裝劇裡多得是,見多了也就沒什麼好稀奇的了。
“各位大爺行行好,可憐可憐小女子,小女子願意賣身葬父,只求有好心的大爺可以替小女子安葬了老父親。”
說話間,兩人順著人流來到人群最多的地方。
聽著女子悽慘的聲音,淺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賣身葬父古裝劇裡經常出現的橋段都被她給碰上了,要是有手機拍下來傳到網上,保管這女子一夜之間就爆紅了。
兩人好不容易擠到裡面,淺陌特意注意下了女子,發覺此女長得雖然不是什麼絕色,但一張小臉也夠妖媚的。在她的身邊,用破席子蓋著一具屍體,淺陌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對勁,具體的又說不上來為什麼。
“小姐,她好可憐啊,要不我們幫助她安葬了父親好不好?”見到這樣的場景,紅袖忍不住掬一把同情的淚水,愛心氾濫成災。
地上的屍體不禁意的動了一下,周圍的人都在看著哭的泣不成聲的女子,沒有人注意到這細微的動作。
再次看了眼哭泣的女子,淺陌暗暗覺得好笑,拉著紅袖就準備離去。
“小姐,您不打算幫助這位姑娘嗎?她真的好可憐哦。”吸吸鼻子,紅袖不願意就此離去,拔下手上的鐲子準備給女子“安葬”老父親。
“這天下的可憐人不只她一個,你能幫得了幾個?要幫你自己幫,不過你可別後悔。”淺陌不冷不熱的道,這世上多的是投機取巧的人,她並不想拆穿她們,但不代表自己就要犯傻。
紅袖看了眼被圍在中間的女子,再看看已經走遠了的小姐,咬咬牙快速的跟上自家小姐。心裡卻為小姐的冷血而感到心寒,悶不做聲的跟在淺陌的身後。